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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25

六哥(10)

我更加忍不住了,抱住六哥大聲哭了出來。那眼淚裡,有對六哥的思念,也有對自己的悔恨。

六哥拍著我的背,在我耳邊一個勁地說:不哭了不哭了,寶寶乖。

過了許久,我的眼淚止住了,可是卻不想鬆開手。我緊緊抱著六哥的腰,六哥也將我緊緊抱在懷裡。我們就這樣站在黑暗的宿舍裡,一言不發,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呼吸。

想起六哥已經很累了,我依依不捨地放開手,說:你累了吧?先洗洗臉吧。

六哥輕輕摸著我的臉,說:你也洗一下,你看你臉上都是淚水。

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這才走過去打開了宿舍的燈。

六哥脫掉了自己的羽絨服,又脫下鞋子。鞋裡立刻竄出了一股濃烈的味道來,他不好意思地說:坐火車太久了,腳都味兒了。

我說:你在車上就把鞋脫了呀,不然腳會腫的。

六哥說:春運的火車上人太多了,我又沒買到座位,所以一路站著,蹲都沒地方,哪有地方脫鞋啊。

我這才知道六哥這十幾個小時的火車都是站過來的,難怪他一臉的胡茬,滿眼的疲憊。我心疼地把他的鞋子提起來,笑著說:沒事,我給你刷刷。

六哥忙攔住我:太臭了,我自己來吧。

我笑著說:六哥的鞋,我不覺得臭。

我把六哥的鞋子提到洗手間,拿出泡腳盆裝滿水,把鞋子浸泡進去。又用另一個盆子接好水,把他的襪子放進去用力搓洗起來。

洗好了襪子,我拿出刷子開始刷洗六哥的運動鞋。就聽見六哥在外頭說:你們宿舍可真大,住了幾個人啊?

我一邊刷鞋一邊說:四個人,其他人都回家了,就剩我了。

說著話,六哥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赤腳走了進來。

我說:你先洗澡吧,洗完澡我再給你刷鞋。說著,我站起來擦了擦手,就想退出洗手間。六哥忽然一把拉住我,害羞地咬了咬嘴唇,說:咱兩一起洗!

我嘿嘿一笑,說:你不累啊?其實,看到六哥健壯的胴體,我的眼睛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但是我是真的擔心他太累了。

六哥卻說:看到你就不累了。

我滿心歡喜地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自己,六哥也脫掉了內褲,那條我朝思暮想的大黑肉棒就從他的內褲裡跳了出來,可能是他太疲憊,肉棒還是軟軟的。我打開噴頭,伸著手調試著水溫。六哥便在我的身後抱住我,身體緊緊貼著我的後背,一言不發。

水溫調好了,我把六哥推到了噴頭下,讓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他身體的疲憊。站在水流下的六哥就像是一個雕塑一樣迷人,我又忍不住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溫熱的水柱沖刷著我們的身體,順著身體的線條流下去,我們除了嘩嘩的水聲,一切就像是靜止了一樣。我閉起眼睛,感受著這一切的溫存。雖然沒有任何的激情,但是我的內心卻格外充盈。

沖了一會兒,我放開六哥,關掉水流,壓了洗髮水在自己的手心裡,搓出了泡沫,在六哥的頭上揉搓著。六哥望著我,只是笑,也不動,任憑我搓著他的腦袋。

搓了幾下子,我說:你太高了,我胳膊都酸了。

六哥一笑,說:那我蹲下來。

說著,他就蹲下,讓我繼續給他洗頭。他這麼乖巧溫順,我怎麼能拒絕呢,便繼續揉搓著六哥的腦袋。可是六哥忽然不老實了,他蹲下的時候,正好面對著我的下身,他端詳了我的雞巴一會兒,忽然向前一靠,嘴巴一張,就把我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哎呀!我笑著推了他一下,說:別鬧!你不累啊!

六哥不說話,只是溫柔地舔弄著我的雞巴。我的手在他的頭上游走著,可是雞巴卻在他的嘴裡慢慢硬挺起來了。隨著六哥的吞吐,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漲到了極點。

頭已經洗好了。我說,站起來,給你洗身上。

六哥放開我的雞巴,仰起頭,朝著我燦爛地笑了一下。他的腦袋上全是白花花的泡沫,雖然鬍子拉碴,但是那笑容卻純真無比。

我把六哥拉起來,打開水流沖走他腦袋上的泡沫。又壓了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在他身上塗抹起來。六哥的身體還是那麼健壯,兩片胸肌隆起,腹肌塊塊分明,人魚線沿著腰肢一直延伸到了胯部,臀部挺翹,粗壯的大腿上滿布著黑硬的腿毛。小腹下面,一叢黝黑的陰毛茂密生長著,一條黑棒從陰毛從中豎,又直又長,上面的青筋好像盤龍一般佈滿了陰莖整體。六哥的龜頭和陰莖是和諧整體的,既不會太大,也不會太小,只是它格外飽滿,充血之後被漲得鼓鼓的,發出晶瑩的光澤。

我的手在六哥身上游走,說是為他塗抹沐浴露,還不如說是在享受這樣完美的身體。六哥低著頭,岔開腿站著,笑盈盈地看著我為他擦沐浴露。我給他的全身都摸滿了白色的泡沫,六哥便輕輕拉住我,將我攬進他的懷裡。他的身體因為塗滿了沐浴露,格外光滑,我蹭在他身上滑溜溜的,感覺格外舒服,自己忍不住一直扭動著,想要感受六哥身體的滑和熱。

我像一條魚一樣在六哥的懷裡滑來滑去,六哥在我的耳邊笑著說:再扭我就硬了。

我伸手一摸,六哥的肉棒已經硬挺起來了。我輕輕地擼動著六哥的肉棒,柔聲說:硬了最好,我就喜歡六哥的大雞吧。

六哥在我耳邊嘿嘿笑了,我擼著他的雞巴,打開了噴頭。水柱沖刷下來,將六哥身上的沐浴露泡沫慢慢沖走,兩個人都閉起眼睛,在水柱的沖刷下吻在一起。

不像最初時的狂野,這一刻的吻顯得格外溫柔纏綿。兩個人呼吸平穩,感受著彼此的嘴唇和舌尖,我輕輕地將舌頭伸進了六哥的口中,感受著舌頭和他的舌頭互相交纏摩擦帶來的快樂。我們不疾不徐,只有彼此的身體火熱地緊靠在一起,只有彼此的雞巴熱乎乎地靠在彼此的肚皮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吻才停了下來。六哥看著我溫柔地笑了一下,他身上的沐浴露已經沖洗乾淨了。我關掉噴頭,拿出浴巾給他擦拭。六哥張開手臂,像個聽話的小朋友一樣,看著我給他擦乾。

出了浴室,我指了指我的床,說:這是我的床,今晚我們睡這裡吧。

六哥看了看那個單人床,笑著說:宿舍的床這麼小,我這麼大個子和你擠在一起,你能睡好嗎?

我笑了:和你睡一起,什麼地方我都能睡好。

關了燈,兩個人赤裸著爬上床,六哥立刻張開懷抱將我攬進懷裡,我感受著他的體溫,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聽著六哥的心跳,房間裡格外安靜。

六哥親了親我的額頭,我抬起頭說:你今天坐了那麼久火車,累壞了吧?要不今天就早點睡。

六哥一聽,故意轉了轉眼珠,抿著嘴笑了一下。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伸手一摸他那胯下的大肉棒,已經硬起來了。

我也笑了一下說:我好想念你的大雞吧。

六哥又親了一下我的額頭,說:我也想你的……小逼!

聽六哥這麼一說,我頓時也覺得身上火熱起來。可是六哥今天真的很累,於是我對六哥說:你今天太累了,那不然你不要動,我來服侍六哥。

六哥看著我:你要怎麼服侍六哥啊?

我的手輕輕劃過六哥的胸肌,手指在他凸起的乳頭上輕輕一劃,然後向著他的胯下而去。隨著手的移動,我的身體也逐漸向下滑去,一直到六哥的大肉棒跟前。我仔細端詳著那支粗大的肉棒,用舌頭從根部向著龜頭方向輕輕舔舐了過去,六哥發出了一聲呻吟,他望著我,看我慢慢舔著他的肉棒,我也望著他,嘴裡舌頭不斷在鬼頭上打著轉。

過了一會兒,六哥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閉起眼睛,一雙大手在我的頭頂來回撫摸著,不斷揉捏我的耳垂。我將六哥的肉棒含進嘴裡,由慢及快地吞吐著。

隨著我的每一次的吞吐,六哥的肉棒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在我的口腔中和口水混合起來,將六哥的大雞吧塗得滿滿的,上面濕漉漉的,顯得更加可口了。

六哥輕聲呻吟著,我伏在他的胯下更加賣力地吮吸著他的大雞吧,腮幫子都已經發酸了。

過了好一會兒,六哥撫摸著我的頭頂,輕聲說:累了吧?

我嘴裡喊著他的雞巴,搖搖頭,依舊快速地吞吐著,發出撲哧撲哧如同吃拉麵一樣的聲音。

六哥喘息著說:快來了!

我一聽,立刻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六哥碩大的陰囊上不斷撫摸著,嘴唇緊鎖住六哥的龜頭,每一次都讓那支大雞巴插進我的喉嚨深處。

又吞吐了二十多次,六哥的雙腿忽然繃緊了,他的手掌按在我的頭頂,向下壓著,喘息聲也變得更加急促了。六哥的大雞吧在我的嘴裡突突突地跳動著,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進了我的喉嚨深處。

我沒有動,保持著緊含的動作,讓六哥的大雞吧在我的嘴裡跳動著,足足有十多股。我感覺自己滿嘴都是六哥的精液。因為他的龜頭一直頂在我的喉嚨裡,我忍不住向下咕嘟咕嘟咽下了好幾口。

雞巴跳得越來越慢,間隔也越來越長,六哥緊繃的雙腿逐漸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悠長了。我知道他已經射完了,抬起頭,讓他的雞巴從我的嘴裡抽出來,我滿嘴都是他的精液。

六哥不好意思地看著我,說:快吐了吧!我也看著他,忽然嘴一閉,咕嘟一口將嘴裡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六哥詫異地說:你……

我一笑,擦了一把嘴角殘餘的精液,趴倒六哥的胸口:六哥的精液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六哥笑了,愛憐地擦了一下我額頭上的汗。我靠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臟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在咚咚咚地猛跳。

我把手放在他的胸口,輕聲說:睡吧,你累了。

六哥嗯了一聲,閉起了眼睛。

只不過一分多鐘,六哥的呼吸就變得悠長起來。胸口隨著呼吸有規律地起伏著,我知道他真的是累了,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看到六哥睡著,我慢慢爬起來,給他蓋上被子。自己溜下床,爬上了相鄰的陳方正床。六哥太累了,讓他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揉了揉惺忪地睡眼,發現床欄杆邊上趴著一個人,正在看著我。我眯起眼睛一看,原來是六哥。他趴在我的床邊上,鬍子依舊沒刮,可是一雙眼睛卻笑盈盈地看著我睡覺。

你怎麼起這麼早?我問六哥。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說:我昨晚睡太死了,一直到早上醒來,一摸身邊空空的,一下子就醒來了。

我說:我看你昨天太累了,怕我晚上擠著你,所以就睡到這邊來了。

壞蛋!六哥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倒是想得挺好,可是我早起沒摸到你,以為自己昨晚上做夢呢,心裡一陣慌。看到你睡在這裡,我才安心下來。

你剛才就這麼看著我睡覺呢?我笑著問。

對啊。六哥笑著說,你睡覺的樣子挺可愛的,像只小狗。

啊?我故意做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六哥立刻咧開嘴笑了,一口大白牙讓他鬍子拉碴黝黑的臉龐襯托得更白了。他噌的一下子就鑽進了我的被窩裡,一把將我抱在懷裡。兩具火熱的軀體緊緊靠在一起,我也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了六哥。

六哥看著我,低聲說:真像做夢一樣。

我笑了笑,他就湊過來想親我。我立刻歪過頭,說:沒刷牙呢。

六哥卻說:我就想要!說著霸道地翻身將我壓在身子下面,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

人家說情侶之間晨起之吻是最尷尬的,因為早上起來難免有口氣。可是後來,我卻發現說這個話的人可能根本沒有戀愛過。當你真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身上什麼氣味你都不會介意的,你只想要擁有他,一次又一次。

六哥壓在我身上親吻著我,我也忍不住將雙臂環抱在他的脖子上,回應著他熱烈的吻。

吻了一會兒,六哥的舌頭游走向我的耳垂,用力地吮吸著,我忍不住歪過頭發出了呻吟。六哥吸了一會兒,忽然又向下,一下子吻在我的乳頭上。清晨的身體好像還沒有被完全喚醒,但是六哥的吻卻讓我的身體開始發燙起來,他的嘴唇慢慢地吻著我的乳頭,舌尖一次又一次輕輕地掃過,讓我的身體忍不住開始一次一次的抽搐起來。

六哥並沒有停下來,他一雙大手覆蓋在我的胸口,一邊親吻吮吸著我一側的乳頭,一邊用他有力的大手揉捏著另一側的胸部。我的身體並不瘦,雖然不是肌肉型,但是胸部還是有點兒肉的,被六哥的大手溫柔地揉來揉去,忍不住就從嗓子眼裡發出了一陣一陣纏綿的呻吟聲。

啊!啊!六哥!我用手撫摸著六哥的後腦勺,忍不住呼喊著他的名字。

六哥又一路向下,舌尖劃過我的肚皮、肚臍眼,一把將我的內褲扯了下去,一張口就將我的已經挺立起來的雞巴含進了嘴裡。我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忍不住將雙腿屈起。六哥笨拙而又努力地舔舐著我的雞巴,努力將嘴嘬起來,不讓牙齒碰到我的龜頭,他一次又一次的吞吐著,嘴唇順著我的雞巴滑來滑去,讓我的的身體越來越熱。

六哥的口交技術雖然很笨拙,但是他那認真的勁兒卻讓我格外感動。更何況這樣一個擁有冷酷刀刻一般的面頰的男人吞吐著我的雞巴,火熱濕潤的口腔和滑膩膩的舌頭在我的雞巴上游走著,讓我忍不住呼吸急促,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六哥抬起頭,看著我喘著粗氣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我也望著他,忍不住想要親吻他。可是六哥卻又低下頭,這一次,他的舌頭在我的股腹溝上滑來滑去,一路向著我的陰囊滑過去,他將我的陰囊含在嘴裡,舌頭輕輕地舔著。我忍不住抬起雙腳,讓臀部全部露了出來。

六哥伏在我的胯,雙手舉起我的臀部,舌尖一路向下,就舔到了我的屁眼上。那是最敏感的地方,六哥濕熱的舌尖一到那裡,我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呼吸更加急促了,身體就像是一隻蝦一樣曲了起來,雙腿全都舉起。六哥的舌頭在我的屁眼上舔來舔去,又用舌頭不斷頂著我的屁眼,好像要插進去一樣。我忍不住了,嘴裡叫著:六哥,六哥,快操我!

我急切的呼喚讓六哥的眼神也變得興奮了起來,他放下我的屁股,伸手擼了擼自己的大雞吧,那支巨大的肉棒已經高高昂起了頭,好像一條黑龍正在仰天長嘯,它渴望著一個溫暖的所在,渴望進入到一個緊致的地方。六哥的龜頭上,前列腺液已經滿布了,六哥的大手一擼,那淫液就塗滿了它全身。六哥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裡,先是在自己的大雞吧上抹了一些,然後又吐了一口,全部抹到了我的屁眼上,順勢還用自己的食指插了進去。

我啊地一下叫出了聲,屁眼緊縮著,把六哥的手指緊緊吸住了。六哥嘿嘿一笑,抽出手指,扶住他那已經昂首的黑雞巴抵到了我的屁眼上,輕輕研磨了一下,說:寶寶,我要進來了!

快!插進來吧!操我吧六哥!

六哥忽然說:叫我老公!

我語無倫次地叫著:老公,快操我!

操哪兒?

操我的騷逼!快點老公!

我呻吟著,已經無法克制自己,六哥在我的呼喚下,屁股向下一沉,那支巨大的肉棒就鑽進了我緊縮的屁眼裡。

啊!我叫出了聲。

六哥停了一下,說:疼了?

我咬著下唇,深深地呼吸了幾口,緩緩說:還好,還好!快操我吧老公!我的屁眼好癢啊!快操我!

來了!六哥低沉地說,屁股向前一頂,雞巴緩緩地進入到那個緊致的甬道裡。那肉道緊緊地包裹著六哥的雞巴,六哥似乎也不急,屏住呼吸一點點慢慢向前推,似乎在感受著雞巴進入我身體的每一分感受。一直頂到底,六哥猛地想前一頂,啊地叫了出來。

他俯下身,一邊親吻著我,一邊開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像是要將我頂穿了一樣,我感覺他的屁股似乎有千鈞之力,每一次砸下來都讓他的雞巴更深地插入到我的身體深處。

伴隨著六哥的每一次抽插,我呻吟著,無法自製。六哥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忍不住開始要牙齒咬我的嘴唇,那輕微的疼痛刺激著我,讓我不由地把屁眼緊縮起來,六哥的抽插便更加用力。

正面壓著我操了一會兒,六哥把雞巴抽出來。扶著我爬起來,背對他,然後將雞巴一下猛刺到底。我手扶著床欄幹,屁股高高地撅起來,就像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淫婦,而六哥健壯的身體不斷撞擊著我,好像永遠不知道疲累一樣。

六哥,快操死我了!過了許久,我感覺到屁眼火辣辣地發熱。

六哥喘息著在我耳邊說:操死你!操死你!一邊說,一邊更加用力地猛操著,你知不知道我多少次在夢裡操著你,操到醒來卻發現身邊沒有你,我多失望,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也盼著六哥操我!

用什麼操?

用六哥的大雞吧操我!

讓誰操?再說一次!六哥嚴厲而低沉地說,一邊用他那寬大的手掌輕輕拍打著我的屁股。

讓老公操!老公快操我!我呻吟著,早就忘記了廉恥是什麼,六哥每一次的猛操都似乎要將我頂到雲端上!

六哥喘息著,公狗腰就像是裝了永動機,力量絲毫不減。雞巴在我的屁眼裡每一次的抽插,似乎都要將我直腸之中的嫩肉給帶出來一樣。每一次插進去,都似乎頂到了我的前列腺,讓我全身都忍不住打顫。

他雙臂環抱著我的,一雙大手從身後伸過來,在我的胸前揉捏著,嘴巴在我的脖子和耳垂上不斷吸吮著,好像那裡有吸不完的甘甜一樣。

從身後操了一會兒,六哥忽然放開揉捏我胸部的手,一下子將我推趴下來,他雙手卡住我的胯部,更加用力地操起來!

老婆!老婆!你的騷逼好爽啊!啊!啊!啊!六哥每一次的呻吟,都伴隨著更加猛烈的撞擊,啪啪啪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裡回蕩著,我感覺床架子都快要被搖散了。

六哥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我知道他可能是快要射了。

果然,六哥加速猛操了十幾下,猛地向前用力一頂,雞巴深深插入我的屁眼深處,我被頂得向前一撲,感覺到屁眼裡的雞巴在突突突突地猛跳著。

六哥大聲喘息著啊!啊!一股股的熱精射進了我的屁眼裡。

我也大聲喘息著,可是卻無法動彈,因為六哥的雙手太有力了,他雙手卡住我的腰,我根本動彈不得,只得用屁股緊緊貼著他的胯,讓他的雞巴在我的身體最深處猛烈射擊。

六哥足足射了又七八股,雙手才逐漸放鬆,他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緩緩趴下來,伏在我的背上喘息著。我感到六哥的胸口全都是汗水,貼著我的身體有點滑。

過了半晌,六哥從我的背上滑下來,側躺在我身邊,雞巴也從我的屁眼裡滑了出來,我這才放鬆了下來,伸直了腿,趴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六哥笑著用手摸了摸我的臉:這一刻,我等太久了。

我側著臉望著六哥,我又何嘗不是呢。

六哥湊到我的臉旁,輕輕地親吻著我的額頭。我閉起眼睛,感受著他的氣息,臉上不由得浮現出滿足的笑容。

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我感覺神思恍惚,好像要睡著了似的。剛才折騰得一身汗,確實有點累。可是,六哥忽然在我的耳畔輕輕唱起歌來:

我,一直都想對你說

你給我想像不到的快樂

像綠洲給了沙漠

說,你會永遠陪著我

作我的根我翅膀

讓我飛也有回去的窩

……

是陶喆的歌《就是愛你》,我沒想到六哥居然會唱這首歌。我詫異地睜開眼,六哥一雙眼睛溫柔地看著我的,大手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著,微笑著,有點羞澀,可是低沉的聲音依舊輕輕唱著:

我願意,我也可以

付出一切也不會可惜

就在一起,看時間流逝

要記得我們相愛的方式

……

我忍不住也輕輕地跟著他唱起來:

就是愛你,愛著你

有悲有喜,

有你,平淡也有了意義

就是愛你,愛著你

甜蜜又安心,那種感覺就是你。

一曲終了,六哥不說話,只是對著我笑,我也對著他笑,兩個人默默相看著,空氣也似乎變得香甜起來。

六哥總是可以給我驚喜,我撥弄著他的鬍子,笑著問:你怎麼還會唱這首歌啊!

六哥手枕在腦袋後面,眼望著房頂陷入了回憶:那時候,你已經走了,我一個人去鎮上理髮。到了理髮店裡,他們的音響裡就在放這首歌。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覺得特別好聽。就問理髮師歌叫啥名,理髮師說叫《就是愛你》。回到林場,我就找了個手機把歌詞下載下來,每次想你,我就唱。時間一久,張嘴就會唱了。說完,他歪過頭問我:好聽嗎?

我湊到他的脖子上說:好聽。

六哥伸手攬住我的脖子,說:我唱歌可不好聽,可我就是想唱給你聽。

我的眼前浮現出六哥在林場裡的身影,他一個人行走在樹林裡,行走在山道上,坐在湖畔的石頭上,微風吹拂著他的額頭,他的嘴裡輕輕地吟唱著這首歌,眼睛望著遠方。我心裡頓時滿滿都是感動,緊緊靠在六哥的胸膛,久久不能平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爬起來說:你躺著,我去食堂給你買早飯。

六哥說:一起去吧!

我搖搖頭:你的鞋子我放暖氣片上了,還沒幹呢!

六哥撓頭說:糟糕,那咋辦呐?我就帶了那一雙鞋。

我一笑:那正好,就在宿舍待一天。

我從食堂給六哥打好了早飯,帶回來的時候,六哥正坐在我的床上,拿著一本我的書在看。窗口的暖氣片上,還掛著六哥的秋衣和內褲,看來是趁我剛才出去,他已經把衣服都給洗了。早上弄髒的我一條內褲也掛在那裡。看我進來,立刻就放下手中的書,笑著說:我把衣服都洗了,反正今天也沒法出門。

我笑著說:你放著我來洗就是了。

六哥說:沒事,我又不是不會洗。

兩個人坐在書桌前吃飯,我剝好了一個雞蛋放進六哥的碗裡,六哥恰好也剝好了一個給我遞過來。兩個人相視一笑,什麼都不說,卻能感受到彼此的情誼。

吃過飯,六哥就靠在我的床上翻看著我的書,一邊詢問每個科目的書都是什麼意思,我一一向他解釋著。六哥選了一本,翻看起來,我就也找了一本,靠在他的身上看書。一直到了下午,六哥也沒有出宿舍門,他不時爬起來去翻動掛在暖氣片上的衣服,想讓它快點烤幹。

下午的時候,天色忽然變暗了,我跑到窗戶那裡一看,外面居然洋洋灑灑飄下了雪花。我興奮地對六哥說:下雪了!

六哥說:這有啥稀奇的?

我說:我們學校的雪景可是很出名的,待會兒我帶你出去走走。

六哥過去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說:正好幹了。

穿好了衣服,兩個人趁著天還沒黑走出宿舍,在校園的小路上去賞雪。這一場雪來得快,不過一個小時的功夫,整個世界就銀裝素裹了。原本單調乏味的北方冬天,因為有了雪,一切都變得靈動超然起來。路邊的樹木落盡了葉子,本是孤獨瘦削的,可是有了雪的覆蓋,就變得聖潔了。更別提校園道路兩旁那些松柏,它們高舉著雙手,似乎在等待著雪花的降臨,將每一片雪花都高高擎起,好似穿上了一件雍容的裘皮大衣,一個個顯得華貴而又優雅。

路燈亮起來了,昏黃的燈光照射在雪白的道路上。學校已經放假了,沒有幾個人,雪地上自然也沒有了腳印。一條道路蜿蜒向前,純潔無比,只等著我和六哥走過去留下自己的足跡。學校的建築雖然多是樓房,可是頂部卻有仿古的屋簷,那紅色屋簷在白色的雪中顯得更嬌俏了,高高翹起的屋簷像是一隻伸長了脖子的天鵝一樣仰望著天空。

真美啊!六哥說,和林子裡的雪就是不一樣。

我們沿著校園的小路走過去,穿過松柏樹林,就到了校園中心的湖畔。六哥站在湖畔,望著被大雪覆蓋的湖水,張開雙臂,向著天空深深呼吸著。雪花落在他的面頰和翹起的睫毛上。

我微笑著望著他,就像是望著一個雪地裡的神靈。六哥一回頭,居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怎麼那麼看著我?六哥說。

你好看唄。我笑著說。

六哥走過來,看看四周,昏黃的路燈照射著湖畔的小路,因為是晚飯時刻,雪又下得大,所以根本沒人來。他大膽地走上前來,一把將我攬進懷裡。我昂著頭,看著高大的六哥。六哥笑著說:真想這麼一直抱著你。

我抿嘴一笑:抱著我幹嘛?

六哥低下頭,調皮地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口,笑了。

我也笑了,說:你好大膽子。

六哥說:怕啥,這裡又沒人。

我說:你以為在林子裡呢,看著沒人就沒人看了?這裡可到處都是攝像頭!

六哥被我的話嚇了一跳,忙鬆開我,左右看了看,緊張地說:哎呀,不好不好,別讓人看到你就不好了。

我說:說不定保安室裡的保安已經全都看到了。

六哥緊張地說:不會吧!那可怎麼辦?我可不能把你害了。

唉!還能怎麼辦?我故意歎口氣,那你就要對我負責啊。

六哥看著我,也笑了,大手悄悄地握住我的手,柔聲說:當然!我當然會對你負責的,你是我寶寶嘛。

我靠在六哥的胳膊上,開心地笑了。六哥卻緊張地把我推開,說:小心,有攝像頭。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說:沒事,讓他們看吧,讓他們羡慕一下我。

兩個人都笑了。

沿著湖畔走了一會兒,路已經開始有點滑了,天色也完全暗了下來。兩人又去食堂吃完飯,朝著宿舍走回去。走到半路。我看到路邊的雪越來越厚,便一時玩心大發,捏了一個雪球,砸在走在前面的六哥後背上。六哥回頭笑眯眯地看我一下,彎腰抓起一把雪朝我扔過來,我急忙跑開一躲,雪沒打中我。六哥笑著說:小壞蛋!

兩個人人笑鬧著向前走,我又捏個雪球過去,六哥敏捷地躲開了,他也扔過來一個,我忙往旁邊去躲,腳下一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啊呀!我疼得直咧嘴,六哥忙跑過來,急切地拉住我的胳膊:沒事吧!怎麼滑倒了?

我說:腳疼!

六哥伸手摸了摸我的腳脖子問:是不是又崴到腳了?他一摸,腳脖子果然有點疼。

腳疼、屁股疼,真的是我自作孽。六哥心疼地說:腳崴過之後,就特別容易再崴,你得小心點。

我低聲說:地太滑了。

六哥說:還不是你太調皮!來吧,我背你。

六哥背對我蹲下去,我爬到他寬闊的背上,他輕鬆地站起來,背著我向宿舍走去。我忽然想起第一次到林場的時候,我也是崴了腳,六哥一把就抱起了我。便問六哥:你還記得在林場的時候我崴了腳,你抱著我進山洞躲雨嗎?

記得啊!六哥說,那時候覺得這個大學生怎麼這麼弱呢!

原來你那麼嫌棄我啊!

哪有!你沒發現後來我每次和你出去都走的很慢嗎?就是怕你再崴腳。

我可沒發現你走得有多慢,你走太快。

哈哈!六哥回過頭對我一笑,我已經儘量走慢了。

回到宿舍,六哥讓我坐下來,替我脫掉鞋子,慢慢地揉按著我的腳。

我說:別按了,歇會兒就好了。

六哥卻不鬆手:按摩一下,恢復得才快。

我說:那我先洗洗。

六哥卻笑著說:我還嫌你腳臭啊?你都不嫌我鞋臭,還給我刷鞋,我能嫌你嗎!何況你腳也不臭啊!說著,六哥低頭在我腳上親了一口。笑眯眯地說:你看,一點都不臭。

我笑著說:你還真是不嫌棄我臭啊!

六哥一邊給我揉腳,一邊認真地說:我爸媽活著的時候,他們從來不嫌棄我。後來我讀初中的時候,他們就去了,周圍的人都嫌棄我,覺得我是個累贅。我奶奶把我帶到上高中,她年紀大了,帶不動我的了,所以高中畢業我就去參軍了。不為別的,就為了有口飯吃,不被別人挑剔。本來想的是退役了找一份工作,好好孝敬我奶,可是我剛退役奶奶就去世了。我回到老家,哥哥姐姐都有了自己的家庭,他們怕我去他家裡,怕我結婚還得他們掏彩禮錢,一個個都躲著我。只有我大姐心疼我,可是我大姐夫一看到我就罵人,我也不愛去找她了。後來,我也想結婚的,可是人家又嫌我窮,跟了別人了。實在沒地方去,我就去了林場。在那裡,只有樹木和鳥獸,它們不會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