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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21

六哥(06)

可是這一次,我真是被劉猛嚇到了,在這樣一個經濟並不發達的縣城裡,居然會有這麼大膽的男人。在洗手間和他相遇的時候,我就已經被他的大膽舉動給嚇到了,那個時候,因為喝了酒,頭懵懵的,所以根本不覺得,自己的處境有多麼危險。可是現在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更讓我沒有安全感的是我的身上一絲不掛,只有一條浴巾。

我被劉猛一把推倒在床上,浴巾也松了下來,一下子就掉了,我的整個下體,全都展現在了他的面前,我嚇得大叫:你想幹什麼?

劉猛歪著脖子,壞壞的一笑,一下子就撲了上來,他帶著胡茬的嘴巴,親在我的脖子上,我立刻伸手去推他,可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劉猛伸手一把抓住了我軟軟的雞巴,笑著說:別著急,我們慢慢來。

我被劉猛扔在床上,他跨坐在我的身上,身體向前,膝蓋將我的雙手壓在我的肩膀上方,一隻巨大的黑色雞巴就全在我的臉上,劉猛雙手按住我的頭,就想把雞巴塞進我的嘴裡,我閉住嘴巴,不斷的搖頭,嗚嗚大叫著,可是他雞巴上的淫液,就在我的臉上劃來劃去,一股腥臭的味道,讓我簡直忍不住想要作嘔。

劉猛嘗試了一會兒,感覺沒有什麼作用,抬手啪的就給我一個耳光,嘴裡說:真是不識抬舉。說著他抓住我的手,一下子就將我掀了過去,我知道他想幹什麼,立刻就想把身體轉過來,可是劉猛摁住了我的背,伸手就向我的屁股摸了過去,手指已經摸到了我的屁眼。

正當我激烈掙扎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一個聲音喊了起來:小吳,小吳,你在哪個房間?

那聲音就像一道驚雷一樣,我剛想張嘴大喊,劉猛一下子就捂住了我的嘴巴,他瞪著我,好像是在詢問我屋外的人是誰,但是因為太慌張了,我也不知道屋外是誰,

兩個人猶豫的時間,門外的人已經開始敲門了,他大力拍打著門,大聲問著:小吳睡了嗎?我是六哥呀!我立刻掙扎著想要說話想要呼救,劉猛更大力的捂住我,在我耳邊說:不許出聲。,說著他從我身上爬了下來,將他的雞巴塞進了褲子裡,又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我知道他已經放棄了,所以也不敢再聲張,立刻爬了起來,用浴巾圍住自己,又抓起床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劉猛手指著我說: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我驚恐的看著他什麼都不敢說,

劉猛走到門口剛一拉開門,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沖了進來,一把將劉猛推開,沖著屋子裡喊:小吳!

我一聽這不就是六哥的聲音嗎?驚恐之下忽然看到了劉哥,讓我好像看到親人一樣,真想立刻就撲進他的懷裡,但是劉猛還站在門口,他歪著頭說:小吳,好好休息吧。說完甩門就走了。

六哥看我身上衣衫不整,下身圍著一條浴巾,臉上全是一片驚慌的神色,過來扶住我的肩膀:你沒事兒吧?我一下子就撲進了六哥的懷裡,只有這個時候,我才開始感覺到自己安全了,六哥緊緊的抱著我,什麼話都沒有說。過來許久,我抬起頭問他:你怎麼來了?

原來今天下午,劉哥並沒有在林場,我和老站長出發之後,他就已經已經發現了我留在他房間裡的一個鏡頭蓋。他拿著鏡頭蓋一看就知道那是我留下來的,他並沒有想到是我故意留下的,卻想著是不是我忘記了,相機我一向是非常重視的和寶貴的,所以,他立刻就拿著鏡頭蓋,想要給我送來,可是小華開走了小金杯車,他只能走到村子裡面,再搭著別人的車到了縣城裡。等他到縣城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他到林業局去打聽,別人告訴他,老張站長帶著我在林業局的招待所裡吃飯,所以他就在林業局招待所的大門口一直等著我,飯也沒吃。到了晚上,他看到一幫人從招待所出來了,老站長也跟在後面跟人家打招呼,他想我一定在裡面,可是卻沒有看到我,後來他想,我可能是住在招待所裡面,便去招待所的門房打聽。

他問招待所的門房有沒有看到一個小記者來這邊,門房看了看裡面,居然欲言又止。六哥立刻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就一直求人家,讓他進去看看。

其實這個門房,早就知道劉猛是什麼樣的人,因為在這個小縣城裡,劉猛這樣的官二代,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可以說是當地的土皇帝了,他經常看到劉萌帶著一些高中的小男生,來招待所的房間裡。第二天那些小男生都被折騰的,一個個不成人樣,他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一次所有人都走了,劉猛卻又突然溜回了招待所,門房就知道肯定沒什麼好事發生。在六哥的再三請求之下,他告訴六哥小吳記者住在3號樓。於是,六哥就沖了上來。

其實他什麼都沒有聽到,但是卻一直覺得肯定有事情發生,不然門房的神色不會那麼慌張。當劉猛推門而去的時候,六哥簡直憤怒得快要爆炸,他的拳頭捏在一起,好像要捏碎了一樣,一雙眼睛快要噴出火來。他抬起我的臉,急切的問我: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搖了搖頭,眼圈一紅,就想哭。從來沒有人這樣在乎過我,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哭,我如果哭了,劉哥肯定以為我發生什麼事情了。所以我又努力的笑了一下說:沒事,六哥,今天晚上別走了,陪我吧。

六哥點點頭,又把我抱在懷裡,那一夜因為我喝了酒,本就昏昏沉沉的,又因受到了驚嚇,整個人都有點神經質。雖然很快就睡著了,但是半夜卻忽然驚醒了,我嚇得兩腿一抽,一下子就提到了六哥,抬頭一看,睜眼一看,六哥抱著我,將我的頭放在他的胳膊,我鑽在他的懷裡,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安全最溫暖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看著六哥還沒有醒來的樣子,心裡覺得特別的安穩,伸手剛想摸摸他的臉頰,他就警醒了過來,睜開朦朧的睡眼望著我說:睡的好嗎?我點點頭。

你昨天晚上,踢了我好幾次。

我說是嗎?他說是的,你肯定是被嚇著了。

我沒有說話,將頭埋在劉哥溫暖的胸膛中,過了一會兒,我說:六哥我們走吧,我不想在這個地方呆下去。劉哥點點頭,爬起來,穿好了衣服,我也立刻穿上衣服,將自己的背包收拾好。

我回頭看了看這個留下我驚恐一夜的房間,哐當將門撞上,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到了林業局招待所的大門口,門房的老大爺正站在那裡抽煙,看我和六哥出來,朝我點點頭,六哥對他說:謝了。老大爺搖頭說:沒事兒,你們沒事就好。

我的火車是中午的。和六哥離開林業局招待所之後,兩個人遊走在清晨的縣城大街上,大路兩旁是高大的梧桐樹,微風吹來,梧桐葉一陣一陣嘩嘩作響。路上是早起的人們,有的步履匆匆,有的騎著自行車,他們都在過著平淡而幸福的生活。我多麼想和六哥一起也過這樣的生活,兩個人不聲不響,就這麼走著,一直走下去,

朝著火車站的方向走了一會兒,六哥說:我們先去吃早飯吧。

到了早餐店,六哥點好了早餐,又小心地幫我剝好雞蛋,放進了粥裡,看著我在那吃。我抬頭看看,說:你也吃啊。

六哥點點頭,嘴角輕輕地牽了一下,露出一絲微笑,他低聲說:我想看著你吃,就這樣一直看著你吃。

我的心裡不禁又泛起了一絲心酸。

吃過早飯我們又開始在大路上溜達,兩個人沒有地方可去。走了一會兒,我看到路邊有一個網吧,就對六哥說:要不然去網吧坐坐吧?

六哥點點頭,進了網吧,我交了錢,要了兩個在靠裡的雙人沙發座位。

兩個人坐在昏暗的網吧裡,打開了電腦,卻什麼都沒有做,六哥的手悄悄地握著我的手,兩個人都不說話。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好像一道陰影一樣。我還沒有緩過來,而我更害怕這件事情給六哥留下什麼不好的影響,畢竟劉猛這樣的山大王,對於六哥來說是無形又巨大的壓力。

我說:六哥,你以後要小心點。

六哥回頭看看我,笑了一下說:別擔心我,擔心你自己吧。我不在的時候,你可怎麼辦?

我說:一般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誰知道會在這種地方遇到這種事情,簡直是無法無天。

六哥說:你以後要保護好自己。

清晨的網吧一共沒幾個人,六哥的手掌是那樣的溫暖,讓我覺得元氣慢慢在恢復。離火車開車還有三個小時,真的不想離開劉哥。

我說:我還想睡一會兒。

六哥說:那就枕著我的腿睡吧。

於是我倒下去,枕在六哥粗壯有力的大腿上,六哥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我把手放在六哥的膝蓋上,輕輕撫摸著他的膝蓋。

過了一會兒,那只手不老實了,就開始順著劉哥的膝蓋向上游走,一直捂住了他飽滿的褲襠。那裡有一團一場飽滿的肉,我輕輕捏了捏,六哥低聲說:別鬧。

可是我並沒有停下來,手卻依然在捏來捏去,我是真對捨不得這支肉棒啊。

六哥對褲襠在我的揉捏下開始逐漸脹大,慢慢的一根堅硬的巨大的肉棒開始出現了。我抬頭看了一下四周,安靜的網吧裡,一共就三四個人,我們倆的位置又在角落,沒人看得到。於是,我僅僅拉開了六哥的褲鏈,將那條巨大的肉棒放了出來。

六哥緊張地看了看周圍說:別鬧了,會被人看到的。

我沒有說話,一口就向六哥的雞八含進了嘴裡。劉哥立刻倒吸了一口氣:啊……

我仔細而珍惜地舔著肉哥的雞巴,那巨大的龜頭就好像一個晶瑩的桃子一樣,塞滿了我的嘴,我真的不想放開呀,我的舌頭遊走在雞巴和陰囊上,似乎是永遠都吃不夠一樣。不一會兒,我的口水就已經將六哥地雞八弄得濕乎乎地。

六哥地雙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和耳垂,一雙眼睛警醒地四處觀察著。早晨地網吧裡,那幾個人都是熬過夜的,他們在認真地打遊戲,根本沒有人注意到角落地雙人沙發上有一隻巨大地肉棒正插在我地嘴裡發出了撲哧撲哧地聲音。

我吃了一會兒,從沙發上遛了下去,跪在地板上,將身體都藏進了桌子底下,匍匐在六哥地褲襠裡。六哥粗壯有力地大腿努力分開著,給我的身體以空間。我努力吞吐著,頭上上下下簡直停不下來,撲哧撲哧地聲音也越來越大,好像正在吃一碗熱騰騰的牛肉拉麵。六哥忍不住開始呻吟起來,可是他太緊張了,不斷四處看著,也不敢發出太大地聲音。

我抬起頭,六哥地淫水已經佈滿了我的嘴,半邊臉都是濕漉漉地。我說:六哥,操我吧。

六哥被我嚇了一跳說:這裡?怎麼行?

我說:我就要六哥操我,隨時隨地。

六哥的雞八在我的手裡猛跳了一下,我知道我的話肯定刺激到他了。他又看看四周,雖然很想要,但是卻有點害怕。

我坐了起來,拿起桌上的滑鼠,隨便打開了一個遊戲,電腦桌面立刻閃亮了起來,我雙手支在桌子上,屁股壓在六哥的褲襠上搖了搖,對六哥說:操我,操我!

六哥已經忍不住了,他輕輕將我的褲子往下褪了去,將我的屁股露了出來,手指慢慢的插進了我的屁眼裡,又抽了出來,然後塞到自己嘴裡,沾了一些口水,又插了進去。

我忍不住發出了呻吟,六哥用手指讓我適應了一下,一邊扶住雞巴,開始頂在我的屁眼上慢慢往裡推,我也慢慢往後坐,感覺到六哥巨大而又火熱地肉棒正在進入到了我的身體裡。

兩個人默不作聲地配合著,終於,六哥的雞八完全地插進了我的屁眼裡。我坐在六哥的胯上就好像坐在他的懷裡正在打遊戲一樣,我雙手支在桌子上,手裡握著滑鼠,眼睛看著顯示器,但是眼裡卻眼神迷茫,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我慢慢的抬起屁股又向下壓去,六哥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他也在慢慢的向上頂。於是兩個人的身體在沙發裡秘密配合著。六哥的動作雖然幅度不大,但是卻那麼有力,每一次頂起都好像要將雞八插進我更深地位置。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我也忍不住發出輕輕的呻吟聲,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在這個安靜的網吧裡,周圍的人都戴著耳機在打遊戲,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在角落裡兩個男人正在緊密的結合著,一隻巨大的雞巴在我的屁眼裡,有力地進出著。

六哥一邊操,一邊將手環在我的腰上,緊緊抱著我,他的手向上游走,抓住我的胸口,手指輕輕撫弄著我的乳頭,我忍不住發出了啊的一聲。六哥緊緊的抱著我,胯部向上慢慢頂,向上用力頂,這樣緊張刺激的情景,簡直讓人無法控制。

不知道過了多久,六哥在我的耳邊,喘著粗氣說:不行了。

我低聲說:六哥,我轉過來吧。

六哥更加緊張了,他左右看了看,說:會被人看到的。

我抬頭看看周圍地人,那幾個人都帶著耳機,根本沒注意到。我說:我想看著六哥,讓六哥操。

六哥猶豫了一下,我抬起屁股站了一下,六哥地雞八就從我的屁眼裡滑了出來,似乎還發出啵地一聲。我立刻調轉身體,蹲在沙發上,扶著六哥的雞八向已經被潤滑過地屁眼裡插了進去。

六哥太緊張裡,他扶著我地腰,頭卻四處看著,根本不敢看我。一直到他的雞八插進了我地屁眼裡,他才啊地低聲呻吟了一下,回過頭看著我地眼睛。

我蹲坐在六哥地胯上,六哥地大雞巴在我地屁眼裡急切而有力地抽插著。我將雙手放在六哥地肩膀上,努力地想要記住這個男人興奮地操我時的每一個表情。

六哥看著我,我忍不住低下頭,吻了他的嘴唇一下。

可是六哥親了一下,就立刻低聲說:太緊張了。

我笑了笑,說:那我轉過去。

於是我沒有將六哥的雞八拔出來,只是坐在他地大雞巴上輕輕扭轉了身體。六哥小心地扶著我,讓我慢慢地轉回到原來背對著他的姿態。我又恢復了雙手支在桌子上好像在打遊戲一樣的動作,而這樣地旋轉更給了六哥地雞八更大的刺激。

六哥抱著我地腰,用力頂了幾下,低聲說:我要射了。

我說:六哥射給我吧,把你的精液全部射給我。

六哥沒有說話,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在我耳畔響起,他有力的臂膀更加用力的抱住我,雙手在我地T恤下面揉捏著我的胸,我感到他的雞巴在我的屁眼裡不斷的脹大。他更加用力地抽插著,完全顧不得這是一個公共場所。

突然,六哥地胯部向上一頂,雙手緊緊的把我抱住,好像要把我釘在他的雞巴上一樣,我感到他的雞巴在跳動著,一股股的熱精,射進了我的屁眼深處。

六哥在我的耳畔發出悠長而又粗重的呼吸:啊,啊,啊……

六哥的屁股終於停了下來,不再向上頂,而是保持這一個動作,好像要永遠將雞巴釘在我的身體裡一樣。我知道他已經射了,我也不由得喘著粗氣,回過頭一看,六哥黑黑的臉頰在昏暗地燈光裡更黑了。我知道,他肯定是因為刺激興奮而臉紅了。

我忍不住親了他一口,六哥忍不住也一下子就吸住了我的嘴唇,賣力地吮吸著我的嘴唇。

他用低沉地聲音說:你這個小騷貨,我真是操不夠啊。

人生總是不能讓你全部如意,所以就算六哥操不夠,我們也只能分開了。

從網吧出去之後,我的屁眼裡滑膩膩的,六哥說,你要不要去清理一下?

我卻笑了一下說,我留著,我要把六哥的精華留在我的身體裡。

六哥攬住我的肩膀,想要抱我,但是因為是在大街上,他只能克制住了。11點多,我們已經到了縣城的火車站。我過了檢票口,回頭再看,六哥還站在那裡,遠遠的望著我,我抬手朝他揮揮,六哥也朝我揮手。回過頭,我大步朝著月臺走去,再也不敢回頭看了,因為我知道六哥一定會看著我的背影,真的不想讓他看到我流淚了。

回到報社之後,主帶我的劉老師和我談了談,對我這一次的任務完成表示很滿意。他說報社領導覺得我還是個可造之材,希望我畢業之後可以來這裡工作。

我當然希望可以留在能夠接近六哥的地方,但是這裡是省城,離六哥有四個小時火車的距離。

劉老師已經填好了我的實習報告單,我帶上之後千恩萬謝,就回了學校。

到了學校,同宿舍的人都已經在了,大家都說我怎麼黑了那麼多,我說整天在樹林裡跑,能不被曬黑嗎?不過他們說,這樣也沒事,男人嘛黑一點更有味道,可我不這麼覺得,因為我還記得六哥好像喜歡我白。

宿舍的人裡,陳方正去了一個企業實習,所以整天呆在辦公室裡,說特別無聊。王林去的事,一個事業單位,也挺無趣的,剩下一個我去了報社,本來覺得還挺有意思,結果在深山老林裡呆了那麼久,他們說肯定吃了不少苦吧,我心裡想,苦倒是沒吃多少,雞巴吃了不少。

剩下的一個李子軒,是是真正家裡有礦的那種,他爸爸開了一個貿易公司,在廣州那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這樣的富二代還去實習什麼呀,他說去自己爸爸的公司裡待了一個月,什麼都沒幹,就打遊戲了。

李子軒對我在林場的經歷,特別好奇,一直問來問去,還問我林子裡有沒有野狼什麼的,我告訴他,現在樹林裡真的沒有多少野味了,最常見的野味就是麻雀了,他有點失望,不過我是不會告訴他們最好吃的野味是六哥的雞巴。

學校的生活很無趣,整天就是上課下課,人閑下來了,腦子裡邊全都是性。當時的我們都只是21、21歲地年紀,荷爾蒙旺盛,精液每天都分泌那麼多,也是難怪。李子軒是最誇張的一個,幾乎每天晚上都要說他以前處過的女朋友有多騷。說到興起處,他還會描述一些和他女朋友做愛的情景,陳方正和王林對這些事情都特別感興趣,在跟人聊的熱火朝天的,只有我,只是在一邊笑,很少插嘴,其實他們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的腦子裡面只有六哥,只有六哥那粗壯的大腿,還有他粗又硬的大雞巴。

剛回學校的那幾天,我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給六哥打電話發短信,有的時候他不方便接電話,或者他到了林子裡,就會沒信號,那幾年還沒有微信,我們就會短信聊天,我在短信裡傾訴著對六哥的思念不一會兒他就會說:你別說了,我都硬的難受,我就說:快來操我吧,操我的嘴,操我的屁眼,操死我吧,六哥。

每一次,六哥都被我撩撥得欲罷不能,最後兩個人在短信裡面,傾訴著對彼此的思念,我也在對六哥思念之中,快速的擼動著自己的雞巴,精液射滿了床單。

我還記得那一天,是大家最討厭的語言學概論課,上課的老師是一個謝頂的老頭,說起話來特別的枯燥無味,班上30個人,有一半的人都在玩手機,剩下的還有一半兒在悄悄聊天看小說,李子軒和我坐在教室的後排,我也特別無聊,忍不住就打開了手機,想給六哥發短信。

我說劉哥你在幹嘛呢?我好想你。

不過兩秒鐘的時間六哥就回過來,說他正在林子裡的湖湖畔。

我說,你怎麼回復的這麼快。

六哥說怕耽誤我的短信,手機隨時都帶在身邊。

我說我也是。

他提到了湖畔,我就立刻想起那次和六哥在湖畔,燃燒一樣的激情。

於是我就問他:是你操得我昏天黑地的那個湖嗎?

六哥說,哈哈,是啊,你還記得那一次呀。

我說,當然記得呀,那一次六哥操的我簡直分不清東西南北了,簡直要上天了。

六哥說那你還想要嗎?

我說想啊。

六哥說,那你把褲子脫了吧。

我說那怎麼行,我現在正在上課呢。

六哥說沒關係,反正大家也都不知道。

我說好吧,我現在正坐在教室的最後排,褲子都脫了,雞巴早就硬著呢,流著水,菊花一開一合的,正在等待著六哥的雞巴,六哥你也快脫了吧。

六哥說,你這麼騷,我早就硬了。

我說那你還等什麼,快點脫了呀。

六哥說好呀,我已經脫了。

我說六哥快把你的大雞巴插進我的嘴裡吧。

六哥說好呀,快張開嘴。

我說我張開了,我含著六哥的大雞巴,正在慢慢的舔,六哥的雞巴,真的好好吃啊,上面流了那麼多的水,又黏又甜。

六哥說,你喜歡六哥操你的嘴嗎?

我說喜歡呀,我就喜歡六哥大雞巴操我的嘴,還喜歡六哥用大雞巴操我的屁眼。

六哥說,我也喜歡操你的屁眼,又緊又熱,插在裡面簡直像上天了一樣。

我說好呀,我現在手指已經插在屁眼裡,六哥快點來操我吧。

六哥說你等著,我現在就插進去。

我說好啊,六哥快插進來。

六哥說進來了進來了。

我說六哥,快操我快操我。

六哥說我正在用大雞巴操你的小屁眼,好緊呀,好濕啊,你怎麼流了好多的水。

我說還不是因為你的雞巴太大了,我不得不流水呀,不然會被你操壞的呀。

六哥說真的嗎?你的屁眼這麼有彈性會被操壞嗎?

我說當然啦,六哥的雞巴就好像大茄子一樣,插進去,能把人插暈了。

六哥說那你喜歡嗎?

我說喜歡,我想讓六哥天天這麼操我,天天把我操暈,睡覺的時候也把雞巴插在我的屁眼裡。

六哥說好呀,我現在就插在裡面,用力的操。

我說快操啊,六哥,我已經受不了了,快操!六哥,快舔我的乳頭吧。

六哥說,來啦,你可要忍住哦,不要叫啊。

我說我忍不住啊,我要叫了,我要叫了,你聽到了嗎?

六哥說我聽到了,你叫得好騷呀。

我說因為六哥你操的太猛了。

六哥說好,那我再繼續更猛的操。

我說是操吧,六哥快操爛我的小屁眼……

兩個人的激情短信,一來一往,不知不覺間就發了好多,我的雞八也隨也隨之脹痛的難受,流出了不少的淫水。

忽然我聽到老師說,吳小峰,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