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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20

六哥(05)

射精之後的快感像潮水一樣退去了,我趴在六哥的胸口,喘息了半晌。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已經軟掉,從六哥的屁眼裡滑落出來。

我起身一看,六哥的屁眼因為被操弄了半天,居然變得有點紅腫,原來的褶皺似乎也不見了,紅紅的洞口還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白色的精液。

六哥,疼嗎?我心疼地問。

六哥望著我,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唉,我太魯莽了。我抱歉地說。

不會。六哥溫柔地說,我願意讓你操,你不也為我忍受過了嗎?

我又鑽進六哥的懷裡,緊緊抱住他:六哥,你操我一輩子吧。

六哥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下面,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

我笑著說:嗯,是我說的。

我感到六哥原本已經軟了的雞巴正在發熱,它像一隻被喚醒的巨獸一樣逐漸抬起了頭。

說來就來。六哥歪著頭一笑,立刻就趴在我的胸口吮吸起我的乳頭來,一邊吸,他的手一邊向下劃過,一路滑向了我的菊花。

六哥溫柔地將一根手指插進了我的菊花裡,隨著他的插入和抽出,我的身體也逐漸被打開,我呻吟呼喚六哥的名字,我想要得到更多。

六哥坐起來,跪在了我的肩膀前,他的手指在我的屁眼裡抽插著,雞巴卻已經懸掛在我的臉上方。我再一次端詳著那支巨大的肉棒,它就像是一把寶劍一樣,劍身勻稱,上面的血管如華表上的虯龍,纏繞著它。一顆大大的龜頭就好像是一個桃子一樣頂在寶劍的前端,在龜頭前那個小小的口上一串晶瑩剔透的淫液已經流了出來,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線。

我立刻抬起脖子,張口就含著了六哥的龜頭,他大聲呻吟著,我賣力地舔著龜頭的每一個角度,想要將他全部的淫液都吮吸到自己的身體裡去。

六哥忍了一會兒,從我的屁眼裡拔出了手指,我立刻放開了他的雞巴。六哥敏捷地一個轉身,邁開長腿跪在了我的雙腿之間,他抬起我的小腿,看看我的屁眼,一支巨大的肉棒緩緩地插了進去。

這是我和六哥最緊密的結合了吧,世界上再也沒有兩個人可以如此緊密地交織在一起,他們的肉體交織著,體液也混合著,就好像成為一個人一樣。

六哥沒有遲疑,將我的雙腿壓向我的胸前,雙臂在我的身側支撐著,抬起有力的臀部開始抽插。

啪啪!啪啪!六哥的節奏就像是一陣急雨。讓我忍不住開始發出更大的呻吟。

六哥!操我!用你的大雞吧操我吧!我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

操!操死你!你是我的!我要操進你的屁眼裡!每天操你,每晚操你!一輩子操你!六哥呻吟著,嘴裡也不停地說著。

用正面的姿勢操了一會兒,我已經感覺到自己快要喘不過來氣了,雙腿被六哥壓在胸口,腰都要要折斷了一樣。六哥似乎感覺到我的疲憊,他沒有將雞巴拔出來,只是將我一側的腿推了過去,將我的身體翻轉,讓我好趴在炕上繼續被他操。

我趴了下來,感受著六哥火熱的身體趴在我的背上,屁股不由得聳了起來,六哥的胯部更有利地撞擊著我的屁股。

好爽!你的屁股好有彈性!六哥一邊操一邊說,屁眼好緊啊!

六哥喜歡嗎?

喜歡!六哥喜歡操你的屁眼!

那就用力操,我的屁眼只給六哥操!

六哥再一次用力地撞擊著我的臀部,我感覺整個房間都在他猛烈的撞擊之下開始顫抖了。

啊!啊!六哥的頻率越來越快了,我知道他要射了。急忙擰過身子,想要索吻。

六哥一下子把雞巴從我的屁眼裡拔了出來,一股股的濃精就像是子彈一樣射向了我的臉。

六哥的精液如同大雨落下,在我的臀部、後背和胸口,他喘息著趴在我的身上,拿起丟在一旁的內褲擦拭著我的身體。我一把抓住他的內褲,將那沾滿了六哥精液的黑色內褲捂在自己的鼻子上,故意深深地吸了口,一股濃烈的精液腥味便充斥著我的鼻腔。

你幹嘛?六哥沒想到我會有這個舉動,詫異地問。

我要永遠記住你的味道。

那一夜,也許是因為我和六哥都射得太厲害了,雖然是分別前夜,兩個人卻都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小華就開始收拾林場院子裡的東西,把需要帶走的東西都整理到了他的小金杯車上。我被他吵醒了,抬頭一看,六哥還睡得沉沉的,呼吸悠長,長長的眼睫毛是那麼迷人。

我親了六哥一口,悄悄爬起來穿好衣服走出門去。小華看到我,便熱情地說:趁著今天送你過去,我得好好去採購一些東西回來。

我幫著小華整理東西,老張也都收拾好了自己要帶的東西。不一會兒,林海也被我們吵醒了,他穿好衣服走出來,抬眼看著我和小華在那裡忙碌。我笑著朝他打招呼,他卻悶不吭聲地自己去洗臉了。

小華說:海哥是捨不得你。

我問:你咋知道,他都不說話。

海哥雖然不愛說話,但我看得出來,你看他的眼睛老是圍著你打轉。小華說,你別以為海哥是個糙漢子,其實他心很細的,只是不愛說而已。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個糙漢子,更知道他有多粗。我心裡想著,忍不住又去偷眼看六哥,他彎著腰正在臉盆裡洗臉,嘩啦嘩啦撩完水,扭頭過來又看我。發現我在看他,他居然有點不好意思似的低下頭,可是我看到他的嘴角輕輕牽了一下,那一絲隱秘而又羞澀的笑容是那麼可愛,讓我無法忘卻。

收拾好了東西,已經快要到中午了,老張說:今天小吳要走了,大家也別去巡林了,好好吃頓飯,就當是給小吳送行吧。

小華整了好幾個菜,大家有吃有喝,開心的不得了。等吃完飯,老張就說路途遙遠,要趕緊出發了。

六哥忽然站起來說:老張,我去送送小吳吧。

老張詫異地問:你去幹啥?平常讓你去縣裡,你都躲著不去。

六哥說:去送送能咋地。

小華在一旁笑著說:海哥捨不得小吳唄。

老張笑了,說:你這個悶葫蘆,捨不得就好好說說話。局裡的領導要請小吳吃飯,所以我得把他確保送到才成。你就別去了。

被拒絕的六哥有點不開心,但他還是一副冷臉的樣子,坐在來悶不吭聲。

到出發的時候了,我進去屋裡背上了自己的背包和相機包。來的時候,我的只拿了兩個小包,可是走的時候卻提了四個,因為裡面還有一些是六哥和小華準確的一些野味臘肉,他們說讓我帶回去。這份盛情難卻,我也就只能提回去了。

提起相機包的時候,我忽然想到六哥被老張拒絕的時候那副委屈的樣子,眉頭一皺我就計上心來……

到了場院門口,大家都出來送我,我也和大家握手告別。到了六哥,他低著頭不看我,只是伸手出來握。我卻一把打開他的手,抱住他,說:謝謝海哥這段時間……陪我的睡。

我和林海是睡一個屋的,大家知道,所以不覺得我的話有什麼不妥。只有林海自己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那一個個激情而又熱烈的夜晚,想必我們彼此都無法忘懷吧。

林海看著我,有點愣神,我揮了揮手,就上車了。

小華的小金杯車開出去好遠,我坐在從後視鏡裡看著他們站在場院門口的樣子。六哥是那麼鶴立雞群,讓我不舍。

小金杯在山路上顛簸了半個小時,才走到了國道上,又沿著國道走了一個多小時,路上的人才逐漸多起來了。小華說:快到縣城了。

進了縣城,這裡人聲鼎沸,果然和深山林海之中不同。可是看著那些人嘈雜的樣子,我卻很懷念林海之中的靜謐。

到了林業局的招待所,老張站長就去找領導了,拿回了一把鑰匙給我說讓我今晚住在這裡:下午先休息一會兒,晚上局裡的領導說一起吃個飯。

我點點頭。

這些場面我是不會應付的,但是老張說要去,我也不能不去。

小華放下我和老張,就去縣裡的市場採購東西了,小張和小王都托他代購不少的東西。老張就陪著我在招待所休息。到了五點多的時候,電話打了過來,說領導快要到了,讓我們兩去招待所的餐廳裡等著。

我跟著老張進了林業局招待所的餐廳,雖然這個縣並不富裕,可是進了招待所才知道這裡的條件可一點都不比大城市的酒店差,餐廳包間更是非常豪華。老張一邊走一邊讚歎:要不是你,我還來不了這地方呢。

進了局長指定的包間,一個20人的大圓桌就在房間中央,圓桌的正中央上方是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把屋子照射得熠熠生輝。靠近門廳的位置還放著三台長沙發,牆上是一個大電視正在播放電視劇,

別說是老張了,這麼豪華的地方,我都沒見過。

不一會兒,門被服務員推開,幾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有著類似的氣質,一個個臉上掛著和藹的微笑,頭髮紋絲不亂,衣服也顯得乾淨服帖,和老張完全不一樣。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微胖男人走過來,笑眯眯地朝我伸出手。老張立刻在一邊恭敬地說:這是崔局長。我馬上伸手握了握,也恭敬地說:崔局長好。

小吳記者,感謝你給我們寫的那篇稿子,寫的很好啊。省宣傳部的同志都表揚裡,廳領導也都肯定了我們的工作。看來宣傳陣地我們不能放鬆啊,不然得話我們做再多的工作,領導和外界都不瞭解啊!崔局長打著官腔,臉上是和藹的笑,語氣卻是高高在上的。

他的話一說完,周圍的人立刻點頭稱是。

崔局長笑著打量了我一下,說:小吳記者以後要多幫我們寫點,把我們的優良業績都宣傳出去,好不好?

好的,好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尷尬地點點頭。

崔局長招呼大家入座,我的座位被安排在局長的右手側。大家落座下來,就開始倒酒。崔局長號召大家先敬我三杯,於是眾人紛紛舉起了酒杯。我並不怎麼會喝酒,但是到了這種場合,哪裡有我說不的地方。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三杯酒落肚, 我就覺得頭暈暈的。崔局長看我不怎麼會說話,也就不總是盯著我了。其他人的目標肯定都是這位元大領導,紛紛端著酒杯敬他酒,局長就笑盈盈地一飲而盡。一時間酒桌上歡聲笑語,不管局長說什麼都能引起大家一片的歡笑,簡直比嶽雲鵬的相聲還有趣似的。可是這些聲音和我之間卻像隔了一層厚厚的簾子似的,雖然大家都在一個酒桌上,卻又似乎很遠。

我正在頭暈的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大嗓門的人走了進來大喊著:好啊,你們喝酒不叫我。

眾人一看,紛紛都站了起來,有人喊著:劉科長你怎麼才來啊!只有局長坐在那裡紋絲不動。

我抬頭一看,一個胖胖的漢子站在門口,大概三十來歲的年紀,單眼皮,平頭,嘴巴周圍一圈小鬍子。他穿著一件黑色的polo衫,一看就是質地精良的。壯實的身體線條微微露出,胸肌把Polo衫撐得鼓起。

這個人雖然看著很受歡迎的樣子,但是一雙眼睛裡卻全是狡黠,他斜眼看看大家,也不理會那些人的諂媚,隨手把自己的皮包扔桌上,拉開一個凳子就坐下來。

周圍馬上有人招呼服務員添餐具加椅子,一邊笑得像朵花兒似的討好這個漢子:劉科長這是去哪兒了,紅光滿面的!

那個被叫做劉科長的不屑地看看周圍,抬頭向著局長問:姐夫你咋沒叫我啊?!

崔局長說:今天是請小吳記者吃飯,叫你幹什麼?

那人這才注意到了坐在局長身邊的我。他看我一眼,兩眼一眯笑著說:呦,有客人,我還沒注意。我陪個罪,先喝一杯。說著他就端起服務員給倒的酒一飲而盡。

我的頭暈乎乎的,感覺自己兩頰像火燒一樣熱。老張在一旁急忙給我倒上酒,在我的耳邊說:快敬劉科長一杯吧。

啊?頭暈讓我有點反應遲鈍,可是不容我遲疑,老張就把酒杯塞進我的手裡,我端著酒杯茫然地看看老張,又看看那個劉科長。只見他還是眯著眼睛在盯著我,顯然是等我喝酒呢。

我只能舉起杯,含混不清地說:謝謝劉科長。說完便一飲而盡。

杯中的白酒像是一道火焰一樣流進了我的食道,辣得我不住地倒吸氣。可是沒人注意這些,他們看我喝完酒,立刻發出爽朗的笑聲,就像是嶽雲鵬又說了個笑話似的捧場。一邊已經有人端著杯子跑到那位劉科長身邊去敬酒了,也給我了喘息的機會。

歇了沒一會,我感覺頭暈得越來越厲害。忽然,一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身邊有說:小吳記者,再喝一杯吧。

我一扭頭,那個劉科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我的身後,手裡端著一杯酒,彎著腰在我的耳畔說:我敬你。

其他人看這個架勢,立刻開始起哄:哎呀,劉科長啥時候敬過酒啊?小吳記者這一杯一定要喝。

一旁的老張又急忙給我倒上酒,使眼色讓我快敬酒。

還喝?我含混不清地問老張,我已經不行了。

我的本意是想要小聲地問問老張這酒能不能不喝,但是酒精麻痹之下,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聲量,也忘記了那個劉科長就挨著我,所以說話的聲音大得所有人都聽見了。

這點酒就不行了?有人起哄,小吳記者的酒量也太差了!劉科長難得敬酒,這一杯是一定要喝的。

老張尷尬地朝大家笑笑,想要救我,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他也是個老實人,遇到這些官場上人,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劉科長的手在我的肩膀上捏了捏,笑著說:小吳記者,給個面子吧。

我抬眼一看,他那雙小眼睛裡狡黠的光似乎更盛了。濃密的小鬍子下面,嘴角也緩緩地牽了起來,似乎就在等著我出醜一樣。

我只能端起酒杯,小小地喝了一口。

誰知道肩膀上那只手依舊沒有放開,他更用力地捏了一下我,說:小吳記者不喝完啊?不給猛哥面子唄。

眾人立刻開始起哄:劉科長難得敬酒,小吳記者快喝了吧。

哦,好吧。我只能強忍住嘴裡的辣味,一口將杯中的酒喝了下去。大家都鼓起掌來,好像我做了一件什麼了不得的事一樣。只有我自己知道嘴裡像著火了一樣難受,忍不住五官都皺到了一起。

哈哈,這還差不多。這個劉猛又捏了我一把,手掌從我的肩膀滑到了背上,輕輕拍了一下,端著酒杯走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呼哧呼哧嘴裡像在噴火,就差張著嘴像狗一樣吐舌頭了。老張給我倒了一杯茶水,讓我喝點。我趕緊端起來咕咕咕灌了下去。

酒桌上觥籌交錯的聲音又開始響起,可是那聲音比剛才似乎又隔了幾層厚簾子,我都有點聽不清了。喝了酒,又喝了不少的茶水,我感覺膀胱已經快要憋不住了,尿意在小腹一個勁地脹。

我拉開椅子,問身後的服務員:洗手間在哪兒?

服務員立刻給我的指了指,我就搖搖晃晃地朝著洗手間走去。

招待所的包間雖然豪華,還好洗手間不在包間裡面。出了包間,把門拉起來,把那嘈雜的聲音關在門裡,我才覺得自己好像吸進了一口氧氣,不然這麼下去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搖晃著進了男洗手間,這裡一片安靜,讓我得以喘息。我站在小便池前,解開皮帶,一手支在牆上,一手掏出雞雞,尿液就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的千軍萬馬一樣呲了出來。

隨著膀胱被放鬆,我的人也不由得放鬆下來。排完尿,剛想甩一下雞雞。一個聲音忽然在我的耳邊響起:小吳記者,沒事吧?

我嚇得一哆嗦,身後有一個人忽然貼在我的背上,一手攬住我的腰。我整個人差點都倒在他懷裡。

我回頭一看,劉猛就站在我的身後,他的臉貼在我的耳邊,身體已經貼在我的後背上,雙手順著我的腰向上摸過來,嘴裡還說著:這就醉了?

我有點慌,嘴裡說著:沒有,沒有。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但是他的臂膀卻格外有力,那裡是我有一個醉酒的人能掙的開的。

他的一雙手從我的T恤裡伸了進去,溫熱的大手在我的肚子上摸來抹去,一路向上,一雙手掌已經撫到我的胸口,就像他剛才捏我的肩膀似的用力捏了一把。在我耳邊說:真的嗎?我看你怎麼有點不行了呢?你看,拉鍊都忘拉了。說著,他一手攬在我的胸前,一手就向下摸了過去,一把就將我的雞巴抓在手裡,輕輕地揉捏起來。

我一下子就慌了,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劉猛的手一邊揉著我的雞巴,還一邊在我的耳邊低聲說:別急,哥哥給你拉上來。

我被他緊緊地箍在懷裡,完全動彈不得,屁股後面感覺有一個東西正在頂著我。劉猛的喘息就在我的耳邊,這種感受簡直讓我無處躲藏。我想說點什麼,可是舌頭居然發硬,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就在我焦急的時候,樓道裡忽然傳來老張的聲音:小吳!小吳!你在哪兒呢?

身後的劉猛也聽到了,他立刻放開揉捏著我雞巴的手,輕輕將我的雞巴塞進了內褲,手指拉住牛仔褲的拉鍊提了上來。一套動作一氣呵成,他在我耳邊輕聲一笑,說:快回去吧。轉身就朝著廁所門口走去。

劉猛剛到廁所門口,老張就推門進來了,他看到劉猛顯然一愣,忙說:呦,劉科長,您也上廁所。

嗯。劉猛的聲音不見了剛才的輕浮孟浪,朝著老張點點頭,說:小吳記者在裡頭呢。說完就推門走了。

趁著他們說話的時間,我急忙整理好了自己的腰帶和T恤,向老張說:沒事沒事,我撒個尿。

老張說:我看你出來半天也沒回去,以為你醉倒了。你臉怎麼那麼紅?說完,他又懊惱地說:沒想到這幫人這麼能喝,真是叫你遭罪了。

我搖搖頭,說:沒事的,這不是快結束了嗎。

回到酒桌上,我恍惚覺得剛才洗手間的一幕就像是做夢一樣。抬頭一看對面的劉猛,他正端著酒杯和邊上的人喝,一臉大笑,完全不是剛才我在洗手間遇到的那個男人。可是那雙手撫摸我的肚子、胸口和雞巴的感受還是那麼溫熱,那麼真切。甚至緊緊箍住我的手臂也是那麼真實,頂在我的屁股上的那一大包也是那麼真實。

差不多到了晚上九點多,崔局長說: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小吳記者明天就回去了,讓他今晚好好休息,以後才能給咱們寫更多好稿子。

大家聽局長髮了話,剛才還談笑風生的人立刻就收住了笑聲,舉起杯子說:那就把杯中酒幹了吧。

我看看自己的杯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倒滿了。可是局長和大家都舉起了酒杯,我也只能端起來一飲而盡。

出了包間,局長和我握握手,和藹地說:小吳記者好好休息。說完就走了,其他人也都跟在他屁股後面,又說又笑地走了。劉猛晃蕩著走過來,朝我笑了笑,說:小吳,沒喝多吧?

我急忙說:沒有,沒有。

他歪著嘴一笑,說:要不,我送送你。

老張在一旁陪著笑說:不麻煩劉科長了,我送小吳回屋就行。

劉猛看了眼老張:你們住得遠嗎?有沒有車?

老張笑著說:我們就住在招待所裡,不用車,走過去就成。

哦,劉猛看我一眼,那也成。說完,他就手插在兜裡搖搖晃晃地走了。

老張看他走遠,還感慨說:沒想到劉科長這麼客氣。

回到房間。我立刻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老張一個勁兒地說讓我今天遭罪了,今天好好休息。小華的車買完東西,一直停在招待所門口等著老張,他收拾好東西就離開了。

老張一走,我趴在床上動也不想動。可是這一天折騰下來,一身的汗,喝了酒之後又是一身的酒味,難得到了縣城裡,還住在這麼高檔的招待所。我想著洗個澡好好睡覺,便爬起來把自己扒光,鑽進了浴室,讓噴頭的水擊打在我的身上。

洗完澡,圍了一條浴巾,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臉,酒醉的紅暈已經下去了,但是頭暈還沒有消散。

忽然,房間裡傳來一個聲音。我嚇了一跳,剛才開著噴頭,完全沒聽到。這會兒浴室安靜了,居然聽著很真切。

我慢慢拉開浴室的門,走出去一看,劉猛居然靠在我的床頭上正在玩手機。

他看我出來,抬頭一看,歪著嘴笑了,說:洗完了?

我詫異地問:劉科長……你怎麼……

我來看看你啊。劉猛依舊是一臉的狡黠。

我?我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穿衣服,只圍著一條浴巾。剛想抓起床上的T恤,劉猛忽然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說:你身上真白,別穿了。

啊?!我又被劉猛的舉動嚇了一跳,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不由我多想,劉猛的手已經覆蓋到我的胸口,他用力揉捏了一下,說:還真是挺誘人呢。說著便將我一把掀翻在了床上,扯掉了我的浴巾,親在了我的臉上。他的胡渣紮得我又疼又癢,更多的是被突然發生的事給嚇到了。我急忙推開他:你幹嘛!

幹嘛?劉猛壞笑著,抬頭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一根黑色粗大雞巴就從褲子裡跳了出來,他說:當然是幹你!

我早就說過,我並不是什麼純情處男,更不是什麼貞潔烈女,那次偷吃同學的老鄉梁龍的雞巴,就已經證明了我不是一個多乖乖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