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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17

六哥(02)

我抽出手,輕輕地撥開林海內褲的邊緣,讓那支巨棒從他大腿的一側露出來,這一次我才真的得見這條黑龍的真顏。

在月光之下,這條黑龍已經快要昂起頭了,它是如此飽滿有力,蘊藏著林海二十八年來沒有發洩出去的男神元精。

我用手心輕輕握住,感受著它慢慢變得堅硬如同鐵棍,熱度也從我的手心一直冒出來,傳遍我的全身。

我用手輕輕撫弄這林海的巨棒,心跳蹦蹦直響,但是又不敢有大動作,生怕驚醒了他。

那支巨棒又直又挺,隨著我的撫弄,龜頭的頂尖已經冒出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淫水珠,在月光之下發出了淺淺的光澤。我慢慢靠過去,想要嘗一口,可是又怕會刺激到林海,讓他醒過來。

抬頭一看,林海的胸口還在平穩地起伏著,呼吸也顯得很穩定。

那水珠等不到我的舌頭,越來越大,順著那支巨棒慢慢滑下來,一路向著他飽滿的陰囊流了過去,我不僅發出了一聲可惜的慨歎。不過手,卻沒有停。

不一會兒,有一顆水珠出現了,它以更快的速度開始向下流。這一次我忍無可忍,輕輕伸出舌尖舔了過去。

我的舌頭摩擦著林海的龜頭,那滾燙的龜頭如此順滑,淫水立刻就被我接住了。又了開始,又怎麼能忍得住接下來的動作呢。我再也不猶豫,輕輕靠近那散發著熱量的巨棒,將那個巨大得如同發光的桃子的一樣的龜頭含進了口中。

忽然,我感覺林海的身體緊繃了一下,呼吸也好像停頓了一下。我不敢動,也不捨得鬆口,就這樣含著他飽滿的龜頭抬眼看著他,他似乎也逐漸適應了這種感受,呼吸又開始了。我順著那一根巨棒逐漸向下,更深地含進了嘴裡。

那根巨棒如同熱乎乎的水龍頭,不知道是我的口水太多,還是他的淫水太多,不過含了幾次,肉棒上面便佈滿了亮晶晶的液體。

偷含直男的肉棒,這樣的事情雖然我曾經做過幾次,但從沒有那一次像這次一樣讓我激動。可能是白天的林海太冷了,也可能是他的肉棒太雄大了。

我大一的時候,同宿舍的李子軒來了兩個同學,是和他一起的高中同學。到了晚上,其中一個人就和李子軒擠在一起睡了,而另一個沒地方睡,李子軒和我關係好,就讓他和我一起睡。我至今記得那個男孩叫梁龍,身高大概182的樣子,是校籃球隊的。他擠在我小小的床上,兩個人貼的那麼近。半夜醒來的時候,我感覺到屁股下面有一個硬硬的東西。我知道那是他的雞巴勃起了。於是我偷偷摸了一下,好大,好燙。其他人都睡得呼呼的,我慢慢向下滑下去,扒開了梁龍的運動內褲,那支大吉吧就蹦了出來,差點打在我的臉上。我努力克制了自己好半天,輕輕地將它含進嘴裡,感受著它的跳動和熱度。可是梁龍卻忽然醒了,他輕輕推開我,想要翻身。但我卻抱住他肥碩有力的臀部不肯放手,他推了推沒推開,也不敢弄出大的聲音,自己也就不動了。

我不知道當時的梁龍是欲拒還迎,還是因為不好意思,總之他推不開我也就放棄了。知道他醒了,我也沒有了什麼忌憚。於是便一口含住了那支大雞吧。梁龍肯定是一個直男,我當時含住的時候他的急吧都不算太硬,但是在我靈巧的舌頭不斷挑撥之下,它逐漸越來越硬。不過是十幾歲的男孩,荷爾蒙分泌正是旺盛的時候,精液每天都滿滿地儲存在那裡,哪能控制得住自己呢,不一會兒,梁龍的雙腿就緊繃住了,我抱著的他的屁股也緊繃著了,我感覺他的肉棒在我的嘴裡跳了又跳,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我的嘴巴。

等到梁龍的精液終於射完,急吧也逐漸開始變軟,我又仔細地舔了舔,才將那支肉嘟嘟的肉棒退出了嘴吧。

我慢慢向上,爬回了自己的枕頭。剛躺下來,梁龍就伸手輕輕提起了他的內褲,慢慢翻身背對著我。

直男就是這樣,射完了,立刻不認帳。

不過我也不介意,嘴角偷笑了一下,故意吧唧了一下嘴巴,好像在回味他的味道。梁龍肯定是聽到我吧唧嘴的聲音,又輕輕朝著床邊上挪動了一下。

他肯定是被我嚇到了吧,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又偷笑了。第二天一早,梁龍起床後就和他同學走了,以後再也沒見過他。

因為之前的經驗,所以這一次偷吃林海的大雞吧我簡直是輕車熟路。但是內心之中卻又無比緊張,那個冰山一樣的男人,把火熱的肉棒插進了我的嘴裡,如果醒來了他會像梁龍一樣順從我嗎?我心裡其實也沒有底。

我慢慢地舔著林海的肉棒,讓它在我的嘴裡滑進滑出。感受著他的巨大和潤滑。一邊也偷眼看著林海的反應。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我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驚醒了他。

忽然林海抬起雙手,捧住我的臉,腰部輕輕向上一頂,那支巨大的雞巴全根沒入到我的嘴裡。

我嚇了一跳,喉嚨深處被那根肉棒緊緊頂住,讓我忍不住嘔了一聲。

我太低估林海了,他可是當過兵的人,怎麼可能那麼沒有警覺性呢。可是他一定是壓抑太久了,當他的雞巴感受到了如此強烈的刺激,就算是他是那麼冷的一個人也無法控制自己了。

他醒了,並且沒有拒絕我,我也沒有了顧忌。深吸一口氣,將他那巨大的肉棒深深地吞了進去。林海呲地倒吸了一口氣,眼睛沒有睜開,可是雙手依舊捧著我的臉,我不等他指揮,自己便開始大力地吞吐起來。

那一夜,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只知道自己不知疲倦地吞吐著林海的大雞巴,林海似乎也沒有停歇地一直向上盯著。時間似乎是不存在的,情欲的力量就是這麼強大,不僅讓我們忘記了廉恥,也忘記了時間,只想要從對方的身上索取那一份快樂。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海的雙手忽然用力卡住我的臉,他用力將雞巴頂在我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的粗重的呼吸。我感到他巨大堅硬的雞巴在我的喉嚨深處開始跳動,一股又一股的熱精射到了我的喉嚨深處。我無法動,滿嘴都是林海的精液,甚至有點裝不下,雖然我努力咽了幾口,但還是有好多順著我的嘴角流了出來,將林海那虯龍纏繞的肉棒浸得濕漉漉的,一直流到他茂密的陰毛之中去了。

林海射了快有十多股,雙手才慢慢卸了力,屁股也慢慢放了下去,我的嘴巴才得以從他的雞巴上掙脫出來。可是我沒有立刻鬆口,因為我知道一旦鬆口那精液就會像水龍頭一樣流出來。

怎麼辦?吐哪兒去?

我心一橫,咕咚一聲全都咽了下去。

靈巧的舌頭繼續纏繞著林海逐漸軟下來的雞巴,劃過那滑膩的龜頭時,林海又倒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男人此時的龜頭是最敏感的,就算是柔軟的舌頭劃過也會讓他感到巨大的刺激。

我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他的雞巴終於從我的嘴巴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軟軟地倒在那一叢陰毛裡。

我抬頭看,林海的眼睛依舊緊閉著,呼吸開始變得平穩,但是胸口一樣起伏不定。回復了理智的我們,情欲散去,尷尬的氣氛忽然浮了出來。

我默默地爬回到自己的被窩裡,輕輕地揭開被子躺了回去。過了一會兒,感覺林海的氣息開始變得平穩起來,可是我的心緒卻無法平靜,我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了。

唉,我還是像以前一樣衝動啊。

我低聲歎了一口氣,閉起眼睛,想要逼迫自己趕緊睡著。

可是林海卻忽然動了,他慢慢靠過來,從我的身後摟住我的肩膀,頭靠在我的後頸窩裡。

我感受到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脖子上,雖然什麼都沒有說,那一刻我的心裡卻忽然變得特別滿足,甚至比他射滿我一嘴都滿足。

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我抬起手,抓住他摟著我的手臂。

一夜就這麼平靜地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睜開眼睛,腦子裡恍惚想起昨夜的激情。轟地一下子就醒了。

不只是因為昨夜的事,還因為此刻我的頸窩裡還有一個熱乎乎的呼吸。林海還沒醒來,他的鼻息噴在我的脖子上,又濕又熱。我擰過頭看他,那高挺的鼻樑和修長的睫毛居然那麼好看。

我剛一動,他就醒來了。一睜開眼,就和我的眼睛對了個正。他楞神了一下,馬上翻身過去,把胳膊架在臉上。

如果不是他皮膚黑,我想他肯定是臉紅了。

我偷笑了一下。也不想繼續裝睡了。爬起來穿好T恤,就溜了下去。

鄭小華已經做好了早飯,老張站長和小張都在那裡喝粥,看我過來了,就開始招呼我吃飯。我笑盈盈地答應著,心情莫名地好。

老張站長說:小吳記者來了好幾天了,這幾天身體好點了,今天跟著小張去另一個區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吧。

我笑著點點頭。

吃過飯,我就和小張出發了。林海卻還沒出來,鄭小華都奇怪了,說:海哥今天是怎麼了,往常他起床是最早的一個。

這一天我都和小張在林子裡溜達,聽他說林子裡發生的一些事,他們護林的時候和那些盜取木材的人怎麼鬥智鬥勇。采木的季節又是如何辛苦。

到了午飯時候,小張拿出兩包乾糧來,我們就在樹林裡找個陰涼處解決了。一直到下午三四點才回來場站。

回來的路上小張忽然說:這幾天和林海住,沒啥不習慣的吧?

我笑著說:還可以的。

小張說:林海這個人很奇怪,平時不愛說話,雖然大家一起幹了兩三年的活兒了,卻不怎麼交流。每年他休息的那一個月,也不知道他跑哪兒去了。

我好奇地問:他家不是這邊的嗎?

小張說:他家是這邊,可他好像也不愛回家。

一邊說著,一邊往回走。到了場站門口,小張就閉嘴不再說林海的事了。

到了晚飯的時候,林海才回來,他也不看我,丟下東西端起飯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去了。

我也不吭聲,和老張站長一起吃了飯,又看了會兒電視。到了晚上,一直盤算著要不要回去睡覺,怕林海看到我的尷尬。

電視劇都播完了,和老張也聊得沒話可聊了,我假借出去上廁所,,看了一眼,林海已經熄燈了。他可能已經睡覺了吧,我再回去也不用和他面對面了。

摸黑進了屋,又摸黑上了炕,林海一直不吭聲。我向自己的床鋪摸過去,不小心摸到了林海的大腳。他沒有退縮,我也沒有動。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

我偷看過去,林海雖然用被子把自己包起來了,但是呼吸卻很不平穩,他肯定沒睡著。我笑了笑,放開他的腳,摸到自己的枕頭,倒頭就睡。

兩個人相安無事睡了一夜。此後的幾天的林海還是一如往常,見了我也不吭聲。不過他一向如此,所以大家也沒察覺到什麼。

我到林場的第二個星期,跟著老張、小張和小王都出去走了。老張就問我還有沒有別的計畫,我想了想,就說在場站整理一下這幾天搜集到的資訊。

那天下午,大家都出去了,鄭小華也去採購了。場站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整理好了文字材料,照片也都梳理了一下,覺得無聊,就想出去溜達一下。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忽然想起鄭小華說過著附近有一個湖,風光不錯,便朝著那邊走過去。剛翻過山頭,看到湖邊有一個人正在游泳,我仔細一看,不就是林海嗎。

我悄悄趴在樹後面偷看,林海全身赤裸,在水裡游來遊去,顯得特別自在。過了一會兒,他爬上岸來,迎著微風張開修長的雙臂,讓風吹幹自己的身體。他手長腳長,一雙大長腿顯得非常粗壯有力,全身的肌肉緊湊、線條優美,站在岸邊的岩石上簡直如同一個雕塑一樣。

我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口水。

他吹了一會兒,穿上一個黑色的三角內褲,朝著我所在的方向揮了揮手,喊著出來吧。

原來,他早就發現我了。

這倒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只好走出去笑了笑,說:我剛隨便溜達一下,沒想到碰到你在這裡。

林海沒說話,坐在岩石上,望著遠方的湖面和樹林一聲不吭。

我過去,坐在他的身邊,兩個人就這麼不說話,只讓微風吹來拂過我們的面頰。

以後,你別叫我的海哥了。林海忽然說。

那叫你什麼?我疑惑地問。

叫我六哥吧。他說,卻沒有回頭看我。依舊鎖著眉頭看著遠方。

你是家裡的老六?我好奇地問。

嗯。林海點點頭,我有五個哥哥,所以生下我的時候,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後來沒辦法就送我去當兵了。

說完,他就沉默了。

如果他沒去當兵,可能未婚妻就並不會出軌吧。

我急忙說:怪不得,那你家肯定很熱鬧。

熱鬧?林海忽然笑了一下,我十多歲的時候爸媽就去了,是我奶奶帶大我的。我退役沒多久,她也去了。

難怪他逢年過節也不回家,可能兄弟都結婚有家了,他就自己一個人了吧。原來這個山一樣的漢子,心裡有這麼苦。

哦。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歪過頭看著他,他眉頭緊鎖,眼睛就好像湖水一樣深不可測,那裡面有多少的憂鬱,別人不知道,他也不肯說。

六哥,以後就好了。我笑著說。

他歪過頭,問:為什麼?

我說:因為有我了呀。

你?林海忽然笑了,一排大白牙露出來,眼睛也彎彎的,顯得那麼燦爛好看。你不就是個孩子嗎?

不,我不是孩子了,我長大了。我說,我會對你好的。

林海不說話了,就這麼看著我。他的臉上笑容褪去了,但是卻不是從前的那種冷,他的眼睛盯著我的臉,似乎沒有聽懂我說的話。

我看著他,我知道這個孤獨的男人心裡一定缺少溫暖吧。不然他怎麼會緊閉著心扉任誰也不讓他進去呢。

我猛地靠近他,親了林海一口。然後迅速地從石頭上跳了下去,大步朝著場站走了回去,一邊走一邊揮了揮手,說把衣服穿上吧,不然感冒了。

回到場站,鄭小華還沒有回來。我看了看,廚房裡還有一些剩菜。我決定給海哥做點東西吃,不,是六哥。

找出一盤凍雞腿,我手起刀落,一會兒就醃制好了,又翻出鄭小華藏起來的啤酒,咕嘟咕嘟全都倒進鍋裡。不一會兒,鍋裡就冒出了饞人的香氣。

剛解開鍋蓋想要嘗一下,六哥就從湖邊回來了。他一聲不吭地回了房間,我把做好的雞腿都盛了出來,端到他的房間。他正在整理衣櫃,我把盤子放在炕桌上,大聲說:嘗嘗我的手藝。

六哥看了一眼,有點詫異,他走過來拿起筷子,嘗了一口,有點不可置信地問:你做的?

嗯,咋樣?我有點得意。

味道不賴。六哥的臉上出現了許久不見的輕鬆,甚至有點笑意。

我喜歡這樣的林海,這才是他本來就有的樣子。原來那個冰山一樣的人,原來是這樣簡單的一個男人。我想他只是太獨孤了吧。

我們兩個人坐在炕沿上,一人一杯啤酒,大快朵頤吃完了一盤雞腿,林海的臉上明顯有了笑意。他說:沒想到,真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我問。

他看了我的一眼: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裡啊。

一直到晚上六點多,老張和小張他們才回來。鄭小華還沒回來。我就把自己做的雞腿端出去給大家吃。

大家沒想到我還有這一手,紛紛豎起大拇指。我笑了笑,洗了把臉就回屋睡覺了。

自從上次半夜吃了林海的雞巴,這是他第一次和我說話,而且今天兩個人明顯親近了很多,我總是感覺今天一定會發生點什麼。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六哥已經趴在炕上看書,看我進來,笑了一下,繼續看他的武俠小說。

又在看神雕俠侶啊?我笑著問,一邊脫衣服上炕。

是啊。他說。

看到哪兒了?我故意問,一邊湊過去看,一隻手落在他肩膀上。

他頓了一下,才說:看到楊過在絕情穀找到了小龍女。

哦。我故意靠在他身上,我最喜歡這個十六年後重逢的場面了。

他只是微笑,繼續看書,也不說話。

如果你是楊過,你能等一個人十六年嗎?我問

我能。六哥偏過頭,看著我的眼睛,堅定地回答。

我也能。我也看著他的眼睛說。

兩個人就這麼默默對視著。我聽到自己的心蹦蹦蹦在直跳。再也忍不住,一口便親了上去。

這一次林海沒有躲閃,他趴在那裡,輕輕接住了我的吻。我把舌頭伸過去,輕輕撬開他的嘴唇,長驅直入,感受著他溫柔的舌頭。

他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我一把將他的身體掀過去,讓他仰面躺在那裡,我要好好看看這個男人。他的眉毛那麼濃黑,鼻子是那麼挺。一雙好看的眼睛裡,已經不再滿是猶豫,他也在專注地看著我。

於是我又親了下去,六哥的一雙手臂已經從我的後背撫上了上來,用力將我箍在懷裡。我也抱著他,努力品啜著他的舌頭。在我的引導下,他的舌頭也開始向我伸出來,那麼有力,帶著侵略性,雖然笨拙,但是卻充滿了欲望的力量。

兩個人親了一會兒,彼此的嘴裡全是對方的口水,呼吸早就失去了節奏。我感到下腹部有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在頂著我。那是他的黑龍,我又何嘗不是呢,早就已經流了好多水了。

我慢慢放開他,舌頭劃過他的耳墜。六哥倒吸了一口氣。

順著六哥的脖頸,我的舌頭一路遊走,到了他飽滿的胸口。他的乳頭已經挺翹了起來,像是一顆小小的黑豆子,正在等待我的採摘,而乳頭的周圍還有幾根零散的體毛倔強地站在那裡。我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六哥立刻又是一個倒吸氣,他真的太敏感了。

我將整個嘴巴都覆蓋在那可乳頭上,用力吸吮著,另一隻手還不斷揉捏著他另一側的胸肌。他的胸肌很發達,捏在手裡軟硬適中,手感簡直太好了。隨著我的力度不斷加大,六哥的呼吸聲也不斷在加重,最後居然發出了一聲聲低沉的呻吟。

這呻吟聲如同猛虎在低聲咆哮,刺激得我再也忍不住,一路向下直攻他的黑龍。

那支肉棒已經站得直直的,頂端已經濕潤了,他的淫水早就流了出來。雖然前幾天夜裡已經品嘗過他了,但是這一次在燈光之下再次端詳,它依舊給我巨大的視覺衝擊力。我毫不遲疑地一口將那肉棒吞了下去,六哥啊了一聲,又立刻控制住自己。

還需要等待嗎?這一刻什麼都失去了意義,只有彼此的肉體歡愉才是最真實的存在。

我吞吐著那支巨大的肉棒,讓它在我的嘴裡不斷插進拔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帶著六哥的淫水和我的口水流在他的小腹。

六哥已經忍不住了,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一雙手不斷撫摸著我的頭頂和臉龐,似乎是在確定我確實存在一樣。

吮吸了一會兒,我感覺到六哥的淫水已經流的滿腹都是了,順著他飽滿的陰囊流了下去,一直流向他隱秘的菊花。我的舌頭也順著淫水的流向,從肉棒的一側滑向他的股腹溝。這裡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了,果然,我的舌頭一到哪裡,六哥的雙腿便登時收了起來,他一定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可是我怎麼會讓他收起來呢,立刻一把壓住他的膝蓋,讓他的雙腿大大地劈開。我就這樣匍匐在六哥雄壯的襠部,他巨大的肉棒浸潤著我的口水,在燈光的照射下發著光,而我的舌頭卻在他的股腹溝和陰囊上游走著。

啊!啊!六哥似乎從未受到過如此巨大的衝擊,他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聲音了。

要讓一個男人忘不掉你,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前所未有的快感,相信這樣的刺激是他永生難忘的。

我將六哥巨大的陰囊含在嘴裡,輕輕地用舌頭撫摸著,一遍又一遍。他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悠長。

那支巨大的肉棒雖然暫時失去了舌頭的撫慰,可是因為會陰的位置傳來更加激烈的刺激,淫水還在一直從他的鬼頭上冒出來,他的肉棒也在不斷一跳一跳地震動著。

舌頭再向下一伸,就是男人最隱秘的位置了。我將頭更深地埋下去,輕輕抬起六哥壯碩的臀部,在一叢茂密的黑毛之中,一朵粉色的花兒綻放著。

給不給他最強烈的刺激?

還用問嗎?當然給。

我毫不猶豫地用舌頭去舔舐六哥的菊花,他啊了一聲,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飛了出來一樣。濕熱的舌頭和敏感的菊花接觸在一起,那一定是六哥從未有過的體驗,我的舌頭輕巧地舔舐著,又輕輕地用舌尖向內頂了頂,六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

此時的六哥已經失去了意識,而鬼頭上不斷冒出的淫水就好像開閘了一樣止不住。我舔舐了一會兒,輕輕將六哥的臀部放了下來,他的呼吸才變得平穩了一點點。可是不容他喘息,我又將那支巨大的肉棒含在了嘴裡,他的小腹又一次收緊了,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

六哥,從前的人生沒有人好好愛你,沒有人好好珍惜你,那就讓我來補償你吧。

我要讓你體會到做男人最大的快樂。

我心裡默默念著,放開了那只肉棒,輕輕地蹲坐在六哥的小腹上,他不知道我要做什麼,抬起眼睛看著我,我也微笑著看著他,手在底下輕輕地扶住六哥的肉棒,讓他抵在我的菊花上。

那一瞬間,六哥的眼神是疑惑的。

可是當他的龜頭逐漸抵入我的直腸的時候,他的表情開始變得明朗,他的眼神也有點渙散起來了,我知道那是一個男人所能承受的最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