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高中的時候,勇哥也已經上了兩年大學。他長得越發英武挺拔,臉也比以前白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時裝模特似的。而我也長得越來越像勇哥當年的樣子,只是比他文靜一些,沒有他那麼粗放。我的個子基本上已經跟勇哥差不多高了。在學校,我是當之無愧的校草級別的人物。只是我不把這個頭銜當回事。
高中三年,我心無旁騖,只一門心思想考取勇哥的學校。我已經知道勇哥的大學到底有多牛逼,有多難考了,但我還是立志要考上,而且只考那所大學。好在我們那所高中的男生女生個個都想著出類拔萃,所以也就沒有什麼烏七八糟的事煩擾我們。我們都一門心思地讀書。
上學時間,我和勇哥基本不聯繫,也聯繫不上。那時候最牛逼的人用著大哥大,流行的是BB機,所以聯絡也不方便。我很少想念勇哥,只在想打飛機時,才想他。我不知道勇哥是什麼情況。
高中第一年的寒假快要到的時候,勇哥幹了一件傻帽的事。他放假比我們早,於是回來時經過我學校。這是他母校,進來得很方便。他直接從班級門口逕自走到我課桌前,再給我奉上一盒蛋。這事就辦得讓我鬱悶了,哪有男的這麼對另一個男的?親哥也說不通啊。何況他走進教室的樣子又酷又拉風,帥翻一眾小女生。事後,很多人對外傳說我被大帥哥送生日蛋糕,真是要了命了。我也是無力解釋了。
那次,勇送完蛋撻給我後,就坐到我班主任的辦公室一心一意等我放學。我的班主任以前就是他老師。他擅自編了一個理由替我請了一個晚自習的假,搞得我不跟他去他開好的房間都不行。
開房的目的當然是為了一解相思之苦。我們一進門,勇哥就迫不及待。他抱住我狂吻,一邊吻一邊問我想不想他。我反問他想不想我。他說想死了,天天都想,天天想操我,說著就脫我衣服,然後一邊操我,一邊繼續問我有沒有想他?我只好說想了。於是他就操得更賣力,幾乎把他積攢的洪荒之力發洩在我身上。
那一晚,勇哥操了一回又一回。最後我實在困得受不了,只扒在床上隨他怎麼搞了。勇哥最後射脫虛了,勃起不了,但他還是捨不得睡覺。他繼續玩我的屁股,玩我後門。我懷疑他可能一夜未睡。第二天我後面疼得厲害,他則黑眼圈重重的,走路都不穩。
這也不怪他,整個高中時代,我和勇哥約的機會屈指可數。因為都讀書,所以見面機會不多,只在寒暑假有碰面的機會。有時候我寒暑假還要補課,能見的機會就更少了,所以,勇哥得了機會就狠狠搞。
過年那些日子是比較靠譜的在一起的機會。只是他們放假早,我們放假遲,他得在家多等我幾天。我回了家,第一時間是回家放下書包,跟老媽打聲招呼,第二時間便是去勇哥家。
小妹最見不得我這架勢,總是對我明嘲暗諷道:“你是勇哥媳婦怎麼著,一回家就去找他?”或者說“家裡有刺嗎,讓你這麼坐不住?”
我本著好男不跟女鬥的思想,對小妹任何嘲笑和含沙射影都不做回應。小妹自然也就發揮不起來了。
等到了勇哥屋裡,勇哥便又會笑話我一回:“你怎麼總是被你妹子欺負啊?你就不能硬氣的回她一回嘴?”
“硬氣不起來!”我老實交代道。
“你嘴上硬氣不起來,下面怎麼硬氣起來了?”說著,勇哥已經伸手朝我褲襠掏過來了。我則不逃不躲,乖乖受著勇哥的玩弄。勇哥脫了我褲子玩,只是不插。白天家中不方便。
折騰一會後,勇哥便會給我拿出好些他從南京帶回來的好吃好玩的。勇哥買的任何東西都是他自己掙的錢。大學四年,他幾乎就不怎麼向家裡要錢。他總有辦法掙錢。有兩年他是幫家裡買西瓜掙錢,後面是他在學校掙錢。最開始,他給學校的教授當人體模特。那個教授每次給他三百塊。那時候的三百塊,可以是一個大學生一個月的生活費。因為只給教授當私人模特,所以也沒有大庭廣眾脫衣服的尷尬。勇哥掙錢的法子很多,靈活多變,我也摸不清,但我非常相信勇哥的錢一定來路正當,就憑我對勇哥的瞭解,我就敢保證。
過年在家搞的時候,會有一些不方便,因為搞完了不好洗澡。因此,每次搞完,第二天我們都要去鎮上洗澡。好在那時候快要過年,家裡總要有很多東西要買,於是勇哥今天帶我去買對聯了,明天又帶我去買酒,總之,每天都要去鎮上買東西,其實我們是去洗澡。有時候家裡嫌搞得不夠放縱,他便帶我到縣城開房。那一搞便是一天,兩人出賓館時都是拖著兩條腿的。我是屁股痛,他則是腿軟。
快樂和放縱的時光總是匆匆的。過完年沒幾天,我就會去學校補課。他總是以送我去學校為藉口,再在縣城陪我呆一夜。那一夜,註定更瘋狂,我的後門總是被灌得滿滿的,小肚子也漲得厲害。分別時機,勇哥總要叮囑我:“小寶,你一定要考上我的大學,然後讓我好好跟你在一起。”
“嗯!”我答應。
“我工作就留南京,然後在那裡買房,我們一起住!到時候,我天天搞你,你天天扒開屁股讓我搞!”勇哥說。
我再次“嗯”。
勇哥說什麼都我習慣去“嗯”一下。我這隨便的一“嗯”,勇哥卻當真了。在我真的考上他畢業的那所大學的時候,勇哥也真的在南京買了一套房子,而且還不小。
轉眼,我就高三結束了。勇哥也大學畢業了,並且真的在南京買了房子。一個剛畢業一年的人,能在南京買房,這不得不說是天大的本事。勇哥就有這樣的本事。當然,他買房的錢有一部分是家裡人給的。他爸是村長。實在話,我們真不能不拿村長不當幹部。村長是一個很有實權位置,有名有實,再加上他們家一直都勤勞無比,所以,勇哥在城裡買房也不算不可思議。
勇哥畢業後去了一家算是公家的設計院工作,但半年後他卻辭下海了。他辭職的事一直瞞著家人,直到多年後他家人在知道這一情況。但那時勇哥做生意已經很成功了,他家人知道了也沒說什麼。
高三一畢業,成績還沒有出來的時候,勇哥便回了一趟老家,目的是接我到南京來玩。那次,他是開車回村的,理所當然地吸引了村上很多人目光,大家都說勇哥出息得了不得,也帥得了不得。那天,白短袖襯衫、黑西裝褲子的勇哥從車裡出來的時候,我妹子也幾乎眩暈了眼。
“媽呀,勇哥怎麼那麼帥啦?”妹子驚叫道。那時候的妹子已經不同以往,她開始收斂自己小辣椒的性格,開始有意向我學習了。
勇哥媽曾經當著我和勇哥的面這樣教育她:“妮子,別跟著村裡的大丫頭瞎混呢。你跟她們學勾毛衣,秀鞋墊有什麼意思?你要考大學呢,考上大學才能嫁城裡的公子呢!嫁城裡公子才能活得體面、乾淨呢,一輩子不用跟黃土打交道了。”
勇哥媽還說:“你勇哥我就不叫他跟村裡的丫頭瞎鬧呢,有人上門提親,我也按下不說呢!我可不打算娶一個村姑當兒媳婦!我叫他好好在大學讀書,將來留城裡,咱家砸鍋賣鐵替他城裡買房,讓他好有資本去追城裡姑娘呢!保不齊還能碰到一個當官的岳丈呢!”
現在回想勇哥媽的話,真是覺得此話確實是真知灼見,不是一般農村婦女能有的。正是勇哥媽有這樣的思想,所以,勇哥一直都沒怎麼遇到逼婚的事。大學畢業的勇哥的在農村絕對屬於大齡青年。
勇哥媽的話在我妹子身上起作用了。加上看到我和勇哥越來越優秀,她那顆爭強好勝的心自然不甘落後。這一回她看到勇哥如此炫目地回家,她內心更是激蕩無比。她決心好好讀書,爭取跟農村脫離關係。這跟我不一樣,我很喜歡農村。
當我看到勇哥白衣黑褲到我家來接我時,我也覺得炫目。勇哥越發英武帥氣,帥氣中還夾帶著成熟,他走路的姿勢格外挺拔剛毅,每一步都腳踏實地,讓人有種特別的依賴感。這時,我真的長成了大小夥,個子和勇哥不相上下,只是臉上還有幾分稚氣。勇哥看到我,也不管有人沒人,動手在我臉上狠狠捏了一把,說道:“你小子,越來越帥了咧!”
我媽、妹子見了這動作,竟也不以為意。她們也已經習慣。只是我有些做賊心虛,把臉一紅。
簡單吃了飯,勇哥便帶我上路了。車剛駛出村頭,勇哥就有些迫不及待。手一直不斷騷擾我。我被他搞得也很難受。勇哥果斷將車開到縣城,停到我們以前曾去過的水庫旁。但那裡人也不少。
勇哥有些洩氣,他坐在車上,看著我,愁眉苦臉的。我苦笑,一臉不關我事的表情。色膽包天的勇哥還是要過癮。他想了想,然後在車內脫了長褲和襯衣,只剩內褲。他要我也跟他學。我很聽話,學了。我們穿著內褲下水。我心想這樣也幹不了什麼啊,水庫那麼多人呢。我帶著看好戲的心態跟著勇哥。
勇哥帶著我往水庫人少的地方遊去,然後找到一水淺的地方停住。他將我拉到他身邊,然後說道:“我幫你洗洗!”說著不等我反應,便在水裡將我內褲褪下,他也將自己的褪下。水下,他的大傢伙對著我的屁股,不停摩擦,試著插入。我知道勇哥憋得太久,儘管滿心緊張,但還是悄悄抬著屁股,配合他進入。大概是好久沒做,所以進入的難度有些大。勇哥忙得滿頭是汗也沒進去。我心裡很是不忍。
“去車上吧!”我說。
“不,就在水裡!這裡涼快!”說著勇哥再使勁分開我屁股,然後死命一挺,這就進入了一半。我疼得一身汗。勇哥親吻著我的脖子,小聲道:“對不起,我太心急了,忍一下。你自己趕緊適應。”
我點點頭。努力調整肌肉的抽縮度。勇哥也夠忙的,一邊要照顧我,一邊還要下面爽,還要在水面上做出給我擦背的樣子掩人耳目。
“哥,可以了,動吧!”我心疼勇哥的操心,想讓他趕緊爽。
勇哥沒有客氣,全根沒入,然後抽動起來。我則努力抬著屁股,放鬆後門,儘量讓勇哥插得爽快。
儘管環境險惡,隨時都會暴露,但勇哥還是沒有草草了事的意思。他一邊大動屁股,一邊水下各種撩撥我、撫摸我,弄得我一時沒忍住,射了出來。我沒告訴勇哥射了,而是忍耐著,盡力滿足勇哥的欲望。又過了好久,勇哥頻率加快,嘴巴也大喘氣起來,嘴上喊著:“阿寶,阿寶”。我配合著答應,隨後勇哥突然抱緊我的腰,將臉伏在我背上。周圍的水波漸漸縮小、平息。我知道他射了。勇哥抱著歇息一會後,幫我後門洗淨,然後一起回岸上車。
內褲因為剛才下水已經濕了,只能脫掉。勇哥真空套上長褲和短袖,我也準備如此。勇哥卻一把扯下我手裡的褲子,對我說道:“只把衫子穿上就好!”勇哥的意思是讓我光著屁股坐在車上。我哪裡肯。
“聽話哩,不然我就把你褲子扔外面,讓你下不了車呢!”勇哥使強招。
“不行哩,不穿會叫人看見,你也丟臉呢!”我說。
“所以才叫你穿上面哩,不然叫你全光著呢!”勇哥壞笑。
我被逼無法,只好聽他的。勇哥看我忍了下來,嘴角露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則賭氣道:“你送我回家吧,我不去南京了!”
“來不及了,上了賊車,就乖乖準備好被我帶回南京舒舒服服蹂躪吧!”勇哥邪笑著發動車子,帶著我往南京駛去。
看著衣衫整齊的勇哥,再看看自己光光的樣子,我的羞恥感油然而生。我更擔心的是此去南京,勇哥還不知道會怎麼放肆地對我呢。那會子,我已經感覺後門隱隱的疼起來。
我光著屁股坐在車上,被勇哥帶到南京。一路我們花了兩個多小時,儘管在走高速,但勇哥的手根本就閑不下來。他把我的傢伙當成變速杆了,不斷伸手過來玩一下。我雖覺得羞恥,但也覺無比刺激,最後竟也放鬆地靠到座位上,一切隨勇哥了。
到了南京,勇哥第一件事,便是帶我去服裝專賣店買衣服。我沒拒絕。我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勇哥比起來真是不配。再說,我已經習慣勇哥給我買東西,只要不浪費,我就接受。
勇哥做主給我選了好幾套衣服,等我換上後,我自己都覺得挺美少年的,至少比較陽光端正。勇哥則眯縫著眼,笑眯眯的看著我,回頭對營業員說道:“我弟屁股翹,穿著牛仔褲性感得很,你說是不是?”
營業員微笑著點頭:“你弟身材是挺好的,和你很像!”
勇哥一邊受用,一邊動手在我身上碰來碰去。但他又不敢十分放肆,因為他的傢伙要是勃起來,是會出大醜的。何況那時他裡面是真空的。我也是真空,所以穿了新牛仔褲後不脫了。
選完衣服,他又帶去去西餐廳吃飯,特意挑那種高大上的店子。總之,我感覺勇哥是想把我搞暈,在精神上嚇住我,目的是以後可以隨意擺佈我。但我天生就不會大驚小怪,所以無論他帶我去多高端的地方,我都平平淡淡地看,不出醜,更不出差錯。我第一次用刀叉吃牛排時,動作就異常到位,得了勇哥一個大寫的暗歎:“這小子,做什麼都有模有樣哈!”
在南京城轉了半天後,勇哥帶我去孝陵衛,他買的房子就在那裡。他買的是二手房,裝修有些舊,但依然被勇哥佈置得非常好。我一進門就看見他擺電視的桌子上放了一個很特別的擺件,那是兩個男孩合抱一個西瓜的造型。這讓我一下子想到了我和勇哥。我心想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設計呢,再說市面上只有金童玉女的組合,不可能有兩個男孩的搭配啊。我走過,認真研究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像我們兩個?”勇哥從背後攔腰抱住我,在我耳邊說道。
我點點頭,問:“在哪裡買的?”
“這個是不可能買到的!”勇哥說。
“你做的?”
“我也做不了!”說著,勇哥拿起那個擺件湊到我面前,叫我認真瞧,告訴我:“這是我買了一個現成的,然後改造的。這邊的男孩子是原先的,我只是重新上色了,這邊的男孩子,以前是女孩子的,我重新上色的時候把她改成了男孩子。這個上面的大西瓜原來是大元寶的,我改成了西瓜!”
我被勇哥巧妙地心思折服了,又說:“幹嘛做這個呢,叫人看著怪怪的!”
“這是我和你啊,多有意義!”勇哥一臉沉醉地說。
“我和你就在生活中呆著就好了,幹嘛要做出來放在桌子上擺著呢?看著好怪的。如果有人過來,看著也會很怪吧!金童玉女放才正常啊!”我盯著那擺件,心裡莫名其妙彆扭起來。勇哥已經看出我臉色不對。我估計勇哥當時做這個,大概是想叫我高興的,沒想到我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阿寶,難道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嗎?”勇哥掰過的身子,看著我道。
“知道啊,我也喜歡哥你啊,但我說的喜歡不是男的女的在一起那種喜歡!”我不知道如何表達我的意思。
勇哥大概聽懂了,他的臉色有些微變,但他很快調整過來,他說:“我就是回想起我們一起在瓜田裡好玩的事才做這個的,你要是不喜歡,我收起來就是了!”
我點點頭:“嗯,收起來吧。我不想叫別人看見這個。”
勇哥聽話地將那擺件收入抽屜,然後過來再次看著我。他顏色認真地對我道:“阿寶,我是把你當弟弟的,但有時候,我又是把你當我媳婦的,你知道嗎?”
我被這話驚到了,驚異道:“媳婦?”
“是啊!你不覺得嗎?我們總是一起幹那事。正常的男的和男的是不會那麼幹的。男人都是操女人的,不會操男人!”勇哥給我新的啟蒙。我知道男人是該操女人,但我覺得我不算是給勇哥操,我只是甘為他瀉火的工具,是報恩,不是下賤到要當女人。
“我沒想過要娶媳婦。我考上這裡的大學,就是想離開我們的村子,在大城生活便不會有人盯著你。所以,我才叫你一定要考到這裡來的啊。我一早在這裡買房子,就是想等你來這裡上大學,然後我們住一起的啊!我都想好了,這幾年,你認真讀書,我多多賺錢,我負責你的一切,給你生活費、給你買衣服,帶你出去玩,而你只需要晚上乖乖給我操就好了!”勇哥想用輕鬆的語氣讓我笑起來。但勇哥的話把我腦子弄亂了。
我從來就沒想過勇哥說的這些。我就是覺得我和勇哥在一起是玩的,他對我好,我也要對他好;他憋得難受,想操我屁股,我就給他操,他爽我也爽。我們這麼玩是秘密的,事不能公開的,是一時的,以後是要改的;我考上大學,就是想到外面見識一下,畢業後找個好工作,然後回家叫爸媽高興。我沒想過要一直跟著勇哥。雖然小時候那麼想過,但長大了就知道,他以後是要結婚的,我也要結婚。我們都要生孩子,然後孩子的孩子再生孩子。總之,別人怎麼過,我就怎麼過。我不想跟別人有什麼不同。所以,我和勇哥的這種秘密遊戲,總歸有結束的一天。只是我還沒有想好該到什麼時間節點結束這一切。
雖然這些話我沒有說出來,但我的眼神都直白無誤的表達了。我相信勇哥是看懂了。他的樣子有些失落,但一閃而過。
“好吧,我們先這麼著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長這麼嫩,說不定一進大學就被女同學給收了呢!到時候,我想找你,估計你都要躲著我了!”勇哥說。
“不會的。只要你讓我來,我就一定會來的!”我實誠道。
“可是我每次叫你來,我都會搞你啊!”勇哥套路起來。
我一笑:“都搞那麼多年了,我還不知道嘛。可以的,只要你想搞,我就會答應的。”
“真的嗎,一直嗎?”勇哥窮追。
我想了想,點頭道:“可以,搞到老都可以,但前提是我們的事不能叫人知道!”
勇哥得了這話,立馬又不正經起來。他伸手摸到我屁股,問道:“現在我又想搞了,你不會想逃吧?”
看著勇哥壞壞的笑臉,我哭笑不得,感覺自己又上當了。
勇哥抱住我,開始亂摸。我的屁股被他捏得生疼。勇哥開始各種技法的撩撥我,並動脫我的衣服。我被撩撥得激動起來,一邊主動脫,一邊幫他脫。
之前水庫大戰後,我們已經洗乾淨了。勇哥細細的親吻我各處,在把我放倒在沙發後,捧著我的腳啃個不停。他甚至把我的腳丫子都含在嘴中裹動。我爽得叫出來。
“不要叫!”我一叫,勇哥就緊張,他總是擔心弄疼我了。於是我使勁忍著。最終我忍無可忍,自己動手分開了屁股。我是想叫勇哥舔我那裡,也是想他插進來的意思。
勇哥偏偏不如此,只在我腳上啃來啃去。
“插我,哥!”我忍不住呼喚道。
勇哥放下我的腳,整個人撲到我面前,邪邪地對我說道:“你是男娃娃,是我弟弟,我怎麼能插你呢。天下只有男人才插女人呢!”說著有意在我耳蝸裡吹氣。他知道我是最不能忍這一招的。我幾乎都流水了,前後都有流。我顧不得自尊,主動將腿架到勇哥肩膀上,伸手捉住他的傢伙,引入門口。
“插我,哥!”我再次呼喚道。
“好,這可是你叫我插的哩!”勇哥低頭朝自己根上吐了一大口唾沫,然後便長驅直入,一下子捅到底。他這是在報復我呢。我一下子痛得直起身來。雖然勇哥無數次進入過我,但這種長驅直入還是第一次。我受不了。我埋頭要勇哥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勇哥也不喊疼,乾脆抱住我的屁股,直起身子,讓我自然落在他根上。我的後門前所未有的被撐開。我感覺肚子裡面的腸子都快掉下來了。勇哥第一次不管不管的狠狠地抽動。
我則繼續死咬著勇哥的肩膀。疼和爽交織在一起,我們卻都不喊叫。屋子裡只聽見“啪啪啪啪”的聲音。幸好,勇哥沒有持續很久。一切停止後,我繼續抱住勇哥,不讓自己從他身上掉下來。勇哥也緊緊抱著我。
“寶,你太好了!”勇哥在我耳邊說道。我只是聽著,沒有回應。我已經感覺他的傢伙從我後門掉出來。勇哥還是沒有放下我的意思。他的手托著我的屁股,一直抱著我。我感覺有一坨一坨的液體從我後門流下來,全部落入勇哥手中。我一直覺得那樣很髒,但勇哥卻不那麼覺得。他把我放到沙發上,然後繼續舉著我的腿,讓我的後門暴露在他眼前。
我的菊花在的眼前劇烈的收縮著,我知道那裡一時半刻根本合不上,並且肯定成了洞狀。油然而生的羞恥感讓我緊緊閉上了眼睛。勇哥津津有味地欣賞著,看著我粉紅的肉穴如何收縮張合。過去,每次射後,勇哥都會抬著我的屁股,然後帶著巨大成就感的欣賞他的體液如何從我後門汩汩流出。我對勇哥的行為無能為力,只能乖乖受著。
最後,勇哥邪性地微微一笑,把他手裡的黏液又灌到門口內,又看了一次我是如何排出的景象。玩了半天,勇哥才拿紙幫我擦乾淨,並且習慣性的用舌頭狠狠舔了一回,然後小聲在我耳邊嘀咕到:“弟,你後門越發被我弄大了呢,像張嘴似的張著,好像還想要我的大棒哩!”
我的臉羞愧到紅,身體縮在一處。勇哥則笑呵呵地趁勢將我抱入了浴室,然後主動為我洗各處。洗著洗著,第二輪大戰就開始了。我快哭了,求勇哥不要再搞。
“只是插進去,過一會就拔出來,保證不動!”勇哥在我耳邊道。我沒有選擇餘地,只能背過屁股給他插進來。
就那樣,勇哥用他的大棒連結著我,像個兩個連體嬰兒一樣。勇哥保持著那個怪異的姿勢,並用沐浴露給我和他擦身子。擦完之後,一起站水龍頭在沖。我們那澡洗得絕對奇葩。好在一切終歸結束。等勇哥把我抱到床上時,我本能的蜷縮起身子。
勇哥知道這一天,兩次都是狠戰,我已經受傷了。剛才他賞洞時就看出來了,裡面充血厲害。帶著愧疚和心疼,勇哥在背後抱住我。他沒敢再對我怎麼樣。儘管那時候他的大棒還在硬如鐵。
經過一夜的修整,早晨天微亮的時候,我醒來,發現自己正睡在勇哥褲襠裡。他的大眼袋似的傢伙正矗立在我嘴邊。我不由嗅著鼻子使勁聞了聞,一股強烈的荷爾蒙的味道直沖腦門。我想身舌頭舔那個大袋子,但又怕將勇哥弄醒,後門又要遭罪,所以,只敢悄悄問了一會兒便調整姿勢,小心翼翼地睡回到勇哥懷裡了。
勇哥沒有醒,但我一動,他便將我輕輕摟在懷中,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了。我小心翼翼地忍著,希望勇哥繼續睡覺。可是勇哥越摸越激動,開始出力掰我的身子。我看到勇哥的傢伙硬似鐵,上面還有晶晶粘液。我不忍讓他憋著,便隨著他的意思扒在床上,勇哥順勢就壓到我身上了。他勃起物正好抵在我後門後。
勇哥又開始親我耳朵。我知道又要開始了,便乾脆道:“哥,這次一定要輕一點,昨晚插得太深,有點疼!”
勇哥沒有說話,只低頭在我屁股上吐了幾口唾沫,便又重新壓住我。很快的,我便感覺勇哥的玩意進入了我體內。但這一次,勇哥全程都是輕動。動作溫柔到我幾乎睡著。
不知道搞了多久,勇哥突然就不動了。他射了。見我好似睡著,他自覺地輕輕翻身到一邊,再扒開我屁股,看到後門灌滿了黏液,便拿紙輕輕擦去一點。至於在裡面的,他就管不了了。勇哥替我蓋上薄被單,然後摟著我繼續睡。
等我一覺醒來,勇哥已經不在身邊了。我看了一下床前的鬧鐘,竟然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我還發現,床頭上放了兩個雞蛋。我扒在床上回想昨晚我和勇哥的對話,越發咋出味來。再看著床頭櫃上的兩個雞蛋,竟胡思亂想起來:難道是勇哥叫我滾蛋?
我趕緊拿過那兩個蛋,才看見下面還有一張紙:寶,昨認真觀察你的洞,感覺已經可以輕鬆放進兩個蛋了,請你試一下,晚上回來告訴我結果。
我一笑了之,一點都不生氣。我知道,那是勇哥為我煮的早飯,當場剝皮吃了。吃完,我還特幼稚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菊花,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很松了。沒想到那裡面黏糊糊的,這才想起早晨時候我又被幹了一回。
想想昨天,一連幾場大戰,再想想勇哥最喜歡賞洞的惡習,我起身洗澡,中途認真摸了摸自己的後門,發現確實很容易進入。不要說一隻手指頭,兩隻都能輕鬆進去,於是我又試了試三隻手指頭,竟然也進去了。這也合理,因為勇哥的傢伙絕對比雞蛋還粗。這些年搞下來,洞口變大也是正常的。
我有些鬱悶,心想我才多大啊?這樣一想,腦子裡又胡思亂想起來。不過,等洗完了澡,我又什麼都不想了。我想:如果勇哥不喜歡了,那就拉倒,正好可以讓自己修身養性,幹嘛要想著想要把後門恢復緊致。
剛來南京的頭幾天,勇哥狠狠在我身上發洩了一通。一夜兩次是正常的頻率,有時候還會更多。他旺盛的精力我一點都不吃驚。他花樣卻叫我又吃驚,又吃不消。但我承認,我也得到了很好的釋放,所以算是兩相宜。
勇哥工作很忙,白天並不能陪我,他給我錢和地圖,叫我自己出去玩。儘管有勇哥在的時候,我很依賴勇哥,但離了勇哥,我的生存力也是很強的。很快,我就憑著地圖就把南京各景點玩了一個遍。
我來南京的第二天,勇哥就拿出一個手機送我。我記得那是波導牌子的,儘管是國產貨,但那手機也要2千多塊,而我大學裡,我家人給我的最高生活費就是4百塊。所以,我不接。勇哥硬塞道:“怕你走丟呢,再說,拿著手機進大學長面子呢。你不是說我想搞你,就叫你嘛。你不拿手機,你是讓我每次去你學校的教室叫你呢?”說著,更不正經道“你不拿就虧了,我給別人呢,回頭還繼續搞你屁股,你又損失屁股又損失手機,還損失我!所以你拿著才合適呢,你怕欠的人情債,可以拿屁股還嘛!”
這樣的話只有勇哥能說出來,而且說了我還不會生氣。我收了他的手機。當然,真像他說的那樣,人情債是要拿屁股還的。勇哥索債程度,堪比黃世仁。要命的是,他隨時隨地都會有很新鮮的招數等著我,讓我防不勝防。
有兩回,勇哥回來得早,誠心誠意要做飯給我吃。雖然我在農村長大,但我不會做飯,只能看著勇哥忙。看到我閑著,勇哥便洗了土豆叫我切。
我那麼聽話的人,聽他這麼說,肯定是切了。切土豆又不是難事。我接過勇哥手裡的刀切起土豆。我哪裡知道這是勇哥的計謀。趁著我忙,勇哥摟住我的腰,柔情似水道:“小寶,我工作那麼忙,你得學著做飯呢,以後好做給我吃!”
“好,我學!”
“學就要認真學,不能半途而廢,不能三心二意哩!”勇哥嘴上那麼說,其實手上是步步為營,得寸進尺,最後竟然把我脫光了。
“哥,我切土豆呢!”我抗議著,臉上卻在笑。
“你切你的土豆,我搞我的,不相干的!”勇哥無恥地蹲下來,開始扒我的屁股,伸舌頭往裡面舔。他這樣搞,我還怎麼切土豆?勇哥根本不管,只顧自己滿足,最後他自己也脫光,大棒在我身上摩來摩去。我放下了刀,開始握他的大棒玩弄,得空也摸他的屁股。勇哥爽得倒吸氣。
“阿寶,扒到上面去,我要幹你!”
這時,我也顧不得羞恥,乖乖的撅著屁股,扒在了灶臺上,勇哥則在後面進入。我被幹得欲哭無淚。回頭,我再吃那盤酸辣土豆絲的時候,總覺得有股不正常的味道。
耍過流氓後的勇哥很快就能恢復好男人的模樣。他接手做完了那晚的晚餐。晚餐後,我們一起出門散步,回來後洗澡,又幹一到兩回。
勇哥是典型床上是惡魔,床下是暖男的脾性。頭天夜裡,他不把我弄到求放過,他是不會歇息的。這樣一來,我每天就會比他起得晚。
每天早晨,勇哥離家之前,他都會做盡可能豐富的早餐留給我。因為中午那一頓,我基本是在外面對付,他希望用早餐來平衡營養。但勇哥不想好人做到底,他總要在這些早餐旁邊留下一些非常流氓的話刺激我。比如,在牛奶下麵,他留字條說:昨晚吃了你大棒裡的牛奶,今天補給你。還比如,在油條下麵,他留字條說:好好吃,多多練習怎麼吃,這個跟我的尺度差不多,你不能總是考試不過關哈。
一般,我都會自動忽略這些話,只自顧自的吃,根本不管勇哥在這上面花的心思。誰叫他愛浪費時間的,他寫了我也不看。
勇哥對我從不想有任何隱瞞。他告訴我他已經辭職自己開公司的事,他不叫我告訴他家人。他還告訴我,他現在開的車其實是租來的,他現在還買不起那樣的車。至於他做什麼生意,他也說給我知道。但我沒聽明白,大概是跟銀行、移動、聯通這些運營商合作這類吧。聽著就複雜。
勇哥還帶我去他公司了。他公司就一間不大的房子,裡面只有一台電腦、影印機之類,外加兩個人,看樣子就不大。在里間,勇哥隔了一小間,是勇哥自己的辦公室,裡面有一大桌子,上面有台電腦,樣子很簡陋。但我清楚勇哥是了不起的。他只是一個農村出來的人,工作半年就敢辭去穩定的工作,光這魄力就非同一般。我對勇哥時刻崇拜。勇哥也知道我真心高看他。
“阿寶,給我幾年時間,我一定會把公司搬到更大更好的地方,現在的房子也會換!”勇哥像是對我保證似的。我覺得勇哥沒有必要給我這樣的保證,他就是一個農民,我還是會認他這個勇哥。
我對他講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是:從前有個國王非常愛錢,於是有個神仙就來給他施法:只要這個國王的手碰到什麼東西,那件東西便會變成金子。國王很高興,他伸手去掀被子,被子就變成了金子,他伸手去碰床,床變成了金子,國王很開心。他不停地動手,把身邊所有的東西都變成了金子。他累壞了,想去喝水,結果他的手一碰到杯子,杯子和裡面的水就變成了金子。他想吃飯,他的手一碰到食物,食物就變成了金子。公主看到國王這樣,很難受。國王拍拍公主,叫她不要難受,結果公主也變成了金子。國王痛哭流涕,捶胸頓足道:我不要金子了,我不要金子。結果他的手捶到自己,自己也變成了金子。
勇哥耐心地聽我說完這個故事,若有所思,卻也沒有說什麼。他知道我想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