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想寫一個故事。是故事,不是嗨文。這個故事很單純,講我和勇哥的。勇哥比我大五歲,但不是親哥。
小時候,我們長在農村。那個時候農村一片田園山色,非常美好。故事的開始便是從農村開始的。
我剛出生的時候,勇哥哥就是個小男孩了。等到我長成小男孩的時候,勇哥已經是大男孩了。勇哥比我大五歲。我基本是勇哥帶大的。小時候,我成天在他家,吃住都跟勇哥在一起。我回自己家反而像是到了別人家。
勇哥和我家是鄰居。勇哥媽是村裡的婦女主任,是我妹子的乾媽。勇哥爸是村長,又是民兵隊長,人長得比較氣派,用現在的話說,是老帥哥。在農村,這樣的家算是牛逼的家庭。我家也不差。我爸當過兵,復員後在鄉政府開車,有時還替鎮上的廠子跑長途。那是八十年代初,開車的人就很牛逼了,何況還在政府裡呢。所以,我爸娶了我媽。我媽是大美女。我遺傳我媽的一切,唯獨不遺傳她美麗的大眼睛。我是單眼皮男生。
我有妹子,勇哥有老姐,已經出嫁,不在本村。從小,在鄉親們眼裡,勇哥就很出類拔萃。勇哥從小考試都得第一,而且是隨隨便便就能考第一的那種人物。讀書之外,勇哥十八般武藝樣樣都厲害,上樹捉鳥,下河撈鱉,做個木蜻蜓都不在話下。
從小,勇哥幹什麼我都跟著,他幹什麼也都帶著我。他不會像其他做哥的那樣很嫌棄身後的跟屁蟲,老是要趕走跟屁蟲。勇哥到哪都喜歡帶著我。有時候連走親戚都不例外。我和勇哥這一對特殊的兄弟,是我們村的奇談。所以,我們兩家人的關係也特別好。我爸每天跑長途回來,都會將所帶稀奇之物分一半送給勇哥家。
小時候我經常被我妹子欺負。我妹子比我小一歲,是個小辣椒,又是勇哥的幹妹妹。但他還是會替我凶我妹子:“你咋還欺負你哥呢?”
我妹子被勇哥凶,二話不說,直接朝勇哥家門口開嗓嚷嚷道:“乾媽,我哥凶我咧!”這時,勇哥媽便會不分青紅皂白出來凶勇哥。所以,我勇哥也不敢惹我親妹子。他總對我說,好男不跟女鬥嘛。所以,為了躲開我妹子,他會帶我鑽樹林、跳水塘,到鎮子上玩。
我最喜歡的是跟著勇哥去打鳥。勇哥打鳥的技術特別牛,一隻彈弓便能讓我們吃到一頓美味。勇哥每次夾著彈弓從村裡經過,都能招引很多小屁孩跟著。那時候,農村的野鳥特別多,小麻雀是最容易打的。勇哥最先會打好些小麻雀,讓那些小屁孩撿著去拔毛,然後在打穀場等他去燒烤。等打發了這些小屁孩,勇哥便會帶著我去打大一些的鳥,比如野鴨子、野雞什麼的。打到這些大貨,他會叫我拿到家去,叫她媽做了一起吃。
打小,我就不是吃貨。家裡人給什麼吃什麼,所以長得還算不錯。勇哥每次打野味,主要是為了我。我喜歡吃什麼,他就打什麼。其實,應該是他打什麼,我就吃什麼。每次勇哥打到野味,他媽就會叫我妹子來吃,他心裡不大願意。因為只要我妹子來,那些好肉基本就到她碗裡去了。勇哥媽特別疼我妹子。因為我妹子不僅長得漂亮,嘴巴還特別甜,能說會道,幹事麻利,比我強得多。我在我妹子面前,不像哥哥哥,反像弟弟。
所以,往後的時候,勇哥打到野味便會帶我在外面單獨燒烤了吃。他燒烤野味的技術也是一流,他總會將各種野味烤得脆脆的,遍體金黃,不會有一點糊。勇哥在我吃的時候,總是會一個勁問我:“好吃不?好吃不?”我沒有不點頭的時候。
勇哥最喜歡看我點頭的樣子:“你咋那麼乖?問你就知道點頭,你就不會說個話?”小時候,我特別不喜歡說話。我總覺得說話是很費勁的事。所以,我媽就不大喜歡我,總說我笨,像個木頭樁子。但勇哥就喜歡我木頭樁子似的。他不喜歡能說會道的人,但他自己卻格外能說會道。從小跟勇哥一塊長大,他特別瞭解我,總能把我想說的話都替我說了。比如,小時候我一覺睡醒,總會木木地坐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沒有人知道我在想什麼。勇哥看到了就會問:“小寶,你是不是餓了?”、“小寶,你是不是想拉屎了?”他每次都能一說就對,於是就會找東西給我吃,或者帶我去上廁所。農村的廁所都是在屋外的,勇哥就陪著。
勇哥的家有前進和後進,後進屋子主要是放農具和糧食的,不如前進的屋子敞亮,但後進有一小院,來人也一般不會到後進屋子裡來,因此會不受人打擾。勇哥在那裡收拾了兩間屋子,自成體統。我跟勇哥在後進屋子裡會比較安逸。
小時候,勇哥就是村裡的孩子王,所以勇哥的小天地總會聚集很多人,有和勇哥差不多大的,也有小的。大孩子有大孩子的玩法,小孩子有小孩子的玩法。但無論怎麼玩,那些人都會散去,只有我是不走的。我吃住都跟著勇哥。
儘管知道我幾乎頓頓在勇哥家吃,但每到吃飯的時候,我家人還是會喊我。有時候,我正在勇哥家吃著,我妹子端著碗來喊我回家吃飯。但她見到有好吃的也不走了,坐下來吃。搞得我媽不得不將做的好菜端到勇哥家來。
後來,這就形成了慣例。我家一有好菜就直接做好了送到勇哥家來,算是對勇哥家的補償。但多數時候,勇哥家都會有好菜,因為勇哥會打獵摸魚。
勇哥打魚摸蝦的時候,我正好在旁邊玩水。有一次,不知怎麼搞的,我就掉進水裡了。掉進水裡,我都不知道要呼喊或者掙扎。我就直不隆通往水裡沉。等勇哥把我救起來後,我都沒氣了。勇哥嚇壞了,趕緊用他知道的土法,將我反擱在石頭上,然後扒開我屁股,對著我屁眼使勁吹氣。結果,我吐了一口水,活了。後來我告訴勇哥,我掉進水的時候,告訴自己這是在做夢,不用喊救命,等一會兒夢就會醒。看著我如此木墩,勇哥真是欲哭無淚。
為了不讓家人操心,我落水的事,我們一直守口如瓶。以後,我要是再跟勇哥去河邊洗澡,勇哥都緊緊地把握拽在他身邊,直接動手替我洗。其實,很小的時候,勇哥就負責替我洗澡,即使長到初中,勇哥也是如此。那次落水以後,勇哥更是如此了。他在為我洗澡的時候,總會摸著我小屁眼,對我說:“要不是我替你吹這裡,你早就沒有了!”所以,即使以後勇哥沒事也會趴在身後替我吹屁眼,我也會沒有意見。他這樣救過我哩,吹吹怎麼了?
勇哥不僅會替我吹屁眼,還喜歡摸我屁股,打小就如此。小時候跟他睡覺,睡前穿著褲頭,醒來卻發現自己是光著屁股的。這種情況下,我沒有特別的反應,自己把褲頭穿好完事。但有時候,遇見勇哥將棗子核或者茄子芽塞入我屁股縫的情況,我就會嘀咕兩句了。但只是嘀咕兩句而已。這正好給勇哥再次蹂躪我屁股提供口實了,他會把我按在床在,狠狠對我屁股再施一番蹂躪。我要是越掙扎,勇哥就玩得越凶。我要是好好的受一會兒,然後問“好了沒,好了沒”,勇哥便會放了我。形成模式後,對於勇哥的蹂躪,我一般都是忍受的態度,不會大喊大叫。
勇哥摸我屁股漸成惡習。有時候跟他好好說話,他的賊手就繞到我屁股後面;有時候我稍微冒犯他一點點,他就理由充足地打我屁股,甚至是脫了褲子打屁股;有時候,我們好好做一件事,他的手也會摸到我屁股上。他媽看見過好幾次勇哥這惡習,專門訓過他。因為那時候我已經有十多歲了,他還老是對我動手動腳就不像話說了。
因此,勇哥會在人前儘量克服他的惡習。但只要沒有人,他的惡習就撒歡了。對於勇哥的惡習,我已經習慣成自然。我還發現被勇哥摸屁股,其實也挺舒服的,再說,摸摸有不少一塊肉。
再大一些的時候,我跟勇睡覺,勇哥繼續把我脫得光光的,但他自己也脫光。他還會叫我動手摸他長得很大的傢伙。那時候他的傢伙已經長到我一隻手握不住的程度。我挺愛玩的,得機會就會摸摸玩。
儘管,那時候我們什麼都玩,但我對勇哥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對我和他總是脫光了睡,沒有異樣的認識;對勇哥總是喜歡摸我屁股,甚是吹我屁眼或者舔我屁眼,也沒有異樣的想法。我就覺得好像應該一切都是正常的。哥哥摸摸弟弟,抱抱弟弟,玩玩弟弟,都是正常的,就是遊戲而已。但是,後來有一天,勇哥做事嚇到我了。
我記得小時候,夏天是最有意思的。玩的也多,吃的也多。李子、杏子、葡萄、西瓜、甜瓜統統上市。對於我們那裡的人而言,夏天最重要的收穫便是西瓜。
我們屬於山區,土地最適合種西瓜。那時候也沒有別的經濟作物,因此家家戶戶都種西瓜。我家也種,但種得極少,只是為了給我和妹子解饞才種,不為賣錢。我家只有老媽一個勞動力,我爸心疼她,所以,家裡的田地大部分轉給叔叔一家去種,但農村裡要上交的“三糧五錢”我家照交,這等好事,叔叔嬸嬸家是不會有話說的。
我叔叔家種了很多西瓜,是為賣錢。勇哥家也種也很多,也是為了賣錢。夏天一到,家家戶戶都要忙西瓜。大人負責賣西瓜,大小孩和小小孩就負責看西瓜。我妹子和我媽會很自覺去幫叔叔一家忙西瓜,而我卻跟著勇哥在他家瓜田裡忙西瓜。
勇哥還小的時候,勇哥家人還不讓他看瓜,等到勇哥初中快畢業,他便接替他爺爺去地裡看瓜了。看西瓜不是害怕有村裡人偷,而是怕有獾子、老鼠這類的東西糟蹋,也防止有過路的或者專門販西瓜的販子偷西瓜。
勇哥家的西瓜地在我印象中是一望無際的。勇哥爸在瓜田中間搭一個兩層的棚子,下層是為存放摘好的西瓜,上層是住人的。等到勇哥被派去看西瓜的時候,勇哥在瓜棚的上面掛上了蚊帳,帶去枕頭、碗筷、水壺、撲克牌、小人書這類的玩意,儼然不打算回家的架勢。我自然也跟著勇哥住到了他家的瓜棚裡。
別人家的瓜棚都不掛蚊帳,但勇哥卻要掛,因為他認為我皮肉嫩,招蚊子,所以要掛,而且掛的是厚厚紗布蚊帳,這樣可以擋住山風。為了防止我凍感冒,每晚,勇哥都緊緊摟著我睡覺。照例,我是被脫光的,勇哥自己也脫光。我覺得那樣睡也狠舒服。
自從看上西瓜之後,有幾年,我和勇哥的夏天就在瓜田度過。那段時光的開啟,便是整個故事的開啟。如果沒有這段時光,我可能不會想講整個故事,因為整個故事,這一段才最美好,最輕鬆。
白天,我跟著勇哥在瓜田裡,將那些一眼就能看出成熟的西瓜摘下來,然後運到瓜棚下面,等著勇哥爸媽賣完西瓜後重新運走了再賣。這活不累,也沒有硬性任務。平日裡,勇哥的爺爺奶奶也會來瓜田幫忙摘西瓜。我跟著勇哥摘瓜純屬玩。勇哥還要反過來照顧我,不叫我踩了西瓜,或者被瓜藤絆倒。
勇哥幹一會兒活,便會帶著我歇下。他會挑一個小西瓜,一拳捶碎,然後和我一起啃吃。我肚子不大,吃不了多少。所以,儘管是小西瓜,但也會浪費不少。
在瓜田裡,勇哥並不是單純的摘西瓜,他還會做陷阱捕兔子或者其他野味。幾乎隔兩天,他就會有收穫。但我們只要山雞和兔子,其他的要麼直接扔掉,要麼會叫他爺帶走。
捉到山雞和兔子,勇哥會燒烤了吃。但那並不是我們正經的飯。有時東西烤好,我們吃一半,留一半,等到半夜餓了再吃。到了吃飯時間,勇哥的爺爺會挎著籃子給我們送飯,有時候送的飯菜裡還有我媽給我們的加餐。
“小寶娃,你不能總替我們幹活哩,你嬸會抱怨哩!”勇哥爺爺對我說。
聽到這樣的話,我一聽了之。誰都知道,我爹媽養的倆娃都不是幹農活的材料,我跟勇哥後面,只是玩而已。但勇哥聽了,卻說:“等回頭我爸掙了錢,讓給小寶買兩件新衣服!”
這真心不用。我身上十件衣服有八件就是勇哥穿舊了送給我的。另外兩件是我媽非要給我買的,不然她會覺得十分的虧待我。
我們洗澡的地方是瓜田地裡的儲水池。那儲水池雖然是人工挖的,但絕不小於現在城市游泳館的游泳池。那水池不僅乾淨無污染,而且還有自己生出來的魚和蝦。這也是勇哥做燒烤的來源。
我記得初中時候的勇哥已經發育得很好了,大棒特別大;龜頭半露,像破土而出的蘑菇。他有結實的腹肌,小腹延伸長著陰毛。勇哥陰毛很重,他總喜歡叫我替他剪。我很樂意幹這件事,有時候故意剪得很短,害我又被蹂躪屁股。
我比勇哥小,自然長得比勇哥落後,但也有些發育,小傢伙也不小了。勇哥時常握著把玩。我們光著屁股在水池裡洗澡的時候,勇哥會使各種壞。比如,他有意把手伸到我褲襠下,然後使勁一掏,嘴上嚷著:“我捉到一條大泥鰍!”等我一掙扎,他的手有繞到我屁股後面,一隻手指已經捅到我菊花下了,嘴上又嚷道:“泥鰍鑽進了小洞裡。”
被勇哥這樣非禮,我一般就是咧嘴笑笑,不跟他一般見識。因為只要我不服,那他就會更得寸進尺,反正我又打不過他,到時候只會被他欺負得更慘。即使這般忍讓,勇哥是不放過我,總找各種機會對我使計謀。
有一次,我們在水裡,勇哥將我的手拉到他屁股後面,讓我摸他後門。“摸到毛了沒有?”勇哥問我。我點點頭。“讓我看看你的。”勇哥說。我不肯,但勇哥已經身先士卒做出了犧牲,所以我不肯也不行。我只好乖乖聽話讓他看,但是水裡看不清楚。勇哥讓我到岸撅著屁股讓他檢查。
我拗不過勇哥,乖乖爬上岸,撅著屁股讓他檢查。其實,我屁眼有沒有長毛,勇哥根本就不需要檢查,因為他經常摸那裡,也沒少扒開看那裡。但他那次還是要檢查。
“看好了沒有?”我特別害怕我撅著屁股的樣子被路過的人看到。
“沒呢,光線不好,要仔細看呢!”勇哥一邊說,一邊動手掰我屁股,隨即動嘴又親又吸起來。過去,他也這麼幹過,但不是那次的模,舌頭下死力氣往我後門裡鑽。
“啊?”我滿臉緋紅,搖擺著屁股要掙脫開,“哥,髒!”
“不髒,我喜歡呢!”勇哥的舌頭鑽得很有力,真像是一條泥鰍在鑽我後門。我感覺一陣舒坦,繃緊的屁股放鬆地落實到地上。我埋著頭,任由勇哥折騰。沒想到,勇哥親了還不滿足,他握著他那大大的大棒對準我屁股,然後將身子壓到我身上,而那根大棒正好抵到我後門處。
“小寶,讓我揉一下,就揉一下,不要喊疼。”勇哥在我耳邊說,帶著哀求的語氣。聽到勇哥這樣的語氣,我就知道勇哥是真的很想揉一下。我沒有辦法,只能“嗯”一聲了。
勇哥趴在我身上,舌頭伸到我耳邊舔起來,下身也一動一動的在我屁股上揉來揉去。勇哥說話算話,他的大棒只是在我後門處揉,沒有想要想剛才的舌頭那樣鑽進去。我心突突地亂跳。
我知道,勇哥長大,有了欲望。好多次,我睡在他身邊,都感覺他在握著自己的大棒玩,最後總要射出一攤黏液。有些時候這攤黏液是直接射到我屁股上的,有些時候是射在紙上的。勇哥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是感覺到的。有兩回,他特別激動,直接掀開被子,把黏液射在我屁股上,然後還在我屁股縫裡摩擦了幾下。我醒了也裝著睡。
勇哥揉了很久,我都感覺大棒頭好像都有些進入我後門了。
“放心呢,沒有呢,我那麼大,你那麼小,不可能進去的!”勇哥告訴我。
最終,勇哥將一大灘黏液玩射在我後面上了。射完之後,勇哥不好意起來。起身,然後將我從地里拉起來,兩眼認真觀察我的臉色。我則順著土坡,溜到水池裡。我不想叫勇哥看出我的態度。勇哥見狀,也下了水。
“我幫你洗!”勇哥繞到我後面,伸手到我屁股後面,順勢又動手在我後門上揉弄了幾次。我也沒有特別反對。於是他就著我後門上的黏液,試著將手指插入我後門。我抗拒了一下,他便收手了,沒有十分堅持。那時候,我心裡很矛盾,既想為勇哥奉獻什麼,又覺得感到有一點羞恥和害怕。我擔心勇哥以後越來越敢得寸進尺,要求把他的大傢伙插入我的小屁眼。那樣我會疼死的。他的傢伙太大了。
凡事有了開頭,就會刹不住。自從瓜田水池邊,勇哥那麼弄我之後,勇哥就經常那麼搞我,而我也沒有明確反對的態度。
每天,太陽一下山,田間人少之後,勇哥便帶著我下水塘游泳洗澡。我們先是在水塘裡暢快的遊,等過足了癮,勇哥便喊我:“小寶,過來,我幫你洗!”於是我便會乖乖的遊道他身邊,讓他幫我搓背擦洗。
勇哥最喜洗的地方就是我的屁股。他總是要在那裡各種洗。美其名曰“洗”,其實是各種玩弄。我也不清楚,那後門有什麼好玩的。勇哥卻樂在其中,不能自已。在洗乾淨之後,勇哥會掰開我屁股,那在那裡深舔好一陣子。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我已經漸漸接受了勇哥這一套玩法。
有一次,勇哥讓我趴在他身上,將屁股對著他臉,而我的臉則對著他的大棒。他要我握他大棒玩,而他則舔我後門。我照做了。我最喜歡抓著他龜頭,像握著熟雞蛋似的在手心裡玩。勇哥也最受不了這一點。他會爽得直吸氣。他閉著眼一邊享受,一邊玩我的屁股,甚至摳我的後門。後來,他悄悄地蘸著射在我後面的黏液,將手指插入我後門。初感些不適後,我也沒有拒絕他這麼晚。於是我們的玩法又多了。但即使是玩得最瘋的時候,勇哥也沒有叫我用嘴含他的大棒。不是那個時候還沒有那個概念,而是勇哥知道我的嘴包不下他的大玩意。他的龜頭比一個雞蛋還大。
每次在水塘洗完,勇哥會直接光著屁股直接將光著屁股的我抱回瓜棚上。在上面,我們會吃飯,吃西瓜,吃烤魚或者其他東西。有一回,勇哥還拿出老式的銅制燒炭火鍋。他是要在瓜棚裡吃火鍋呢。我也是服了他了。
“不要緊,吃完出汗,我們再下去洗!”勇哥對我說。
我更擔心的是我們這麼赤身裸體,會不會叫人看見。
“不會,這裡就像瞭望塔,誰來我都看得見呢!”勇哥總能第一時間看穿我心思。
聽到勇哥這樣說,我便放心下來。何況,勇哥都是大孩子,他都都不怕,我就更不用怕了。我那時候還是小學生呢。
洗完澡在瓜棚上吃飯的時間,我和勇哥一般都赤裸相對。就內心而言,我也很喜歡看勇哥光屁股的樣子。尤其是他褲襠裡的傢伙,軟下來時,像個大煙袋似的吊在那裡,沉甸甸的,晃來晃去,十分有趣。當然,硬起來也很有趣,豎起來的棍子和下面的陰囊組合起來,更像煙袋。
到了天黑,我和勇哥便會睡下。那時候的勇哥,欲火很旺。他會抱著我在床上滾上好一陣子,大棒在我身上各處摩擦。他總有一些很別致的玩法,讓我配合他。只要不弄疼我,我都會滿足勇哥。勇哥卻總是得寸進尺。
有一回,我們在床上玩了好久。勇哥各種花樣,遲遲不肯用大棒揉我後門,讓自己射出來。他只有射了,才會暫時放過我。我有些累,便主動趴著,又動手掰開屁股,讓他快點上來搞出黏液來。勇哥一看我如此,頓時激動萬分。他一手摸著我屁股,然後對著我後門自己套弄起自己的大棒。沒一會兒,便射了一灘黏液在我後門上。這次他沒有用紙幫我擦乾淨,而是對我道:“小寶,我們睡吧,我已經搞好了。”說著,便上了床,將我拉到他懷裡,摟著我一起睡下。
當晚,我睡得很死,勇哥睡得也很香。但那都是緩兵之計。不知睡了多久,朦朧中,我感覺勇哥的手正在鑽營我的後門。因為之前射了一灘黏液在那裡,正好潤滑。他的手指又插了進去,但比以往進去得更深更有力度,好像捅到底了,還在那裡出來進去。這才將我弄醒的。我晃了一下屁股,意思是不想被那麼搞。勇哥見我掙扎,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有扛起我的腿,抬著我的屁股,一邊將我已經勃起的小傢伙含入嘴中,一邊讓手指繼續在裡面攪動、抽插。這是從沒有過的玩法。我失聲叫了起來,因為真的很爽。
“小寶,今晚,我想玩點別的,你不要叫,好不好?”勇哥求我的口氣。
我心軟,默默點點頭:“別弄疼我!”
勇哥沒有答應我。他是顧不過來。他前後動手,加緊一邊用嘴套弄我小傢伙,一邊動手宰我後門處揉弄。
我身上像是過電一樣,想起身跑開,但根本不行。不僅腿沒力氣,勇哥也打定主意那晚要幹點什麼了,所以死勁抱著我腰,不讓我亂動。我只有“啊啊”的叫著。勇哥嘴、手齊動,我完全招架不住。勇哥果斷拔出手指,然後將已經硬如鐵、燙如火的大棒抵在我後門處,又俯身親我身上各處。
我害怕得全身發抖,死死的閉上眼睛,想像著勇哥要是將他大棒插到我後門裡,會是怎樣的慘劇。這時,我有些恨勇哥了,覺得他平日裡對我的好,只是想這一天這麼殘害我。
這樣想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勇哥親到我的臉,突然親到冰涼的眼淚,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寶,很疼嗎?”勇哥問道。
“嗯!”我果斷的回答他,讓他不要再往裡面插了。
“我不全插進去,我就比以前往裡插一點點!”勇哥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又對我道,“寶,忍一下,好嗎?以後我一定更喜歡你,天天帶你玩,給你當大馬,帶你去城裡玩——”勇哥沒有停止的意思,只一味哄著我,舌頭直往我胳膊下鑽,讓我癢癢,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知道勇哥今晚肯定是要達目的才甘休了,於是也不再哭,只是閉上眼睛,死死忍著,嘴上只說:“只能插進一點點。”
勇哥根本顧不得答應我。所以,我特別害怕勇哥會忘乎所以,讓我屁眼爆裂開來,那樣我會疼死的。
我不該懷疑勇哥的。勇哥的毅力非同一般人,他說只插一點點就只插一點。但要知道,哪怕只是他龜頭進去一半了,我的後門也會開裂的。所以,那一晚,我真心感到痛。等勇哥發洩結束後,我就再沒有理他。我縮著身子,睡在一邊,心裡直想哭。
我覺得勇哥真是太過分了。以前那些玩,本身就已經過分了。雖然我是小學生,但我也能分辨基本的是非。現在勇哥把我當女人一樣要搞我,我肯定很受傷——自尊心受傷。
勇哥一夜小心翼翼呵護著我,給我蓋好被子,那胳膊給我當枕頭,然後盡可能不打擾地抱著我。他也在後悔為什麼要那麼對我,我還是一個孩子哩。
第二天,我醒來,勇哥將一大碗小餛飩遞到我面前,這是勇哥起大早,跑去鎮上給我買來的。我沒有吃,而是掙扎著下瓜棚。但我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勇哥知道昨晚是真弄疼我了。他叫我今天不要下地,只歇著。
“我回家!”我對勇哥說。這已經不是我要不要歇著的問題,是要不要再跟他玩的問題。
“啊?”勇哥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樣打算,“回去咋說呢?好好的回去,姨要是問怎麼辦呢?”
“就說你欺負我了。”我賭氣道。
“不敢這麼說,我不是欺負你呢,我是喜歡你呢。”勇哥一邊說,一邊伸手掏口袋,將口袋裡的錢全拿出來遞給我。
我很生氣的盯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勇哥一眼就知道我是為嘛生氣,趕緊收了錢,又將那碗餛飩遞到我嘴邊,“小寶,我喂你?”
我依舊不肯動嘴,也不說話。勇哥真是急了,放下碗,脫了褲頭,將屁股撅過來,對我道:“要不你用手指也插我一回,狠狠地插,咱們算扯平!”說著將結實渾圓的屁股掰開,我都看見他後門裡的毛了。我感到一陣不舒服,把臉扭過去不看。
“別走,好嗎?還有一禮拜,就開學呢,在瓜田裡也呆不了幾天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好說話呢,不叫大人懷疑。”勇哥真心怕了,又說了好多求我的話。我這才沒有走。但我也沒答應他不走。
這件事後,勇哥大概雖然我平日裡沒什麼脾氣,萬事好說話,但一旦觸犯我底線,那也是會叫他頭疼的。以後幾個晚上,勇哥再不敢瞎搞我,連我身上的褲頭都不敢脫了。只是他一如既往摟著我睡覺,但睡到迷糊處,他還是會將手伸到我褲頭裡摸索。有幾次,我被他摸醒,但也不說他,只隨他去。有一回,勇哥在我身後摸摸索索的,我一下子就感覺出他在幹什麼了。一會兒後,我的後背果然一陣熱燙,隨後勇哥悄悄拿紙將我擦乾淨了。這時,我又有些可憐勇哥起來。我覺得勇哥對我那麼好,還救我一命,不要說插我屁股,就是割掉我的屁股給他,好像也是應該的。
這樣想,我覺得是我做得不對。等到第二天晚上,再跟勇哥睡覺時,我主動脫了褲頭,躺進勇哥懷裡。勇哥又驚又喜。他知道了我的意思。他抱著我,對我說道:“小寶,我再不瞎搞你了,咱們還像以前一樣,就是好好摟著你睡覺!”
“沒事,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我能忍住了!”我對勇哥說。
勇哥默默抱住我,深深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再次說道:“說不弄就不弄呢!”
“我知道你昨晚玩雞巴了,還射了黏液呢。我知道你想弄呢,我可以讓你弄!”我真心豁出去了。
勇哥看著我眼,知道我說的是真心話,他道:“等你長大些再說吧,哥現在可以忍著呢!”
我用從未有過的認真盯住他的臉。我第一次發現,原來勇哥不僅人好,成績好,而且長得還特別帥。他的眼睛和我一樣,是單眼皮,不大,但很亮,像天上的星星。想著過去勇哥對我的各種好,我暗暗決心,以後長大,也一定要跟他一樣,人好、脾氣好、成績好、長得也好,然後一定每晚都撅著屁股叫勇哥搞,再疼都忍著。
轉眼間,我上了初中,身體像勇哥一樣發育起來,褲襠裡的小傢伙真正變成了大傢伙,樣子乾淨漂亮,沒有青筋之類;龜頭微露,像個蘑菇,只是陰毛沒有勇哥多,身高比勇哥還差一截,但已經是個小夥子的樣子了。
我開始知道勇哥為什麼那麼喜歡摸我屁股,因為那裡又白又嫩,又圓又翹,手感特別好,我自己摸都覺得舒服。至於為什麼想插我後門,我猜他大概是想給他的大棒找個軟乎的洞,弄出他的黏液,好舒服呢。
這一年,勇哥已經高三畢業,剛剛參加完高考,只是成績還沒有出來,但他們家已經做好了接大家吃喜酒的準備。據他班主任判斷,勇哥一定是會考上大學的,至於是北京的大學,還是上海的大學就不好說了。
在我們的概念裡,北京上海的大學無疑是中國最頂級的大學。如果真是如此,那真是轟動性的。因為我們村上,還沒有人考過北京和上海的大學。那時候村上能有一個人考上市里的中專就能請客吃飯,因為在那個時代這就算是國家人,是捧金飯碗的。
我自然跟著大家一起高興。因為,勇哥越長大越是村上的傳奇,大家都在說勇哥的優秀。村上人都把勇哥當成範本,叫自家孩子向他學習。我媽雖沒怎麼如此教我,但我暗自把勇哥當成榜樣,他走的路以後就是我要走的,考的大學就是我要考的大學。那會子,我上的初中就是勇哥當年上的,那是縣城裡最好的中學。所以,村上,除了勇哥,我就是第二讓人矚目的後生晚輩了。大家都說,我也是狀元的材料。
自從勇哥答應不再瞎搞我之後,他便再沒瞎搞過我。我開始更多地回家吃飯和睡覺。但有時也會忍不住跑去找勇哥,在他家吃飯,然後跟他睡一晚。
我和勇哥的事,兩家人沒有任何察覺,只當是兄弟間好一時,壞一時,隨我們自己處理。那兩年分分合合中,即使我跟勇哥睡,他也不再脫我褲頭。只是睡到迷糊處,他的手便會不老實起來。有幾次,他還把我摸射了。
那時候,我也有了欲望,被他摸射自然是爽。他摸我,我便也摸他。但我們總有一方是裝睡著的,從不同時醒著這麼玩。我們在裝睡中彼此慰藉,發洩自己青春的欲火。但我們都恪守著冥冥中的底線,不去突破,甚至比小時候倒退不少。
等到勇哥高三畢業的暑假,我隱約覺得解除約定的時間到了。一天,我來到勇哥家的瓜田。勇哥正在瓜田摘西瓜,他已經有兩個夏天沒有出現在瓜田,因為他們學校暑假總要補課。那兩個暑假我也過得特別空虛和無聊,不想跟任何人玩,只在家瞎看書。
勇哥還像以前一樣只穿一件短褲,光著上身。陽光照在他身上,整個人閃閃發光,像一個銅人,特別陽光帥氣。我短褲背心站在田地裡,皮膚略白,但不瘦弱。農村風把我吹得格外健康,不帶一絲城裡男孩那種慘白和柔弱。
看到我來,勇哥只遠遠笑著,然後繼續彎腰幹活。我很自然走到他附近,然後挑著成熟的西瓜,將它摘下,再運到瓜棚底下。瓜棚被翻了新,更牢固了。上一層依然掛著紗布蚊帳。一切如昨,只是少年已經長大。
我和勇哥誰都不說話,但心裡什麼都明白,只是大家都有些緊張,還有一絲尷尬。
幹了一會兒活,勇哥錘了一個西瓜,和我一起坐在瓜棚底下。他遞我一塊西瓜,我接過就吃。勇哥也自己吃自己的。過了一會兒,他將他咬過的西瓜遞到我嘴邊。我愣了愣。勇哥看著我,等我反應。
我突然明白過來,臉紅著,咬了一口西瓜。於是勇哥又坐過來一點,然後拿著西瓜一口一口的喂我。我則低著頭,心突突跳著。周圍沒有一個人,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將手放到勇哥腿上。勇哥的大腿結實粗壯,沒有一點亂毛,很是乾淨。我不由自主的在那裡摸了兩下。勇哥被我一摸,褲襠立即撐起了帳篷。那帳篷絕對的高,無法掩飾,而我也撐了。勇哥不再猶豫,果斷的伸手隔著褲頭握了握,說道:“都長這麼大了?”我突然想到他過去對我說的“等你長大了再說”。我心瞬間就亂了,帳篷撐得得更厲害。
“晚上在這裡睡嗎?”勇哥問我。
我點點頭,說:“可以!”
勇哥站起來起來,拉著我的手,帶我上瓜棚二層。我心想,不會吧,勇哥這麼猴急,這就要開搞了嗎?沒想到勇哥帶我上去後,指了指掛著的蚊帳,然後爬到床鋪裡頭,將幾大袋子的東西拎出來給我看,對我道:“都是給你準備的。”
我一看,裡面什麼都有,有魚罐頭,火腿腸,薯條,辣條等。這時,勇哥還翻出了一個隨身聽,對我道:“白天無聊,還可以聽聽歌。”他還借了好多武俠小說。總之,他對這個暑假做足了安排,也充滿了幻想。他似乎一直憋著勁等著這一天。其實,我也一樣。
白天,我和勇哥都忍耐著。好不容易等到了太陽下山,勇哥便迫不及待拉我到水塘裡洗澡。不等我自己脫褲頭,他動手幫我脫。我的大傢伙便鬥志昂揚的翹在他眼前。勇哥看見,毫不嫌棄的將它全根包入嘴中。這一次,我沒有嚇到。仿佛一切在我料想之中。
我坐到水塘土埂上,叉著腿,儘量把傢伙暴露在勇哥嘴裡。勇哥盡其所能地含著它,裹動它,讓它盡可能的進入他的喉嚨。我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喊著告訴勇哥快射了。勇哥便果斷地將我的傢伙吐出來。我有些失望,但也松了一口氣。如果勇哥真的讓我射進他嘴裡,我會愧疚。那很髒的。
“我們快點洗,待會要是有人來,被看見就虧了!”勇哥找藉口不讓我磨蹭。我知道這是勇哥有意活躍氣氛打的幌子,但我還是乖乖聽話,趕緊洗了上岸。勇哥突然問道:“後門洗乾淨了嗎?”
“啊?”我挺驚訝勇哥會問得這麼直接粗魯。但既然來了,就沒必要扭扭捏捏,都是遲早的事。
“洗了,你要是覺得不乾淨,你再幫我洗洗?”我很平常的說,沒有一絲嬌嗔和造作。
“下來,我幫你再仔細洗洗!”勇哥也不客氣,再次拉我入水。但他沒有真的洗,而是舉著他的大棒狠狠的在我後門處揉和頂。但我知道,那樣是根本就插不進去的。勇哥自然知道這一點。他只是憋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