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巨大的肉棒頂在我的菊花上,桃子一樣的龜頭在口水和淫水的潤滑下稍微有點順滑,順著我的屁眼向裡滑動著,剛進去一點點,我就覺得自己快要漲的不行了,額頭也滲出了一片汗水。六哥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我,一方面是他的肉棒上穿上的快感,另一方面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痛苦。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期待的眼神,我願意為他去做一切。
我慢慢讓臀部向下坐,終於最難的一關通過了,肉棒長驅直入,一下子頂到了底。
啊。我長舒了一口氣。
啊!六哥也低沉地喊了一聲。
我們四目相對,那眼裡有情欲,也有彼此的愛憐。
我努力適應了一會兒,慢慢抬起臀部,又慢慢落下去。隨著屁眼越來越適應六哥的肉棒,他的淫水也開始分泌得越來越多,我的屁眼變得越來越順滑起來,我抬起和落下的頻率也越開越快。
啊!六哥低沉地呻吟著,他伸手扶住我,騰地坐了起來,一下子將我抱在懷裡。他的懷抱如此溫暖,抵消了我此刻身體的痛疼,他緊緊抱著我,將頭埋在我的胸口,粗重的呼吸噴在我的身上,下身卻在不停地聳動。
這樣的結合方式讓我們很貼近,可是他的肉棒卻似乎不滿意了。六哥將我輕輕放倒,一雙粗壯的大腿也從我的身下抽了出來,他抬起我的雙腿,讓我將膝蓋抱在胸前,最大限度地露出自己的菊花。他跪在我的身後,開始了最大限度的抽動。
啪啪!啪啪!六哥的身體撞擊著我的屁股,巨大的肉棒開始快速地在我的屁眼裡抽插。他的眼睛裡已經失去了理智,就像是殺紅了眼的猛獸一樣。
啪啪!啪啪!六哥的撞擊如此有力,他的腹肌緊繃著,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那一直肉棒上。
六哥!六哥!輕點!我已經被撞到渾身發麻了,只能低聲求饒。
操!操死你!六哥卻似乎有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的求饒反而讓他更大力地撞擊。抽插得也更加用力了。我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的腦子裡現在只有大力的抽插,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我只能閉起眼睛,讓這一刻的疼痛和酥麻在身體裡交織起來,等待著六哥最後的釋放。
操!好爽!好緊!我操!六哥的嘴裡念念叨叨的,他從前不愛說話的毛病似乎在這一刻痊癒了一樣,緊實的腰部不斷晃動,有力的臀部不斷撞擊,巨大的肉棒在我的身體裡抽出插進。
忽然,他用力向下一撞,嘴裡發出一聲悠長的啊!他的肉棒深深插入我的屁眼深處,身體也緊緊貼著我的屁股,整個身體都繃緊了,沉重地壓在我身上。我感到他的肉棒在用力跳動著,一股又一股的熱精噴射在我的菊花伸出。
隨著每一次的射精,六哥的身體也抽搐著,足足七八次之後,他長出了一口氣,身體的緊繃才逐漸放鬆下來。支撐著他身體的雙臂逐漸鬆弛,他慢慢地趴在我的身上,呼呼地穿著粗氣。
屁眼的酥麻和疼痛開始變小,我的身體被六哥對折了起來,只能被他壓著。可是我知道此刻的他是歡愉的,我憐愛地將他抱住,感受著他的心跳,撫摸著他汗津津的後背。
時間仿佛停止了一樣,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抱在一起。
過了許久,六哥抬起頭,看著我,忽然伸手溫柔地擦拭了一下我的眼角。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流了眼淚,可能是因為疼吧。
他的眼裡慢慢的歉意,深深地看著我,輕輕地吻了下來。嘴裡低聲說:對不起,對不起。
我笑了,緊緊將他抱在懷裡。
六哥幫我擦去眼角的淚痕,又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珠。他笨拙地伸手握住我的雞巴,因為剛才的疼痛他早就已經軟了,可是在六哥溫柔的撫弄之下,它似乎又有點要抬頭的意思。他在我耳邊輕聲說:你也射出來吧?一邊說一邊輕輕地幫我擼了起來,沒幾下,我就硬了。
我笑了笑,輕聲說:我自己來。
我的手自己擼著,另一隻手不斷撫摸著六哥汗津津的後背,他的嘴唇一刻也沒有離開的臉,一雙手也在我的身上游走著。當他撫摸到我的胸部,手指頭劃過我敏感的乳頭,我忍不住叫了一聲,六哥立刻發現我這裡很敏感,他狡黠地一笑,嘴巴向下開始移動,學著我的樣子舔舐著我的乳頭,我立刻就發出了淫蕩的叫聲啊!六哥!六哥!
我的叫聲鼓勵了六哥,他更加賣力地吸舔著我的乳頭,我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擼動著。不一會兒,一股精液噴薄而出,我啊地一聲緊繃了身體。卻聽見六哥也啊了一聲。
等我射完,抬頭一看,原來六哥剛才舔我乳頭的時候,我的精液射到了他的臉上,難怪他剛才叫了。
可是他沒有擦,只是笑眯眯地看著我,就好像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笑彎了眼睛。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立刻捧住他的臉,將他臉上的精液舔了下來。
六哥一把摟住我的脖子,不等我將嘴裡的精液咽下去,就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來。兩人又一次糾纏在一起,在汗液的潤滑之下,高潮過後的身體互相磨蹭著,帶來了纏綿的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六哥抬起手從炕頭拿出一卷衛生紙,他溫柔地擦拭著我的身體,清理著我身上的汗。一直向我的菊花擦過去,我不好意思地抓住他的手,說:六哥,我自己來。
他沒有說話,溫柔地笑了笑,掙開我的手,輕輕地擦拭著我的菊花。那裡一定是一片狼藉吧,綿軟的衛生紙擦在我的菊花上,帶來一絲絲痛感。我吸了一口氣,六哥低下頭去看,又看了看衛生紙,上面有一點血跡。他立刻心疼地將我抱在懷裡,低聲說:你受苦了。
不,六哥。我在他耳邊說,為了你,我願意。
和六哥的那一夜,至今想起來都恍若在夢中一樣不真實。那種燃燒,那種無所顧忌,那種飛到雲端的感受,應該是很難再有吧。
一方面是六哥完美的身體,一方面也是因為彼此的激情。很多東西隨著時間的流逝真的很難再次浮現了,就像我16歲的時候躺在床上感覺到身體燥熱到無法控制,因為性衝動太強烈了。可是之後就算再衝動也不會有那麼燥熱了。
那一夜,我們相擁而眠,不一會兒我就睡著了。因為太累了。
睡夢裡,我感覺到有一雙嘴唇在輕輕地吮吸著我的嘴唇和面頰,我知道那是六哥。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很高了。
一摸身邊,六哥已經不見了。
我穿好衣服走出去一看,老張站長正在院子外頭整理東西,他要去市里一趟,找林業局的領導彙報一些情況。
老張囑咐大家注意自己的安全,尤其交代要照顧一下我:可千萬別讓小吳記者再有什麼事。
六哥站在院子裡,一聲不吭,我笑著說:沒事沒事,您放心,有海哥呢。是吧海哥?
六哥沒想到我會忽然提到他,詫異地看了我一眼。我狡黠地朝他眨眨眼,他黝黑的臉忽然變得更黑了……他臉紅了。
這個男人怎麼會那麼可愛,有的時候像冰山一樣不可靠近,有的時候卻又像個孩子一樣單純。
大家把老張站長送出門,就急急忙忙朝屋裡跑過去。
鄭小華一邊跑一邊喊著:真要命,今天咋這麼熱。
小張和小王也都叫喚著說天太熱了,往年這個月份還不會這麼熱的。
我也跟著大家進了屋,六哥走在最後面。
忽然,悄悄扯了一下我的衣角。我回頭看他,他低聲對我說:天熱,咱們去游泳。
啊?游泳?去哪兒?
就去上次那個湖那裡,特涼快。六哥的眼睛裡帶著笑。
嗯。好。我點點頭。朝鄭小華喊了一聲:我和海哥出去一下。
跟著六哥一起出門,這算是第二次了。和第一天來這裡的時候不一樣,這回他沒有邁開大長腿在前面一個勁兒地走,而是和我並肩走著。
兩個人走在崎嶇的山路上,每次到了有點陡峭的地方,他都會停下來,伸手牽住我。
我說沒事,我能爬上去。
六哥卻不說話,嘴角掛著一絲溫柔的笑,一把就把我拉了上去。
我也忍不住笑了。
你笑啥?六哥回頭看我。
笑你!
我有啥好笑的?
笑你傻唄。
我傻?六哥笑眯眯地瞪我一眼,我看你猜傻呢。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著這些完全沒營養、沒內容的話,就像是兩個孩子一樣。
翻過一個小山頭,再穿過穀底,那片湖水就已經在眼前了。
到了湖畔,空氣似乎清涼了許多。六哥爬到石頭上,迅速脫下衣服,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四角內褲,一個猛子就紮進了湖裡。
哇!還有點涼呢,你小心點。他從水裡鑽出來,笑著囑咐我。
陽光照射在他濕漉漉的臉上,水珠順著他有力的臂膀和胸肌留下來,一口大白牙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好像發著光一樣。
在水光瀲灩的籠罩之下,他就像是從水底鑽出來一個男神,那麼健壯有力,發著光。
六哥,你真好看。我給你拍張照吧。我端起相機。
我有啥好看的!六哥忽然害羞了,一下子鑽進水裡去,別拍別拍!
他嘴裡喊著,朝著湖心遊了過去,我卻忍不住哢嚓哢嚓按下了快門。
六哥游了一圈,招呼我也下水。我三兩下就把自己脫得精光,一步步小心朝著湖水走過去。
你咋脫光了?六哥笑著看我,小心湖裡的魚把你雞巴咬掉。
哈哈,我才不怕呢。我也笑了。
湖水果然有點涼,我努力游了幾米,便覺得有點吃力。腳向下一踩,水不太深,到了我脖子位置,但是卻踩到了一顆石頭。
哎呀!我叫了一聲。
咋了?六哥緊張地停下游泳,問我。
踩到石頭了。
別動,讓我看看。六哥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裡,就像一條魚一樣消失了。我感到自己的小腿忽然被一雙溫柔的手握住了,那雙手順著我的小腿、大腿、臀部、腹部向上,六哥調皮地從水底貼著我的身體鑽了出來,將我環抱在懷中。
他看著我,眼裡滿是溫柔。我看著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次,他沒有問我笑什麼,因為他也笑了。兩個人都忍不住笑著,互相望著彼此的眼睛。
六哥慢慢俯下身,嘴唇落在我的臉上。我閉起眼睛,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和嘴唇。
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我的胳膊不由自主地纏上了六哥的脖頸,他的一雙手臂環抱著我的後背,也也越來越用力,就像是要把我嵌進他的身體裡一樣。
吻了好一會兒,我停下來,喘著氣,說:六哥,水裡有條大魚。
啊?哪兒呢?六哥望著我,溫柔地問。
我向他的下腹摸過去,一把抓住那條已經勃發得如同鐵棍一樣的肉龍,笑著說:在這兒呢。
哈哈。六哥被我逗樂了。用力箍緊手臂,想要把我抱起來。
六哥,我想吃魚。我說。
六哥望著我,不說話,只是笑。
我的手在水下握著那支肉棒,牽著它,向岸邊慢慢走過去,六哥就像是一個聽話的孩子一樣跟著我。
來到岸邊,我坐在石頭上,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六哥那健壯的大腿,那條巨大的黑色肉龍已經高高昂起頭,在陽光下,龜頭緊繃著好像一個油桃一樣閃閃發光。我再也忍不住,輕輕一口將它含進了嘴裡。
六哥啊地倒吸了一口氣,他低著頭,溫柔地看著我。眼睛裡不光有柔情,還有一股熊熊的欲火在燃燒。
六哥的肉棒如此堅硬,我感到自己的嘴裡像是被插進了一根鐵棒一樣。我努力讓它更深地進入到我的喉嚨深處,舌頭不斷舔舐著那光滑水潤的龜頭。
隨著我的舌頭每一次劃過龜頭,六哥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他的雙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頂和耳垂。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地抬起我的頭,俯身我吻下來。他的吻是那麼有力,帶著一個男人無法掩蓋的欲望,我的舌頭上還帶著他的淫液,這些淫液混合著我的口水一起進入到他的嘴裡,交織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六哥一邊吻我,一邊將我輕輕地推倒在湖邊的草地上。他的舌頭劃過我的臉頰,用力吮吸著我的耳垂和脖子,然後一路向下,輕輕地舔舐著我乳頭。
六哥!六哥。我已經意亂情迷,嘴裡只能說這一個聲音了。
他溫柔地看我一眼,舌頭沿著我的肚子一直向下,劃過肚臍,一口將我已經挺立著的雞巴吞進了嘴裡。
六哥並沒有什麼技巧,他笨拙地含著我的雞巴,抬頭低頭反復地進行著,讓我的雞巴在他的嘴裡進出。我知道他只是想讓我快樂,並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做。
啊,牙齒!我驚呼了一聲。
六哥聽到我的話,立刻慢下速度,他知道該怎麼做了,腮幫子鼓了起來,儘量避免讓牙齒碰到我嬌嫩的雞巴。
悟性真高啊!
在六哥火熱又濕潤的口腔裡,我的雞巴越來越漲。他粗重的呼吸不斷噴在我的下腹,更讓我感到自己如同漂浮在雲端一樣。
我閉著雙眼,發出一陣陣呻吟,一雙手忍不住摸到了自己的胸口,不斷撫弄著那高高翹起的敏感乳頭。
六哥,慢點,我要射了。快感就像是電流一樣向著下腹部聚集著,我忍不住說了一句。
六哥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先別射,我還要……
要什麼?我故意問。
我還要艸你。六哥望著我,嘴裡說出那個最撩人的字眼。說完,他便俯下身,舌頭向著我的陰囊舔了過去,他輕輕地抬起我的雙腿,舌頭一路向下劃過去,滑向了我的菊花。
啊!別,髒!我忍不住低聲喊。
可是六哥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輕輕舉起我的雙腿,讓我的臀部向上翹起,舌頭已經毫不遲疑地舔向了那個隱秘的地方。那溫柔、濕潤而又火熱的舌頭就像是一顆炸彈的印子,接觸到屁眼嬌嫩敏感的神經,立刻讓我發出了一聲驚呼。
六哥的舌頭想一條小蛇,並沒有因為我的驚呼而停止,它不斷向裡探索著,似乎是想找到一個出口。
啊!六哥,六哥!我忍不住再一次呼喚起他的名字來。
六哥舔了一會兒,我的屁眼已經被他的口水潤得一片濕滑,他停下來,溫柔地看著我,一隻手扶著我的腳踝,一隻手扶著他拿已經翹得高高的雞巴,龜頭在我的屁眼處輕輕地研磨著。他的龜頭上不斷流出的前列腺液將我的屁眼弄得更加濕潤了,加上他的口水,成了天然的潤滑劑。六哥輕輕地向前推動,我感到一隻巨大的肉棒撐開了我的屁眼,它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一路慢慢地向前推進著。在最緊致的那個地方,龜頭似乎被卡住了,我忍不住開始深呼吸,眼睛望著六哥的堅毅的臉。他的眼神裡已經全都是情欲的光芒,他望著我,似乎感受到我的緊張和痛楚,慢慢俯下身來抱著我的肩膀輕輕地吻著我的嘴唇,而下身卻又暗暗用力,那支巨大的肉棒慢慢被推進了我的身體最深處。
啊!我終於喊了出來。
啊!六哥也喊了出來,好緊!好爽!
六哥抱著我的肩膀,有力的臀部慢慢地聳動著,他知道我還沒有從痛楚中解脫出來,所以動作很慢。隨著他的一次次抽出插入,我逐漸開始放鬆,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六哥的動作也開始快了。
啪啪!啪啪!六哥不斷加快動作,胯部撞擊著我的臀部,一隻黑色的肉棒在我粉色的屁眼裡快速地出入著。
好棒!操!操死你!六哥的眼睛裡已經全都是火焰,那是一個男人的情欲之火。
他一邊撞擊著我的臀部,一邊握緊我的腳踝,將我的雙腳壓向胸口。我仰望著這個山神一樣的男人,他的腹肌被汗水浸濕,散發著金色的光芒,而他巨大、熱辣辣的肉棒插在我的身體裡,正在尋找著快樂的頂峰。
六哥,六哥,操我!我的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湖畔的樹林裡一陣微風吹過,周圍是那麼靜謐,只有風聲和偶爾傳來的鳥鳴,六哥和我的身體僅僅地結合在一起,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水面回蕩著。
六哥巨大的雞巴不斷頂進我的屁眼深處,一次次好像都會頂到我的前列腺上,一陣陣酥麻從屁眼深處向著我的全身散發出去。我一手撫摸著自己的乳頭,一手忍不住摸向自己的雞巴。以前被操的時候,可能是因為痛,雞巴很難硬起來。可是這個山神一樣的男人壓在我身上的時候,他健壯的身軀、火辣的眼神都讓我無法控制地硬了起來,而前列腺在他的肉棒不斷衝撞之下也分泌出了豐富的液體,從馬眼裡流了出來。
我望著那全神貫注的六哥,手用力擼動著。不一會兒,從屁眼深處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我啊地叫了一聲,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忽然張開了,一陣酥麻向著龜頭沖過去,一股白色的精液沖射出來,落在了六哥的腹肌上,屁眼也隨著我的射精一陣陣收縮。六哥的雞巴也似乎感受到了這股力量,他的呼吸更加粗壯,撞擊的速度更加快了,猛地向前一頂,胯部緊緊貼住我的臀部,雞巴插向了我屁眼的最深處。
啊!啊!啊!六哥雙眉緊鎖,像是痛苦到了極致。但是我知道那是男人最爽的時候才會有的表情。
我們兩個人居然同步射精了。
六哥的高潮持續了好幾股,緊繃的身體才慢慢鬆弛下來,他睜開眼睛望著我,慢慢趴在我的身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我們就這麼相擁著,沒有人說話,似乎天地之間也只有我們一樣。
我閉起眼睛,感受著六哥的火熱的呼吸,感受著吹過面頰的清爽微風,緊緊地抱住了他。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六哥的雞巴從我的屁眼裡滑了出來。我感受到一股熱流也隨著它從屁眼裡流了出來,那一定是六哥射進我的身體裡的精液。
寶寶。六哥在我的耳邊忽然說。
嗯?你叫我什麼?我問。
寶寶。六哥似乎有點害羞,不敢抬起頭,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裡。
呵呵,為什麼這麼叫我。我笑著問。
我就想這麼叫你。六哥溫柔地說,做我的寶寶,好不好。
好。我輕聲說。
我閉起眼睛,感受著六哥的火熱的呼吸,感受著吹過面頰的清爽微風,緊緊地抱住了他。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六哥的雞巴從我的屁眼裡滑了出來。我感受到一股熱流也隨著它從屁眼裡流了出來,那一定是六哥射進我的身體裡的精液。
寶寶。六哥在我的耳邊忽然說。
嗯?你叫我什麼?我問。
寶寶。六哥似乎有點害羞,不敢抬起頭,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裡。
呵呵,為什麼這麼叫我。我笑著問。
我就想這麼叫你。六哥溫柔地說,做我的寶寶,好不好。
好。我輕聲說。
在我剛認識林海的時候,我覺得他是一個非常冷酷不近人情的男人,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總是冷冷的,讓人不敢接近。可是隨著與他變得更加親密,我才發現那只是他的外在,他的內心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單純可愛。
童年時代的他,並沒有獲得父母很多的關注,等他青春期的時候,他的兄長姐妹都已經年級很大了,又缺少朋友。後來當兵的時候,嚴酷的生活環境也沒有給他多少的溫情。對他最大的打擊,就是未婚妻的背叛,這讓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變得更加艱澀。
所以他不願意多說話。他覺得世界沒有溫度,也沒有善意。
他願意躲在這個林場,做一個普通的、低收入的護林員,因為這樣可以儘量少和人接觸。他寧願每天每天地在林子裡走來走去,看著風來雲動,聽著鳥兒鳴唱。
可是,現在的他卻不一樣了。
早上我還沒有睡醒,忽然覺得鼻子癢癢的,好像有只小貓在摸我的臉。我伸手一抓,抓到一把狗尾巴草,睜眼一看,六哥正拿著一支草調皮地在我臉上逗來逗去。
看我睜開眼,他笑眯眯地說:小懶貓,還不起床。
我打個哈欠,說:還不是昨晚被你給折騰的。
六哥急忙伸手捂住我的嘴,小心地朝門外看了看,根本沒有人在。
你怕什麼?
六哥不好意思地說:被他們聽到就不好了。
哦,我笑著說,怕他們知道你在床上那麼猛?
六哥壞壞地一笑,在我耳邊說:你不喜歡嗎?
我猛地親了他一口,低聲甜甜地說:喜歡!喜歡死了!
穿好衣服洗好臉,其他人都已經吃過早飯了。六哥跟老張站長說:我今天帶小吳記者去鎮上走走吧。
老張站長疑惑地問:去鎮上幹嘛?
六哥說:買點東西,順便看看。
老張站長點點頭:也成,你也好久不休假了,去轉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