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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25

冤家(14)

看著剛才發生的這一幕,陳子昂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心也被逗樂了。這些人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怎麼就跟演小品似的。

“沒嚇著你吧?”陳子昂道。

“我又不是嚇大的,我可是浙大的。”陳子昂打趣道。

“幸好今天遇到的是幾個小混混,要真是混黑道的,估計就是一場苦戰。下次要是遇到這種事,你立馬就跑得遠遠的去報警,我來攔住他們。”劉文景道。

“知道了,劉大英雄。”陳子昂一手挽住劉文景的手臂,心裡倍感甜蜜。

此時,不遠處的車窗緩緩搖下,露出關一鳴的身影,看著親密走在一起的劉文景和陳子昂,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有了今天這回事,陳子昂再遲鈍也能明白是關一鳴使的絆子。雖然沒有造成什麼損傷,但終歸是受了驚嚇。萬一下次來幾個不怕死的,那後果就很難預料了。他真的沒有想到,關一鳴會是這樣的人,自己當時還真是瞎了眼,竟然把他當成可以信任的人。

“真的是關一鳴麼?”陳子昂道。

“想必也沒有別人,剛才我去廁所警告了他一下,沒想到這麼快就找人來收拾我了。”劉文景道。

“你幹嘛去招惹他啊,萬一真被人打了怎麼辦。”陳子昂擔心道。

“我不是看他老纏著你嘛,要是這樣的人我都收拾不了,還能保護你嘛。”劉文景道。

“我以前不瞭解關一鳴的底細,才會輕信了他。現在看來,他為了達到目的真的是不擇手段。以後你還是小心一些,不要主動去招惹他。”陳子昂叮囑道。

“放心吧,他那種人,沒什麼真本事。就算是叫上幾個幫手,估計也是上不得檯面的混混。下次別讓我遇到他,肯定得好好收拾一頓。”劉文景道。

“算啦,我也不想跟他再有什麼交集,不理他就好了。”陳子昂心裡還是擔心會遭到報復,真要是傷到劉文景,自己心裡也不好過。

回到家中,一進門就看到於小鳳在院子裡打電話,表情看起來有些嚴肅,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發生的樣子,兩人打了個招呼就直接進去了。

兩人放下東西,洗了手就坐在客廳沙發上吃水果,時不時趁著周圍沒人還互相餵食一下。不多一會,就看到於小鳳從外面進來,臉色不是很好看。

“媽,有什麼事嗎?”劉文景問道。

“剛才你二伯給我打電話,說你二伯母這兩天突然暈倒,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發現腦子裡有個瘤。現在還不知道是良性還是惡性,打算過幾天來杭州大醫院檢查,讓我幫他們到腫瘤醫院掛個專家號。”於小鳳道。

“怎麼會這樣,過年回去,二伯母氣色還挺好的啊。”劉文景吃驚道。

“這種病不到發作的時候都沒什麼反應的,千萬不要是惡性的才好。”於小鳳擔憂道。

“那明天我去幫他們掛號吧。”劉文景道。

“專家號哪有這麼容易掛,現在的號估計都排到下個月了。我看能不能找醫院的熟人弄到號。”於小鳳道。

於小鳳也沒再多說,又拿起電話找朋友聯繫起來,希望能儘快弄到一個專家號。

聽說二伯母病了,劉文景很想自己能幫上點忙。但現在的自己,除了瞎操心還真的啥都做不了。

“別擔心,可能就是個良性腫瘤,開個顱摘除就行了。”陳子昂安慰道。

“就算是良性的,開顱也挺危險啊。”劉文景道。

“不危險,現在的醫術早就過關了。”陳子昂道。

“希望二伯母能熬過這一關吧。”劉文景歎息道。雖然二伯父跟二伯母一直在外面做生意,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但終究是自己的親人,心裡還是挺在意的。

晚上陳海榮回家聽說這個事,也幫著聯繫起來,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在腫瘤醫院弄到專家號的朋友,才算是心裡踏實了。

就在劉文景和陳子昂返校的前一天,二伯父一家三口趕到了Z市。於小鳳帶先把他們安置在自己家裡,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去醫院。

二伯父劉運晟一臉愁容,老婆的病讓他憂心不已。堂哥劉文駿倒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焦慮。

“文景,你跟子昂陪文駿四處轉轉吧,記得別太晚回來。”吃過晚飯後,於小鳳對劉文景道。

“二哥,你想去哪裡玩,步行街去嗎?”劉文景道。

“知道酒吧在哪兒麼,聽說杭州的酒吧特別牛。”劉文駿湊近堂弟耳邊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子昂應該知道,一會出去了再說吧。”劉文景低聲回答。畢竟這才是來給二伯母看病,作為兒子居然還有心情去酒吧,能解釋成借酒消愁麼?

陳子昂果然知道該去哪兒。不過酒吧一般很晚才開始營業,所以他們還是有足夠的時間去步行街先逛一逛。至於於小鳳讓他們不要太晚回家,估計就不一定能夠遵守了。

在步行街玩到九點多,劉文駿已經有些安奈不住了,三人便打了個車朝杭州挺有名的一家酒吧駛去。來了杭州這麼久,劉文景也是第一次去酒吧,心裡還不免有點小緊張。

“二哥,你經常去酒吧嗎?”劉文景知道二哥愛玩,估計在外面也沒花天酒地。

“我去的也不多。你也知道,幹我們那一行的,去KTV比較多。”劉文駿笑道。

“為什麼去KTV比較多?”陳子昂不解道。

“因為我們是做生意的,經常請客戶吃完飯,就是去洗腳按摩KTV,沒有別的花樣。”劉文駿笑道。

“是那種按摩嗎?”陳子昂好奇道。

“哪種都有啊,看你需要了。”劉文駿色笑道。

“行啦,這些就不要扯了,別帶壞了好孩子。”劉文景拍了一下劉文駿。

“其實我也挺想體驗下那種按摩的,聽說特別舒服。”陳子昂道。

“你想體驗什麼樣的按摩?”劉文景道。

“推油啊,spa啊。”陳子昂道。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啊。”劉文景道。

“是你知道的太少了。二哥,講下體驗給我們聽聽。”陳子昂道。

“這個就不好講了,要自己體會。要不今晚就帶你們去體驗一下?”劉文駿道。

“行啦,你就少攛掇了。”劉文景哼道。

“文景,到底你們倆誰是哥哥啊,怎麼感覺你把子昂管得這麼嚴呢?”劉文駿笑道。

“你管我們誰是哥哥呢,你自己當哥哥的還不帶個好頭。”劉文景道。

三人說笑著到了目的地,下了車後,陳子昂熟門熟路的在前邊帶路,一看就是不止來過一次。不過劉文景很清楚,自己認識陳子昂之後,似乎就沒聽說他來過這裡。

“身份證都帶了吧,沒滿十八歲不許入內。”陳子昂回頭道。

“帶著呢。”劉文駿道。

“我沒帶,不過手機裡有。”劉文景道。

“手機裡有照片就行。”陳子昂領著兩人到前臺交了入場費,又在入門的時候手臂上蓋了個章,便通過兩個彪形大漢的檢查進入了酒吧。

一進入酒吧,劉文駿就被眼前五光十色的景象驚呆了。

現在是夜裡十點多,喜歡夜生活的人,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今天酒吧裡的人很多,隨著震耳的的士高音樂,形形色色的男女在舞池中間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身軀。昏暗的燈光下,香煙的味道夾雜酒精的氣息,讓整個酒吧充滿曖昧的氣息。

“這才是我喜歡的生活啊。”劉文駿讚歎道。

“你還真是樂觀,就一點不擔心二伯母的身體麼?”劉文景問道。

“放心吧,我媽一向就毛病多,沒什麼大問題的。”劉文駿輕鬆的說。

“畢竟是腦子裡長了瘤啊。”劉文景道。

“醫生說了,應該是良性的,幾萬塊錢就解決的問題,不用擔心。要不然你以為我還能跟你來酒吧,我這不是心裡有數嘛。”劉文駿似乎也覺得老媽病了,自己還逛酒吧有些說不過去,只好解釋了一番。

“問題不大就好。”劉文景這才心裡踏實了些,幾萬塊對二伯家裡說,就算是破個小財,還不至於傷筋動骨。

三人找了個吧台坐下,每人要了一杯酒水,開始四處打量起來。劉文駿坐了一會就待不住了,早已蠢蠢欲動,便拉著劉文景要去舞池中間浪。不過劉文景顯然沒這個愛好,就讓他獨自一人去瘋了。

“子昂,你要去跳舞嗎?”劉文景道。

“我不去,看看就好。”陳子昂顯然也是沒多大興趣。他性子本來就喜歡安靜,即便是到了這種熱鬧的場合,也不會有多少改變。

“以前來過這裡?”劉文景試探性地問道。

“來過幾次,都是陪朋友一起來的。”陳子昂並沒有說是陪關一鳴,因為他現在一點都不想提起這個人。

“喜歡這種環境嗎?”劉文景又問道。

“還好吧,其實偶爾來一來,也挺好。”陳子昂端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我以為你不喜歡吵鬧的地方。”劉文景道。

“人都是複雜的,大部分時候我喜歡安靜地呆著,偶爾去下熱鬧的場合也無妨。”陳子昂道。

“那就好。”劉文景其實最擔心的是陳子昂根本不喜歡酒吧這樣的環境,否則出來玩反倒成了他的壓力。

“去哪裡其實不重要,關鍵看跟什麼人在一起。”陳子昂似乎也明白過來,知道劉文景是替他著想。

“你這話說的我都感動了。”劉文景笑道。

劉文駿瘋了一會便跑回來,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又讓吧台調了一杯。看他一臉的興奮模樣,顯然是玩的嗨了。

“走啊,別老坐在這裡,一起去西邊跳一會,要不然就白來了。”劉文駿慫恿道。

“我都不會跳舞,瞎扭太丟人了。”劉文景道。

“怕什麼,這裡都是陌生人,誰認識你。”劉文駿笑道。

“走吧,一起去玩一下。”陳子昂推了推劉文景。

“你也去嗎?”劉文景有些詫異,陳子昂竟然也催自己去。

“去啊,幹嘛不去。”陳子昂率先占了起來。

三個人到了舞池中央,隨著音樂開始扭動起來。劉文景雖然從小習武,身體協調性很好,但是跳起舞來,那簡直是就是生了鏽的機器人。反倒是看似低調的陳子昂,整個身體到了舞池,就瞬間活了過來,舉手投足都是十足的高手范。

“哇,帥哥,你跳的真好,一起跳嗎?”旁邊有女生朝陳子昂搭訕道。

“我男朋友會吃醋。”陳子昂湊近女生耳邊說道。

女生一聽頓時愕然,順著陳子昂的目光看去,發現一旁動作生硬的劉文景長得也挺帥,莫名地就覺得好般配。畢竟都是夜場裡混過的人,那樣的人沒見過,只好尷尬地笑了笑,又回到自己小姐妹的圈子裡去了。

“你跟人家說了什麼?”劉文景也發現了這一幕,湊近陳子昂問道。

“她說想做我女朋友,我說怕我老婆吃醋,她就識趣的走了。”陳子昂臭屁道。

“切,你肯定是說怕你老公吃醋,要不然哪會走的這麼快。”劉文景似乎看穿一切。

玩到十二點多時,劉文景怕家人擔心,便催促二哥劉文駿趕緊回家。劉文駿本來還玩的起勁,但想到明天還要陪母親去醫院檢查,這才戀戀不捨地從酒吧出來。

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多了。因為提前跟大人打過招呼,等他們回家時,所有人都已經睡著了。給劉文駿安排去客房休息,兩人便上樓寫了個澡,然後進了房間。

三樓除了他們倆的房間也沒有別人,所以基本上就成了私人小世界。但為了防止意外,劉文景都是現在自己的房間脫了外衣,然後偷偷鑽進陳子昂的被我。等到第二天一早,又偷偷跑回自己的房間。

一大早劉文駿就陪著父母去了醫院,同去的還有於小鳳。等到陳子昂和劉文景起床時,才發現家裡只剩下奶奶和姍姍。

因為這一天是他們返校的日子,收拾好東西後,便拎著箱子出了門,倒是奶奶有些不舍,把他們送到了大門口。

“奶奶,你回去坐著吧,我們又不是去多遠的地方。”陳子昂有些哭笑不得。

“去了學校要互相照顧,到了禮拜天就要記得回家。”奶奶叮囑道。

“知道了,奶奶。”兩人揮了揮手,拉著箱子朝地鐵站走去。

到了學校後,兩人這才想起,陳鑫似乎說過要跟他一起返校的,好像把他給拉下了。劉文景連忙給他發了條資訊,讓他自己來學校,找了個藉口說他和陳子昂先出發了。

“這兩個不靠譜的老兄,把我一個人扔下了,不知道我東西多嘛。”陳鑫看著自己要帶去學校的大包小包,看來只能割愛留下一些等下周回來拿了。

進了校園,一路上看到許多返校的校友。陳子昂背著一個背包,手裡拎著一袋鞋子,劉文景則是推著兩個大箱子,這架勢不免引來路人的紛紛注視。

“你看別人那眼神,好像我壓迫你似的,還是讓我來拉自己的箱子吧。”陳子昂笑道。

“我就喜歡被你壓迫,怎麼了嘛。”劉文景堅持要自己推著箱子,陳子昂也是辦法。

把陳子昂送到樓下後,劉文景看著他拎著箱子上了樓,這才轉身往自己宿舍走去。

陳鑫到達學校的時候,已經是午飯後了。一進門把東西放下,就對著劉文景抱怨起來。好歹大家兄弟一場,竟然就把自己給扔下了,害的自己帶給兄弟們的美食都拿不了。這話一說出來,室友們頓時紛紛為他鳴不平,數落起劉文景的不講義氣。

“唉,生的親不如住的近,我這個三弟在你們心裡是完全沒有分量了。”陳鑫一臉的哀怨。

“不就是忘了叫上你一起麼,有必要演得這麼過嘛。”劉文景笑道。

“二哥,我是越想越不對勁啊,自從你跟大哥好上了,完全就把我當成了外人。不管是去玩也好,吃飯也好,你完全是把他當成第一重要人物,照顧得那是一個無微不至。不是兄弟我心眼小,大家都是兄弟,憑什麼這麼分彼此啊。”陳鑫心碎不已。

“別胡說,我都是一視同仁好不好。”劉文景心虛道。

“要不是我瞭解你的為人,一定以為你是討好大哥去了。現在我納悶的是,既然你不會可以的討好他,為什麼對他這麼好。”陳鑫質問道。

“你就是愛瞎想。我媽說子昂太內向,要我多跟他接觸,多照顧下他。”劉文景撒了個謊。

“我年紀最小,不是應該多照顧一下我麼。”陳鑫道。

“你還用照顧,你精力旺盛得都可以同事照顧好幾個女孩子了。”劉文景道。

“謠言,這都是謠言。”陳鑫立馬否認。雖然上個學期自己確實對幾個女生獻過殷勤,問題是,人家根本沒給機會自己照顧啊。

擺平了陳鑫的糾纏,劉文景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問了下二伯母的情況。回復的情況是雖然已經看過了一聲,但目前拿過來的只有CT照片,也確定不了良性還是惡性,需要進一步檢查才能判定。但毫無疑問,手術是一定要做的,因為這個腫瘤的尺寸已經比較大,影響到了大腦組織功能。

如果是良性,摘除就完事了。如果是惡性,那問題就比較多,化療放療之類的手段都要上,估計後期的花費少不了。

聽到這裡,劉文景也是心情頗為沉重。二伯母現在也不過四十多歲,如果真的不幸是惡性腫瘤,不管治療的結果如何,對他們整個家庭必然是一場大的災難。

晚上陳子昂約了室友們一起去聚餐,乾脆把劉文景他們宿舍的幾人也都叫上了。反正大家也都見過面,就當是寢室聯誼了。

“老四,你只有弟弟在我們學校嗎,沒有妹妹嗎?”陳子昂的室友問道。

“你什麼意思啊?”陳子昂笑道。

“聯誼的話,跟女生宿舍多好啊,跟男生有啥意思,咱們又不搞基。”室友道。

“我覺得你挺適合搞基的啊。”另一個同學打趣道。

“就我這顏值,搞基不是太可惜了嗎?”室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

“哎喲我的個天,差點吐了。麻煩你先去廁所照顧鏡子,就你這顏值,也就能送去島國拍個電車色狼。”室友諷刺道。

陳子昂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些傢伙,就想著能跟妹子一起吃飯,自己以前也邀請過社團的女孩一起吃飯,可他們就沒一個能拿下的,這能怪自己麼。

王鵬和李琦一聽說有聚餐,當然是十分樂意參加。雖然剛過了年,大家對吃的欲望真的不大,可是能找個機會喝幾杯,那是十分愜意啊。

一行人到了約好的包間,發現陳子昂宿舍的人也是剛剛到,還沒開始點菜。大家坐下來時,劉文景很自然地跟陳子昂坐在了一起。這一次飯桌上全是男生,大家也放得開,剛坐下就各種葷段子往外冒。

“我來講個笑話活躍下氣氛,一男一女在捐獻中心碰面了,兩人聊了起來。 女人說:我來獻血,他們付我五塊錢。男人說:我來捐精子,他們付五十塊。女人聽後考慮了很久。隨後兩人分手了。 過了幾個月,他們倆又在捐獻中心碰面了,男人主動打招呼:嗨,又來獻血嗎?女人緊閉著嘴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嗚嗚”的聲音。”陳子昂宿舍的一同學講完,大家哄堂大笑。

“你太噁心了,咱們是來吃飯的,我來講一個斯文點的。一光棍洞房花燭夜後,新娘艱難地扶著牆出來,罵到:騙子,他說他有三十年的積蓄,我還以為是錢呢!”這笑話一出,作為成年人,大家也是瞬間領會,又是一陣笑聲。

然後大家便攛掇著每人講一個笑話,還必須是帶顏色的。這下可把劉文景給難住了,他笑話倒是聽過不少,可是帶顏色的,他哪裡講得出來。

“不會講,不會講就罰酒三杯。”有人慫恿道。

“那我喝酒。”劉文景拿起酒杯,一連喝了三杯。幸好他酒量不錯,要不然這三杯下肚,估計後邊就沒得玩了。

出乎意料的是,當劉文景以為陳子昂不會講時,他竟然面不改色的就講了一個出來,而且還十分的勁爆,差點把大家肚皮都笑疼了。

上了菜,大家便邊吃邊聊。又有人覺得光吃飯太無聊,便建議玩幾個小遊戲。這些遊戲都是飯桌上經常玩的,雖然簡單,但一定會決出輸贏。倒楣的是,劉文景發現自己真的太沒這方面的天賦,竟然又被罰了好幾杯酒。

“老四,你這弟弟太實誠了,換成我早就喝趴下了。”陳子昂的時候笑道。

一頓飯吃下來,劉文景深刻的領會,自己對餐桌上的文化瞭解得太少了。講笑話,自己被罰酒。玩遊戲,自己也被罰酒。到散場的時候,竟然走路都有些飄了。

“二哥,你這不是醉了吧?”陳鑫扶著劉文景道。

“我沒醉,我怎麼會嘴,這點就不算什麼。”劉文景擺了擺手。

“這樣子我就確定你是醉了。大哥,咋辦啊,二哥醉了。”陳鑫向陳子昂投去求助的眼神。這要是帶回宿舍,萬一吐了可咋辦。

“把它帶酒店住一晚吧,這樣子回宿舍肯定會吐。”陳子昂皺眉道。

“你們又去開房嗎?”陳鑫詫異道。

“你什麼眼神啊,要不你去?”陳子昂瞪了弟弟一眼。

“還是大哥你去照顧吧,我晚上還要回去玩遊戲,沒空。”陳鑫哪裡敢惹這麻煩,反正他媽也不是第一次去開房了,絕對不摻和。

陳子昂捶了陳鑫一拳,讓他幫著自己把劉文景架到了酒店,這才把他趕回學校去。

進了酒店房間,陳子昂看著迷迷糊糊的劉文景,嘴角的笑意也來越濃。今晚可是好機會啊,自己總算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只是他實在沒有照顧人的經驗,光是幫劉文景脫衣服,就累得夠嗆。等到將對方全身擦拭一遍,把酒氣驅除時,自己都沒什麼力氣再動了。拖著兩條腿去浴室洗完澡,回到床上時,剛開始的那股雄心壯志已經被疲憊掩埋,摟著劉文景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陳子昂剛一睜開眼,就發現劉文景正趴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他。

“你幹嘛,嚇死人好不好。”陳子昂道。

“昨晚我喝醉了嗎?”劉文景道。

“你不記得了?”陳子昂道。

“不記得了。”劉文景搖搖頭。

“你都不知道,昨晚你那一個浪啊。我架著你剛進房間,你就開始脫衣服,然後趴在床上,一個勁的叫老公快來操我。我看你瘋的厲害,只好先幫你擦洗了身體,想安撫你睡下來。可是你不依啊,非得讓我操你。我想著既然你那麼想要,就只好不辭辛勞的滿足你,足足要了我三四次啊,腰夠快給我操斷了。我算是發現了,你只要是喝了酒,那簡直是騷斷腿。看來以後咱們還是攻受換一下角色,我覺得你才是真的適合叫我老公。”陳子昂一本正經地胡說起來。

“你騙我?”劉文景腦門上直冒冷汗,自己昨晚真的這樣發浪了。不可能啊,自己潛意識裡可是男人的很,要不是陳子昂死纏爛打,他是絕對不願意被操的。

“我騙你幹嘛,早知道該錄個視頻的。”陳子昂道。

“那你怎麼不錄?”劉文景懷疑道。

“你都成那樣了,我哪還記得去錄影,不得先伺候你啊。”陳子昂沒好氣地說。

“撒謊。”劉文景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菊花,確實有點火辣辣的感覺,莫非真的昨晚被這小混蛋給操了。

“別摸了,昨晚我都是很溫柔的,怕把你給弄出血。”陳子昂繼續瞎掰起來。

“你下次不能趁人之危啊。”劉文景半信半疑,因為他深知,陳子昂一旦有了機會,絕對不會放過反攻自己的。

“那叫什麼趁人之危,是解人之憂。我不過是滿足你的要求而已。”陳子昂哼道。

劉文景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昨晚失憶之後自己肯定是吃了大虧。尤其是看到陳子昂那嘚瑟的模樣,心裡就暗暗後悔,幹嘛喝那麼多酒啊,居然丟了這麼大一個臉。

“昨晚辛苦你了,今天我就好好補償一下吧。”劉文景翻身將陳子昂撲在身下,壞笑著要奪回自己的主場。

“你幹嘛,一大早又想要了嗎,你自己坐上來吧,我可是沒力氣動了。”陳子昂自知接下來估計免不了要被一頓狂草,但還是要裝作淡定的樣子,尤其是嘴皮子上更是不能輸。

“想什麼呢,現在是我來伺候你,你只要躺著把腿抬高就行了。”劉文景將陳子昂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也不多廢話,扶著老二就對準粉嫩的小穴插了進去。

“啊,瘋了,抹點東西啊,啊,混蛋,啊,啊,輕點,啊~~~”劉文景的大傢伙在門口頂了幾下,陳子昂以為他就要這麼進去,嚇得哇哇大叫。

“別怕,我就是在門口磨蹭一下。”劉文景笑道。

“鬼才信你呢。”陳子昂啐道。

劉文景從陳子昂的包裡翻出來一隻乳液,在老二上抹了幾下,然後再次對準小洞輕輕一用力,噗的一聲就全部進去了。雖然沒什麼前戲,但畢竟是輕車熟路,只是三兩下抽插,陳子昂整個狀態就出來了。

“啊,啊,舒服,啊,啊,操我,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大雞吧,啊,啊,啊,操我,啊,啊,啊,用力,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長,啊,啊,啊,啊,好硬,啊,啊,啊~~~”陳子昂開啟自己的騷浪模式,劉文景抽插得也越發賣力。

“小妖精,竟然趁我喝醉強暴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操服帖你不,讓你知道誰是老公誰是老婆,啊,我操,啊,啊,好緊,啊,啊,啊,爽,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喜歡嗎,啊,啊,啊,誰是老公,啊,啊,啊,爽,啊,啊,啊,告訴我,啊,啊,誰才是老公~~~”劉文景一邊抽插,一邊啃咬著陳子昂的乳頭。他知道乳頭是陳子昂最敏感的部位,只要一舔舐,整個人就會乖乖聽話起來。

“啊,啊,你是老公,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啊,我是老婆,啊,啊,我是你的乖老婆,啊,啊,啊,操我,啊,啊,老公,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老公的大雞吧太舒服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啊,用力,啊,啊,操死我,啊,啊~~~”這時候別說是叫老公,就算是叫老爹他都會答應。

“以後還敢不敢偷襲老公了,以後還想不想著反攻了,我操,啊,啊,啊,爽,啊,啊,啊,老公的大雞吧草你才是天經地義,啊,啊,啊,爽,啊,啊,啊,你要是想操老公那是天地不容,啊,啊,啊,好棒,啊,啊,啊,爽,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啊,操,啊,啊,啊,老婆,啊,啊,啊,老公愛死你了,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操~~~”劉文景一邊操,一邊用手輕拍著陳子昂的臉頰,教訓他不能再打自己菊花的主意。

“啊,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啊,老公,啊,啊,我不敢了,啊,啊,啊,操我,啊,啊,老公,啊,啊,啊,好棒,啊,啊,啊,操我,啊,啊,好爽,啊,啊,啊,操死我,啊,啊,啊,好棒,操射我,啊,啊,啊,好爽~~~”陳子昂發現今天的劉文景似乎更猛了,莫不是真的以為自己操了他,才會這麼狠狠地懲罰自己。不過這樣的懲罰,他真的很享受啊。

“完蛋了,開學第一堂課就缺席了。”一番激情後,劉文景才想起今天是開課的第一天,果然是酒色害人啊。

“怕什麼,陳鑫會給你答到的。”陳子昂慵懶地趴在劉文景懷裡,儼然是吃飽的小野貓。

“起床吧,洗洗咱們該回學校了,下午你不也有課麼?”陳子昂道。

“你不也說了是下午嘛,現在才十一點,要不,再來一次?”陳子昂誘惑道。

“小妖精,剛才老公還沒把你喂飽啊,那就再來一次吧,這一回可不要比老公還先射出來哦。”劉文景翻身上馬,繼續縱橫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