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著把王豔給膈應走,可她該幹啥幹啥,你就算翹著老二打飛機,她照樣面不改色心不跳,這倒把劉彪給制住了,這啥意思?你想找爺們兒,就直說我直接上,你不想找那就趕緊走人,這麼耗著叫啥事兒啊!劉彪把這事兒給思思明說了,思思說這就是典型的犯賤,吃著碗裡瞧著鍋裡。劉彪一走,思思的小心眼兒就上來了,好不容易找這麼個精神寄託,咋地也不能叫那老娘們兒搶了去,劉彪早就惦記她呢,這又巴巴的送上門來了,指不定要出啥事呢,思思美美地化了一個妝,換上那身兒名牌,提溜著小包,要親自會會這個賊心不死的老闆娘,這邊兒剛出門兒,電話響了,一個小老闆要她跟著去談客戶,冒充公司員工去公關,思思為了錢只能先忍了這口氣,老闆那邊一瞅思思這一身行頭妝容感動的眼淚都下來了,一宿下來,生意談成了,還多給了思思一千的小費。
劉彪到底是沒法徹底忘了王豔,眼皮子底下晃了幾十天了,劉彪都忍著呢,尤其是王豔撅著腚在床邊兒收拾被褥,就跟那天被王鐵軍糟蹋後的景象一模一樣,叫劉彪心神不寧,想撲過去圓了這個夢。
後半夜劉彪跑馬了,一道道熱水噌噌地從肚子裡噴出來,人都醒了,拿枕巾擦了臉上的騷水,抬眼一瞅,王豔睡熱了把簾子拉到一邊兒,露著半拉白花花的大咂兒,劉彪熱血沖上腦瓜子,真就撲過去了。
“彪子……!”王豔壓低了嗓子抵著劉彪的胸脯子,“你你這是要幹啥呀!”
“操你!”劉彪這倆字兒就跟麻醉藥似的,叫王豔一下子就酥了麻了,渾身一點兒勁兒都沒有,劉彪撕了她的褲衩,掰開大腿一竿子就捅進去了。
“啊呀媽呀!”王豔就跟開了苞似的叫喚,十幾年沒叫爺們兒捅過,那地兒緊巴巴的不輸大閨女,劉彪那玩意兒又不小,刀割似的火燒火燎的疼,劉彪捏著她倆大白饅頭,慢慢的抽慢慢的進,一會兒的功夫裡邊兒就出水兒了,呲咕呲咕地叫喚。
“啊……彪子你輕點兒啊……啊!疼,你慢點……”王豔越這麼帶著哭腔嚷,劉彪就越痛快,“老大操你那前兒你咋不嫌疼啊!叫他捅咕流血了你也不嚷疼!賤貨,操死你這騷逼!”
“不行了……啊……慢點兒地!”
王豔在劉彪壯實的身板兒下又疼又美,她都覺不出來劉彪捏著乳頭用了多大的勁兒,劉彪咬嘴唇多狠多疼,劉彪的蛋子砸到屁股上多響,久旱逢甘露,一味猛藥下來,早就忘了副作用。
劉彪叫她趴在床上屁股撅著,擺了那天趴桌上的姿勢,劉彪腦瓜子裡全是那天王鐵軍掛滿血絲黏水兒的老二,一挑一挑地往王豔屁股上發射著百花花的子彈。
這滋味……真是痛快。
王侃有好幾天見不著肖春陽了,感覺跟過了一輩子似的,打電話十有八九不接,去單位又都不在,就回家問肖宇,刺探軍情:“你爸最近幹啥呢見不著人?”小肖回復:“保密。”又叫王侃沒轍了只能胡思亂想。
這幾天人都不正常了,老姐拿著行李從肖家裡搬出來了,問啥也不說,還跟彪子住一起了,王侃挺彆扭,一直忍著合計找個話茬問問到底咋回事,可這話還沒問出口呢,半夜起夜就撞見老姐跟彪子倆人媾合。一早上他就陰著臉摔門砸窗戶,王豔說你想幹啥呀,一大清早鬧騰啥呢?
這下王侃的火氣騰一下點著了,“你能不能不給我丟人?你要跟肖哥結婚我沒說啥吧,那結婚了就好好過,你跟彪子那是幹啥呐!”
“你小孩知道個狗屁呀,用不著你管我,管好你自個兒!”
“我不懂,就你懂,肖哥對咱家是啥樣你是沒見過還是忘了?要不是他幫襯著你這店能開這麼大嗎?你整這出對得起誰呀?”
“王侃!你反了教了!”王豔抄起掃帚沖著他光著的脊樑上抽,“我要不是為了你早早就喝點藥死了去,辛苦二十多年把你養大了,沒想到養了個白眼狼,按輩分我是你姐,按情份我是你媽!啊!你個狼羔子如今胳膊肘往外拐,向著外人說話,我打死你!”王侃擰著脖子不躲不讓,就硬挺著叫她打,掃帚把兒的鋼管也就薄薄一層,一用勁兒就劈了,跟刀子似的給王侃的膀子割了幾道子,王豔瞅著王侃停手了,氣兒還沒消,也不說叫他處理一下。
“幹啥呀打成這樣啊!”劉彪買菜回來,拽著王侃進屋拿毛巾給他包,王侃一巴掌給他挒一邊兒去了,“裝啥好人呐,我家的事兒你一個外人摻和啥!”
劉彪懵了:“王侃你啥意思?好好的你鬧騰啥整啥景兒呢?”
“你自個兒幹啥了你不知道哇?一對兒狗男女,她跟肖警官結婚前兒你咋說的?你說得往後就斷了這個念想讓她過好日子去,你是個爺們兒不?說出來的話不算,那拉出來的屎還能往回坐呀?”
劉彪拽著他出來,“你問問你姐是咋回事,是我不著四六勾三搭四的纏著她還是她自個兒送上門來攆都攆不走?”
“都給我滾蛋!”王豔一聲咆哮,把前臺泡著枸杞山參的散酒罐子給撇地上摔了個稀碎,滿屋子的酒味兒。
“哎呀這是幹啥呢?我來的不是時候兒哇?”這邊戰火正旺呢,思思扭搭扭搭進屋了,“吵吵啥呢,大老遠就聽見你們這兒的動靜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幹仗了呢。彪子,是不是你又惹著豔兒姐了。”她不客氣,找個座兒坐了,點上煙,“姐呀,別生氣,女人老生氣就變老了,倒時候滿臉褶子多磕磣呐,這會兒找個茬兒還能把自個兒推銷出去,過兩年那就不好說了,指著你這店開成酒樓,說不定還能招個上門兒的爺們兒。”
“你是幹啥的呀?幹啥來了我問問?”王豔沒見過思思,聽著思思知道自個兒的名兒,又跟彪子那麼親熱,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沒啥,老是聽彪子念叨你,說你多好多好,多叫他魂牽夢繞放不下,就來見識一下到底有啥能耐能勾住那麼多爺們兒的魂兒,連一身正氣的員警都上鉤了。”思思話裡多了殺氣,王豔本來就在氣頭上呢,這會兒壓著火,順了順氣兒說:“沒啥能耐,就是本分。”
“哈哈哈哈……”思思一陣浪笑,“跟著親爹不清不楚那也是本分?跟掰著手指頭都數不過來的爺們兒睡過也叫本分?姐呀你可真逗,結了婚的人還不忘打點兒野食兒,這也叫本分?”
王豔沖過去一把給她撓了幾個血道子,“你個賣逼的你有啥資格說我!我撕了你那臭嘴!”倆人薅著頭髮打成一堆兒。
所長滿世界招呼肖組長出警的時候肖春陽正蹲坑攥著拳頭使勁兒呢,這段時日生活不規律身體也不行了,上火,手紙上帶了紅。“幹啥呀我擱便所兒呐!”
“趕緊出來,出事兒了!”
“你拉褲子裡啦?”
“廢話多,趕緊出來!”
調解室裡一屋子人,肖春陽瞅著一個個熟悉的臉,埋怨所長,“多大事兒呢,我還以為又碰上大案子了,給我整興奮了都,就是這麼檔子事兒啊……”屁股還沒坐下,政委進來給他踹到外頭,“起開,你坐那邊兒去,你這回是報案人家屬,理應避嫌,最好脫了警服再進來。”
“因為啥打成這樣啊?”肖春陽一個個地瞅,思思滿臉花,頭髮掉了一大把;王豔腦門一道口,衣不蔽體怨氣騰騰;劉彪倒是沒啥,但身上一股子酒味兒;王侃最嚴重,膀子上的口子看著嚇人。
“報警人先說。”
“這逼大清早上我們店裡罵我,我告她私闖民宅圖謀不軌!”王豔指著思思的鼻子恨不得一指頭戳死她。
“誰啊,說誰呐!你那店不是給人吃飯的呀,我不能去呀還是怎地!我就說了兩句話,她就動手撓我,我告訴你這臉上要是留疤了我叫你賠得褲衩子都沒得穿!”
“你說得那是人話嗎?”
“跟人說的那就是人話,你聽不懂那就說明你不是人唄!”
政委趕緊斷開:“你倆要是這麼吵吵下去咱這事兒就甭解決了,關進去一人半拉月怎麼樣?”
倆人都閉嘴了。
“這樣,肖春陽,你先帶他去醫務室包一下,血跡呼啦的瞅著嚇人,跟大案要案似的。”
肖春陽千恩萬謝的帶著王侃出去了。
“祖宗啊,你們幹啥了打成這樣?誰給你打的?是不是思思?”
“我姐打的。”
“啥玩意兒?她打你幹啥呀?我越聽越糊塗,到底是誰跟誰打起來了?”
“哥,你就別問了,我嫌丟人。”
“丟人?丟啥人呐?”
再問,王侃就裝啞巴,一句話也不說了。倆人騰了好一會兒才回去,那邊都解決的差不多了,一會兒思思先出來了,“呦,肖哥,你才回來呀,挺長時間沒見還怪想你的,你說你也是,結婚也招呼一聲,下回我一定到啊!”
“屁話。你給我老實兒的,別惹事兒聽見沒?這回你打的是我的家屬,換了別人,早就一嘴巴抽過去,你還想這麼活蹦亂跳的走出去呀?”
“我打得就是你的家屬,誰讓她搶走你了呢!我說你也是,咋啥爛貨都往家裡劃拉,下回挑著點兒,就你這條件,挑個黃花大閨女都有人上趕著往你懷裡撲。”
“我今兒要不是穿著這身兒警服你非得橫著出去!說話嘴咋那麼損呢。”肖春陽還蒙著呢,合計著因為打架思思才那麼罵王豔,一扭頭王侃也無動於衷地瞅著聽著,這孩子不會被打傻了吧,她罵你親姐呢你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小子,你咋啦?那個血氣方剛的小爺們兒咋叫人打成了秧子貨?”
“沒有,我沒事兒……”
“你這像沒事兒的樣兒嗎?你姐拿啥打得你?沒打腦瓜子吧?要不我帶你去醫院拍個片兒瞅瞅?”爺倆正鬥嘴呢,政委帶著劉彪和記錄員出來了,“肖春陽,你進去安慰一下你家屬吧。”
“保證完成任務!”
王豔一臉板正,進屋也不瞅肖春陽,肖春陽給她倒杯水遞過去的時候,王豔很平靜的說了一句:“肖警官咱們還是離婚吧。”
“因為啥?”
“沒啥,咱們不是一路人,我挺感激你那麼照顧我,幫襯我,可那又不是愛情,你給得再多也頂多是看著我們姐倆可憐才發發善心,我頭前兒不明白,還自作多情上了,這會兒想明白了,與其叫你不敢回家,還不如我自個兒識相點兒趕緊滾蛋。”
“我不回家那是因為工作忙,最近這不是有個大案子嘛,忙完了就好了。”
“行了我理解,還是剛認識那會兒好,你也不用老是躲著我,還能來店裡喝酒,把王侃當親弟弟疼,當親弟弟使喚。”
“那個……我真的是挺忙的。”
“那我也不想過下去了,我不是個好媳婦兒。”
“咋不是呀,我聽閨女說你把家裡收拾的挺利整的。”
“老媽子也能幹這活兒!”王豔一說眼淚又下來了,“我配不上你,你是國家幹部我是個開飯館兒的,沒啥文化沒啥水準,跟你都嘮不上一句整話。”
“這不是嘮得挺好的嗎?”
“算了,你還是找個空兒,咱們去民政局把事兒辦了吧。”
“不是你能不能再合計合計,我要有啥不對付的你說,我改行不?”
“是我不對付,我不守婦道,我跟別的爺們兒睡一個被窩去了!你要我這個破鞋幹啥呀!不嫌惡心啊!”王豔一嗓子把肖春陽嚇一跳,不說啥了。
手續辦完,王豔也沒回去收拾東西,說你要是嫌埋汰就打包扔了吧,肖春陽也不知道咋說,指定不能扔了,那麼多衣裳被褥首飾呢,找了幾個大箱子給她裝好托著倒騎驢師傅給她送回去了,另外還補了兩萬塊錢給她。事趕事鬧得他上了大火,去藥房買了痔瘡膏,打開卻找不著個人幫著抹抹。他擱路邊兒掏出手機來,把王侃的電話給刪了去,鬧成這樣,估摸著是沒機會再見,再見著也就寒暄兩句就過去了,這檔子情份算是到頭了。
上回擱醫院抓捕嫌疑人,周繼宏的腳挨了一暖壺,雖不是開水,也起了好幾個大水泡,擱家裡休養半個月,肖哥離婚的事兒也是電話裡說了兩句。今兒總算趕上休息日,肖春陽拎著水果營養品上樓開門兒,進屋就嚷嚷,“你又作啥妖了!蹄子咋還包上了?”
“倒開水沒拿住,快好了,我都能下地了。”周繼宏精神一好就又生龍活虎了。
“淨扯淡,這算不算工傷?”
“算。正好你來了,扶我一把去解個手。”
“你那小情人兒呐?不好好照顧你又跑哪兒浪去了?”
“替班兒,趕緊的吧,我憋不住了。”
擱以前,肖春陽一準逗逗他沖著雞頭上彈一指頭,自打明白了那檔子事兒之後,再也不敢開著玩笑了,哥倆之間就跟隔了層窗戶紙,不想頭前兒那麼熱乎,有點兒生分了,肖春陽想過跟他挑明瞭又實在張不開這個嘴。這麼一愣神兒周繼宏說你老盯著我雞巴幹啥呀?瞅啥呢?沒見過還是你沒有哇?
“有,也見過,就是沒見過這麼小的!”
“操!這玩意不在大小,好使就行。”
“是,爹媽發給一杆槍,二十七年沒打響!好使不好使那得真拉到靶場上打一梭子才知道,自個兒練得爐火純青,真叫你打的時候別癟茄子就行。”
“雞毛!早就開完炮了。”
“扯淡,叫別人開了你了吧!”肖春陽說完又後悔了,這話擱以前沒毛病,擱眼前那就跟點了火藥桶似的,整不好就要炸的粉身碎骨。
周繼宏覺出不對勁,臉色有點紅,“你這都當爹的人了,沒有個正形,說話可不能不帶個把門兒的!”趕緊把話茬給轉了,“閨女呢,學習還忙不?你得管著點兒,那丫頭跟小子似的,玩瘋了就不道自個兒姓啥了,小姑娘家家的,那麼野,以後誰敢娶她過門呀!”
“我知道哇,放假了,這陣子學搏擊呢,算計著等你出院了要跟你練練呢,放了大話要不把你放展誓不甘休。”
“小丫頭片子長能耐了!才練了幾天啊就敢說大話,我連她教練一塊兒拾掇!”
“老實兒歇著吧,蹄子都包上了還嘚瑟!”肖春陽說話就跟走雷場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踩到地雷,“兄弟,我知道你不樂意叫別人管著不樂意聽別人嘮叨,咱哥倆那算是知根知底,可我就不知道……你咋就稀罕爺們兒呐,你這從小就挺硬氣,長得也算帥的,擱學校誰見了都誇你,追求你的小閨女一群一群的,警校的校花都追著你,咋走上這條道兒的?”
“為啥你還不知道嗎?咱倆打小學就在一塊兒,連頭一回射精都是你給我擼出來的,你還跟我扯這個。”
“對!我承認,都是我的錯兒,我不該生得這麼有魅力,不該迷住你,不該打小兒就跟你瞎胡鬧,但我是真沒想過能把你害成這樣,我還尋思著給你介紹個媳婦兒早點兒結婚生娃,咱兩家定娃娃親呢,這下好了,我閨女要是成了女光棍兒你得負責。”
“光棍兒怕啥,我養活她。”
“別整那些沒用的,”肖春陽扯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枕著周繼宏大腿,身心俱疲。“還是你這兒好啊,整天躺著不用想事兒。叫我迷瞪一個點兒,一會兒起來給你燉豬蹄兒。這幾天把我熬得快散架子了。”話音沒落全乎,呼嚕就起來了,周繼宏瞅著他鬍子拉碴的臉,恍恍惚惚就像做了一個不著調的怪夢。夢裡邊兒永遠都是這個呼呼大睡把哈喇子流在被子上的爺們兒,手爪子還不老實到處抓。有十多年了,自打周繼宏上初中住校,倆人就是一個宿舍上下鋪,一直到警校畢業,周繼宏這檔子事兒都沒跟他提過,誰要是知道自個兒的兄弟哥們兒是個稀罕爺們兒的人,估摸著早就跑得遠遠兒的了。這事兒也怨肖春陽,在周繼宏頭回離家正難受的點兒上冒出來,一路照顧著這個小弟,三觀正在建設地時候橫插一杠子,愣是把一個剛剛硬氣的農村小帥哥的興趣愛好給帶跑偏了,要不是他手把手的教會周繼宏打飛機,要不是他領著周繼巨集去錄影廳看三級片,要不是他把跑了馬的褲衩子亂扔,要不是他畢業喝醉了抱著周繼宏說我稀罕你,要不是他把跟媳婦辦事兒的視頻發給周繼巨集,要不是他洗澡的時候叫周繼宏隨便摸……唉!可到頭來他自個兒沒事,周繼宏卻得受這份苦,遭這份罪。
周繼宏摩挲著他的刺頭板寸,幽幽地歎了口氣。
“好好的歎啥氣啊?”肖春陽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來,嚇得周繼宏一激靈,“你不睡著了嗎?嚇我一跳!”
“我哪兒能睡踏實。一天天淨事兒,愁人!”
“這世上還有叫你發愁的事兒啊,說出來叫我樂呵樂呵。”
“滾犢子!我這兒愁得腦瓜子都要炸了。”
“那你趕緊出去,別炸我一身血。”
“你個沒良心的王八犢子!枉我對你一片深情!”
“深情個毛線,一片深情來看我也不帶點兒東西,摳門兒也得有個限度,留著錢生小崽兒啊!”
“我發現你越發油嘴滑舌了!東北人憨厚的本性叫你丟光了!誰說沒給你帶東西,呐,痔瘡膏,給你嘴上抹點兒省的你滿嘴跑火車!”
“嘿嘿嘿……”
“能動不?幫我處理一下,都不敢坐下,受不了了。”肖春陽利索地褪下褲子撅起屁股。老周瞅著那一簇黑毛從溝裡冒出來,黑毛中間一嘟嚕暗紅的肉疙瘩叫他使勁兒咽了口吐沫。“哥,你這是來折磨我呢,擺這麼個誘惑的姿勢,我受不了哇。”
“別打老子後頭的主意,趕緊的給我上藥。”
老周把粉紅的藥膏擠在手指頭上,慢慢壓進肖春陽的肉疙瘩上,肖春陽哼哼唧唧,那一撮肉還一下下收緊放開,老周看得眼都紅了,手指頭也越來越往裡,靠著藥膏那一點兒潤滑,把整個兒手指頭都送進去了。
“唉……我操……你把啥玩意兒捅進去了,老難受了,趕緊整出去!”
“給你裡邊也上點兒藥啊,憋著點兒!”
“快點兒,我憋不住,拉你一手粑粑別怨我!”
總算完事兒了,肖春陽紅著臉提上褲子,遞紙給老周擦著手上的殘留,“沒粑粑呀?”
“沒,乾淨兒的。”
“操,你也算變相的給我破了處男之身,我就知道不能找你,找你指定要壞事兒。”
“哈哈哈……才一根手指頭你就叫喚,我要真換了別的,你還不得把我殺了。”
“我那可是大姑娘上轎,你那身經百戰了指定不能比,再說那裡邊兒多埋汰。”
“也痛快呀,要不改天給你試試。”
“不要。真是白瞎了這副身板兒,這挺‘鋼槍’。改天哥給你找個娘們兒你試試,看看到底是稀罕男的多一點兒,還是稀罕娘們兒多一點兒,再挽救一下也說不定呢。”
“享受不起,你自個兒留著用吧。”
“老周,我跟你說正經的,跟那逼分了吧,他不是什麼好人,也不值當叫你搭上自個兒的一輩子。”
“誰?你說誰呢?”
“裝傻,就你那個蹲過大牢的相好的,我瞅著他不是啥正經人,進去過也算了,出來又不老實,你咋就喜歡上他了。”肖春陽實在沒有嚼舌頭根子的習慣,只能旁敲側擊。
“咋不是正經人了,你那是職業病,瞅誰都不像好人。”
“你個缺貨,哥的話你都不信了?我啥時候害過你?他外邊兒有個相好,就在我老房子裡住著,倆人隔三差五的私會,他在公園裡也小有名氣,提起來誰都知道他,那名聲我就不提了。你是個員警,別栽在他身上。”肖春陽這麼一嚷嚷,老周才不裝傻,“這個圈兒不就是這樣兒,誰跟誰能長遠呐,都是玩的好了才走到一塊兒,這點兒我一開始就看得透透兒的,別操心我了。”周繼宏越說底氣越弱,他心裡可不是這麼合計的,他也聽過那些閒話,可就是不信,也知道這個圈兒裡的人都不靠牢,但劉漢那麼大的人總不能見天兒看著他吧,眼不見心不煩,也就不想聽別人嘮叨那些事兒,今兒肖春陽這麼一說,又戳疼他心裡那塊疤了。
“咋叫玩得好?是能上天呐還是能入地呀?不就是撒出那一泡騷水來算拉倒,我自個兒動手也沒說屈著了。”
“你懂啥……”
“有啥不懂,你要是為了發洩才找他,那你已經起性了就找我,你叫我咋整我就咋整,行不?我就一句話:別跟他那種人瞎聯聯了。”
“你也就會耍貧嘴,動真格的就慫了。再說我找你幹啥,自家兄弟我下不了手。”
“操!”肖春陽掀了他的被子隔著病服攥住他的老二一陣摩挲,“有啥下不了手,我主動點兒行不?爽不?”
周繼宏弓著腰笑得岔氣兒了,“哥你趕緊……鬆手,我腳傷著呢,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肖春陽不撒手,一把給他褲子褪了,一根黑紅的肉棒槌已經快要昂首挺胸了,肖春陽也不算頭一回了,王侃,衛成,都見過摸過,也算小有經驗。他手上放緩了,周繼宏半推半就地躺下,一柱擎天,享受著夢寐以求的幸福,要不是腳丫子碰在床幫上疼的厲害,真還以為是那個做不完的夢呢。正美著呢,雞巴頭上游來一條熱乎乎濕噠噠的舌頭——肖春陽張嘴給他慢慢的舔,周繼宏美得差點昏過去,滿臉醉紅,要不是怕門口的人聽見,早就嗷嗷叫喚了,這美滋滋的感覺還得忍著,憋著,不能這麼快就結束……可一瞅見肖哥一圈鬍子茬的嘴唇夾著自個兒的老二就沒法忍了,“哥……”子彈嗖嗖的發射了,肖春陽好人做到底,任由他在自個兒嘴裡噴射,舌頭上一道道的熱水,鼻子裡沖天的腥味兒都不在乎了,臨了,一大口咽下去了。
周繼宏真就沒想過肖哥能接受這事兒,還接受地這麼理所當然,當初自個兒頭回玩兒,體院的一個哥們兒在便所裡剛把老二放進他嘴裡就幹噦的不行不行的,更甭提射在嘴裡。
“爽了吧。”
“不爽,我想操你。”
“你小子別得寸進尺!給你叼兩口雞巴已經是仁至義盡。”肖春陽揉著鼓鼓囊囊的褲襠,真想把眼巴前兒這上了點兒歲數的老帥哥給就地正法,瞅著他腳上厚厚的紗布又實在不落忍,“等你好了再說吧。你躺著吧,我去做飯,一會兒陪我喝點兒。”
“喝吧,你屁股又不疼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