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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24

六哥(09)

梁龍一下子就將雞巴插進了我的嘴裡,他也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哇!他健壯的臀部一點都不停歇,一下子就將雞巴推到了我的喉嚨深處,讓我忍不住幹嘔了一下。可是梁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次又一次將雞巴頂進了我的喉嚨,他的龜頭就像是一個圓滾滾的雞蛋一樣,在我的嘴裡鑽來鑽來,帶動著他的淫液一次次衝擊著我,口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有一些順著我的嘴角流流下來,黏膩膩地拉出了一條細長的銀線,有一些早就已經順著我的食道流進了我的胃裡。

梁龍的陰毛很茂密,因為剛剛運動過,他的大腿根和小腹全是汗水,此刻他又開始快速擺動著自己的臀部,陰毛一次又一次地刷著我的臉和鼻子,讓他褲襠裡的汗臭味全都輸送進了我的鼻腔,我的鼻子裡全是他的褲襠味兒,這更讓我覺得刺激起來。

李子軒站在一邊看我梁龍操著我的嘴,他自己用手擼著自己的雞巴,將我拉了起來,可是我的龍哥的大雞吧在我的嘴裡抽查著,我不由自主就站成了撅著屁股彎著腰吃雞巴的樣子。李子軒來到我的身後,從自己的褲兜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擠了一點東西出來,一下子就抹在我的屁眼上。

我感覺屁眼上涼颼颼的,李子軒一點都不停留,手指頭就插進了我的屁眼裡。這一次,再也沒有之前的生澀疼痛了,他的手指一下子就插了進去。原來他居然帶了潤滑劑,看來這一次他是做好了全套的準備。

梁龍在前面操著我的嘴,一邊操一邊雙手撫摸著自己飽滿的胸肌,發出了哦哦哦的呻吟。李子軒站在我的身後,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扶著他的雞巴慢慢插進了我的屁眼,我忍不住住出了聲,李子軒也爽得叫了起來。

他伸手將我的兩隻手向後拉起來,就像是駕駛著馬車一樣,雞巴插在我的屁眼裡快速地抽動著。我的雙手被他拉向身後,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更加撅起來,可是腰卻彎下去,嘴裡吞吐著梁龍的雞巴。因為嘴裡的口水和梁龍的前列腺液實在太多了,順著我的嘴一直流下去,滴到草地上。

李子軒在我的身後用力操著,嘴裡還說著:真他媽的爽,這騷屁眼真是爽!

梁龍看著他的樣子一邊挺動著屁股賣力地操著我的嘴,一邊說:你他媽的真會玩!

李子軒笑了,說:龍哥,這騷逼真的是不操不知道,一操忘不掉!說著他加快了速度更快地操了起來。

梁龍看著他銷魂的樣子,說:讓我試試。

李子軒往後一推,雞巴從我的屁眼裡抽了出來,我頓時覺得後面一空,他的雞巴本就白嫩,現在龜頭已經操得發紅,就好像一個紅色的油桃一樣。梁龍也從我的嘴裡抽出他的雞巴,繞到我的身後。我的腿已經有點站不住了,梁龍扶住我,讓我抱住樹幹,他扶著雞巴,一下子就頂了進去。

梁龍的雞巴又粗又硬,龜頭就像是雞蛋一般大小,雖然剛才已經被李子軒操了半天,他還給我摸了潤滑劑,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啊地叫出了聲。

李子軒看我皺著眉頭大叫的樣子,有點不滿意了,悻悻地說:這騷逼,就該大雞吧操。

梁龍插進來,暫態就忍不住了,他啪啪啪地操了起來,完全挺不下來,一陣陣的酥麻就從我的屁眼深處傳了上來,那是六哥操我的時候才會帶來的感受,一定是頂到了我的前列腺了。我忍不住啊啊啊叫了起來,叫得越起勁,梁龍操得也更用力。

梁龍沉浸在操屁眼的快感之中,完全不說話了,只有李子軒一邊擼著雞巴一邊站在邊上乾著急。忽然,他看到遠處似乎有光一閃,馬上說:不好了,保安來巡邏來了。

這片樹林本來是沒什麼人來的,也沒什麼燈,所以保安的手電筒的光特別顯眼。

李子軒立刻把褲子拉起來,側身站在一棵大叔的後面,梁龍來不及動,他雙手從我的腋下穿過去,將我緊緊抱住貼在樹幹上,躲在那裡不敢動,可是他的雞巴卻還插在我的屁眼裡啊。

下半身帶來的快感會讓男人失去理智,更何況只有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呢,保安的手電筒光越來越近了,梁龍抱著我貼在樹幹上,可是屁股卻沒有停止運動,雞巴依舊在我的屁眼裡抽出插進。

李子軒焦急地說:龍哥,你還操!

梁龍說:媽的,太爽了,停不下來!

保安的手電筒沿著小路走了過來,兩個保安騎著自行車,一邊走一邊聊著,他們的手電筒隨意在樹林小道上掃了掃,便從我們身邊的小路騎過去了。

其中一個保安說:你知道嗎,上次我過來這邊巡邏,遇到一個體育系的男的在樹林裡操逼。被我逮到了,那小子褲子都沒來得及穿,雞巴還硬著。結果他說是那女的約她來的。

另一個保安哈哈一笑說:這有什麼稀奇的,我都遇見過好幾次在樹林裡操逼的了,套子都扔在地上。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騎著車向遠處而去。我的耳畔全是梁龍呼出來的粗氣,他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抱在我的胸口,屁股卻一直在向前頂著,雞巴也在我的屁眼裡出入著。等到保安走遠,他手一松,我大口呼吸起來,呻吟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李子軒看保安走遠裡,馬上走過來,低聲說:嚇死我了。

梁龍說:瞧你拿點膽子,老子在學校操場還操過逼呢,也沒見怎麼著。

說著,他雙手扶住我的腰,屁股用力向前頂了幾下,啪啪啪地猛操起來:不過,從來沒這麼爽過!

李子軒看梁龍爽的樣子,也想參與,他拉著我,讓我跪在地上,自己坐在地上,雞巴插進了我的嘴裡,而這個變換動作的過程之中,梁龍根本沒有停止操,雞巴也一直在我的屁眼裡抽插著。

這個姿勢操了一會兒,李子軒說:龍哥,該我了。

他順勢讓地上一躺,說:騷逼,坐上來。

梁龍戀戀不捨地從我的屁眼裡抽出了雞巴,扶著已經酥軟無力的我,背朝著李子軒坐在了他的雞八上。這一次李子軒進入得很容易,他大叫著:好滑!裡面都被你操燙了!

我背對著李子軒,扶住他的雞巴插進我的屁眼,梁龍就站在我的眼前,那支已經操到黑紅發紫的雞巴就在我的眼前,他抬起我的下巴,將那帶著一股子腥臭味道的雞巴操進了我的嘴裡。

梁龍一邊用力操著我的嘴,一邊用手撫摸著我的耳垂,嘴裡說:比我老婆還會舔。

李子軒在我的身下用力挺動著他的屁股,雞巴一次又一次向上插入到我的屁眼裡。這個蹲的動作讓我的屁眼完全被打開了,他操了一會兒,就大叫起來。說:我快不行了。便坐起來,雙手環抱著我的腰用力猛操了幾下,臉貼在我的後背喘著粗氣,雞巴頂在我的屁眼深處不動了。我感到他的雞巴在跳動著,一股股的熱精射精了我的屁眼深處。

梁龍看李子軒射了,說:看我的!

他也將我推倒在草地上,雙手扶住我的腳踝,最大限度露出我的屁眼,然後跪在那裡將他那已經漲到了極致的大雞吧猛插了進去。這算是雞巴插得最深的動作了,反正我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只能任由他操弄。

梁龍將我的雙腿壓向我的胸前,屁股就像是裝了馬達的打樁機一樣啪啪啪操了起來,一邊操一邊喘著粗氣粗魯地吻著我的臉。

我的屁眼裡傳來一陣酥麻,臉上全是他的口水,被他粗重而又熱烈的呼吸籠罩著,已經忘記了自己在何處。

梁龍猛操了一會兒,大叫一聲啊啊啊屁股一下子砸了下來,雞巴緊緊插進屁眼再也不動,將那一個肉洞塞得滿滿的,撐開到了極致。他健壯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上一動不動,全身肌肉緊繃,我被他壓得簡直喘不過氣來,屁眼忍不住鎖緊。隨著他的每一聲啊他的身體也抽搐一次,熱精也就隨之射入我的身體,足足有十多股,我感到自己的屁眼已經被他的精液給填滿了。

過了好半天,梁龍才射完,他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但是雞巴卻又開始動了起來。他一邊抽插一邊說:真爽!爽!

又抽插了十幾次,他才從我的屁眼裡抽出雞巴。一股熱流從我的屁眼流出來,那一定是他和李子軒射入的精液。

他放下我的雙腿,我才能真正真正呼吸。

梁龍站起來,那支大雞巴上面佈滿了剛才的精液,濕漉漉的。李子軒遞給他一張濕紙巾,笑著說:爽吧!

梁龍嘿嘿一笑,說:爽死了!

李子軒已經擦完了自己的雞巴,看我躺在地上喘息,完全沒有站起來的力量,他拿了一張濕紙巾蹲下來慢慢擦著我的屁眼,說:靠!操腫了!

梁龍歪過頭看了一眼,說:沒事吧!

李子軒說:沒事。他輕輕地將流出來的精液擦掉,可是更多的精液又流了出來,他有點無奈地說:龍哥你咋射了這麼多!連他肚子上都是!

梁龍說:我都射他屁眼裡了呀!

李子軒詫異地摸了摸我肚皮上的粘液,說:那這是……我操!我們把他操射了?!

是的,在梁龍如同打樁機一樣猛操我的屁眼的時候,他的大雞吧每一次都頂到我的前列腺液,酥麻的感覺從我的身體各個角落傳來,我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根本不受控制,前列腺液汩汩地流出來,被梁龍壓在肚子上摩擦著,加上身體深處的快感,一股股的熱流就沖了出來。原本我以為是自己被操尿了,可是當時什麼都顧不上了,忍不住就緊鎖了屁眼,可是這更加刺激了梁龍,他操得更加賣力了,兩個人就一起射了。

李子軒就像是一個得獎的孩子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梁龍得意地說:行了,快回去吧,保安該回來了。

李子軒問我:小峰,你還能走嗎?

我喘著氣,慢慢爬起來,撿起地上的T恤、內褲和短褲套在自己身上。梁龍穿好了自己的足球衫,背著包走在前面,李子軒的手攬在我的肩膀上走在後面。

他看著我一臉虛弱的樣子,居然笑了,低聲說:我讓你陪我看電影,你不去,這下後悔了吧!

靠!這個賤人,就因為我不陪他看電影,就約了梁龍來這麼折騰我。

走出樹林,梁龍說:成了,我回學校去了。

李子軒揮揮手說:回吧。

梁龍走過來,摸了一下我的臉,嘿嘿一笑,就走了。

走進宿舍樓,走上樓梯的時候,每上一級臺階我都覺得自己的屁眼裡還有熱乎乎的東西在流出來。

進了宿舍,陳方正和王林正坐在書桌前一起看電影,看我們回來了,打個招呼,也沒說啥。陳方正看了我一眼,我心虛地丟下書包就立刻鑽進了洗手間。而李子軒卻跟沒事人一樣笑嘻嘻地湊到他們身邊,搬個椅子坐那裡開始看電影了。

和李子軒、梁龍有了那一次的事情之後,我的心裡便深深的自責起來。從前的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無法控制自己下半身的人,還記得我罵前男友的話言猶在耳,可是現在我的卻變成了一個不能控制自己下半身的人,這樣的我如何值得別人去愛呢?

當然,如果我還像從前一樣是一個單身狗,那自然是無話可說,也沒有什麼道德罪惡感,可是現在每次接到六哥關懷的短信,我都心如刀絞,覺得特別對不起他。

因為有了這一層的緣故,我每次看到李子軒都躲,李子軒看到我的態度也有點奇怪起來。他原本就是一個紈絝子弟,身邊一群一群的人圍著他打轉,對我也就是一時之間的興趣而已,時間久了,興趣淡了也就不像以前那麼纏著我了。只是時不時的,他還是想找我,有時候故意摸我一把,有時候故意用下體頂我一下,我瞪他一眼,他就笑眯眯地拋開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這個學期已經快要結束了。天冷下來之後,我一直很擔心六哥,因為冬天可是林子裡防火的重點階段。

寒假快來的時候,六哥給我的短信也越來越少了,我心裡惦記著可以回家過年了,所以給他發的短信也少了很多,兩個人通電話的次數也少了。

有一天,忽然收到一條六哥的短信,他說:快過年了,我要回去老家看看。

以前我聽別人說六哥過年都不回家的,因為家裡的幾個大哥大姐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庭,他在家裡就跟個外人似的,再加上未婚妻的背叛,讓他在家鄉有點抬不起頭,所以男人的自尊心讓他忍受著獨自在外的孤獨和寂寞。

但是畢竟是過年,別人都回家了,自己一個人呆著也很寂寞吧。所以我也沒有多想,只是說:那你回去問家裡人好。

六哥說:好的。你啥時候回家?

我說:還有一個星期學校才考完試,考完試結束我就回家過年了。

六哥說:那我回家之前,去看看你吧?

我大吃一驚,有點不信自己的眼睛:真的?你要來看我?

六哥說:是啊。等你考完試我就去。

我滿心歡喜。

自從知道六哥要來,我簡直每天都能笑醒了。就盼著考試趕緊結束,能夠等著六哥來。

終於到了考試結束的時候,宿舍的幾個人都開始收拾行囊了。李子軒問我什麼時候走,我說我很快就走了,也順便問他什麼時候回去,他說過年不回家了。

不回家?那去哪裡?我疑惑地問。

去國外度假啊。李子軒平淡地說。

好吧,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我只能雙手作揖,說:厲害厲害!

陳方正和王林也笑呵呵地說:有錢人就是能折騰啊,過年都不在家裡呆著。

考試結束的下午,李子軒就背上書包直奔機場了。

第二天,他就發過來自己在國外海灘度假的照片,笑眯眯的樣子讓人感受到了燦爛的陽光。王林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翻看著李子軒發來的照片,大聲說:這傢伙,是在色誘你嗎?你看看這副小奶狗的樣子!

李子軒走了以後,沒有了他的嘈雜,宿舍裡頓時安靜了很多。王林和陳方正的火車票都是同一天的,所以他們約著一起走。陳方正問我:你啥時候走?

我說:我買的明天的票,明天就走了。

陳方正點點頭,說:回去替我問叔叔阿姨好,提前給他們拜年。

我笑笑說:好的。你可真是懂禮數。

陳方正雖然和我們同歲,但確實是整個宿舍裡最懂事的一個人,少年老成,比我們幾個成熟多了。

中午的時候,陳方正和王林都走了,我也待不住了,想著六哥的火車下午就到了,便急急忙忙收拾好東西去火車站接他。

春運時期的火車站,簡直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地方,川流不息的人群,一個個面帶喜悅之色。中國人對於春節的期盼在這裡是濃烈的,回家的路雖然漫長,但是卻沒有人會拒絕,就算千辛萬苦,也要回到家人的身邊,感受那一年裡難得的溫情。

六哥的火車晚點了半個小時,一直到下午三點多才到。我就一直站在出站口那裡等著,雙腿發酸,我就坐在地上。可是眼睛一直盯著出站口,生怕錯過了六哥出現的那一刻。

不知道出來了多少撥人,忽然,我看到人群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了,他一頭利索的短髮,面頰雖然微黑,嘴唇和兩頰鬍子拉碴,但是剛毅的線條卻帶著冷峻的氣息,讓人不由得望而生畏。他昂著頭邁開一雙長腿向前走,步子跨得很大,背也挺得很直,一看就是當過兵的人。人群雖然熙熙攘攘,可是高大的六哥在人群裡鶴立雞群,我一眼就看到了。

我興奮地從地上爬起來,撲倒欄杆上,沖著六哥大力揮手,大叫著:六哥!六哥!

六哥聽到了我的呼喊,一眼就看到了我。原本冷峻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溫暖的笑意,疲憊的神色一掃而光,他離開邁開大步朝我走來。

我繞過欄杆,趕到了出站口。六哥也已經大步走了過來,我快跑了幾步,一下子就撲進了六哥的懷裡。

六哥扔下手中的提包,雙臂緊緊地抱著我。顧不得身旁人來人往,兩個人沉默著擁抱了很久。

那一刻,我的眼淚忽然奪眶而出,忍不住抽泣起來。

六哥看我哭了,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暖的笑,用他寬大的手掌擦掉我的眼淚:哭啥?哭啥啊!

我一邊抽泣一邊說:六哥,我太想你了。

六哥看著我的眼睛,說:我也是。

我看到六哥的眼眶也有點泛紅了,他望著我的臉,眼裡有無限的柔情,好像看不夠似的。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胡茬,說:怎麼鬍子拉碴的?

六哥不好意思地說:好幾天沒刮了,在火車上好像鬍子都長得快了點。

我笑笑,說:沒事,六哥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六哥笑了笑,又用力將我擁在懷中。

我帶著六哥穿過洶湧的出站人流,向火車站外走過去。可是人太多了,我回頭看,六哥一直跟著我,但是我卻很怕他會丟,便伸手牽住他的手,說:別丟了啊!

六哥溫柔地笑了笑,也不拒絕。於是,我便握著他溫暖而又寬大的手掌,一起向站外走去。

等出了站,坐上去學校的公車,正好有兩個靠窗的座位。六哥讓我坐裡面,他坐在靠過道的位置。我貼著他坐在一起,感覺自己特別幸福,以前從未覺得坐公車也是一種幸福。

原來,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平淡的生活也會變得甜蜜無比。

一路上,我給六哥介紹著這個城市的一切,每當路邊閃過什麼建築,我都會趕緊跟六哥說。

可是,我說完了回頭一看,六哥的眼睛根本沒有看窗外的建築,他只是盯著我,眼睛裡是淡淡的微笑。

我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了,朝他笑了一下,故意問:你老盯著我看幹嘛?

六哥看著我,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用他的手緊緊握住我的手。

萬語千言,都在手掌的溫度裡交匯著。如果這個世界有時間停止的按鈕,我真希望在這一刻停下來,永遠和六哥四目相對,淺笑如斯。

公車顛簸了一個小時,終於到了我學校附近的車站。我和六哥下了車,我說:你在車上肯定沒吃好,咱們先去吃飯吧。

六哥點點頭。我興奮地說:我們學校西門有一個烤翅特別好,我帶你去嘗嘗!

到了飯店,因為時間還早,人還不多。我給六哥點了一堆的東西,服務員都說:你們就兩個人,夠吃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菜就上來了。六哥果然是餓了,風捲殘雲一樣一會兒就消滅了一大半。我看著他吃,心裡覺得特別滿足。六哥發現我在看他,便笑著說:你也吃啊!

我說:我看你吃比我自己吃都高興。

六哥笑了笑,我感覺到桌子下面有一雙腿伸了過來,用力夾了一下我的腿。那是我朝思夜想的六哥的腿啊,我忍不住也用腿夾住了六哥的腿,兩個人眼裡全是彼此,四條腿在桌子下面交纏在一起。

吃過飯,六哥掏出錢來要結帳。我急忙說:不!不!不!你到了我這裡,應該我來。

六哥笑著說:你一個學生,又不賺錢,讓我來吧。

我說:不行!一定要讓我來。

服務員看著我們兩的樣子,站在邊上不說話,我立刻站起來拉著服務員說:我去前臺結。

在前臺結完賬回來,六哥坐在椅子上笑呵呵地看著我。我笑了下,說:回去吧。

六哥嗯了一聲,就跟著我走出了飯館。

冬天的天黑得早,雖然不過是六七點的時間,可是路燈已經全上了。我帶著六哥在校園裡走來走去,告訴他學校裡每一個地方發生的事。六哥饒有興致地聽著,一邊笑呵呵地看著我。

我們學校的面積還挺大的,一圈走下來,也得有半個鐘頭了。我才想起來六哥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便帶著他到了操場,兩個人坐在操場的看臺上,望著眼前朦朧的夜色。雖然偶爾有一陣陣的寒風吹來,可我心裡卻暖暖的。

因為已經是期末了,學校的人並不多。操場上稀稀拉拉地有一些人在散步,三三兩兩,有些是情侶,有些是紮堆的四五個人。

我對六哥說:今晚就住我宿舍吧?我同學都回家了。

六哥說:不方便吧?學校宿舍不是不讓隨便進嘛!

我說:沒事,我跟宿管阿姨關係很好的,說一聲就成。

六哥點點頭,笑了。

我也笑了,兩個人不知道在笑什麼。

我說:那回去休息吧,累一天了。

到了宿舍門口,宿管阿姨正在屋裡看電視劇,我乘她不注意,帶著六哥大步就走了進去。一進宿舍門,我咣一下子將門撞上,燈都沒顧上打開,一下子就撲進了六哥懷裡,急切地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六哥的鬍子紮得我面頰生疼,可是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就像是一個很久沒有吃飯的孩子忽然遇到了自己愛吃的零食,我只想張大嘴吃個夠。

六哥扔下手裡的提包,緊緊箍住我的腰,也急切地回吻著我。兩個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就像是兩條蛇一樣。六哥的吻是那麼有力,他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似乎要把我嵌進他的身體裡一樣,一雙手臂箍得我簡直要喘不過氣。我急切地吻著他的嘴唇,吮吸著他的舌頭,感受著六哥的氣息。這個林海之中走來的漢子,帶著原始的狂野,將我的靈魂都已經抽幹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兩個人都已經氣喘吁吁了。因為我撲得太用力,六哥腳下都站不穩了,向後退了好幾步,靠在床欄杆上才穩住。

他氣喘吁吁地鬆開我,用低沉的聲音說:讓我好好看看你。

借著窗外照進來的昏黃的路燈,六哥深情地望著我。我抬著頭,望著這個山一樣的漢子。心臟一直在砰砰砰跳著。六哥的眼睛在我的臉上游走著,手指仔細地撫摸著我的額頭、眉毛、臉頰,那麼溫柔。

忽然,我的鼻子一酸,眼淚又忍不住沖了出來。

六哥慌忙用大拇指拭去我的淚水,溫柔地問:怎麼又哭了?

我啜泣著,眼裡噙著淚說:六哥!我……可是我卻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六哥溫柔地親吻著我的眼睛,將我的眼淚舔了去,一邊用低沉而磁性的聲音說:好了好了,別哭了,六哥在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