“我們部隊守邊,大冬天山上冷得睡不著覺。都是兩個兩個擠著睡,好蓋著兩層被子。我和他好,就跟他一塊兒睡。”
“剛開始他就是抱著我,後來就摸我,再後來就下口了。那時候年輕,又沒女人,看都看不到一個。只要爽怎麼都行,就由他了。”
“第一次走他後門,他疼得全身發抖,可一聲不敢吭,我問他行不,他說沒事。第二天才看到我的陰莖上全是血,他的褲子上也都是血。戰友們問他咋了,他說起夜蹲坑讓草戳破了屁股。”
“他的屁股剛操起來挺緊,夾得我的陰莖生疼,可我天天操,也就把他操松了。你看老六,讓咱們六個操了仨月,還這麼緊。”
“爹,你那個戰友復員回老家了?”五哥問道。
“唉……”老漢久久的盯著天花板沒有言語,屋子裏靜悄悄的,只有爐子裏的火嗶嗶剝剝的響。
老漢的眼睛濕了,突然大手一劃拉,抹去剛要滴出來的濁淚,然後低頭胡拉著懷裏我的頭髮:“我那戰友……我那戰友和老六臉盤兒有點兒像,也細皮嫩肉的……”
“我那戰友……東北的冬天,大雪一封山,坑都讓雪填平了,他掉進了大雪坑,挖出來的時候已經僵了……”老漢混濁的眼淚已經嘩嘩的流了出來……
“好容易緩過來,也快斷氣兒了……他咽氣的時候跟我說:建國,退伍了回老家娶房好媳婦兒吧……種兩畝田,生個兒子……”
老漢說不下去了,緊緊的把我抱在懷裏,臉埋在我的頭髮裏,嗚嗚的哭了起來。
“喝酒,喝酒,老六回來,這高興的事兒……嗨,都讓我攪了興。”
“老六,你啥時候走啊?”三哥起了這個話題,卻引起出老漢的傷心往事,這時忙不迭的轉移話題。
“哦,明早走,我後天就得上班,經理就給了三天假,本來以為能回家住兩宿,結果走迷了路,就今兒一晚上了。”我領會了三哥的意思。
“你的經理喜歡你嗎?”二哥什麼無恥說什麼。
“還行吧……”
“那可看好你自己啊,俺們沒啥,到時候老五哥得吃醋了,哈哈!”
七個人沒話找話,氣氛又HIGH了起來。六根大陰莖又從襯褲裏探出了頭,誘惑得我直咽口水。
說說笑笑中,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個個臉紅耳熱,醉眼朦朧。
我左手握著老漢的大彎陰莖,右手握著大哥的大粗陰莖,除了喝酒夾菜,怎麼也捨不得放開。兩只手上已經是粘濕的一片了。
六個壯漢話題又集中到我的身體上,盡是在交流操幹我的感受。而我也不再害羞,竟然也參與到他們的討論中去,遇到意見不統一的地方,就會用一句:“一會兒試試就知道了”來打住。當六根大黑陰莖一起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還沒等上炕,就蹲到最近的四哥胯下,把那根粗大黝黑的大陽具含在嘴裏,貪婪的吃了起來。
剛吃了沒幾口,又有兩根大陰莖湊了過來,硬邦邦的頂在我的臉上,我一手抓住一個,嘴巴左一口右一口的忙乎不過來了。不一會兒,我的嘴巴就酸了,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滴得我胸口一片潮濕。
突然,一雙用力的胳膊把我抱了起來,我的頭迅速從三根大陰莖的包圍裏逃走,帶著滿嘴的口水回頭看去,卻是二哥把我扛了起來,三步兩步就把我放到了炕了。
到了炕上,我一骨碌爬起來,朝最近的一根大陰莖爬去,張口把那還流著淫水的大陰莖含在了嘴裏——沒錯,這麼粗壯的大陰莖,龜頭大得像個油桃,正是躺在炕上的大哥。
“啊……”我把大哥的陰莖吐出來,忍不住一聲長嚎。卻是四哥已經跳到了炕上,猛的一下把那根被我口水潤滑過的大陰莖一捅到底。
三哥端了一盆水放在地上,囑咐四哥:“老四,先別射出來,咱們今天多操一會兒。”這也是之前在酒桌上大家達成的共識。
又是一根大陰莖挺到了我的嘴邊,二哥想和大哥一起操我的嘴,兩根大粗陰莖把我的嘴撐得滿滿的,根本沒法再往裏吞,只能忍不住“唔唔”的用鼻子哼哼著。
而老漢、三哥和五哥則圍在我的身邊,在我身上摳摳摸摸,用大陰莖不停的戳著我的身體。
“老四,你先歇會兒……”老漢讓四哥下炕洗了洗剛從我身體裏撥出來的大陰莖,自己卻馬上佔有了我的屁眼。哼哧哼哧的幹了起來。
老漢操了有二十幾分鐘,又換給了二哥,而剛才洗乾淨陰莖的四哥則捅進了我的嘴裏。五哥換下了大哥,和四哥一起操我的嘴。父子六人就這樣輪換著操我的嘴和我的屁眼,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跪著、趴著、側著、躺著……甚至幾個爺們把我抬起來,像和尚撞鐘一樣的衝擊著操我的大陰莖。我被十二只手六根陰莖不停的揉搓操幹,身上的皮膚在酒勁兒的作用下,已經被老公們揉捏得通紅了。肛門裏始終有一根大陰莖插著,嘴裏始終是兩三根陰莖合夥兒的操幹。屁眼從一開始就根本合不上了,嘴巴裏不停的流著口水。前列腺液混合和精液不停的流出來,後來尿道擴約肌也不再起作用了,尿液被操得甩得到處都是。就這樣被狂操了四五個小時,幾個爺們因為是換著幹的,一直誰都沒有射精。我被操得快暈了過去,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不知道自己被操到了哪里。六個人圍著我從坑上操到地下,從地下操到炕上,從炕東操到炕西,從炕西又操回炕東。我的肛門被操得鬆鬆垮垮的,可是兩個小時以後,又被操得緊了起來,是的,我的屁眼已經被六根大陰莖操得腫了起來。腫起來的屁眼肉,更加的敏感,也更加緊致的夾著操進來的大陰莖。我的下巴都快脫臼了,根本用不上力氣,只能被動的任那操進來的一根或兩根大陰莖捅來捅去。
三哥提議大家最後一起射到我的嘴裏。大哥和老漢不願意這樣,當其他幾個哥哥圍著我的臉,一邊擼著那幾根也已經有點兒見腫的大黑陰莖的時候,老漢扛著我的大腿,賣力的操我的屁眼。一下一下的頂著我的前列腺。
而大哥在這個時候,在就在老漢操我屁眼的大陰莖上方十幾公分的地方,含住了我不斷流著水的白嫩陰莖。一下一下的舔了起來。一邊舔著,一邊看著老漢的大黑陰莖從我那腫得好像女人逼一樣的屁眼裏抽插。
我的嘴巴已經合不上了,舌頭淫蕩的舔著嘴唇,仰著臉看著四個哥哥的大手擼著各自的陰莖,看著那四對大大的卵子在他們的壯碩大腿之間一前一後的晃蕩。
我一邊看著一邊期待著,期待著那些甘霖灌滿我吃了一宿大陰莖的嘴。
二哥先發射了,一邊大聲喊著:我操我操……一邊把濃濃的精液噴到我的臉上,我的嘴裏。
四哥接著發射了,一邊喊著媳婦,一邊對準我的嘴,想要都射在我的嘴裏,卻因為自己不停的抖動,弄得我滿臉都是。
三哥的陰莖不停的在我的臉上抽打,突然的發射,盡數射在我的臉上,還射到了眼睛裏,我慌忙閉上了眼睛。
這樣一來,我錯過了看五哥的發射,只感到五哥呼哧呼哧的喘息聲,一股有力的精液打到了我的舌頭上,然後胡亂的打在我的臉上、鼻子上、額頭上。就在五哥發射的一瞬間,我的陰莖也在大哥的嘴裏爆發了。這是今晚唯一一次像樣的射精,之前都是流出來的。
我被滿臉的腥味刺激得越發不堪,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吃著唇邊的精液。五哥輕輕的把射在我眼睛上的精液抹下來,送到我的嘴裏,我貪婪的含住了他的舌頭,反復舔吃。
本來不想射我臉上的老漢,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放下我的雙腿,向前跨兩步,直接坐到了我的胸口,把那根已經瀕臨高潮的大黑陰莖對著我已經被四個漢子的精 液糊得看不清五官的臉。我只看到那個黑紅色的大龜頭在他的手中一探一探的伸向我的臉,尿道口微微的張著,好像隨時會發出攻擊一樣。突然,一道白光直奔我的眼睛而來,我慌忙又閉上了眼睛,老漢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打在我的臉上了。大哥也湊了過來,壓下自己的大陰莖,把龜頭塞到了我的嘴裏,與此同時,五哥他們七手八腳的把我臉上的精液都送到我的那張含著大陰莖的嘴裏,大哥的大陰莖在一大堆白花花的精液當中激情的捅著我的嘴,幾下以後,狠狠的頂在我的上齶,把所有的精液灌進了我的嘴裏。
“操,天都亮了!”緩過神來的二哥一邊說一邊關了燈,可屋子裏卻已經大亮了。
一夜的瘋狂好疲倦,我的狀態和昏過去差不多,眯著眼睛躺在那裏,任全身粘膩的液體塗在身上,一動也動不得,紅腫的屁眼依然大張著,根本沒有力氣合攏,嘴巴也合不上了,張著的嘴巴裏還能看到一塊一塊的白色精液。陰莖雖然已經軟了,可尿液還是不停的在緩緩的流著。
“讓老六歇一會兒,你們快去弄點早飯,吃了該讓老六趕路了,別誤了班。”老漢說著就領著二哥三哥他們下炕去了。
五哥和大哥把被褥堆到一邊,端著盆清水到了炕上,開始為我擦洗身子,而我一動不動,像傻了一樣,任由他們擺弄著我的身子。
大哥輕輕托著我的下巴,幫我合上嘴,又輕輕揉著我那剛剛擦乾淨的臉。讓我的嘴巴慢慢的恢復了知覺。
五哥則用涼水輕輕的試著我的屁眼,一邊慢慢的按摩,好半天才使我屁眼的黑洞漸漸合攏。
可我的陰莖,雖然不再往外流尿,但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
“咋整?這咋穿衣服?”
“別穿了,快抱他下去喂點兒飯吧。”
我是在五哥的懷裏吃的早飯的,準確的說,是在五哥的懷裏,讓大哥喂著吃的早飯。我實在太懶了,一動都不想動。
出門的時候,五哥把一件背心夾在我的襠裏,然後才給我穿上了褲衩,因為我的陰莖還在滴著尿,擴約肌還沒有找回感覺。
“老五,我背一會兒吧。”大哥從五哥背上接過我來。
“小弟,好點兒了嗎?”
“好多了,應該可以自己走了。”
“算了,你還是多歇會兒吧。”
“還滴尿嗎?”
“不滴了,把背心拿出來吧。”
大哥把我放在路邊,我忍著全身的酸痛和屁眼裏的漲痛,咬牙站直,五哥脫下我的褲子,把背心從我的襠裏掏了出來,又拿著我的陰莖觀察了半天,確認不再滴尿了,才放心的放回去,幫我提上褲子,背到身上。
“五哥……”
“嗯?”
“還記得我說過的,廁所裏讓人輪奸的事嗎?”
“嗯……”
“我的經理就是那天第一個操我的人。他叫王子峰。”
“啊?他……”
“五哥、大哥,你們別擔心,他對我很好……”我就把和王子峰重逢以及他幫我的事情給他們說了。甚至前幾天酒後的事情也說了。
“你喜歡他嗎?”大哥沉默了一會兒,問我。
“挺喜歡,可是和跟你們不一樣,他沒強迫我,我也沒主動跟他好。”
“小弟,還記得我說過的嗎?只要你別傷害自己,我們都支持你。”五哥說。
“你一個人在城裏,是不是也有想的時候?”大哥問。
“當然了,我都快想死你們了。可我不願意做讓你們不高興的事。”
“只要你願意,別傷害自己,我們兄弟都支持。”大哥打破了久久的沉默。
“……大哥,五哥,你們放心,我對你們永遠是不變的……”
“不是告訴你先把腿傷養好再來上班嗎?”王經理在短暫的發愣之後如此說道:“你看看你,不就獎勵了你三天假嘛,至於玩得這麼不要命?還把腿磕壞了!回去,回去!等會兒,讓我的司機送你回去吧”辦公室裏的人們這才把目光從我的身上移開,忙活起自己的工作了。我則順著王大哥的意思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辦公室。
“剛哥,腿傷在哪兒?用不用去醫院?”司機小李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雖然叫我剛哥,其實他比我還大三歲。
“不用,不用……”我慌慌張張的打開車門,姿勢笨拙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嘿嘿,傷的是腿嗎?”
“啊?你說什麼?哦……不是腿是哪兒啊!”我越加慌亂。
“臉紅什麼啊剛哥,你們的事情我又沒興趣知道。”
“啊!王哥輕點……”我厥著光溜溜的屁股回頭說。
“還知道疼?你那六個老公也太猛了,你在那三個月天天這樣?咋活著回來的!”王哥一邊往我腫得不成樣子的肛門裏塗痔瘡膏,一邊恨恨的說。
“也不是了……這不都分開好幾個月了,太想了……”
“先在家養幾天吧,手裏的活先放一放。”
“王哥啊,你咋知道塗痔瘡膏管用?”
“操,我都這把年紀了,這還不知道……你怎麼還硬了?六個老公還喂不飽你?”
“……呃……沒有沒有……嗯……你手摸得太舒服了……”被操腫的屁眼實在太敏感了,王哥的手指溫暖柔軟,和那六個壯漢的手完全不同,如此溫柔,如此親切。
“你這根陰莖用過沒有啊?這麼嫩。”
“沒有……”
“哪天找個人給你開開前面的苞……”
“算了吧,我就是0……”
“哈哈。你看我的司機怎麼樣?”
“滾……”我一邊笑著,一邊趴在床上,躲開他的手指,隨即翻過來挺著陰莖躺了下來。
“不錯嘛,還硬著呐!看來也能做1啊……”王大哥洗完手嘿嘿笑著回到我的身旁。然又蹲下身子,仔細的觀察著我的陰莖。
其實我的陰莖也不算小,15釐米的長度在中國人裏面也算中等偏上,粗嘛,只能算是一般,也不算細。龜頭和莖身一般粗細,包皮有點長,只有勃起時才會露出一小半來。粉紅色的龜頭讓人有種鮮嫩的感覺。
“真想咬一口……”王哥伸手捏住了我的龜頭,又扒開我的尿道口看了一眼。
“來啊!吃啊……”我繼續挑逗他。
“怕一時起性你受不了。”
我不再說話,輕輕一頂,硬邦邦的陰莖戳在了王哥柔軟的嘴唇上。王哥張口含住了。
“啊!”王哥的口腔實在太軟和了,暖得像插在一杯熱水裏一樣舒服。他把口腔裏的空氣擠掉,形成一個真空的空間,讓我的龜頭好像一下子被漲大了很多,靈巧的舌頭輕輕舔弄著我的冠狀溝,包皮裏側,還有系帶,甚至輕輕的探入我的馬眼,讓我忍不住一陣一陣的浪叫。
我摸索著解開王哥的腰帶,拉著他已經硬得流水的短粗陰莖,示意他上床。
王哥嘴巴一直沒有離開我的陰莖,但兩只手卻俐落的扒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床來,和我反方向的跨在我的身上,那根雖然不太長,但卻粗壯有力的白淨陰莖和兩個不大的蛋蛋吊在我的前眼,流著淫水兒,直滴到我的臉上。
我一口含住了王哥的大陰莖,輕輕在嘴裏吞吐起來。他的陰莖時不時的隨著腰上的擺動,一下一下的向我的口腔深處挺進。兩片分開的屁股當中,那朵淺褐色的菊花 乾乾淨淨,一根毛都沒有,一收一收的甚是惹眼。想必在王大哥的眼裏,看到的屁眼卻是另一番景像吧……腫得應該已經看不到肛口了。王大哥的口活太厲害了,不到十分鐘,我就在他的嘴裏繳了械。可我的淫蕩勁兒卻徹底被激發出來了……我嘴裏含他的大陰莖,含糊不清的說:“操我……唔……快操我……”
“TMD,你找死啊!”
王大哥說著翻身下來,跪在地上,把我的頭拉到床沿垂下來,正對著他的大陰莖,然後猛的把那根粗粗的大陰莖插進了我的嘴裏,一前一後的猛烈的操起來。
我的鼻子眼睛被一下一下的塞在他的陰囊和陰毛叢中,呼吸都變得困難了,四肢忍不住一陣亂扭。
這樣操了十幾分鐘,節奏越來越快,突然兩條肉乎乎的大腿使勁兒的夾住了我的腦袋,我的臉整個兒埋在了他的陰囊、會陰處,那根大陰莖結結實實的頂在我的喉嚨上,我想吐卻吐不出來,想呼吸也呼吸不了,想喊也喊不出。
一股、兩股……大量的精液隨著他龜頭的抖動,直接灌到了我的食道裏面……
接下去的一個月裏,我又接連談成了幾筆大單。王哥常常讚歎,說我這小半年的時間裏積累的財富,比他最初十年打拼掙得還要多。
然而,剛剛步入社會,就這麼順利的獲得成功,令我的心裏隱隱的覺得不安。
那天談成了一筆生意。王哥高興的嚷著要我請客吃飯。
商量過之後,還是決定在我的家裏搞個家宴,我的家裏,王哥已經很熟悉了,每隔幾天,王哥就會留在我這裏過夜,我將大哥五哥的態度對他說了,他也不再介意我在高潮時大哥五哥的亂叫。
我們白天要工作,當然不可能像在陳家的大炕上一樣,每天用幾個小時去做愛。不過,不得不說,王大哥的床上功夫著實了得,那根粗粗壯壯的大陰莖每次都要操上半個小時以上,弄得我快感連連。
除了思念陳家那六個壯漢老公之外,生活倒也很滿足。
那天,小李開車,我們一起去買了酒菜,小李在廚房裏給王哥打下手,我倒樂得在客廳裏看看電視,看著一道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慢慢擺滿了桌子。
“杯中酒,幹了!”
“小李,先伺侯著你剛哥,我去收拾桌子。”
操,什麼叫先伺候著!夠淫亂。小李把茶端進了臥室,我們兩個坐在床上慢慢喝著茶,一邊喝茶一邊散亂的聊著天。
“剛哥,這是經理用的套子嗎?”小李拿著床頭櫃上放著的安全套在手裏玩著。
“操,你小子,知道什麼啊!”我一把搶過來,塞到枕頭低下。
“……自從經理找到你……他已經很久沒操過我了……”
“……”雖然早猜到小李也是同道中人,但這話還是讓我非常震驚。
小李輕輕的抱住了我……
“你幹什麼!”
“經理讓我伺候好你……”小李趴在我的肩頭輕輕的說著。我想推開他,可是這個精幹結實的小夥子已經開始在我的脖子上輕輕的吻了起來,酒後火熱的雙唇讓我一陣眩暈,手上使不出勁來,或許是我不願意用力吧。小李剛剛26歲,175的個頭,結實勻稱的身材,應該是標準的體型,即不象山裏那六條漢子那樣成熟強壯,又不像王大哥那樣胖乎乎,再加上短短的頭髮大大的眼睛,簡直就是一個少女殺手,可這樣的一個美男子,竟然只對男人有感覺。小李棱角分明的嘴唇覆在了我的嘴上,兩只手熟練的替我脫掉衣服,扶我躺下,接著在我的身體上不停的撫摸。小李的舌頭溫柔的舔弄著我的嘴唇,卻不急於深入,然後慢慢的向下滑去,在我的乳頭上沒有停留,直奔我那根已經沖天而起的陰莖。我的龜頭在一刹那被一個溫暖的空間包圍。小李的口活一點兒都不比王大哥差,看來兩個人共同積累了不少的經驗。我把手探向小李的胯下,肉乎乎的一大團,應該是一條很大的大陰莖,但卻一點兒勃起的跡象都沒有。
“怎麼不硬?”
“唔……我陽萎……”小李叼著我的大陰莖含糊的說著。
小李配合著我的動作,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一具結實健美的身體呈現在了我的面前,而這個帥小夥正跪伏在我的胯間,賣力的為我口交。
小李一邊吃著我的陰莖,一邊從枕頭下摸出了安全套,輕輕撕開,熟練的套在了我的陰莖上。我不由得一陣激動,我將是我的陰莖第一次操別人,也是第一次套上安全套。
“KY?”
我打開床頭櫃,把KY打開,擠了一點兒在手上,套弄了一下陰莖,又擠出一點兒,伸手向小李厥著的屁股探去,找到那個不斷收縮著的地方,輕輕的塗在上面,又向裏捅了捅,感覺裏面不是很緊。
小李跨坐在了我的身上,那條軟軟的,但尺寸不小的大陰莖正對著我,沉甸甸的垂在他的胯下,而他大張的兩腿正在向我堅挺的陰莖坐下去。
“啊!”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小李的後庭不緊,但第一次進入別人的身體,還是讓我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堅硬的陰莖進入了小李的直腸裏,陰莖上帶來的快感和第一次操別人的心理快感交織在一起,我猛的起身把小李壓在身下,扛起他的兩條腿,壓了下去。
我開始按照老公操我的樣子去操身下這個大眼睛的帥哥。小李很享受的抱著我的後背輕輕撫摸。我則在一下一下的在抽插當中細心的品味小李後庭的溫暖和肛門裏的結構。
我俯下了身子,吻住了小李的嘴唇,得到了小李的熱切回應。
這樣操了一會兒,小李已經淫叫了起來,他的後庭也慢慢的更加濕潤,我的抽插也更加的順暢。
為了更好的用力,我把小李翻了過來,讓他跪在床上厥著屁股,我從他的身後,盯著那朵盛開的菊花,把我那根白嫩的陰莖一杆到底的插了進去。
小李沒有往前躲,反而向後頂了一下。我開始賣力的操起來。
“啊……剛哥……使勁……使勁操我……”
“啊啊……好久沒讓大陰莖操了……啊,剛哥……啊,啊……操得我好舒服……”
我的雙手摸向他的胸前,捏住了他的乳頭,然而捏了幾下,卻發覺有些異樣,小李的乳頭好象有兩個洞,心裏的疑問被胯下的快感淹沒。我沒有問小李,繼續快速的操著小李的屁眼。
我的後又摸向小李的陰莖,好大的一團,軟軟的、熱熱的在手裏,蛋蛋很大,陰莖很大,龜頭也很大,可就是軟的。我的手指伸向他的馬眼,尿道口已經濕淋淋的一片了。看來雖然陽萎,可前列腺分泌得還很旺盛。小李的馬眼下方有些不太平整,我也沒有細想。
“怎麼樣?小李的屁眼好操嗎?小處男。”王大哥已經收拾好了碗筷,一邊脫衣服一邊調侃我。
“都讓你操松了,你可真會享福。有這麼好的老婆還找我。”我喘息著說。
“哈哈,那可不是我操松的。”王大哥把已經勃起的粗陰莖插進了小李的嘴裏。小李的呻吟從“啊啊啊”變成了“唔唔唔”。畢竟王哥的陰莖太粗了,含住這麼一根,很難再痛快的呻吟了。
操人和被操完全是兩回事,我挨操的功夫很強,可以一個姿勢被奸幹一兩個小時,可操人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剛操了十幾分鐘,腰上的肌肉就沒勁兒了,速度也慢了下來。
王大哥把陰莖從小李的嘴裏撥了出來,拍拍小李的腦袋。小李俐落的爬起來,黑黑的陰莖滴著淫液,一直扯到床單上。他抱住了我,輕輕把我放倒在床上。然後又跨到我的腰上,屁眼對著我的陰莖一口氣坐了下來。
王大哥的大粗陰莖就在我的頭上方,我很想舔一舔上面的淫液。於是用舌頭輕輕的舔弄著他的陰囊,示意他我要吃大陰莖。
可是王大哥沒有把陰莖捅進我的嘴裏。而是又撕開了一個套子,就在我的臉上方,熟練的把套子擼到自己的大陰莖上。套子被他的陰莖撐得平展展的發著光。王大哥來到了小李的身後,輕輕推了一下。小李順勢俯下身子,屁眼裏夾著我的陰莖停了下來,我急得用力向上拱了拱。小李依然沒有動,可王哥的手卻軟乎乎的摸到了我的陰莖和小李屁眼糾纏的地方。
“你幹嘛!”我話音沒落,小李的唇就堵住了我的唇。小李的屁股依然不動,任憑我不安心的一下一下向上拱著,在王大哥的手指離開我們結合處的時候,一個硬硬的飽滿的東西頂在了我的尿道處,然後順著我的尿道管有力的向小李屁眼的方向滑去。
我疑惑得很,王哥幹嘛呢?就算要操,也該扛起我的腿操我才對啊,小李的洞被我占著呢。何況,我還真是期待被夾在中間的三明治玩法。
王大哥的陰莖頂在小李已經被撐開的屁眼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用力向上頂著。
小李此刻抱緊了我的腦袋,深深的和我接吻,手上的力氣大到捏得我頭皮疼。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王大哥的粗陰莖竟然貼著我的陰莖頂進了小李的屁眼,突然,小李的屁眼變得緊致無比,而更奇妙的是,在被小李的肛門環繞著的同時,還有一根比我還粗的硬硬的肉棍緊緊的貼著我的陰莖在小李的肛門裏緩慢的抽插。小李抱我腦袋的手松開了,唇卻依然覆在我的唇上,舌頭在我的口腔裏不停的攪動。王大哥開始抽插了,那根火熱的大肉棍緊緊的在我的陰莖腹側磨擦,而隨著他的操幹,小李的屁眼肉也套在我的陰莖上有節奏的滑動。
我被這種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得無以復加。可是這樣的姿勢,我根本用不上力。
“王哥,讓我到上面。”我掙脫小李的嘴唇,大聲喊道。
當小李坐到王哥的身上時,我開始緊張的握著我那根似乎隨時都會發射的陰莖,盯著小李的屁眼,看著王大哥的大陰莖深深的沒入小李的身體裏,那被撐得已經平滑得沒有一絲褶皺的屁眼,怎麼可能再插進去一根陰莖?
我把龜頭頂在他們的結合處,他們停了下來,等著進一步的動作。
我往裏頂了幾次,都沒能插進去,急得伸出一根手指向裏面捅去。小李嚶嚀一聲被我攻破了。我的手指在裏面沿著王大哥的大陰莖繞了一圈,惹得小李啊啊啊的一陣亂叫。
我的龜頭再次挺在小李的肛門口,狠狠的向裏捅去。
“啊……剛哥慢點……”小李失聲叫了出來,屁股往上一抬,又被王大哥按了下來。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我的陰莖已經插進去了一大半。我再也忍不住了。按著小李的屁股就一陣瘋狂的抽插。
這樣的抽插很難持久。不到十分鐘,我就在小李和肛門和王哥的陰莖雙重磨擦之下一泄千裏了。我不舍得撥出來。
緩了一會兒,王大哥開始在下面一聳一聳的向上操著小李的屁眼。而我剛剛射精的陰莖被這一磨更加的受不了了。陰莖變軟了,慢慢被王大哥的陰莖帶出了體外。
我不舍的盯著王哥的陰莖在小李的體內進進出出,一邊輕輕撫摸著小李的屁股。
我發現小李的屁股不太光滑,好像有很多瘢痕。而且,有的地方似乎還有一些青色的痕跡,像是被洗去的紋身。
王大哥又擺回來傳統的傳教士體位。示意我趴在小李身上69。我俯下了身,看著王大哥的操幹把小李的軟陰莖甩得一晃一晃的,淫水塗滿小腹。同時,那還戴著裝滿精液的套子的陰莖軟軟的垂在小李的臉上。
“剛哥……啊……你射得……真多……”小李一邊說著一邊從我的陰莖上摘下套子。裏面的精液流出了一些,落在了他的臉上。
“哈哈。他是處男嘛!”王大哥操屁股也不忘打趣我。
我那沾滿精液的陰莖被小李軟軟的含在了嘴裏,輕輕的舔弄著。於是我也低下頭,捧起小李軟軟的大陰莖,然後,我發現,小李的陰莖尿道口下方,也有一個小小的孔洞,這就是我剛才摸到的不平整的地方。我懷疑他撒尿會從這裏漏出去一些。當王大哥噴射的時候,我幾乎讓小李舔得尿出來。
大床停止了吱咯吱咯的聲音,小李疲憊的癱軟著身子,頭枕著我的身體,俊美的臉蛋貼著剛從他嘴裏滑出來的陰莖。而王大哥則坐在他的屁股後面,小李的兩條腿還沒放到床上,懶懶的搭在王大哥的大腿上,美好的肌肉線條順著他的大腿一直延伸到那雙漂亮的大腳。我用手捏了捏小李的乳頭,摸了摸那個直徑有3MM多的洞孔。小李抬頭看了看我好奇的臉,又轉過頭看了看王大哥。王大哥點了點頭:“跟王剛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