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警告

本網站內容可能包含不適宜未成年人閱覽之資訊,包括但不限於猥褻、暴力血腥、或不雅用語等內容。
未滿十八歲之人嚴禁瀏覽本網站。 成年使用者應於審慎評估後,自行決定是否繼續閱覽。
同時,使用者應確保其閱覽行為符合其所在地司法管轄區之相關法令規範;凡因閱覽本站內容所衍生之法律責任或後果,概由使用者自行負擔。

2024/11/23

六哥(08)

我還沒明白他的意思,他就張口把我的雞巴含進了嘴裡,我當時就懵了,在我的印象之中李子軒一直都是一個直男,會主動的含我的雞巴?這確實嚇了我一跳。

他顯然是沒有經驗的,含進去差點咬了我一口,舌頭撞到了我的龜頭,害得我往後縮了一下,我說:疼!疼!別這樣!

李子軒說:那你舔我的時候怎麼那麼舒服呀?

我說:別跟我比。

李子軒站起來,一下子把自己的運動褲退到了膝蓋上,一支白淨的大雞巴,就從他的內褲裡面跳出來,支棱在那裡。他說:那你幫我舔一舔吧!

我看著那支雞吧,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李子軒說:沒別人了,快點吧。說著他用手按了一下我的肩膀,將我按到地上,雞巴就插在我的嘴裡。我張開嘴一口將他的雞巴含在嘴裡,那是一支乾淨,透露著青春氣息的堅硬的雞巴。李子軒在我的嘴裡不斷的抽插,嘴上還說著:哇!哇!真爽!我想操你好久了!

我舔著李子軒的雞巴,舌頭在他的龜頭上不斷的打轉,他的前列腺液很快就分泌了出來,弄得我滿嘴都是,龜頭也變得滑膩無比。

李子軒說:讓我操你吧!

不由我說話,他就一把把我拉起來,將我推轉身。我扶住牆,李子軒吐了一口口水,將口水塗抹到了我的屁眼上,手指輕輕的往裡捅了捅說:是這樣嗎?

他的手指有點粗魯,雖然他長得白淨秀氣,但是這個動作可一點都不溫柔啊。我被他捅的叫了出來,他說:疼嗎?

我說:當然疼!

他說:我會小心的。然後又吐了一口口水,抹在了自己的雞巴上,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扶住他的雞巴,就向我的屁眼頂了過來。我努力把自己的臀部撅起來,雙手扶住牆面,讓自己保持平衡,深深呼吸著,讓自己放鬆。李子軒的雞巴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顯然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他慢慢的往裡推進,經過了那個最緊的口之後,一下子又向裡一頂,整只雞巴就全全插了進來。

他大喊一聲:哇,真tm緊,太爽了!說著,他立刻雙手扶住我的腰,開始瘋狂的抽插起來。

上一次和他的激情,因為有陳方正,他好像還沒有這麼瘋狂,這一次只有我們兩個人,李子軒變得格外瘋狂,他雙手卡住我的胯骨,雞巴不停的向前頂,撞到我的屁股啪啪直響,讓我整個人都快要貼到牆上。他一邊撞擊著,一邊伸手將我的頭扳了過去,舌頭塞進了我的嘴巴裡面,瘋狂的攪動著。

狂吻了一會兒,李子軒喘著粗氣說:你好棒,好想操你,操你真爽。

我已經讓他弄的說不出話來,嘴巴光呼吸都已經顧不過來了,下面的屁眼裡面還被塞了一條堅硬的雞巴,雖然這種酥麻,讓我的雙腿一直在打顫,但是,我已經忘記了喊停。

李子軒瘋狂的操著我的屁眼,他已經忘記了我們在什麼地方,我生怕忽然有人回來,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可是李子軒好像肆無忌憚一樣,雞巴一直瘋狂插進我的屁眼,屁股就像瘋了一樣往上撞。

小小的衛生間裡面,身體碰撞的聲音啪啪啪的帶著回聲,透著青春的肉欲,讓人忘記身在何處。殘存的理智讓我對李子軒說:你小聲點,別人要聽到了。

李子軒在我的耳邊喘著粗氣說:放心吧,我已經把門鎖起來了。

我才知道他剛才回來的時候,已經把門從裡面鎖了起來,防止其他人回來。

操了一會兒,他把雞巴抽出來說:你躺著吧!說著就把我的浴巾鋪在地上,讓我躺下來,高高的舉起了雙腿,被他操到紅腫的屁眼就露了出來,他看著那屁眼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那手指輕輕的往裡插了一下,我忍不住縮緊了屁眼,李子軒眼睛裡面透出一股不可置信的樣子說:這個地方,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說完他扶住那已經操得紅紅的雞巴,一下子就插了進去,我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李子軒扶住我的腿,又開始啪啪啪的操了起來。

這一次動作,更比之前瘋狂,因為是躺著,所以我們倆都比之前要省力氣了。我完全放鬆了自己,李子軒趴在我的身上,一邊瘋狂的操著,聳動著他的屁股,一邊瘋狂的親吻著我的臉,將舌頭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忍不住抬手抱住了他的腰,感受著他的屁股像打樁機一樣一次次瘋狂砸下來。過了一會兒李子軒,突然用力的抱著我的頭,緊緊的貼住我的嘴,下身像蝦一樣弓了起來,雞巴深深的插進了我的屁眼裡,呼吸變得沉重急促,他嘴裡沉重地喘息著,一股

又一股的熱情射進了我的屁眼裡,。

我的雞巴也硬了,被他壓在肚子之間,擠出了淫液,變成潤滑劑在兩個人的肚子之間摩擦著。

李子軒射完之後,依依不捨地放開了我的嘴唇,他看著我的臉,壞壞的笑了一下說:你想不想爽?

我說:怎麼爽?

他說:我給你打出來吧。

我想他也只能這樣做了吧。於是我點點頭,李子軒從我身上爬起來,扶住他的雞巴,慢慢的從我的屁眼裡拔了出來,我感到一股熱流也被他帶了出來,那一定是他射進去的精液。

他自己也吃驚地說我射了好多呀!前兩天操我女朋友,都沒有說這麼多,看來還是操你最爽了。

我不想聽到這樣的話,李子軒好像察覺到了我的情緒,便笑著說:我不是在比較你們,你比她好玩多了。說著,他伸手扶住了我的雞巴,剛才被他刺激的發硬的雞巴在他的手中變的更硬了,他努力的用手撫弄著我的龜頭,我輕輕地說:請你親我的乳頭吧!

李子軒說,原來你喜歡這樣玩。說著他便爬到了我的身邊,一隻手抓著我的雞巴,不斷的擼動,他說:這個我最會了,我女朋友也喜歡。

我瞪了他一眼,他立刻說:好啦,好啦,你最好了。說著便用舌頭舔動著我的乳頭,他柔軟的舌頭那麼的溫暖,口水滑膩膩的,立刻就讓我的雞巴更硬了,隨著他一邊舔一邊擼,快感也逐漸的湧向了我的下體,精液從我的龜頭上沖射了出來。

李子軒看著我射了一肚皮的精液,低聲說:爽嗎?

我閉起眼睛不願意回答他,抬起手臂放在自己的眼睛上。李子軒拿手把我肚皮上的精液,慢慢的抹勻說:你說我們倆這樣算什麼?

我說:你自己說呀。

他說:其實我還是很愛我女朋友的。

我說:我知道呀。

他又遲疑了一會兒,說:但是我又很喜歡你,怎麼辦?

我瞪了他一眼說:涼拌!我不喜歡你。

李子軒詫異的看著我,好像有點失落,我沒有理他,從地上爬起來,抽了一張手紙,擦了擦自己屁眼上的精液,然後打開水龍頭,又開始沖洗身上的汗漬和精液。

李子軒看著我自己也爬起來,我把沐浴露塗抹到身上,他便踢過來,抱著我的後背,兩具年輕的身體貼在一起,因為沐浴露的滋潤,身上顯得很滑,他便在我的身上蹭來蹭去像泥鰍一樣。

我也不管他,自顧自的洗著自己身上,李子軒在我耳邊說:我又硬了。

我說:你可別想了。

他說:可我還想。說著,就用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又頂了頂我的屁股,我推開他說:別弄了,待會他們就回來了。

他說:我很快的。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什麼,他又扶住雞巴頂到了我的屁眼上,想往裡頂,我急忙往前一躲,說:不要鬧了。

我拿上浴巾,也顧不得擦乾自己的身體,從洗手間跑了出來,站在房間中央擦頭髮。

李子軒跟了出來,他的身上全是水珠,一支雞巴就那麼立著,想一個大麥克風一樣舉著。那剛剛操完的雞巴,顯得那麼柔嫩,龜頭整個都紅紅的。

他就像一個小無賴一樣,貼上來說:再讓我操一下。

我無奈地看著他,他就朝我撒嬌的一笑:真的!

這時門外突然有人開始敲門,王林的聲音在喊著:誰在裡面?怎麼還把門鎖起來了?

我笑著對李子軒說:你還不趕緊進去,讓他們看到你的樣子你就糟了。說著,我把浴巾一丟,趕緊套上了自己的短褲和T恤,李子軒也急忙逃進了洗手間。

我打開門,王林和陳方正一起回來了。

王林說:你怎麼還不鎖門啊?

我說:不小心鎖的。

陳方正看了我一眼說:怎麼回來這麼早呀?

我說:累了。

浴室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陳方正看我一眼說:李子軒在裡頭呢?

我嗯了一聲,陳方正的眼神就有點變了,不過他什麼也沒有說,就去收拾自己的書桌。

對於李子軒這個人,我是有點摸不清楚了,自從第一次被他抓包了我和六哥的短信,被迫和他有了親密接觸,我本來是想遠離他的。雖然以前我們兩在宿舍的關係最好,但那是哥們的關係。可是現在,這種事情再一次發生,更讓我頭疼了。

從那一次浴室激情之後,我就開始躲著李子軒,每天都在圖書管呆到大家都差不多回宿舍了才回去。這樣倒有效地避免了和李子軒單獨相處的機會。

我可以確定的是他就是一個直男,因為他換女友的頻次真的很高。家裡有錢,自己又長得白淨帥氣,喜歡他的女孩子前仆後繼,他也樂此不疲。可是,自從有了這一層關係之後,他好像老是喜歡和我膩在一起,週末也不出去約會了,就在宿舍待著。

原本宿舍總是剩下我和陳方正這兩個單身狗,李子軒和王林都是一到週末就出去玩,去開房。現在到了宿舍,忽然就剩下我們仨了,三個人都有點尷尬。

這週末一大早,我睜開眼睛一看,都已經九點了。伸個懶腰,想著再睡一會兒就去圖書館。可是李子軒忽然爬上我的床欄杆,笑眯眯地說:小峰,出去玩啊!

我迷糊著問:出去玩?去哪兒?

李子軒眼珠子一轉,說:去藍色港灣看電影,最近新上了一個好萊塢片子,據說挺好的。

我迷迷瞪瞪地抬起頭,有點詫異地看著他:今天不是週六嗎?你不約你女朋友嗎?

李子軒一擺手,說:別提她,可煩了。

我爬起來從床上往下一看,陳方正也一起起床了,正坐在那裡打遊戲。我問:你怎麼不和方正去啊?

李子軒尷尬地笑了笑,說:他不是不愛看那些嘛。

我說:我也不愛看。說完,便爬起來開始穿衣服,我把T恤往頭上一套,剛要向下拉,李子軒笑眯眯地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肚子,說:你就陪我去看電影嘛!我一把拍開他的手,剛想說什麼,眼角看到陳方正還在那裡打遊戲,便指了指李子軒的臉,瞪了他一眼。李子軒卻像是個耍賴的小孩子一樣,笑眯眯地看著我一點也不生氣。

我把李子軒從我的床欄杆推開,快速地穿好運動褲和襪子,從上鋪爬了下來。鑽進洗手間去洗漱,李子軒不依不饒地站在洗手間門口,看我洗臉,一邊又說:洗好了咱們就出發!

我頭也不回地說:我可沒答應你去看電影。

李子軒笑眯眯地開始撒嬌:哎呀,你怎麼這麼強呢!去吧去吧!一起去吧!

我說:不去。找方正去吧。

半天沒說話的陳方正在外頭接著我的話茬說:人家不樂意去,你幹嘛老纏著小峰啊。

李子軒回頭對陳方正說:打你的遊戲吧宅男!

等我洗完臉,李子軒還是不依不饒。我真是有點服氣他,可能在他的世界裡,就沒有無法達成的心願,所以他有點不能接受任何人拂逆了他的意願。可是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跟他去,不想單獨和他待在一起。

我背上書包,想去圖書館裡躲個清淨。李子軒也跟著我,背上出包出了門。出了宿舍樓,我看他一直跟著我,便無奈地問他:你跟著我幹嘛?

李子軒像個小孩子一樣笑了,說:你不跟我走,那我就跟你走了。

我歎口氣,朝著圖書館走去。

週末的圖書館裡,人依舊不少。我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把最近要考證的書拿出來,掏出耳機想塞進耳朵裡。李子軒坐在我身邊,一把抓住我的一條耳機線,塞進了自己的耳朵,笑眯眯地說:你聽什麼呢?我也聽聽。

我聽的不過是陶喆的歌而已,所以我也不介意。我戴著左側耳機,他戴著右側的耳機,兩個人就一起聽吧。

書還沒看兩頁,我的手機忽然傳來了短信提示音。我馬上逃出來一看,是六哥發來的,他問我在幹嘛?想起六哥,我不禁笑了一下,趕緊給他回資訊,告訴他我在圖書館看書呢。

結果手機剛放下來,卻看到李子軒歪著腦袋瞪著我:誰啊?

沒誰。我沒好氣地說。

沒誰?那你剛笑得那麼……那麼……李子軒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詞,憋了半天,才說:笑得那麼燦爛。

我不理他,繼續看我的書。六哥又回我一條短信,讓我專心看書不要回他了。

到了中午時分,圖書館的同學都開始收拾書包去食堂吃飯。李子軒趴在桌子上已經開始打盹了。我輕輕把自己的書包收拾了一下,他迷瞪著睜開眼,看了我一眼,說:走了?

我說:該吃飯了。

哦!李子軒揉揉眼睛,說:時間真快。

我笑了:您老人家在睡覺,時間當然快了。

李子軒像只小狗一樣跟著在我的屁股後面,我到食堂他到食堂,我回宿舍午睡也回宿舍午睡。到了宿舍,陳方正還在打遊戲,看我們兩又回來了,咧咧嘴說:幹嘛呀你們這是 。

下午睡醒來已經是三點多了,無聊的週末時間除了給六哥發短信,我也沒有其他的消遣。李子軒看我打定主意不去看電影,也就放棄了這個邀約,乖乖坐在自己床鋪下的書桌那裡看書。我趴在床上和六哥短信聊了聊,他說日子過得還想以前一樣,只是以前每天重複的日子不覺得無聊,現在心裡有了掛念,居然覺得那樣的日子很難熬了。

相思,原來是這麼折磨人啊。

我給六哥發過去晏幾道的相思詞:長相思,長相思。若問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見時。長相思,長相思。欲把相思說似誰,淺情人不知。

六哥回復說,雖然自己沒有讀太多書,但是這首詩裡的意思他都懂,因為他有這樣的體會。

看他這麼說,我忍不住在笑了。

李子軒在下面看我盯著手機笑,忽然問我:笑什麼呢?

我把手機塞進枕頭下麵,白了他一眼,說:不用你管。

在宿舍看書到了晚飯時間,李子軒又趴倒我的欄杆上,笑眯眯地說:不陪我看電影,陪我去食堂吃飯,總可以吧?

我看看時間,自己的肚子也確實有點餓了。便問陳方正:你去不去?一起把?

陳方正頭也不抬,說:不去。

李子軒馬上說:好咧,咱們走吧。

我和李子軒到了食堂,一起打了飯坐那裡吃,他把自己碗裡的排骨夾起來放進我碗裡,又看著我笑。

我說:你這是幹嘛?

李子軒神秘地說:給你補補。

我笑了一下,也沒當回事。

吃完飯出了食堂,我們朝著宿舍走回去,李子軒在我耳邊說:今天有個老朋友下午給我打電話,說來咱們學校踢足球了。

我漫不經心地問:誰啊。

李子軒神秘兮兮地說:你認識,梁龍,龍哥啊。

我楞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以前的我,多大膽,精蟲上腦真的是什麼都敢做啊,梁龍那次睡我床上,我居然半夜就把他給搞了,雖然他也沒有太拒絕,但是我沒想到他後來把這事跟李子軒說了。雖然我現在對李子軒沒有什麼尷尬了,但是想起梁龍還是有點不好意思,那是理智恢復之後的懊悔。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來就來唄。你同學,你不去找找他?

李子軒說:他在足球場踢球呢,過去看看老熟人?

我看看天色已經黑了,路燈都亮起來了,便說:都這個時候還踢球?能看得見嗎?

李子軒說:球場的燈不亮的話可能就結束了,正好過去看看他。走吧。

說完,李子軒不由我說什麼,便拉著我向球場走過去。球場離我們所在的地方不遠,我剛想推辭,可是拐過一個彎兒就看到好幾個足球少年都站在球場邊上聊天,他們穿著足球長襪和運動短褲,有一些人把上身的背心都脫掉了,身上滿是汗,在昏黃的路燈照射之下,健壯的胴體一個個好像被電鍍過一樣發著光。

李子軒大聲一喊:龍哥!

一個短髮的健壯男生就回過頭來看我們,咧嘴一笑,一口大白牙,顯得那麼樸實。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被梁龍迷得五迷三道的,可是自從遇到了六哥,我眼裡已經看不到他們了。

人家都已經看到了,我也不好意思逃走了,只好跟著李子軒一起走過去。

梁龍的個頭在足球隊裡屬於高的,得有185左右,平頭短髮,方臉盤,因為愛運動,身體顯得非常健壯,尤其是那一雙長腿格外粗壯,這也許是足球運動必須具備的肌肉群吧。

李子軒和梁龍的隊友聊著天,我和梁龍打了個招呼,便站在一邊不說話了。梁龍說了一會兒話,歪過頭看了我一眼,說:聽說你去一個深山老林去實習了?

我嗯了一聲,他又接著說:好玩嗎?

我笑了下說:還行。

唉,這些家庭富足的富二代們,整天就知道玩,那裡知道我們這些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根本是去工作、去吃苦的。

李子軒看我和梁龍說話,也拋下其他人湊過來,一手搭在梁龍的肩膀上,笑眯眯地說龍哥,去我們宿舍待會兒吧。

梁龍穿著一雙白色的足球運動長襪,白色的運動短褲,上身赤裸著。他隨手把T恤往自己肩膀上一搭,提起自己的包,便笑著說:成,走吧。

李子軒和梁龍搭著肩膀邊走邊聊,說得熱火朝天,我跟在他們後面就像是一個幽魂一樣,一言不發。一路走過去,好多路邊的女生都回頭偷看梁龍和李子軒,也難怪,他們一個白淨秀氣,是韓式時尚的那種帥氣,另一個健壯高大,是荷爾蒙爆棚的那種帥,女人們自然要被迷住了。

走過足球場,回男生宿舍的路還要經過一片樹林,這原本是學校的綠化帶。可是因為以前發生過女生被強姦的事,所以到了晚上,這裡幾乎沒啥人。也就只有回宿舍的男生會經過。

李子軒忽然回過頭,對我說:這會兒回宿舍,陳方正和王林都在呢。小峰,我們去樹林裡溜達溜達。

我疑惑地說:黑燈瞎火的,去那裡幹嘛?全都是蚊子。

可是李子軒朝梁龍眨眨眼,兩個人忽然走過來拉住我,一邊說:沒事沒事,進去看看。一邊就朝樹林走進去了。

梁龍的胳膊格外有力,我還來不及掙脫,就已經被他們兩夾著走到了樹林裡。我忙問:這是幹嘛?

李子軒笑笑,說: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想掙脫李子軒的手,可是根本沒法掙脫,被他拉著走到了幾棵大樹的後面。那裡已經沒有了路燈,只有稀疏的月光從樹葉的縫隙漏下來。

李子軒一下子將我推靠在樹上,雙手支在我的腦袋兩側,靠近我的臉,說:小峰,我好想要你。

啊?我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你……我……這……我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梁龍就站在我們身邊,臉上也露出了怪怪的笑。

李子軒不等我說話,一下子就親在我的嘴上,一邊猛烈地親吻,一邊雙手抱住我的腰,手從我的T恤裡伸了進去,一陣亂摸。

我被他的舉動嚇到了,梁龍還站邊上呢,他怎麼敢這麼做。可是我剛想推開他,梁龍也湊了過來,從另一側拉住我的手,一下子就親在我的脖子上。原來這兩個人是早有預謀啊。

李子軒用力地親吻著我,舌頭一下就伸進了我的口腔,胡亂地攪動著。我用力將他推開,他的眼睛裡已經欲火升騰了,他雙手在我的肩膀用力一壓,讓我順著樹幹滑下去,蹲坐在地上。然後李子軒抬手就拉開了自己耐克運動褲的繫繩,雙手往下一褪,褲子就被褪到了膝蓋上,他的雞巴一下就從褲子裡跳了出來,直直地指著我的臉。

李子軒喘著氣說:小峰,快吃兩口。

說完,也不等我說什麼,他就用手捏住我的臉,熱騰騰的雞巴就朝著我的嘴插了進來。我來不及防備,他的雞巴一下子就插進了我的嘴裡。

李子軒啊了一聲,說:真他媽爽!太爽了!這幾天盡想著你這張嘴了。說完,他便擺動了腰肢,雞巴就像是一根肉棒一樣迅速在我的口腔裡插進抽出。

李子軒插了一會兒,看到了身邊的梁龍褲襠裡已經支起了一個帳篷,便笑著說:龍哥,你來試試?

梁龍說:快讓我試試,自從那次之後我可一直都忘不了他的嘴呢。

說完,梁龍一下子將運動短褲往下一扒,一支比李子軒粗壯多了的雞巴就從他的褲襠裡跳了出來。

李子軒放開我的嘴,推著我的頭向梁龍的褲襠靠攏。梁龍挺著大雞吧也湊過來。這支雞巴雖然我以前也吃過,但是當時太黑了,又是在被窩裡,沒來得及看,這次借著朦朧的月光,我才看到梁龍的雞巴足足有18釐米,粗度也有6釐米了,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孩兒的手臂一樣。在我以前所見過的雞巴里,他足以媲美六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