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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25

勇哥(02)

玩了一會兒,勇哥已經招架不住,直接將我從水裡抱起,然後使出吃奶的勁,帶著我沖上岸,再沖上瓜棚,將我放入蚊帳中,速度猶如百米衝刺。最後他像是多年沒有吃肉的狼似的撲到我身上來。

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但我還是被勇哥的爆發力鎮住了。勇哥像是豬拱地似的在我身上一遍亂拱,舌頭像是熊舔蜂蜜似的在我各處亂舔,連腳丫子都不放過。我感覺自己都快被勇哥吃了。等過了些些癮,勇哥才顧得上集中精力在我屁股上。他有是摸,又是揉,還加上了咬。蹂躪完我的屁股,便輪到後門了。他的舌頭熱力四射,像是火龍一般直鑽我那裡。我哪裡受得了這般伺候,嘴上放肆地嚷著:“哥,我要射!”說著,就自己動手要擼。

勇哥摁住我的手,喊道:“不敢射,射了就玩不起來了,你會疼呢!”說著,已經將他大傢伙對我後門了。我這才安靜下來,一心等著被刺入的一刻,等著撕心裂肺的疼。但勇哥沒有那麼做。他一邊對準我,一邊將我納入他身下,然後開始用最溫柔的力道吻我的臉、嘴、眼、耳朵,甚至鼻孔。

我瞬間乖巧得不了,閉著眼任由勇哥做一切他想做的。其實他想做的,正是我想的。這幾年,我總有些後悔為什麼那一次沒有忍住疼,讓勇哥直接插進來。如果突破了,或許,我會多幾年快樂時光,不會像之前活得那麼憋受。

這一晚,我準備徹底打開自己的身體,任由勇哥馳騁。勇哥也沒有控制住自己,他很快就握著自己的傢伙,將一大攤黏液射在我後門上。一切就這麼結束了,沒有期待中的插入。我不知道是該失望,還是慶倖。

勇哥射完之後,沒有打掃戰場,而是繼續吻我各處,他的大棒依舊抵著我後門,並很快再次勃發。就著黏液,勇哥的手指已經探入我體內,並且進得很深,等我適應一根手指後,他就換成了兩個手指,只是我精蟲上腦,沒有太疼的感覺,加上我心裡格外放鬆,所以,勇哥兩根手指進入得也格外輕鬆。

我不自覺地將腿架到勇哥肩上,這樣一來,後門就更放鬆了。勇哥掌握著我各種身體變化,輕慢得當,深淺合適地用手指在我後門裡進進出出。我被他搞得頭昏腦漲,身體各處都要爆炸。只想勇哥快點成全我,或者趕緊讓我射出。

不知什麼起,勇哥拔出了手指,換成了大炮進入了我的身體,並且一經進入,就不曾拔出。也就是說,雖然勇哥真的插進了我後門,但他並沒有再做抽插的動作,而是一直插入在其中。這樣一來,我只是後門漲得厲害,沒有覺得疼得特別厲害。勇哥的大棒卻在其中感受著後門劇烈的排異反應。勇哥狠狠心,沒有拔出來,而是加緊嘴上的動作,好讓我更加放鬆。

我問勇哥是不是已經插進去了,勇哥點點頭,在我額上親了一口,說道:“小寶,謝謝你!今晚我保證不讓你痛。”

我含著淚光點點頭,然後閉上眼睛,對勇哥說:“今晚疼也沒有關係,你儘管做你想做的!”

勇哥果然是說到做到。那一晚,他沒有讓我痛,他還打定主意讓我狠狠爽一回。他架著我的腿,一邊深入插入,直抵穴心,像磨豆漿似用他的大棒揉動我的穴心,一邊俯身壓迫這我,用他的小肚子摩擦我襠部的玩意,舌頭和兩手也高效的運作著。他到處點燃我的沸點,讓我爽無可爽。

“哥,我想射,讓我射吧!”我懇請勇哥,並努力探手要擼自己的大棒。

“好,小寶,你別動,讓我來插射你!”勇哥說著按住我的手,不讓我自己擼。他下死命的在我穴心的揉動,我爽得腿肚子直發抖,尿口漲得要撒尿。勇哥加緊用他的小腹壓迫我的大棒,手加緊揉捏我的乳頭,舌頭深入我口中,也在裡面使勁的攪動。我頭腦一片黑暗,突然又一道閃亮,然後就像是死了一般不動了。

我被勇哥插射了,肚皮上一片黏液。勇哥的大棒在穴內感到一陣劇烈的排異。他知道我射了。他沒有繼續,而是悄悄的隨著我後門的排異節奏退了出來。我身體頓時一松,感覺像是卸了千斤重擔。勇哥陸續撤出他的手段,只是繼續俯身輕輕吻著我的嘴巴,顯得格外念念不舍。

就在我以為這已經是勇哥最佳體貼的時候,他起身退到我身下,抬起我的屁股,認真欣賞了一回洞口,然後伸出舌頭替我舔起來。

我表示拒絕,怕髒了勇哥的嘴。只聽勇哥說:“聽話,剛才你射了,就沒勁了,待會兒是要覺得後面疼呢。舌頭可以治傷,讓我舔一陣子,就會不覺疼了。”

“髒!”我感動得都快哭了。

“不髒,插的時候就不覺得髒,現在也不覺得髒。”勇哥說。他的話深深打動了我。我乖乖的躺著,隨勇哥去做。

可能是太累了,被勇哥舔著,卻很快睡著了。等我一覺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好好的睡在勇哥懷裡,就像小時候一樣。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褲襠,然後笑了。他沒有再穿短褲。我們又赤身裸體躺在一起了。一切都回歸從前。這正是我想要的。

勇哥被我這麼一摸,傢伙又勃起了。我便抓著他的傢伙往屁股上湊了湊。勇哥卻道:“別貪得無厭,再弄你真會疼死呢!”說著,便探手到我後門。他的熱手一碰到我後門,我便深吸了一口氣。大概是後面有裂口,所以一碰就疼得厲害。

勇哥聽到我吸氣,趕緊翻身問道:“還疼?”不等我回答,他就縮到我下身,然後扳過我屁股,不容我阻止的伸舌頭又替我舔了起來,他舔得小心翼翼,不想叫我興起。數下後,他停下,只用手輕輕替我揉著後門,又說道:“明早我替你敷藥!”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勇哥果然找了一些草藥,嘴裡嚼碎了敷在我後門。我乖乖聽話,任由他作為。他不讓我下瓜田幹活。“估計你也蹲不下來,疼呢!”他說。

我也不答話,只乖乖的光著屁股扒在床鋪上,心想等到了晚上,可能還要被勇哥搞,所以還是乖乖養傷才好,到時候才好受著呢。

這一天,勇哥又在瓜田裡下陷阱。他奶來了一回,給勇哥送飯。我套好褲頭躲在瓜棚上,也不吭聲。我不想多事,也不想多費口舌。我是一個特別怕說話的人,能不說話儘量不說。過了一會兒,勇哥拎了一隻很肥的兔子回來。他奶看見了,問他打了兔子來地裡幹什麼,應該送家去啊!勇哥這才告訴她,我在地裡。她奶聽了也沒什麼反應,只是接了兔子去水塘邊處理。再回來時,勇哥奶問勇哥要不要她將兔子拿回家醃制了再送來。勇哥說不要,因為他這裡有東西可以醃制。她奶頗為好奇,說了一句:“你這裡怎麼準備得這麼齊當?”說著往瓜棚裡看了看。

自小勇哥的奶奶就不是很喜歡我。她覺得我老是跟在勇哥後面混吃混玩,他們家吃虧了,是多養了一個小子。只是她兒子——勇哥的爸並不聽她的,所以,我才能和勇哥在一起。

勇哥不理他奶。他確實把該準備的都準備了。他似乎早就預料這個暑假會我和幹些什麼,所以連人體潤滑液他都準備好了。只是剛開頭幾天他並沒有急著拿出來。他怕我亂問。

兔子醃好後,勇哥弄了一個火坑,然後自己在下面烤,我則在上面看著。勇哥奶一走,他就上面把我褲頭脫掉,扒著我屁股又舔了一陣子,重新弄了草藥敷在我後門上。這一天他都不叫我下瓜田。勇哥是不是抬頭沖著我笑。我也是如此。自從昨晚之後,我在心裡上就有了特殊的變化,感覺自己的一切都是勇哥的。

兔子烤好後,勇哥拿上來,先扯了兔子腿給我,然後看著我吃。看到我吃得滿嘴油,他便伸過嘴,用舌頭幫我舔乾淨。他那樣一舔,我就有反應,便伸著舌頭叫勇哥舌吻我。我們很少舌吻。那次,我們抱在一起吻了很久。差一點沒忍住又插了屁股。

等到了晚上,我們洗過,我便一心一意等待著勇哥繼續昨晚的事。勇哥更為關心我後門的傷情。他心裡非常清楚,我的傷到底有多重。白天,他給我換了好幾次藥,已有功夫就扒開我屁股,替我舌頭療傷。我感覺好多了,但如果勇哥能忍一晚不插進來,我估計就徹底好了。但我不打算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我知道勇哥每天都想插,再說,我也想勇哥插我。

我們睡下的時候,我扶著勇哥的傢伙往我後門裡送,勇哥拍掉了我的手,告訴我今晚不弄。

“那你忍得了嗎?”我看著他勃發得發燙的傢伙問道。

勇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傢伙,想了想,然後將我翻了一個身,讓屁股朝上對著他。我埋頭等著勇哥的動作。等了半天,勇哥都沒動。我回頭一看,才發現他對著我的屁股用手擼管。

“其實插進去沒事的!”我對勇哥說。勇哥沒有理會我,只加速瀉火。他知道等弄出那攤黏液,他就能安生了。

我心領勇哥的好意,同時也在思索自己怎麼才能滿足勇哥的欲望。我想到勇哥用嘴為我做的事,於是起身有樣學樣。勇哥沒有立刻做出反應,他只是看著我怎麼把他的傢伙往嘴裡送。他心裡非常清楚,我的嘴巴是吞不下一個大雞蛋的,既然連一個大雞蛋都吞不下,就別談幹別的了。

我果然沒有成功。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我伸出舌頭在他頭上打轉轉。勇哥閉眼享受了一下下,便再次將我摁倒在床上:“別費勁了,我打出來就好。讓我看著你屁股,摸著你的屁股就行。”說著又一把抓住我屁股,一邊揉一邊加緊擼。很快,他便完事了。

勇哥重新摟下我。顯然,他並沒有盡興,他伸手到我褲襠,用手擼了兩下我勃起之物,過過手癮。他不想弄射我。他對我:“咱們都要控制呢,你還小,要長身體,不敢天天糟蹋身體。那射出來的都是人體精華,你不能學我!我比你大呢,身體早就長好了,火氣也大,需要天天出火呢,不然會憋壞的。等你再長大一些,才好像我這樣天天弄呢!”勇哥似乎把一切都想好了。

我心裡歎道:又是要等我長大了!沒辦法,誰叫我和勇哥有五年的時間差呢!我隨他了,反正我不是一個浴火旺盛之人,也很少打飛機。

勇哥有他的顧慮。他不想傷了我的身體。但我們總睡在一起,勇哥也不可能控制住自己。

說實話,勇哥搞不搞我,主動權在他。我一個被插的,真的隨意。雖然我心中喜歡勇哥,但那更多的是心裡的喜歡,是精神上的依戀,不是騷得每天都想要勇哥插我。只要他能摟著我一起睡,我就感到滿足。有時候,我的傢伙也會主動勃起,但只要我翻身壓著它,睡睡便能過去,而勇哥就不行。勇哥一連幾晚都自己打完飛機才能摟我睡,否則他就不能睡安穩。

我看在眼裡,心裡不好受,覺得自己沒有盡到義務。又一天,勇哥又想自己解決。我突然對他說道:“你插進來沒事的,我已經能適應了,不會疼。你自己在裡面射,我不射就是,我不射就不會傷身。”

我一句話解決了勇哥兩個顧慮。勇哥回頭盯著我。這時我已經主動扒在床上撅著屁股了。我回頭對勇哥道:“哥,插進來吧,我不疼的!”

勇哥看到這一幕,難受地咽著唾沫,他挪步過來。

我又道:“你不用總想著我,想我這麼大,一個星期出火一次,是不會傷身體的吧?”我心裡沒說的話是:勇哥你像我這麼大的時候,估計一星期要出火兩三次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你那麼弄,還不是長得很好?

聽完我的話,勇哥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撲向我,把我壓到身下。這幾天他憋壞了。他也覺得我修養了幾天,今天泄泄火,不至於傷身。他拿出了那瓶潤滑液,抹在我後門上。他沒告訴我他怎麼會有這個的,我也不問。借著潤滑液,勇哥進入了我的身體。我不敢有一絲疼痛的反應,只閉著眼,腦海裡想著過去勇哥對我各種好。這樣想,後門又放鬆了許多。

和第一次一樣,勇哥進去之後,沒有再拔出,而是一直深入在裡面。他大概是想好好讓我適應他的大傢伙,也替我做做擴充。他這樣做,我確實不怎麼痛,只是不知道勇哥爽不爽。

“哥,你覺得怎麼樣,你舒服嗎?”我問勇哥。

“挺好的,挺好的!”勇哥說著,便開始抱著我,將頭埋在我脖頸出,輕輕吻著,手也套弄上了我的傢伙。我不由自主又往他懷裡縮更緊。我們幾乎合二為一。

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爽,而是幸福。

勇哥上面吻著我、下面插著我、手上套弄著我玩了許久。好久,我說了一聲:“哥,我射了。”勇哥便答道:“等我一分鐘。”我“嗯”了一聲,便將屁股往勇哥根上再送送,以便讓勇哥更舒服地泄入我體內。沒過一會兒,勇哥便告訴我他也射了。

“你不拔出來也行,我不疼!”我對勇哥說。我知道勇哥每次射完總要好一陣子才能軟下來。我想讓他再多舒服一會。

“嗯,我也不想拔出來。我們就這麼睡了,等它自己出來!”勇哥摟著我,在我耳邊說道。

這是我和勇哥的第二次,沒有一點疼痛,溝通得也非常好,非常和諧。第二天起來,勇哥特意看了看我後門,然後對我道:“比上次好多了!”

我則道:“今晚你還可以插,我已經適應了!”

勇哥看著我,捏著我的臉,一臉感動。他再次捧起我的屁股,動嘴在我後門舔起來。我閉目享受,不拒絕。

白天,我們正常在地裡幹活、吃飯。等到了晚上,勇哥主動便對我說:“今晚你不能再泄了。”我點點頭,但還是脫掉了褲頭,然後對他道:“你像昨晚一樣插進來,然後在裡面泄,這樣我不會疼,你也舒服了!”

勇哥微微笑著,上前抱住我,對我道:“你個小屁孩,說話咋那麼直接呢,什麼你泄我不泄的,多流氓啊?”

我確實不如勇哥會說話,只會心裡怎麼想,嘴上就怎麼說,過於真實。但這樣的真實便於溝通。

勇哥聽懂我的意思,插入我,大揉一番,便在我體射了一注,而我則安安穩穩,只是撅著屁股給勇哥當泄欲的器具,自己不想射。

自此,我和勇哥就達成了默契:我們三四天大爽一回,雙雙齊射;他欲望強,則天天內射我一回,出火為要務,不搞花樣,避免我性起。

儘管勇哥貌似天天搞我,在我體內射出,但我知道,他是克制的。他一直都沒有在我裡面做抽動動作。我知道這樣是不爽的。有時候,他的大棒要在裡面揉弄很久,才能射出。有幾次,我都被他搞累得睡著了,他也沒射。勇哥只好拔出,在我屁股上磨射。

我想如果勇哥能做抽插動作,一定會更爽的。我幾次要求他怎麼弄就怎麼弄,但他都說這麼弄很爽的。我聽了也就信以為真了。

到了八月份,勇哥收到了大學錄取證書。雖然不是北京上海的大學,但已經很好,是南京的985高校。雖然那時候我們都不懂什麼事985,但勇哥班主任解釋道:“除了北京上海的大學,南京就是第三了。”

這樣一解釋,大家都覺得了不起。勇哥一家笑開了花。他爸他媽也不怎麼出去賣瓜了,因為他家總是陸續來人道賀,他們要辦飯給人家吃,還要伺候人打牌。我們那裡打牌是要“抽頭”的,那是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在勇哥家人忙著招待親朋好友時,勇哥提出要自己進城賣瓜。他們家人竟然想想同意了。他們的意思是:反正瓜不賣便會爛掉,與其爛掉,還不如讓勇哥瞎賣賣,也好讓他知道掙錢的辛苦。勇哥又說要帶我去。勇哥家人趕緊阻攔:“那可不行,你考上了好大學,小寶還沒有考上呢,你不敢耽誤他!”

“我帶作業和書,勇哥正好可以教我呢!”我照著勇哥事先教我的話說。我媽正好也在旁邊。

我媽對勇哥本來就一百個放心,現又見勇哥考上那麼好的大學,自然心裡樂意勇哥幫扶我,便點頭同意。勇哥家人見我媽都同意,自然也就同意了。於是第二天,勇哥將手扶拖拉機開到地裡,裝了滿滿一車,然後帶著我上路了。勇哥的目的地說好是縣城,他卻擅自做主要開到市里。這路程至少得半天。我和勇哥並排坐在駕駛位上,心裡莫名地美滋滋。

進城後,勇哥將車停在一社區門口。那時候也沒有什麼城管之類,只要你不擾民,大家也對這樣的小商小販也會容忍。勇哥從車上拉出一紙盒,上面早就寫好了一排字“重點大學生賣瓜求助”,下面又一排小字“一家兩兄弟,品學兼優,賣瓜求學費”。

我一笑就忍不住咧嘴笑起來。勇哥知道我為什麼笑,解釋道:“我沒扯謊呢,說的都是事實啊!”說著,用手劃拉“一家兩兄弟”,又道,“只有這個有點水分,但我確實把你當弟弟了嘛,你不總是吃住在我家嗎,還睡一床,還——”

我知道他後面要說什麼,紅了臉不聽。勇哥卻將嘴湊到我耳邊,非要把“操你屁股”說出來才滿意,搞得我滿臉通紅。

勇哥又道:“我聽說城裡有叫‘肯德基’的店子,等賣了錢,我帶你去吃!”

“所以你才進城賣瓜的?”我問。

勇哥點點頭。我很是受用,儘管我不知道什麼是肯德基,那玩意有多好吃,但勇哥的心意我算是知道了。

等我們落好腳,便有人停住看瓜攤前的紙牌子,然後問我們話道:“你們真是兄弟?”

“你們看嗎,長得像不像?我比我弟大五歲嘛!”勇哥一邊說,一邊扯過我站到他跟前,面向大家展示。眾人左右對比一番,不得不紛紛點頭。

勇哥還向眾人出示學生證,高中畢業證之類的,又道:“大學錄取書我都收到了,不敢帶身上,怕丟!你們要信我呢,說謊沒意思的!”

眾人看看我們,信了勇哥的話,紛紛出手買瓜。一車的瓜,一上午就賣去半車。我和勇哥都很高興。得空便跑去買了兩根冰棒回來,一人一個。我傻不拉譏的把冰棒放嘴裡嗦來嗦去,勇哥則壞笑指著冰棒問我:“阿寶,你看這個像什麼啊?”我看不出。勇哥直接告訴我:“像不像我的大棒子?只是比我的小多了,要是我也像它這麼小,我一定叫你這麼嗦來嗦去!”

我一聽這話,臉不僅紅了,褲襠都撐開了。勇哥則笑著也嗦起了冰棒,又道:“你的跟這個差不多呢,我正好可以一嘴吃下去!”說著很下流地做起平日裡包我大棒的樣子來。

這個勇哥真是太壞了,時刻不忘調戲我。而勇哥則非常受用看到我被調戲後,無能無力的樣子。

第一次進城賣瓜完成得很順利。到了下午,一車瓜就賣完了。勇哥收拾著東西招呼我上車。他要帶我去吃肯德基。他開著拖拉機在城裡的大路上繞了半天,也沒找到賣肯德基的地方。問人,才知道那玩意要在某某大商場裡才有,而且去那裡的路還不讓拖拉機開。

勇哥有些愧疚:“小寶,這次吃不成肯德基呢,等哥上了學,一定給你從南京帶回來!”

我對那肯德基根本就沒有概念,吃不吃無所謂,但我還是點了頭,答應了一聲。因此,勇哥覺得我心裡一定非常期待那個肯德基。為了補償我,他想路過縣城。他要在那裡為了找一找好吃的或者好玩的。我算著時間,心想還是天黑之前到家,這樣家裡人才安心,就說不要去了。

“去縣城耍耍不好嗎?”

“下次賣瓜,你再帶我去,今天回家,這才不會叫家人操心!”我說。

勇哥聽我這麼說,便也順從了,只是他還有要求:“晚上回去,我們在瓜棚裡再好好弄一回。沒幾天日子了,你就要上學去了呢,我也要走了!”

聽到勇哥這麼說,我不僅答應,還反應起來。勇哥看見了,趁著路上無人,將手伸進我褲襠,玩弄起我的大棒來。

那一晚,我挺激動,洗完上床,就主動撅著屁股讓勇哥操我。“哥,插進去,換個花樣,動起來才好呢!”我說。

勇哥一聽這話,便激動得不得了:“哪能這麼快就插啊,我還沒好好玩你呢!”。說著撲到我身上來。前戲如舊,不敘。等到插入大動後,確實感到有些痛得受不住。勇哥用了很多潤滑液,但勇哥的傢伙是一奇物,大得厲害,我還是疼得齜牙咧嘴,不停倒吸涼氣。不過我都忍住了。好在勇哥能體貼,漸漸的我也就感覺好起來,後門越發放鬆。

勇哥很認真地操我,深深淺淺的進進出出,幾個來回後,又深入到底,很揉一回,我漸漸感到爽。屁股也搖了起來。勇哥也爽得“啊、啊、啊”輕聲哼起來。以前他直抵進去不插時,他沒有這麼爽的表情。我覺得我叫他這麼插是對了。

勇哥怕我第一回,吃不消如此大動,便想早些結束。他將我翻過身,將我腿杠上,然後一手擼我大棒,一邊大動屁股。我哪裡受得了前後刺激,很快一泄如注。看到我射出,勇哥狠狠抵入深處,然後深呼一口氣,鬆開關口,也一射了之。

自此,我和勇哥算是徹底突破,再無障礙。只是好時不常在,轉眼我就要開學了。勇哥抓住開學前幾天,又帶我上縣城賣了幾次瓜。每次進城,他都找一遊戲廳,然後停車。他在外賣瓜,卻讓我進店玩遊戲機。我也貪玩,無不樂意。勇哥見我玩性大發,便一邊照看瓜攤,一邊時不時給我遞水送吃。有時看我不便,竟遞到嘴邊。白天勇哥讓我玩得爽快,晚上我便也讓他玩得爽快。反正就這幾天,勇哥玩破天,我都能受著。

很快我初中畢業,勇哥也上了兩年大學。那一年的暑假,勇哥特意回來和我一起繼續看瓜田、買西瓜。

這個暑假,我順利考取縣城最好的高中,也暫時解除學習上的緊箍咒,所以特別放鬆。加上之前我和勇哥已經徹底突破了一切,兩人性欲期越來越同步,而我也愈加發育成熟,所以,我和勇哥玩得越發沒邊了,幾乎到了只要沒人就會脫了褲子玩一下的地位,只是未必每次都插入和射出。這也算保重身體的考慮吧。

勇哥不再想看瓜田。他更喜歡帶我出去賣西瓜。他家人也同意,因為勇哥賣瓜比他爸還賺錢。勇哥賣瓜是很有一套的。首先他很會裝萌耍帥,利用自己長得帥的優勢吸引人;其次他還能說會道,配合一張樸實帥氣的臉,所有的話從他嘴裡說出,都是那麼的實誠可信;再次,我也配合的很好,勇哥賣瓜我收錢,兄仁弟恭的樣子很是領路人側目,越發顯得勇哥是一個又乖又懂事的男孩子。

最後一點,勇哥的腦瓜子特別靈光。一開始,他賣瓜時候,順搭白送給那些老主顧的杏子、李子的,那是勇哥隨手在樹上摘下來的,在我們眼裡根本不值錢。可是那些老主顧吃後,卻要回來買,說是好吃。於是勇哥便開始順帶那些東西,半賣半送。如此,那些老主顧更願意照顧勇哥的生意了,而勇哥不僅賣瓜掙錢,買其他果子也掙錢。看來,勇哥真是有做生意天分的,難怪他以後會那麼有錢。

勇哥不再願意開著手扶拖拉機去縣城買瓜,而是借來一輛大卡車。那一車裝滿,夠讓我們在縣城賣上好幾天的。於是瓜田看瓜的事基本又回到了勇哥爺和爸的身上。

勇哥賣瓜選擇落腳的地方都有自己的考究,那些考究只有一個落腳點,那就是能讓我睡得好一些,吃得好一些,或者玩得開心一些。

出門在外總會辛苦,但勇哥會儘量將這種辛苦降低到最小。有一次,他將落腳點選擇在一雜貨鋪旁邊,原因是他想從小店扯一根電線過來,晚上睡覺我們好有微風扇吹,還能自己煮飯。結果,他用幾個大西瓜和一籃子杏子就搞定了那家小店的老闆,讓我們那幾天的生活還算過得去。

微風扇和電鍋是他一早就準備下的,米油也是如此。勇哥統統安排得當,我只負責辦事煮飯即可。到了吃飯時間,他便給我錢,讓我去熟食店去買幾樣熟菜回來,順便還帶一瓶啤酒回來。我和勇哥兩個人和一瓶啤酒剛剛好,他喝得多,我喝得少。到了晚上,結束賣瓜後,我們便爬上大卡車的後箱睡覺,上有微風扇,周圍又有晚風,竟也不覺得熱得難受。如果性起,勇哥便脫了我褲子,然後摟我再懷,小心翼翼搞我一回。

如果勇哥把卡車停在一遊藝廳旁,我便知道他是想讓我那幾天玩得開心。可是那些東西玩一兩回便會無趣,但勇哥還是會叫我進去。

“進去歇一歇,躲躲太陽,小臉曬黑了就不帥嘞!”勇哥如此對我說道。我只能領情。卻反感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往我嘴裡喂東西吃。有一次,他從外面送來一炸雞腿,看我玩遊戲機沒工夫吃,便將雞腿遞到我嘴邊,叫我一口一口咬著吃。以往我可能聽話就吃了,但那一次,他之前跑來看我的次數實在太多了些,已經引起旁人注意,他再做如此舉動,實在是暴露無比。因此,我眉頭一皺,不去睬他,也拒絕吃雞腿。

大概勇哥也覺得委屈,加上幾晚的憋屈,下晚的時候,他結束賣瓜,將我和車一直拉到一水庫邊上。那地方偏僻,風景水質卻是一流,卻經常淹死人。當地人一般不會晚上去那裡。我在縣城讀書,知道這些情況。

果然,到那裡的時候,水庫邊有人。於是勇哥乾脆在那裡又賣起了西瓜。得閒的時候,勇哥自己在車上吃東西,有意不給我。他不給我吃,我便不吃。這時勇哥反而擔心我會生氣,又腆著臉主動將東西遞來求我吃。

“以後人多的地方,你別那麼殷勤!”我一邊吃,一邊對勇哥說道。

“是,我殷勤,我賤貨一個!”勇哥生氣起來的樣子。

勇哥半天不理我,我也不好意思下作地去給他賠禮道歉。等人走乾淨的時候,勇哥撇下我,然後一個猛子紮進水裡,長久都不露出頭來,嚇得我趕緊跳水救人。看我如此緊張,勇哥這才冒出來,然後向我示意他手裡的魚,並不無嘚瑟道:“我捉魚呢,你幹嘛嚇這樣?”這種情況,我真不知道是誰欺負了誰。

勇哥處理好魚,然後在一邊生火現烤現吃。我自然有份,但他還是要喂我。這時水庫上已經沒有人,我便成全他了。等吃完了,勇哥便帶我下水庫。

我一脫光,勇哥便一把抱住我,開始在我身上各種玩。他最喜歡的動作是讓我自己扒開屁股,然後撅著讓他舔後門,這樣他就能一邊玩我屁股,一邊舔後門了,順手的還能套弄我的大棒。我也最受不了這個動作,一搞起來,我就想先射為快。勇哥總不會讓我這樣。一是擔心我射多了傷身,二我射完了,他再插入,我會感覺不爽。

等過了頭癮,我們便下水洗。洗完了上岸繼續搞。那時候,我已經非常激動。勇哥吻我,我也吻他。他摸我屁股,我也摸他。長期的農村勞動讓勇哥的身材超級棒,何況,他在大學還是籃球隊的。他的屁股又圓又結實,充滿力量。他的胸肌寬厚,帶著陽光的味道。我忍不住主動去吻勇哥這些地方,就像他一直那麼吻我一樣。

勇哥努力控制自己,不讓欲望衝昏頭腦。他還不想破壞此刻的靜謐。大風大浪的折騰他喜歡,但這麼和風細雨的親吻也很難得。我很少主動親他。他按住我的頭,想讓我親他下麵,我同意了。

過去,我也親過,只是他的傢伙太大,我包不住。現在他以為我長大一些了,可以包住,結果我把傢伙往嘴裡塞得時候,還是嗑到牙齒了。另外我還幹嘔了一聲。於是勇哥便不再要求我幹這個。他抱起我,走到剛才烤魚的地方,那裡正燒著艾草,不會有蚊蟲,旁邊還有我們脫下的衣服和墊西瓜的草甸子。這都是勇哥之前就佈置下的。我絕對沒有那個腦子做好這些細節。

勇哥非常認真的舔我的後門,就著火光認真欣賞那裡。他特別喜歡啃咬我的屁股,動作就像狗啃骨頭似的。我撅著屁股,隨他去搞,同時不發出任何聲音。我只要一出聲,勇哥便會以為我疼。

最後我主動要求勇哥進入。勇哥趕緊答應。經過幾年的適應,勇哥進入時已經不用潤滑劑了,用唾沫就可以。在勇哥大力抽插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哼出聲來。

“小寶,是疼還是爽啊?”勇哥問我。

“爽!”我清晰地告訴勇哥。

“那我就更使勁了哈!”

“嗯!”我一邊答應,一邊主動把屁股扒得更開一些。

一番折騰後,我們都一泄如注。我的黏液射在肚皮上,勇哥的則射在我體內。勇哥蘸著我的黏液摸我的小肚子,手指則插入我的後門繼續玩弄。我則在這樣的撫弄中,小睡了一會兒。等到我醒來,勇哥已經受不了了,舉著大棒又插了進去。我的後門越來越耐操就是這麼練出來的。在第二輪中,我基本不會勃起,只是貢獻後門,讓勇哥去爽。勇哥也知道我越發耐操,所以也就無所顧忌起來。如此瘋狂一夜之後,我在勇哥懷裡睡得特別死。第二天,陽光刺痛我眼的時候,我在車後箱醒來。身上什麼都沒穿。我四下張望,尋找勇哥。

“在這兒呢!”勇哥對我揮手。原來他攢了一個土灶,正在煮東西。我問煮什麼呢,那麼香。勇哥風平浪靜的告訴我:“煮蛇湯呢,待會兒給你補!”

“蛇,怎麼捉到的?”

“昨晚它遊到我們身上了,我一拳就捶死它了!”勇哥說。

聽了這樣半真半假的話,我竟也是風平浪靜地笑了笑,一點都沒有害怕或者追根刨底的意思。

等到勇哥煮好了蛇湯,他遞到車上叫我吃,自己卻扒在車沿上看著我,然後就自得自樂的笑起來。我問他笑什麼。勇哥指指我褲襠垂懸的傢伙:“其實你這裡也有一條大蛇呢,應該也切下來,一起燉了吃!”

我聽了,破天荒回敬了一句:“要是這樣,那你以後就沒得吃了!”說完我就後悔了。對於勇哥來說,這簡直就是挑釁和挑逗。果然,他一躍上車,然後嚷著要吃我褲襠蛇。我手裡捧著湯碗,不敢灑了,只能任其所為。於是畫面就變成這樣:我捧著碗吃真的蛇湯,勇哥趴到我腿上吃我襠部大蛇。我們都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