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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21

兄弟(11)

我單獨邀請了一位老客戶吃飯,我的酒量不行,就把五哥也帶著了,說是自己的一個表哥,在我的授意下,五哥一個勁兒的和這個人拼酒,到底把他灌得醉態橫生了,五哥也喝得差不多了。

看著時機已經成熟了,我把錢包交給五哥,讓他去付帳,並且悄悄告訴他,我要和客戶談些事情,請他回避一下。

在我的逼問下,借著酒勁兒,客戶終於吐了實話:有個得罪不起的人從中作梗。

再三的追問,我終於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竟是峰哥從中搗鬼。峰哥自己倒無所謂,可他有一圈死黨鐵哥們,都是些得罪不起的人物,是他們明裏暗裏的授意,這些客戶只好選擇和我保持距離。

“你是個同性愛吧?”客戶醉得毫無顧忌了。

“張總您咋這麼說呢?”

“要不是,那個員警咋說你是他的人?還說……嗯,還說你要是不跟他,就把你身邊那個保安廢了……我這可是私底下聽來的,你可別跟別人說!”

我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後背一陣一陣的冒著冷汗!不能坐以待斃,峰哥既然安排了這麼多事情,早晚也會來找我,莫不如主動出擊。我要和峰哥好好談一談,當初的分手,受傷的是我,憑什麼這樣對我?生意不做沒關係,可是五哥的安全卻不能不在意。

在我的指揮下,我們的白色吉普車離峰哥在電話裏告訴我的別墅越來越近了,我的心裏莫名的緊張起來。一扭頭,發現小李的臉上竟然流出了汗,這個是秋天啊,空氣涼爽宜人呢,再仔細一看,小李握著方向盤的手臂竟然有一點兒哆嗦。

“怎麼了小李?”

“啊……哦,沒事,胃有點疼。”

“就是前面那個別墅,馬上到了。你回去喝杯熱水好好休息一下。”

“嗯……”

我剛剛按下別墅的門鈴,小李就掉頭開走了……

汗,就算我已經告訴他送到地方就行,我會和幾個朋友一起乘車去機場,也不必跑得這麼快吧?

門緩緩的打開了,站在我面前的是已經整整一年半沒有見面的峰哥,筆挺的警服,在秋天明媚的陽光下,更襯得那張果敢剛毅的臉魅力十足。成熟的都市男人+制服誘惑,沒有人能不動心,何況當時處在象牙塔裏稚嫩的我。

“峰哥發財了啊!買這麼大別墅?”為了緩解內心的緊張,我把目光光從他臉上移開,打量著乾淨奢華的小院。

“哪兒啊,一個山西朋友的別墅,他這幾年主要在老家經營,托我照管這裏。”一邊說著,峰哥一邊自然的把我攬在懷裏,那股熟悉的成熟男人的味道從筆挺的制服下傳遞了出來,充滿誘惑。我輕輕把他推開了。

“峰哥,我們坐下來談談吧。”跟著峰哥來到寬敞的客廳,我對峰哥說道。

“先喝杯水吧。”

“謝謝,我不渴。”

“很簡單,離開你那個保安,回到我身邊。”

“這是何苦。如果我沒記錯,是你甩的我吧?而且是很突然的,壓根沒有考慮我的感受。”

“那是因為你剛被操射的樣子太美好太單純。”

“無稽之談!”

“呵呵。別急嘛。我問你,有沒有感覺,我上你的時候比較強勢?”

“都過去了,提這個幹什麼?”

“有還是沒有?”

“有。”

“好,那我告訴你,那是因為你太單純,我反復克制的結果。”

“如果不克制呢?”

“……不克制……”峰哥死死的盯著我的脖子,性感的嘴唇一張一合,慢慢的說道:“不克制,你就是我的性奴……”

“無聊!”

“我怕終於有一天克制不住自己,把你SM了,才會在那天上了你之後,看著你無辜的樣子,一時心軟,提出分手。你可以相信,也可以不信。不過,趕走你,我又 開始想你,直到半年以前,才知道你已經在幹得風聲水起了,竟然還跟一個保安生活在一起!從一個員警的胯下鑽到一個保安的胯下!你這是在侮辱我嗎!”峰哥說 著說著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去看過你的那個保安,還跟他搭了話,看上去挺壯,他比我猛嗎!你說啊!他強還是我強?”

“他比你對我好……”面對峰哥的狂燥,我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業務上的損失,我可以補給你。只要你離開那個鄉下小子,回來跟我。”

“對不起峰哥。”我緩緩搖著頭。

“那你就等著看你那個小保安的好戲吧。”

“峰哥,你敢碰他一個指頭,我就敢在你們局長辦公室自殺。我們一起黃泉路做伴,你就慢慢在牢裏過日子吧。”

“既然敢碰他,還會怕你整事嗎?”

“峰哥,我跟了你兩年,你該知道,我雖然嫩了點兒,但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我敢一個人到你這裏來,想必你也該在心裏琢磨琢磨吧!”

“賤貨!”眼前一黑,太陽穴被峰哥狠狠的擂了一拳,一下子人事不知了。我是被搖醒的,不是左右的搖晃,是上下的搖,順著身體的方向。沒錯,我是被人操醒的,屁眼裏插著一根陰莖,正狠狠的操著我。

太陽穴火辣辣的疼,左腳和左手綁在一起,右腳和右手綁在一起,身體被最大限度的打開,手腳吊著。峰哥帥氣的臉有些猙獰,瘋狂的操著我的屁眼,兩只手狠狠的揉捏著我的胸肌。

“啪”臉上挨了一下。

“你那個保安挺猛啊!屁眼都操腫了!”

精液從我敞開的屁眼裏緩緩的流了出來,我的手腳依然被牢牢的吊在空中。

峰哥點了一只事後煙,陰莖上滴著殘留的精液,一邊吐著煙,一邊坐到我的身邊。

“讓我敞開了玩七天,怎麼樣?”

“SM?”

“操,老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然後呢?”

“然後井水不犯河水。”峰哥把剛剛吸了兩口的煙狠狠的扔在地上。……

“我答應你。”

“啊!”隨著我的一聲嘶吼,借著精液的潤滑,一根粗得驚人的假陰莖狠狠的捅進我的屁眼。

“叮咚,叮咚,叮咚”。門鈴響了起來。

“操。”峰哥把大陰莖在我的臉上擦了擦,順手把我的內褲塞到了我的嘴裏。沒穿內衣,就套上了警服。

“怎麼是你!”

好象有人在院子裏跪了下來。“主人,剛哥沒玩過SM,求您放過他吧,我願意代替他。”是小李的聲音。這一刹那,我明白了,小李根本不是胃疼,實在是這個別墅有他太多痛苦的回憶。而那個虐得他痛不欲生甚至造成終生殘疾的員警,竟然就是峰哥!

跟著峰哥來到裏屋的小李一眼看到被四肢吊起的我,我那個插著巨大假陽具的屁眼正對著他。

“剛哥,你沒事吧!”小哥撲了過來,卻被峰哥一腳踢開了。

“脫光了,自己鑽籠子裏。”在峰哥的嚴厲注視下,小李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乖乖的鑽進了放在牆角的大鐵籠子裏面。

峰哥鎖上了鐵籠子,轉過身取出我嘴裏的內褲,憤憤的說:“你他媽的人緣倒好,咋還認識這條狗?”

我沒有吱聲,冷冷的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臉。

“我告訴你,賤狗,老子現在對你沒興趣,你就在籠子裏呆七天吧,看著你剛哥咋……”峰哥的話還沒說完,他的電話就響了。

“是,是!我十分鐘之內就到。”峰哥掛了電話,狠狠的罵了句娘,脫下警服,又穿上內衣,再次套上警服,拿著車鑰匙走了,走了兩步,又轉過身來,把我肛門裏插著的陽具的電動開關打到最大。

他連句話都沒有對我們說——我們的樣子也確實不用再關照什麼了。我壓根動不了,小李被結實的鎖在籠子裏面。

“剛哥,別廢勁兒了,那個假陰莖前面粗後面細,自己是排不出來的。”

“你咋知道?”

“我在這裏做了一年奴,對這些工具太熟悉了。剛哥,你為什麼要自己跑來啊!?我把事情的原由和與峰哥達成的協議告訴了小李,然後又問道:“你既然對這裏這麼恐懼,為什麼還要自投羅網?”

“我開車回去之後,越想越不安心,明知道武警官要對你不利,卻自己逃跑了,心裏很內疚。後來想想,反正我都已經被他們玩過一年了,再玩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就跟王總請了幾天假,說去看看弟弟。就趕過來了。”

“謝謝你,小李……啊!這個破玩意兒難受死了。”此刻我的陰莖已經被電動粗大陽具振得硬了起來,前列腺液不停的流出來,肛門前一夜的腫還沒消去,現在又被撐得這麼大,受到這樣不間斷的振動,難受得一塌糊塗。

“我們說說話吧,你儘量分散一下注意力。”

“嗯。你說,峰哥會守諾言嗎?”

“我想會的,這個人雖然嗜虐成性,但說一不二。”

“嗯。但願如此。”

儘管小李不停的跟我聊天,說得口乾舌燥,可當峰哥半夜醉醺醺回來的時候,我還是已經被折磨得虛脫了。

手腳依然被吊著,峰哥完全沒有給我解開的意思。兩只大手狠狠的在我汗水淋漓的身體上不停揉捏,一把將我小腹上那一灘精液與前列腺液甚至少量尿液混在一起的髒東西抹到手上,又弄到我的嘴裏,一邊打著我的耳光,一邊逼我吃掉。

“啊!”峰哥猛的把那個已經沒電了的假陰莖撥出了我的肛門,一陣涼風灌進了我裏裏外外都紅腫不堪的屁眼。三下兩下扒掉了自己的褲子,峰哥的大陰莖猛的挺了進來。

說實話,經過那只巨大的假陰莖連續近10個小時的擴張,又渴又餓又累的我,實在沒有力氣去合攏那個被撐開的屁眼。峰哥的陰莖如入無人之境,對我的肛門構不成任務威脅。

“啪,啪!……”峰哥開始憤怒的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拍打著我的屁股。

“你這個賤貨!喜歡讓人幹的賤B,操你媽的,讓多少男人操了!啊!都松成這樣了!賤貨!保安就那麼好!賤B。”

隨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越來越重,我的屁眼漸漸包圍住了他的大陰莖。

醉酒之後,峰哥很持久,也很暴力,一邊操著一邊拍打著我的身體、臉還有屁股,甚至用手煽我的陰莖。直到最後,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射精,我的肛門已經麻木得沒有感覺了。只是幹了很久以後他的動作越來越慢,腦袋離我的身體越來越近,最後趴在我的肚子上睡著 了,胡茬硬硬的紮著我的濕淋淋的肚子,讓我頭腦清醒了一些,扭頭看去,小李不安的在籠子裏動來動去,關心的看著我。我點了點頭,示意我還撐得住。峰哥睡了一會兒,想要翻身,可是身體卡在我的兩條大腿之間,沒有翻成,腦袋卻從我的肚子上滑了下去,於是醒了過來,慢慢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離開這間屋子,自顧去臥室睡覺了。

峰哥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第一次被捆,就持續了二十多個小時,一整天沒吃沒喝,又流了大量體液,我已經感覺到脫水了,四肢已經失去 了知覺,手和腳都已經成了深紫色,要不是小李告訴我沒有壞死,能恢復過來,我真以為我就這樣變成殘疾了。大腿被蜷得針紮一樣的疼,脊樑骨也疼痛難當,這一 夜我都沒有睡好,總是被疼醒。

峰哥全身赤裸,沒有穿衣服,胯下的陰莖硬得一柱沖天,看樣子顯然是剛剛睡醒。我像看著救星一樣的看著他,可他卻並沒有解開我,一手捏住了我的手腳,害得我嚎的一聲喊了出來。

峰哥的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大陰莖深深插入我的屁眼,卻沒有抽動,過了一會兒,一股暖流向直腸深處沖去,這只禽獸竟然在我的肛門裏撒尿!

峰哥尿完,卻並沒有把陰莖撥出去,而是順手打開床頭櫃,拿出一根導尿管,一捆膠帶和一根細長的管子。

他撕開導尿管的包裝,又把那根管子接到導尿管的出水口,再把管子的另一端插入我的嘴裏,用膠帶封好。峰哥用一手扶著我的陰莖,一手拿著導尿管慢慢插入我的尿道。第一次被導尿,疼得我直叫喚。特別是在進入膀胱的那一段,疼得我大汗淋漓。

一天沒喝水的晨尿快速的湧入我的口腔,腥騷難忍,可為了不被嗆到,我只能大口大口的吞下自己的尿。

峰哥又翻出一個注射器,和幾只夾子,看到注射器,嚇得我不停的扭動,唔唔唔的卻說不出話來。

峰哥嘿嘿的對著我笑,拿著注射器在我的臉上比劃著,故意嚇我。後來,他把注射器的針頭撥掉,我才松了一口氣。他往導尿管裏打入了一管空氣,又向外拉了拉,我的膀胱受到了向外扯的力,弊脹得難受。我才明白,這是為了固定導尿管用的。

峰哥又把幾個夾子夾在我的乳頭、包皮上,疼得我想喊卻喊不出來,只能 不斷的扭動著身子。

峰哥在我的屁眼裏胡亂的捅了幾下,就把陰莖撥了出來,直腸裏的尿液流了出來。

他把連在一起的手銬腳鐐扔進小李的籠子裏,命令道:“自己戴上去做早飯。”

小李聽話的自己戴上了,峰哥一邊開著籠子,一邊說道:“我和你沒有合同了,我不會玩你,但你既然闖了進來,也別想出去壞我的事,就被我囚七天吧。”小李前腳離開屋子,峰哥後腳就把陰莖捅進了我的屁眼,一邊操著我,一邊彈彈夾子,捏捏我紫漲的手腳。疼得我貼著導尿管的臉扭曲得變了形,而他看到我的痛苦,似乎格外的興奮,是的,比兩年來任何一次操我都更興奮。

當峰哥把精液噴進我的肛門深處的時候,他趴在我的身上,含糊的說了一句:“小剛,我要你……”

峰哥把我放了下來,我馬上呈大字形躺在了床上。然後他又乘我手腳沒有緩過來,不能動彈之際,把我的雙臂背到身後捆了起來,套上了項圈,牽著我踉踉蹌蹌的走到廚房,一邊自己吃著早餐,一邊讓小李喂我吃下第一頓飯。此後的幾天裏,峰哥肆無忌彈的虐待著我,用他的大陰莖和各式各樣的假陰莖,搞得我死去活來。六天的時間,竟然像六個世紀一樣漫長。我強烈的思念著五哥。

第六天晚上,峰哥開始打電話張羅著SM聚會。我知道,這將是我最後的考驗。一大早,我就被裏裏外外的清洗乾淨,頭上整個兒套著頭套,保證客人看不到我的相貌,嘴巴裏含著口銜,令我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聽聲音,客廳裏已經來了十幾位客人了,他們與峰哥寒喧著,稱讚著他又找到這麼一個好奴。時不時的有人私下交流著虐玩的細節,聞所未聞的SM手段,讓我聽得一陣陣心寒。

人齊了,峰哥開始大聲的講起來,要求賓客不能摘下我的頭套,不能拳交、雙龍、穿孔、黃金。我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這場SM的盛宴從給我剃毛開始,儘管我激烈的反抗,依然被十幾只手死死按住,將我的陰毛、腿毛、腋毛、鬍子,剃得一乾二淨。至於頭髮和眉毛,峰哥早在客人來之前就給我剃掉了。然後是滴蠟、夾子,鞭打,讓我痛不欲生,甚至有變態的賓客,用肛門鏡撐開我的屁眼,將蠟油滴到我的直腸裏。我幾次差點兒暈過去,可是他們總是會想辦法讓我保持清醒,一點一點的承受這難忍的苦痛。在被虐的十多個小時裏,插在肛門裏的陰莖不停的變幻,沒有人操我的時候,就會被各式各樣的假陽具塞滿。而在被操的同時,導尿、虐乳、虐J、滴蠟、夾子、鞭打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在疼痛中,我插著導尿管的陰莖被弄射了五次。晚上六點鐘的時候,這些客人們重新把我的身體清洗乾淨,將各式的點心、菜肴擺在我的身上,吃了一次人體盛,作為終結。那天晚上,怎麼離開那棟別墅的,我一點兒都記不得了。我已經被他們玩得神志不清了。當我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了五哥焦急傷心的眼睛,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那是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五哥了。五哥緊緊的把我光溜溜的身子摟在懷裏……看來小李已經向他們說明了事情的經過,小李和王大哥坐在一旁,關切的眼神讓我感覺無比的溫暖。

“這陰毛咋長得比頭髮還慢?”五哥一邊沖洗著我身上的泡沫,一邊撥弄著我的陰莖。

“討厭。”我輕輕的嗔道。

五哥放下花灑,兩只已經不再粗糙的大手堅定的捧起我的臉,兩只眼睛在距離我10釐米的地方一眨不眨的望著我。

“弟,告訴我,你甘願讓武峰虐待,真是為了那些業務嗎?”

“對啊!”我心虛,一邊答著,一邊把目光向下移到五哥結實的胸膛上。

“你說謊!”

“沒……沒有。”

“你還記得讓我幫你灌那個張總,灌醉了好套問他的事嗎?”

“怎麼了?”

“嘿嘿,不幸的是,這一招被我學會了,而且,我不用請人陪酒,我的酒量灌醉小李輕輕鬆松。”五哥現在學會這些不鹹不淡的幽默了。

“啊?……”

“說!你這是為了我!是嗎!”

“……五哥……”我輕輕的俯在五哥寬厚的肩膀上,不再言語,五哥深情的擁抱著我。雙手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拍打著。

“五哥,我不能失去你!讓我和你分開,等於要我的命……”半晌,我在五哥的耳邊絮絮的說道。自從離開峰哥的別墅,五哥已經一個禮拜沒有碰我了,每天晚上都把堅硬的大陰莖夾在我的大腿中間,摟著我睡,但卻始終沒有再上過我。至於王大哥,自從五哥來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操過我。

在嘩嘩的流水之下,我偎在五哥的懷裏,那寬厚溫暖的胸膛讓我熱血沸騰,下身不由自主的勃起了。五哥的大陰莖也硬了起來,有力的抵在我的陰囊上。我的手不老實起來,不停撫摸著五哥光滑結實的後背,在水流中閉上眼睛,輕輕的吻著五哥的肩膀。

“小弟,別,你身子還弱……”五哥拍拍我剛剛長出來不到半釐米長頭髮的腦袋。

“不嘛……五哥,傷早就好了……”我和五哥的嘴唇熱烈的吻到了一起,緊緊的抱在一起,下身兩根憋了一周的陰莖互相糾纏在一起。我們在彼此的身體上貪婪的求索著,直到熱水器裏的熱水已經放光了,水變得冷了才不舍的分開,相對著張著嘴大口喘氣。五哥關上了熱水器的開關,一把將我翻過來,壓在洗漱臺上。五哥弄了點沐浴液塗到我的屁眼上,又搓了搓自己那根黝黑的大陰莖。我急忙撅起屁股,等待五哥的進入。當五哥那個碩大圓潤的龜頭頂在我的肛門口時,我不由得吸了一口氣!啊,五哥的感覺是誰都給不了的。

“嗯……”從鏡子裏看到我眉頭皺了起來,五哥把剛剛進入的大龜頭又退了出去。

“不,五哥,別停……”五哥沒有理我,用一根手指輕輕的捅進了我的屁眼,緩緩的轉動著。我則淫蕩的用力向後撅著屁股,想要讓五哥的手指插得更深一些。五哥的手指換成了兩根,然後是三根,直到把我的屁眼撐開,才再次把那根火熱的大陰莖捅了進來。被五哥插入的快感讓我不由得全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一邊催促著五哥快點操我,一邊淫蕩的張大著嘴。五哥的速度快了起來,啪啪的每一下都打到我的屁股上,我的前列腺液不停的流著,弄洗了洗漱臺,滑滑的,快感成倍的增加著。五哥已經一周沒有幹我了,這次很猛,我只好忍住後庭的快感用力撐著臺子,保持著平衡。不到二十分鐘,五哥還在我的身後狂猛的抽插著,我卻被操射了,我眯著眼睛,面對著鏡子,第一次看到我被操時的表情。我那張沒有頭髮和眉毛的臉上,寫滿了情 欲,失神的眯著眼睛,半張的嘴巴不斷流著口水,隨著五哥操幹的節奏,一下一下的向前晃動著,合不攏的嘴巴發出一陣陣的呻吟。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操幹,我和五哥身上的水都已經幹了。五哥把我抱在懷裏,大陰莖還插在我的屁眼裏,俯下身子,兩只大手兜住我的大腿,一把將我抱在了懷裏,我的後背靠在他的胸膛,大腿在他的臂彎裏晃蕩,剛剛被操射的陰莖還沒有軟下去,垂著長長的粘液,龜頭上和陰毛上沾滿了我的精液。五哥就這樣光著身子,陰莖插在我的屁眼裏,把我抱到了床上,輕輕的放下,翻了過來,然後自己站在床沿,把我的雙腿搭在肩上,整個人壓了下來。五哥開始一邊吻著我,一邊聳動著屁股,一下一下的操著我。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合,五哥做愛的經驗已經非同以往了,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欲仙欲死,幾乎每次都會先把我操射。而今天,我那根剛剛被操射不久的陰莖,又被五哥操硬了。隨著五哥的操幹,輕輕的晃動。五哥的節奏越來越快了,嘴巴已經離開了我的唇,集中精力攻擊著我那敞開的肛門。突然,五哥把我向裏推了推,自己抬腳上了床,然後把我的腿壓得更低,那雙粗壯有力的大腿半蹲在我的屁股後面,開始小幅度的快速抽送起來。

“啊啊……啊……啊……五哥……操死我了……啊啊……老公……操我……啊……”我又被五哥操得瘋狂了,被五哥握在掌心裏的雙腳不停的扭動著。

“小弟!小弟……我愛你……我操……要你……操……操……啊……啊……”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五哥說愛我,我的心裏一陣激動,突然,我的陰莖一抖,又被五哥操射了。一邊射著,我一邊斷斷續續的喊道:

“五哥!啊……我也愛你……啊……愛你……一輩子……啊……”

五哥的屁股一下一下的重重撞向我的屁眼,害得我整個身子不停的向前移動,等五哥射完精的時候,我的頭已經從床的另一頭垂了下去。五哥無力的趴在我的身上,渾身大汗,大陰莖從我的屁眼裏一點點滑了出去。

在療傷期間,我就已經通過王大哥打了辭職報告。當然,在我頭髮眉毛長好以後,還要當面向老闆辭職,老闆再三挽留之後,和王大哥他們幾個一起請我吃了頓飯。算是告別了。離開公司以後,我沒有急著再去找工作,和五哥過了一段神仙般的幸福日子。手裏有了些錢,我就和五哥商量著買了套兩室一廳的房子,為裝修忙活了三個月。搬到新家那天,我們請王大哥和小李到家裏晚宴,喝得很HIGH。晚上,我和五哥一個屋子,小李和王大哥一個屋子,各自操得不亦樂乎。這期間,五哥的事業也越來越紅火,已經當了物業公司的安保部副主任,兼著保安隊長。轉眼快過年了,我和五哥回了一趟老家,我跟爸媽說這是我幹爹家的孩子,和我關係最好。家裏也就沒有多想什麼,熱情的招待了五哥,還一再囑咐五哥幫我留心有沒有合適的女孩。這時,我才意識到,父母已經開始關注我的婚事了。

春節我和五哥還是回了山裏,又被六根大陰莖狠狠的操了幾天,依然是被操得後庭紅腫不堪,走路都困難。這次春節,三哥開始商量著要到城裏打工,並且說服了二哥和四哥,老漢雖然心裏不痛快,但也沒有反對,只是他說什麼也不肯離開這大山深處的山溝,大哥的選擇是留在家裏照顧老漢。

這次,我是被四個哥哥輪流背著到的高速公路的。路過小楊村的時候,我聽見村民在我的背後議論:“這孩子,怎麼每次都得讓人背著啊?”到家的時候,王大哥和小李已經為我們準備了豐盛的晚宴,還有不錯的白酒。王大哥說過一段時間,等哥幾個熟悉了城裏的生活,他幫著聯繫一個建築公司,憑這幾 個哥們的一把好力氣,至少當建築工人沒問題,等以後再慢慢找更好的工作。王大哥似乎格外喜歡和四哥親近,喝酒的時候也挨著四哥坐。

那天我們喝到很晚,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了。只有小李,喝了沒多少就先走了,王大哥神秘的告訴我:“公司裏有個剛來的女大學生,對小李特別好,老是約小李出去吃飯、喝茶。剛開始小李還很拘謹,沒多長時間,也就有說有笑的了。有一次,我還看見他們抱在一起親熱呐!哈哈哈哈”

說實話,我和五哥也都很為小李的變化高興。這個可憐的綏德漢子,陽光帥氣,精壯沉穩,十足的一條好漢子,只是可惜了,本來不是同志,卻在這個圈子裏越陷越 深。但我們都為他擔心,不知道他的陽萎還會不會好起來,之前也帶他去過很多醫院,可是都沒有效果,因為他連晨勃都沒有,不少醫生持悲觀的態度。

正給二哥他們講著小李的不幸遭遇呢,王大哥的手機響了,收到一條短信。

王大哥一看短信,樂得一口酒噴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

我搶過手機一看,是小李的資訊,只有三個字一個歎號:“我硬了!”

想了想,我替王大哥給小李回復了兩個字:“加油!”幾個人醉態橫生的收拾完桌子,王大哥沒有要走的意思。我猜想,他可能已經很久沒有做愛了,自從五哥進城和我一起住以後,他就沒有再操過我。看今天小李的狀態,估計也已經很久沒讓他操過了。我猜想,王大哥今天想和這四個漢子一起操我。

於是我開始張羅著幾個哥哥快去洗澡。我的衛生間最多能讓兩個人洗,我先是讓二哥三哥去洗,幫他們調好水,告訴他們怎麼用,捏了捏兩個人已經硬起來的陰莖,退出了衛生間。

不到10分鐘,兩個漢子就精赤條條的挺著大陰莖走了出來,身上的水珠都沒有擦幹。

我剛想安排四哥五哥一起去洗,王大哥卻說:“英才,我陪你去洗吧,一會兒讓小剛和英武洗”。

這個時候,二哥三哥已經挺著大陰莖把我圍在了中間,我便坐在床上,一手握著一根大陰莖,賣力的舔了起來。五哥嘿嘿樂著,坐在一邊看著我的表演,悠閒的喝著茶水。

二哥三哥已經被我舔得性起,大陰莖硬得龜頭鋥亮,淫水一股一股的冒了出來。二哥更是不滿足於兩根陰莖爭我的嘴巴,幾次三番的想把我按到床上扒我的褲子。

“五哥,你去催催他們……唔……”我的嘴巴又被二哥的大陰莖捅了進來。

五哥敲了半天衛生間的門,王大哥終於和四哥一起出來了。兩個人的陰莖也已經硬得不像話了,王大哥的陰莖並不比四哥的細,只是短一截兒,而且白白淨淨的,龜頭紅紅的,滴著淫水兒。他的臉也是紅紅的,好象害羞一樣。

我推開一直操我嘴的二哥三哥,拉著五哥跑到客廳,三下兩下脫了衣服跑進衛生間。洗完之後,五哥促狹的把我攔腰抱了起來,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說:“猛男們,今天我休息,你們四個輕點用我老婆。”屋子裏頓時一陣笑聲。唉,五哥在城裏生活 了一年,從一個農民變成一個物業經理,農民的本色是越來越淡了,人也越來越幽默了,只不過,五哥的樸實依舊、可靠依舊,對我的呵護依舊,沒有因城市的花團 錦簇改變過一絲一毫。五哥剛把我扔到床上,二哥就急不可耐的壓到我的身上,草草的吻了幾下,就把我的腿扛到肩上,挺著大陰莖向我的屁眼頂去。

“等等……”五哥一把握住二哥的大陰莖,另一只手捏著KY,往我的肛門塗了一些,又擠了一些到二哥的大龜頭上,用手輕輕抹了抹。

然後一拍二哥的屁股:“操吧……哈哈……”充滿居家主人的自豪感。二哥的大陰莖應聲而入,猛的頂開我的屁眼,一貫到底,深入到我的直腸。在山裏被六根大陰莖連續操了幾天,我的後庭還腫著,直腸壁被他的大陰莖一捅,份外的敏感。與此同時,四哥已經把大陰莖湊到了我的嘴邊,我張口含住了他的龜頭。我一手握著王大哥的陰莖,一手握著三哥的陰莖,屁眼裏一根,嘴巴裏一根,爽得不亦樂乎。為了更好的吃大雞巴,我在二哥操了我幾分鐘之後,翻過了身,跪在床上,讓二哥從我後面操我,我的嘴巴則更方便的吃著四哥的陰莖,過了一會兒,又把三哥的陰莖拉到嘴邊,一會兒吃吃二哥的巨無霸,一會兒吃吃三哥的彎陰莖,淫蕩得大聲叫喊。二十分鐘以後,我的陰莖把淫水甩得到處都是,二哥的大手緊緊的握著我的腰,把大陰莖深深的頂在我的直腸裏,噴了出來。二哥射完之後就下了床,洗了洗陰莖到另一間屋子睡覺去了。我跪了半天,早已經累了,趁著二哥撥出陰莖的時候,躺了下來。四哥馬上來到我的下方,把我的兩條腿扛在了肩上,那根同樣碩大無比的大陰莖猛的把正在向外流的精液又堵回了我的肛門裏。我一邊承受著四哥瘋狂的操幹,一邊舔著三哥和王大哥的陰莖,一白一黑,一直一彎,相映成趣。四哥操得很快,才十多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有高潮的前兆了,抽插得迅速起來。王大哥放開了我的嘴巴,走到四哥身邊,輕輕推著四哥:“先別射啊,多玩一會兒。”

四哥把陰莖從我的屁眼裏抽出來,帶出了許多二哥射的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王大哥接過手來,把那根粗粗的白陰莖插了進來。

“英才,你去把陰莖洗洗。”

四哥洗完之後,王大哥一邊操著我,一邊握著四哥的陰莖,甚至示意四哥跨過我的身體,站在他的面前,我只能看見四哥壯碩的背影,王大哥已經被他擋住了,側過身時發現,五哥正驚訝的盯著他們看,茶杯端在手裏,也忘了喝。

我再次注視著四哥的屁股,發現他在一前一後的拱著,顯然,他是在操著王大哥的嘴。嗯。這有點兒亂,我清理著思路,顧不上給三哥舔陰莖,三哥急得用大陰莖一個勁兒在我臉上抽打。王大哥從第一次在客運站的廁所操了我以來,一直都是以做1的面目出現在我的面前,還有陽萎的小李,他從沒有主動為我們口交過。

而現在,四哥站在那裏操著王大哥的嘴,王大哥跪在我的兩腿間操著我的屁眼,而我的嘴裏則含著三哥的大陰莖。我親親的老公——五哥在一邊坐著喝茶,看著我們的激情演出,陰莖硬硬的挺著。

四哥最先爆發了,一邊喊著“我操!我操!”一邊快速的聳著屁股,氣喘吁吁的射在了王大哥的嘴巴裏。

四哥握著陰莖疲憊的躺在床上的時候,王大哥把我的腿壓向頭部,身子俯了下來,沾滿精液的嘴巴湊到了我的嘴上。身下的陰莖操得更快了。此刻,我的嘴裏還含著三哥的大陰莖,王大哥想用他沾滿精液的嘴來吻我,卻沒法吻到,於是就把嘴角的精液蹭到了我的臉上,然後伸出舌頭,帶著濃濃的精液,舔著我正被三哥操開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