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幫我也弄一下好不好,脹的好難受。”王俊道。
肖曉猶豫了片刻,顫巍巍地伸手抓住眼前的猙獰傢伙,這才發現比平時感覺的,還要粗大許多。
“吃的什麼東西長這麼大。”肖曉嘟噥了一下,用手輕輕擼了起來。這時王俊再度含住了肖曉的寶貝,驚得他又啊了一聲。
感受到溫熱口腔的那種刺激體驗,肖曉既興奮又忐忑。雖然這樣的滋味確實不錯,但是對方給自己弄了,是不是也要回饋一下呢。可手裡的這根雞巴,真的太粗大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含的進去。再說自己從來就沒舔過別人的老二,突然要這麼幹,還真的有些下不了口。
想到王俊對自己的好,以及今天的那番表白。肖曉覺得自己再糾結下去,似乎就有些矯情了。如果不願意接受,就應該早點拒絕,到了這個份上,哪裡還有退路。
閉上眼睛,輕輕將嘴張大最大,然後湊近對方的大雞吧,將碩大的龜頭喊了進去。
“啊,我操,太爽了,啊,啊,啊,啊,肖曉,啊,啊,啊,操,啊,啊,啊,好棒,啊,啊,啊,爽,啊,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肖曉,啊,啊,啊,啊,舔我,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啊,舔我雞巴,啊,啊,啊,肖曉,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好爽,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啊,啊,肖曉,啊,啊,啊,舔我,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啊,操,啊,啊,啊,好爽~~~”第一次被人用嘴巴伺候,王俊顯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體驗。
“別光叫喚,我也要。”肖曉的伺候,讓王俊爽得飄飄欲仙,自然就忘記手中還握著對方的肉棒。因為忘了繼續服務,肖曉也有點不樂意了。
“我繼續我繼續。”王俊訕訕一笑,繼續埋頭在肖曉的胯間,含住那根堅硬似鐵的白蘿蔔。
雖然兩人都算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但真的做起來,似乎也沒有那麼難。畢竟大家都是男人,知道男人需要什麼,怎麼弄舒服,怎麼弄更能激起對方的愉悅感。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王俊,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讓開,啊,啊,啊,別含了,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要射了,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吐出來,啊,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無論肖曉怎麼催促,王俊依舊含著對方的寶貝拼命吞吐,似乎一點都不在乎精液會噴射進自己的嘴裡。
“說了要你吐出來。”爆發之後,肖曉看著含了一嘴白色漿液的王俊,拿過床頭的紙巾遞給他。
“我說了,你身上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美味。”雖然如此說,王俊還是把嘴裡的精華吐在了紙上,真要是吞下去,估計肖曉都要跟他急。
“你還要多久才出來,我嘴巴都酸了。”肖曉道。
“要出來也容易,換個玩法好不好。”王俊有點不懷好意地笑道。
“要怎麼玩?”肖曉不解。
“我們來玩老公老婆的遊戲好不好。”王俊道。
“我是老公,你是老婆嗎?”肖曉自然不會上當。
“隨便,不過你在下邊趴著,我在上邊操你。”王俊露出餓狼的面目。
“想得美,你別打我菊花主意,你的那麼粗,我哪裡受得了。”肖曉護住自己的屁股,眼睛卻大量這王俊那根粗大的兇器,這要是紮進去,還能有命?
“我會很溫柔的,就進去放一會,痛的話我就出來。”王俊安慰道。
“信你才有鬼。”肖曉冷哼道。
“那你不願意就算了,我自己打出來算了。”王俊歎了口氣,自己握住老二,可憐兮兮地在一幫擼管。
“我幫你再口一會好了。”肖曉有些過意不去。
“算了,你嘴巴也酸了,我自己來吧。”王俊搖搖頭。
“要不,你試一下,但是疼得話,你得快點出來。”肖曉還是心軟了,覺得自己很對不起王俊。光顧著自己爽了,卻留下他在那裡一個人打飛機。
“什麼?你願意?”王俊現任很詫異,因為肖曉的脾氣他知道,絕對不會輕易服軟,但一旦答應的事,也絕對不會改口。
“廢話那麼多,你來吧。”肖曉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他多少也知道,男人的屁眼是可以被操的。說完之後,自己趴到床上,咬著牙關等待王俊的摧殘。
“那我真的操了哦。”王俊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幸福來得太突然了。雖然他等待這一刻很久了,但真到了眼前,反而猶豫起來。
“磨磨蹭蹭,你是不是男人啊。”肖曉有些不耐煩,這傢伙,剛才吵著鬧著要操自己,真讓他操了,又在那裡嘰嘰歪歪。
王俊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自己怎麼就不是男人了。論體格,論尺寸,論持久,哪一樣不是優秀男認的表率。隨即握住自己的老二,對準肖曉的菊花,就要往裡插將進去。
“啊,痛,打住,啊,痛啊~~~”肖曉大呼。
也是兩人都沒經驗,這乾巴巴的一根大屌,怎麼可能插得進未經人事的小洞。
“怎麼辦,太緊了。”王俊犯起愁來。
“你弄點乳液抹上。”畢竟還是肖曉主意多,以前看小黃片的時候,似乎見過人家抹上點潤滑劑,女人的菊花也能輕易被撐開。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王俊連忙拿來平日使用的面乳,在自己的老二和肖曉的菊花上塗抹了一些。
一番準備後,再次挺進桃源聖地。果然,有了乳液的潤滑,碩大的龜頭竟然真的把小洞頂開了一些,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已經令他舒服的渾身顫慄。
“輕點,太粗了,啊,啊,啊,啊,你慢點,啊,啊,啊,好脹,要裂開了,啊,啊,啊,別,啊,啊,啊,痛,啊,啊,啊~~~”肖曉這才明白,別看人家視頻裡輕輕動動就插了進去,真的輪到自己,那大肉棒子還真不是一口氣能吞下去的。
“那怎麼辦啊?”王俊又為難了。插進去吧。肖曉肯定會炸毛。不插吧,自己哪裡捨得放棄。
“你先用指頭擴一下。”聰明的人總是辦法多。一次性不能把大雞吧捅進去,先用指頭擴充一下,等到適應得差不多了,在插進去應該就輕鬆多了。
“有道理。”王俊瞬間領悟,趕緊給自己的手指抹了一層乳液,輕輕塞入肖曉的私密小洞。
“啊,啊,啊,輕點,啊,啊,啊,王俊,啊,啊,啊,有點脹,啊,啊,啊,啊,有點難受,啊,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啊,輕點,啊,啊,啊,慢點,啊,啊,啊,別,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指頭進入直腸的感覺真的很難形容,肖曉覺得有些屈辱,又有點刺激。王俊的指頭在裡邊四周轉動進退,每一次刮擦道直腸壁上,都讓肖曉的身體忍不住抽搐一下。
“喜歡嗎,寶貝,你叫的好性感哦。”菊花深處溫暖濕潤的觸感,讓王俊異常的迷戀,想像著自己的寶貝若是進入其中馳騁,那感覺該是多麼美妙。但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還得慢慢來。一根指頭差不多適應後,他將食指跟中指併攏,順著剛才的角度輕輕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好脹,啊,啊,啊,王俊,啊,啊,啊,慢點,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多點潤滑,啊,啊,啊,好脹,啊,啊,啊,啊,輕點,啊,啊,啊,啊,難受,啊,啊,啊,好想拉屎,啊,啊,啊~~~”也許是酒精的作用,雖然身體的感觸並不那麼好受,但內心的饑渴卻讓肖曉捨不得喊停。
王俊輕輕在小穴中一番耕耘,原本繃緊的肌肉變得舒緩了許多。看看時機成熟,他再度給自己的寶貝抹上多多的乳液,對準肖曉那微微開合的洞口,慢慢地插了進去。
“啊,操,啊,太大了,啊,啊,啊,輕點,啊,啊,啊,痛,啊,痛,啊,啊,啊,痛啊,啊,啊,啊,操,啊,啊,啊,王俊你個王八蛋,啊,啊,啊,沒事雞巴長這麼大幹什麼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脹死了,啊,啊,啊,操你大爺,啊,啊,要把我搞死了,啊,啊,痛,啊,啊,啊~~~”第一次被男人的大屌侵犯,肖曉也顧不得什麼矜持,隨即坡口大罵起來。
“好了好了,我不動了,緩一緩,先緩一緩。”王俊從背後抱住肖曉,親吻著對方的脖子,輕聲安撫道。
“我他媽是瘋了,居然答應你這麼混蛋的要求。”肖曉心裡有些後悔,早知道會這麼痛,那肯定怎麼都不答應了。但是他一向說到做到,現在喊停,那不是自己的風格。
“要不我出來算了。”王俊道。
“不許出來,老子就算被你操死,也要說到做到。都進來吧。”肖曉一咬牙,決定大義赴死。
“那我開動了哦。”王俊輕輕一用力,剩下的半截老二也插了進去,直接捅到了肖曉菊花的最深處。
“我操你大也,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王俊,啊,啊,啊,你個王八蛋,啊,啊,啊,我草你大爺,啊,啊,啊,你是驢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我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啊,操,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平時從不罵人的肖曉,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嘴裡不時爆出粗話來。
“寶貝,老公要開幹了,要挺住哦。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緊啊,,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又暖又滑,啊,啊,啊,爽,啊,啊,啊,操,啊,啊,啊,啊,老公愛死你了,啊,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啊,終於操到你了,啊,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啊,盼了這麼多年,啊,啊,啊,老公的雞巴終於插進你的小菊花了,啊,啊,啊,啊,老婆,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啊,操,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操,啊,啊,啊~~~”每一次抽插,王俊都要哆嗦一下,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過如此深刻的體驗。也曾經跟女孩子發生過關係,但沒有感情的交合,他如同抽插一個飛機杯似的,爽的只是最後噴射的一刻,哪像現在這般,分分秒秒都能感受到極大的愉悅。
當王俊那根滾燙堅硬的兇器在自己身體裡橫衝直撞時,肖曉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要被撕裂了。他現在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一聲聲如哭如訴的呻吟。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粗,啊,啊,啊,啊,好長,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難受,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好脹,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啊,好硬,啊,啊,啊,啊~~~”肖曉也不知道自己嘴裡念叨什麼,似乎這麼叫著喊著,身體的抗拒就會減弱一分,自己的堅持也能更多一分。
“寶貝,啊,啊,啊,啊,不痛,啊,啊,啊,老公很溫柔了,啊,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啊,操,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操你,啊,啊,啊,老公操你,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老公要天天你操你,啊,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啊,喜歡嗎,啊,啊,啊,啊,老公愛死你了啊,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舒服~~~”王俊雖然也擔心肖曉會扛不住,但是自己的老二可不是這麼想的,一分一秒都不願意耽擱,卯足了勁在對方的小穴中攻城掠地。
酒精的作用,放大了兩人內心的欲望,也麻醉了身體痛覺神經。若是換在平時,肖曉哪裡忍受得了如此摧殘,但此時此刻的交歡,高燃的欲火完全掩蓋了理智,哪怕是菊花處早已紅腫酸脹,依舊要堅持鏖戰到最後時刻。
“不行了,啊,啊,啊,王俊,啊,啊,啊,我又要射了,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肖曉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被操射了。這太丟人了,也太不符合常理了。自己是被操的那一個啊,怎麼會射了呢?
“寶貝,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啊,操,啊,啊,啊,好緊,啊,啊,啊,老公也要來了,啊,啊,啊,操,啊,啊,啊,操你,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啊,爽,啊,啊,啊,操你,啊,啊,啊,啊,來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操你,啊,啊,啊,射了,啊,啊,老公射了,啊,啊,啊,射你逼裡,啊,啊,啊,老公射給你了,啊,啊,啊~~~”隨著肖曉射精時收縮的直腸一刺激,王俊也堅持不下去了,頓時精關打開,一股股滾燙的濃漿噴射入對方蜜穴的最深處。
“啊~~~”已經高潮結束的肖曉,被王俊的精液澆灌後,頓時又抽搐了一下。
雖然已經結束,但王俊依舊將老二深埋在對方的洞穴裡邊。過了片刻,肖曉推了推他,這才戀戀不捨地拔了出來。
“我幫你擦一下。”王俊拿過紙巾,開始清理器肖曉和自己的私處。
“出血了嗎?”肖曉回過頭問道。
“對不起,弄傷你了。”王俊看了看白色的紙巾上,除了濃白的精液和乳液外,還有一絲絲的血跡存在。
“血債血還,你記住了。”肖曉瞪了一眼道。
“啊,你要我怎麼還?”王俊楞了一下,這血債血還,聽起來好可怕啊。
“你怎麼操我,就讓我怎麼操你。”肖曉狠狠道。
“不要了吧,我有痔瘡。”王俊縮了縮脖子。
“是嗎,要不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讓醫生給你開個診斷報告。”肖曉顯然不吃這一套。
“哎呀,這個好說這個好說,咱們先去洗一洗。”王俊連忙岔開話題。
肖曉蹲在馬桶上將體內的液體排了出來,看到有更多的血絲,頓時又忍不住狠狠瞪了王俊幾眼。
洗完澡後,回到床上,王俊習慣地從身後樓主肖曉,想要再溫存一番。
“明天起我睡沙發,不跟你一起睡了。”肖曉道。
“為什麼啊,睡一起多好。”王俊有些納悶。
“睡一起你就不安分,我可不想天天遭罪。”肖曉道。
“對不起嘛,我以後保證不會在你不樂意的時候操你。”王俊這個保證,還真是高明。
“你想得美,你以為還有以後,今天屁眼都被你操腫了,我以後還會上當麼。”肖曉冷哼。
“慢慢會適應的嘛。”王俊安撫道。
“想的美,你讓我操一個試試。”肖曉道。
“我不是有痔瘡嘛。”王俊又撿起剛才那個藉口。
“哼。”肖曉不再搭理。
睡了一晚,早晨的揮手王俊又來了興致,試探著還想來一炮。不過肖曉誓死不從,而且威脅他如果敢亂來,他就拿刀閹了他。
到了晚上,肖曉真的往沙發上一躺,打算睡在這兒了。王俊心疼,想抱他去床上,但是對方甯死不從。沒有辦法,只好安慰肖曉去床上睡,自己來睡沙發,肖曉這才回了床上。到了半夜,王俊偷偷溜回床上,又不敢吵醒肖曉,只好自己摸著老二自怨自艾。
醒來時看到身旁的王俊,肖曉苦笑了一聲。現在這情況還真是讓他難辦,本來是好兄弟的關係,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上了我。將來的生活,要如何繼續,真的要成為戀人的關係麼?
對於兩個男人的愛情,肖曉是一點概念都沒有。這麼多年來,他知道王俊對他好,也形成了依賴對方的習慣。可是這在他眼裡,就是兄弟般的感情,和愛情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啊。哪怕是兩人互相擼了幾次雞巴,那也是親密關係的昇華,算不得愛情吧。直到昨晚的事情發生,他才意識到真的玩崩了,好像超過了某條警戒線,想回到原來的位置就不可能了。
如果拒絕王俊,以後怕是朋友都沒得做了。如果不拒絕,自己的菊花難道就要日日夜夜遭受對方的侵犯麼?為什麼就這麼可憐呢,自己好歹也是個男人,憑什麼力氣小就得挨操。
在家休養了兩天,肖曉覺得每次上廁所,都跟生孩子一樣的難受。這兩天雖然允許王俊睡回床上,但是堅決不讓對方再靠近自己,連擼管都禁止了。
週一上班,曾小言突然收到一則資訊,他的一位元客戶車禍身故,需要辦理理賠手續。雖然賣保險也有一年多,但是客戶身故的情況,還是第一遭,哪怕平日頗為自信的他,也開始覺得手心冒汗,有些慌亂。
這位元客戶四十多歲,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紀。之前買過一份壽險,去年曾小言接替原來離職的客戶進行回訪的時候,對方又買了一份長期意外險。這一算下來,兩份保單,客戶的家屬打開可以得到160萬左右的賠償,這還不包括車險方面的賠付。
理賠的事情,其實曾小言並不需要全程去負責,因為公司有專門的理賠工作人員。只是作為客戶的產品經理,曾小言覺得還是儘量多的提供一些幫助。
到達客戶家裡後,才知道車禍發生在三天前,人也火化了。客戶的妻子想起老公買過保險,拿出來之後才報了案。其中壽險指定的受益人是兒子,長期意外險的卻沒有指定受益人,寫的是法定。
這下問題就來了,如果是法定,那麼客戶的第一繼承人系列都擁有繼承權,其中包含客戶的妻子,兒子,還有年老的父母。
問題就出在這裡,如果父母將來去世,那筆錢的繼承人就是她的兒子。這樣一來,等於是客戶的兄弟間接瓜分了這筆賠償金的一半。
“這錢是我老公用命換來的,只能留給我兒子,憑什麼還要給兩位老人一半。”客戶的老婆文化水準不高,對法律自然是毫無概念,按照她的觀念,財產就該是後代來繼承。
“兒子雖然不在了,但是他沒有盡完贍養的義務,沒有回報父母把他養大的恩情,他留下的遺產,分給父母一份也是理所應當的。”旁人這麼議論。
若是家庭和睦倒也罷了,問題是婆媳關係並不好。客戶的父母也擔心,兒子去世了,自己的依靠就少了一份。一旦放棄這筆錢的話,自己的兒媳是否還能承擔贍養的義務就很難說了。倒不如錢在手裡,自己攥著比較安心。
客戶還有一個哥哥,但對方的家境並不好。因為母親跟妻子關係不好,所以兩位老人一直跟著哥哥生活,自己只是每年給上一筆贍養費。以妻子的個性,自己真要是走了,將來無論是否改嫁,估計都不可能再照顧老父老母。所以曾小言催促他指定保險合同的受益人時,他才堅持說按照法定繼承就好。
事情雖然起了糾紛,但最終還是沒有鬧到法院,經過調節後,客戶老婆還是接受了最終的分配方案。公公婆婆也考慮到孫子年紀小,答應將兩人應得的50萬拿出來20萬,給孫子買了一份教育基金。
事情看似是圓滿解決了,但將來這一家的生活到底會如何發展,也沒有人能猜得到。但不管怎麼樣,客戶身故後留下的這一筆賠償金,總算緩解了家人未來經濟上的困境。作為男人,可以做到這一步,也是盡責了。
“這一案例告訴我們,客戶在投保的時候,一定要提醒他們指定受益人,否則未來可能發生很多麻煩的事情。像我遇到的這一起,受益人都在場,雖然有糾紛還是很快協調好了,賠償金也迅速到位。如果其中有一個受益人無法到達現場,又不能提供有效的證明材料,那這份補償可能就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發下去,對遭受打擊的家庭來說,就更是火上澆油了。”曾小言講完這個案子,提議提醒在坐的組員道。
“假設這個案子裡邊客戶指定父母為受益人,但是父母在自己之前去世,那怎麼辦?”肖曉問道。
“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其實受益人呢,是可以更改的。所以即便客戶的父母去世,也不用擔心,可以去保險公司改為其他人。”曾小言道。
“可以改啊,那還好,就跟遺囑似的,以最後一則為准麼?”肖曉道。
“對,就這個意思。”曾小言點點頭。
肖曉想起那個果茶店老闆購買“百萬任我行”的時候,似乎也沒有指定受益人,看來自己還得給她提醒一下,哪天到公司來修改一下受益人的資訊。
雖說肖曉這個月開了一旦,但距離績優的標準還差的很遠。曾小言談妥了一個單子,打算把這一單保險坐在肖曉的名下。這樣一來,肖曉這個月就能夠完成任務,並且可以拿到一份可觀的津貼。雖然收入比起程式師還是低了不少,但畢竟剛開始,不能太心急。
月度任務完成,肖曉的心情也舒暢了許多,回到家裡,開開心心地做了一頓豐盛晚餐。
“哇,今天有什麼喜事,做了這麼多好吃的。”王俊一進門,就看到餐桌上擺放了好幾樣自己喜歡吃的美食。
“我達鑽了。”肖曉道。
“達鑽?遊戲玩到不朽鑽石了?”王俊奇怪道。
“是公司業績達標了,不是遊戲那個。”肖曉回答。
“恭喜恭喜,難怪做這麼多好吃的。”前幾天因為肖曉菊花傷,只能吃清淡的,每天都是青菜蘿蔔,把王俊吃的嘴巴都淡出水了。
為了慶祝,王俊打電話叫樓下便利店送來一打啤酒,打算小酌幾杯。不過肖曉心裡有些打鼓,怕他借酒行兇,只許喝上一罐就將剩餘的全都收起來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哪怕就是一罐啤酒,也能讓王俊賊大包天起來。晚上睡覺,完全不顧警告,又開始動手動腳起來。自己還沒來得及說上幾句威脅的話,嘴巴就被對方堵住。
“嗯,嗯,王俊,你幹嘛,別以為我收拾不了你,啊,啊,啊,不要,啊,啊,啊,王俊,啊,啊,啊,你別鬧,啊,啊,啊,你要是敢操我,我真的閹了你,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輕點,啊,啊,啊,好癢~~~”很快,肖曉就沉淪在王俊的口舌之下。
等到雲散雨歇,渾身乏力的肖曉才意識到,自己火辣辣的菊花剛才又被操了。
“王俊,你以後再敢喝一滴酒,我一定閹了你。”肖曉輕揉著飽受摧殘的後庭,恨不得給王俊來上一頓暴打。可自己力氣終究不如對方,這樣的想法一旦付諸行動,搞不好還得惹來一頓操。
雖然事後還是有些脹痛,但比起第一次,顯然要好了許多。肖曉心裡也清楚,王俊這廝一旦開了葷,哪裡收的了手。只是自己畢竟是男人,哪裡的功能跟女人還是有些差異,雖然能夠滿足對方,但自己的感覺總體說不上好。可奇怪的就是,每次被王俊一頓狂草時,竟然生不起拒絕的念頭,哪怕是痛得流淚,還是默默地堅持下來了。
“寶貝,你以後就是我老婆了。”王俊從身後摟住肖曉,用很肉麻的語氣說道。
“滾,就你有雞巴嗎,不是力氣比我大,老子也能把你操哭。”肖曉哼道。
“我力氣大,就該我多幹活對不對。說真的,你這體格,我怎麼捨得你辛苦。”王俊用手捏了捏肖曉的胳膊道。
“切,老子瘦歸瘦,雞巴上全是肉。”肖曉道。
“全是肉也沒我大啊。”王俊得意道。
“能填滿你就行。”肖曉不服氣道。
“何苦一定要跟我強呢,生活就需要分工明確。你做飯我洗完,你洗衣服我拖地,你負責叫,我負責操,多好。”王俊道。
“難得跟你瞎扯,睡覺。”肖曉知道再跟他胡扯下去也是沒用,自己只要一天干不過人家,就只要挨操的份。別看平時王俊挺體貼的,一到了床上可就完全不同了。
第二天上班,肖曉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奇怪,每走一步都覺得後面被針紮一下。好在辦公室裡人很多,也沒人注意到他的不正常。
早會的時候,曾小言跟大家講了一個最近被拒保的例子,讓大家瞭解到跟承包有關的有一個重要內容。
這位元被拒保的客戶,是自己一個老客戶介紹的。當時見面聊天時,對方的言談舉止並無一樣,身體條件也很好。問到職業的時候,對方在一家電器銷售公司上班,也算是很穩定的職業了。按照這種情況,投保之後,要通過是非常輕鬆的。就在一切談妥的時候,曾小言無意從對話中聽出,對方竟然是以為空調安裝工。
這下可把曾小言給鬱悶壞了,這顯然是無法承保的情況。
“為什麼不能承保?”肖曉不解。
“保險公司會按照職業的風險程度平級,通常情況下,一到四級是可以正常承保的。五級和六級風險的職業,可能要加保,或者免責。至於超過六級的,通常是不能承保的。室外空調安裝工屬於高空作業,是五級職業,承保方面就有許多限制了。”曾小言道。
“空調安裝工還是個五級的危險職業啊。”肖曉很是吃驚,在他心裡,這種常見的職業,怎麼會有這麼危險呢。危險的職業,不應該是像拆彈專家那樣的才對麼。
“五級之上還有六級,極少部分的職業可以列為七級。”曾小言道。
“六級七級都有哪些呢?”有同事問道。
“六級雖然不常見,但我們還是經常聽說的。比如高壓電作業人員,炸藥生產加工人員,刑警,消防員,潛水教練等等。七級職業有防暴特警,礦工,採石工人等。對於這類職業,保險公司考慮到風險超出承保的範圍,通常是拒保的。”
“那民警屬於幾級?”肖曉問道。
“內務民警一般風險等級很低,負有巡邏職責的民警劃分在壽險三級風險。”曾小言翻看了一下手機裡的職業分類表道。
“三級還好,也不是很危險。”肖曉籲了口氣。
“你怎麼突然問道民警呢,你有朋友是民警嗎?”陳志豪看了一眼肖曉,覺得對方明顯剛才緊張了一下。
“啊,我就問問。”肖曉笑了笑。
肖曉暗暗慶倖,好在王俊不是刑警,要不然哪有現在這麼悠閒。雖然平時也到大街小巷去巡邏一下,但基本沒啥風險,不用真的和那些窮凶極惡的壞人打交道。
結束早會後,因為身體有恙,肖曉沒有跟徐麗幾人繼續去掃街,自己先回去修養身體了。下午在家裡做了個溫水坐浴,讓菊花得到良好的舒緩,感覺效果還不錯。
沒有王俊在家,也不知道幹點什麼好。一個人在沙發上玩了會遊戲,一邊跟雷翔還有徐麗閒聊。他們兩人今天又去外面推銷pos機了,竟然還真的簽下了兩單,肖曉也挺為他們開心的。作為新人,任何一點成績都是值得鼓勵。
差不多該做晚飯了,肖曉翻看了一下冰箱,食物似乎不多了,打算吃過晚飯拉上王俊去超市再補上一些。
“親愛的,告訴你個好消息,我要調到區刑偵大隊了。”一回到家裡,王俊就抱住肖曉報喜。
“啥,刑偵大隊?”肖曉差一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開不開心,驚不驚喜。”王俊滿心歡喜地說。
“我靠,刑警那可是六級職業啊。”肖曉嘀咕道。
“什麼六級職業?”王俊顯然不明白。
“按照風險等級劃分,你現在的民警是三級風險,刑警就是六級風險,只比最高的七級低了一級。”肖曉解釋道。
“既然選擇當員警,還怕什麼風險啊。為人民服務,舍我其誰。”王俊大義凜然地說。
“你知不知道,六級職業連商業保險都買不到了。”肖曉有些著急道。
“買不到就買不到啊,反正有社保的。”王俊道。
“你到底明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買不到就是說很危險,連保險公司都放棄你們了知道嗎?”肖曉大聲道。
“哦,這樣哦。沒事啦,我很小心的。寶貝,你是擔心我麼?”王俊湊近肖曉的耳邊咬了咬。
“鬼才擔心你。”肖曉哼了一聲。
“我雖然是去刑偵大隊,也不一定就危險的,等我混上個兩三年,就換到其他部門去了。我這種小派出所調進去的人,有大案子也輪不到我們賺功勞,哪來的什麼風險。”王俊安慰道。
“我才懶得管你。”肖曉聽到王俊這麼一說,心裡才略微放心一點。
吃過午飯後,兩人就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玩遊戲。期間王俊是不是撩撥一下,但換來的確實肖曉的大白眼。王俊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昨晚才折騰人家,今天肯定是沒法繼續的,還是多等兩天,菊花修養好了再說。
雖然每天回到家中,還是跟平常一樣的過日子。但每次掠過王俊火辣辣的眼神,肖曉就心裡發毛,生怕對方按耐不住獸性大發。經過兩次盤腸大戰,一想起那種滋味,既害怕又激動,內心也是焦躁不安。
好在不喝酒的時候,王俊還是比較理智的,就算是憋得難受,最多也是央求肖曉幫自己擼上一管。只是隔了三五天之後,他總要找個理由慶祝一下,喝上一罐啤酒。肖曉自然也知道,喝了酒之後,王俊就理所當然的把他按到身下,挺起兇殘的肉棒狠狠操上一頓。
人的適應能力真的不可小覷,肖曉發現自己居然開始迷戀這種感覺,就算是沒有喝酒,他也會默許王俊的行動。特別是到了週末,身體會變得格外饑渴,稍稍一刺激就渾身發燙,有意無意的呻吟,總把王俊撩撥得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