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警告

本網站內容可能包含不適宜未成年人閱覽之資訊,包括但不限於猥褻、暴力血腥、或不雅用語等內容。
未滿十八歲之人嚴禁瀏覽本網站。 成年使用者應於審慎評估後,自行決定是否繼續閱覽。
同時,使用者應確保其閱覽行為符合其所在地司法管轄區之相關法令規範;凡因閱覽本站內容所衍生之法律責任或後果,概由使用者自行負擔。

2024/10/24

冤家(13)

劉文景翻身趴在床上,直接把褲子扒到膝蓋處,衣服任你蹂躪的模樣。陳子昂伸手在對方的屁股上拍了幾下,感覺彈性似乎又好了不少,原本蠢蠢欲動的野心又強大了幾分。

“要上就快點啊。”劉文景催促道。

“你著什麼急啊,總得有些前戲啊。”陳子昂笑著俯下身,在劉文景的屁股上咬了一口。

“你是狗啊,還咬人。啊,別,輕點,會留壓印的,啊,啊,痛,啊,你輕點,啊,對,輕點,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對,舔我,啊,啊,啊,舒服,啊,啊,好棒,啊,啊,啊,舔我,啊,啊,啊,真棒,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喜歡,啊,啊,啊,好棒~~~”雖然以前劉文景從未讓陳子昂反攻過,但是互相舔菊的事情卻常有發生,所有當陳子昂的舌尖劃過蜜穴的時候,劉文景也忍不住舒服地呻吟起來。

既然要反攻,陳子昂自然也要拿出點男人的架勢。舔了一會之後,他將劉文景翻過身來,脫下自己的褲子,跨坐在對方身上,將已經勃起的老二送到身下男人的嘴邊。

“喲,還挺強勢的。”劉文景笑道。

“少廢話,趕緊舔老子雞巴。”陳子昂惡狠狠地說。

“看你囂張到幾時。”劉文景翻了個白眼,張嘴把陳子昂那根滾燙的老二含入嘴裡,舌頭一陣攪動,使出自己最拿手的絕活。

“啊,啊,爽,啊,啊,啊,啊,騷貨,啊,啊,啊,真棒,啊,啊,啊,真會舔,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喜歡老公雞巴嗎,啊,啊,啊,好爽,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舔我,啊,啊,啊,舔我雞巴,啊,啊,啊,騷貨,啊,啊,啊,老公雞巴大不大,啊,啊,啊,硬不硬,啊,啊,啊,好不好吃,啊,啊,啊,爽,啊,啊,啊,小騷貨,啊,啊,啊,小賤人,啊,啊,啊,老公今天先操你嘴,再操你菊花,把你操到下不了床,啊,啊,啊,爽,啊,啊,啊,繼續,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陳子昂雙眼微閉,頭部後仰,牙關緊咬,嘴裡時不時發出的聲音,伴隨著劉文景吸吮雞巴是的聲音,頓時讓房間裡充滿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於浩鑫,你把耳朵貼在牆壁上幹嘛?”于浩宸看到弟弟怪異的動作,不由得一陣好笑。

“趕緊關燈睡覺,別管我幹嘛。”於浩鑫懶得解釋,再說這事也不好解釋啊,難道說自己在聽表哥們的牆根。只可惜家裡這牆壁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好,根本什麼都聽不到啊。

雖然劉文景矢口否認,但是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劉文景跟陳子昂有姦情。除了平時的眉目傳情,他還掌握了更有力的證據。就在今天晚上,陳子昂希望澡出來,輪到劉文景的時候,他親眼看到兩人錯身而過的時候,劉文景在對方的屁股上抓了一把。這麼曖昧的小動作,如果兩人沒有姦情,那才是怪了。

到了於浩鑫這個年齡,對愛情和性都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于浩鑫也談過女朋友,但只是牽牽手就無疾而終了。於浩宸在這一點上比他要厲害,至少是親過嘴了。別看他們是雙胞胎,但兩人的審美價值完全不同。于浩宸喜歡大胸美女,而他則是更喜歡清純少女。

當於浩鑫發現兩位表哥之間的曖昧時,內心竟然有些小激動,伴隨的是一種強烈的窺視欲望。當然這種窺視不單是性方面的,也有他們感情上的互動。不過顯然他暴露的太早了,劉文景已經有了防備的警覺。

“於浩宸果然是遲鈍的傢伙,竟然沒有發現文景表哥和子昂哥之間的關係。不過這種事我還是不要告訴他的好,萬一洩露出去,反而是害了文景表哥。”於浩鑫默默告誡自己。

就在於浩鑫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陳子昂已經握著自己的大槍對準了劉文景的肉縫。畢竟是第一次,哪怕是用乳液做了潤滑,想要一步到位的插入,還是有些苦難。

“你放鬆些,要不然我插不進去啊。”陳子昂拍了拍劉文景的屁股。

“你讓我怎麼放鬆啊,我肯定緊張啊,你慢點往裡邊進嘛,我試著放鬆一點。”劉文景也是很尷尬,老二都在菊花門口磨蹭好幾分鐘了,怎麼就進不來呢。

“來,深呼吸,放鬆,我要進來了,對,放鬆,就這樣,已經進去一點了,對,馬上就要全部進去了,啊,進去了,啊,好緊,啊,啊,要夾斷了,啊,啊,真緊,啊,啊,啊~~~”果然是第一次被插的處男菊,才剛進入就有種要被吸幹的感覺。

“啊,啊,啊,痛,啊,啊,慢點,啊,啊,啊,痛,啊,啊,痛,啊,啊,啊,輕點,啊,啊,啊,操,啊,啊,啊,怎麼這麼痛啊, 啊,啊,啊,要命了,啊,啊,我怎麼就信了你的邪,啊,啊,啊,啊,緩一緩,啊,啊,別動,啊,啊,啊,先別動,啊,啊,啊,輕點,啊,啊,啊,感覺菊花都裂開了,啊,啊,啊,火辣辣的,又漲又痛,啊,啊,啊,要命了,啊,啊,啊,再緩緩,啊,啊,啊~~~”劉文景終於知道,自己一直以來拒絕被插入是完全正確的,這樣的一根雞巴插進去,簡直就是酷刑啊。

“第一次有點痛是正常的,多來幾次就有快感了。”陳子昂道。

“可是這第一次太難熬啊,你輕點,慢點,啊,啊,我會不會今天要被你操死掉,啊,啊,再慢點,啊,對,輕點,啊,啊,啊,溫柔點,啊,啊,啊,菊花扛不住,啊,啊,啊,對,啊,啊,輕點,啊,啊,啊,完全沒有快感啊,啊,啊,我就是不是做受的命啊,啊,啊,啊,輕點,啊,啊,好痛,啊,啊,啊,好難受,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劉文景儼然一副要頂不住的模樣。

“別跟我裝了,我又不是沒有過第一次,慢慢適應就好,想像一下這句是你要的感覺,痛並快樂著,然後期待著我的大雞吧更猛烈一些的操你,蹂躪你,讓你登上人生的極樂巔峰,啊,爽,啊,啊,真緊,啊,啊,啊,真刺激,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操,啊,啊,啊,好爽,啊,啊,啊~~~”陳子昂開始慢慢加快抽插的速度,身下的劉文景則是呻吟得越來越大聲。

一直把耳朵靠在牆上的於浩鑫,終於聽到隔壁出來異樣的響聲,那是床鋪搖動的聲音,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刻意去聽的話,還是能分辨出來。

“果然是有一腿,還想在我眼皮底下瞞天過海,怎麼可能。”于浩鑫暗自得意。但一想到隔壁的兩個人竟然在自己的床上基情鏖戰,一股熱流便從會陰升起,呼吸變得急促而有力,右手也忍不住按在了自己的寶貝上。

“於浩鑫,你睡不睡覺,亂動什麼?”於浩宸剛要睡著,就發現自己的被子在動。

“我擼幾下再睡不行啊。”於浩鑫道。

“跟你說老打飛機不好,早晚會擼成早衰。”於浩宸道。

“好像你不打飛機似的,我打飛機還是你教的呢。”於浩鑫哼道。

“那我也沒教你天天打,看看你用衛生紙的速度,不用猜也知道你平時關起門來幹些啥。”於浩宸嘲笑道。

“切,有臉說我,你哪次洗澡不擼管,一洗澡就半個小時。”於浩鑫反唇相譏。

“那我也不是天天洗澡。”於浩宸道。

“五十步笑一百步,有本事你別擼,找個女朋友操逼去。”於浩鑫道。

“下個學期我可定能找個能操的女朋友。”於浩宸道。

“行,找到了我給你送安全套。”於浩鑫道。

兩兄弟就為一個打飛機的事,又是一陣鬥嘴。不過作為雙胞胎,彼此之間幾乎沒有秘密,所以鬥起嘴來,也是專撿對方的死穴點。

此時隔壁的房間,陳子昂已經慢慢進入狀態,劉文景似乎也開始適應那種被入侵的感覺,慢慢用心配合起來。

“哦也,啊,爽,啊,啊,啊,操,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喜歡嗎,啊,啊,啊,老公雞巴大不大,啊,啊,操你爽不爽,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緊,啊,啊,啊,好熱,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操,啊,啊,啊,今天非得把你操舒服了,啊,啊,啊,以後你就知道做零的好了,啊,啊,啊,爽,啊,啊,啊,好棒,啊,啊,啊,操你,啊,啊,啊~~~”陳子昂賣力地抽插,儘量顯現出男子該有的氣概,好歹第一次上劉文景,一點不能留下軟弱的印象。

“啊,啊,壞蛋,啊,啊,啊,你是故意的,啊,啊,啊,那麼用力,啊,啊,那麼狠,啊,啊,啊,操死我了,啊,啊,啊,壞蛋,啊,啊,啊,小妖精,啊,啊,啊,我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好大,啊,啊,啊,好脹,啊,啊,啊,輕一點,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快點射吧,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放過我好不好,啊,啊,啊,好脹,啊,啊,啊,菊花要腫了,啊,啊,啊,快點射吧~~~”陳子昂雖然叫的很有中氣,可是臉上的神情,確實看不出一絲輕鬆。想起以前自己操陳子昂的時候,對方分明是那麼的享受,怎麼換到自己,便是這樣的體驗了呢。

短兵相接的時間其實並沒有繼續太久,畢竟陳子昂還是算不得很有經驗,一番抽插之後,便感覺自己要爆發了。

“啊,啊,啊,寶貝,我要射了,啊,啊,老公要射給你了,啊,啊,啊,你給老公生個兒子吧,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我要來了,啊,啊,老公射給你了,啊,啊,啊,操,啊,啊,操你,啊,啊,射了~~~”猛烈地抽插幾次後,陳子昂一把摟住劉文景,讓陰莖完全插入到對方體內,肆意地噴灑著滾燙的精華。

“啊,好燙,啊,啊~~~”感受到精液的溫度,劉文景頓時一陣哆嗦,原來被內射是這樣的感覺。

心願得償的陳子昂,趴在劉文景的背上癡癡傻笑,堅持了這麼久,總算是讓自己給上了。不過看對方的樣子,好像並不是那麼享受啊,難道自己的技術真的那麼差麼。沒關係,反正來日方長,慢慢練習就好了。

“你能不能先拔出來,我想去上廁所。”劉文景可憐兮兮地說。

“馬上,裡邊是在太舒服了,我都捨不得出來。”陳子昂慢騰騰地把老二拔了出來,又拿過紙巾給兩人私處清理了一番。老實說,做攻的感覺也不錯,特別是征服對方的那種精神上的享受。

劉文景掙扎著起床穿好衣服,白了陳子昂一眼,這才咬著牙朝廁所走去。

“要不要我扶你去?”陳子昂打趣道。

“你等著。”劉文景恨得直咬牙,這混蛋簡直就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操起人來完全不懂憐香惜玉。呃,怎麼說自己躺下來也是個小鮮肉啊。

此時的於浩鑫依舊沒有入睡,還在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剛才的搖床聲已經沒有了,估計是操完收工了吧。摸了摸自己還堅挺的老二,真是可憐啊,長這麼大還沒有開過張。要說自己的顏值也不算差,加上雙胞胎的加分,很多女孩子也經常暗送秋波。也許自己眼光太高了,那些一點都不打扮的土氣女生,確實也是看不上。

老實說,像表哥和子昂哥這樣的帥氣男生,怎麼看都覺得般配,竟然沒有絲毫的違和。自己要是找不到女朋友的話,難不成也去挑一個玩得好的帥氣同學搞一把基。哎呀,不能這麼想,想來想去肯定把自己給掰彎了。

真煩人啊,老二還硬著呢,總不能真的在於浩宸的床上打出來吧,他肯定要翻臉的。要不起床去廁所擼一管算了。

碰了碰身旁的於浩宸,似乎已經睡著了,果然是吃了玩,玩了睡的豬啊。悄悄起了床,打開門走到廁所門口,伸手把門擰開,卻發現燈是開著的,抬頭一看,表哥劉文景正齜牙咧嘴地蹲在馬桶上。

“表哥,你吃壞肚子了?”於浩鑫道。

“呃,沒,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劉文景尷尬不已,怎麼這個時候於浩鑫還爬起床了。一看對方就穿著個秋褲,誇起老二高高頂起,這是什麼情況。

“你慢慢上,我去樓下廁所。”于浩鑫順著劉文景的視線看去,才發現自己的寶貝露了餡,連忙帶上門離開。

“尷尬死了。”劉文景清理了一下,連忙回到臥室。

第二天一早,劉文景便發現於浩鑫看自己的眼神乖乖的,好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一般。不過他才懶得搭理,這小子簡直是魔怔了,逮著機會就像盤問自己跟陳子昂的關係。

因為於小鳳的到來,劉文景的行程就完全跟著媽媽走了。初一初二在舅舅家,初三在大伯家,初四在姨媽家,到了初五,就要返程回杭州了。

“奶奶,媽媽說暑假接您去杭州呆一陣子,到時候我就天天陪你逛街。”臨別時,劉文景對奶奶說。

“好好好,到時候你就陪著奶奶。”奶奶也是很高興。以前於小鳳也說過要帶她去大城市看一看,可孫子不願意去,自己又怎麼能去。在農村生活了一輩子,最遠的地方就去過縣城,能去外面看看花花世界也是挺好的。

“奶奶,想我了就讓萍姐給我發視頻,就可以看到我了。”劉文景叮囑道。

“好的好的。”奶奶點頭道。雖然奶奶有個老人手機,也經常跟劉文景通電話,可終究是看不到對方。

分別之後,大家上了車,朝著杭州而去。每次回家,於小鳳都要在後備箱裝上滿滿一箱東西,煙酒茶葉水果等,到了老家便挨家挨家的送。回去的時候,後備箱依舊是滿滿的,臘肉,蔬菜,糯米,都是老家的特產。

“子昂,這次來老家玩,有什麼感想沒?”陳海榮問兒子道。

“感覺農村也沒有我們想像的窮,鎮上的生活更是比我們那邊也差不了多少,房子還便宜。”陳子昂笑道。

“20年前我來這邊,看到的可不是現在這樣的情景。老婆你應該很清楚,能蓋兩層小樓房的幾乎沒幾家,鎮上也是沒幾家店鋪,哪像現在跟小城市一樣。”陳海榮道。

“20年前哪能和現在比,別說該小樓的,就是能買得起摩托車的都沒幾個,村裡要是來一輛小汽車,那都得圍觀好久。”於小鳳笑道。

“我還記得運真去車站接我,騎了個自行車,踩了20裡才到家。”陳海榮回憶道。

“20裡還拉一個人,不累麼?”陳子昂道。

“輪流騎啊,到家的時候,文景她奶媽做的飯菜都快涼了。”陳海榮道。

陳海榮說著年輕時來看望好友劉運真的往事,恍惚就在眼前。現在20年過去了,運真已經不在,自己卻娶了他的老婆為妻,命運還真是不可捉摸。

“爸,20年前你就來過這裡了?”陳子昂好奇道。

“對啊,你運真叔打電話說要結婚了,我就過來參加他的婚禮了。”陳海榮道。

“千里迢迢趕過來參加婚禮,那時候交通又這麼不便利,你倆關係還挺好的啊。”陳子昂道。

“那肯定啊,現在的說法就是死黨,鐵哥們。我們在部隊的時候,那是共過患難的兄弟。”陳海榮頗為驕傲地說。

“榮叔,你能講講我爸的事情嗎?”劉文景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的父親,卻是一點都不瞭解。

“好,我就給你們講講我們在部隊的事情吧。那時候剛進部隊,比起其他戰友,我個頭最小,力氣也最小。有時候訓練的任務完不成,就經常挨教官批評。那時候運真是班裡最優秀的士兵,他就經常陪著我訓練,幫助我完成任務。後來我們關係就越來越好,比親兄弟還親。

記得有一次站崗我淋了雨,回去就感冒了,還發著燒。運真擔心得不行,又是給我喂藥,又是給我敷毛巾降溫,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第二天我燒退了,他自己卻差點病倒了。運真是我見過的最善良最有愛心的人,只可惜好人不長命啊。”陳海榮歎息道。

“榮叔,我爸有什麼特長和愛好嗎?”劉文景道。

“他特長太多了,什麼都會幹,最拿手的就是做飯了,連廚師班的人做飯都不如他。還有他最得意的就是一手好字,寫的真的好。雖然他只是初中畢業,可毛筆字和鋼筆字都寫的很好。”陳海榮道。

“文景的字也寫的很漂亮,這點倒是隨他爸。”於小鳳道。

一路上陳海榮都在講述著年輕時好友的故事,聽得一車人都津津有味。雖然劉文景也向爺爺奶奶打聽過父親的過往,但他們口中的父親,顯然是少了幾分鮮活,往往只是作為父母對兒子最完美一面的追憶。但陳海榮的描述中,劉文景看到的是一個有血有肉,重情重義的男人形象。

從老家道杭州,路上足足走了十個小時,這還是全程高速的情況,若是放在20年前,還不知道要花多久。

回到杭州的家中,陳海榮和於小鳳又開始忙碌起酒樓的事情。家裡便只剩下奶奶和三個後輩。這一次陳子昂十幾天不在家,奶奶也是想念的緊,一進門就拉著他嘮叨了許久。

離開學還有十余天,陳子昂一連接了好幾個活動邀請,馬不停蹄的就要去工作了。劉文景也閑的沒事,就充當了一回助理,整天陪著他東跑西跑。

作為動漫界小有名氣的網紅,陳子昂的出場費也不少,每場估計都有數千到上萬的收入,春節期間估計都能賺個好幾萬。劉文景很是羡慕,可自己吃不了這碗飯,也是沒轍啊。

這一日參加一個商場的展銷,陳子昂碰到了最不想見得人,因為工作的緣故,又無法離開,實在是糟心的很。

“子昂,何苦一直都不搭理我呢。你看你也沒打算放棄這份工作,要是跟我合作,能接的通告只會更多,賺得也只會更多。”關一鳴今天剛好也帶著自己的成員在這裡做展銷,看到陳子昂之後,便湊了過來。

“關一鳴,咱們以後就是陌生人,不要再打攪我了行不行。”陳子昂道。

“怎麼可能是陌生人呢,咱們以前不但是合作夥伴,也是戀人。我知道你恨我,可是男人哪有不犯錯誤的,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會改正,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呢?”關一鳴道。

“關一鳴,你別把我當傻瓜行不行。你出軌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根本就是利用我。什麼喜歡我,愛我,都是屁話,你就是想利用我替你賺錢。”陳子昂乾脆掀牌道。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會利用你,你能有今天的名氣,我是不是也出了力,我是不是也有一份功勞。我們是合作的關係,不是利用的關係,而且這和我對你的感情也沒有關係。”關一鳴強調道。

“行了行了,我都聽膩了。要不要我翻出微信裡的截圖給你看,你跟別人是不是也這麼講的。”陳子昂冷哼道。

“什麼截圖?”關一鳴一臉懵逼。

“就是你後來的新歡啊,他給我發了一大堆的截圖,都是你跟他說的肉麻情話。要不是他告訴我,我還真的以為你對我一心一意,即便是知道你出軌,也以為你是喝了酒守不住下半身。關一鳴,你聰明,別人也不傻,以後麻煩你離我遠一點。”陳子昂態度很冷靜地說。

“這混蛋,敢坑我。子昂,我那時候也是鬼迷心竅,上了他的當。現在我才知道,我對你才是真心的,也只有你才值得我付出一切。”關一鳴仍舊不死心。

“演完了嗎,演完了請你讓一讓,別耽誤我工作。”陳子昂道。

“子昂,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我給你時間考慮幾天,我會讓你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關一鳴知道一時半會也不可能勸服陳子昂,只好先行離開。

沒過多久,去給陳子昂買咖啡的劉文景回來,看著一臉寒霜的陳子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劉文景道。

“又碰到關一鳴了。”陳子昂道。

“這混蛋又來招惹你了,在哪,我收拾他去。”劉文景道。

“算了,他也不敢怎麼樣,就是屁話太多。”陳子昂搖搖頭。

雖然陳子昂說不用管關一鳴,但劉文景卻留了個心眼,果然在不遠處發現了蹤影。沒過一會,就看到關一鳴朝廁所走去。劉文景心想機會來了,剛好能找個沒人的地方教訓一通。

關一鳴並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依舊不慌不忙的進了廁所,走到小便池前脫了褲子,通快地撒了一泡尿。剛要提起褲子,卻發現身旁突然站了個人,嚇得他一哆嗦,最後的幾滴尿都灑在了褲子上。

“你幹嘛?”關一鳴一手拎著褲子,緊張地退後兩步。

“關一鳴,我警告你,少去騷擾陳子昂,否則看我不收拾你。”劉文景惡狠狠地說。

“是你,每次都是你,你想怎麼樣?”關一鳴領教過劉文景的力氣,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最好還是不要硬碰硬。

“我不想怎樣,我是問你想怎麼樣,為什麼癩皮狗一樣纏著陳子昂。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下次,我打爆你的頭,踢爆你的蛋。”劉文景威脅道。

“粗暴!野蠻,不可理喻!”關一鳴將老二塞進褲子,趕緊準備開溜。

“雞巴那麼小,還敢充大鳥。”劉文景瞥了一眼,諷刺道。

“無聊。”關一鳴估摸著劉文景也不像是要揍人的意思,膽子也壯了幾分,錯過身就往盥洗台走去。

“記住我的話,否則有你苦頭吃。”劉文景又警告了一句,這才離開廁所。

關一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裡都要冒出火來。這混蛋真是欠揍啊,每次見到他都給自己臉色看。聽說是陳子昂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按道理關係不應該這麼好啊,為什麼每次自己一靠近陳子昂,這個人就會冒出來呢,未免也太操心了吧。

“你幹嘛去了?”陳子昂看著一臉得意的劉文景走了過來。

“上了個廁所。”劉文景道。

“不是剛去廁所嗎,怎麼又上廁所,是不是腎虛。”陳子昂道。

“切,是不是腎虛你還不清楚嗎。”劉文景笑道。

廁所出來的關一鳴,遠遠地看著陳子昂和劉文景在說話,眼神變得越發的陰鬱。自從陳子昂離開工作室後,他那邊的業績就每況日下,完全沒法跟之前比。再加上同行競爭加劇,很難說什麼時候就得關門。與他這邊情況相反的,陳子昂雖然脫離了商業運作,在圈裡的名氣反而更大,身後有一大批忠實粉絲。如果能夠重新拉他入夥,無疑是緩解眼下困境的最好辦法。

怪就怪自己當初太不謹慎,偷吃的事情竟然還被陳子昂給發現。可同志圈能有幾個是從一而終的,自己不過是逢場作戲,何必那麼較真。本以為過了一年,陳子昂也能看開一些,不料想依舊那麼固執。尤其是現在他身邊還有了個討厭鬼,自己找他說幾句話都要被威脅,實在是太可恨了。

忙完一天的工作,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兩人找了個地方吃了頓飯,這才拎著東西準備回家。這幾天陳子昂開著於小鳳的車出來,倒是省去了擠地鐵的麻煩。

兩人下到車庫,剛走了幾部,迎面就走來幾個男人,手裡還拿著木棍,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陳子昂感覺有點不對,就拉了拉劉文景的一角。

“別管,走吧。”劉文景其實也警覺起來,怎麼看那群人都是朝自己來的。想起那一次在街邊的遭遇,他腦子裡馬上浮現一個人影。

“就是他,上!”為首的一人用棍子指著劉文景道。

“沖咱們來的!”陳子昂慌張道。

“別怕,有我。”劉文景順手從道具袋裡抽出一把沒開刃的寶劍,雖然是道具,可實打實的不銹鋼打造。

“我操,輝哥,有劍!”對方往前沖的腳步突然停住,自己手裡只是木棒,人家那可是寶劍啊,沖上去也太危險了。

“怕個毛啊,那是道具,塑膠的。”領頭的那個輝哥冷笑一聲,率先一步沖了過來。

“子昂,趕緊報警!”劉文景叮囑道。

“沒信號!”陳子昂拿起手機一看,居然一點信號都沒有。

“拿手機拍視頻,這是正當防衛,幹死了不管。”陳子昂本來嚇得有些發抖,一聽這話,連忙拿起手機打開視頻錄製。不管如何,先拍個視頻保存證據,對方就算再兇狠,總不至於殺人吧。

劉文景示意陳子昂站遠一點,自己提起寶劍擺了個起手式。這下輪到對方懵逼了,這架勢怎麼有點像武林高手,自己這幾根木棒會不會幹不過啊。

“上啊,愣著幹嘛!”輝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幾人竟然又拉遠了幾步距離,能不能這麼慫呢,四個還幹不過一個。

“輝哥,我怎麼覺得殺氣好重。咱們這要是沖上去,人家是自衛還擊,殺了咱們也不犯法的。”其中一個膽小的遲疑道。

“殺個毛啊,你們怎麼就這麼慫,那是一把塑膠道具,你們慫不慫啊?”輝哥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好歹也是道上混的,就這麼點出息。

“輝哥,要不講和吧,讓他給金主道個歉?”其中一人道。

“道毛歉,沒幹服能去道歉嗎,別慫,一起上!”說話間,輝哥自己的腳步卻又往後退了一步。這群垃圾仔,讓自己一個人往前沖,這不是把他往火坑推嗎。對方那架勢,看起來真是學過武功的,自己這一百多斤沖上去,恐怕三兩下就收拾了。

“是關一鳴雇你們來的?”劉文景冷笑道。這兔崽子,竟然還玩這一套,今天就該好好收拾他,否則還真不長記性。

“我不知道你說的啥。”輝哥否認道。

“你們的金主是關一鳴?”劉文景又往後面的人看去。

“你管我們金主是誰,你以後最好老實點,否則我們隨時都會找上你。”其中一個人道。

“找上我又能怎麼樣,現在你們不是找上我了嗎,還能做什麼?想打架,我奉陪。好久沒揍過人了,剛好有這麼個合法的機會,我還求之不得呢。”劉文景一臉的不在乎。

“我操,這個關一鳴,不是說要揍的是個普通大學生嗎,怎麼感覺是少林武校出來的。”輝哥心裡嘀咕道。

“打不打,不打滾蛋,要打就留下遺言。”劉文景不耐煩道。

“我靠,好凶。”四人中最膽小的那個不由得縮了一下頭。

“我好怕啊,我是嚇大的嗎?兄弟們,先幹了再說。”輝哥一咬牙,覺得就這麼退走實在太丟人了。再說自己好歹也是有跟班的大佬,不能在兄弟們面前丟人。這一次要是不戰而逃,下一次還能有人跟自己出來搏命。

“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了。”劉文景挽了個劍花,避開輝哥的木棒,劍身敲在對方的手腕上。幸好是沒有開刃,要不然一隻手掌怕是就廢了。

“我操,痛,是鐵的。”輝哥木棒掉地,一手握住手腕,疼得差點掉淚。

本來還要跟上的來幾人,頓時又刹住了車,遠遠地站在一邊不敢上前。

“還打嗎?”劉文景用劍指著輝哥道。

“你把劍收起來,我已經沒有攻擊性,你再動手可就是防衛過當了!”輝哥嚇得直冒冷汗,自己好不容易攢起的勇氣,一下就破功了。

“你們幾個呢,也要過上幾招嗎?”劉文景又用劍指向另外幾人。

“不不不,大俠,我們就看個熱鬧,我們認輸,我們認輸!”幾人連忙將木棒扔到地上,哪裡還敢上前。

“回去告訴關一鳴,別玩花樣,小心我去掀了他的老巢。”劉文景警告道。

“是是是,我們一定轉告。”對方連連答應。

“子昂,咱們走吧。”劉文景掃視了幾人一眼,拉著陳子昂就往停車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