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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29

春日暖陽(09)

小夥帶著一群人到了一個電房,說就是擱這兒分開查的,他往那邊兒,我擱這邊兒。我查完給他打電話也不接找了一圈沒見人,還尋思他先走了呢,就自個兒回去了。老肖帶著人往那邊走,挨個查。

“哎,這是他的衣裳!”小夥嚷嚷著,綠化帶的欄杆上著一件工作服,“人估摸著就擱附近呢,都散開找找。”

老肖第一個就奔了綠色的電房,越走覺著越不對勁兒,電房外邊的隔離欄沒關,他叫小夥子過來拿鑰匙開了電房門,烏壓壓的一股子黑煙冒出來,手電筒照過去,失蹤的工人渾身焦黑一隻手支棱著嘴唇燒沒了禿嚕著滿嘴白牙,猙獰恐怖,把一群大老爺們兒給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老肖也慌慌地不敢再往前了,通知醫院來趕緊搬走。

這一件事兒沒完呢又來一件,雖說是意外觸電,可這死相嚇人,那幫子保安還傳閒話,把社區的人又嚇跑了一大半兒。

物業只能請大師來做法了,老肖也不說話,由著他們折騰吧,要不這事兒沒完。

越鬧越不能安生,後半晌本不該老肖值班,可為了安定社區居民的心,只能連軸轉了。

五號樓的小倆口回家搬東西,男的開門的時候女的說你說咱家門口這個電錶小屋會不會藏著人呢?說著還不當回事兒的去開門,一拉開真有個小個兒從裡邊竄出來,把女的撞了個仰八叉,男的也是嚇得七葷八素,最後逮住了一審,是個小偷,瞅著社區鬧騰人少的空當進樓溜門撬鎖。

整個社區要人去樓空了,越來越多的傳言冒出來,有的說是建樓的時候風水不好,挖到清朝大官的祖墳了,有的說是工地的民工犯困掉進了攪拌機裡絞的稀碎融進了大樓裡,有的說是住進來邪物精怪,要死99個人才能渡劫升天。

老肖跟所長說這活沒法幹,這麼下去我直接當道士,再說老周那是員警,就是死了也是英靈,叫他們傳成妖魔鬼怪了!

所長說不行我給你再派個助手吧,忙過這一陣子就好了。老肖說不要助手,我要休息,都多少天沒合眼了,鐵打的也受不了哇,要不你就去盯著,要不就把我辭了,我是扛不住了。



 夜市大排檔的老闆收攤的時候才瞅見這邊還有人沒走呢,桌子下邊放了一堆的酒瓶子,瞅瞅桌上餐具,就一套。

“我滴媽呀,爺們兒這都是你自個兒喝的呀?”

“咋地,還怕我給不起錢呐。”

“哪能呢,你比武松還牛,武松喝十八碗,你這瓶子查下來得有八十碗了!我開這燒烤攤十年了,沒見過你這麼能喝的。”老闆給他扯了票,“統共二百六十六,我查查……四十五瓶,自個兒幹了九打!用給你打個車不?”

“沒事兒,收你的吧,我走了。”肖春陽晃晃蕩蕩的起來,腳底下拌蒜,也鬧不清走到哪兒了,見路邊一個石頭凳子,一屁股坐下去就瞅著眼熟——這不是北河沿的市場嗎?咋走這嘎來了,上班巡邏這條道走了快六年了,肖春陽瞅著這一片彩鋼板房起來,市場從一個路邊攤變成了一條街的門臉,河邊的垂柳也從半大竄成了大樹,肖春陽吹了一會兒涼風,河裡青泥的腥味挺重,越吹臉上越熱。路邊一溜汽車叫肖春陽冷不丁的想起衛成來了,那個壯的跟牛似的教練,就是擱這兒車震來著吧,那是肖春陽頭回明白爺們兒之間的事兒,打那以後才明白,原來倆老爺們兒也能辦這種事兒。

“這小子也不知道幹啥呢……”閨女補課再沒去過培訓班,肖春陽也挺長時間沒見過衛成,成天忙忙呼呼,肖春陽覺著自個兒都快叫這些個大事兒小事兒給壓死了。酒勁兒把擱在心裡邊兒最犄角旮旯裡那一點兒勁頭勾了出來——肖春陽想找衛成去,找他發洩一下,一把大火燒毀了肖春陽心裡頭給自個兒帶上的銬子,小跑著出了街口打車直奔了衛成那兒。

培訓班的教室鎖上門了,肖春陽心頭的火小了,“我這是咋啦,這都半夜了人指定是睡了。”心裡這麼合計手裡拿著電話就打出去了,響了一會兒接了。

“誰呀!大半夜的,睡啦,有啥事兒明兒再說。”衛成一頓嚷嚷。

“我……那啥,你要睡了就算了。”

“肖警官?這麼晚你有啥事兒啊?”

“沒事兒……喝了點兒酒,想找你待會兒,嘮嘮嗑。”肖春陽真說不出那話,心口窩都快炸了,騰騰騰的動靜震得耳朵嗡嗡響。

“我沒睡呢,你擱哪呢現在?你上我培訓班這兒來吧。”

“我就擱你樓下呢,我看鎖著門呢。”

“啊?等我下去給你開門去!”衛成著急忙慌的也沒撂電話,肖春陽聽著他那邊挪椅子,穿拖鞋,踢踏踢踏的就下樓了,一會兒叼著煙,裹了一身絨料的睡衣下來開門了。

“稀客呀,趕緊進來!”

一進屋,原本就是一張桌子一台電腦的休息室堆了一屋子,行李箱,紙殼箱,行軍床,地上蓋了一層瑜伽墊,進屋先脫鞋,滿屋子的煙味兒還臭腳丫子味兒,一個小電扇呼呼的吹著,電腦裡的遊戲一陣陣的吱哇亂叫,“炮哥炮哥你幹啥去了!我控不住了,趕緊的呀,時間快到了!我可是花錢賭了加強,這要是過不去,你賠我錢!”

“哥你先坐會兒我把這局打完的。”

“嗯你忙你的。”

衛成過去抄起滑鼠一陣劈裡啪啦的狂點,“去了趟廁所,唧唧歪歪個狗懶子啊!人呢?給我的大屍兄讓個位兒,別動別動,叫我收割一把!噢啦!繼續繼續!我狗咋還給幹死了……”

肖春陽瞅著電腦螢幕上嗚嚷嗚嚷的一群小人,紅紅綠綠的火光,啥也看不懂,就覺著衛成嗚嗷喊叫的挺好玩,衛成睡衣裡邊啥也沒穿,忽明忽暗的光亮照出來他胯襠裡那一坨肉疙瘩。肖春陽滿臉的汗咋擦都止不住,舌頭底下快冒煙了,拿起桌上的啤酒要喝,衛成給他奪下來了——別喝!那不是酒。

肖春陽聞聞,一股子騷氣,這小子玩遊戲不出去,就拿空瓶當尿壺用。

衛成壞笑著給他一瓶新的,又聚精會神的打遊戲去了。

肖春陽越喝越冒汗,衣裳都潮透了。

“幾個綠光?媽逼的又出這個祭祀刀,真操蛋,你自個兒玩吧,我下了。”衛成關了遊戲,桌面上一個肌肉猛男一雙桃花眼盯盯得瞅著肖春陽。“我收拾一下,這屋亂的不能進了,我也沒顧上收拾,一個人也沒咋感覺埋汰,嘿嘿。”

“你咋把這東西都搬這邊兒來了?”

“離婚了,我淨身出戶,婚內出軌被她抓了個准的,法院判了。”

“咋回事?”

“不提了,我這也算是花錢買個自由身,以後咋地都沒人管著了。”

“噢……”

“哥你今兒這是咋啦,想起我來了?”

“沒啥,喝點酒,出來溜達溜達。”

“沒上班啊?”

“請幾天假。”

“噢……”

倆人都沒啥話了,肖春陽就瞅著他光著腚屋裡屋外的折騰,樓道裡的聲控燈忽閃忽閃的把衛成一身硬實的腱子肉給勾出來,把肖春陽晃得腦瓜子直發蒙。

“你這屋……真熱。”肖春陽抹著汗。

“條件艱苦,沒開空調。”衛成把電扇改成直吹,對著肖春陽,肖春陽還是一個勁兒的冒汗。“那麼熱呀?”衛成拿著紙巾抹著肖春陽的臉,脖子,耳朵後邊兒,“哥你這是有火呀……要不我給你端盆水洗洗吧?”身上的煙味兒汗味兒就跟香水似的叫肖春陽噎住了,“啥火……”肖春陽抬著眼皮瞅著衛成挑著眉毛和嘴角,“你這兒就是熱……太熱。”

衛成心說我都這麼直截了當地說了,這老哥還不敢動手,肖春陽越緊張局促他就越稀罕,只能自個兒起頭了。衛成抄著肖春陽的胳肢窩叫他站起來,倆人臉貼臉了,肖春陽開始還不敢正眼瞅他,“哥,你是不是想我了?”

肖春陽給他摟住,倆人嘴對嘴的親上了,衛成把肖春陽的衣裳扒了褲子拽開,一手一個屁股蛋子使勁揉,肖春陽就光顧著捏衛成的胸脯子——跟媳婦辦事兒的前奏,習慣了。

“兄弟我想要你,我要你……”

“啊……哥輕點捏……你要啥我給啥,我早就想了,早就想了……”

倆人親著抱著滾著,就在瑜伽墊上打著滾兒,肖春陽抱著衛成的大腿,要長驅直入的時候,問衛成要不要帶個套?

衛成腚眼子上堵著那一疙瘩燙手的肉棒子,恨不得立馬就叫他進去,當了十年的猛攻,今兒算是棋逢對手,主動讓位。“不用,哥你使勁頂我,操我!”

肖春陽吐了口吐沫在手心,抹了抹棒槌頭,就開始一下一下的往裡頂,倆人都有點兒費勁,衛成張著大嘴叫喚,“哥你別管我使勁兒,強姦我,操我的騷屁眼兒!”肖春陽卯足勁兒往裡懟,等過了卡口,忽的一下順溜了,頂到根兒上了。

“啊!”衛成疼的躲了一下,叫肖春陽壓住了,肖春陽紅著眼咬著牙,腮幫子股成了鐵嘎噠,腦門兒上一層汗,劈裡啪啦的往下掉,砸到衛成眼裡蟄得又燙又疼,老二又卡住了,進不去也不出來,衛成後邊兒還使勁兒縮,“兄弟你夾死我了!”肖春陽喘著酒氣兒,咬著衛成的嘴唇鼻子臉蛋,後邊兒抽出來一截。

“慢點兒……啊噢!”衛成擰著眉毛睜不開眼,抓了一個不知道啥玩意兒往臉上擦,抹掉肖春陽的汗珠子,帶著哭腔摟著肖春陽的腰,“哥……你操死我了……雞巴太大了!”

肖春陽憑著酒勁兒,也不換姿勢,就是這麼把著衛成的腿,跪著一勁兒的猛插,後邊兒越來越順溜,嘰咕嘰咕的動靜像是出水兒了。

“哥……哥!你換個姿勢,大腿抽筋兒了……”衛成快沒氣兒了,翻了個身胸脯子貼地趴著,屁股撅老高,腚眼子黑咕隆咚的合不上了。肖春陽靠過去沒咋使勁兒就進去了,肖春陽薅著衛成腦瓜頂上那一片長頭髮,真跟強姦一樣,啪啪啪地砸著衛成厚實的大屁股。衛成叫喚得動靜就跟哭似的,這姿勢他最喜歡,肖春陽的老二正好頂在那塊兒癢癢肉上,也就那麼十幾下,衛成的棒槌一漲一漲的跳,噴了一地,後竅咬得肖春陽趕緊停了。

“哥我射了,你也趕緊射吧,要不就該疼了!”

“嗯……”肖春陽給他壓倒,整個的趴他身上聳動著腰身,前後蹭著,衛成疼的受不了掙吧著往前爬,肖春陽勒著他的脖子張嘴咬住後脖頸子的肉,嗓子裡呼呼地叫喚著,又賣著力氣整了幾十下,才把那一泡水給放出來,鬆開膀子和嘴,一身的臭汗把倆人都給泡了,衛成趴在地上不出聲了,肖春陽趕緊翻身起來,給他撥拉正過來,衛成叫他勒得一勁兒咳嗽,肚子上一片白沫子,把黑毛草都黏一堆兒了。

肖春陽把紙給衛成接著,衛成半蹲半坐,從後邊摳出來一灘白花花稀糊糊騷臭的湯湯水水,還帶著血絲。“破口子了。”肖春陽訕訕得說。

“壞蛋老哥,你快把我給操死了!沒見過你這麼玩兒的,我那麼狠都沒說勒別人脖子,還帶咬人的!”

“對不住啊,我這也不知道咋了,鬼迷心竅,要不你穿上衣裳去醫院瞅瞅吧,別勒壞了,我這喝了酒沒輕沒重。”

“不至於,剛才那快憋死的勁兒,再加上給我操射了,還真他媽舒坦。”

“我知道你是叫我寬心,以後不能這麼玩兒了。”

“真沒事兒,你瞅瞅,”衛成扭扭脖子動動腦瓜,“好好兒的。”衛成從沒有這麼痛快過,他怕肖春陽心裡過不去這個坎兒以後不來了,喉結那確實疼,也忍著說沒事兒,後脖頸子也冒血了,一圈牙印子,屁股也疼,腿也疼,全身上下沒一塊兒好地兒了。

“唉……我這是幹啥呀,喝點酒就耍酒瘋,跑你這兒折騰你來。”肖春陽過了那股勁兒,心裡明白透亮了,恨不得拿腦瓜子撞牆,死了算了。

“你來找我我挺樂意的,這三個多月了我沒出過門兒沒見過一個親戚朋友,沒約過一個炮友,也沒有一個人找我,估摸著我死了都沒人知道,今兒你給我打電話我高興壞了。”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你離婚了,更不知道你住這邊兒,我就是喝了酒,心裡難受,想找個人發洩一下……”肖春陽說了實話。

“那也不賴,起碼你還能找我沒去找小姐,我在你心裡頭起碼比小姐要重一個等級。”

“那不能,我是員警呀,那幫小逼娘們兒都跟別的員警勾著呢,我去了再叫同事給逮了,丟人丟大發了。”

“哈哈,哥你可真逗,我就那麼一說,還當真啦,趕緊去洗洗,身上全是汗。”

浴室裡的燈亮堂,衛成瞅准機會又給肖春陽裹了一回,肖春陽就怕他拿舌頭蹭肉頭頂上,一蹭就想尿,衛成不依不饒,肖春陽哎呀哎呀的叫喚著,噴了他一嘴酸尿,倆人一上一下對瞅著傻笑。

王鐵軍不記得這是進來的第幾個年頭了,反正新人一波波地換,獄警都換了好幾茬了。如今他是號子裡的老大,幹活有人替,出操沒人管,有氣了就拿新來的撒撒氣,上火了就找個小孩兒泄泄火,過地衣食無憂,啥也不怕就是死。今兒一大早死了一個老頭,叫人給抬出去了,王鐵軍瞅著瞅著就覺著那老頭就是自個兒,以後自個兒也會落得這麼個下場。

沒自由。進來前兒瀟灑慣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說句話黑白兩道都得聽著,跺跺腳半拉市區都得哆嗦一陣子,折進來十多年了還沒有把那股子銳氣搓掉。以前監獄上下都慣著他,連獄長都叫他一聲軍哥,可自打換了新領導,來了個硬茬子,王鐵軍沒出操被他光著屁股拽出來,一腳放倒操場中間,一千號人瞅著,王鐵軍的威名徹底敗了,嘴上是服了,可心裡總想著報這一腳之仇,王鐵軍號稱自己遇強則強。

一個禮拜之後,王鐵軍摸清了新來的監獄領導每個禮拜四值班,在小門值班。他學著以前渣滓洞裡的革命家們,把牙刷把兒給掰斷了藏起來磨尖,然後攛掇號裡另外倆人,想不想一塊兒出去。

倆人跟王鐵軍也算鐵,一個二十年,一個十六年,王鐵軍老是嚇唬他們,說不用那麼些年你們要不就是拿腦瓜子撞牆而死,要不就是瘋了然後去精神病院叫那兒的醫生折磨死,要是找機會出去了,往蒙古草原上一跑,這輩子沒人找著你,跑出去沒找回來的有的是,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兒。

倆人真心動了。

等著禮拜四熄燈了之後,仨人按照合計好的裝著幹仗,值班的領導叫人把他們給拽出去拷在審訊室裡,輪到王鐵軍問話的時候,趁著開銬子的一會兒工夫,把牙刷把兒紮進獄警的脖子裡,滾燙滾燙的血呼呼的往外冒,獄警掙吧了半天,也沒叫出聲兒來,王鐵軍開了銬子帶著倆人摸到值班室,把那硬氣的領導也給紮了,牙刷把兒都掰斷了,糊了滿地的血,王鐵軍瞅著躺地上抽抽的獄長,換了他的外套,說“要是你不是當官的,咱倆興許是好哥們兒,你對我的脾氣,就是咱倆不是一條道,兄弟,走好吧,哥哥出去給你多燒點兒紙錢元寶。”

仨人換了獄警的制服拿著獄警的門禁卡,大搖大擺的走出大門,等監獄查哨時發現不對勁兒發警報,已經跑出去五裡地了。

“軍哥你真牛逼,我服你,兄弟這條命是你給的,以後有事兒招呼一聲,保准隨叫隨到!”

“屁話多,趕緊走,沒聽見警報響了嗎!”

“哥,我不能跟你走,我想回去瞅瞅老娘,我得往北走。”

“回去不是找死嗎!傻逼,你想死別拉著我!”

“哥……”

“滾回來!”王鐵軍拽著踢著罵著,拿槍逼著倆人南下了。


好好的一個店說關門就關門,王豔瞅著過來看房子的買主,沒一點兒精神,這店裡一根筷子一個板凳都是她親手買回來歸置好的,一眨眼又折價賣出去,心裡挺不對勁,不賣放著也是賠錢,頭前兒打那一架把財運都打沒了,稀稀拉拉的客人到最後一個也不剩了,劉彪收拾東西打定主意要散夥,他和思思倆人當著王豔的面兒摟摟抱抱的也不避嫌了,王豔也懶得搭理他們,各忙各的。王侃也成天不著家,白天開車晚上就去遊戲廳過夜,回來也不咋說話,王豔自個兒坐在家裡就感覺跟墳地裡似的沒有一點兒生氣。王豔算是看明白了,這世上連爹媽都靠不住,弟弟更別說,男人那就不用提,自個兒對自個兒好才是真的,頭些年為了王侃,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熬了二十年卻鬧了這麼個下場,誰也不怨,怨自個兒。

錢到手了也不用去店裡忙活了,王豔逛商場遛大街,可滿大街都是好看的衣裳鞋就是沒有她能穿起來的,沒那個架勢撐不起來,再貴的衣裳穿上也能看出來是個幹苦力的。

入夜後王豔隨便吃點兒飯,也不等著王侃了,自個兒收拾了看著電視,一會兒有人敲門兒。

“誰呀?”王侃有鑰匙,這麼大半夜誰來了?

“我,開門。”聽聲耳熟,又想不起來是誰,王豔迷迷糊糊的開了門,呼啦三個壯爺們兒擠了進來,王豔叫他們捂著嘴,嚇出了一身汗,“……你出來啦?”

王鐵軍叫人把她鬆開,先把屋子挨個兒看了一遍,沒人才放心把衣服扒了,“趕緊給老子整飯,餓死個屁了,兩天了淨啃生苞米來著。”

王豔嚇得渾身都哆嗦,“那啥……家裡沒啥吃的,要不……我下樓買點吧。”

“不用,有啥整啥,抗餓的就成。”

王豔趕緊去廚房收拾了一鍋疙瘩湯,三個大老爺們兒吸溜吸溜吃完,一個個抱著肚子打著嗝,沙發上橫七豎八地癱著。

“小騷逼挺會過日子,還整的這麼排場!”

“你咋知道我住這兒?”

“劉彪寫信給我你的地址,得虧有你,要不老子還不定得餓幾天呢,要不說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乖丫頭。咋樣,我進去後你沒發騷找別人操的浪逼吧?”王鐵軍摸臉掐腰捏奶子,嘴裡還不停著。

“你別介……你們要是吃好了就走吧,一會兒我男人回來了不好……”

“操你媽的老子不是你男人啊!老子不僅是你男人,更是你爹,是老子把你媽的肚子整大了才生出來你!你個騷貨還找別人啦?長啥樣啊我瞅瞅!”

“他……他是個員警。”

“哈哈哈……你還敢拿員警嚇唬我呢?我跟你直說了吧,哥仨就是殺了員警才跑出來的,一個也是殺,倆也是宰,你叫他來,來了一塊兒收拾了他!”王鐵軍捏著王豔的下巴,咬牙切齒。

王豔沒轍了,就知道他們不是正經出來的,今兒晚是躲不開了,只能順著他們的意思再找機會溜出去吧。

“咋地不敢吭氣了?趕緊給兩個兄弟燒水洗澡,今晚上你把門給我們看住了,你敢放人進來我就敢一塊堆兒給你們幹掉,爺們兒就不差這一兩個。”

王豔趕緊去把門鎖緊,上了銷子,心裡邊就盼著王侃不回來,別人也不來串門。

“我兒子呐?”

“他開出租去了,晚上不回來。”

“出息了,還有個正經的活幹。那誰,彪子呢?咋沒跟你住一塊兒啊?”

“他結婚了,跟他媳婦兒住一塊。”

“這逼……”

王鐵軍把屋裡的電話線給絞斷,手機給扣了電池掰了卡,“我跟你說你敢打電話叫員警就別怨老子不顧父女情義,到時候咱一塊兒死,你也別想跑,老子的刀子就給你備著呢,到時候顧不上了紮哪兒是哪兒,聽見沒啊!”王鐵軍拿著水果刀比劃著,嚇得王豔臉色煞白,“聽見了聽見了!”

“趕緊燒水去!”

“哎……”

“操你媽的騷逼!”王鐵軍瞅著王豔褲衩包著的肥美的大屁股,跟著進了衛生間褪下她的褲衩粗拉拉的手指頭就往裡邊懟。

“媽呀……別介……”王豔直起腰躲開。

“咋地,叫員警的大雞吧操得爽了不叫我動了?”

“外屋有人呢……”

“自個兒兄弟怕啥!爺們兒擱裡邊兒那前兒這倆都是知根知底兒的,裡邊兒新去的小孩兒也是咱仨一塊兒上,一會兒說不定還得叫你犒勞犒勞倆小叔呢!”

“不行!”

“放心,哥幾個都個大好使,你不就稀罕大個兒的嘛!”

“你別說了!”王豔忍著,心裡邊的火氣早就燒起來了,她覺著這輩子王鐵軍都不能出來了,本來都忘了還有這茬事兒,開始過自個兒的小日子了,沒想到又栽倒他手裡了。

“咋地不樂意聽啊,我進去前兒不都是好幾個弟兄一塊兒伺候你嗎?那騷水流的嘩嘩的……”

“王鐵軍你是不是人!”王豔氣得兩眼含淚,“我可是你閨女!你強姦我不算完還叫那些狗腿子糟蹋我!我小我害怕我不說,但這事兒不是就這麼完了,你要是再敢動我我就跟你拼命!”

“你他媽跟誰說話呢!啊!”王鐵軍一巴掌給她挒到浴盆了去,把頭往水裡摁,王豔嚇壞了,倆手亂抓,抓著啥就往王鐵軍身上招呼,倆人動靜把外屋的人給驚著了,進來也不知道咋整,過來拽住王鐵軍,王豔嗆得鼻子直冒血水,王鐵軍撕了她的褲衩,當著倆兄弟的面兒給她摁在浴盆邊上給辦了。

“操你媽的騷逼,非叫老子來硬的,你倆給她整外邊兒去,今兒留一個人睡沙發看著她,別叫她給咱們舉報了,你倆要是想泄泄火隨意,這騷逼抗操,頭前兒十好幾個人操她一點兒事兒沒有,癮頭大著呢。”

“這多不好……”

“慫包,你他媽的不會玩小孩腚眼子玩上癮了吧,娘們兒的嫩逼都不稀罕了。”

王豔把撕爛的衣裳換下,在王侃那屋和衣躺著,一會兒那倆小弟嘻嘻哈哈扭扭捏捏的把門推開了,光著膀子晾著一身鼓鼓囊囊的黑肉,倆人眼神兒裡都冒著火。

“你們要幹啥?”

“我倆……伺候伺候你唄,嘿嘿嘿……”

“噢,我知道,我自個兒脫。”王豔把背心和褲衩都脫了,合眼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