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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27

勇哥(04)

那天,勇哥還是要忙,他把我留在他的辦公室內。走之前,他打開電腦,叫我看電影。結果打開之後,我才知道那是男人和男人搞的片子。勇哥的資料夾內藏了好幾部,勇哥叫我慢慢看,等他回來。

我是第一次看那種片子,既感覺刺激,又覺得新鮮,看多了又覺得反胃。片子裡的男人做的事與我和勇哥做的幾乎一樣。過去,我一直以為,我和勇哥的事是專屬於我們倆的秘密,別人不會那樣。現在看到這種片子,才知道還有很多人像我和勇哥一樣那麼幹。是什麼人喜歡看這種片子呢?勇哥為什麼要看這種片子?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看的?那時候互聯網剛時興,社交平臺一點都不發達,他是怎麼搞到這種片子的。我的腦子冒出了許多問題,弄得我心神不寧。

等到勇哥回來,公司裡的人已經下班了,看到我還在看片子,便嬉皮笑臉問我道:“怎麼樣,好看嗎,有沒有翹起來?”說著動手在我褲襠摸了一下。是翹著的。勇哥還想摸,我不讓。

“哥,你為什麼要看這個?”我儘量語氣平常,但勇哥還是感覺到了不正常。他一愣,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在看我臉色。

“因為想你啊!你看,他們幹的場面和我們幹的是一樣的,看著他們幹,就能回想我們是怎麼幹的呢!”勇哥故意輕鬆。

“這片子你是怎得來的?”我問。

勇哥一時語塞。我替他說了:“是有人給你的,是嗎?其實,你還認識別的喜歡搞男人的人,是嗎?”

勇哥一時想不好答案。我一看,就知道我說對了。我心裡有些難過,但說不出為什麼難過。最後我問道:“他們這些人是不是‘同性戀’?”

勇哥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似,臉頰一陣紅。我從來沒有見過勇哥紅過臉。我知道我大概說中了什麼。我沒敢趁勝追擊,因為那樣我也會下不了臺。我心更亂了,隨口又問了一句:“除了和我,你還有沒有和別的男人搞過?”

過去,勇哥在外上學,我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我覺得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存在。我一直覺得全世界,就我和勇哥會那麼玩屁股、插後門。可是這一次,我看了這些片子之後,我才意識是我太封閉了,外面的世界真是千奇百怪,什麼人什麼事都有。

勇哥看我臉色很是不對,竟然如實招了:“有過!”

這個回答猶如晴空霹靂,讓我頓覺透心涼。其實勇哥不必誠實的回答這個問題的,因為當時我的心更多是被“同性戀”三個字衝擊到了。如果他騙我說沒有,我也不會知道。

勇哥的回答像是推倒了我信仰的牆,一時,我腦子空白一片,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我稀裡糊塗的又問道:“那你們還在繼續嗎?”我的眼睛有些糊。

“沒有,我就搞過一次!”看到我快要哭出來,勇哥趕緊上前抱住我,捧住我的臉,捂住我的眼睛,不想叫我眼淚流下來。我確實努力憋著,但沒忍住,還是讓眼淚流下來了。我趕緊擦去。

勇哥也趕緊解釋:“那次是一時情急,才拿他來出火。因為沒有你在,我太憋了,所以就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後來,我就刪了他的聯繫方式。以後再想你的時候,我就打飛機!”

這話我信。我想他的時候,也會打飛機。我想了想,覺得我好像也沒有十分難過的理由。畢竟,人都是有欲望的,他欲望那麼強,總想射出來是正常的。但是,我不能忍任何混亂的關係,不能一會兒找我玩,一會兒又找別人玩。所以,我對勇哥道:“以後我就在南京,你要是想了,就叫我過來,我給你搞。你要是想找別人,也可以。但如果你再找了別人,就不要再喊我過來了,那樣我會覺得髒!”

勇哥點點頭。他心裡十分驚詫我知道他在外面亂搞後,竟然會如此鎮靜,不哭不鬧的,只是有一滴眼淚流下來。

我繼續道:“如果你答應我,那麼我們還可以在一起玩,反正已經玩了那麼多年。但你不能把我當成愛戀的物件。我願意給你搞,是因為我願意跟你玩,但我不是同性戀。同性戀是男人喜歡男人,但我不喜歡男人。我沒有跟別的男人搞過,也不會跟別的男人搞。”

我努力澄清自己的價值觀。勇哥聽懂了:我是寧可勇哥把我當成泄欲的工具,也不願意勇哥把我當成愛戀的情人。

我的反應讓勇哥倍感壓力。他緊緊抓住我的手,發誓般說道:“我也不是同性戀,我們都不是。我也發誓,下次我要是找別人,就爛雞巴。”

聽到勇哥這樣說,我也不好沒完沒了,更也不想繼續糾結“同性戀”是怎麼回事。我覺得這三個字跟我們無關。我更願意相信,我和勇哥在一起,就是在玩一種性遊戲——基於兄弟情感上的相互發洩。這樣想,我就過得了去。

儘管我不想再跟“同性戀”這三個字較勁,但真的想放下這三個字,也不是很容易。進入大學後,我總會有意無意關注、甚至查找一些書籍,去解決我心中的糾結。對照書本上的定義,我個人始終覺得自己不在同性戀定義之中。因為我很明確的知道:我並不喜歡男人,即使是公認的大帥哥,我也對其無感,更沒有與其做愛的欲望。另外,還能證明我不是同性戀的是,和看男男片比起來,我更能接受AV片。這和那些所謂直男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我定義我和勇哥的事就是,兩個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馬的、優秀的男孩惺惺相惜後,在一起共同處理青春期欲火發洩的問題。

對,我和勇哥在一起就是發洩欲火。不是同性戀。

照勇哥的想法,我大學期間可以跟他一起住,這樣發洩欲火會方便,但我根據學習實際情況,發現跟他住一起並不現實。大學期間,我的學習任務很重,晚上大部分時間都要呆在圖書館學習,才能跟得上老師的進度。要是跟勇哥一起住,估計學習就廢了。

所以,我只是答應勇哥,他要是想找我,就電話聯繫,我儘量滿足他。勇哥聽了我的理由,也不強迫我。但只要逮住我,他便會盡力蹂躪,不把我搞到下床困難,他也不會甘休。

我和勇哥之間,只存在我配合他的問題。因為,我和勇哥的欲望值不在一條線上。他幾乎天天都要搞,但我一個星期一次才是最好。如此不和諧,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勇哥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他去找別人,我也沒有意見。只是,他找了別人,就不能再找我。這是我給他劃的紅線。勇哥知道這也是我的底線。直覺告訴他,一旦碰到我的底線,他就會無可挽回失去我。

我和勇哥一直都沒有帶套的習慣。我也從來沒有擔心過安全問題。小時候,因為小,不知道安全的事。後來讀大學了,有了安全意識,我也願意放手賭一把。我心想:如果我得了什麼髒病,那一定是勇哥傳染給我的,因為我不找人亂搞,怎麼會得病?這種反證明題很容易做的。如果我真得了,我就花錢治好,然後徹底和勇哥分道揚鑣。這也算是一種因禍得福。

這是我對勇哥最大的賭博。勇哥沒有讓我贏。我始終健康。勇哥也是如此。所以,我一直願意相信,勇哥真的沒有再找過別人。

儘管,我欲望較低、學習任務重,但只要勇哥想了,我就儘量滿足他,並甘願被他搞到不能下床的地步。剛讀大學的第一年,因為前面做得瘋狂,慣性太大,勇哥一時不能適應,即使是在我軍訓最累的時候,他也是隔一天就把我接出去一回,弄完了再送回來。儘管累,我還是滿足了他。

有一回,我實在太累,勇哥架著我的腿搞到一半的時候,竟然聽見了我的呼聲。他真是鬱悶極了,一時進退兩難。第二天,他把這事說給我聽,我也覺得挺搞笑,問他最後怎麼的了。勇哥道:“還是內射了你!”

“你看看,你就不能心疼我一回嗎?我都睡著了,你還只顧自己?”

我本來就是那麼一說,勇哥卻真的慚愧了。再後來,他就開始努力禁欲。只是,軍訓沒多久之後,就是國慶長假。那七天,我就住到勇哥家。勇哥又歡天喜地的縱欲起來。等過了這七天,我進入了學習階段,最多一周見一次,勇哥又被迫禁欲。這一會兒禁欲,一會兒縱欲的節奏把勇哥逼瘋了。他只能自己調整。他一心盼著寒假的到來。

我記得那次寒假,說好是一放假就過去的,但剛好趕上勇哥出差,於是我就留在宿舍等他。那一晚睡到半夜,突然手機鈴響,是勇哥打來的,他說要馬上接我去他家。我看了一下時間,都已經是淩晨一點了,外面又那麼冷,我真心說等明天吧,可是勇哥卻一刻都等不及,非要馬上接我。我知道他的脾氣,只好乖乖爬起來,出校門等他。我剛到校門,勇哥就將車開到我身邊。我有些生氣:“你這樣大半夜的折騰,好嗎?就算我好說話,我起床,也影響到別人了啊!”

勇哥全然不管這一套,伸手就捏住我的臉,臭屁哄哄道:“你那些舍友,哪一個是少吃我的喝我的了,回頭,我再請他們吃一次,保准不會對你有意見!你要是敢有意見,回頭我到床上再收拾你!”說著,往我懷裡塞了一包糖炒栗子,是很熱乎的,“邊吃邊捂手,只是別吃光了,我還要留兩個塞到你小穴裡,給那里加加溫!”

這就是勇哥的脾性,流氓加貼心,叫人無言以對。那一晚,註定非常激情。我真的被幹到第二天起不來床。好在勇哥以後幾天也不忙,專門留家“照顧”我。

一起又好好縱欲了十多天,然後我和勇哥回家過年。回家那幾天,我們又是正常縱欲,只是不如在南京縱欲得那麼歡,因為有諸多限制。我們還像從前那樣,每天都以買年貨的名義去鎮上,實際是去泡澡。因為頭一天,我們又瞎玩了,不得不洗。

我們都大了,不比小時候,一起睡兩晚後,我就要在家睡上一兩晚。所以,勇哥感覺在家憋屈。一過完年,勇哥迫不及待帶著我回南京,然後一直縱欲到我開學。

就這樣,我和勇哥很快構建了適合大學節拍的縱欲、禁欲的節奏。我們又開始達成新的和諧。當然,凡事都不會死板一塊,那樣也太無趣了。

有一年暑假期末考試要到,我不得不留在學校抓緊看書。因為我給自己定的目標是,每學期都拿到學校一等獎學金。巧的是那一段時間,勇哥也有事出差。所以,我也就更加安心在校看書了。

一天晚上,我正在圖書館。勇哥電話找到我。原來他出差回來了,正好路過學校,要來見我。我說好的。勇哥一見我就說他要上廁所,還要拉上我。但他沒去圖書館的廁所,而是朝著行政辦公樓走去。那裡都是院領導辦公的地方,晚上人少。我心裡大概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果然,被勇哥帶入廁所後,他直接把我拉進了隔斷內,然後迫不及待褪了我的褲子。我有感于勇哥的急不可待,所以順從了。

那次,勇哥掏出了潤滑液,抹於我後門和他傢伙之上。他很順利就進入,然後一聲不響地大動起來。我也不敢做聲。

我和勇哥很長時間都不用潤滑液了,因為以前國內沒有高品質的潤滑液。所謂潤滑液多是凡士林和石蠟組合,弄到身上也不爽快。那次,勇哥出差在外,得了途徑,買到了好潤滑液,決定一試。那種潤滑的感覺比用唾液好多了,感覺很爽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大棒是如何在裡面出來進去的。

有了好的潤滑液,勇哥操作起來就更持久。儘管是在廁所隔斷狹小的空間內,還有蚊子,勇哥一點不肯馬虎,深淺揉磨搞半天。等結束的時候,我們一身汗,一身蚊子包。

勇哥這才顧得上跟我說話:“我都硬一路了,再不搞你,我會炸開的。”說著,看到我正扶著勃發的傢伙,頓感慚愧,隨後果斷蹲下來幫我含入嘴中。我不想叫他太累,更不想叫蚊子咬,所以我也主動起來,很快射了他一嘴。勇哥習慣性的吞下肚子。我正準備提褲子,哪知勇哥竟又勃起。他不好意地掰過我身子,嘻哈道:“這回兩次只能算一次!”說著再次舉旗進入。我無奈地扒在牆上,迎接著勇哥二次衝鋒。

那時候,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勇哥對我失去性趣怎麼辦?我覺得我和勇哥不會存在這個問題。事實上,勇哥是個非常有情趣的人。除了廁所野戰外,他還會搞出別的花樣。

那次之後沒多久,我就放暑假了。我計畫跟勇哥住在一起,順便利用暑假,打工掙些生活費。我沒有把掙生活費的想法告訴勇哥。我讀大學時,勇哥一直給我錢,幾乎每次見面都會給,一出手就一千兩千的。我已經習慣接勇哥的錢。勇哥每次給我錢都給得特別自然,絲毫不會傷我自尊。哪怕有時候,我們剛剛搞完,我們都光著,他就能掏出錢給我,我接得也很自然,不會有被嫖的感覺。農村出來的娃,不會瞎用錢。我把用不掉的錢存著,以備不時之需。

那次,我沒要勇哥來學校接我,勇哥便說要在家做好飯等我。我一到,勇哥就為了開門。只見他光著膀子圍著圍裙,樣子性感十足,看了就想立刻和他幹些什麼。

勇哥不失時機地欺身過來吻我,我伸手去摟他,才發現原來圍裙下他竟什麼都沒穿。我伸手就摸到他結實的屁股。我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掀開圍裙握住他的大棒,十分想把它包入口中。勇哥也試著往我嘴裡塞。最後是進去了,但都感覺不舒服。

“還是進洞爽!”說著勇哥便動手脫我的衣服。要知道,那時候,我才跨入他家門口,連鞋子都沒換呢。勇哥把我按到牆上,開始吐口水摸我後門了。結果是什麼,大家應該猜得到了。

有時候,我真心希望,這樣美好時光可以再長久一些。可是人生的每個階段都有煩惱,大學四年,我和勇哥也不真的是隨心所欲、快活上天的。

我開篇就說了,勇哥大我五歲,這個年紀差有利有弊。利就不說了,跟勇哥在一起,我之所以能感覺那麼快樂、安心,就是因為他大我五歲,他在更方面都能照顧我、指引我。但大五歲的最大弊端就是,但我正沉醉在快樂時光中時,勇哥面臨著家庭的逼婚。

雖然勇哥媽一開始不主張勇哥早婚,但當我讀大四的時候,勇哥已經小三十了。這個年紀還未婚,即使是在大城市,也算不正常的了,何況勇哥的父母是農村人。

大四最後一個寒假過年回家,我就不敢再跟勇哥睡一起了,怕叫父母起疑。那年,勇哥面臨最猛烈的逼婚。他爸甚至給他下死命令,叫他一年內成婚,對象不講條件,只要是女的就行。她媽則說,如果在城裡找不到,就在農村找,憑勇哥的條件,還是能找到最漂亮的,如果再不找,就真要做光棍了。他的爺爺則在一旁使勁地唉聲歎氣,而他奶奶則配合著他媽在一旁飲泣。那氣氛我在一旁都能感到濃重的壓力。

這個新年,勇哥家都是在這一氣氛下過的。因為二十八九還未成婚,無論如何都要被劃入失敗人生行列的。所以,勇哥過去頭上的那些光輝已經不再是別人津津樂道的了。大家都在議論勇哥為什麼還找不到物件?說什麼的都有。我甚至感覺勇哥他們家人看我的眼神都跟著變了。

有一回,他爺爺遇見我,專門拉住我,問我一串問題:“寶娃,你在南京跟勇子哥在一起時間最多呢,你知道你勇子哥在城裡都忙啥呢?就忙工作嗎?他的工作咋就那麼忙?連談個物件的功夫都沒有?我家勇子並不差哩,有房有車,工作也好,長得也好哩,咋就找不到物件呢?你知道他有啥毛病沒有?”

我向來最容易腦短路,被老爺子一串問,竟磕巴得無以作答。勇哥其實看到他爺專門拉住我問話了,也聽見了。我們相視一望,便各回各家了。

新年過完,勇哥短信告訴我他要回城。我只是“哦”了一聲。他既沒有邀我跟他一起走,我也沒有要求跟他一起走。第二天,我跟我媽說,我想搭勇哥的車一起回南京。我媽則讓我等開學再走。於是我就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勇哥:我開學報到再去。勇哥沒有回話。當天下午,他就走了。又過了兩天,他才發一條短消息給我,讓我提前兩天去。

我握著手機,心煩意亂。按我的意思,真恨不得馬上飛去南京。這一趟回來,我和勇哥特別憋屈,不要說睡一起,就是坐一起都難。我隱約感到兩家人似乎對我和勇哥有所察覺,都在對我們旁敲側擊。

從來不怎麼過問我事的老爸,在一年竟突然問我在學校有沒有談女朋友。這個問題,當年勇哥讀大學時,他們家人就沒問過。所以,我挺警覺的。

我說沒有呢,忙著學習呢。幸好,那時候我已經被學校保送讀研究生了。我順便把這事跟他們說了。那時讀研究生是國家全包的,學費生活費都有國家給錢。因此,我家人聽了這話倒也無話可說,反而歡喜了一回。

在我被保研之前,勇哥就建議我考研究生,這樣我就還能讀三年書,不會被逼婚。勇哥的期望是,如果我能讀研,我們便還能安安穩穩地玩三年。前提是他能扛住家人的逼婚壓力。那時我也覺得勇哥能扛住,畢竟勇哥還沒有真的到三十,還能有幾年掙扎的空間。

我和勇哥那時貪圖就是快活一時是一時,顧不了未來,也不敢想未來。說真話,我也沒有去想過我和勇哥的未來。我一直覺得我這一輩子都會很自然地和勇哥在一起。但我還是感覺到了現實的壓力。

新學期,我提前兩天到達南京。勇哥已經在家等得迫不及待了。等我一到,他就一把抱住了我,深深地在我臉上聞了一口氣。

“寶,我想死你了!”勇哥說。

勇哥提前開好了暖氣。我被勇哥抱著,什麼都沒有說,主動脫掉了衣服,然後動手提勇哥脫。勇哥被我搞得激動不行,一邊胡亂扯著衣服,一邊把我往沙發上拖。我主動吐了一口唾沫往自己後門抹去,自己動手做擴充,然後扶著勇哥的大棒往裡塞。勇哥貪婪地咬著我的脖子,死命將舌頭探入我口中。他的下面全根進入後,便狠狠地動。我痛得打了一個顫,但咬住了牙關。

我雙手撐在沙發上,全心全意撅著屁股讓勇哥抽送。勇哥也專心致志看著自己的大棒在我後面中進進出出,並不時的補充口水。勇哥急得都來不及去拿潤滑液。我們保持一個姿勢,完成第一輪的交戰。結束之後,我癱坐在地上,勇哥卻要用手給我屁股墊上,最後他的手上盛滿一灘他自己射出的黏液,那是從我後門流出來的。

“寶,從現在起,我們就一直搞,一直搞到身體脫虛,死在這裡,好嗎?”勇哥抱著我,和我一起坐在地上。

“可以。”我說。

勇哥聽了真的就行動起來,他將手裡的黏液抹到我大棒上來,然後套弄。很快我又勃起,勇哥也是如此。他開始各個地方的親吻我。剛才,他只顧上插了,沒有吃我身體。他要補回來。他翻過我的身體,讓我的屁股對著他,然後像過去一樣,各種啃咬吸。他根本就不嫌髒。我乖乖地扒在沙發沿上,舒服地享受這時刻。等到勇哥插進來的時候,我卻不幹了。我轉過身,抱住勇哥,然後也在他身上各種吻。我甚至扒開了他的屁股,像他吻我後門一樣去吻他那裡。這是我第一次那麼做。勇哥深深的喘了一口氣。我知道他是爽極了。他不停的喊著“阿寶,阿寶,不要了,那裡髒!”

我不管,像吻他的嘴唇一樣去吻他的後門。我覺得我是喜歡那個味道的。我的舌頭像泥鰍一樣往裡鑽。

“阿寶,你想幹嘛,你想操我嗎?”勇哥問。

“嗯!”我破天荒的答應道。其實,我操勇哥的願望根本沒有被他操的強,我就是想試試勇哥是不是願意為我忍住一回劇痛。

勇哥主動跪倒在沙發上,主動分開分開屁股,“阿寶,試試吧!”

我一下子就激動起來,真的挺著自己的傢伙往那裡送。可是,我的也不小,勇哥疼得哇哇叫起來。他的大棒一下子就軟了,我的也軟了。我笑了笑,主動躺到沙發上,自己扣著兩條腿,將後門暴露,只對勇哥道:“還是你操我吧,我不習慣插別人!”

我的姿勢格外具有誘惑力,勇哥剛剛痛軟的傢伙,瞬間勃發起來。勇哥一下子撲到我身上,深深吻我道:“阿寶,你怎麼那麼好!”

“嗯,知道我好,就插深一點!”我厚顏無恥道。

勇哥有親了一下,然後就沒有客氣了。有之前的滋潤,他很輕鬆就進去了。我突然感覺被人勇哥操真的很幸福。

這一輪種,我們做得特別到位,異常的舒服。我甚至騷到求勇哥:“哥,再插深一點!”其實勇哥幾乎每次都頂到我穴心了。我就想讓他把我的穴心也揉爛了,省得我總是那麼想他。

我和勇哥一連在屋子裡呆了兩天。最後,我把新生報到的時間也擠了出來。新春裡,勇哥也沒什麼要緊的生意要做。我們便白天黑夜地呆在床上,只要有一點點想法了,便搞起來。我們幾乎沒有出門,餓了就從冰箱裡找東西煮熟了吃。那時候也沒有送外賣這回事,但有勇哥在,吃得就不會差,他什麼都會做。

有一刻,我光著屁股站在房間門口看著勇哥做飯的樣子,心裡在想:我幹嘛不是一個女的,這樣我就可以嫁給他了,可以給他操一輩子。

可正是因為我們的貪婪,我們差點被勇哥爸捉姦在床。

那天,我本來是要去學校的,但勇哥還問能不能再留一天。我心想剛開學,就算遲到一天也不會有事,便答應了。我剛打完請假電話,勇哥傲嬌地對我嘚瑟道:“是不是被我搞得不想走了?”

我不顧羞恥地“嗯”了。於是勇哥又把我弄到了床上。就在我們開搞的時候,勇哥的門鈴響了。勇哥根本就想不到他爸會過來,真空套著睡衣就去開門了。

我大學第一年的時候,勇哥特意叫我爸我媽、他爸他媽跟我一道來南京,一是送我新生開學,二是順道玩玩,三是看看他的房子。所以,我家人和他家人都是認識勇哥家的。

勇哥有些傻眼,故意大聲說話,給我做提示。幸好,那時房門是關著的,我還有時間給自己套上衣服,但小些的衣服是沒法穿了。我一併把它們塞進被窩,然後自己也鑽進了被窩。

勇哥爸看勇哥穿成這樣出來開門,便很敏感的走到了房間門口,試探著推開一點,勇哥也不敢攔,我則機敏地叫了一聲“叔”。勇哥爸一下子就把門全推開了,臉色很不正常:“哦,是阿寶啊!咋這個時間了還在睡覺呢?”

“額,昨晚來了幾個朋友,喝酒到很晚,所以,阿寶也就在這裡過夜了。我們也就起來的晚些些!”勇哥趕緊解釋。儘管勇哥爸一臉懷疑,但解釋說得過去。他把門帶上了一點。我趕緊起床穿大衣服。順便把內褲揣進兜裡,而勇哥的內褲則被我塞進了枕頭裡。做完這些,我出來,調動所有的演戲細胞,硬著頭皮陪勇哥爸說了一會話,然後逃也似地離開。

我感覺勇哥爸此來是專門來捉姦的。我忐忑不安地在學校一連呆了一個星期都不敢主動跟勇哥聯繫,勇哥也沒有跟我聯繫。這太不同尋常了。越是不同尋常,我越是不敢輕舉妄動。又過了一個星期,勇哥還是沒有給我電話。我真的有些按耐不住了,但理智告訴我:一定是有萬不得已的理由,否則勇哥是不可能這麼久不給我電話的。

出事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我隱約預感到勇哥爸可能一直都在南京呆著,並監視勇哥的行動。沒想到,我這一預感竟然是真的。

幾個星期後,勇哥突然來學校找我。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眼淚都快掉下來。是委屈的眼淚。他不會知道那一個月,我是怎麼過的,比等待宣判死刑還難捱。我紅著眼,等著勇哥向我解釋。

勇哥爸真的是來者不善,我走後,他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勇哥,勇哥去公司上班,他都跟著。他還四下打聽勇哥在南京的交際圈,還檢查勇哥的手機,甚至到移動公司列印勇哥的通訊記錄。幸好我和勇哥平時並不怎麼電話、短信聯繫。勇哥只在他想要我的時候才聯繫我。所以,勇哥爸並沒有抓到什麼直接證據,只是又給勇哥下了最後通牒:年底一定要帶女朋友回家。

我聽著勇哥的解釋,看著他被折磨得瘦了一大圈,我內心反而冷靜下來。我對他道:“哥,你還是大伯的聽話,找個女朋友吧。這樣,你爸就不會這樣逼你了。”

“那你怎麼辦?”勇哥看著我。

“你不用管我,我會好好的。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還想搞我,即使你有了女朋友,還是可以搞的,只是要控制頻率了。”我特別冷靜地對勇哥說。

勇哥知道我遇到小事情可能沒有主意,但遇到大事,便會出奇的冷靜。我說出這話,他也不意外。

勇哥最終走過來,抱住我,然後對我道:“搬過去跟我一起住,讓我們再好好的搞一陣子。讓我把你玩膩了,我就不會再想你了。”

聽到勇哥說出這話,我一點都不動氣。我甚至覺得這真是一個好主意。我點頭答應道:“我也會好好玩你,把你玩壞,然後我就不再存什麼念想了!”

勇哥苦笑不得地看著我,眼淚快掉下來:“去收拾一下行李,我們要在一起過日子了!”

勇哥那句“過日子”的話,讓我心猛然一動,隨即又覺得特別淒苦。我知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回宿舍簡單收拾了,便跟勇哥上了車。勇哥一上車就開空調。其實那時候也是春天,只是還有些春暖乍寒,但也沒必要開空調。勇哥不解釋,我也不問。勇哥駕車飛速離開校園門口,而他走的路線也不是回家的路線。等到車內溫度上來的時候,勇哥突然停住車,用命令的語氣對我道:“把衣服脫了吧,從現在開始我就想玩膩你!”

我驚訝地看著勇哥。

“脫吧,全脫光,內褲也要脫掉。”勇哥變得狠起來。我照他的話做。勇哥默默看著我脫光,然後重新發動車子,帶我上路。

車開了很久,最終停在鐘山風景區某個山坡上。勇哥讓我到後座。我便光著身子下車,然後爬進車後座。勇哥在前面脫光了衣服,然後像我一樣鑽進後座。我們沒有說一句話。勇哥一上來,我便將腿架到他肩上。勇哥沒有做任何前戲,舉著大棒就插,而且不用潤滑油,也不吐口水。我默默忍受一切,再疼也不哼一聲。

車上,勇哥劇烈的抽動,我忍過了疼勁,後來也覺得爽了。我打算自己擼射,勇哥果斷替我做了。他將我弄射,然後將我的黏液塗到我的後門,對我道:“我還沒有射,你忍著!”我點頭忍著。

勇哥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態度操我,即使是我已經射了,他還是要繼續操。猛操一陣後,他拔出傢伙,然後把大棒送我我面前。他讓我張開嘴。我張開了嘴,他便將一股濃烈的黏液射入我嘴中。我分好幾口吞掉它們,勇哥噴的實在是太多了。過去,勇哥經常吞我的,我還是第一次吞他的。我沒什麼可說的。

勇哥還覺得不夠,他還要玩。他抬著我的屁股,將手指伸進已成洞狀的後門,繼續插入手指玩弄,直到他看到手指上的血,他才住手。我起身,默默的用紙擦掉後門的血,同時也替勇哥手指擦乾淨。

看到我這麼木然,勇哥突然心疼起來,他抱住我,嗚嗚地哭起來。他哭得很傷心,可是我聽著卻比較麻木。

我任由他抱著我哭,等他哭累了,便叫他開車帶我回家。一路上,勇哥都在看我的臉色。我則一臉正常。

回到家,勇哥恢復從前好人模樣,幫我把東西放好,然後要煮東西給我吃。我則說不用了,我去洗澡。勇哥也跟著脫光進了浴室間。我們像往常一樣擠在一起洗。他邊洗邊摸,我又勃起了。等洗玩了,他抱我上床,然後扒開我屁股,仔細查看我的後門,隨後又是各種舔。我看到他又勃起的時候,就撅起屁股,讓他操我。

“不了,你後面已經受傷了!”勇哥柔聲說道。

我倔強地撅著屁股,說道:“來吧,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要把它玩壞,這樣我們就安穩了。”

聽到我這麼說,勇哥既難受,又激動。他抱著我的屁股,吻了起來,卻不肯插入。

“你要是不插,我就走!”我不依不饒。

勇哥沒有辦法,插了進來,開始時他還輕柔,隨後越插越勇。我不停的叫他用力一些,用力一些。勇哥果真越插越狠。等到結束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後門真的要廢了。好疼。但我們就是抱著玩膩、玩壞的態度住到一起的。所以,我自願承擔一切後果。以後的每天,我和勇哥都要搞,而且無所不知、無所不為。

這樣玩了一個多月,我們有些累了,不再一天幾次的搞。勇哥開始動不動就讓我脫光衣服,然後扒開屁股讓他看。我照做。反正該看的他都看過,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等到他看夠了,也就自然膩了。再往後發展,我們就更無恥了。只要在家,我和勇哥就光著,我隨時都會摸他大棒,他隨時扒開我屁股或看或玩或操。

這樣玩還不行。勇哥還有別招等著我。有一次,我們正吃著飯,勇哥突然放下碗筷,將我抱到沙發上,然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情趣工具將我手和腳困在一起。我的身體被搞成V字狀,屁股充分暴露。勇哥便開始用串珠、震動棒等物玩我。我竟然無恥地呻吟起來。勇哥一邊玩,一邊壞笑道:“阿寶,你現在越來越淫蕩了,以後,你怎麼可能離開我?”

我確實覺得自己被勇哥被搞得越來越沒有羞恥感。那套情趣工具裡,有一個擴肛器,他好幾次都拿那個玩我。他把我後門撐開後,放冰塊、放甜醬、放雞蛋。總之,我已經覺得他變態了。有一次,他還點了煙,吸一口,將煙吐進去,再拿照相機拍照。那是數碼相機,拍完他就拿給我看成像。我的後門已然是洞,洞裡往外冒煙。他曰“仙人洞”。我都羞恥死了。

這還不算,他還有更可惡的等著我。有一回他帶我出去吃飯,一起喝了很多酒。我醉了。他把我帶回家,對我用了整整一夜的擴肛器。第二天,當他把那玩意取出來後,我整個後門都是木的,像是沒有屁股一樣。

他還告訴我,為了防止我夜翻身屁股膈到擴肛器的把手疼,他整整看了我一晚上。我只要想翻身,他就幫我翻回去。我一直趴在床上睡了一夜。我估計他肯定也沒少變態虐待我後門。

我不知道他這算什麼?是虐,還是愛?當然,我已經不關心這個了。我只是想著,這樣也挺好的,可以很快就把我玩壞、玩膩,到時候就解脫了。

身體之外,勇哥還在精神上要玩壞我。除了在家他經常要我光著身子外,出門他也不給穿內褲。更過分的是有一次,我要回學校,他不給我穿內褲外,竟然給我後門插入了一個跳單。我真心無語極了。

“不是說好讓我玩個夠嗎?”他激將我,怕我不同意。我答應了,扒開屁股讓他把跳蛋塞進去。我就想:我的命都是他救的,玩壞我的屁眼又怎麼了?

那次,走在學校林蔭路上,回想這段時間和勇哥不所不至的玩法,感覺恍然如夢。在外人看來,我高大、挺拔,陽光、健康,斯文、厚道,誰能想到我的屁眼裡此時此刻正有一個跳蛋呢?

儘管勇哥越來越瘋狂,但也有些強弩之末的意思。有一回,他用情趣工具,將我手腳捆在一處,然後各種玩弄。等到他想要操時,才發現他竟然沒有勃起。他看著那委頓的玩意,特別的詫異。我卻很平靜,仿佛見到曙光的到來。

“這算不算是到了玩壞的時候了?”我問勇哥。勇哥沖我喊:“我說的是要把你玩膩。什麼叫玩膩?就是玩到我一看到你再也不想碰你才叫玩膩!”

那次,他沒有不放過我。他用假的陽具插我。那時候,真的假的對我來說,已經區別不大了。在把我玩得快要死的的時候,他才拔出來道具,然後舉著照相機,對我各種角度的拍攝,重點是後門的鏡頭。

我沒有阻止。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在我們說好相互玩膩的階段裡,他經常開著攝像機拍攝我們做愛的場面。他說他要留下這些影像,等想我時候就拿出來看。我隨他。無論勇哥現在怎樣對我,我都接受。我有一點我是相信的:無論怎麼玩,他至少不會把我玩死。他捨不得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