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害怕幹嘛,我這雞巴還沒你的粗呢,肯定幹不死你。”陳子昂看了一眼雙眼緊閉的劉文景,頓時好笑不已。
“你要操就趕緊操,別磨磨蹭蹭的。”劉文景鬱悶不已。
“這什麼態度啊,老公好心操你,還一臉的不情不願。”陳子昂輕輕一用力,略略有些尖的龜頭便滑入了直腸。不過此時陰莖只是進去了一半,還有一半留在外面。
“啊,啊,好痛,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輕點,啊,啊,慢點,啊,啊,痛,啊,啊,啊,子昂,啊,啊,啊,好痛,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其實劉文景此時並沒有那麼痛,他的叫喊不過是想誤導陳子昂,企圖讓他放棄接下來的動作。然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哪有到了菊花門口的雞巴會退走呢。
“有那麼痛嗎,我都是慢慢地往裡邊進的。想想你操我的時候,那可是一插到底啊。”說到這裡,陳子昂將剩下的半截老二也插了進去,頓時頂到了劉文景肉腸的最深處。
“啊,痛,啊,啊,啊,脹死了,啊,啊,啊,子昂,啊,啊,別動,啊,啊,啊,緩緩,啊,啊,輕點,啊,啊,啊,要操死了,啊,啊,啊,好深,啊,啊,啊,都要頂到胃了,啊,啊,啊,子昂,啊,啊,不要,啊,啊,啊,慢點,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子昂,啊,啊,啊,救命,啊,啊,啊~~~”想不到的時,平時看起來很堅強又很能忍耐的劉文景,竟然被一根雞巴折磨得要死要活。
儘管不是第一次被插入,但這種感覺和第一沒太多差別。難怪有人說前幾次挨操,肉體上真的一點不好受,完全靠精神來支撐。劉文景現在就是這種感覺,要不是為了滿足陳子昂的渴求,他絕對一分鐘都不想多忍受。
“子昂,你快點射了吧,我覺得好想拉屎。”劉文景咬著牙哼哼道。
“哪有這麼快,這才幾下啊,怎麼也得操個半小時吧。你操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快點射呢?”陳子昂笑道。
“那我就是想快點射,你也不讓啊。”劉文景咬牙道。
“你這意思還怪我欲求不滿了。小樣,今天我就要操死你,操到你叫老公為止。”陳子昂冷哼道。
“老公,我服了,你射了吧。”劉文景倒是無賴的很,馬上就叫老公。
“不要臉,這麼快就認慫,不行,我就得操你操到心服口服叫老公。”陳子昂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的插入也直達底部。他雖然不是很擅長做攻,但劉文景在他身上的招式,他照樣畫葫的學一遍並不不難。甚至很多姿勢,還都是他引導解鎖的。
“寶貝,你輕點,啊,啊,痛,再抹點油,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扛不住了,啊,啊,啊,快點射吧,啊,啊,啊,輕點,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痛,啊,啊,太猛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受不了了~~~”劉文景不是故意要這樣呻吟,他是真的很難受,但陳子昂正在興頭上,根本不可能放過他。
“才這麼一會就受不了了,那以後還怎麼保持和諧性生活啊。以前都是我挨操,但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大家都會膩啊。要是都膩了,就會出軌啊。所以咱們還是要適當的調節一下,偶爾輪換著來。”陳子昂一邊抽插,一邊還講著道理。對他來說,操人並沒有比挨操更舒服,但是看到劉文景那種備受折磨的表情,他就特別有感覺。憑什麼自己就只能挨操呢,好歹大家都是長了雞巴的男人,總不能永遠閒置啊。
“啊,啊,啊,子昂,啊,啊,啊,快點射吧,啊,啊,啊,子昂,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子昂,啊,啊,老公,啊,啊,啊,草死我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快點射吧,啊,啊,啊,射給我,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快點,啊,啊,啊,寶貝,啊,啊,啊,草死我了~~~”劉文景開始學乖,他一邊喊著老公,一邊催促著陳子昂快點完事,只要能少受點罪,叫聲老公有什麼丟人的。
“我現在可使操得正起勁,不想射太早。不過你這聲老公叫的我很帶勁,我就加快點速度,讓你早點解脫。”陳子昂笑著用力抽查了幾下,但隨即覺得這麼用力累得很,還是做受的時候好啊,可以躺著不用費力。
“老公,啊,啊,啊,快點,啊,啊,啊,操我,啊,啊,用力,啊,啊,啊,操射我,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射給我,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要被你草死了,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菊花都要被你操大了,啊,啊,啊,快點,啊,啊,射給我吧,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劉文景是真的一點都不計較臉面了,這都挨操了,還要拿男人的自尊心幹嘛,趁早射了自己就不用熬了。
“啊,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有點感覺了,啊,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叫老公,啊,啊,啊,我準備要射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爽,啊,啊,啊,真棒,啊,啊,夾緊我,啊,啊,啊,寶貝,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操,啊,啊,啊,這麼快,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我射了啊,啊,啊,啊,操,啊,啊,啊,射了~~~”陳子昂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耐,真沒想到劉文景交了幾聲老公,他就馬上按捺不住,快感來得有些突然,居然就這麼射了。
“啊,啊,操死了,啊,啊,啊,太猛了,啊,啊,老公,啊,啊,啊,好厲害,啊,啊,啊,太大了,啊,啊,太深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要死了,啊,啊,要被你草死了,啊,啊,寶貝,啊,啊,啊,你射了嗎?”劉文景發現陳子昂猛烈抽插了幾下後,就趴在自己身上不動了,估摸著他是繳械了。這高潮還真的來得很快啊,自己還以為要多挨上一段時間呢。
“射了。”陳子昂有些羞愧,還以為能操個半小時,好像十分鐘就結束了啊。
“爽嗎?”劉文景捏了捏陳子昂的臉,操了一會兒,有這麼累麼。
“爽,太爽了,又緊又滑,我都控制不住就射了。”陳子昂立馬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藉口。本來我是可以操半個小時的啊,就是因為菊花太緊,我才射得早了些。
“可以輪到我了麼?”此時的劉文景,心裡可使憋著一股勁,想著找回場子呢。
“輪到你幹嘛?我休息下繼續操,今天一定要把你操到服氣。”陳子昂狠狠道。
不過這話也就是說說而已,休息片刻之後,陳子昂也沒力氣繼續奮戰了,只好半推半就底讓劉文景佔據主動,老老實實地接受蹂躪。
事實上陳子昂對反受為攻的熱情並沒有多高,尤其是體會過幾次之後,發現做老公的人太累了啊,而且也沒見多有多爽,還是躺著吧,省下來力氣才能夠叫得更快活。
劉文景依舊每天去上班,陳子昂也去試了一天,不過很快就罷工了。況且他暑假期間也接了不少活,三天兩頭就要去參加會展和各類活動,也沒什麼時間跟著劉文景去磨洋工。
暑假快結束的時候,於小鳳打算讓兩個兒子一起去外面散散心,不能把時間耗在工作上。劉文景對旅遊沒什麼概念,也不知道該去哪裡。陳子昂高中起就自己出門旅遊了,倒是頗有經驗。但是於小鳳擔心兩人安全,旅遊的地點必須在國內,但也足夠他們選擇的了。
“你想去哪裡?”陳子昂打開百度地圖,向劉文景問道。
“你拿主意吧,反正跟你在一起,去哪都開心。”劉文景笑道。
“這嘴巴甜的,是喝了蜂蜜嗎?”陳子昂翻了個白眼,不過心裡卻很是得意。
“你怎麼知道我嘴巴甜呢,你要不要嘗一嘗。”劉文景一把摟過陳子昂,嘴巴就湊了上去,狠狠地吻了一下。
“跟你說正經的呢,又開始動手動腳。既然你沒主意,那我就決定了,先去北京,然後到上海,再經過杭州,跑三個城市,你看咋樣?”陳子昂到。
“呃,你不是不喜歡去北京麼?”因為這些年北京霧霾很重,陳子昂去一次就難受一次,所以印象裡最不願意去的就是北京了。
“夏天嘛,沒有霧霾。”當然這只是陳子昂的藉口,之所以選擇這三個城市,其實都是劉文景嚮往的。
從小到大,劉文景第一次出遠門就是來杭州讀書。北京作為中國的首都,他肯定是想去看一看的。上海作為中國最大的城市,他也是想去看一看的。至於杭州,因為西湖和白娘子,他也很想去看一看。這些心願,在平時聊天的時候,陳子昂都記在心裡,所以這次旅遊,他第一時間就想到要讓劉文景圓了這個夢。
陳子昂的心意,劉文景哪裡能不明白,千言萬語全都化作深情一吻,要不是大白天的怕被人發現,他恨不得立馬好好愛撫一番。
兩人要去旅遊的事情,很快就被陳鑫知道了。這小子在家裡困了一個多月,約了陳子昂和劉文景好幾次出門玩,但都被兩人拒絕了。就在他對整個暑假失去熱情的時候,居然發現他們背著自己要私奔了。
“你們還是兄弟嗎,還是好朋友嗎,約你們去旅遊,你們一個個忙的很。可等著我一轉身,你們就偷偷的打算出門,太過分了吧?”陳鑫氣勢洶洶殺上門來。
“誰告訴你我們要偷偷出門?”陳子昂扭頭看了一眼妹妹,果然是這個叛徒,還裝作一臉的迷糊。
“你別管誰告訴我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你們別想拋下我,作為你們唯一的弟弟,我也要去。”陳鑫義正言辭底說。
“我們機票房間都訂好了,你現在跑過來說都晚了。”陳子昂到。
“你把航班號告訴我,我跟你們訂一樣的。酒店我也著急訂,不跟你們擠,絕對給你們百分百的私人空間。再說了,帶上我,還有個拍照的不是。”陳鑫對著陳子昂擠眉弄眼底說。
陳子昂氣惱地瞪了弟弟一眼,這小子分明是話裡有話。雖然有十萬分的不願意,可架不住陳鑫的軟磨硬泡加威脅利誘,陳子昂最後還是答應了。
“為什麼你們男孩子都可以去旅遊,我就不可以?”姍姍也是很鬱悶。
“我們可以保護自己,你能嗎?”陳鑫到。
“重男輕女。”姍姍哼道。
“我看是重女輕男才對,哪一年你的壓歲錢不比我們多。”陳鑫道。
這下姍姍倒是沒話說了,自己的壓歲錢,確實每年都比幾個哥哥多些,誰叫自己是家裡唯一的女孩呢。
陳鑫就地把機票和酒店訂好,順便找老媽申請了一筆旅遊經費,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就愉快地決定了。
“為什麼去的是這幾個地方啊?”訂完機票後,陳鑫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啊,這北京上海杭州,是老爺爺老奶奶的旅行路線啊,我們年輕人不應該是去廈門海南雲南這樣的地方麼。
“愛去不去,還挑剔路線了。”陳子昂道。
“愛去,我太愛去了。北京市偉大的首都,上海市繁華的都市,杭州有美麗的西湖,我都喜歡,特別愛去。”陳鑫立馬改口,只要能有伴一起出門散散心,去哪兒不是去啊。
三個男孩出門,于小風也沒什麼不放心的。尤其是陳子昂和陳鑫,以前出門旅遊的次數也不少,根本不用操什麼心。雖然劉文景沒怎麼出過遠門,但他是三人中最穩重的,反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
三人開開心心地收拾行囊準備出門,最不開心的就是姍姍了,因為幾個哥哥都去旅遊,自己卻還要苦逼地參加暑期補習班。
“有好吃的多給我帶一點,雖然我在減肥,但是我還是可以吃一點。”姍姍吩咐道。
“你還減肥呢,每天吃的那麼多。”陳鑫不信。
“你才吃的多呢。”姍姍不滿道。
“我吃的多可是我不胖啊,你看看你,女孩子家的,一點都不苗條,估計想早戀也是沒可能,倒是省了很多心。”陳鑫打趣道。
“我才不胖,我只是有點嬰兒肥。”姍姍快要上初中了,女孩子本來就早熟,她也開始懂得愛美,知道不能太胖。
“嬰兒肥,巨嬰肥吧。”陳鑫笑道。
也不知道怎麼的,陳鑫跟姍姍兩兄妹,只要在一起就愛鬥嘴,果然是八字犯沖。
到了出發這天,兩家人開了兩台車,送他們前往機場。陳子昂覺得這實在有些大驚小怪了,不過是出門旅遊幾天,有必要全家人都出馬送行麼。本來三人還打算坐地鐵去機場的,可奶奶就是不放心,非要送到機場,這才搞得如此驚師動眾。
三人在一家人的注視下,通過檢票口進入了候機大廳。陳鑫無奈地歎了口氣,奶奶現在是越來越緊張了,真的是太不放心自己的孫子了。
因為有陳鑫在,劉文景和陳子昂也不好意思表現的太親密,每次不經意的小曖昧,都要扭頭看一眼陳鑫,以免被他發現。
“你們別這樣防著我,該幹嘛幹嘛,這點小心思我全都看出來了。”陳鑫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看出來了什麼?”陳子昂瞪了弟弟一眼。
“想耍恩愛就耍,不用顧忌我,我就當沒看見。在我跟前還偷偷摸摸的,沒必要。”陳鑫乾脆就攤開了。
“你什麼意思啊?”陳子昂有點心虛。
“大哥,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覺得在我眼裡還有秘密麼?你不喜歡女人對吧?”陳鑫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表情。
“我也沒打算瞞你。”陳子昂深吸了口氣,終於開始要坦白了啊。
“你跟二哥勾搭上了是吧?”陳鑫又道。
“能不能別用勾搭這個詞。”陳子昂翻了個白眼。
“那就是好上了對吧?”陳鑫到。
“你都知道了還問個毛。”陳子昂沒好氣地說。
“我就是確認一下啊,咱們畢竟是兄弟,不能有秘密。放心,以後你們的事,我永遠站在你們這邊。”陳鑫道。
“謝啦。”陳子昂有些感慨,也有些感動。
“哥,能不能借我五千塊,這次我媽給的預算有點少。”陳鑫馬上蹭上去道。
“滾!”陳子昂就是一腳。
對於陳鑫猜出兩人的關係,劉文景並沒有太驚訝,畢竟之前從陳鑫嘴裡,就冒出過一些暗示的話語。其實他本來也沒擔心被陳鑫知道,畢竟都是年輕人,對於這樣的關係都能接受。只要不傳到家長那裡,就沒什麼可擔心的。
“你們的事情早晚會曝光,有沒有想過應對策略?”陳鑫很正經地問道。
“要什麼策略,知道就知道唄。”陳子昂倒是無所謂的樣子。
“你就沒想過大伯和大媽心裡會難受?”陳鑫道。
“有什麼可難受的,這都是基因決定的,是他們生出來的。”陳子昂是完全沒有心裡負擔。
“你牛逼。”陳鑫覺得沒法聊下去了。其實他也很清楚陳子昂的性格,對於認為對的事情,那是誰都改變不了,也絕不會低頭。
“你們要不要到時候找個假女友,或者形婚?”陳鑫問道。
“你想多了吧,我們二十歲都沒有滿,還形婚。形婚我是不可能形婚的,文景要是想形婚,我就乾脆讓他真結婚好了。”陳子昂帶著威脅的眼神看了一眼劉文景。
“我也不會形婚的。”劉文景立馬保證。
“這些都說遠了,說不定哪天,你二哥就有新歡了,也就沒我什麼事了。”陳子昂幽幽道。
“你瞎說什麼啊,我怎麼敢,我這輩子肯定纏著你。”劉文景立馬表態。
“行啦,你們就別撒狗糧了,我都聽不下去了。”陳鑫立馬堵住自己的兩個耳朵。
被這麼一鬧,原本有些嚴肅的話題,頓時便輕鬆起來。要說陳子昂跟劉文景沒有打算,那也是不準確的。其實兩人預演過各種被家人發現的情景,但最後都沒有完美的解決方案。對於家庭,他們還是有著很深的羈絆,不可能真的一走了之。尤其是劉文景,奶奶辛苦把自己拉扯大,將來是一定要為她養老送終的。
“我覺得現在的大人,就是怕兒女老了沒人照顧,所以總是逼著他們結婚。兩個男人終究是生不出孩子來,要不你們將來領養一個。我要是生的多,送你們一個也行。”陳鑫笑道。
“你要是真捨得,我們肯定要一個。”劉文景到。
“那你得找個好看點的老婆,把顏值提升一點。兒子的話我們不要,生了女兒給我們一個。”陳子昂也應和道。
“為啥啊,難道不想要個兒子傳宗接代麼?”陳鑫不解道。
“要什麼傳宗接代啊,陳家不是有你傳宗接代了麼?兒子多難帶,還是女兒乖。”陳子昂道。
“也是哦,我也覺得女兒比兒子好帶,更可愛。”陳鑫想了想,好像把女兒送出去挺虧的啊。
“一本正經的買兒賣女,你們問過未來的弟妹願意麼?”劉文景笑道。
“我的老婆我做主,不願意也得願意。”陳鑫牛氣地說。
“得了吧,你一看就是那種怕老婆的,話別說的這麼硬。”劉文景道。
“我怕老婆,我會怕老婆!”陳鑫是十二個不相信,自己可是強硬的男人,會怕老婆。
孩子的事情,對陳子昂和劉文景來說,實在是有些太遙遠了。他們的計畫裡,將來到了三十歲的時候,父母如果催婚催的厲害,就乾脆出櫃了。如果父母還是擔心,就去國外領個證,正式結成伴侶關係,將來相守到老,也至於孤孤單單。要說孩子什麼的,現在這個社會,養的孩子有幾個能待在身邊的,有時候還真的不如一條狗來得貼心。
在北京的幾天,陳子昂把行程安排得很飽滿,去的都是一些有名的歷史文化名勝,滿足了劉文景要在北京好好參觀的願望。特別是升國旗儀式,還特意起了個早,天沒亮就到了天安門廣場。這對陳鑫來說簡直就是煎熬,要知道自己一點多才睡,四點多又被喊了起來。
“雖然我也很想看升國旗,可是也沒必要起這麼早啊?”陳鑫抱怨道。
“從我們這裡打車過去,也要二十分鐘了。現在是夏天,天亮得早,升國旗儀式也很早。”陳子昂道。
“這恐怕是我人生起的最早的一次了。”陳鑫哀歎。
“要不是督促你,估計這輩子都沒機會見一眼天安門的升國旗儀式。”陳子昂道。
“好痛苦,好困乏。”陳鑫迷迷糊糊地跟著兩人鑽進計程車。
到了天安門廣場,差一點才到五點,但是廣場上卻是已經人山人海,都是來看升國旗儀式的遊客。實在沒法想像,中國人對這一儀式是多麼的熱衷。
8月份的升國旗儀式並不是太早,大概是五點半的樣子才開始。如果是換成6月份,估計四點多就要開始了。
要說觀看儀式最佳的位置,當然是離旗杆越近越好。不過警戒區域外,早就被人佔領了,想要靠近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他們來的時間已經比較晚,只能夠站在週邊的地方。要穿過層層人頭看到完整的升國旗儀式,那麼就必須用些手段了。比如把人扛起來。
“子昂,你站我腿上吧。”劉文景擺出一個馬步。
“算了,沒必要,能看到一點就行了。”陳子昂道。
“要不我把你扛起來,做我肩上。”劉文景又想到一個辦法。
“太誇張了吧。”陳子昂倒是有些心動,記憶力還是很小的時候坐過爸爸肩頭呢。
“來吧,你這身子架,我抗得起。”劉文景真的蹲了下來,讓陳子昂坐到他肩膀上。
“真來啊。”陳子昂減劉文景都蹲下去了,也不在猶豫,就跨坐上去。
一旁的的陳鑫看的發愣,這兩人作弊也太過分了。
“誰能抗我一下啊?”陳鑫一陣哀歎。
“自己踮起腳看。”陳子昂道。
“太過分了,一米七八在南方也算是高個了,為啥到了北京我就成了矮子呢。”看著身前一溜比自己要高的人頭,陳鑫卯足了勁墊腳,這才投過縫隙能看到一些畫面。
陳子昂坐在劉文靜肩上,拿出手機開始拍攝,說是一會讓陳鑫和劉文景看重播。陳鑫還好,能從人頭縫裡多少看見一些,劉文景因為抗著陳子昂,根本就看不到前面什麼情景。
儀仗隊邁著整齊的步伐從天安門走出來,升旗手端著旗走在最前面,然後是護衛隊,最後是樂隊。升旗時,樂隊開始奏樂,國歌奏了三遍國旗才升到頂端。等到升起儀式結束,人們紛紛散去,地上滿是各種各樣的垃圾,不用想也知道,這樣的畫面應該每天都在上演。
很多看完升國旗儀式的人在一旁排隊,那是準備去毛澤東紀念館參觀的。劉文景三人本來也想進去看看,但一看那麼長的隊伍,而且要等到七點半才開門,實在是太辛苦了,於是只好放棄了。
在北京玩了幾天,故宮,頤和園,圓明園,長城這樣的標誌性景點都去過了,劉文景也沒了遺憾。於是高鐵直下上海,打算體驗一番魔都的風情。
雖然北京市首都,可上海才是第一大超級城市。上海有16個市轄區,人口有2400多萬,超過澳大利這個獨佔一洲的國家。很難想像,6000多平方公里,是怎麼塞下這麼多人的。
大多數來上海旅遊的人,往往搞不清楚該去哪裡看看。畢竟上海算起來還是個年紀不大的城市,歷史沉澱終究是淺薄了些。但上海人卻是驕傲的,在他們眼裡,近百年來就數他們最新潮,外地人全都是土包子。
陳子昂帶著劉文景和弟弟先去了城隍廟和外灘,把這兩個必須打卡的地方走了一遍。童心未泯的陳鑫,非要去迪士尼玩一圈,於是又在裡邊花了一天的功夫。上海呆了三天,便轉到去了杭州,把西湖周邊的景區玩了個遍。
終於要回家了,學校也馬上開學了。陳鑫有些不情願,還想多玩幾個地方,只是時間卻不允許了。
“咱們就應該早點出來,才玩了十天,至少也得玩個20天啊。”陳鑫很是不爽。
“大半個暑假你幹嘛去了,整天窩在家裡,誰不讓你出去玩了。”陳子昂道。
“沒伴啊,我一個人才不想出門,幹啥都要自己動腦子。”陳鑫倒是坦白的很。
“敢情你是跟著我們就啥也不用操心。”陳子昂翻了個白眼。
“對啊,關鍵是二哥還體貼,便宜死你了。”陳鑫道。
“讓給你啊。”陳子昂道。
“我可是直男,要不起,最怕菊花殘。”陳鑫笑道。
“滾。”陳子昂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老子就這麼像挨操的那個嗎。
一路上買了許多禮品帶回家,給完奶奶和爸媽後,陳子昂又幫著劉文景打包,給老家的奶奶寄了一份。
“明天暑假把奶奶接過來住一陣子吧,其實這個暑假你都沒怎麼陪她。”陳子昂道。
“奶奶最怕麻煩別人,我估計她是不願意來的。”劉文景搖搖頭道。
“那你要想好,奶奶都八十歲的人了,能活幾年都說不定。現在要是不多陪陪她,等你工作後,未必就還有多少機會了。”陳子昂的話並非危言聳聽,八十歲的老人已經是高夀。何況自從爺爺去世後,奶奶整個人就老得更快了。
“行吧,明年我問問她,要是願意的話就接過來。如果他怕麻煩,我就把房子收回來,讓她住那邊去。”劉文景道。
“有什麼麻煩的,家裡房間這麼多,還怕沒地方住。再說這邊的奶奶要是有個伴聊聊天,也是挺好的。”陳子昂道。
“這怕是有點難,她們倆語言不通啊。”劉文景笑道。
“放心,總有她們能溝通的方式。”陳子昂想起這個問題,也不由得笑了。
很多事情似乎就是有預兆一般,就在這個冬天,奶奶突然得了嚴重的肺炎,還住進了醫院。劉文景得知消息後,請了幾天假,立馬回到了老家。
奶奶的病情一再惡化,到了第七天,已經是非常嚴重了。人離開之前,真的有迴光返照的事情,奶奶離開前的幾個小時,突然就變得精神起來,還挨個把兒孫們叫到床前叮囑。
“要好好的對待陳家的長輩,就當成自己的長輩。要好好的對待陳家兄妹,他們就是你的親兄妹。”奶奶臨走前一再叮囑劉文景。
“我知道的,奶奶。”劉文景哽咽著回答。
“你大伯這些年很照顧你,你不能忘了他的好。你二伯在外面做生意,沒能幫上你什麼,也不要有怨恨。”奶奶又叮囑。
“放心吧,奶奶,我知道怎麼做。”劉文景答應道。
“奶奶這輩子沒什麼遺憾了,能夠早點去陪老頭子,是好事。”奶奶安慰道。
“奶奶,可是我捨不得你啊。”劉文景哭道。
“人老了終究是要走的,舍不捨得都要走。活到我這個歲數,就是老天爺給的福氣,不能太貪心了。文景,奶奶走了後,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媽媽,照顧好妹妹。”奶奶再次叮囑了一遍。
“我會的。”劉文景已經泣不成聲。
奶奶終於還是走了。傷心欲絕的劉文景,趴在奶奶的病床前哭得死去活來,後悔這個暑假就沒有多陪陪她。
奶奶其實走的很安詳,她最不放心的孫子,也終於有了出息。以後跟在媽媽的身邊,她並不擔心。尤其是兩個孩子的關係那麼好,原本擔心被欺負的情況也不會出現,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辦完奶奶得喪事後,劉文景又回到學校繼續準備期末考試。陳子昂和陳鑫陪在他身邊,天天變著法子開解他。
“你們別把我當小孩一樣看著,奶奶去世的事情我早就看開了。只是有些遺憾,沒能多陪陪她。”劉文景也是哭笑不得,那不成自己還能想不開一樣。
“你能想開就行,我們也是擔心嘛,畢竟奶奶是你在老家最後的牽掛了。”陳鑫道。
“沒事了,雖然奶奶不在了,但是我現在要牽掛的人更多了。”劉文景看了一眼陳子昂,微笑道。
奶奶去世後的一段日子,劉文景情緒確實很低落,不過他也懂得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的道理,唯一的遺憾就是自己沒有好好盡孝。
以前的自己,除了爺爺奶奶,也沒什麼親近的人。可現在不一樣了,有媽媽,有妹妹,有陳子昂,每一個他都非常珍惜。他的人生算不得圓滿,從小就失去父親,母親也沒能陪伴自己成長。但人終究要長大的,未來的日子,最重要的還是自己要堅強,要學會照顧哪些自己關心的人。
陳子昂這段時間也變得很乖,居然學會哄人了。有時候劉文景心情惆悵,他就一旁講個笑話,或者找個話題岔開思緒。
時間能治癒一切傷痛,人天生就是向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