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差足足半個月,回來的時候北京已經暴熱起來。可是回到出租屋,卻發現空調根本沒法用。我被熱得暴躁萬分,就找仲介抱怨。仲介的態度倒是挺好,說是很快就安排人來維修,我只能穿著背心短褲在家裡等著維修工上門。
從中午一直等到下午四點,才聽到敲門聲,我跳起來立刻去開門,門外是一個穿著灰色工服的空調維修工,他正在彎著腰往地上放自己的工具,汗水已經濕透了他的背,洇著之前的汗漬,顯露出一圈一圈的白印子。
維修工一邊放工具,一邊連聲道歉:對不起,今天單子太多了,過來有點晚……
聽見他聲音的一瞬間我如同遭受雷擊,當他抬起頭,我們四目相對,兩個人都呆住了。
是六哥。
面前的六哥頭髮雜亂,嘴唇緊緊抿著,原本就黑的面頰顯得更黑了,不變的是那兩道濃眉和高挺的鼻樑。他穿著灰色的工服,胸前也滿布著汗漬,顯見是出了好幾身汗,濕了又幹,幹了又濕留下來的。
他望著我,似乎有點不敢置信似的,我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裡的扇子也搖不動了。
兩個人呆站在門口,我感覺臉上癢癢的,汗液從頭髮裡流出來,一直在我臉上爬,我忍不住抹了一把汗,低聲說:是你。
嗯。六哥答應了一聲。
我看六哥的手裡還提著沉重的工具箱,一雙大手也被曬得黝黑,手指上還有好幾次結痂的傷痕。急忙說:快進來吧!
六哥提著工具箱,側身從我身邊進了屋,把工具箱放在客廳的地上,悶聲問我:空調在哪個房間?
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間,六哥就提著工具走了進去。
我跟在六哥的屁股後面,看著他拿出工具,熟練地打開空調檢查,然後又關上。他推開窗戶,看了看窗外的空調外掛機,又拿出工具邁開腿就要從窗戶穿出去。
我急忙說:你小心點,這可是16樓。
嗯。六哥依舊悶聲回答了一句,長腿就已經伸出了窗外,一個輕巧的跳躍,他就落在了空調外掛機位置附近的橫樑上。我急忙湊到視窗,緊張地看他蹲在那裡打開外掛機,拿著工具檢修。腳下就是五十多米的高空,我靠在窗戶邊緣都覺得有點害怕,可是六哥蹲在那裡卻如同沒事人一樣,我的一顆心都懸到嗓子眼裡,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砰地猛跳。
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六哥一直在那裡擺弄著,他雙眉緊鎖,汗水順著額頭一直留下來,掛在眉毛上,有一些流到眼睛,他才抬手擦去。背上的汗水又滲出來,將他的工服濕了一大片。弄了好半天,他關上外機,拿工具上好螺絲,又仔細檢查一遍,站起身又沿著橫樑攀住窗戶跳了進來。
六哥拿起遙控器,打開空調,手舉起來在出風口試了試,說:好了。
看六哥沒事,我的一顆心才落了地。急忙打開冰箱倒了一杯冰可樂端給他,六哥卻低著頭在客廳裡收拾著自己的工具箱,根本沒去接。
我尷尬地將水放在桌子上,低聲說:你……怎麼做這個了?
六哥悶聲說:就是份工作。
做多久了?
半年吧。
你怎麼沒回老家?我小心地問。
回去了,又出來了。
那你……我想問他是不是已經結婚了,但是我問不出口,只能將那半句話吞進去。
沒有。六哥忽然說。
啊?我楞了一下,不知道雖然六哥只是一句簡單的回答,但我的卻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他說的肯定是自己沒結婚,因為他知道我最想問的就是這個問題。
可是轉念一想,我根本沒說出自己的問題,六哥說的沒有又怎麼會是沒有結婚呢。我又心虛了。
我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六哥也默不作聲,麻利地收拾好東西,把箱子一關,站起來掏出一個維修記錄表,又從兜裡掏出筆,刷刷地填好了表,便遞給我:你簽個字。
我愣愣地看著六哥,六哥舉著手裡的紙也看著我,我慌亂地接過那支沾著他汗水的筆,慢慢填上自己的名字,又遞還給他。
六哥在單子上填上自己的名字,把筆塞進自己的口袋,唰地撕下一聯複寫的維修單交給我,剩下的都裝進了自己的工具盒,說了一句再見,便朝外走去。
六哥!我喊道。
六哥站在門口,背對著我,一言不發。我看著他寬闊的後背,就像是一座山一樣高不可攀,他的沉默讓我感覺好似初見他時一樣。嘴唇哆嗦半天,我才囁嚅著說:我問過小華,說不知道你去哪裡了,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沒事我先走了,還有幾個單子要去維修。六哥說著,便推門而去。
門被咣當一聲撞上了,只剩下我愣愣地站在那裡。空調已經沒了問題,屋子裡很快就除去了暑熱,我的心也隨著這冷氣逐漸變得冰涼。
求仁得仁又何怨?
這不就是我要的結果嗎,我不就是希望他離開嗎。現在,他離我那麼遠,不就是為了遂我心願嗎?
我慢慢蹲在地上,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努力讓自己不掉下眼淚,可是鼻子卻一直發酸,淚珠一顆顆低落在地上。
努力讓自己停止抽泣,我站起來深呼吸了幾次,望著桌上六哥沒有喝一口的可樂,杯子下面壓著剛才六哥給我的維修單。
我緩緩打開維修單,想要再看一眼六哥的字跡。卻赫然看見單子上的簽名欄中我寫的吳小峰後面,寫著幾個字——我愛你!
我渾身一震!
我簽完名之後交給六哥的單子,他唰唰寫了字,我以為他在簽名,可是他卻寫了這三個字。當時的我完全慌亂著,根本沒有仔細去看。我擦了擦眼睛,再去看,分明就是我愛你三個字,筆筆工整,字字有痕。
六哥,六哥,我愛你,我也愛你。
我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狂喜,一把拉開家門,卻又愣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六哥沒有就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門,他眼望著我:我一共等了六分鐘!
我撲進六哥的懷裡,緊緊抱住他,眼淚嘩嘩流了下來。六哥緊緊摟住我,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裡,深深地呼吸著。
原來,自從那一次和六哥分開之後,六哥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他一度心如死灰,回了老家,打算就像我所希望的那樣,去結婚,和過一個平凡人的生活。可是,當他真的回到老家,見到那個姑娘的時候,他卻又錐心地痛苦起來。
為什麼自己想要的得不到,卻又讓一個無辜的姑娘陪著他一起被埋葬在生活的廢墟裡?
他很坦誠地跟姑娘說自己無心結婚,不想耽誤她。姑娘雖然很尷尬,卻也接受了這樣的結果。他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大姐,讓她放心自己能養活自己。大姐很擔心他沒有了工作,六哥卻說自己一個大男人,有的是力氣,怎麼會餓死呢。
安頓好了家裡的事,他立刻就來了北京。他沒有找我,而是先去找工作。有老鄉介紹他去工廠,也有以前的戰友介紹他去當保安,可是他都不想去,這樣的工作沒有積累,做一天是一天,一天不做就沒飯吃,他想做一門有技術含量的。後來,戰友給他介紹了一個空調維修的活兒,說可以學到技術,就是累。
累有什麼可怕的呢?六哥自然是不怕累的。那時候天氣到春天,空調維修工招聘如火如荼,六哥也很快就掌握了技術上崗了。有了工作之後,他一度回學校去找我,可是那時候我已經離校了。他想給我打電話,但是又怕我會生氣,所以一直沒有打。
到了夏天,維修的單子越來越多,他知道畢業生都已經離開了,也不知道我去了那裡,只能先忙著去工作。原本,他所在的維修點是在海澱的,就是希望能在我學校附近,說不定能找到機會遇到我。可是這個月朝陽這邊太忙了,就把他調了過來。
他在我住的社區裡維修了一個多星期,也接了好幾個單子,可是從沒想過會遇到我。因為那兩周我都出差在外,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接到我的單子。
見面的那一刻,六哥也愣住了。其實空調外機根本不需要修那麼久,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躲在外面,好讓自己平復心情。他已經不是半年前那個衝動的六哥了,冷靜下來的他也想過很多,他不確定如今的小峰是否還是當初的小峰,是否還像當初一樣希望他離開。
我把自己的心意寫在單子上,心裡想著如果你還有心,那就會看,就會看到。如果你還來找我,那就是說我還有希望。六哥說,如果你不看,或者看了不來找我,那我也就徹底死心了。
在沙發上,我依偎在他的懷裡,六哥捏著我的鼻子,笑了笑:你知道嗎,我站在門外六分鐘,每一分鐘都像一年那麼長!我給自己十分鐘的時間,等你拉開門。我聽到你在門裡哭了,抬起手,卻又不敢敲門。說著說著,六哥的眼圈又紅了。
但是,以後,怎麼辦?平靜下來的我,又開始想這個問題。
六哥緊緊抱著我,說:這半年,我想了很多。我也明白你的用心和苦心。可是,人活一輩子,真的很短暫,一晃就過去了。我今年虛歲30,如果我能活70歲,那已經過完了一半的人生。剩下的那一半,我不想就這麼虛度,我想和自己真正愛的人在一起,過簡單快樂的生活,這才不枉費我活了一場。我的所求不多,不求賺多少錢,也不求大富貴,更不求什麼子孫滿堂,只求和你在一起。這麼點要求,老天爺難道也不能滿足我嗎?本來,我想認命,可是許多個夜晚,我還是不甘心。我想好了,如果他不能滿足我,那我就去爭取。如果你不願意,那就讓我這樣走完下半生吧。反正都是孤獨寂寞地活下去,何必給自己新添別的煩惱……
我伸手堵住六哥的嘴:我願意。
其實,和六哥分開這半年,我也想了很多。我期盼著六哥過簡單的,所謂正常的生活。可是六哥對我的質問卻也時常在我的腦海裡回蕩,誰想過我要什麼?如果這正常而幸福的生活不是六哥要的,他又怎麼會幸福呢?
曾經一度,我也被那些人的想法洗腦。可是後來想起那次和李子軒在天臺的對話,卻又驚醒了我。李子軒輕描淡寫地面對這些問題,想愛就去愛,想要孩子就去代孕,這都不是事。是啊,既然這些都不是事,我們為什麼要被這些事給壓垮呢。
這半年的時間裡,過往的溫存總是在腦海裡重播,叩擊著我的靈魂,質問著我的懦弱。我總是想: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會這麼選嗎?
不,不會,我要選擇好好活。
感謝上天,感謝六哥沒有放棄我!
……
此刻,捧著六哥那滿面胡茬的憔悴的臉,一切是那麼真實,那種觸感,那種溫度,比任何的夢境都足以給我力量。我慢慢撫摸著六哥的面頰,仔細看著他被陽光曬得黝黑的每一寸肌膚,我想要將他每一個樣子都是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腦海裡。
我的手指輕輕撫摸六哥乾渴的嘴唇,六哥輕輕張嘴,含住了我的手指。他眼睛望著我,帶著淺淺的笑意,一如從前。他的嘴唇輕輕吮吸著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感受著他口腔的溫度,情欲也瞬間升騰起來。
我撲上去一把抱住六哥健壯的肩膀,舌頭深深探入到他的口腔之中,那是曾經讓我迷戀的味道,那滑膩的舌頭也是曾經讓我欲死欲仙的世界。我熱烈地吻著,六哥也狂熱地回吻著我,兩個人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簡直要喘不過氣來了。
六哥一邊狂吻著我,雙手一邊在我的背上游走著,他在我耳畔低聲呢喃著:寶寶!寶寶!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六哥!我也想你!我急促地喘息著,回應著六哥的熱烈。他的雙手立刻捧住我的臉,舌頭就像有無限魔力一樣,在我的口腔裡竄來竄去。
我騰出手,一顆顆解開了六哥身上那灰色維修工工服扣子。六哥裡面什麼都沒穿,天氣實在太熱了,他出了一身的汗,雖然此刻房間裡已經被空調降低了溫度,可是六哥身上的汗液卻依舊存在著。我的手撫摸著六哥兩片發達隆起的胸肌,上面因為滿布著汗液而黏糊糊的,可是我絲毫不介意,因為那都是六哥的味道啊。
我立刻俯下身,舌頭在六哥的胸口游走,舔舐著六哥身上的汗水,六哥啊地低吟了一聲。我的舌頭在他黑色乳暈周圍游來遊去,然後猛地一下舔過他已經挺翹起來的乳頭,六哥又啊地叫了出來。我立刻將嘴唇覆蓋上去,用力地吸吮著。六哥的汗液混雜著我的口水,在我的口腔裡回蕩著他身上那一股濃郁的氣味。
我去洗一下。全都是汗。六哥雙手撐在身後的餐桌上,喘息著低聲哀求。
不!我一邊舔一邊說,這是你的味道,我喜歡。
我一邊用手揉捏著六哥發達的胸肌,一邊舔著他的乳頭,六哥昂起頭,大大的喉結上下遊動著,看得出來他已經備受刺激了。
半年了!這種感覺我想了半年了!六哥說著,雙手環保過來,一下氣將我攬在懷裡,一個轉身,就將我推倒了餐桌旁。我順勢靠著餐桌,六哥一把撩起我是背心,頭鑽進了衣服裡面,一條溫熱的舌頭立刻就舔上了我的乳頭。
啊!六哥!我驚叫了一聲,喘息得更加激烈了。
六哥的嘴唇覆蓋著我的乳頭,舌頭在激烈地遊走,讓我全身如同觸電一樣顫抖不已,身體不由得向後仰去。六哥抬手將我的背心從頭頂拉出來,然後順勢一推,就讓我躺在了餐桌上。他又一次俯身,舌頭從的耳垂舔起,一路沿著脖子到了胸口,在胸口那已經泛紅的乳尖上來回舔舐了幾遍,又繼續向下,沿著我起伏不定的肚皮向我的肚臍走去。
我的知道接下來它要去那裡,因為我的下身已經硬到發痛了,那堅硬的雞巴將我的短褲撐得高高的。六哥的手在我的腰上來回撫摸,又一路向下,手上的老繭粗糙的質感刺激著我的皮膚神經。那只手輕易就穿過了短褲的鬆緊帶,一把就握住我已經昂首挺立的雞巴。
六哥的舌頭在我的乳尖舔舐,手在我的雞巴上輕輕擼動,我的前列腺液已經流滿了整個龜頭,在六哥的擼動著下,雞巴也越來越硬。我躺在餐桌上,呻吟著,身體不斷扭來扭去。
六哥看著我的樣子,忽然停下來,眼睛裡帶著笑意說:想要嗎?
想要!想要!想要很久了!我饑渴地呻吟著,老公,我想要!
一聲老公讓六哥的眼睛發出了欲望的光芒,他雙手一起用力向下一扯,我的短褲就被他扒掉。六哥跪在地上,一張口就將我的雞巴含進了嘴裡。我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乳頭,一隻手緊緊按住六哥的頭,嘴裡發出了更加淫蕩的呻吟聲。
啊……啊!爽死了!六哥!我要死了!
六哥賣力地吞吐著我的雞巴,吮吸著雞巴分泌出來的每一滴淫液,似乎要將我吸幹一樣。
吮吸了一會兒,他的舌頭沿著我的股腹溝向下走去,我忍不住曲起雙腿,讓自己的菊花更徹底地暴露出來。六哥仔細端詳著我的屁眼,似乎在和這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打招呼!
六哥!快!快操我!我淫蕩地呻吟著,自從你走之後,它已經空虛太久了!
是嗎?六哥站起來,伏在我的身上,親吻著我的嘴唇,我的雞巴也想它想太久了!
那就快操我!
叫我老公!六哥威嚴地說。
老公!快操我!我呻吟著,已經忘記了世界為何物。
六哥三下五除二就拉開了褲腰帶,將褲子褪下到膝蓋,那支久違的巨大的黑雞巴已經高高翹起,紅潤而緊繃的龜頭高高昂著頭,前端已經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六哥吐了一口吐沫在手心裡,吐沫在我的屁眼上,手指向裡捅了進去。
啊!疼!突如其來的疼痛我扭動著身子,在餐住上向前躲了一下。
是我不小心。是哥的錯!六哥心疼地說,看來它太久沒有被安慰了。他又吐了一點口水,溫柔地用手指在我的屁眼裡抽插著。先是一個手指,然後又加了一根滿滿地插進去。我的屁眼緊縮著,將六哥的手指緊緊夾住。
好緊啊!六哥說著,一手在自己的雞巴上塗了一些口水,火熱的龜頭就頂在了我屁眼的軟肉上。那溫熱的觸感立刻就讓我情欲高漲,也不由得緊張起來。六哥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慢慢向前送,嘴裡還在安慰著我:別怕,別怕,放鬆。
我感受到一支巨大而火熱的肉棒逐漸頂進了我狹小的甬道之中,雖然六哥很溫柔,但是那種撕裂的痛楚還是很快從下身傳來。這痛楚讓我堅硬的雞巴變軟,可是我卻不捨得讓它退出去。
我努力深呼吸著,六哥終於全根插了進去。他呻吟了一聲,說:裡面好燙啊!
我高舉著雙腿,六哥站在餐桌前,上身匍匐在我的身上,溫柔地親吻著我的嘴唇,一邊慢慢聳動著臀部,好讓我緊致的屁眼慢慢習慣他巨大雞巴的入侵。
六哥的臉雖然比以前瘦了一些,但是健壯的身體並沒有消減多少,反而更加緊致了。他的八塊腹肌摩擦著我的肚皮,也摩擦著我已經軟掉的雞巴,巨大的陽物散發著熱量在我的屁眼裡慢慢穿梭著,而我的肉穴也似乎開始對這個老朋友熟悉起來了,緊緊地包裹著它。如果這個肉穴每天都會六哥的大雞吧操弄,它早就已經是六哥雞巴的形狀了,和它的沒一個絲毫都貼合得嚴絲合縫。
六哥感受到我的呻吟,也感受到我的屁眼已經不是那麼緊張了,屁股聳動得越來越激烈,雞巴一次一次深深地插入又拔出,撞擊著我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音。隨著他的每一次插入,那兩顆大大的睾丸也在不斷敲擊著我的屁股。
六哥的公狗腰聳動了一會兒,便停下來,緩緩從我的屁眼把雞巴拔出來,我頓時感覺到後面火辣辣的,卻又很空虛。因為被六哥壓在餐桌上,雙腿曲在胸前,我已經有點喘不過氣來。六哥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下來!
我順從地從餐桌上爬下來,可是雙腳剛一落地,腿就一軟。六哥有力的臂膀立刻環住我的腰,將我調轉身體,讓我趴在桌子上,他的雙手卡住我的胯部,滾疼的雞巴又一次頂入了我的身體裡。
啊!老公!
爽嗎?
好爽啊!老公快操我!我趴在餐桌上,讓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來,迎接著六哥每一次的抽插。六哥碩大的雞巴在我的屁眼裡變得滾燙氣來,因為調整了姿勢,插入也更加用力,他就像是永不疲倦的機器一樣,每一次的撞擊都好似用足了全力,啪啪啪的節奏也越來越快。
隨著六哥抽插的力度不斷加大,我感到自己的前列腺似乎一次一次積累著酥麻的感覺,雞巴也不由得挺翹起來,一陣酥麻在的大腿根部遊走著,開始想著龜頭的前方聚集著。我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便呻吟著:老公!我來了!我要……射了……
六哥那張帥氣的臉立刻充滿了興奮,他的雞巴更加大力地操入,每一次都要插到最深處,更加刺激著我的前列腺。隨著他的用力抽插,一股電流從我的大腿根部直沖上來,一股濃稠的精液從我挺翹的龜頭上噴射而出,隨著每一次的噴射,雞巴跳動著,精液全部噴在了地板上。
啊!操射你了!操射我的寶寶了!六哥興奮地喊著,抽插的力度更大了,猶如打樁機一樣不斷送入到我的肉穴裡!
老公!老公!操死了!我要被操死了!我的呻吟和淫浪的語言讓六哥的身體緊繃起來,節奏和力度都進入到最強的狀態!
我要來了!六哥低吼著,操入的頻率和力度已經達到了最大限度。
射進我的騷逼裡,老公!快射給我!我呻吟著。
六哥猛操了十幾下,又大力地向前一頂,整個餐桌都被他頂得向前一滑,我感覺到他的雞巴在我的屁眼裡猛烈地跳動著,不由自主就夾緊了自己的菊花,一股股熱流在我的肉穴之中奔湧著,這樣的刺激讓我差點再一次射出來。
六哥足足射了有十幾股,才終於停歇下來。他趴在我的背上,喘息著,雞巴也從我的肉穴之中滑落出來,帶出了一股濃稠的精液,順著我的大腿根向下流。碩大的龜頭上,還有殘留的精液在不斷滴落出來。
呵呵,寶寶,有你真好!六哥親吻著我的耳垂,低聲說。
……
六哥,謝謝你。我抬眼望著六哥,深情地說。
謝我什麼?六哥問。
謝謝你沒有丟了我。我說。
六哥一笑,低聲說:我也謝謝你。
謝我什麼?我也問。
謝謝你讓我愛你。
六哥決心從深山來到北京。
雖然做的是最辛苦的工作,維修工作讓他的雙手滿是傷痕和老繭,但是汗水不會辜負任何人。空調維修工最辛苦的六月到十月幾個月裡,六哥就積攢了一筆錢,入秋之後單子少了很多,他也果斷辭職,用這筆錢進了一批取暖器,在戰友的店面裡租借了一個小小的櫃檯做銷售。到了冬天的時候,取暖器果然取得了很好的銷量,很快就實現了現金流的轉換。第二年,六哥就開始做起了自己的電器行。
我在報社的工作因為有師兄的照顧,也做得挺好的。和六哥一起創業做電器行,雖然壓力很大,但是每個月有一份固定的收入也讓我們有了基礎的保障。那一年裡基本都是我在養家,開始六哥總說對不起,可我說你要是真的對不起,就親我一次!但是不要說這三個字。經過了一年的周轉和積累之後,電器行的生意逐漸步入正軌,我也辭職了。我專門來負責電器行在電商管道的銷售,在天貓和京東上註冊了電子商務店面,趕上中國電子商務發展大潮,業績也很不錯。
三年之後,我和六哥靠在一起,望著燈火通明的北京夜景,回憶起曾經的種種過往,兩個人總是相視一笑。
如果……六哥說,如果那個時候放棄了,又怎麼會有如今呢。
人生沒有如果。我笑著說,好不容易做一次人,活一次,就好好活。
六哥望著我,嘴唇輕輕地印在我的額頭。
對,我們要好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