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睡得很香,第二天醒來,發現一旁的劉文景竟然不見了。陳子昂揉了揉眼睛,起身四處張望,才發現他竟然躺在榻榻米上睡著了。
“劉文景,你怎麼睡沙發上了。”陳子昂喊道。
“子昂,你醒啦。我昨晚醒過來就拉肚子了,上了好幾趟廁所,我怕吵著你,就從櫃子裡找了個被子睡榻榻米了。”劉文景道。
“吃壞肚子了嗎?肚子還拉麼?”陳子昂擔心道。
“現在好些了,就是菊花給拉疼了都。”劉文景笑道。
“我在美團給你買點藥送過來吧,也不知道叫醒我。”陳子昂責備道。
“也沒那麼嚴重。”劉文景道。
陳子昂訂了一些止瀉藥,又訂了兩份早餐。看著劉文景還蜷縮在榻榻米上,便喊他趕緊睡到床上來。
沒過多久,美團的送貨員就把早餐和藥品送到了,陳子昂燒了些白開水,讓劉文景先墊墊肚子,再把藥片吃下。
吃過早餐和止瀉藥,劉文景感覺舒服了不少。陳子昂也懶得起床,就在床上陪著他睡覺。
“子昂,有你陪在我身邊,我覺得特別幸福,感覺人生再也沒有遺憾了。”劉文景道。
“嘴巴那麼甜,剛才的藥是吃錯了嗎?”陳子昂笑道。
“真的,我不騙你。抱著你,我就特別滿足。”劉文景道。
“跟你在一起,我也很開心。”陳子昂趴到劉文景胸口,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肚皮。
“要是男人跟男人能結婚的話,我想馬上就跟你成親。”劉文景笑道。
“切,我還未必答應呢。”陳子昂道。
“你只是嘴巴沒答應,心裡早就答應了。”劉文景伸出手往下一談,一把抓住陳子昂的昂揚的老二。
“你幹嘛,找操是不是?”陳子昂笑駡道。要知道他也忍的難受好不好,要不是看到劉文景拉肚子不能啪啪啪,他還能這麼安分麼。
“我幫你打出來好不好?”劉文景道。
“你好好休息行不行,要打飛機我自己還不會啊。”陳子昂沒好氣地說。
“但是我打跟你打是不一樣的。”劉文景堅持道。
“切,你還能擼出花樣來嗎?”陳子昂道。
“那肯定,今天就讓你試試劉氏十八摸。”劉文景輕輕一捏手中的老二,便開始了自創的擼管大法。
“啊,啊,我去,啊,啊,啊,還真有兩下,啊,啊,啊,爽,啊,啊,舒服,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厲害,啊,啊,真會擼,啊,啊,啊,好棒,啊,啊,啊,爽,啊,啊,啊,真爽,啊,啊,啊,弄我,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好喜歡~~~”
因為拉了一晚上肚子,劉文景也不敢太放縱,只是幫陳子昂打了個飛機,然後一起去洗了個澡,收拾一番就退了房。
交往了這麼久,情欲在維繫兩人親密度中固然很重要,但時間久了,自控能力也會變得強大一些。
吃過午飯,陳子昂要去上課,便回了宿舍拿書包。劉文景下午倒是沒課,準備回去多休息一會。
“出大事了,二哥。”剛一進門,陳鑫就對著劉文景喊道。
“怎麼回事?”劉文景有些奇怪。
“今天上午的課,我給你答到被逮著了,估計咱倆就準備重修吧。”陳鑫哭喪著臉道。
“不就是被抓一次麼,就能不讓我們過啊?”劉文景道。
“英語老師你又不是不知道,跟滅絕師太有得一比。”陳鑫歎氣道。
“放心了,出勤只占一小部分,考試成績才是關鍵。”劉文景安慰道。
“那也不行啊,誰知道考試難不難呢。”陳鑫道。
“行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大不了明年我陪你重修嘛。”劉文景笑道。
“重修可是會影響年終學分,影響獎學金哦?”陳鑫道。
“就你,還想拿獎學金?”劉文景詫異道。
“我想想總可以啊,哪怕是拿個三等也行,好歹也能大吃一頓。”陳鑫笑道。
“這點出息。到時候拿不上,我陪你一頓飯,拉州拉麵。”劉文景道。
“摳門,太摳門了。”陳鑫恨恨不已。
因為陳鑫知道,於小鳳把房子過戶給劉文景後,那套房子的房租,也進入了他的銀行帳戶。每月大幾千的租金,比起陳鑫的生活費還要高不少。有了這筆錢,劉文景不但學費不用擔心,連生活費都夠了。更何況平時他和陳子昂合作,畫一些動漫相關的作品,也能獲得一筆收入。可以說現在的劉文景,收入比起一般的城市白領相差無幾。
雖然手頭寬裕了,但劉文景並不會亂花錢,畢竟要花錢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壽險他要給自己攢下半年的學費,不能得了這麼大的好處還讓媽媽來支付。另外他還要給奶奶準備一筆醫療費。畢竟奶奶現在七十多了,萬一有個意外,自己難道眼睜睜在一旁看著。
就說眼前吧,陳子昂暑假要跟他出去旅遊。長這麼大,他也從來沒出去旅遊過,但是他清楚,旅遊肯定是要花錢的。
想到這裡,自己昨晚喝醉後,估計又是陳子昂買單的吧。太丟人了啊,怎麼每次出去吃飯,都是他在請客,自己都快成了吃軟飯的了。要不以後管錢的事都交給他,也省得每次為這個事情糾結。
有了這個想法,劉文景執行起來還真的一點不含糊,晚上直接把陳子昂約了出來,將銀行卡交給了他。
“你把銀行卡給我幹嘛?”陳子昂奇怪道。
“這卡裡是每個月收的房租,你替我管著。平時咱們出去玩,吃飯,你就拿這個來買單。”劉文景道。
“喲,這就把財政權交出來了,我還沒打算娶你呢。”陳子昂笑道。
“不開玩笑。我知道你有錢,我也不想跟你搶著去買單,省得你又生氣。乾脆錢都歸你管,你愛怎麼花就怎麼花。”劉文景道。
“你真是傻的可愛。行吧,錢我替你管了,花光了可別怪我。”陳子昂結果劉文景手上的銀行卡,隨手塞進了自己口袋。
“沒事,儘管花,反正不是信用卡,也不怕透支。”劉文景笑道。
劉文景平時也挺聰明的,可他卻估計錯了錢的事情。自從把銀行卡交給陳子昂後,劉文景發現除了每個月定期給他轉一筆生活費外,其他錢一份不動都存在銀行卡裡。更要命的是,因為自己缺錢,每次出去,連搶著買單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過時間一長,劉文景也習慣了。關係真的親密到了一定程度,你我就沒有那麼分明了。有時候回到家中,兩人的表現也引起大人的側目,這感情,是不是有點太好了,就算是親生的,估計也沒他們這麼關心對方。
“子昂跟文景,這感情怕是比你和運真都要好。”于小鳳對陳海榮道。
“是啊,看到他倆關係這麼融洽,我這心裡也踏實了。以前說要把文景接過來,你總擔心他們會不好相處。現在看來,完全是白擔心了,只是苦了文景在鄉下耽擱這麼多年。”陳海榮道。
“凡事有好有壞,真要是從小在一起,可能就真的難相處,畢竟小時候都不懂事嘛。再說文景跟爺爺奶奶長大,只是生活苦一點,確實從來不受一點委屈,所以他心態才會這麼好,從來不會記恨別人。”於小鳳道。
“也是,小孩的成長環境很重要。這些年要不是你一直那麼關心子昂,他可能也會有失去親生母親的失落感。”陳海榮道。
“子昂也是很懂事的孩子,從來不給我們添亂。這麼多年了,她就從來沒想過回來看一眼子昂嗎?”於小鳳嘴裡的她,自然就是陳子昂的親生母親了。
“這輩子她可能都不會回來了吧。”陳海榮歎息道。
“終究是母子,難道就一點留戀都沒有?”於小鳳道。
“不去想她了,子昂有你在,不需要再多一個媽媽了。”陳海榮道。
就在陳海榮夫妻聊著陳子昂和劉文景的話題時,兩人正躺在一個被窩裡親親我我。
“子昂,你幹嘛不花卡裡的錢。”劉文景抱著陳子昂問道。
“那是一筆穩定收入,我得存起來以後替你娶媳婦。”陳子昂道。
“你不就是我媳婦麼?”劉文景道。
“就是等你娶我啊。就我這樣的顏值和才華,沒個百八十萬的彩禮,你好意思提親。”陳子昂道。
“那麼多啊,照這樣存下去,估計你要等到人老珠黃了。”劉文景笑道。
“哼,我20歲都不到,再過20年,我也是風韻猶存。”陳子昂道。
“那我要是成了糟老頭咋辦?”劉文景道。
“那我就把錢拿出來帶你去拉個皮。”陳子昂道。
“那要不打個欠條吧,咱們還是早點成親比較好。”劉文景道。
“你倒是想的真美,空手套白狼呢?”陳子昂笑道。
“嘿嘿,我還會赤身騎白馬呢?”劉文景翻身將陳子昂壓住,一雙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你個老色狼,剛弄完一次又來。”陳子昂半推半就,身體卻很誠實地迎合起來。
很快就到了暑假,考試結束後,劉文景就第一時間踏上了回家的列車。不過這一次陳子昂沒有跟他一起去,因為他要參加一個學校組織的社會實踐活動。不過這回劉文景也沒打算在家待很久,打算陪奶奶呆上幾天,就回到杭州去做暑期工。
因為沒有陳子昂的陪伴,劉文景一路上就覺得特別乏味,要不是想見奶奶的願望支撐著,估計連回家的欲望都沒有了。
因為在家呆的時間也不久,大伯就讓他別回鄉下折騰了,乾脆在他家住著。劉文景想了想也沒拒絕,反正奶奶一直住在大伯家。
小半年不見,劉文景發現堂兄的孩子都會走路了,只是還不太會叫人。劉文景也很喜歡小孩,整天抱著小侄子,讓他叫叔叔,可始終沒能成功。
“文景,你這麼喜歡小孩,等大學畢業了就趕緊結婚,生一個自己養。”大伯母打趣道。
“我怕是沒那麼早結婚的。雖然小朋友很可愛,但是結了婚就沒了自由了。”劉文景掩飾道。
“你們這些有文化的孩子,就是想著自由什麼的。我姐姐家的女兒,都三十歲了還沒結婚,說是不想湊合。文景你可千萬不要學她,年輕時你不湊合,等到年紀大了,想湊合都沒合適的物件了。”大伯母告誡道。
“放心吧,大媽,男人三十結婚也不算晚。”劉文景笑道。
“三十還不晚啊,年紀太大,找對象就難了。我看你現在就要多留給心眼,學校裡有合適的,就先談著,等畢了業,就去把證領了。”大伯母叮囑道。
“行,有合適的我肯定先談著。”劉文景道。
劉文景自然沒把大伯母的話放在心上,畢竟自己現在連20歲都沒滿呢。再說自己跟陳子昂這樣的關係,只怕想結婚也是很難。不過另說臺灣都承認同性伴侶關係了,不知道大陸能不能等到這一天。
這些天除了在家陪著奶奶,劉文景也舅舅和二伯父家轉了一圈。二伯母自從做完手術後,就一直在家休養,就連二伯父也沒有再外出,之前的生意,全部交給堂兄劉文駿去打理。可想而知,劉文駿那毛躁的性子,別說是掙錢,能不虧就算是很好了。所以這半年下來,原本殷實的二伯父家,竟然也有些捉襟見肘起來。
“你二伯母這一病,光是治病費就花了二十幾萬,好在醫保也報銷了十來萬。但是這半年的營養費,也都有十來萬了。這些還不算,原本每個月能有三四萬的店鋪收入,現在能保本就不錯了。這一番折算下來,到目前為止的損失就將近四五十萬。”二伯父跟劉文景嘮叨道。
“二哥接受店鋪,生意能差這麼多嗎?”劉文景不解道。
“這混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想飛。小客戶他不想搭理,大客戶他又爭取不到,真是氣死人了。等你二伯母身體好一些,我還得過去接手才行,要不然這半輩子攢下的一些人脈,都給他糟蹋完了。”二伯父歎息道。
“二哥就是性子太跳脫了,還是要多磨練磨練。”劉文景道。
“唉,我都不知道他這性格像的是誰。”二伯父無奈地搖搖頭。
從二伯父家回來,劉文景也得出一個消息,鄉下的祖屋暫時是不會重建了,因為二伯父也拿不出這筆錢來。至於大伯父這邊,二伯父要是不談這個事了,他也不會主動提出。
“文景,聽說你媽媽送了一套大房子給你,什麼時候接我們過去住上幾天。”嫂子夏萍開玩笑道。
“想玩的話隨時可以過去啊,只是房子現在出租了,沒法讓你們住。不過你們只要想去玩,我可以請你們住酒店。”劉文景道。
“你一個學生,還請我們住酒店,有錢麼?”夏萍笑道。
“有啊,不是每個月都收著房租麼,請你們住個七天如家還是可以的。”劉文景道。
“唉,果真是嫁得好不如生的好。”夏萍打趣道。
“你嫁的還不好啊,這三層的房子都是你的。”劉文景笑道。
“那也不值你房子的一個臥室貴呢。”夏萍道。
就在兩人討論著房子的時候,剛好劉文遠走了進來。其實他聽到弟弟得了一套杭州的房子時,心裡也很是羡慕。要知道那裡的房子,一套就是好幾百萬,都夠在這小鎮上買十套不止了。但是羡慕歸羡慕,就算有那麼一套房子給自己,除了拿來出租,還能有什麼用呢。畢竟就自己這能力和水準,還不如在鎮上過一輩子安穩生活。
“老婆,你也太虛榮了吧。當初你為了嫁給我,說的可是哪怕住茅草屋,也要跟我一輩子。現在家裡三層的小樓給你住,你還不滿足呢。”劉文遠笑道。
“不要臉,我可沒說過這些。”夏萍立馬否認。
“女人的話,果然是信不得的。”劉文遠假裝歎息道。
“哼,靠你是靠不住了,我還是把兒子給培養成才,以後他出息了,自然可以給我買豪車買別墅。”夏萍道。
“你這不是打我臉麼,我的責任怎麼可能讓兒子來扛。別著急,等我發達了,你要啥有啥。”劉文遠笑道。
聽著他們夫妻兩胡扯,劉文景也是忍不住一邊發笑。其實夏萍並不是那種勢利物質的女人,要不然也不可能那麼早就跟著劉文遠沒變心。只是女人的通病,就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家要好,心裡總是有些不平衡。
在大伯家呆了一個星期,劉文景打算返回杭州了。奶奶雖然很不舍,但是知道孫子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是沒有辦法。好在小曾孫現在越來越可愛,她也有了新的牽絆。
回到杭州後,陳子昂並沒有在家,估計還要幾天才能結束實踐活動。一個星期沒有見面,兩人彼此都非常想念,恨不得立馬能夠滾到一起。
“老公,我們隊伍裡有個女生特別喜歡我,天天給我買早餐,晚上還給我買夜宵,我都有點要心軟了。”陳子昂故意挑釁道。
“趕緊跟她說,你是有老公的人,別耽誤人家了。”劉文景嚴正道。
“可是我怕傷到人家女孩子的心呢,再說我這輩子還沒跟女孩子談過戀愛,也許我是雙性戀呢。”陳子昂繼續道。
“你這是想造反是吧?”劉文景道。
“造什麼反啊,我不過是想體驗一下做老公的滋味,說不定我就直了呢。”陳子昂顯然是另有所圖。
“小妖精,你打的主意我還能不知道麼,別想拿著個威脅我。”劉文景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明知道自己佔有欲強,還非要這麼刺激自己,不就是想反攻麼。
通過於小鳳的關係,劉文景在一家公司找了份暑期工,主要是負責倉庫的貨物登記。一般到了暑期旺季,倉庫的進出貨量都會增加,倉庫管理員的工作就多了許多,增加一個暑期工,恰好能減輕他們的負擔。
得知劉文景是重點大學的學生,大家都表示很驚訝,因為上大學還出來打工的天之驕子可真的不多。尤其是從劉文景的穿著看起來也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只怕體驗生活是真,打工賺錢是假。
劉文景此時的心裡,卻真的只有賺錢的念頭。因為是短期工作,老闆給他開的是時薪,也就是說一天工作得越久,賺得錢就越多。劉文景並不覺得這份工作低端,反而幹得很起勁。別小看倉庫管理員這份工作,其重要程度,還真的不容小覷。
每天8點上班,如果碰到忙的時候,加班到10點才能回家。于小鳳心疼兒子,讓他不要那麼拼,準時准點上下班就行了。但是劉文景可不這麼認為,現在自己還年輕,能吃苦,多幹點活沒什麼。再說自己也就是點點貨,不是體力活,有什麼累的。
“小劉,聽說你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怎麼暑假還來幹這種活?”有一起幹活的人問道。
“我哪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啊,我就一農村學生。”劉文景笑道。
“你就別裝了,我都聽老闆說了,你家是開大酒樓的,老有錢了。”那人一副你瞞不過我的表情。
“真不是。”劉文景也不想多解釋,現在自己跟陳家的關係也說不清楚。
雖然他並不承認自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但是同事們卻認定了一般,總以為他是來這裡體驗生活的。看到他工作那麼認真,對他的表現更是稱讚不已。
劉文景在倉庫幹了一周後,陳子昂的社會實踐終於結束了,回到家裡時人都黑了一圈。劉文景問他幹嘛把自己曬得這麼黑,看起來就跟非洲難民似的。
“我是故意曬黑的,這樣是不是沒那麼娘炮了。”陳子昂道。
“我沒覺得你娘炮啊。再說了,娘炮跟膚色有什麼關係。”劉文景笑道。
“我是立志要做老公的男人。”陳子昂道。
“切,你以為把臉曬黑,就能反受為攻了?”劉文景一臉不屑。
“我跟你說,現在追我的女生可多了。”陳子昂威脅道。
“多又怎麼了,以前追你的也多啊,還不是一樣成了我老婆。”劉文景顯然不擔心這個。
“可是我現在有點想試試了。”陳子昂道。
“有本事你就試試,看我怎麼收拾你。”劉文景警告道。
“就知道嚇唬我,一點都不體貼我。劉文景,我跟你把話撂這了,你要是不讓我操你,我就找個別的女人操去。我好歹也是個長了雞巴的男人,憑什麼只能挨操,就不能操別人呢。你不要太自私啊。”陳子昂道。
“我們這是分工明確,各司其職。”劉文景道。
“為了豐富我們的專業技能,我要求輪崗。”陳子昂振振有詞。
“你就那麼想操我?”劉文景道。
“我只是想操人,不能操你,我就操其他人。有的操就行。”陳子昂哼道。
“算你狠。”劉文景知道這傢伙耍起無賴,自己也是沒招。以前還能按住了一頓操,操到他心服口服也就不折騰了。現在哪怕自己操到雙腿發軟,這小子也還會心心念念反攻一次。
“怎麼樣,今晚讓我操一回?省得我給你帶綠帽子。”陳子昂笑道。
“就一回。”劉文景咬牙答應。
“來吧,我已經饑渴難耐。”陳子昂翻身撲倒劉文景身上,一雙手毛毛躁躁地就四處亂摸,又掐又捏的,顯然是想拿出點男人的狼性來。
“啊,你輕點掐我,痛~~~”劉文景咬著牙,強忍著對方的蹂躪。
“有什麼痛的,不用點力怎麼會刺激。”陳子昂不以為意,繼續施展自己的陳式十八摸。這些天在外面實習,他也在心裡琢磨了無數次反攻的場景,現在終於得手,自然是要露上一手了。
“子昂,啊,真的痛啊,啊,啊,子昂,你跟我有仇啊,啊,啊,輕點,啊,啊,別咬,啊,啊,啊,痛,啊,啊,癢,啊,啊,別撓了,你還是掐我吧,撓的我更難受,啊,啊,子昂,啊,啊,寶貝,啊,啊,啊,你哪裡學的招數啊,啊,啊,老婆,啊,啊,輕點,啊,啊,寶貝,啊,啊,啊~~~”陳子昂雙手抓住劉文景的胳膊,嘴巴噙住一顆脹挺的小葡萄,一邊吸一邊輕咬,弄得劉文景既難受又新奇。以前雖然也互相舔舐過,但是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哪像這次那樣放肆。要不是感覺乳頭還在,都以為要被陳子昂給吃掉了。
“你看你騷的,就舔了幾下乳頭,就嗷嗷叫喚了。一會我要是操起來,還不得把房子給震塌了。”陳子昂笑道。
“讓你得意一會,輪到我了,看我怎麼操死你。”劉文景狠狠道。
“喲,我這還沒發功呢,你就等不及威脅我了。老婆,我可是攢了大半個月的精華要送給你,你就是這個態度啊。”陳子昂用手在劉文景的老二上狠狠抓了一把,又埋下頭在他胸口啃食起來。一邊舔舐乳頭的時候,一邊手指輕輕探入劉文景的菊花,打算先來個擴充動作。
“啊,不要,啊,難受~~~”劉文景扭動身體,想躲避對方手指的進攻。可是身體被陳子昂壓住,怎麼能擺脫得了。掙扎幾下後,陳子昂沾過口水的中指,就慢慢擠入了劉文景從未開啟的處女菊。
“啊,痛,啊,老婆,啊,不要,啊,拿出來,啊,寶貝,啊,不要,啊,啊,我不行的,啊,啊,寶貝~~~”劉文景發出淒慘的哀求聲,但這明顯帶著太假的痕跡,陳子昂當然不去理會,反而將手指又往裡探了幾分。
“原來菊花真的會吸呢,我平時自己塞自己的,感覺還沒這麼強烈。”陳子昂好奇地將手指在劉文景菊花裡抽插了幾下,發現那溫軟的小穴,還真的異常舒服。
“老婆,啊,不要,啊,放過老公好不好,啊,啊,啊,老公要是被你操了,以後都抬不起頭做人了,啊,啊,啊,你要是操了我,你的老公就不是純1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老婆~~~”劉文景聲聲討饒哀婉感人。
“放心吧,你就是變成了純0,我也能滿足你。”陳子昂今天可是雄性荷爾爆棚,立志要做一個勇猛剛強的大老攻。
一邊用嘴親吻著劉文景解釋的腹肌,一邊手指不斷地探索著菊花更深的地方。一開始確實有點乾澀繃緊,但隨著手指進出的次數越來越多,劉文景的腸道也慢慢放鬆,並開始分泌出滑膩的液體。
“寶貝,想要老公的大雞吧操你麼?”陳子昂學著劉文景以前的口吻道。
“不要。”劉文景立馬拒絕。
“這話回答的多不實誠,分明就是想要,菊花都濕了。寶貝,老公的手指是不是很厲害,都把你弄出水了。”陳子昂又加了一根手指,暫態將菊花撐得更大。本來對異物入侵剛剛有些適應的劉文景,頓時啊的一聲驚叫起來。
“啊,啊,子昂,啊,啊,啊,老婆,啊,啊,啊,別,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好脹,啊,啊,啊,一根指頭就行了,啊,啊,寶貝,啊,啊,啊,要死人的,啊,啊,寶貝,啊,啊,啊,輕點,啊,啊,啊~~~”劉文景只覺得肛門有種撕裂的痛感,可又阻止不了陳子昂的繼續侵襲。
“爽不爽,看你的樣子好像很爽哦,叫的這麼浪,是不是兩個指頭還不夠,三個指頭試一試怎麼樣~~~”陳子昂試著三根指頭併攏,打算再次探入。
“不要,不行,太粗了,啊,老婆,啊,受不了的,啊,老婆,啊,會脹裂的,啊,啊,不行啊,啊,啊,不要,啊,啊,老婆,啊,啊,啊~~~”不管劉文景如何叫喊,陳子昂的三根指頭,還是慢慢地探入對方的小洞。期初一根指頭進去都難的小穴,經過一番開墾後,居然真的納入了三根指頭,實在是不可思議。
陳子昂輕輕地抽查了幾下,雖然不能進入的太深,但是這個大小,相信容納自己的老二已經足夠了。作為過來人,他很清楚沒有經過擴充的菊花,一旦被強行插入,那種感覺絕對不會是爽,只會是難受。
“啊,啊,不要,啊,啊,啊,老婆,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太粗了,啊,啊,啊,老婆,啊,啊,饒了我,啊,啊,啊,不要弄了,啊,啊,再弄就要裂開了,啊,啊,啊,老婆,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不要,啊,啊,好脹,啊,啊,好難受~~~”劉文景此時卻是很難受,因為三根指頭一直在肛門入口摩擦,但是他內心卻又一股強烈的欲求,希望能夠插得更深一些。
“不難受,你要把這種感覺當做一種享受。”陳子昂緩緩退出三根指頭,輕輕在菊花上按摩起來。剛剛經過一番擴張,繃緊的肛門括約肌,也該稍微放鬆放鬆了。
“老婆,玩夠了麼,可以輪到我了嗎?”劉文景弱弱地問道。
“怎麼可能玩夠了,你當我的雞巴是擺設麼,還沒開始操你呢。”陳子昂回絕道。
“你都玩這麼久了。”劉文景道。
“那不是怕你受不了,先把前戲做足了麼。好啦,乖乖躺著,老公馬上就操你。”陳子昂脫掉內褲,將身體倒轉過來,老二送到了劉文景的嘴邊。
“先幫我含一會。”陳子昂吩咐道。
“大壞蛋。”劉文景不敢拒絕,只好張嘴將對方的寶貝含進去,然後轉動舌頭開始舔舐起來。此時陳子昂的龜頭溢出絲絲淫液,顯然早就揭竿而起了。
“哦,啊,爽,啊,啊,老婆,啊,啊,啊,舔我雞巴,啊,啊,啊,舒服,啊,啊,好棒,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舔我,啊,啊,啊,爽,啊,啊,啊,舔我雞巴,啊,啊,啊,爽,啊,啊,啊~~~”雞巴在劉文景的口中抽動,陳子昂一邊按摩著對方的菊花,一邊輕輕呻吟。
劉文景感覺到嘴裡的老二越來也硬,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如果自己直接把陳子昂給舔射了,那麼反攻的計畫不是又讓自己給破壞了麼。於是雙手叉住陳子昂的臀部,嘴巴馬力全開,誓死要讓對方的雞巴臣服在自己的口舌之下。
“啊,啊,爽,好棒,啊,啊,舒服,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不錯,啊,啊,啊,厲害,啊,啊,爽,啊,啊,啊,不對,啊,啊,啊,你想口射我,啊,啊,啊,沒門,啊,啊,啊,我得操射你,啊,啊,啊,舒服,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我要操你,啊,啊,啊~~~”陳子昂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把老二從嘴裡奪回來,估計真的要一瀉如注了。不過此時看穿了劉文景的陰謀,亡羊補牢猶未晚矣。
陳子昂掙扎著從劉文景嘴裡奪回雞巴,然後調轉身軀,將對方的兩條腿太高,挺著老二就來到了禁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