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兩人都考入了省會上大學,畢業之後,也留在這裡發展。平時週末,王俊就老愛往肖曉的學校跑,甚至肖曉班裡的活動他也要去湊個熱鬧。最好玩的是,有一次王俊跟著肖曉去上課,被老師點名起來回答問題,搞了個大烏龍。從此以後,王俊就再也不敢進肖曉上課的教室了。
王俊上的是專科,所以畢業比肖曉早一年。畢業之後,很順利就進入了省會某個街道的派出所,倒是很出乎肖曉的意料。按照常理來說,這種專科院校出來的畢業生,能在小鎮上安排個崗位就不錯了。
很快王俊就從父母那裡拿到首付款,買了一個小公寓,離上班的地方也不遠。此後一年,肖曉就成了王俊家裡的常客,時不時過來住上兩天。哪怕是工作之後,一到週末,也習慣性地湊到一起吃個飯,逛個街,或者看個電影。
每次肖曉失業,打包好行李搬家時,王俊這裡就成了中轉站。其實王俊勸說過肖曉好幾次,讓他不要再折騰了,乾脆就在他家住著,反正地鐵四通八達,到哪兒上班也沒多大影響。可肖曉還是覺得上班了就該自己住,總寄人籬下不是個滋味。
這一次住進來,其實肖曉是極不情願的。就算他臉皮再後,被收留了這麼多次,也是有點不好意思。但王俊知道他失業後,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直接給他把東西打包了。
被劫持過來後,肖曉既惱火又感動,卻始終不好意思講謝謝說出口。
“該睡覺了。”王俊看了看時間。
“嗯。”聽到王俊的話,肖曉的心底不由顫抖了一下,隱隱有一絲期待和激動。
“我去洗澡,要一起嗎?”王俊打趣道。
“滾。”肖曉頓時臉紅,笑駡了一聲。
王俊舔了舔舌頭,起身朝浴室走去。過了一會,就見他圍著個浴巾走了出來。肖曉有些詫異,平時他會把內褲穿上的,今天這架勢,難不成又想裸睡。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我在床上等你哦。”王俊輕佻地抬了抬眉。
“無聊。”肖曉起身,側過臉朝王俊身邊走過。
希望澡之後,肖曉穿上內褲除了浴室,剛進臥室,就發現王俊剛才圍著的那條浴巾甩在床頭櫃上,很顯然被子下是一絲不掛的裸體。
肖曉遲疑了幾秒,小心翼翼地鑽進被窩,剛一躺下,王俊就像八爪魚似的抱了過來。
“把內褲脫了吧,裸睡更舒服。”王俊伸手就要去扒肖曉的內褲。
“幹嘛,你瘋了。”肖曉死死抓住自己的內褲。
“我都脫了,你還穿著,豈不是太不公平了。”王俊了。
“你自己不害臊,還要我陪你不穿衣服麼。”肖曉爭辯道。
“什麼地方沒看過沒摸過啊,還害羞什麼。”王俊笑道。
肖曉終究力氣比不過對方,沒幾下還是被王俊將內褲給扒掉了。這一番掙扎,兩人都起了反應,氣氛頓時又有些曖昧起來。
“來一發麼?”王俊湊到肖曉耳邊道。
“你有完沒完,經常手淫傷身體的。”肖曉告誡道。
“你不在的時候,我自己也會三兩天擼一把,你看到我身體哪兒不好了。”王俊滿不在乎。
“可是我身體沒你好。”肖曉找了個理由道。
“那要不你幫我擼一下?”王俊將肖曉的手按在自己老二上。
“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麼,咱們都是男的?”肖曉猶豫道。
“你不覺得,別人的手打飛機比自己擼管舒服麼?”王俊反問道。
肖曉不好回答,因為昨晚的經歷,讓他無法反駁這個問題。
“幫我弄出來好不好,不弄出來我睡不著。”王俊哀求道。
“下不為例。”肖曉還是答應了,因為他自己也發現,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後,竟然有點捨不得放手。
“啊,啊,好棒,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好爽,啊,啊,啊,曉曉,啊,啊,啊,啊,曉曉,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摸一下我乳頭,啊,啊,啊,啊,對,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爽,啊,啊,啊~~~”王俊一邊呻吟,一邊抓過肖曉的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口,讓他撫摸自己的乳頭。他自己的手也沒閑著,開始輕輕柔內起肖曉的小草莓。
“嗯,啊,啊,嗯,輕點,啊,不要捏,啊,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啊,輕點,啊,啊,啊,啊~~~”胸口的小紅豆被王俊肆意摧殘,肖曉也忍不住發出呻吟聲,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繼續錘煉著對方的長槍。
王俊堅持的時間有些久,肖曉感覺雙手輪換著開工都有些酸脹不堪了。
“還有多久啊,我沒力氣了。”肖曉哀歎道。
“我以為你玩的很開心,才特意讓你多玩一會嘛。”王俊笑道。
“鬼才玩的開心呢,是你自己爽到不想結束吧。”肖曉哼道。
“要快一點也行的,你幫我舔一下乳頭好不好?”肖曉要求道。
“你又不是女人,我幹嘛要舔你的,米粒一樣的我含都含不住。”肖曉看了一眼王俊的胸口,不屑地說。
“乳頭雖然小,可是我有胸啊。”王俊道。
“有胸你可以擠出奶麼?”肖曉道。
“奶擠不出,精液倒是可以擠出來。”王俊挺了挺腰身,讓老二在肖曉的手中狠狠竄了兩下。
“你趕緊出來吧,再不出來我不管了。”肖曉道。
“舔我乳頭,一舔就射。”王俊道。
“真是毛病多。”肖曉不想拖延時間,只好湊到王俊的胸口,用嘴輕輕叼住對方早已挺立的小紅豆。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不要咬,啊,啊,啊,啊,對,啊,啊,吸我,啊,啊,啊,爽,啊,啊,啊,舌頭舔,啊,啊,啊,對,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舒服,啊,啊,啊,手上不要停,啊,啊,啊,對,啊,啊,啊,繼續,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肖曉,啊,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快點,啊,啊,啊,我要來了,啊,啊,啊,射了,啊,啊,啊,肖曉,啊,啊,啊,啊,操,啊,啊,啊,啊,射了~~~”果然,肖曉按照要求一邊舔乳頭一邊擼管後,王俊沒多久就繳槍了。
“我靠,射我臉上了。”因為肖曉是趴在王俊身上舔舐對方的胸口,這一梭子彈打過來,一大半就噴灑在他脖子上和臉上。
“對不起啊,來得太急,沒讓你躲開。”王俊拿過紙巾,輕輕擦拭起肖曉臉上的液體。
“好難聞,我去洗一下。”肖曉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浴室洗漱一下。
“別急啊,我幫你弄出來再洗不遲。”王俊一把抓住肖曉的老二,不讓他溜走。
“我不要弄,我才沒你這麼饑渴。”肖曉想要逃離,但怎麼拼得過對方的力氣。
王俊將肖曉按在身下,一隻手抓住對方的寶貝,開始用他最拿手的方法幫對方服務起來。
“啊,啊,啊,啊,王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我不要射,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啊,你放開我,啊,啊,啊,昨天剛射過了,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我會腿軟的,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啊,不鬧了啊,啊,啊,啊,我真的會射的,啊,啊,啊,停手好不好,啊,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雖然嘴裡還是叫著不要,但從一開始的掙扎,到後來的完全放棄,這期間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喜歡嗎,我的打飛機手法可是專門練過的,絕對讓你爽歪歪。除我自己之外,你是第一個享受到這種服務的人,要是服務的好,麻煩你一會點個贊。”王俊一邊玩弄著肖曉的老二,一邊用語言挑逗著身下的男孩。
“啊,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啊,輕點,啊,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啊,王俊,啊,啊,啊,讓開,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我射了,啊,啊,啊~~~”擔心自己的精液會射到王俊臉上,肖曉想把趴在自己胸口啃咬的王俊推開,可對方似乎根本不在意,任由小炮管裡的熱流噴射在身上。
“你幹嘛不躲啊?”肖曉質問道。
“幹嘛要躲,這個是精華液,可以美容呢。”王俊開玩笑道。
“多髒啊。”肖曉翻了個白眼。
“哪裡髒了,都是人體精華。”
王俊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精液,調皮地往肖曉臉上蹭了一下。
“好噁心。”雖然沾的是自己的精液,肖曉也覺得有些嫌棄。
“人家想要那這個做面膜還沒機會呢,你還嫌棄。”王俊道。
“你是不是自己天天擼管然後做面膜?”肖曉道。
“那倒沒有,我天生麗質,也用不上。”王俊自戀道。
“切,自戀也有個度好不好。趕緊起來,我要去洗澡了。”剛才臉上身上都沾了許多白的汁液,不去洗一下的話,他肯定是睡不著的。
“一起去。”王俊翻身下床,將肖曉拉了起來。
兩人在浴室洗漱一番後,拉拉扯扯地回到床上。王俊要摟著肖曉睡,肖曉擔心後庭失守,不敢背對他,只是仰面躺著。不過他平時睡覺都是側睡,所以這樣一來,根本就睡不著。
“我們這樣,是不是玩的有些過了?”肖曉道。
“你擔心什麼?”王俊問道。
“我不擔心什麼,就覺得不太好。”肖曉道。
“沒什麼不好啊,就當是自己打飛機打膩了,換個方式爽一下。咱們什麼關係,就差沒穿同一條褲子,互相擼一下雞巴,也算是交流感情吧。”王俊大大咧咧地說。
“隨你怎麼說吧。”肖曉歎了口氣,心裡總是有些不安,預感這種遊戲,最後一定要玩出問題來。
“別想了,咱們是好兄弟,有一點小秘密也是應該的。放心,我一定不會跟別人講,你的雞巴比我的小。”王俊笑道。
“滾,有根大雞吧得意什麼,有本事你去找個女人快,要我替你打飛機算什麼不能耐。”肖曉掐了王俊一下。
“嗷,痛,我錯了我錯了,你的雞巴是最精緻最好看的。”王俊立馬認慫。
“別扯雞巴的事了行不行,一點都不知道害臊。”肖曉哼道。
“我沒扯你雞巴啊,我就扯了下自己的雞巴。”王俊當做沒聽明白,在自己老二上抓了一把。
“無聊,睡覺了,晚上在鬧騰我就把你踢下床。”肖曉威脅道。
“好啦,來一發我也滿足了,明天還上班呢,不敢再弄了。”王俊保證道。
早晨醒來,王俊拖住肖曉賴了一會床,差點兩人都給遲到了。王俊還無所謂,遲一點早一點反正就那麼幾個人。肖曉現在已經是正式上崗了,遲到是要扣錢的。作為保險代理人,沒有業績還遲到的話,真有可能要倒貼錢出去。
從保險公司方面來說,保險代理人就是臨時工的身份,並不屬於保險公司的正式員工。不給你買社保,也不給你交住房公積金,可你還得保證出勤率,要不然扣起錢來一點不手軟。作為部門的經理,他會告訴屬下的代理人,我們就是自己的老闆,我們給自己打工,我們賺取的傭金,給自己發薪水。
真相自然不是這樣的,真要是自己的老闆,怎麼還有遲到曠工,還有考勤罰款。憑什麼按照職工的考勤上班,卻拿不到一分錢的基本工資。這真是極大的諷刺,可保險代理人卻沒有這方面的話語權,因為你要是不幹,你可以離開,自然會有人願意接替你的位置。唯一讓他們留下來的理由,就是豐厚的保險傭金。
說傭金高,當然也不能一概而論。健康險,財產險的傭金是不高的,一般不會超過20%。也就是賣出去1000塊錢,代理人可以拿200。看起來似乎不少,但很多人不知道,也許好幾天,都簽不下一個單子。就一般的代理人而言,連續幾個月掛0的情況不是沒有,有時候能夠出到三四個單子一月,就是大豐收了。如果僅僅依靠這些保險的傭金,大部分的代理人是熬不下去。
為什麼代理人都喜歡做壽險,因為壽險的保費很高,傭金也很高,一個月做一兩個單子,就能夠維持生活開支了。正式因為如此,保險行業便滋生了許多亂象。一些保險代理人,為了追求利益的最大化,根本不管客戶是否需要壽險,也不敢客戶是否能夠長期承擔得了壽險的高額費用,以威脅,利誘的方式強迫對方簽下單子。
保險的基礎是公平,協商,自願。失去了這些基礎,保險的意義就歪曲了,保險的光環也消失了。去過國外的人都知道,雖然保險行業到哪裡都不是特別被人待見,但在西方國家,至少還是一份體面的工作。可到了咱們國家,一說起賣保險,很多人臉上是不屑的。
曾小言是個有個理想的年輕人,他很想改變眼下的保險銷售的局面,所以他引進的組員,清一色的高學歷年輕人。但這個行業要留住人不容易,所以他也很辛苦。一方面要陪著組員去展業,説明組員獲取客戶,取得銷售業績。另一方面他也要維持自己的收支平衡,否則發展就無從談起。
“這個季度咱們小組的業績還算不錯,但是離我的目標還是有差距。咱們無論是學習能力,還是專業積累,在所有小組中都是最優秀的。但是我們有一個弱項,就是展業的意願不夠強。還是身上有知識份子的矜持,害怕丟臉,害怕失敗。我也是從你們這樣的時期過來的,我甚至比你們跟膽怯,但是我有野心,我想獲得成功。不單單是業績上的成功,我更希望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
在做的每一個人,年齡和我都差不了多少,學歷有的比我還高,即便是專業技能方面要弱一些,但比起大部分的代理人,你們是優秀的。可是我們做出來的成績,沒有比別人優秀太多,沒有充分發揮我們本身的優勢。
在保險行業,做出自己的業績還只是第一步,還要發展自己的團隊,以集體的力量去開發市場,拓展市場。我能夠手把手帶五個人,十個人,但是我沒有精力去帶跟多人了。怎麼辦,那就是你們要接替我的工作,去帶新人,去做師父。我能夠在一年半的時間,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你們同樣也能在接下來的一年半,發展到我的規模。
肖曉是新進來的,還沒有轉正,我不做要求。你們之中,只要是轉正了的,我希望接下來的一個季度,都能夠發展2-3個人。我們不需要那種來走過場的,我們需要的是有意願,也有信心能在這個行業做好的人。我向大家承諾,你們只要達成目標,我會有獎勵。這個獎勵,一定比營業區的增員獎勵更豐厚。”早會期間,曾小言再一次跟大家宣導增員的重要性。雖然他心裡對這種擴展模式也不是很贊同,但眼下的競爭機制就是這樣,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抗爭什麼。
“我也能增員嗎?”肖曉問道。
“你還不行,只有正式上崗,才可以增員。但是你現在可以先接觸一下潛在的增員物件,先灌輸一下保險觀念,只要對方有了這個想法,將來進入這個行業就簡單多了。”曾小言道。
“我明白了。”肖曉道。
“一會我把《基本法》給你發過去,你好好看一下,裡邊許多規則要記住了,否則錯過應得的利益都不知道。”曾小言道。
“好的。”肖曉點頭道。
曾小言口中所謂的《基本法》,其實就是保險公司內部的激勵制度。這些制度包含的範圍很廣,有針對業務員的獎勵,有針對主管的獎勵,計算的方式也非常繁雜,通常剛入職的新人,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獲得利益最大化。
按照曾小言的安排,肖曉下午要跟著其中一位組員去展業。不過這次展業的任務不是保險,而是信用卡和貸款業務。就肖曉拿到的這個工號,所做的業務還真不少,保險只是其中之一,此外還有銀行存款貸款,理財產品,信託基金,儼然把整個金融業都包含在內。
“一會咱們先去吃個飯,下午就去新開的一家商場掃樓。”安排跟肖曉一起展業的男生叫陳志豪,入職已經半年多了,擅長的業務就是信用卡市場開拓。
“掃樓?”肖曉不解道,難不成去展業,還要幫別人打掃衛生。
“就是挨個店鋪去做推廣。”陳志豪解釋道。
“嚇我一跳,還以為要去做清潔工呢。”肖曉恍然大悟。
陳志豪是曾小言的高中同學,大學畢業後本來在一家外企做管理。工商管理出身的他,雖然頂著管理層的名頭,其實並沒有多大的空間施展拳腳,每個月拿到的薪水,也有些不盡人意。
有一次跟曾小言聊天,透露出對自己工作的厭倦,很快就被曾小言說服過來了。雖然沒有了底薪,也沒有了舒適安逸的辦公室,但陳志豪卻幹得非常起勁。上崗之後,連續九個月拿到績優。
“保險是個競爭激烈的行業,跟別人競爭並不難,難的是跟過去的自己競爭。”陳志豪頗有感慨地說。
“和自己競爭什麼?”肖曉道。
“在這裡,全靠業績說話。有些人剛進來的時候,沒有很快適應過來,幾個月都做不出理想的業績,最後黯然退出。有些人進來後激情澎湃,也大幹了一番,但一段時間後,就發現客源匱乏,做不下去了。他們的對手不是別人,都是自己。又過去的自己,也有未來的自己。”陳志豪道。
“過去的自己跟未來的自己,怎麼講?”肖曉疑惑道。
“我們面對自我的時候,會拿當下跟過去輝煌的時期相比,也會拿當下跟未來的理想狀況相比。如果太久處在沮喪失敗的狀況中,很容易放棄堅持,從而轉換到新的環境去尋找重生的機會。大多數情況下,這樣的選擇無可厚非,但總有一些可能,是錯失了成長和蛻變的機會。”陳志豪道。
“說的好有道理,感覺你就像一個哲學家。”肖曉道。
“就是胡扯幾句而已,你別太當真。”陳志豪笑道。
陳志豪在進入公司之前,還是騎著電瓶車去都上班。就在兩個月前,他交了首付買了一輛20多萬的汽車。雖然還要每月供幾千塊,但是他覺得這樣才有動力,驅使他每一天都要努力達成目標。
“我壽險做的不是很好,就是為了達到業績要求才每個月做兩個單子。我主要的收入來自於存貸款。”陳志豪道。
“你還真的做上這些業務了?”肖曉道。
“可別小看咱們的這個工號,它能帶來的收入是多方面的。就我上個月放了50萬的貸款,就拿到了一萬多的傭金。”陳志豪道。
“這麼厲害啊,放貸的利息也很高吧?”肖曉道。
“也看什麼類型了,如果是房產抵押貸款,一年利率在10%左右。信用貸款的話,可能就要更高,額度也會更小。”陳志豪。
“這利息還真不低。”肖曉咋舌不已,通常銀行公佈的利率,估計也就一半。
“市場利率跟官方利率是不同的,通常商業銀行都會在法律允許的範圍浮動。”陳志豪道。
“那存款呢,利率也會高麼?”肖曉道。
“那是肯定的。把錢存在咱們公司的銀行,利率比四大行高了一截。你如果能拉進來存款,傭金收益也是很可觀的。”陳志豪道。
“這就得找那些有錢客戶了。窮人別說存錢,借錢也沒資格。”肖曉笑道。
“這倒也是。懂的運作金錢的人,往往都是有錢人。窮人之所以窮,是只懂得用自己賺錢,不懂得用錢賺錢。”陳志豪道。
“有道理。”肖曉點頭贊同。
陳志豪是個很健談的人,對肖曉這樣的信任,也非常樂於幫助。業務上的講解,更是毫無保留,甚至一些個人的感悟和心得,也一股腦分享出來。
陳志豪帶著肖曉挨家店鋪推廣公司的一款信用卡。這款信用卡主要是針對車主的,每個月享有一次88折的加油福利,還贈送50萬的車主意外傷害和全車親屬10萬每人的意外傷害保險。
大部分人可能看中的是加油打折,忽略了車上乘客的高額保險。當然加油折扣是有前提條件的,只有當月信用卡消費達到2000元以上,次月才會返還12%的油費。
陳志豪果然是很擅長做信用卡推廣的業務,走了一個樓層的店鋪,其中大多數是一口拒絕的,也有一些是很友善地聽取介紹的。只要是讓陳志豪開口介紹過的店鋪,十有八九都辦理了信用卡。
“這個卡對我來說挺好的。首先這個車上人員的保障很有用,我們自己買的車險還不保這麼多呢。另外加油可以省不少錢,這200塊錢卡費肯定能省回來。至於每月消費2000元,對我來說就是小意思。只要進貨的時候可以刷信用卡,我就絕對不用微信和支付寶。”其中一家店主總結道。
“每一款產品,總有它的優點和缺點。客戶第一眼看到的,總會是產品的缺點。但我們要做的,就是把優點講述出來,並且要強調加強調。只有這樣,客戶才能透過微不足道的缺點,去看到產品本身的有點。”陳志豪對肖曉道。
“就怕自己也不是那麼肯定,做不到理直氣壯。”肖曉笑道。
“這就是銷售的心態了。當我們要賣出一款產品時,就要先瞭解它。如果真的一無是處,乾脆就不要去賣,自己都接受不了,怎麼能讓客戶接受。如果認定這款產品是優秀的,那就要學會如何處理客戶的異議,要把對方挑戰的每一個問題,都解釋透徹。這個過程,不僅顯示出你對產品的專業程度,也能夠給客戶更強烈的信心去購買產品。”陳志豪道。
“那倒是,銷售人員的自信,肯定也能帶個客戶自信。”肖曉道。
“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銷售人員都應該是自信而淡定的。只有對自己產品沒有信心,我們才會手足無措,心驚膽戰。”陳志豪道。
“可有些產品的確是帶著明顯的缺點,我們要怎麼解釋呢?”肖曉道。
“任何產品都有它適合的對象,拿一款不適合的產品給客戶,即便原本這款產品是優秀的,也只會得到一個差評。打個比方說,一個需要健康醫療的客戶,你非要給他推薦一個理財的產品,你說他會滿意嗎?”陳志豪道。
“肯定不滿意,因為滿足不了他的需求。”肖曉道。
“對啊,所以我們要站在客戶的角度去選擇產品,而不是站在我們自己的利益去推銷產品。”陳志豪道。
“我有點明白了,這確實是新老保險代理人的一個分界線。”肖曉道。
展業回去之後,肖曉回想了一下陳志豪今天說過的話,心底下確實有些佩服。無論是曾小言還是陳志豪,他們對保險銷售的態度,跟以前自己所瞭解的那些代理人是完全不同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的思維更傾向于保險經紀人。
所謂保險經紀人,就是基於投保人的利益,為投保人與保險人訂立保險合同提供仲介服務,並依法收取傭金的機構。
保險經紀人跟保險代理人是對立的一個職業,雙方代表的利益是不同的。保險代理人代表的是保險公司的利益,保險經紀人代表的是投保人的利益。但他們都是精通保險規則,為自己一方尋求最大利益的中間人。
當保險代理人的思維,從保險公司利益最大化的方向脫離出來,開始為客戶思考,替客戶解決風險保障的難題時,服務業的精神才得到真正的體現。
當然,替客戶著想,並不意味著犧牲保險公司的利益。事實上,服務好客戶,贏得更多訂單,才是為公司創造更大的利益。好的服務,總是在規則之內進行運作,永遠不會偏離它原本的軌跡。
在筆記本上做了一番總結,肖曉這才開始準備晚餐。今天王俊不加班,他打算做兩個高蛋白的好菜,好好犒勞一下對方。至於為什麼要這麼想,似乎就是有點擔心王俊太累了。
沒多久王俊就開門進來了,徑直走到廚房,看了一眼鍋裡正在烹飪的食材,用力嗅了一下。
“好像,今晚有口福了”王俊道。
“去吧碗筷擺一下,馬上就能吃飯了。”肖曉道。
“遵命。”王俊轉身就去收拾了一下餐桌,把飯碗和筷子擺放整齊。看看肖曉這邊似乎還在忙碌,又去倒了兩杯果汁。
等到美食上桌的時候,王俊早已眼巴巴地蹲在桌子旁等了好久。
“肖曉,謝謝你每天給我做飯,我覺得好幸福。”王俊一臉溫柔地說。
“別給我肉麻了,我住你的家,睡你的床,給你做頓飯也是應該的。”肖曉道。
“你還睡了我的人呢。”王俊道。
“滾,你以為老子稀罕跟你睡一起,要不是地方窄,我早就去買一張床了。”肖曉一臉嫌棄道。
“好心痛,感覺被嫌棄。”王俊捂著心臟哀歎。
“行了,演一下就好了,演過頭影響食欲。”肖曉笑駡道。
王俊訕訕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
吃過飯後,兩人又靠在沙發上開始玩遊戲。肖曉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似乎也非常不錯。有各自想做的事情,也有一起想做的事情,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是必須擁有的呢。
愛情麼?似乎好久沒有過什麼心動的感覺了,上一次戀愛,已經記不得對方的長相了。
“肖曉,你們單位的女孩子多嗎?”王俊問道。
“挺多的,一大半都是女孩呢。”肖曉道。
“有你看上的麼?”王俊道。
“沒注意看,我們辦公室不允許談戀愛。”肖曉道。
“你們領導真英明。”王俊道。
“怎麼就英明了?”肖曉不解。
“辦公室戀情,是影響業績的最大危機。你想想,兩個人要是在辦公室搞上了,還有心思去幹活麼。”王俊分析道。
“但是我們還有一條例外,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是允許的。”肖曉道。
“那也不行,你還小,不要想什麼結婚的事。我們這代人,要結婚的話,至少也得30歲吧。”王俊道。
“你打算30歲結婚麼?”肖曉道。
“我至少是30歲,最起碼要比你晚。”王俊道。
“比我晚做什麼,我不結婚你還不打算結婚了。”肖曉道。
“你要是不結婚,那我就陪你啊。”王俊道。
“切,誰要你陪。”肖曉紅著臉哼了一聲。
第一個月上崗,大部分的代理人都是給自己買了保險,一方面是表示自己對保險行業的認同,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一步到位做到績優。肖曉自己倒是還有一點積蓄,交個保費還是夠的。但目前還說不上工作穩定,萬一真的混不下去,那就顆粒不存了。
“這個月如果要達到績優,我至少要做8000塊的業績,可現在心裡根本沒底啊。”肖曉歎息道。
“別擔心,不是還有大半個月的世間麼。”王俊道。
“我現在還是沒什麼頭緒,也不敢向身邊的朋友和親戚推薦報銷。”肖曉道。
“慢慢來吧,不急在這幾天。”王俊安慰道。
“我app註冊人數都還差幾個呢?”肖曉道。
“交給我吧,我替你去推廣一下。明天讓我們所裡的人,全都給註冊上。”王俊道。
“這樣不好吧?會不會洩露國家機密?”肖曉道。
“我們就一派出所,你當我們是國安部啊。”王俊笑道。
“那我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了,要是完成的出色,明晚我給你加餐。”肖曉道。
“要不現在就給我加個餐唄。”王俊挑了挑眉。
“你還想吃啥,剛才不是吃得挺飽的麼?”肖曉有些不明白。
“我現在還想喝點奶。”王俊舔了舔舌頭,盯著肖曉的胸口道。
“滾,老子又不是奶牛,哪裡來的奶給你喝。”想起昨晚自己一對乳頭被王俊啃咬得現在還有些紅腫,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
王俊嘿嘿一笑,知道再說下去肖曉就要惱羞成怒了,連忙閉上了嘴巴。
或許被王俊的話弄得有些尷尬和害羞,晚上睡覺的時候,肖曉就背對著他,任由他怎麼挑逗,絲毫不給機會。
“肖曉,睡了嗎?”王俊輕聲問道。
“睡好了,不要吵我。”肖曉冷聲道。
“睡著了還能回答,真厲害。”王俊笑道。
“說夢話不行啊,你再動手動腳,我掐爆你蛋蛋。”肖曉一手推開王俊摸到自己胯下的爪子。
“我想弄一下,不然睡不著。”王俊可憐兮兮地說。
“毛病,以前不弄也沒見你睡不好。”肖曉道。
“上癮了嘛,玩一會好不好。”王俊抓住肖曉的手,按到已經蓄勢待發的老二上。
“色胚。”肖曉掙脫不了,只好轉過身來,氣呼呼地握住王俊的寶貝。
等到兩人氣喘吁吁地清理完現場,肖曉一看時間,又是快淩晨一點了。這幾天一到中午就想瞌睡,都怪王俊這個傢伙太能折騰了。
“都快一點了,明天要是起不來我繞不了你。”肖曉惡狠狠地說。
“沒事,我叫你起床。要不咱們明天早點上床。”王俊賤賤地笑道。
“滾,以後你就安分一點。睡覺!”肖曉背過身軀。王俊吐了吐舌頭,從身後抱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