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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19

六哥(04)

我也不知道六哥葫蘆裡賣得啥藥,但卻跟著他一起轉了山路,一直朝鎮上去。這裡的經濟並不發達,所以大家都是在特定的日子裡去鎮上趕集,各種的農副產品、水果小吃,都會在這幾天出街來。等到了鎮上,我才發現原來這一片的山林和村裡人不多,可是鎮上的集市是真的熱鬧。牛車、摩托車和小麵包車都開到了馬路上,到處人聲鼎沸。

六哥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每遇到一個小吃攤兒,就要給我買一份。我說我不吃,他卻不聽,買個沒完。

你嘗嘗這個,特別好吃。他每次都這麼說,搞得我都無法拒絕。

我知道他是想表達對我的好,所以我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吃下去。

走了一段,我看到路邊有個小攤在買一種奇怪的水果,便停下來去看。可是等我看完再抬頭,六哥已經不見了身影。身邊都是一群村民在來來去去地走,人流如織,到處都是長得差不多的人,雖然六哥的個子高,可是人群裡就是看不到。

我想他應該走不太遠,便也沒有著急,慢慢隨著人流朝前走。走了沒幾步,忽然聽到人群中有人焦急在喊著:小吳!小吳!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六哥發現我不見了,又往回走了,走到我們走散的水果攤前,正在焦灼地四處尋找。

站在人流之外,我望著那個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男人,他滿臉的恐慌,似乎遺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嘴裡喊著我的名字,一直回頭搜尋著四周。我沒有急著趕過去,就是特別想看看他那個著急的樣子,可是六哥一回頭看到了我。他幾個大步就推開人群跨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急迫地說:傻瓜你跑哪兒去了!

他的眼裡沒有責怪,只有焦灼。

我笑了。

你還笑!六哥有點生氣了,剛一回頭就不見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急。

我看六哥的樣子,急忙忍住笑,對他說:沒事的,我這麼大個人,還能丟了?更何況我又不是大閨女,人販子也不會要我的。

六哥瞪著我,似乎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不過也難怪,他急得跟螞蟻一樣,我倒這麼一派輕鬆,似乎有點不合適。我急忙搖了搖他的手臂:別生氣,是我不好,我會跟進你的。六哥這才消了氣。

在集市上轉了一會兒,人聲鼎沸,擠來擠去,我已經有點累了。六哥看看我的樣子,便說回去吧。

我們順著來時的路朝著林場站走去,離開集市沒多遠,人就瞬間變少了,這也是山裡的集市的特點吧,人流都是集中在那一區。等到拐進了林間的小路,一切都恢復了深山的寧靜,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

六哥在前面走,我跟在他屁股後面,兩個人也不著急,慢慢走著。忽然,六哥停下腳步,望著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問。

今天,要是把你丟了,我可就壞了。六哥低聲說,他的情緒還沒有恢復過來,似乎有點低落。

怎麼會丟啊!我看他的樣子,覺得很好笑,忍不住又笑起來。

怎麼不會?六哥又急了,人那麼多。

就算一時找不到,我也能找到回去的路。何況還有電話呢。我笑著安慰他。

唉。六哥歎了一口氣,低聲說:你呀,不懂。

說完,他便低著頭朝前走去,不再說話了。我看他那低氣壓的樣子,有點不忍心,急忙追上去,從身後拉住他的胳膊安慰他:六哥,六哥,你別生氣了,是我不好,我以後肯定聽你的話。

六哥沒有回答,也沒有回身。我轉到他正面一看,只見他低著頭,眼睛望著地面,臉上居然全是落寞的神色。我才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六哥,你到底怎麼了?我問。

六哥抬頭看著我,眼睛深得像是一潭湖水一樣,他說:小吳,你是不是快要回去了?

哦,原來如此。

我來這裡采風的時間其實是有限的,報社一共就給了我2個星期的時間,但因為剛來就生病的事,主編就說讓我多待一段不要著急,所以一共加起來也就是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前幾天我接到報社的電話,詢問我最近的情況,其實他們並沒有崔我回去,但是卻引起了六哥的主意。

嗯。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六哥忽然伸手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裡,他什麼都不說,但是我知道那是他的不舍。

過了許久,我捧起六哥的臉,低聲說:六哥,就算我回去,我也會來看你的,你也可以去看我。

他依舊不說話,只是盯著我看,就像是一個委屈的孩子。

這個男人,出現在我的生命裡,其實並沒有多久,可是卻好像已經深深根植在我的心底一樣。其實,我也捨不得你啊六哥。

我忍不住輕輕地吻在了六哥的嘴唇上,他熱烈地回應著我,一雙有力的臂膀更加用力地將我抱緊,舌頭不斷鑽進我的嘴裡,好像要將我吃掉一樣。

這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一直到我嘴唇麻木,氣喘吁吁。我停下來,對六哥說:該回去了。

可是六哥卻依舊不願意停下來,一把又將我拉進懷裡,狂熱地吻了起來。

一直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停下來,緊緊抱著我,我也抱著他,兩個人又沉默了很多。我拍拍他的背,低聲說:回去吧!

回到場站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回來了,晚飯都吃完了。老張站長笑著說:你們兩玩心還真重,一直到這時候才回來。

鄭小華和老張他們也都笑著問:去哪兒了?

我笑著說:去集市上逛了逛。又拿出和六哥買的一些零嘴帶給大家。

六哥一聲不吭,把東西擱在桌子上,自顧自就回房間去了。因為他一向如此,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麼詫異之處。

吃過飯,大家又圍坐在老張的屋裡看電視,我看六哥意興闌珊地回屋去了,也就跟了過去。

六哥沒有像往常一樣看小說,他躺在那裡,裸著上半身,手放在腦後,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房頂。我關起門,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笑著說:你今天怎麼了,跟丟了魂似的。

六哥一手握住我的手,望著我的眼睛說:寶寶,以前我沒有想過什麼,只是覺得和你在一起很快樂。可是,我今天在集市上發現你不見了,特別著急,到處找都找不到,那一刻我才想起你有可能會不見,而且這種可能性很大。

他頓了頓,看著我不說話,我對自己在集市上故意不喊他的行為感到有點懊悔,剛想說什麼,他卻又說:這一天真的來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怎麼辦。

六哥。我心裡感覺一陣陣酸。

之前我也沒有多想過,沒想過自己哪一天會離開。可是這近一個月的相處,我發現自己已經有點離不開他了。

六哥把我拉到了他的身邊躺下,我趴在六哥的胸口,聽著他咚咚咚有力的心跳,手臂不由得用力將他抱得越來越緊。

我們就這麼沉默著,擁抱著,誰也不說話。

過了許久,老張屋裡的門打開了,小華他們看完了電視都各自回屋睡覺去了。我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如果不能這麼一直陪著他,至少我可以給他片刻的歡愉。

我順著六哥起伏的腹肌向下摸去,嘴唇輕輕地吻著他的臉頰。六哥閉著眼睛,呼吸逐漸沉重起來。

我的手順著他的褲腰帶塞了進去,他的肉棒早就已經被喚醒了,直愣愣地頂著褲子。我用力將他的褲子向下一拉,堅硬的大肉棒彈了出來。

六哥迫不及待,一下子翻身過來將我掀翻,趴在我的身上,用力吸吮著我的乳頭,舌頭那麼靈巧,和之前那個笨拙的他判若兩人。

他的舌頭一路向下,一口叼住我的雞巴,賣力地快速吞吐著,因為太過投入,發出了撲哧撲哧的聲音。

我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六哥也似乎受到了刺激,他的手伸向我的菊花,手指輕輕試探著,又接了把口水,輕輕插了進去。

六哥的手指插入我的菊花,輕輕地拉出來,他扶住雞巴就想要插入。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他似乎非常急切。

我屏住呼吸,努力放鬆自己。六哥的雞巴那麼火熱,抵在我的菊花入口處,慢慢地研磨著,他的淫液汩汩地冒出來,變成了潤滑劑。他一邊磨著,一邊向裡頂,我感到一根巨大的肉棒插了進來,忍不住啊地叫出了聲。

還疼嗎?六哥趴在我的耳邊,穿著粗氣溫柔地問。

不疼了。我屏住呼吸回答。

我真想天天晚上這麼操你。六哥說。

那就操吧,天天這麼操我吧六哥!我喘著粗氣回答。

六哥受到了鼓勵,健壯的臀部快速聳動,有力地撞擊著我。一瞬間,我的菊花就像是被加熱了一樣,一陣陣的熱氣氾濫到我的全身。

六哥趴著操了一會兒。忽然把雞巴拔了出來,一躍從炕上下到地上,他伸手一把拉住我的腳踝,將我拖了過去,抬起我的雙腳噗一下就插了進去。他伸手攬住我的腰,將我緊緊抱起來。我的雙腿盤在他的粗壯的腰上,六哥就開始站在地上抱著我操。

他一邊操一邊走,嘴裡說著:操你!我要每天這麼操你。

我已經被他顛到說不出話來。到了牆邊,他讓我的背靠在牆上,雙腿依舊盤在他的腰間,而他的肉棒還是插在我的菊花裡,我用手吊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胯部用力向上頂,每一下都可以頂到我的菊花最深處。

喜歡嗎?喜歡六哥這麼操你嗎?

喜歡!啊!六哥,快操死我了!

六哥的眼神裡全是火,他盯著我意亂情迷的臉,似乎想要將我吃掉一樣,胯卻一直不停地向上頂。

我感受到六哥的頻率越來越快了,便喘著粗氣說:六哥,射我嘴裡,我想吃你的精液。

好!射給你!

過了一會兒,六哥的動作越來越快,他忽然一手攬住我的腰,屁股向後一退,我知道他要射了,立刻跪在他的腳下,張開嘴。

一股又一股的濃精隨著六哥的呻吟噴射而出,擊打在我的面頰,落在我的臉上,足足有六七股。

啊!六哥喊了出來。我舔舐著六哥剛剛射完的肉棒,它依舊硬挺著。六哥低頭看著我,然後將我拉起來,舔著那些落在我胸口和臉上的精液。兩個人的舌頭又一次交纏在一起,六哥的精液在我們的嘴裡交匯著融合著,那種屬於男人的腥味是那麼誘人,因為那是六哥的味道。

過了許久,六哥將我打橫抱了起來,走到炕邊上輕輕放下。他趴在我的身上,深情地看著我:真想這樣一直看著你。

我也是。

自從和六哥逛過一次集市之後,他的話就好像一顆沉重的石頭,一直壓在我的心口上。其實我也很捨不得你啊六哥,我不想離開這裡,不想回到那個複雜繁亂的世界裡去,我只想在這片安靜的林海之中和你相擁。

那一夜六哥急切的性愛,像是要將我揉碎了一樣,可是第二天一大早我還沒起床,就起到了報社的電話,他們告訴我專案必須要停止了,已經給我安排好了回去的行程,2天之後我就得回去了。

你提交的林場這個報導,大家都看了,很滿意。省宣傳部的領導也都覺得挺不錯的,所以這個項目可以結束了,作為一個實習生你的表現很棒了,快點回來吧大家還等著給你慶功呢。編輯老師在電話裡非常熱情地對我說。可是我卻一點都提不起勁,更不敢把這個消息告訴六哥。

中午吃飯的時候,老張站長忽然接到一個電話。說了沒幾句,我就知道是說我的事情了,縣林業局的領導也已經看了我寫的報導,告訴老張我要回去了,臨走之前說讓我去縣裡,林業局的人想請我吃個飯。

我急忙說:不用不用,我就是個寫稿子的實習生,要請也是請報社的編輯老師。

老張站長卻說:你就別客氣了,要不是你寫的好,領導也不會這麼滿意的。這篇稿子讓我們縣林業部門的領導臉上很有光,所以他們要請,你一定要給領導這個面子啊。

我哪裡懂這些,只是做了老師交代的工作而已,但是老張站長這麼說,我也只好答應了。

老張一邊興奮地搓手,一邊安排著:雖然說是2天后的火車回去,但是局裡的領導要見你,那我們明天就得走了,到了縣裡住上一夜,第二天你正好可以直接從縣火車站出發。

我一聽,有點著急了:這麼急幹嘛?

老張一瞪眼:這還急?如果你這麼安排,你肯定要趕不上了。

我哦了一聲,偷眼看了看桌邊吃飯的六哥,他一直低著頭,一聲不吭只顧著吃飯,就像是沒聽到這些一樣。一直到老張安排好,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正好和我的眼神對在一起。

海哥,下午去哪兒啊?我急忙主動問。

林子裡。林海悶聲悶氣地說。

我和你一起去吧。

嗯。林海一邊扒拉飯,一邊回答。

老張站長一邊吃一邊說:林海這麼悶的人,你來了都開朗不少,前幾天我看他笑臉都多了。你這一走,咱們這裡又要冷清了。

大家都說著客氣話,只有林海依舊一聲不吭。

吃過飯,大家按照老張的安排各自出去幹活兒了。我跟著林海朝著樹林走過去,手裡的相機好像比往常都要沉重很多,林海在前面走著,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等我意思。走出去一大段,我已經氣喘吁吁了,大叫著:六哥,等我一下。

林海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朝前快步走,我詫異地看著他那一雙長腿邁得虎虎生風,好像忘記了我還在他身後一樣。

轉過一個彎,終於追上了林海,他正靠在一棵樹上,仰著頭望著遠處。

我趕到他身旁,剛想出聲埋怨他:六哥,你跑這麼快……

忽然,我看到他的眼角居然掛著一滴淚。

林海的面頰依舊如同我初見時一樣冷峻,面部線條刀刻似的硬朗,濃眉下那雙細長的眼睛曾經全是寒氣,如今卻被一片淚光籠罩著。一顆淚珠順著他的眼角流下來,掛在那裡,倔強得好像他的主人一樣。

六哥,你怎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個高大威猛的漢子居然會流淚,我有點不知所措。他抬手抹掉淚珠,朝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說:沒事,進沙子了。

才不是。我說,你是不是哭了?

沒有。六哥倔強地說,眼睛看著我,依舊笑眯眯的。他伸手摸摸我的頭,說:你看,你來的時候頭髮還整齊俐落,在這裡呆了一段時間,頭髮變得跟鳥窩一樣。

我嘿嘿一笑:沒事,我也不在乎這些。

六哥卻愣神說:可見,你終究不是屬於這裡的人。

我也愣住了,沒想到他說出這句話來。

六哥一把將我攬進懷裡,緊緊抱著我,我聽到他的鼻子發出了啜泣的聲音。我知道他一定是又落淚了,抱緊我是不想讓我看到他落淚的樣子吧。

這個男人啊,這個山神一樣的男人,此刻就像是孩子一樣。他想哭,那就哭吧。

我輕輕地用手拍著他的後背,兩個人都不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六哥終於平穩了情緒,他放開我,手背一抹眼淚,說:以後,你好好的,知道嗎?可別淋雨發燒了!

我看著他紅紅的眼眶,微笑著說:不會的,你也一樣,要注意身體。

這一次的巡林和往常不一樣,六哥沒有走太遠,我們就坐在山包上,彼此也不說話,望著遠處的山巒和樹林。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靠在六哥身上居然睡著了。一直過來好久才醒過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六哥那雙眼睛。他就這樣看著我睡。

到了晚上,老張站長開始安排第二天去縣裡的事,自然是他帶著我一起去了。小華做了一桌子菜說是要給我踐行,大家開了幾瓶酒,氣氛顯得挺好。老張也督促著悶不吭聲的林海和我喝一杯,他端起酒杯豪爽地一飲而盡。我知道他在人前不愛說話,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一直到半夜12點,大家才興盡,各自回屋睡覺了。

因為喝了一點酒,酒量並不好的我有點暈乎乎的。六哥扶著我進了房間,讓我躺下來,就去倒了一杯水讓我喝。

我推開水杯,撒嬌地說:我不喝。

六哥溫柔地說:你不能喝酒還瞎逞能,稍微喝點水,不然明天要頭疼了。

我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我想喝六哥的精液。

什麼?六哥一愣,忽然笑了:壞蛋,喝醉了還這麼壞。

我嘻嘻一笑,吻住了六哥的嘴。我知道這是最後的一夜了,過了今晚以後很難和六哥再見面了。六哥又何嘗不是呢,他放下杯子,溫柔地攔住我的脖子,舌頭就像是一條順滑的蛇一樣一下子鑽進了我的嘴裡。

別人說喝了就很難硬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我頭暈暈的,雞巴卻格外硬。六哥三五下便將自己脫得精光,踢腳甩掉了鞋子爬了上來,喘著粗氣將我的衣服扒掉,他仔細端詳著我的身體,又猛地俯下身來深深地吻住我。

六哥的吻一向是狂熱的,開始的時候他還有點笨拙,但是現在的他舌頭就好像一條靈蛇一樣柔軟靈活,不斷向我發起進攻,在他的攻勢之下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只有不斷喘息的份兒了。六哥的手在我的胸前遊走著,不斷挑逗著我豎立起來的乳頭,他知道這是最讓我快樂的方式了,所以樂此不疲。

過了一會兒,六哥忽然停下來,他伸手握住我的已經挺立的雞巴,深情地看著我,低聲說:你想不想要六哥?

嗯?我有點沒聽懂,但是當我看到他那羞澀的眼神,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六哥想讓你高興。六哥低聲說,低沉的聲音裡慢慢都是柔情。

可是你行嗎?我問。

你不也是忍著過來的嗎?六哥說,你說過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我也一樣,為你我也是什麼都願意做。

這個鋼鐵一樣的漢子居然願意讓我侵入他的身體最深處,這是我所沒有想到的,雖然我以前也曾經插入過別人,但是這樣的男人我從一開始都沒想過他會接受別人的插入。顯然,六哥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吐了點口水在手心裡,向著自己的菊花抹了過去。

我急忙攔住他:這樣不行的,你會受不了。讓我來。

嗯。六哥點點頭,信任地看我一眼。我爬起來,讓他俯身跪爬在炕上,六哥趴了下來,我拍了拍他的腰,讓他稍微塌一點腰。

我跪坐在六哥的身後,他就這麼信任地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交給了我。我仔細看著六哥的菊花,那是一處緊密的、顏色略深的所在,肉褶一圈一圈圍繞著一個嫩粉色的圓心,周圍還有幾根倔強的捲曲黑毛。

我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六哥的屁眼,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屁眼忍不住收縮起來。我抬手扶住他的臀部,向兩側輕輕掰開,那朵菊花粉色的花心變得比以前大了一些,我知道是最柔嫩的部分了,於是我的舌頭更深入地舔了過去,還用力向裡頂了頂。

啊!六哥仰起頭,發出一聲呻吟。這呻吟鼓舞著我繼續向前,我的舌頭不斷遊走,不斷刺向他的屁眼。六哥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隨著我不斷的刺激,他的菊花也越來越放鬆了,周圍全是我的口水,那一片捲曲的黑色陰毛也都貼在皮膚上,我知道現在就是最佳的時刻了。

我跪在六哥身後,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扶住自己已經翹立的雞巴,它已經緊繃得想要爆炸,急切地尋找著一個入口。我用龜頭輕輕地頂住六哥的屁眼,在口水的潤滑之下向裡慢慢推。

六哥屏住了呼吸,我感受到他的屁眼也開始收縮起來,我的龜頭經過了一個緊致而又潤滑的地方,繼續向前推進,似乎有一個有力的肉環扣住了它。六哥的呼吸急促起來,我知道他一定很難受,便問:我停一下?

別!六哥一邊喘氣一邊說,繼續吧。

我的腰輕輕向前一送,雞巴穿過的那個緊致的肉環,一下子就進入到了一個溫暖、熱辣的地方。六哥的屁眼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雞巴,一切就好像量身定制一樣恰恰好。

六哥喘息著,我停歇了一會兒,忍不住就開始動起來。向外抽出的時候,六哥也隨著我的動作開始吸氣,向裡插入的時候他便會發出一聲啊的呻吟。從沒有想過這樣一個冷峻的漢子會發出這樣騷浪的叫聲,這種叫聲是任何人都把持不住的。

隨著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六哥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我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一股股的快感就像是電流一樣從我的龜頭向著全身傳達過去,身上所有的 毛孔似乎都已經張開了。我生怕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便一下子拔了出來,將六哥的身體翻了過來,讓他仰躺著舉起雙腿。

六哥,我要看著操你。

好,操我!操我!用你的大雞吧操六哥吧,六哥是你的人了!六哥也呻吟著。

我挺起腰,一下子將雞巴插入了六哥那已經鬆弛的屁眼,因為之前的操弄,它已經可以輕鬆地接納我的插入了。我立刻快速地頂入,想要將雞巴插刀六哥身體的最深處,六哥抬著脖子望著我,眉頭緊鎖著,可是眼睛卻死死盯住我的臉。

六哥,我不行了。我喊著。

射給我吧!六哥說,射到我的身體裡,這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啊!啊!啊!一股快感從我的脊柱升起,就像煙花一樣爆發在身體裡,全身的毛孔在一瞬間都炸開了,我忍不住喊了出來,精液衝破了最後的防線,一股一股全部射進了六哥的屁眼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