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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28

冤家(17)

輕車熟路的開了房間,兩人在浴室一起洗了個澡,膩歪了半個小時,這才擦乾了水漬爬到床上去。

“今天萌萌好像看出點什麼來了,你說她不會講出去吧?”劉文景擔心道。

“擔心什麼,這些年懷疑我是同志的人多了去了,沒證據的事情,說出來也沒人信的。”陳子昂無所謂的說。

“我是怕你到時候受委屈,畢竟你現在也是個小名人。”劉文景笑道。

“沒事的,就算真的出櫃了,我也早有心理準備。”陳子昂道。

“呃,你不怕?”劉文景道。

“怕什麼,這種事還能瞞一輩子麼。其實自從關一鳴老來騷擾我起,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會面臨這個問題。如果真的被出櫃,你害怕嗎?”陳子昂道。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劉文景道。

“真的不怕麼?要是被媽媽知道,你會捨得她傷心嗎?”陳子昂道。

“她為什麼要傷心呢?我不過是喜歡男孩子而已,並沒有做什麼壞事。”劉文景道。

“她或許更希望你結婚生子,傳宗接代。”陳子昂道。

“她都是你們陳家人了,何必關心我們劉家是不是能夠傳宗接代呢。倒是你,你家裡也就一個兒子,你不怕你爸難過嗎?”劉文景道。

“他或許會難過吧,但是如果生了我就是要傳宗接代的話,那他還不如跟媽再生一個。”陳子昂道。

“你這主意不錯,改天要不你回去勸勸。”劉文景笑道。

“要不,你給我生一個,不也是滿足了他們的心願了。”陳子昂跨到劉文景身上,作勢就要把他的大腿抬起。

“造反了是吧,竟然有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要生也是我來播種你來生。”劉文景翻身將陳子昂壓到身下,一隻手探向對方的菊花,指頭輕輕一按,半根指頭就進入了小穴裡邊。

“啊,壞蛋,你慢點行不行,好歹也來點前戲啊。”陳子昂嚷道。

“都憋了一個星期了,還什麼前戲啊,先來上一發再說。”劉文景抬起陳子昂的雙腿,伏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早已有些潮濕的肉縫。

“啊,不要,啊,劉文景,啊,啊,好癢,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好癢,啊,啊,不要~~~”雖然嘴裡喊著不要,顯然已經很是享受,每一次舌尖的觸碰,都讓他猶如觸電一般的慌亂。

“是真的不要嘛,不要的話我就不舔了哦。”劉文景逗弄道。

“壞蛋,舔我,啊,啊,啊,舒服,啊,啊,好棒,啊,啊,啊,繼續舔我,啊,啊,啊,舔我菊花,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真棒,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繼續,啊,啊,啊,舔我,啊,啊,啊,太棒了,啊,啊~~~”陳子昂馬上改口,從矜持模式切換到騷浪模式。

劉文景一手擼著自己的老二,一邊舔著陳子昂的小洞,看著洞口變得越來越水潤,知道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從包裡摸出潤滑油給自己抹了些,對準入口就慢慢插了進去。感手到肉壁包裹陽具的那種繃緊感,劉文景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真是百探不厭的神奇寶地啊。

“啊,啊,操我,啊,啊,啊,好大,啊,啊,啊,操我,啊,啊,老公,啊,啊,啊,雞巴好大,啊,啊,啊,脹滿了,啊,啊,啊,操我,啊,啊,老公,啊,啊,啊,用力,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好爽,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在一起這麼久了,上了床的陳子昂,早就放開了外人面前的那種高冷,叫起床來那是比劉文景還要大聲得多。

“老婆,啊,啊,叫的真騷,啊,啊,爽,啊,啊,啊,好爽,啊,啊,啊,老公最喜歡你騷騷的樣子,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老婆,啊,啊,啊,舒服嗎,啊,啊,啊,喜歡嗎,啊,啊,啊,老公猛不猛,啊,啊,啊,好爽,啊,啊,啊,操你,啊,啊,啊,寶貝,啊,啊,啊,老公操你啊,啊,啊,好緊,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劉文景現在也是老司機了,每一次抽插,他都能恰到好處地讓陳子昂感覺到驚喜。這些日子,他也不完全是閉門造車,偶爾也會偷偷在網上觀摩一些實戰片,對其中的精華內容加以吸收,再結合自己的個人發揮,已經掌握了一套精純的性愛技巧。敢於探索的,都是優秀的。

“啊,啊,不行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太厲害了,啊,啊,啊,你這是什麼招式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要被你操射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好厲害,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我頂不住了,啊,啊,啊,我要投降了,啊,啊,啊,老公~~~”幾番交戰,從來不言輸的陳子昂,發現今天的劉文景,似乎又生猛了幾分,自己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和陳子昂相處得越久,劉文景就越是發現,這個傢伙骨子裡其實不但騷,而且還有這小惡魔的腹黑。也許是生活環境的問題,他更喜歡用面具把自己偽裝起來。別看陳子昂生活的環境似乎比劉文景要好,但這只是物質層面而言,精神上的壓力,卻未必就小。

作為父親,陳海榮望子成龍,一向對兒子要求嚴格。作為繼母,于小鳳雖然對陳子昂視如己出,但畢竟不是親生母親。尤其陳子昂從小就被父親灌輸,媽媽還有一個比自己更優秀的兒子,如果不能比那個人更優秀,又怎麼可能真的得到媽媽的關心。

因此從小到大,陳子昂都表現的不那麼活潑,更多的是自己默默的把心事藏起來。尤其是妹妹出生後,媽媽的精力又分出去大部分在妹妹身上,陳子昂就覺得家裡已經沒有人再關心自己了。

通常這樣的情況下,有的小孩會更加調皮,來吸引大人的關注。有的小孩則會變得乖巧懂事,以免遭受大人的指責。陳子昂顯然是後者。

天性的壓抑,並不會真的從潛意識中抹去,只會隱藏的更深而已。當有一天時機成熟,要麼重新顯現,要麼質變。

現在的陳子昂,終於找到那個可以敞開心扉的男人,再也無需掩飾自己內心深處的東西。他喜歡大聲叫床,他喜歡狂熱親吻,他喜歡男人在自己身體內抽動,在這個私密的房間裡,一切都不用再顧忌別人的看法。

“寶貝,你還記得今天說的話嗎,要做愛的時候叫我什麼來著?”劉文景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挑起陳子昂的下巴,壞笑著問道。

“啊,啊,啊,叫什麼,啊,啊,操我,啊,啊,老公,啊,啊,啊,用力,啊,啊,啊,操我,啊,啊,啊,操射我了,啊,啊,啊,就要操射我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快點,啊,啊,啊,一起射,啊,啊,啊,射給我,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陳子昂早已意亂情迷,哪裡還記得白天說過什麼。

“寶貝,怎麼就忘了呢,叫爸爸,你不是要叫我爸爸麼,啊,啊,好緊,啊,啊,啊,夾我,啊,啊,啊,夾住我雞巴,啊,啊,啊,叫爸爸,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叫爸爸操你,啊,啊,啊~~~”陳子昂突然覺得老二四周一緊,知道是陳子昂馬上要射了,所以收縮了肛門肌。

“爸爸,啊,啊,啊,操我,啊,啊,啊,爸爸,啊,啊,啊,操我,啊,啊,啊,操射我,啊,啊,用力,啊,啊,啊,快點,啊,啊,啊,操我,啊,啊,啊,要射了,啊,啊,啊,爸爸,啊,啊,快點,啊,啊,啊,操射我了,啊,啊,啊,我射了,啊,啊,爸爸,啊,啊,射了,啊,啊,啊,老公~~~”陳子昂也顧不得叫什麼了,反正要他叫什麼就叫什麼,一聲聲爸爸叫的那個熱切。

“寶貝,啊,啊,啊,操,啊,啊,啊,爸爸操你,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棒,啊,啊,啊,乖兒子,啊,啊,啊,乖寶貝,啊,啊,啊,爸爸要射了,啊,啊,好緊,啊,啊,爸爸來了,啊,啊,來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這幾聲爸爸叫的,陳子昂頓時渾身燥熱,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幾分,隨著幾聲低吼,一股股熱流從馬眼噴出,與陳子昂幾乎同時到達了巔峰。

完事之後,劉文景還不甘休,依舊趴在陳子昂的身上,尚未軟去的老二依舊慢慢地在對方的體內蠕動,似乎還捨不得退出一般。

“叫你爸爸是不是覺得很刺激,看把你得意的。”陳子昂用手揪了下劉文景的耳朵。

“哈哈,就是好玩嘛,也不知道誰發明出來的,反正挺好玩的。”劉文景笑道。

“我是被你操迷糊了,現在想想覺得好詭異。”陳子昂道。

“不會真的想起你爸爸了吧?”劉文景道。

“你操我的時候肯定不會想,現在說起這個,我就覺得怪怪的。”陳子昂道。

“哈哈哈,是不是有負罪感,下次不讓你叫了。”劉文景道。

“負罪感倒是沒有,我卻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陳子昂道。

“什麼事?”劉文景道。

“你說我爸跟你爸,當年是不是也跟咱們的關係一樣。聽說部隊裡很多戰友,很容易發展處這種感情的。”陳子昂道。

“別瞎想了,他們那年代,哪知道這些。”劉文景道。

“胡扯,古代人都知道搞基,他們怎麼就不會。”陳子昂道。

“那你發現榮叔有這個傾向麼?”劉文景道。

“那倒沒有,但你沒發現麼,一說到你爸的事情,我爸多懷念。”陳子昂道。

“那是戰友情深,正常的,你別想多了。”劉文景道。

“反正這事有點耐人尋味。”陳子昂道。

“行啦,別想多了,還八卦起長輩的事情來。”劉文景懲罰性的敲了一下陳子昂的額頭。

休息了一會,劉文景的寶貝很快又恢復了精力,嚇得陳子昂趕緊把他推到一旁。哪怕自己承受能力已經得到很大提高,但每次激情過後,菊花的恢復也需要一個過程,否則真的要越來越松了。

“再來一次嘛。”劉文景摸了下已經勃起的老二,央求道。

“等一會,我菊花還沒緩過來。”陳子昂道。

“是不是剛才我操太凶了?”劉文景想起剛才自己好像是有點放縱了。

“哼,簡直越來越不會看我表情行動了,光顧著自己爽。”陳子昂翻了個白眼。

“啊,怎麼看你表情?”劉文景顯然沒想過這些,難道自己以前都會看表情開操。

“我皺眉呢,你就要輕點;我抬腿呢,你就要深點;我勾你脖子呢,你就得吻我;我打飛機呢,你急要加速~~~”陳子昂一連說了好條要求。

“幹個炮,學問還這麼多,我算是長見識了。沒問題,寶貝,以後我一定熟練掌握這些訣竅,把你操得不要不要。”劉文景保證道。

陳子昂發現劉文景現在是越來越強勢了,自己試圖反攻的機會看樣子是越來越渺茫。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兩人有機會單獨在一起時,劉文景就一定會把他操到渾身乏力,四肢癱軟,讓沉迷其中的陳子昂欲罷不能。這樣的情形下,還談什麼反攻,早就受用不盡了。

“你是不是偷偷去健身房了,我感覺你身材越來越好了,力氣也越來越大了。”陳子昂捏了捏劉文景的胸肌,明顯比初見時強壯了不少。

“健身房倒是沒去,每天自己瞎練一會,是不是越來越迷戀你老公我的肉體。”劉文景臭屁地說。

“肌肉再大塊,我又不能吃。”陳子昂假裝不屑。

“為什麼不能吃,老公的這胸夠你吃半天的了,來,舔一個。”劉文景把陳子昂按到胸口一陣摩擦。

“你個不要臉的,我咬你。”陳子昂張嘴就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淺淺的壓印。

“啊,你是狗嗎,還咬人,看我不打你屁股。”劉文景伸手啪啪兩聲,就扇在了陳子昂屁股上。

兩人在床上嬉鬧了一會,慢慢的情欲又被點燃,陳子昂也按耐不住,主動就撩撥起來,頓時房間裡氣溫再度回升,彌漫著年輕男人的荷爾蒙味道。

第二天陳子昂繼續去工作,劉文景則是回了一趟家,幫陳子昂拿了一些要用東西。剛好碰到二伯過來了,就聊了幾句。

“二伯母情況怎麼樣了?”劉文景問道。

“情況還不錯,但是還要在ICU呆上兩天。醫生說已經可以吃一點流質的東西了,你媽就特地煲了一鍋營養粥。”劉運晟道。

“能吃東西就不錯了,估計很快就康復了。”劉文景道。

“要完全康復就不容易了,但是只要人能好,就是萬幸了。”劉運晟道。

“二哥呢,沒跟你一起來?”劉文景問道。

“這臭小子,這幾天她媽在ICU不用照看,他就在外面玩瘋了,沒心沒肺的。”劉運晟罵道。

“二哥也就是心態好,其實二伯母做手術那會,他也是很擔心的。現在手術成功,他壓力也就小了吧。”劉文景解釋道。

“唉,這臭小子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我是管不住他了。等你二伯母身體好些了,我就給他找一門親事,有個老婆管著他,看能不能安分點。”劉運晟道。

“二哥現在年紀也不大,貪玩也是正常的。他現在不是有個女朋友麼,不管他的嗎?”劉文景道。

“別提了,那個女孩跟他一樣貪玩,一樣好吃懶做,這要是結了婚,還能是個家麼?”劉運晟顯然不贊成兒子的選擇。

“也許過兩年能好些吧,也許你可以讓他們自己先過上一段日子,真熬不下去了,自然會醒悟的。”劉文景並不贊同父母太干涉兒女的婚事,但是年輕人有時候的選擇確實很盲目,面對婚姻的時候,還是要理智一些。如果家長寄語的意見是正確的,還是參考一下的好。

“我是有這個打算。你二伯母這一病,家裡兩個鋪面,估計我一個人也管不過來,肯定要給一個你二哥管著。我不管他賺錢還是虧錢,反正要給我撐起來。”劉運晟道。

“這倒也是個辦法,總是要他擔起責任來才行。”劉文景點點頭。

伯侄倆聊了一會,家裡的保姆就招呼吃午飯了。吃過飯後,劉運晟拎著粥盒回了醫院,劉文景也沒多逗留,打算收拾了東西就回學校。

“子昂又去外面打工了嗎?”於小鳳問道。

“是呢,這個週末兩天都在忙。”劉文景道。

“這孩子,非得去外面折騰,家裡又不是供不起他。”於小鳳搖頭道。

“他就是喜歡做這個,隨他去吧,你不讓他幹,他還不樂意呢。”劉文景道。

“把時間留下來多學習不好啊,我還指望他以後讀個博士出來呢。”於小鳳道。

“我看這個是指望不上了,他更適合做生意。”劉文景笑道。

“那咱們家這個博士的希望,你就得扛下來了。”於小鳳道。

“怎麼又成我的責任了?”劉文景道。

“你榮叔跟我,都想家裡能出個有學問的人,怎麼的也是博士吧。子昂要是做不到,你就得頂上。你爺爺跟你爸爸給你起名叫文景,也是希望你能夠讀書有出息。現在有這個條件,你就不能讓他們失望。”於小鳳道。

“連名字都能扯上啊。”劉文景一陣無語。

下午回了學校,等到很晚陳子昂才下班回來。劉文景在校門口接了他,順便把東西給他送了過去。

“媽今天說希望我們能讀到博士畢業。”劉文景笑道。

“那不可能,我讀完本科肯定不想讀了,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幹呢。不過你可以繼續讀,反正你也沒什麼別的理想。”陳子昂笑道。

“我怎麼就沒理想了,我還想著多賺點錢,把奶奶接過來享福呢。”劉文景道。

“就這點理想,我替你實現好了。以後你讀書,我養你。”陳子昂霸氣地說。

“到底誰才是老公啊,我是那種吃軟飯的人嗎?”劉文景笑道。

“沒事,以後你叫我老公就行,安心吃軟飯就行。”陳子昂強調道。

“老公,我現在有點餓,可以吃你麼?”劉文景嗲聲道。

“昨晚還沒吃夠啊,又嘴饞。老公今天很累,先回宿舍洗澡睡覺了,改天回家慢慢吃。”陳子昂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菊花,昨晚瘋狂過後的後遺症,現在還有些隱隱發麻呢。

回到自己的宿舍,劉文景掃視一圈,發現大家都盯著手機,根本沒人抬頭,不用想肯定又是在吃雞了。

“跟他家宣佈個消息!”劉文景大聲道。

“什麼事,聽著呢?”大家依舊沒有抬頭。

“下週末我請大家吃飯,可以帶家屬。大餐!”劉文景道。

“啥,吃飯,大餐,太棒了,在哪?”李琦第一個抬起頭來。

“為什麼要請客?”王鵬問道。

“我知道,肯定是中大獎了。”陳鑫道。

“中毛獎啊,我又不買彩票。下周我生日了,請大家聚一聚。”劉文景道。

“哇,生日啊,我竟然把二哥的生日都給忘記了。太不應該了,需要什麼禮物,告訴我。”陳鑫站起來說。

“好像你知道我那天生日似的。”劉文景好笑道。自己還是第一次在學校過生日,估計連陳子昂都不知道,何況是陳鑫。

“我打算給景哥送一盒安全套,是該破處了。”王鵬道。

“那我就送一對情趣內褲吧,不騷哪能破處。”李琦道。

“你們能不這麼噁心嗎,我二哥是那樣的人嗎,純潔著呢。二哥,需要什麼樣的潤滑油,我送。”陳鑫湊近劉文景耳邊問道。

劉文景狠狠瞪了陳鑫一眼,這混蛋,肯定是知道些什麼,要不然哪裡懂得潤滑油什麼的。平時自己跟子昂好像沒太過分啊,按理說陳鑫這樣的直男不可能看出什麼才對。

雖然陳鑫話裡有話,但劉文景並沒有深究,反正沒抓到證據,自己就可以賴過去。畢竟如今還在上學,還是要顧及很多影響,根本沒有做好準備出櫃。

生日請客的事情,劉文景並沒有大肆宣傳,只是邀請了室友和幾個平時關係好的同學。除此之外,肯定也少不了陳子昂。

一周很快就過去了,二伯母也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期間劉文景去看過兩回,情況還不錯,只是後期的療養,估計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劉文景生日那天,在學校外的餐館訂了個包間,一桌子坐的全是男生,氣氛卻絲毫不尷尬。陳子昂也算是他們宿舍的熟人了,倒也有很多話題可聊。

“學長,你們部門什麼時候搞活動,我們都去給你助威。要不是我這條件不行,我第一個想加入的就是你們動漫社。”李琦這馬屁拍的,不就是想多認識幾個動漫社的美女麼,至於表現的這麼露骨嘛。

“學長,我力氣大,要是搞活動要搬東西,我能幫上忙。”王鵬顯然不幹落後。你拍個馬屁有什麼用,我要是直接去動漫社幫忙,還不得隨時跟美女打交道。

“行啊,下次有活動可以叫上你過來幫忙。”陳子昂笑道。

“學長,我力氣雖然不大,可是我可以發傳單。”李琦立馬道。

“發傳單哪輪得到你。”王鵬不屑道。

“你要是願意扮卡通人物,也可以。”陳子昂道。

“還能扮演卡通人物,那我就算是外援了唄。”李琦開心不已,自己這待遇明顯比王鵬要高。

“學長,扮演什麼,我能扮演麼?”王鵬不服氣了。

“唐老鴨,米老鼠之類的。”陳子昂微笑道。

“啊,那不是卡通動物麼?”李琦頓時氣餒。

“那個,學長,有能夠露臉的嗎?”王鵬覺得自己這體格,去扮演可愛的動物實在是太嚇人了,那簡直就是巨獸啊。

“行啦,別纏著我大哥了,就你們那顏值,還想露臉。”陳鑫湊過來打擊道。

“你顏值高,也不是一樣入不了動漫社。”力氣反擊。

“我只是不想引起誤會,別人會以為我是憑關係進去的,所以還是避嫌的好。”陳鑫振振有詞。

“切,你就是最愛拉關係的那個人。”李琦和王鵬頓時一臉不屑。

劉文景沒去管他們幾個,陪著其他宿舍的幾個男生聊著天。生日對他來說,其實並沒有太特殊的意義。從小到大,就是奶奶煮上兩個荷包蛋,煎上一碗五花肉,就算是又長大一歲了。在他的記憶力,像這樣一桌人圍在一起慶生的事情就從來沒有過。

其實這次生日他並沒有想過要請客,是陳子昂非要他弄一下。畢竟別人生日你也吃喝過了,禮尚往來也要叫上一桌。雖然學校周邊的消費不算太高,但一頓飯下來,也將近劉文景半個月的生活費了。

“好啦,要準備上菜了,有情我們的壽星爺講兩句。”看到服務員開始上菜,陳鑫拿起筷子敲了敲酒杯,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起來。

“說什麼啊,直接吃就行了。”劉文景笑道。

“說兩句啊,好歹也是過生日,一年才一次。”陳鑫道。

“對啊,總結一下,感慨一下,都行。”王鵬和李琦也開始起哄。

“那我就說兩句把。首先要感謝大家給面子,能夠來捧場。進入大學也快一年了,能夠認識你們這群兄弟,真的特別開心。從小到大,生日對我來說就是兩個荷包蛋的事,沒什麼可值得慶祝的。唯一讓我有些期待的,就是我又長大了一歲。從小到大,我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能夠早點成年,能夠自己賺錢,回報爺爺奶奶的養育之恩。可惜的是,爺爺已經去世了,我還沒來得及讓他享一天福。說起來人生真的很短暫,長大一歲,我跟親人分別的時間就近了一年。珍惜現在,善待每一個愛自己的人,我們的成長才會變得更有意義。來,這杯我幹了,大家隨意。”劉文景端起酒杯,將啤酒一飲而盡。

“我去,景哥,能不能別這麼煽情,我都要流眼淚了。”李琦抹了一把眼睛。

“來吧,為了我們的親人,一起幹了。”王鵬第一個端起酒杯。在坐的人一個個若有所悟,紛紛舉杯。

劉文景的一番話,似乎引起了大家的共鳴,好幾個同學的眼角似乎都有些淚痕。每一個人的成長都會有故事,有些是開心的,有些是沉重的。親情在我們成長的過程中,始終佔據著積極重要的地位。他即是我們前進的動力,也可能是我們成長的壓力。

劉文景的家庭環境,讓他比很多人要早熟,也更懂得去珍惜。幸運的是,他雖然失去了父親,母親也改嫁了,但是他得到的愛並沒有比其他人少。更為可貴的是,爺爺奶奶總是教導他,媽媽的離開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有這樣,大家的日子才能過的更好。也許小時候他不太懂,但是長大後他就明白了,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媽媽的選擇並沒有錯。

“景哥,這一杯我敬你,別的話我也不多說,感情深,一口悶。”李琦端起酒杯道。

“別這樣吧,大家一起喝就行了。”劉文景看了一眼旁邊躍躍欲試的其他人,這要是一輪敬酒下來,自己還不得立馬醉倒。

“景哥你的酒量我知道,別慫,來吧。”李琦端起酒杯先一步喝了起來。

“行,幹了。”劉文景一搖頭,閉著眼一仰頭,一杯酒就下了肚。

果不其然,接下來就是一群圍毆,大家紛紛具備敬酒。雖然這啤酒濃度低,十來杯下肚還是有些感覺了。喝完一輪後,劉文景起身要去廁所放水,剛起身就差點撞到旁邊的陳子昂。

“我陪你一起去吧。”陳子昂看出劉文景的步伐有些搖晃,擔心他摔倒,便跟了出去。

“果然有姦情。”陳鑫暗自賤笑。

劉文景進了廁所,回頭一看陳子昂也跟了進來。他嘿嘿一笑,找了個位置便解開褲帶,還故意朝陳子昂曖昧地撩了一眼。

“悠著點,路都走不穩了,別把尿撒到褲子上了。”陳子昂翻了個白眼,在他旁邊站了下來,也掏出了自己的寶貝開始放水。

“怎麼可能,我又沒喝醉。”劉文景覺得自己被小覷了,幾杯啤酒而已。

“別逞能了,喝醉了我可懶得搭理你。”陳子昂道。

“你不管我誰管我。”劉文景嘟嘴道。

“趕緊撒你的尿。”陳子昂懶得跟他磨蹭,自己尿完後,系好褲帶就要離開。

“等我一起走啊。”劉文景這一泡尿還真多,幾乎是陳子昂兩個那麼久才尿完。尿完把褲子一提,皮帶都沒系上,轉身就要跟著陳子昂離開。

“先把褲腰帶系一下。”陳子昂哭笑不得,還說自己沒喝醉,褲帶都不系了。

劉文景愣了愣,低頭一看才發現,這褲腰帶怎麼還沒系上的呢。伸手弄了幾下,總並不好。陳子昂看得上火,只好自己伸手幫他去扣好。

“老婆,你真好。”劉文景伸手抱住陳子昂,作勢就要親他。

“你瘋了,這裡是外邊。”陳子昂給了劉文景一肘子。

“這裡又沒人,讓我親一下嘛。”陳子昂膽子越來越大,乾脆捧起陳子昂的臉蛋,對準嘴巴就吻了過去。

“劉文景,你大爺的,剛抓過雞巴的手往我臉上摸。”陳子昂火冒三丈,剛想把劉文景推開,卻發現自己雙唇已經被噙住,整個人也被對方緊緊摟在懷裡。

好在劉文景並沒有失去最後的理智,親了一會還是把他鬆開了。畢竟這裡是公共廁所,時不時就有客人進來方便。

兩人從廁所出來,回到包房繼續吃喝。期間劉文景又喝了幾杯,醉意更是濃了。等到大家吃飽喝足準備散夥時,劉文景連站起來都有些費勁了。

“大哥,看來今晚你又得照顧二哥一晚上了。”陳鑫瞥了劉文景一眼,擠眉弄眼地跟陳子昂說。

“就愛逞能,不能喝還要喝這麼多。”陳子昂也是無奈。

“要我幫你扛他去酒店麼?”陳鑫道。

“懶得管他,你把他扛回宿舍去吧。”陳子昂道。

“那可不行,萬一晚上吐了,那味道多難受啊。”陳鑫一臉的嫌棄。

“你就這麼沒義氣。”陳子昂對弟弟翻了個白眼。

“那也看什麼時候啊,反正二哥的事,我可不管。”陳鑫一副我看穿你的表情。

陳子昂似乎也意識到陳鑫的話有些古怪,莫非這傢伙在暗示什麼不成。按理說劉文景絕不可能把兩人交往的事情告訴陳鑫的,那他又是從哪裡看出來端倪的呢。

陳子昂結完賬,讓陳鑫幫著將劉文景架起來,就近找了個酒店住下。反正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幹,都已經是輕車熟路的了。

“大哥,二哥就交給你了,明天我會替他答到,悠著點,不用起早床。”陳鑫笑嘻嘻地把門帶上離開。

“這混小子到底什麼意思。”陳子昂納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