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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20

國軍與山娃(07)

這蓮花山就跟一朵蓮花似的,中間窪四下高,二十八道梁子都差不離,進了山轉了向這輩子就出不來了,老百姓傳著這麼一句話:蓮花溝死人溝,滿山金子滿溝油,進山找到仙人洞,八輩子吃穿不用愁!打金國那會兒就老有人進山找金子,可一波波的人來了,誰也沒出來過,夏天有瘴氣,冬天有雪崩,春天化雪步步坑,九月初九現金龍,可這幾百年了,金龍啥樣誰都沒見過。山娃越爬越高,那哨聲越來越近,山娃吼了一嗓子,“長鎖哥,是你不!我是山娃呀!”

四下全是跌跌盪蕩的回音兒,哨聲卻沒了,山娃眼瞅著日頭到了西山頭,金燦燦的映著,這道梁子真就跟龍脊樑似的,立陡石崖碎石遍地,就是一點兒雪絲都沒有,風也沒了,四下空蕩蕩靜悄悄,山娃坐下啃了兩口餅子,乾巴拉瞎的劃嗓子,就著雪水硬咽下去。

山娃啃完餅子,已經看不著日頭了,就剩下青光光的天,長庚星早早的就上了天,山娃趕緊往那邊陡崖趕,這是最後的路了,要是到那兒還沒人,就得找地兒過夜了,這大冷的天,還好有老耿大哥的火繩和獵槍,要不真的死在這山頭上了,有了火跟槍,山娃啥也不怵了,打小練就的本事山裡來河裡去別說一宿了,貓一個冬天都餓不死。老山爺為了訓練他,把他一人扔在野地裡,貓在一邊兒瞅著,山娃才十多歲,打頭兒就會嗷嚎,一瞅爺真的走了,就自個兒找柴火生火,拿著銃子打山雞兔子,頭前兒是一宿,慢慢的越來越長,山娃的膽兒也越來越大,自個兒放翻了一頭野豬,山爺樂壞了,這小子真的是塊兒好料子!

山崖邊兒上一點兒雪都沒有了,又是背風,連松針都還泛著綠,這數九寒天的時節,反倒有一股子春天下了雨之後的潮氣,天光照不亮林子裡邊兒,山娃就地折了根幹了的樹枝點著,一個像個魚嘴似的洞冒出來了,嘴角的石頭塊下邊還嘩嘩的流著水,山娃貓腰往裡照照,忽晃的幾下,裡邊朝上去了,黑咕隆咚還挺深,山娃上上子彈,朝裡扔了塊兒石頭,聽動靜這洞挺大,山娃往裡走走,有一股子熱氣撲面而來,夾帶著洋火的龍磺味兒。山娃嚷了兩嗓子:“長鎖哥你擱裡邊兒呢嗎?”山娃不怕野牲口,可怕鬼,打小睡不著了,山爺就給他講那些精怪鬼神的事兒,說啥一個漢子走夜路回家,擱村口遇著一隻小馬駒,漢子想是誰家的馬駒子跑出來找不著家了,也罷,我先領回去,等明個兒打聽打聽誰家丟了再送回去,就給小馬駒領回去了,一到家,他媳婦迎出來也問,誰家的馬駒子叫你給偷回來了,他照實說了,倆人就給馬駒子拴在柵欄上為了點苞米,結果天一亮漢子一出來嚇壞了,繩子上拴著的是一個紙紮馬,那本是家裡老了人,馱著鬼魂去陰間的玩意兒,上墳的時候就給燒了。這些玩意兒本意是練山娃的膽兒,可越講越怕。山娃不敢往前走了,生怕洞子深處冒出來一群穿著古代衣裳的丫鬟小廝圍著山娃領著他去做客吃殺豬菜,瞅著是生猛海鮮大魚大肉,可吃進去就是大糞泥巴石頭瓦塊嗎,最後活活的撐死。

風卷著松枝上的火苗子呼呼地響,山娃正合計要不要進去呢,要是有熊瞎子貓冬,有獵槍有砍刀,可真要是有鬼呢,那玩意兒槍子兒打不著刀刃砍不著,碰上了拿啥對付呢?鎮上的薩滿倒是有法器,山娃也見過,可山爺說那都是糊弄人的,不較真兒,他不信邪,擱山裡呆了十幾年沒遇到過邪乎事兒,人們說是他殺生太多,身上戾氣重,鬼怪也怕惡人,都躲著他呢。山娃心說我算不算惡人呢,我也殺過不少野物呢,也算吧,茶館裡的老先生不是說要是遇見鬼就吐吐沫,鬼最怕人的吐沫,粘上一點兒就使不出法力來了,不道是真是假呢。山娃掬起一捧子水喝了兩口,“這水咋這麼熱乎呢?”山娃把手伸進去,冷不丁腦瓜頂兒上響起一片嗚嗚的怪音兒,山娃的頭髮根子都炸起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棵大松樹上架著一個黑乎乎的玩意兒,天黑也望不見太遠,山娃約莫就看出個是個飛機,老楊媳婦說的沒錯,還真有飛機撞山了,可這都四五年了,還有人活著呢?要不誰整出來的動靜兒啊!

那陣子動靜嗚嗚嗚的忽高忽低的,山娃忽的就明白了,是風吹得,那聲兒就跟著風走,風起聲變大,風住聲就停,山娃嚇出來一身的冷汗,起來膽兒也大了,“操他媽嚇死我了,原來是風刮得呀!”

“不是風,是鬼……”光顧著瞅上邊兒了,身後邊兒的洞裡都顧上,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來,山娃剛倒下去的頭髮又豎起來了,嚇得脊樑冒風腳發軟,出溜一下就順著山往下栽,嗷嗷叫喚著往回蹽,一邊兒蹽一邊兒啊啊的嚎,後邊的“鬼”一邊兒攆一邊兒嚷:“兔崽子別跑,是我!”山娃哪兒還顧上聽啊,一溜煙兒就跑回剛才啃餅子那塊兒石頭崗子,磕了個馬趴,腦門兒上碰出個口子。

“我地媽呀,山娃你沒事吧?”

山娃聽著這話音兒咋這麼熟,“長鎖哥……”

“可不是我嘛!你說跑啥呀!都磕出血來了!”

“你還活著嗎?”

“廢話,我死了還能擱這兒跟你說話呀!你摸摸,我這手是熱乎的!”

“那你嚇唬我幹啥玩意兒啊!”山娃哇哇哭。

“你連狗熊都不怕,我哪兒知道你還怕鬼呢……哥錯了,走,進我那山洞瞅瞅,給你上點兒藥。”長鎖樂呵呵抱著山娃,滿臉鬍子對著山娃一頓猛親,山娃摟著他的脖子捨不得撒手了。

“哥你咋跑這兒來了,我帶著人找了你好幾趟,人都說你活不成了,我都給你立了牌位了。”

“你他奶奶的咒我呢,我打死人堆兒裡爬出來的,跟閻王老子那是故交,他老是叫我去跟他喝酒,可我一說不行,我山娃兄弟不定多著急呢,我得回去,等下回吧,我再找你串門兒來!這麼著,他派鬼差抬著轎子把我送回來了,黑白無常開道,牛頭馬面殿后,那叫一個氣派!”

“哥你這幾天吹牛逼的本事見長啊!”

“敢笑話你哥,一會兒我折騰不死你!說,這幾天想我沒!不說我就把你扔下去喂狼!”

“想你幹啥,你跟那個張解放那事兒都沒給我說清呢!”

“小兔崽子還挺記仇兒!”

“你跟別人我不生氣,我就不興你跟他!那種犢子你也稀罕,就是他跪我跟前兒求我我都不稀罕肏他!”

“那可是你打小一塊兒長大的哥,有你這麼埋汰人的嗎!”

“我哥虎子早就死了,那人就是借屍還魂,都是他把咱們折騰成這樣了,我遲早找他報仇!”

“你這小嘴叭叭叭地跟刀子似的,頭一回見你你就這麼戳打我!”

“我說兩句話還不行咋地……他那種窩囊玩意兒,我瞅他就膈應!”

“誒?哥你咋打開那夾子的?”山娃想起來頭前兒長鎖被捕熊瞎子的夾子夾著腿才鬧成這樣,一晃才幾天,長鎖開了夾子不說,這腿一點兒事兒沒有了。

“你還說呢,跟我吹得那夾子多神,十幾個人掰不開,扯犢子呢,那是因為你們笨,夾子上的鋼簧是朝裡使勁兒的,你越往外拉越緊,我就往裡捏了一下,那銷子就送了,夾子也開了,要不還真叫你唬住了!”

山娃臉上一陣發熱,這獵人的名聲真是白叫了,還不如一個外人懂呢,傳出去還不得叫人笑掉大牙。

長鎖掰開夾子,風雪正大的時候,他這本來是攆著山娃的腳印兒走的,可他沒山娃那串山的本事,大雪天根本找不著方向,糊裡糊塗的就往山上邊兒來了,日本飛機上的警報器叫風刮得嗚嗚一響,長鎖立馬就精神了,這動靜聽了多少年了,以前是怕,小鬼子的飛機一來,上邊就開始搖這個小鐵盒子,高低起伏的警報聲兒刮得骨頭疼,長鎖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動靜。這大風雪咋會有這動靜呢,是不是山裡有部隊呢,長鎖順著這動靜就找到這個山洞。

山洞裡地界很大,有一大半兒都是溫泉,咕嘟咕嘟的冒泡,那水熱的都燙手,沒水的地兒有幾個軍用的箱子,拿帆布苫著,旁邊兒還躺著個死人,看那模樣穿戴,是個日本兵,身上的衣裳一碰就爛了,就剩個骨頭架子和一頂鋼盔,長鎖跟日本打了四年多,沒曾想到頭來還是靠他們的飛機救了一條命,長鎖把那骨頭拾掇拾掇給他埋在洞外邊兒。

那幾個箱子都那油漆寫著日本字兒,長鎖掰開那些個朽木頭,裡邊兒是碼的整整齊齊的馬口鐵罐頭、爛成一堆兒的紗布和藥瓶、鏽爛了的子彈手雷,估摸著都是那個日本兵打飛機上搬下來的,打算著找機會求救,可又不知道為啥放著罐頭不吃,一個人在這山洞裡等死。

長鎖拿溫泉的水給山娃洗傷口,山娃疼的直咧嘴,“別動,這水可神了,我這腿就是拿水泡了就好了,別怕疼!我打仗那會兒,子彈都鑽進肚子裡我都沒叫疼!”

“哥,我瞅著這箱子上的字兒這麼眼熟呢。”

“那是小鼻子的字兒,你眼熟個啥,我跟他們打了一輩子仗,也就認識那麼幾個,他們都寫咱們的中國字,意思也都差不離。”

“真的,我真的見過,就是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甭想了,餓了沒,我給你開罐頭吃啊,純牛肉!”

“這都多少年了,還能吃嗎!”山娃瞅著長鎖哢哢幾下轉開一盒,裡邊黑紅黑紅的一疙瘩。

“能吃,我這幾天天天吃這個,這不還活的好好的嘛!”

山娃嘗了一口,“有點兒鹹,這小鬼子還挺口重!味兒倒是不賴!”

吃飽喝足,倆人守著火堆犯困,山娃躺在長鎖大腿上合著眼打起呼嚕來,這一趟把他累夠嗆,從裡到外的累,腦瓜上的傷口不疼了,一蹦一蹦的發麻,山洞裡本來就暖和的像夏天,點著火堆兒就是把潮氣蒸蒸,山娃睡了半個時辰猛地一下醒了,長鎖摟著他,“咋啦寶兒?”

“沒事兒,我害夢了。哥,你說這洞裡咋這麼暖和呢?”

“有溫泉。”

“溫泉為啥是熱的?”

“地底下有火唄。”

“那火是哪兒來的,誰燒的?”

“閻王爺燒的。”

“噢。那咱倆睡著了萬一熊瞎子進來咋整?”

“放心,洞口那我用罐頭盒掛著當鈴鐺,有東西進來就響了。”

“那你說這洞裡有鬼嗎?”

“有,有個勾魂兒的小鬼兒!”

“啊!擱哪兒呢!”山娃唰地坐起來才明白過來,勾魂兒的小鬼兒是說他自個兒呢,才又躺下。

“哥,你咋不下山找我去呢?”

“那麼大的雪,我又不會走山道,萬一掉進那雪窩子裡咋整。”

“那哨是你吹得吧!”

“我還怕你聽不見呢,聽見了再聽不懂。”

“聽見了,也聽懂了,一短一長一短,就是山字兒,你教過我。”

“小腦瓜挺好使嘛!沒看錯人。來,哥給你看樣東西!”長鎖把山娃給扶起來,跑到水邊兒撈出來一疙瘩石頭,寶貝似的抱著,山娃瞅瞅摸摸,啥玩意兒,挺燙手。

長鎖把石頭湊到火堆兒旁邊細瞅,疙疙瘩瘩的怪石頭閃著金光,“知道這是啥不?”

“啥呀!”

“剛誇完就完犢子了,你個土包子,這可是狗頭金!金疙瘩!”

山娃左右晃晃,也覺出啥特別的,就是比別的石頭壓手,估摸著得個四五斤。

“真是金子啊,那得值多少錢呐!”

“這少說也得幾萬塊現大洋!這還不算,你瞅瞅屁股底下那沙子,這是金沙!就是小塊細粉的金子,這山洞就是金子打得!寶貝兒,咱哥倆發大財了!”長鎖抱著山娃左一口右一口,滿臉的得意勁兒。

倆人抱著擱金沙上打滾,滾進半腰深得水裡,渾身沾滿了金沙,折騰夠了,棉褲棉襖都脫了拿火烤,光著屁股躺在水裡泡溫泉。

“這輩子真是值了!”長鎖瞅著膀子上金閃閃的沙子,“金山銀水,這就是皇帝也不敢想的美事兒呀,咱哥倆祖墳上冒了多少青煙才能享受這待遇,老話兒說的好,吃飽喝足想炕頭兒,山娃,你說這麼美的時候咱倆不得幹點兒啥呀?”

“幹啥?這麼躺著就挺舒坦了。”

“小兔崽子……”溫泉的水裡跟放了堿面似的滑溜溜,長鎖伸手摩挲著山娃的小肚子,揉捏著山娃軟嘟嘟的雞嘎子,一會兒就跟吹了氣兒似的漲起來,擺弄得山娃哼哼唧唧,“兔崽子別愣著了,你知道哥哥這幾天可就想你了,要沒有你我連活著的盼頭都沒了,趕緊過來叫哥抱抱!”

山娃就乖乖兒的趴在長鎖肚子上,也擺弄起他的牛子,雄糾糾氣昂昂的沖天炮嚴陣以待了。山娃把紅裡透紫的棒槌裹進嘴裡,用牙試著咬咬,長鎖壓著他的腦瓜勺往下壓,直到那粗壯的大炮挺進山娃嗓子眼兒深處,山娃憋了口氣兒,還是沒忍住差點吐了,嗆得掛了眼淚兒,長鎖戲謔地笑,山娃咬著肉頭慢慢收緊,長鎖疼得趕緊求饒,“別介!兔崽子咬疼我了!”

長鎖翻身把山娃壓住,倆手鞠著他的臉,大嘴對著就一頓啃,山娃的嘴唇叫他嘬得滋滋兒響,連鼻子都叫他又咬又舔,山娃咯咯樂了,“哎呀!吐沫都進我鼻子裡去了!”長鎖給他擦了臉上的哈喇子,往下串串又啃了一會兒山娃的小乳頭,山娃叉開大腿架在長鎖脊樑上,長鎖起身兒罵道:“兔崽子跟個騷娘們兒似的,腿叉那麼老大幹啥!”

“肏我吧……”山娃裝出個騷勁兒來,吭嘰了一聲。

“我操!你這一叫喚把我的骨頭都給叫喚酥了,媽逼的小騷貨,今兒你就好好享福吧,我這雞嘎子可好幾天沒開葷了,今兒都給你了,你就放開了叫喚,越響越得勁兒!”長鎖夾著他的倆大腿折過去壓在胸脯子上,屁股溝兒就沖了天,長鎖把嘴湊過去,舌頭尖禿嚕禿嚕往裡鑽,山娃可沒享受過著待遇呢,渾身酸麻使不上一點兒勁兒,只顧著叫喚了,一會兒工夫腚眼子就叫長鎖給整得活泛了,“給你松松筋,省的一會兒你疼,我可是來勁了!來,跪著,屁股撅起來!”

山娃擱鬆軟的金沙上趴好,屁股撅得老高,倆腿分開臉貼地,一副任君採擷的架勢,長鎖紮了個馬步,沖天炮正好對準了山娃的洞口,剛打水裡出來,那水正好用上了,長鎖這回一口氣兒到底兒,沒歇沒斷,那多少日子都沒嘗到的滋味兒到底還是找回來了,“哥操你爽不?疼不疼?”

山娃這幾天叫老耿和老羅折騰慘了,後邊兒也沒那麼緊吧,要不長鎖這一杆到底的架勢,早就叫他疼的呲牙咧嘴哭爹喊娘了,這回也就是覺著漲得慌。他吭哧著,晃蕩著腰,就跟那腚眼子給長鎖裹棒槌似的,叫長鎖直嚷嚷:“我操你這打那兒學來的,真他奶奶的爽,啊!對,痛快!就這麼著!別停……啊!別介!我操!”長鎖抱住他不叫他動換了,“哎呀呀,弟弟我稀罕死你了,你這整得啥招兒啊,差點叫我噴出來!”

“爽吧,這是我跟著金姐學的,她說這麼整十個男人七個招架不住。”

“那個騷娘們兒,咱倆大雞巴肏她都滿足不了她,她長得倒是挺周正,一看就像個大家出來的姑娘,不像是那煙花巷子裡的貨色。”

“嗯,你在軍營那幾天,我都是住她那兒,她還給我看她爺們兒的相片兒,給我喝她床底下的酒,紅色的,外國坐輪船運進來的。”山娃想著擱金姐家裡的事兒,也不道她咋樣了。

“是不!我估摸著她指定有事兒,一個賣逼的娘們兒幾輩子也買不起那進口的酒,說不定她家以前是奉天城裡的大戶呢。”

倆人嘮了一會兒,等著那股子勁兒過去了,長鎖慢慢把鋼炮蹭的再硬起來,規規矩矩捅著山娃,一下是一下,肉撞肉的動靜擱山洞裡來回蕩,劈啪劈啪不帶停的,“啞巴啦,叫喚兩聲呐!”長鎖大巴掌打著山娃的屁股蛋子,山娃扯著嗓子嚷起來了。

“對,叫,叫爺們兒!小騷媳婦兒,瞅你騷的,叫爺們兒操得爽不!”長鎖獸性大發,拽著山娃站起來,腰上跟上了馬達似的,一勁兒地撞過去退回來,山娃的棒槌被甩得老高,倆人的蛋子蹭到一塊兒,就著山娃腚眼子裡流出來的黏糊水兒,也親親熱熱的分不開了。

“啊……哥…哥……歇會兒……歇會兒……”山娃站不住了,倆手撐著地,屁股整個兒都沖著長鎖了,長鎖住了,“咋啦?”

“腿酸……”

長鎖拔出來,山娃的腚眼子半天沒合上,黑咕隆咚的窟窿叫長鎖捨不得離不了了。他躺在沙子上,叫山娃慢慢坐下去,趴在自個兒身上歇口氣兒,可棒槌沒閑著,擱裡邊兒一漲一漲地把山娃的嫩肉給撐開。

“哥我受不了了,你這是吃了千年的人參了還是喝了龍血了,咋這麼厲害了,我都快叫你操死了,大腿根兒一勁兒抽筋兒!”

“小兔崽子,你哥我本來就這麼厲害行不,頭前兒那是怕你疼才趕緊噴出來完事兒,這下知道馬王爺幾隻眼了吧!你痛快不?”

“嗯,就沒這麼痛快過!”

“那就行,走,上水裡玩去。”

倆人一前一後下了水,長鎖大手摳進山娃的腚眼子,泉水就勢兒也跟著灌了進去,緊接著就叫大炮杆子給頂出來了,山娃扶著水裡的石頭,長鎖擱水底下使勁兒,那熱乎乎的泉水就裹著沖著,水花劈裡啪啦的四處飛,長鎖整了一會兒說不行,水裡使不出勁兒來,還是上邊痛快。

上了岸,山娃躺在沙子上自個兒掰著腿,長鎖跪下那當口就勢兒就捅進去,他把山娃的腰搬起來,整了個拿大頂的架勢,“兔崽子能瞅見我是咋操你的不?瞅見沒?”長鎖把棒槌抽出來一截,山娃就著火堆看著長鎖青筋暴起的肉棒子,黑黝黝的毛都緊巴巴貼著肉,上邊還有自個兒腚眼子裡流出來的騷水。“哥……”山娃咬著嘴唇,一臉的絳紅。

“咋啦?”

“操我!”山娃這一聲把長鎖給點著了,“哥來了!”長鎖把山娃放平,蹲起來抽送著屁股,大炮筒子狠狠的紮進山娃的腚裡,噗嗤噗嗤的擠出來裡邊兒的氣兒,拔出來的時候山娃裡邊兒的嫩肉都叫帶出來好大一禿嚕。

“騷娘們兒!爺們兒操你爽不!叫啊,叫我!你爺們兒猛不猛!厲害不!叫,快叫!”

山娃倆眼迷離,拿鼻子哼出來:“爺們兒,操……操死我……我,啊……”山娃身上沒有一塊肉是自個兒的了,叫長鎖撞得都散了架子,棒槌半硬半軟的也呲呲的噴出來一道道白花花的精,腚眼子裡的嫩肉一緊,長鎖就憋不住了,摁住了山娃的大腿,身子整個都撐起來,腳丫子踩著地,最後猛地沖了十幾下,嘴裡吼著:“媳婦兒,老子要來啦!啊……我操!”大屁股一拱一拱地往裡捅,渾身的肉疙瘩就跟鐵打鋼鑄的似的,都跟著使勁兒,把山娃愣是從水邊兒捅到了沙灘子中間兒。

洞裡就剩下火苗子呼呼的燒,洞頂掛著的水珠滴滴答答。

山娃窩在長鎖身子下邊,倆人挨著的那些地兒都叫汗珠子給糊住了,山娃推不開長鎖,腚裡已經軟了的肉棒槌也出不去,山娃剛緩口氣兒,就覺著腚眼子深處又冒出一股子熱乎乎的水,越來越多,長鎖噗嗤一聲笑了,山娃嚷道:“哥你壞透了!擱我裡邊兒撒尿!”就要起身兒跑出去拉掉,長鎖摁住他,“別動,還沒完呢!”可那一大泡尿進了肚子,山娃就感覺跟要竄稀似的那麼難受,也等不了了,起來就蹽到溫泉的下游,把肚子裡的尿拉在水裡沖跑了。


倆人趕在二十三灶王爺上天的日子趕回了磨盤溝,狗頭金叫山娃藏在棉襖裡,長鎖把棉襖夾層裡裝得滿滿的金沙。這趟回來,山娃把垓上的好玩意兒都買了一份兒,像山爺頭前兒那樣,折騰了好幾包,又到皮貨店挑了幾件合身的皮貨,擱大車店租車的工夫,垓上一群小孩圍著一個要飯的花子追著打,那要飯的也不跑,嘿嘿的傻笑著搶他們手裡沾滿土灰的餅子。

山娃瞅著,眼裡有點潮。

“那是你哥吧?”長鎖明知故問。

“他咋變成這樣了?”

“你說那小子啊,那就是個白眼狼,叫部隊退回來那會兒,天天打自個兒老娘,罵老娘是老不死的累贅,累著他當不上兵了,老娘也不躲,前一陣子那犢子就瘋了,說自個兒是長官,說老娘是特務,拿杌子把老娘給打死了,我還去瞅了兩眼,腦瓜子都叫他打開瓢了,那叫一個慘呦!還是村裡的幾個掌事幫著發喪的,他就沒人管了,瘋瘋癲癲,滿垓串遊,誰家看著可憐了就給點吃的,打那兒以後也沒見他發瘋打人,就由著他呆著沒轟走。”大車店的掌櫃念叨著,叫夥計從廚房端了點兒喂馬的豆皮麻陳給了張解放,他抱著蹲在地上往嘴裡送,嘎巴嘎巴嚼得滿嘴白沫。

那玩意兒是給牲口出的,人咋能吃那個。

“叔,你這有餅子窩頭啥的沒。”山娃給了掌櫃的花生粒那麼大一塊金疙瘩,“以後您老受累幫我看著他點兒,給他點剩飯就行,有那些個沒人穿得舊衣裳破棉褲啥的,給他幾件。”

掌櫃的拿牙咬咬,倆眼都直了,沒曾想當年那個小山民成了大財主,這金子都隨便給,就著一疙瘩,自個兒剩下的半輩子都不定能花了,這小子得趁多少錢啊!“放心吧爺們兒,以後我就把他當親兒子養了,二子!去給那小子整點餅子去!”

自打上回離家,一晃眼兒就半年過去了,山娃拾掇著家裡,屋頂有點兒漏了,得補;屋裡灶膛叫耗子盜了洞,得填上;被褥都發了毛長了蘑菇,得換;籬笆牆叫野牲口踩塌了,得修;倆人忙忙叨叨折騰了一半天,就當是掃塵了。炕琴都抬出來曬了,裡邊還有山爺的衣裳,幾床新被面,山娃小時候的衣裳,最下邊一層拿油紙包著的一個小包,山娃拆開了,裡邊兒是一塊包小孩的小被子,被面上印著的花兒和字兒叫長鎖愣住了:你家咋有日本鬼子的被子!這上邊兒的字兒是日本字啊!

山娃也蒙了,我也不道啊,我咋從沒見我爺拿出來過,這是我小時候用的吧?

“你爹媽呢,沒跟你說過?”

“我爺說我爹媽早就死了,是叫日本鬼子打死的,我去垓上大人小孩都說我是我爺打狼嘴裡搶來的。”

“備不住你還真是個日本小孩呢,你瞅瞅,這還有日本鬼子的軍銜肩章呢……你擱山洞裡還說見過那日本字兒,我說一個連自個兒名兒都不會寫的睜眼瞎,咋會認識日本字兒呢……”

“備不住是我小前兒見過我爺拿出來過這個被子呢,這玩意兒說不定是我爺幹死過日本鬼子呢?”山娃心裡頭一團亂麻線。

“誰道呢,管他呢,就算你是日本人,這會兒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能咋地,回日本找你親爹媽去啊,備不住他們早就戰死了呢!”長鎖伸手去拽山娃手裡的被子,山娃嚷了一聲:“我不是日本鬼子!”嚇得長鎖不清,盯盯兒的瞅著山娃,山娃滿臉通紅,眼裡冒著淚兒,扯著脖子嗷嚎,長鎖抱住他,“不是就不是唄,你嚷啥呀,我也沒說你是呀!乖,別瞎合計,你要不樂意見著這玩意兒,咱就把它燒了,行不?有哥在呢,你還怕啥呀?”

“哥……我不是日本鬼子……我不是……”山娃摟著長鎖一通哭。

晚上倆人在院子裡點了一大堆火,祭山神送灶王爺,山娃瞅著那些日本人的東西慢慢的化成了灰,又抹了幾滴淚花。

“哥,你說我要真是日本人,你會殺了我給你媳婦報仇不?”

“我殺你幹啥!”

“日本鬼子跑到中國來,殺人放火,壞事兒都做絕了。”

“那也不是你幹得呀?你眼巴前兒就是我的弟弟,老山爺的孫子,中國東北小爺們兒,誰把你養大的誰是你爹媽,打哪兒生出來那不算數,再說了,日本統治東北哪會兒,誰家沒有個日本的玩意兒呢,那能說都是日本人嗎?日本人也不都壞,那誰,四喜他們那兒不是有個日本人,專門給中國人送情報,幫著中國人打日本鬼子,那不是說是哪個國家的就一定好一定壞,中國還出了不少漢奸呢,他們壞起來比日本鬼子還招人恨呢,是不是?我跟日本鬼子打過仗,那小鬼子個頭都不高,頂多到我腰這兒,你瞅你這個頭,指定不是日本人的種兒。別瞎合計,一會兒我跟你去給山神爺上柱香,還得給山爺燒點兒紙錢,你這不孝順的孫子,都半年沒給你爺送錢了,估摸著他擱下邊兒窮得連褲子都穿不上了,再不燒紙,他晚上該找你來了,拿著銃子把兒抽你的屁股蛋子!”

山娃叫他逗得樂了,回屋準備香火燒紙蠟燭去了。

大紅的燈籠又照亮了磨盤溝,燒的旺旺的火堆,紅通通的春聯,屋裡鍋上燉著肉,溫著酒,長鎖包著餃子,山娃哼著二人轉燒火。

酒足飯飽後,山娃端來熱水給長鎖洗著腳,長鎖壞笑著拿臭腳趾頭夾著山娃的鼻子,微醺的山娃張著大嘴喘氣兒,舌頭尖兒擱長鎖腳心裡舔,長鎖借著酒勁兒把山娃壓在熱騰騰的狗皮褥子上,臉上透著紅光,嘴裡噴著酒氣,山娃骨頭酥溜溜的四仰八叉的躺下,“哥,我跟金姐還學了一招,你瞅著。”

山娃慢慢的解開皮襖,又解開夾襖,一塊棉布肚兜半遮半掩,山娃伸手慢慢的解開腰帶,細皮嫩肉的小肚子上黑毛時隱時現,把長鎖的魂兒都勾走了。長鎖瘋了似的撕開衣裳褲子,渾身的疙瘩肉一股一股的,“小騷貨,真他娘的勾人兒,老子受不了了,我要肏你!我肏死你個小騷貨!趕緊上來!”長鎖扯了山娃的棉褲,把他兩條腿掰開了,腚眼子毫無遮掩,長鎖盯盯兒的瞅著,瞅得山娃臉上發燒了,“哥你別那麼瞅著……”

“瞅你還能咋啦?不讓瞅哇,不讓瞅那就睡覺唄?”

“哥,你別折騰我了,趕緊的……我想要了。”

“要啥,跟哥說,哥給你買去。”

“我要……要你的棒槌。”

“那也不能噶下來給你呀,還得撇尿呢!”

“哥……”山娃咬著嘴唇,已經臊得滿臉火熱,“我要你肏我,用你的棒槌肏我……啊!”長鎖就沒等他說完,就已經提槍上陣了,身子一沉半根兒就進去了,捅得山娃嗚嗷喊叫,可長鎖正在興頭上,被酒勁兒催著,也不憐香惜玉慢慢整了,剛才山娃那扭扭捏捏的脫衣裳就叫長鎖看得神魂顛倒心旌蕩漾了,這股子欲火一上頭就完犢子了,不能不發。山娃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嗷嗷的叫喚捶打著長鎖,長鎖紅著眼壓著他,“記住了,小騷貨,記住哥肏你時候這股勁兒,記住哥的大雞子兒!記住我才是你的爺們兒!”

山娃也上氣不接下氣的回著話:“記住了哥,我記住了,爺們兒,使勁兒,我不疼,使勁兒肏我!啊啊……”

“叫我,叫!叫爺們兒!”

“爺們兒!肏我,哥……啊!”

“好弟弟,夾死哥了!爽死哥了,哥全都給你!來了,來了來了……”

山娃麻木了的腚眼子裡猛地一陣漲,長鎖的種子跟銃子裡的火藥似的噴了出來,真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