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社不在北京,而是在一個東北城市裡,到了之後我才知道為什麼他們需要實習生,因為報社效益不好,好多人辭職了。
雖然我只是實習生,但是卻擔負了不少的工作,報導一個星期,主編就說讓我去遠途做一次採訪。
那是在一個遠郊的林場,說是林場,其實真的是深山老林。可當時我一點都不懂,懵懵懂懂就買了火車票去了,到下車才傻了眼。
林場派了一個人來接我,在火車站舉著牌子,上面寫著我的名字,是一個高大的黑漢,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光景,咧開嘴一笑,一嘴大白牙。
他自我介紹說叫鄭小華,讓我叫他小鄭就行。可我哪裡敢,急忙叫人華哥。
鄭小華開著一輛金杯車,車上還放著他採購的很多食品調料之類的,我就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突突突地前往林場。
車開了3個小時,才到目的地。一路上經過的村莊和田野都很荒涼,我的心也開始涼起來。
到了林場,這裡只有五個人,鄭小華是後勤兼廚師,五十多歲的老張是站長,還有三個人是護林員。
老張指著門口的兩個漢子說,他們兩高個子的叫小王,矮個子的叫小張,脾氣都挺好。還有一個小林今天出去了,他脾氣暴,你可別惹。
我來之前,老張就接到過電話,知道我是來采寫林場的稿子,給省報提供素材的,所以大家對我很客氣,給我安排了一個靠近廚房的小房間,讓我和鄭小華一起住。
到了房間裡,我問鄭小華:還有一個人呢?他笑著說:他巡山去了,叫林海,你就叫他海哥就成。不過他這個人有點怪脾氣,不愛說話,你別介意。
安頓好了,我就出去溜達,到了院子門口,看到遠山層巒疊嶂鬱鬱蔥蔥,倒也是一派好風光,正打算拿出相機拍幾張照片,卻看到門口左邊居然開了一片花兒。好奇心促使我湊了過去,那花朵開得鮮豔,好像並非野生的。於是我端著相機左右拍了幾張,想著要不然摘幾朵插到屋裡去。
我剛伸手折下一枝花,忽然聽到身後一個低沉的聲音怒吼:你幹啥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我一哆嗦,急忙回頭一看,身後站著一個山神一樣的黑臉漢子,大概有185高,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臉上的線條如同刀刻一般。他雙唇緊閉,眼睛炯炯有神,盯著我,似乎有無限怒火。我忙說:我……摘個花。
誰讓你摘的?那漢子聲音依舊低沉,怒氣也不見消減。
我忙說:我……看到好看就……
不等我話說完,那漢子噔噔噔就朝著院子走進去了,一雙長腿分外有力,感覺地面都被他震得顫抖。
屋裡的老張聽到聲音,跑出來一看,大聲說:小林回來了!
鄭小華也跟了出來大聲喊著:海哥,快開飯了。他跑過來看我還愣在門口,低聲問:你咋惹他了?
我急忙解釋:我沒惹他啊,我就是想摘個花兒。
鄭小華一看,忙說:你摘它幹嘛?這是海哥種的,誰也碰不得。快回去吃飯吧。
我跟著鄭小華進了屋,老張、小張、小王和那個海哥都已經坐桌子跟前了,等我一進去,老張介紹了一下海哥,立刻招呼大家開始吃飯。
午飯就是一人一飯盒的菜,上面放個饅頭,大家都埋頭邊吃,邊說著這兩天林子裡的事。我一邊吃一邊偷眼去看那個黑漢子,發現他低著頭,一言不發,只能看到飯盒上有兩道濃眉,和一個高挺的鼻樑。
一頓飯吃完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老張看了一下下午的排班表,說:下午小林去一下百花嶺,正好帶上小吳記者,那邊景色好,讓他多拍拍。
我看那漢子黑著臉,以為他不樂意,剛想推辭,沒想到他低聲哼了一聲,說:成,走吧。說完放下飯盒就朝外走了。
林海的一雙大長腿非常矯健有力,邁開大步走出去門去,我根本有點追不上。我急忙背上相機,跟鄭小華打了個招呼就跑出去。可是即便我一路小跑,還是有點跟不上他。
出了場站,林海似乎沒有要等我的意思,一路向前,穿著迷彩褲的雙腿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氣喘吁吁地走了兩公里山路,我就已經有點跟不上了,只能喊:海哥,海哥,等等我。
林海回過頭,站在上梁山冷冷地看著我,一點都沒有要下來拉我一把的意思。我只能喘著氣一步一步向前挪。剛追到差不多了,他又邁開腿向前走了。
走了差不多五公里的距離之後,眼前的山路忽然開闊了起來,向前一看是一片山谷,裡面開滿了各色的小花,蜂蝶飛舞,如同世外桃源。我哇了一聲,急忙拿出相機想要拍照,誰知道快門還沒按幾下,腳下一個打滑,整個人就順著山路啪嚓滾下去了。
前面的海哥聽到我的慘叫聲,回過頭看了一眼,幾個大步走過來,一把拎起我散落一地的書包,又一把把我從地上拎起來,把相機塞給我,又一聲不吭地朝前走了。
唉,看來我是得罪這大哥了。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地方,林海悶聲說:在這裡歇會兒。就坐在遠處的一棵樹樁上不動了。我喘著粗氣挪到離他不遠的地方,心想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我不能剛來就得罪人家,何況這深山老林的,萬一他丟下我不管了,我豈不是死路一條。
於是我討好地笑了笑,說:海哥,剛才我不知道那是你種的花,不是有意要破壞的。
林海看著遠處,兩道濃眉僅僅皺在一起,好像沒聽到我說話一樣噌一下就站起來了。
我嚇了一條,他站在我邊上,高大得如同一個黑熊,再加上他一張黑臉,我以為他要打我,確實有點嚇人。誰知道他朝四周看了看,說:咱們得回去了,山裡要下雨了。
我環顧周圍一看,並不見有雨色,剛想問,可是林海卻一點都不遲疑,邁開大步就向前走了。我急忙去追,腳下卻被一個樹枝掛住,又是一個叭嚓,整個人都趴倒在地上。
林海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透露出一絲鄙夷。我也想快點爬起來,可是腳踝卻一陣生疼,只能咧著嘴向他求救。
林海無奈地走過來,擼起我的褲腿一看,我腳崴了。
這可怎麼辦?沒法下山了。我不好意思地說。
林海又看了看天,山裡的天色真是瞬息萬變,不一會兒的功夫黑雲就已經飄過來了,他皺著眉頭說:去避避雨。說完不由分說,一把就將我攔腰抱起,向著密林深處走去。
林海的臂膀如此有力,抱著一百二十多斤的我走路居然一點都不覺得費力,雖然我也一米七多的身高,可是他似乎一點都不覺得為難,噔噔噔就跨過了幾個溝壕。
我們還沒躲進山洞,大雨就落下來了,山裡的雨一來就如同瓢潑,嘩啦啦落在樹葉上,更增加了磅礴的氣勢。
林海加快腳步跑進了山洞,但是我們兩身上的衣服還是淋濕了。我把相機用書包包起來,才避免它受損。
到了山洞裡,林海找個角落把我放下來,皺著眉頭看著外面的天色。我焦急地問:這雨會下很久嗎?
不會,山裡的雨,來得快去得快。林海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一張黑臉,聲音低沉得沒有情緒。
可是,這雨並沒有像他說的一樣立刻停下來,一下就是一個多小時。
眼看著林海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粘在皮膚上,我只好說:要不要把衣服脫下來晾一下,不然會感冒啊。
林海回過頭看看我,嗯了一聲,他抬起手脫下了上身的T恤,一個精壯黑皮膚漢子就如同天神一樣站在我的面前。他四肢修長,穿著衣服的時候看不出來身上的肌肉,可是脫下衣服立刻就顯露出一身緊湊的腱子肉,兩隻胳膊的二頭肌格外發達,但卻不是健身房的那種鼓起,而是有著優美線條的雞肉感。他的胸肌顯得那麼飽滿,胸前的兩顆乳頭雖然也黑黑的,但卻因為整體古銅色的膚色,一點都不顯得髒,反而有一種和諧的力量感。他脫下衣服掛在洞口的樹枝上,身上因為有水,反射著一陣陣的油光。
林海收拾完自己,回過頭看我正愣在那裡,問:你咋不脫?
我?我還行……我剛想推脫一下,林海卻說:快脫了吧,別感冒了。
既然他這麼不介意,我又有什麼介意的呢。於是,我也解開了襯衣的扣子,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遞給林海幫我掛在洞口的樹枝上吹風,好讓它快點幹。林海看我脫了上衣,忽然說了一句:你身上挺白。
這句話驀地讓我臉上一燙,不知道自己為啥忽然害羞起來了。
這雨不知道下了多久,天色都暗下來了,才逐漸變小了。因為山裡有風,我脫了衣服,感覺身上一陣陣冷。雨小了之後,聽見遠處有人在大喊著海哥!海哥!林海說:可能是小華來找咱們了。他放開嗓子大聲回應了一句:在這!
果然,鄭小華拿著兩件衣服,步履蹣跚地走了過來,他看我上身光著,急忙脫下自己的衣服給我披上,說:沒想到這雨下這麼大,你剛來,別感冒了。
穿上小華還帶著體溫的衣服,我才感覺暖和起來,可是剛穿好,就忍不住打了幾個打噴嚏。小華忙說:哎呀,別感冒了。林海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我也正好抬頭看到他,雖然他的眼神一閃而過,我卻從中看出了一絲關切,心裡頓時一暖。
雨小了之後,我們三個人開始下山,因為我的腳崴了,林海不由份說就背起了我。可是雨後的山路很滑,他走起來也顫顫巍巍。我趴在他的背上,聞著他脖頸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看著他後頸上冒出來的汗珠,心裡滿滿都是感動。
好不容易到了場站,老張站在門口正在焦急地等著我們。原來這場雨來得太急了,山裡沖下了洪水,他擔心我們被洪水給沖走了。
林海我倒是不擔心,就是擔心小吳記者,你剛來就遇到洪水,出點事我們可擔待不起啊。
我忙說:張站長沒事沒事,多虧有海哥照顧我。
我剛想回頭說句感謝的話,林海把我放椅子上,已經扭頭出屋去了。
老張看我有點尷尬,忙解釋說:他就是這樣一個悶葫蘆,可能是去看他的花兒去了。
到了晚上,雨終於聽了,可是吃過晚飯,我卻開始渾身發冷起來。鄭小華摸了一下我的額頭,大叫說:你發燒了!我也摸了一下,燒得燙手。
張站長焦急地說:這咋辦呢?快找點藥來。
鄭小華翻箱倒櫃,終於找到兩片發燒藥,一看還過期了。我強忍住身上的寒意,說:沒事沒事,我先吃了試試。
林海在一旁看著,悶不吭聲。
等我吃完藥,小張、小王、鄭小華和老站長還是不放心,問我感覺怎麼樣。可是哪有那麼快就見效的退燒藥呢,我只能強撐著說沒事。
林海依舊一聲不吭,他放下飯盒,一個踏步就出屋去了。過了一會兒,他走進來,悶聲說:今晚你睡我那屋吧,我剛去燒了炕,出點汗,就能退燒了。
老張站長一看這個樣子,也只能這樣了。
到了晚上,我就睡到了林海房間的炕上。他早就把炕燒了起來,但是我身上還是一陣陣發冷,冷的時候牙齒都打顫。半夜的時候,林海聽到我牙齒打顫的聲音,翻身起來,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額頭。
咋還這麼燙呢?他自言自語道。
海哥,我好冷。我是真的渾身發冷。
林海沒有說話,一側身就鑽進了我的被窩,將我一把抱在懷裡。
那是一個怎麼樣的懷抱啊,我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過這樣溫暖的懷抱。這個健壯的男人全身的肌肉是那麼有彈性,一雙臂膀充滿了力量,就像是蠶繭一樣將我包裹了起來,他一隻手伸到我的背後,將被子緊緊裹住,我依偎在他的胸口,就像是找到了一個溫暖的港灣一樣,終於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到了上午,我昏沉沉地睜開眼睛,感覺身上好了很多。一看身旁,林海早就不見了。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看,已經上午九點半了。鄭小華聽到我咳嗽的聲音,立刻推門進來,端著一杯水放在桌子上:你好點了嗎?海哥交代我好好照看你。
我好多了,謝謝你。忽然,我想起自己昨晚好像是在一個人懷裡睡著的,忙問:海哥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說去采點藥。
到了中午的時候,我能下地了。海哥也回來了,他的迷彩褲兩腿都是泥巴,膝蓋上和手肘也沾了很多泥塊,顯然是摔跤了。他一聲不吭地從背上的背包裡掏出一把翠綠的草來,放在桌子上對鄭小華說:把這個給小吳記者燉了,退燒的。
我忙說:這是啥?
林海依舊不一聲不吭就朝門外走去。鄭小華跑過來一看,笑著說這是海哥的秘方草藥,我給你燉點水你喝了保准管事。
不一會兒,鄭小華端了一碗青綠色散發著青草香的水來,催著我趕緊趁熱喝掉。我也不敢推辭,立刻就灌了下去,頓時覺得渾身熱乎乎的,身上也發出了汗。鄭小華又催我再上炕躺一會兒,說下午睡醒就好了。等到我下午睡醒時,果然覺得身上輕鬆了很多,只是身上出了很多汗,把海哥的被褥都弄得濕漉漉的。
我不好意思地說:海哥對不起,明天我起來給你洗洗吧。
不用。海哥簡短地回了我兩個字。
老張站長笑眯眯地說:沒事的,我們都是糙漢子,這點汗算啥,只要你趕緊好起來這都不叫事。
這天晚上,我依舊睡在海哥的房間。到了晚上,海哥躺在炕沿上,閉著眼睛。透過窗外照進來的月光,我側臉看著他如同刀刻一樣的面頰,心裡暖暖的。回想起昨晚他的懷抱,居然有點懷念。
發燒到了第三天,我已經完全好了。林海也恢復了之前的冷漠,對我看也不看一眼。鄭小華問我:要不然你搬到我屋裡去住吧。小張立刻站起來說:搬啥?都住林海屋了,就繼續住唄。
我不知道小張為啥阻止我搬過去住,但我其實也想繼續住在林海的房間,便笑著說:先別麻煩了吧。
對於我繼續住下去,林海似乎也沒有什麼意見。他依舊什麼話都不說,天不亮就出門,吃飯的時候才回來。除了老張站長問他一些話,他幾乎都不會開口說話。大家似乎都習慣了他這個悶葫蘆的樣子,也不奇怪。
那天下午,等吃完午飯,其他人都出去巡林了,只剩下我的鄭小華,我便好奇地問:林海是咋回事,怎麼那麼悶呢?
鄭小華說:海哥原本就話少,後來家裡出了點事,話就更少了。
原來,林海是一個退伍軍人,他原本在西南軍區服役,因為優秀的表現,還立過一個三等功。在東北老家,他有一個從中學時代的就相好的女朋友,她一直在等著林海退役回來結婚,林海也一直期盼著自己能夠威風地退役回家迎娶這個女人。在服役期滿之後,軍隊領導有意安排林海去做別的工作,但是為了結婚,他拒絕了,選擇回原籍。可是當他背著行囊出現在家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女朋友懷孕了,懷的是林海好朋友的孩子。在他服役期間,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搞到了一起,一直到這女的懷孕大家才發現。這件事頓時成了整個小鎮的大新聞,所有人都看著林海的笑話,連不認識他的人都會專門去他們村去看這個綠帽子。
受到奇恥大辱的林海什麼話都沒說,行囊也沒有解開,就背著直奔林場來了。他跟老張站長說想做護林員,當時林場也缺人手,可是這裡太偏僻冷清,大半年也見不到一個人,根本招不來人。老張站長當然歡迎林海,就留下了他。
從那時候起,他就開始了林場的生活,正在山裡跑上跑下,逢年過節也不回家,更是很少說話。一晃就五年時間過去了。
原來他這麼慘啊!難怪看上去那麼老,二十七八歲,長得跟三十多似的。我感歎說。
鄭小華歎口氣,說:海哥其實人挺好的,但就是遇人不淑,能怪誰呢。
正說話呢,小張忽然推門回來,他朝鄭小華笑了一下,問:說誰人好呢?又在說林海?
鄭小華白了他一眼,啥話也不說,扭身就進屋了。小張也不生氣,朝我打了個招呼,也跟著進屋了。
到了晚上,大家吃完飯,林海依舊一聲不吭就進屋了。山裡晚上沒啥娛樂,老張站長屋裡有一台電視機,只能收到幾個台,他們都湊在那裡看電視。我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想著回去睡覺。
到了門口,忽然聽到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不知道林海在做什麼,我湊到門縫一看,原來他在洗澡。
林海接了一盆水,背對著門拿著毛巾站在地中央,一隻腳踩在盆裡,一隻腳穿著拖鞋踩在地上,不斷從盆裡撩水到身上。他的身材修長,脫了衣服才發現渾身都是腱子肉,這肯定是和他當兵多年訓練有關。到了林場這幾年,風吹日曬,讓他變得黝黑,但在山林之中奔跑也給了他一雙粗壯有力的大腿。他的大腿肌肉發達,臀部也因為常年登山而變得格外挺翹。
我看著那具健美的男體,忽然心跳加速起來。
洗了一會兒,他忽然擰過身來,我登時被嚇了一跳。
他的胸肌健壯豐滿,就好像兩個圓鼓鼓的大盤子扣在胸口,腹部的肌肉緊湊,巧克力線條在燈光下一塊一塊非常明顯,因為渾身的浮水印,連人魚線也顯得格外深刻。水流從他的胸口流下,順著腹肌向下,一直流到下腹部那一叢黑色的叢林。而叢林之中一條黑色的巨蟒橫空出現。它低垂在那裡,伴隨著兩顆碩大的蛋蛋左右搖晃著,水滴不斷彙聚在他的龜頭上,又低落回盆裡。就好像這巨龍在吐水一樣。
那黑龍就算沒有勃起,也已經很粗了。我一下子驚住了,心裡默想著:那個傻女人,就因為多等了幾年便寂寞難耐,她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嗎?!
我一直等到林海洗完澡,開始擦乾身上的時候,才趕緊溜回了老張站長的房間,假裝繼續看電視,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心跳就像打鼓一樣,根本不能平息。
過了一會兒,我估摸著他已經收拾好了,便假裝若無其事地打了個哈欠,說困了,去睡覺了。然後故意弄出很大的腳步聲,一步一步朝著我和林海共同的房間走過去。
推開門,林海已經躺在床上了,他赤裸著上身,下半身穿著一個迷彩褲衩,手裡拿著一本書正靠在床頭看。看我進來,他冷冷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我忙笑著打招呼海哥,還沒睡呢?
嗯。林海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可是此時的他在我的眼裡已經不再是那個冷若冰山的男人了,那條黑龍就像電影一樣一直在我的眼前重播。
我爬到炕上,鋪好自己的被子,故意問:海哥,看啥呢?
小說。
啥小說?
武俠。
什麼名字啊?
神雕俠侶。
雖然林海的回答總是很簡單,但我卻窮追不捨,一邊問還一邊靠了過去,翻開他看的書封面,果然是金庸的《神雕俠侶》。
原來是金庸大俠的書啊,這本書我也喜歡看。我沒話找話地說。
嗯。林海不理我,繼續看著書。
我笑了笑,自顧自地說:這本書裡,我覺得武功最高的人應該就是金輪法王了吧,好幾個高手和他對戰都無法戰勝他。我故意這麼一說,林海果然被我挑起了興趣,他抬起頭說:不對吧,郭靖和楊過都比金輪法王要厲害。
我看他說話了,忙說:黃藥師和一燈大師聯手,金輪法王還可以走過十幾招呢,他的功力應該很厲害了呀。
林海說:楊過的黯然銷魂掌不就打敗金輪法王了嗎?
我笑了笑,說:這倒也是。那你覺得他們這些人誰的武功排第一?
男孩子之間討論起武俠來果然都很起勁,這一會林海沒有無視我,他想了一下,說:是郭靖吧,他是最厲害的了。
不對!我笑著說,不是郭靖。
那是誰?林海的興趣又被我挑逗了起來。
是周伯通啊。你想想,周伯通是王重陽的師弟,後來雖然他老了,但是黃藥師每次見了他都怕,而且周伯通每次打金輪法王都跟鬧著玩兒似的。就算是一燈大師和洪七公,都是甘拜下風的。
林海想了想,點點頭,說:好像是這樣。
我看他聊興起來了,便說:其實,不管這裡頭誰的武功最高強,我都不羡慕。我只羡慕小龍女和楊過之間至死不渝的愛情,雖然他們兩是師徒戀,在世人的眼中是不倫之戀,可他們彼此忠貞,心裡只有對方。一輩子能遇到這樣一個人,也不枉活了這一遭。
我說完話,林海忽然沉默了。想到鄭小華的話,我知道我紮了他的心了。只好低聲說:如果,讓我遇到這樣一個人,我一定傾我所有對他好,一生只為他而活。
林海沒說話,抬手關掉了燈。悶悶地說了一句:睡吧。
燈熄滅了,窗外的月光照進來,我側過身來偷偷看身邊的林海,發現他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胸口起伏不定。他一定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吧,讓他這麼傷心,我忽然感覺很對不起他。
月光靜謐地撒在這個林中小屋,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林海已經睡著了,他的胸肌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如同起伏的山丘,眼睛順著那凹凸的腹肌向下看去,他的棉內褲被深藏在裡面的黑龍高高頂起。那個山丘,如同高聳的山峰,立刻就讓我清醒了。
我偷瞄了林海一眼,他呼吸平穩,可是山丘卻一跳一跳的。不知道那個內褲裡深埋著多大的能量,能夠挑動它如同跳動。
是不是他夢見了那個負心的女人?
海哥,那個女人不能給你的撫慰,我可以給你啊。
我心裡默念著,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座高聳的山丘。手指頭剛碰到山丘的頂峰,林海忽然哼了一聲,沒想到他這麼敏感。
我等他呼吸平穩下來之後,又再一次伸出手,順著那起伏的腹肌想內褲裡面探索,粗硬的陰毛感覺有點扎手一樣,越過陰毛,一根火熱的肉棒近在咫尺。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支巨棒,感受著它上面虯龍一樣的血管,一路向上,巨大的、肉嘟嘟的龜頭上已經流出了滑滑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