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一陣敲鑼打鼓小喇叭響,進胡同就叫山娃迎面撞上了,“哥,二人轉開始了,一塊兒去看看吧!”
“白參謀呢?”四喜問後邊的柱子。
“放心吧,俺們把他給捆吧捆吧扔炕上了,出來時候他就剩半條命了,擱那兒直哼哼。我還把門兒給鎖上了,跑不了。”
“咋回事兒!”
“疼的唄,郎中給他上藥,疼的直叫喚,還是俺們仨摁著他才包好。”山娃想著叫長鎖陪著,村裡那幫小子淨埋汰山娃,說他是野人,連招兵都不招他這樣式兒的,山娃拉著長鎖過去就是叫他們瞅瞅,殺殺他們的威風。
“行吧。”
臺上唱的歡天喜地,台下看的津津有味,山娃拿山爺給的壓歲錢買了一包炒花生,倆人一邊看一邊吃,四喜老惦記著正事兒,戲也看不下去,淨走神兒,尋思著找找這鎮子上有沒有地下組織。
“哥,我回家喝口水去,渴了。”山娃打聲招呼,把花生給了長鎖。一路小跑回來,倒了一大碗冷茶,咕咚咕咚正灌呢,冷不丁後邊圈了一根繩子把身子帶倆胳膊都給套住了。“誰呀!”山娃掙吧幾下,繩子又多繞了幾圈。
“小王八羔子真以為老子不行了?”白參謀瘸著腿捆粽子似的把山娃給捆了個結實。
“你咋解開的!”
“這得謝謝你那情哥,他給我留的刀,我才割斷了繩子。”
“你扯啥犢子……誰情哥……”山娃小臉上一陣發燒。
“我啥意思你不知道哇,你個小騷貨,長得還真是撩人,怨不得把我們的王排長的魂兒都勾走了,為了你想當逃兵,昨晚上你倆在屋裡幹好事兒,我可是全都看見了,他還挺仁義,沒給你捅開,還留著,想得美,今兒叫我給你開個苞兒,老子玩過處女也玩過男人,就是還沒試過處男,媽的,軍隊那幫鱉孫,淨是些千人騎萬人跨的騷逼,腚眼子不道叫多少人捅過!”白參謀一邊說,一邊兒把山娃給摁倒在炕上,山娃手腳都叫他捆上了,有勁兒也沒處使,三五下褲子就叫褪下來了,黑毛上還嘎巴著著昨個噴射出來的精華。
“媽逼的,老子叫你騷!”白參謀可不想長鎖那麼心疼山娃,脫了褲子壓著山娃的屁股,一點兒吐沫都不帶,硬往裡捅,可比昨晚上長鎖那個要疼多了,跟刀子割肉似的, 得虧白參謀的棒槌不大,頭上水多,山娃的腚眼子上光板無毛,白參謀找對了地兒捅了進去。
“我操!真他媽爽!”他在裡邊停了一下,抽出來又送進去,雞巴上已經一道鮮紅的血印子。“這他媽處男開苞也流血呀?”山娃叫喚得越慘,他越使勁兒,卯足了勁兒砸得山娃屁股蛋子啪啪響,毛上沾著山娃的血,又染到屁股蛋子上,鮮紅一片。
“叫老子多教你幾招!”白參謀把山娃翻過來躺著,別著他的腿一路猛幹,從炕沿兒推到炕梢,又從炕梢挪到炕頭,炕上的葦子席上全是山娃的血印子。白參謀也是個床上高手,下邊的人為了升官發財淨給他安排各種美人,還都是處女,叫他破了瓜的閨女都有一個連了,日子長了姓白的也就膩了,成天就是那一套,有一回下邊安排飯局,喝醉了之後擱酒樓的花床上痛快了一把,一醒過來身邊是個白淨淨的小夥,長得小巧,本事也大,把老白伺候的天上地下,好幾天都茶不思飯不想,就等著晚上趕緊回去翻雲覆雨。
山娃叫他折騰得快斷了氣兒,姓白的把沾了山娃血的褲衩堵在他嘴裡,叫山娃跪在炕上撅著屁股臉貼席子,他在後邊一頓砸,這才泄了那股火。他抽出山娃嘴裡的褲衩擦擦棒槌上的精血,又胡亂給山娃抹了一把,撇在山娃臉上,“收好了,記住嘍,老子給你開得苞兒,哈哈哈……”他提上褲子,把山娃給拽下炕,“我告訴你小逼崽子,你要是想讓你爺和你哥活,那就把嘴夾緊嘍,我在部隊就是專門管著他們這幫雜碎兵的,說槍斃一個就槍斃一個,這年頭他們活得還不如一條野狗呢,你就是說了,他能把我咋地?老子就是天!”
山娃半天起不來,屁股火辣辣的疼,熱乎乎的精血自個兒就往外冒,後邊合不上了,使不上勁兒,脊樑上叫席子紮得都是血道子,肉裡全是葦子的小毛刺,沒一塊兒好肉了。
“你他媽聽見沒!”白參謀一腳揣在山娃臉上,後腦勺咚一下磕在炕沿兒上,他還不依不饒的連著抽了山娃十來個嘴巴子。
山娃叫他連蒙帶嚇,捂著臉不敢起身兒,擱山上長鎖對姓白的畢恭畢敬,讓幹啥幹啥,這明擺著長鎖的官兒沒有他的大,萬一回去之後他找長鎖哥的麻煩,找個由頭把長鎖害了咋整。山娃心裡跟刀子紮似的呲呲冒血,心裡邊老是冒出長鎖被亂槍打死的臉,小山娃從小擱山裡長大,最遠就是到鎮上賣山貨,哪知道這姓白的是蒙他呢,他的隊伍早就都投降了,趁著解放軍收編時候混亂,偷著跑出來的,叫哨兵發覺了,一路攆過來又叫人一槍幹在腿上,他這個參謀早就只剩下這一身皮了,還能管得了誰,眼下也是垂死掙扎,想著找個空當跑回奉天,卻不知道東北除了山頭林子裡的國軍殘餘和土匪,村鎮城市都是紅旗招展了。
白參謀瘸著腿,擱山娃奶娘家裡翻箱倒櫃,翻出來幾個大洋和一身衣裳,那還是虎子以前穿的,他脫了外邊的軍裝,換上便衣,肚子挺著快把衣服扣子給撐開了,換完衣裳又找包袱包了一些吃食,折騰折騰,老山爺回來了。
白參謀眼瞅著山爺進屋了,這下堵在屋裡了,背上包袱去外屋把山娃給拽起來拿刀逼著。
老山爺一進屋就明白咋回事了,陰著臉說,你把我孫子放下!
白參謀嘿嘿的陰笑:“老頭子你想美事兒去吧,這就是我的護身符,給我把門口讓開,讓開!”
老山爺瞅著山娃,心疼也沒法,那刀子就在孫子脖子底下壓著呢,一個不是山娃的命就沒了。“我不管你們的事兒,你想走就走,把孫子給我放下,我不攔著你。”
白參謀拽著山娃往外蹽,結果到街口撞上了回來的長鎖和四喜。
長鎖合計山娃回來喝水的工夫也太長了吧?不會出啥事兒吧,就招呼四喜往回趕。
“王排長,給老子滾過來,交給你的任務你不幹,你跟共匪勾結成奸,回去之後軍法處置!”姓白的還在詐唬。
長鎖瞅瞅山娃,又瞅瞅四喜,剛才倆人還有說有笑的,一扭臉就成了對頭了,他不樂意歸不樂意,可上峰的命令還得執行,穿著這身兒軍裝呢,就得聽話。
“我給你的槍呢,拿出來,先把那共匪給我斃了!”
白參謀隨身帶著一把美國手槍,不大點兒,被俘的時候搜身的小兵也沒細找,光拿走了他外邊掛著的指揮槍,叫他渾水摸魚暗度陳倉了。本來合計找機會幹掉押解的四喜倆人,長鎖攆上來打起來就沒著空動手,趁著一早山爺準備下山,把槍給了長鎖,“找機會,倆共匪,一個老頭,一個小孩,統統幹掉!槍裡就六發子彈,沒十成十的把握就眯著,最好是先打那背著槍的,有了子彈咱們就不用怕他們了!保我回奉天,給你個奉天城警備局長幹!”
“拿過來!你個窩囊廢,非得我親自動手哇!”白參謀有了槍就不得了了,“你,把槍給我放下,不然我先崩了這小兔崽子!想叫老子當俘虜,門兒都沒有!”
四喜眼瞅著山娃脖子上削下來一層皮肉,鮮血直流,只能把槍給扔了。長鎖抓起槍,四喜說老哥我說的話你咋就一句都沒聽進去呀!
白參謀立馬喝斷,“王排長,你磨蹭個啥!通共可是大罪!趕緊過來!”
山爺拿著斧子氣的直哆嗦:“你個恩將仇報的畜生,要沒有他們,你早死在山裡了,你這會兒拿槍對著恩人,你算個人嗎!”山爺錯就錯在他罵錯人了,要是長鎖他罵就罵了,長鎖不跟老百姓置氣,可白參謀可不是善茬子,早就受夠了,這會兒正揚眉吐氣的時候呢,山爺這麼一嚷嚷,他抬手一槍打在山爺心窩子上,當下就呼呼的冒血,倒在地上不行了。
“爺呀!”山娃這才醒過神兒來,剛才叫白參謀折騰蒙了,一半天沒反應,要不他在山林子裡摔打這麼些年,白參謀那一身肥膘根本就罩不住他,山娃可是打狼嘴裡逃出來的,從小到大野豬熊瞎子都不放眼裡,半大的狼都敢拿刀捅的爺們兒,咋能叫這麼個肥頭大耳的廢物給治住。山娃一抽身兒就從他胳膊地下出溜出來撲倒山爺身上嗷嗷哭。
“小兔崽子你不想活了!”白參謀追過去,槍口都頂到山娃脊樑骨上了,啪一聲,後邊先響了,姓白的渾身一哆嗦,嗆在地上抽抽了幾下死了。
長鎖端著槍,槍口還冒著煙,把一圈人都嚇愣了。長鎖喘了口氣兒,踹了踹白參謀,這回真是一了百了了。
富貴兒和柱子拽著白參謀往外邊兒的山溝子裡走,長鎖跟四喜擱後邊兒。
“意外吧?”長鎖問。
“有點兒。”
“他奶奶的,我也意外,頭前兒都是聽老百姓說俺們國軍咋麼咋麼壞,我還尋思是你們幹的呢,這回算是明白了,一顆老鼠屎真就他媽的能壞一鍋飯,我也不說啥好話了,要是我早點明白過來,山爺也不能死,唉……”
“這也不晚。王大哥你以後咋整?是跟我們走還是?”
“這國軍那邊是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估摸著俺們那幫弟兄這會兒都改姓共了,不怨他們沒骨氣,你說得對,這算不上叛徒,我就留下了,山娃就一個爺,以後一個人也不道咋過,我這……算是將功補過吧。”
四喜摟著他的肩:“我明白,等我得空了再回來看你們。”
“還有個事兒,得麻煩你。”
“啥事兒?”
“我這不回去了,富貴兒也就沒著落了,你就把他帶走吧,讓他跟著你們,我倒是能放心了。”
“這你就放心吧,我把富貴兒當親兄弟一樣,不能虧待他。”
葬下了山爺,山娃和長鎖把四喜他們送到村口,富貴兒抱著長鎖捨不得,這幾年也得虧著長鎖的照顧他才能活下來,要是換了別人,早就叫他當炮灰了。“哥,你真不跟俺一塊兒走了?以後俺要是遇到啥難事兒,可咋整……”
“傻小子,有你四喜哥他們呢,到了那邊兒好好幹,混出個名堂來。”
“嗯……排長……長鎖哥,我捨不得你……”
“都是俺一手帶出來的,俺也捨不得你呀!”
“讓我再給你敬個禮吧!”富貴兒流著淚花,給長鎖敬了個正經的軍禮,長鎖也站直了給他回了一個。
山娃一直藏著脊樑和屁股上的口子沒叫長鎖瞅見,給山爺辦喪事兒的那幾天,他得空找郎中要了點兒藥膏,可自個兒又抹不全乎,刺進肉裡的葦子席毛刺一動就掛衣裳上,甭提有多難受了。長鎖好幾回要抱抱他山娃都趕緊躲開了,整得長鎖以為山娃變心了呢,心裡沒著沒落,胡亂合計。回山裡路上,長鎖忍不住就非得抱著山娃不撒手,山娃嗷的一聲叫喚,長鎖這才覺出來不對勁兒,“你後邊兒咋地啦?”
“沒啥……”
“給我瞅瞅!”
“真沒啥……哥,你甭管了……”
“以後我就是你親哥了,你有啥事兒還背著我呢?”長鎖拿膀子夾住他,掀開他大棉襖一瞅,血祭胡拉的一片,眼瞅著流膿了。在往上還有,肉上還紮著一根根小毛刺。
長鎖心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這是咋整的啊!是不是那姓白的那王八羔子幹的!你咋不跟我說!”長鎖這才想起來那天山娃叫姓白的掐住都沒勁兒還手,還尋思這姓白的深藏不露呢,鬧了半天是山娃傷著了。“你呀,這是招哥哥心疼呢,走,下山找郎中給你看看!都化膿了,再不治你就等死吧!”打仗那會兒,長鎖不止一回眼瞅著兄弟流膿流死的,戰場上沒有藥,連鹽水都沒有,長鎖把紗布拿開水熬了給兄弟擦傷口,可誰都熬不過去,傷一個死一個,打跑了小鬼子,有時候能發下來磺胺,一個小小的藥片就能把爛肉給治好,可那一小瓶藥片到了黑市上現大洋都買不著。
長鎖沒找那土郎中浪費工夫,直接找那批貨店的老闆,一亮手槍,再加上一身軍裝,唬得那老頭子一愣一愣的,真就拿出來一小瓶藏下的磺胺,可出門兒的當口,老闆緩過來了,一招手,幾個打手跑出去,“這位軍爺,這玩意兒可貴呀,你不得給俺們老闆留點啥意思意思?”老闆不光販皮子,這兵荒馬亂的時節,正是他發財的時候,你缺啥他都能給你劃拉來,只要有錢就行,甭說這麼一小瓶藥,就是把美國的教會醫院給端來那也是小事兒。
“你想要啥?”
“你能有啥,一個喪家狗,還敢跑到俺們這嘎搶食兒,活膩了吧!”一個狗腿子先上了手,叫長鎖拿槍頂著腦門兒嚇苶了。
“動手!動!你們這幾個玩意兒還敢跟我呲牙,不用槍我也能整死你!”
老闆趕緊出來扮紅臉,“哎呦軍爺這是幹啥,你們幾個癟犢子沒見這位軍爺的打扮兒嗎!活膩了吧!趕緊滾!”這邊堆著一臉的奴才笑把長鎖給送出門兒。
“張嘴,”長鎖把藥片放在山娃舌頭上,給他喂了一大口水,“往下嚥!”山娃從沒這麼喝過藥,水咽沒了藥片還沒下去,貼在嗓子眼兒上又酸又苦,整得山娃直幹嘔,把藥片給吐出來了,長鎖趕緊撿回來涮掉上邊的灰,藥片小了一半。
“我的小祖宗啊,這藥都值一把大洋了,你就這麼給我禍禍了!”
“啥玩意兒啊苦死了。”
“苦口良藥,你懂啥!”長鎖尋摸了一個小碗,把藥片給化開,又備了幾個花生,“咽下去,趕緊吃花生壓一壓,再吐出來看我咋收拾你!”
折騰了小半天才叫山娃學會咋吃藥,有抗生素,再加上郎中給的藥膏,山娃脊樑和屁股蛋子上的傷開始結咖了,長鎖跟伺候月子似的伺候著他,也不問那天姓白的到底幹了啥,光瞅著山娃蹲坑時還帶著血就知道咋回事了,長鎖不問山娃也不敢提,他怕長鎖多想,人家都說頭回那是最金貴的,小丫蛋要是沒遇著最稀罕的那個,絕對不能叫別人碰,自個兒雖說是個小小子,可後邊也是頭回叫人給整了,長鎖哥那麼稀罕自個兒也沒說硬要,那麼金貴的一個地方就這麼叫別人給糟蹋了,長鎖哥心裡咋想他不知道,可山娃見過剛結婚的小倆口打架就是為了頭一回的說法,要是遇著個二手貨,除非是愛得不著四六五迷三道了,要不然指定就得叫別人戳脊樑骨罵是破鞋賤貨。山娃也怕長鎖因為這一走了之,爺死了,奶娘總歸是奶娘,虎子哥才是他親兒呢,長鎖一走,這世上就沒人再指望上了。
那層痂質蛻了去,山娃算是徹底好了,外邊的雪化成一條條的小水溝,樹林子也慢慢的有點泛綠了。
吃了飯山娃給長鎖燒好了洗腳水,跟個小媳婦似的端過來給他洗腳。長鎖坐到炕沿上,瞅著山娃把盆移到腳下,捧起自個兒厚實的大腳,撩著水一點點的擦洗,手指頭杵到腳上說不出來的舒坦,癢癢順著骨頭縫往上竄,把長鎖的肉棒子給燎哧的邦邦硬,“哥,你腳真臭!你剛來拿前兒讓我拿雪給你搓腳,那味兒我到這會兒還記著呢。”
“老爺們兒的腳不臭那還叫老爺們兒啊!”長鎖控著水,山娃給他拿手巾抹幹了,長鎖又像剛來那會兒,把腳趾頭摁在山娃的臉上,山娃這回沒躲,由著他粗實的大腳趾頭擱臉上蹭,一股子帶著水汽的臭腳丫味兒挑的山娃也迷糊了,長鎖的腳趾頭貼在嘴唇兒上他還伸出舌頭尖兒舔了舔。
長鎖喘著粗氣兒,招呼山娃:“趕緊上來!”
“幹啥呀?”山娃明知故問,一雙眼把長鎖的魂兒都勾跑了。
“你說呐!他奶奶地!趕緊上來,你男人想要你!”
長鎖跟蘭妮子入洞房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蘭妮子羞得不敢睜眼,疼也不敢大聲叫,只會小聲的哼哼,可這蚊子似的哼哼,叫長鎖醉了好幾年。長鎖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的抱住山娃生怕一撒手山娃會跑沒影。長鎖嗓子裡咕嚕咕嚕的,喘氣兒跟漏氣的風箱似的嘶嘶響,跟發情的熊瞎子一般,心底積壓了個把月的強烈欲望火山般爆發了,滿是鬍子茬的大嘴擱山娃的身上親,鬍子茬紮得山娃的臉上脖子上泛了紅。
“紮不?”
“俺喜歡。”
“弟,給俺吃兩口……”長鎖自個兒解開皮帶,熱乎乎的棒子一炮沖天,山娃斜著枕在長鎖肚子上,舌頭刷刷地擱棒槌頭上過,跟小狗崽喝水似的吧嗒吧嗒響,一股爺們兒特有的騷味散出來,沖得山娃頭昏腦漲,從根兒到頭一點不落的給長鎖的棒槌上裹了一層油亮亮。
“他奶奶的……真爽,痛快!”
長鎖越嚷嚷,山娃越瘋,把他倆野雞蛋那麼大的蛋子也給嘬起來,本來緊巴巴紮堆兒的蛋皮全舒開了,山娃蹲在炕沿兒下,把長鎖的褲子全脫了,兩條黑毛大腿死死的夾住山娃,這麼些年打仗練得最多的就是腿,頭前兒是被小鬼子攆得滿山蹽,後來就是追得小鬼子滿地逃,最後邊兒就是跟共軍打,你追我跑,你跑我追,練得倆腿跟柱子似的,一使勁兒把山娃從地上拎到炕上,伸手把他摟住了又是一頓狂風驟雨似的親,山娃騰出個手來解開棉褲,自個兒的棒槌在長鎖的腚溝子裡蹭,這回山娃長記性了,不叫雞頭亂戳了,要不又得戳的早早兒的繳槍投降。
“今個兒叫哥心疼心疼你,要不你先跑了就該難受了。”長鎖這麼些日子就盼著這一宿呢,山娃身上有傷,好幾回都到門口了,他都忍著不進去,叫山娃摩挲摩挲噴了完事兒,
“躺下。”長鎖扒光了自個兒,也扒光了山娃,倆人對著瞅著,長鎖一身的疙瘩肉,壯的跟頭牛似的,山娃也有肉,可都是腱子肉,精瘦。長鎖掐著山娃的腿窩,跪著湊近了,棒子頭擋在了腚溝深處。長鎖朝手心裡吐了口吐沫抹在雞頭上,手把著擱那一撮肉褶子上蹭,再加上流出來的一絲絲的粘水兒,越蹭越光溜,長鎖一點一點往裡頂,山娃吭哧吭哧合著眼不說話,燭火照著,山娃的眼皮都在哆嗦,他叫姓白的整怕了,怕進去的那一下跟刀子割肉似的,又怕長鎖不痛快,疼就疼吧,大姑娘變成小媳婦還流血呢,人家都不怕,我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怕啥。後邊長鎖都進去一個頭兒了,遇著一個門檻兒卡住了,長鎖不強進,抱著山娃親了一會兒,“弟,我進去了?”
“嗯……”山娃顫顫巍巍的答應了。
“你要是疼就咬著哥的膀子。”長鎖攢著勁兒往裡戳,那道坎勒著長鎖的棒槌一下出溜到底兒了,夾得長鎖差點就繳槍了,“啊……”長鎖趕緊停,咬著牙忍住,棒槌一跳一跳的,流出來一點精。
山娃松了口氣兒,原來沒那麼疼,就是有點兒肚脹,長鎖的棒槌擱裡邊一漲一漲的擠得裡邊的嫩肉又麻又癢。怨不得那些騷娘們兒都稀罕爺們兒的大傢伙,原來是真的挺痛快的,“哥……哥你操我……”山娃哼唧著,把長鎖的欲望徹底點著了,跪起來壓著他的倆腿瞅著自個兒長滿曲溜拐彎的血管的肉棒子在腚眼子裡進進出出,還帶出來呲咕呲咕的動靜,“還疼不?”
“不疼了,賊舒坦。”山娃眼神迷離,早就找不著北了。
長鎖彎腰親了他一口,把勁兒都送到腰上,卯足了憋住了,運著挺著,撞得山娃的屁股劈啪亂響,進去的時候恨不得把蛋子都送進去,出來的時候把頭都抽出來,一口氣兒連著幾百下不帶歇氣兒。
山娃連叫喚的工夫都沒了,叫他操得氣兒都喘不勻。
長鎖沒那麼多花樣兒,來來回回的就這麼一下,可就是這一下,把山娃整得死去活來,也不知道啥時候,山娃肚子臉上叫自個兒噴出來的精給塗了一層。
“弟,寶兒,哥操得你美不?”
“美……美……”山娃氣若遊絲。
“弟,我是你爺們兒不!”
“是……爺們兒。”
“你就是我媳婦不,媳婦,爺們兒操你美不美!說話!”長鎖沒等山娃開口,猛地一個挺腰,把棒槌深深得插進山娃腚裡,“啊!媳婦媳婦媳婦!我操你奶奶的!”山娃覺著後邊被漲的更大更開了,一股子熱水嗖嗖的噴進肚子裡,那根叫他痛快的肉棒子又燙又硬,杵得他腰眼發酸,小肚子發熱,渾身一聚斂,又噴出來一堆白花花的精,合著長鎖的汗珠子一塊兒砸在臉上。長鎖抱著山娃半天不撒手。
倆人把被子給溻透了,身上又是汗又是精,黏糊糊的把倆人連在一起。
“弟呀,哥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你真是我親弟。”長鎖打山娃身上下來,躺在炕上點上煙。
山娃下了炕到外屋的尿桶裡解手,一頓噗噗啦啦把長鎖噴在肚子裡的精給卸乾淨,找盆打了水先給長鎖擦身子,長鎖一點兒勁兒都沒了,“這世上也就這事兒是最累的,又是最痛快的,再累也沒人叫屈沒人偷懶,對不?”
“我不懂。”山娃嘿嘿傻樂。
“行了別忙活了,再給你凍著!趕緊上來,你擦了也白擦,一會兒還得整呢。”
“還來呀?”
“這才哪兒到哪兒,我跟你嫂子成親那會兒,第一宿就來了五回,你這才一回。”
長鎖真不是說大話,懷裡摟著山娃抽完煙又整一回,半夜山娃翻身給他搗鼓醒了,摟著這麼個熱乎乎的小小子還能睡著?雞嘎子又站起來,就著還沒幹透的精兌了進去,山娃叫他捅咕醒了,迷迷瞪瞪趴在褥子上,也得虧是土炕,要是鎮子上老爺們睡得實木床早就叫他給折騰塌了。
走了老山爺,來了長鎖哥,山娃把老山爺教給他的本事又傳給長鎖,倆人拜過山神爺,長鎖這才算是一個真正的山民。倆人跟野人似的擱山裡過活,打打野豬野鹿,采采蘑菇榛子,小日子過得滋潤的流油。山爺在的那前兒山娃可不敢這麼胡整,都是規規矩矩老老實實,跟長鎖那是肉貼肉心連心的鐵子,倆人走累了,架火烤野兔,吃飽喝足就到草稞子裡大石頭上幹美事兒去了。
山外邊還有零零散散的槍炮聲,入夏之後就更少了。夏天肉放不住,除了把皮子硝好拿到垓上賣,倆人也沒啥事兒幹。奶娘那天收到虎子的一封信,可老太也認字,找皮貨店的帳房人家沒顧上,一直撂著,山娃除了會寫一個山一個人,鬥大的字不識一個。長鎖倒是念過幾年私塾,在隊伍裡也跟著學過電報,結結巴巴給念出來了,信上說他已經跟著解放軍進了奉天城,叫家裡不要惦記,為了響應上邊兒大官兒的號召,他把自個兒的名字改成了解放,望娘珍重。
老太太眼淚汪汪的拽著長鎖的袖子問,沒了?也沒給個地址啥的?
“沒了。”
“哎呀,你說我就他這一個小子,我老得也沒幾天活頭,等我死了誰來給我送終呐!老天爺,我這咋整呢……”老太太抹著淚顫顫巍巍進屋,山娃光著膀子,渾身曬得黢黑,長鎖教他打拳練戰術,身上也顯肉疙瘩了,“娘,不是還有我呢嗎!”
“你終歸不是我老張家的兒啊,咋能讓你給我抱罐兒守靈,孩兒啊,老張家的祖墳不能讓外人進呐……”
“我也是吃娘的奶長大的,你就當我是親生的,以後我就跟著虎子哥姓張。”
老太太還是搖著頭歎氣,山娃張了張嘴,說不出啥來,訕訕地出了門兒。“俺倆一塊兒長大的,小時候就跟親兄弟似的,誰受了欺負挨了打都是一塊堆兒上,從來不含糊,這咋長大了就生分了呢,俺娘也是,不就是一個姓的事兒嗎,有啥不行不行的。”
“不是那麼回事兒啊,別說你這外人了,就是親兄弟那也分遠近,當爹媽的也偏著稀罕,算計來算計去,都是為了一個錢,窮人家還好,破罐爛瓦沒啥講究,有錢的有家業,當官的有地位,當皇帝的更不用說,人家不稀罕你這兒子,你還往上貼,幹啥呀,你缺那屋子還是缺那扇門?”
“我也不是圖他們的家業,他家還沒我趁呢,我就是不忍看著老太太真的有天死了都沒人埋。”
“人家有張家的兒子,你一個外人管的著嗎!”
“哥,要不咱倆去奉天找虎子吧?”
“你知道咋走嗎!”
“我沒去過。”
“我不去,要是碰見共軍了咋整,那麼老遠咱倆走著去啊!你都不想事兒,那奉天是想想就能到的?”
“我聽我爺說過,出了山到松岡城子有去那邊的火車,拉木頭的,咱們扒火車去吧?”
“火車快著呢,你上不去。”
“我指定能上去!”
“那也不去!”
“為啥?你不去我自個兒去!”
長鎖有點不樂意,頭回見著山娃為了別人這麼著急,除了他爺,也就這個叫什麼虎子的解放軍,為了前途不要老娘的白眼狼,為啥非得要死要活的去找他回來呢?山娃越強著要去,長鎖就越氣,當初咋勸山娃跟著去部隊山娃都不走,這會兒倒好,為了虎子他都敢一個人冒冒失失的跑幾千里路去一個從來沒去過的地兒,看來虎子在他心裡邊兒的比自個兒重。“你別找不自在,老子說不去就不去!”
倆人都沒話說了,憋著邪火回山裡了,吃飯洗腳還是一聲不吭,山娃自個兒裹著單子背著長鎖睡下了。
長鎖坐在炕沿兒上抽著煙,拿腳丫子捅咕捅咕山娃,山娃裝睡不動換。
“裝啥傻呀,我知道你沒睡著呢,你跟我說明白,那虎子到底是你啥人,你是為了報恩還是去會老情人兒呢!”
山娃還是不動。
長鎖急了,撲過去拽開單子,把山娃給擺弄正了,“不吭氣兒是吧,我看你能強到啥時候!不收拾你不知道老子的王字兒咋寫!”他使勁兒掰開山娃的腿,吐了一口吐沫抹在棒槌上塗勻實了架著就插了進去,開始山娃憋了個大紅臉,咬著嘴唇不吭氣兒,可後邊兒酸脹麻癢,實在憋不住了,吭哧吭哧的哼哼,到後邊兒哎呀哎呀的叫喚,等長鎖嗷嗷叫著把一股子滾燙的騷水噴出來的時候,山娃喊得嗓子都啞了。
倆人就那麼抱著還不說話,對著眼兒,撲哧一聲倆人又都樂了。“小兔崽子耍我玩兒!行,我領著你找你那老情人兒去!”
“剛才你痛快了,該我了!”
“操!早知道你是裝的剛才就不應該悠著勁兒,就該使勁兒杵你的腚眼子!”長鎖一邊嗔怪地“罵”,一邊撅起壯實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