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兒倆再不把這層窗戶紙捅破,關係就真走到頭兒了,肖春陽白天尋思晚上合計咋“捅”才能既不傷感情還能把事兒說清楚,對付犯罪分子他有一百零八個招式,可對這個異父異母的親弟弟,還真就沒有啥手段。沒等到他出招,老周先交代明白了。
肖春陽心裡頭不光立馬通透了,還有點小得意,可惜自個兒傻了吧唧沒早點兒知道兄弟的心思,要不也不能便宜劉漢那小子,老周也是,你倒是跟我說呀,咱倆同床共枕十幾年,我心裡頭也不是不能裝一個爺們兒進去,上回擱北河沿市場頭一回把雞巴捅進一個男人嘴裡,感覺還不賴,就是不知道老周的紅口白牙是啥滋味兒,越是想入非非越是痛恨劉漢這個王八羔子,真他媽會享福!
如今自個兒晚來一步,只能祝福他倆吧,臨走,肖春陽敲打老周,把人看住了,劉漢那種混子可不會跟你講究啥忠貞不二的感情。老周愣了一下,估摸著也知道劉漢擱外頭瞎整,說:“哥,你不懂,我們這種人都這樣,沒有誰跟誰過一輩子的,我跟他也合計過,要是哪天過膩了就分,誰也不拴著誰,你就省省心別管了。”
“扯雞巴犢子!別人我不管,你的事兒我就得管!咱倆是打小的兄弟也是一輩子的兄弟,他敢得瑟一個?叫他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這趟活兒沒白來,先受到所長的嚴重表揚,還把兄弟之間的感情進一步昇華。
給閨女辦戶口、入學手續,肖春陽忙前忙後辦妥了,小肖又急著要學跆拳道,肖春陽說那玩意兒還用學啊,我教你唄,不行就找你周爸爸教你,花那冤枉錢。小肖說你會打套路嗎?入段要考。
野路子行不?
不行唄。
頭天兒上課,父女倆找了一半天才找到,進去前臺的大姐嘮嘮叨叨的說你們咋才來呀,教練都火了,你聽聽那動靜。
裡邊一個男的嗷嗷叫,小肖嚇得吐了吐舌頭,肖春陽頂著往前走。一個壯得跟塔似的爺們兒穿著跨欄背心和短褲跨立在一隊男男女女跟前兒吼,肖春陽上去說,“教練吧,對不住啊,單位有點兒事兒誤點兒了。”
那人一回頭,肖春陽瞅著有點兒眼熟,細打量,才想起來,這不北河沿玩車震那爺們兒嘛!
“呦,你咋上這兒來了?”教練也一臉驚喜。
“我閨女,非要學這個,我順道也過來瞅瞅。不是你不說是銀行上班嗎?咋還教這個?”
“我以前擱體校就是練這個的,這不歲數大了也出不了成績,家裡給找了個門路進了銀行。”
“厲害,文武雙全!”
“嗨,我們這就是健身,跟你們員警比那就是花拳繡腿了。入列吧,大傢伙都等著呢,我先給他們熱熱身,一會兒咱哥倆再好好嘮啊!”
肖春陽就擱凳子上坐著瞅,教練帶著學員跑步熱身,然後教了幾動套路,就跑過來跟肖春陽嘮嗑了。身上還是一疙瘩一疙瘩練出來的塊兒,穿了一個緊身兒的背心都快包不住撐破了,紫黑的乳頭露了一個擱外邊兒,上邊一撮直溜溜的黑毛。坐下的時候,教練把手摁在肖春陽手背上摩挲了兩下,運動褲胯襠有點兒顯鼓。
肖春陽把手抽回來,往一邊閃:“叫孩子瞅見了!”
教練瞅著小肖,“丫頭練過呀,一看架勢就跟別的孩子不一樣。”
“嗨,瞎折騰唄,小前兒總得病,他乾爸就帶著她運動運動。”
“那是。老哥你咋稱呼?”
“肖春陽,小月肖,春天的春,陽光的陽。”
“哦,肖哥,我叫衛成,警衛的衛,功成名就的成。”
“我知道,你忘了北河沿那天我拿著你身份證登記的,你這姓挺少見,我看一遍就記住了。”
“噢!”衛成拍著腦門兒,“要不是你開恩,我估摸著這會兒正跟媳婦鬧離婚呐。我可得好好謝謝你,要不一會兒我請你吃個飯?咱倆整點兒,行不?”
“以後吧,我一會兒還得上班兒,改天我請你。”
“那不行,這回是我謝恩宴,必須的,明兒個行不?你幾點下班?我開車過去接你。”
“看情況吧,不敢說死,備不住所裡有啥事兒呢,到時候再定。”
“行,哥你電話給我留一個,我給你打電話。”
倆人交換了電話號碼,衛成掏出煙來,“抽根兒去?訓練場禁煙,咱去廁所。”
肖春陽說我戒了好幾年了。
“哎呀,走吧,陪我外邊兒呆會兒。”衛成拽著肖春陽的胳膊,連拖帶拽到外邊的廁所進去轉身兒把門兒鎖上了,抱著肖春陽渾身上下一通摸索,“哥,想死我了都。”
“這是幹啥呀,叫人瞅見,不好……”肖春陽渾身僵硬,頭兩天擱趙建國那兒開了竅,觀摩學習爺們兒之間的操作,今兒叫教練這麼一挑逗,反倒有點兒想試試水的衝動,就是擔心外頭有人進來,要是叫肖宇知道她爹跟一個見了兩回的陌生爺們兒擱廁所裡整這出兒,往後還咋面對她?
“放心吧,這地兒就我一個班在上課,沒別人。”衛成拽開肖春陽的褲腰帶,拉下前襠拉鍊,攥著肖春陽的雞巴一松一緊的捏。
肖春陽靠在牆上倆手抓著褲子,時刻準備萬一有人進來趕緊提上,心裡繃著一根兒弦,繃得小腿肚子直轉筋哆嗦。衛成把他半軟的雞巴從褲衩裡拽出來,禿嚕一口就吞進去了,舌頭攪合著拌著,肖春陽爽得嘶嘶吸氣兒,雞巴頭上中電了似的麻,衛成的舌頭一過,肖春陽忍不住噴了點兒尿出來,衛成直接給咽下去了,慢慢的叫肖春陽的雞巴把嘴裡占滿了,雞巴頭直頂到嗓子眼兒裡。
衛成在圈裡是個怪胎,他就愛找那些瘦了吧唧的小孩,進去前兒也不抹啥大雞吧一竿子懟到底,一邊狠勁兒操著一邊兒扇耳刮子,嘴裡還得罵出聲兒來,有點兒像強姦的架勢,射了把套子摘了摔在小孩的身上,給錢走人。好幾個在圈裡犯騷的都叫他收拾得不敢出門兒了,再騷的浪貨也經不住他這麼折騰。別說叫他給別人裹雞巴了,就是說句好聽的都難,可他一碰上肖春陽就完了,一身兒梆硬的脾氣立馬改了,北河沿回來他就看不上那些小騷貨們了,天天想肖春陽,想得雞巴杠杠硬,自個兒在車裡脫了褲子打飛機,想著肖春陽正壓在自個兒身上操自個兒,快射的時候嘴裡都是叫“員警哥哥操我!操我騷逼!射穿我的騷逼!”那股勁兒一過就好點兒了,可過不了半晌,肖春陽的模樣和噴發時的雞巴又在心裡邊紮根了。
今兒終於如願以償了。
衛成跪在地磚上,鼻子裡噴著熱氣,把肖春陽的大棒槌整個吞到嗓子眼兒最裡邊兒,就覺著肖春陽硬撅撅的頂在裡邊賊帶勁。
肖春陽叫他折騰得受不了了,扭著腰想躲,衛成把著他的屁股蛋子,肖春陽哎呀哎呀的不敢大聲叫,“操,真受不了……你……輕點……我快射了……”
衛成把雞巴給吐出來,紫紅的棒子沖著天,滴答著黏糊糊的也不道是吐沫還是肖春陽的騷水。衛成轉身兒把運動褲褪到腳面上,撅著屁股頂著肖春陽,把著肖春陽的雞巴往屁股眼兒裡送,肖春陽緊閉著眼靠著牆,衛成的屁眼剛夾住他的雞巴頭,肖春陽啊的一聲,呲呲噴了,白花花的精水兒順著衛成屁股溝裡的黑毛往下竄,砸在地磚上啪嗒啪嗒的聲兒還挺大。
肖春陽衣裳都汗透了,衛成起身抱著他脖子,一隻手擼著自個兒的棒槌,頂在肖春陽的蛋子上,一會兒一道道騷水呲出來,肖春陽覺著蛋子上一熱,順著蛋子流到大腿上就涼了。
收拾殘局,倆人才發現誰也沒帶紙,廁所裡也用光了,倆人一卡襠騷水光著屁股對瞅著樂,衛成脫下內褲給肖春陽擦乾淨了,又把自個兒的腚眼子和大腿擦了,順手把內褲扔廁所紙簍裡了。
衛成掛著空檔,褲子隨著雞巴一甩一甩的太扎眼了,蹭得雞巴頭又酸又麻,也沒心思教動作了,就給學生們看比賽的視頻混過去倆小時下課得了。
王侃這幾天都沒出車,店裡生意火,劉彪也不知道咋啦,不跑堂不招呼客人,就知道一個人坐那兒擺弄手機,王侃穿著大褲衩脖子裡掛著毛巾,累得渾身是汗。一轉眼的功夫,劉彪沒影了,王侃也顧不上找他了,那邊兒又招呼趕緊上菜。肖春陽下了班過來給他打下手,順道蹭飯。王侃站在櫃檯裡邊還挺有那麼個掌櫃的樣兒,肖春陽找個地兒剛坐下,王侃就嚷嚷起來了,“那啥……姐夫你別坐那兒呀,有人定了位了,坐裡邊兒吧。”
肖春陽心裡邊兒有點兒倒不過彎來,突然這麼一改口聽著咋這麼不自在呢,有了這層關係了,那以後就得規規矩矩了吧?還能一塊堆兒洗澡嗎?見面還能抱抱摸摸雞兒或者親上一口嗎?還能一塊堆兒看毛片一塊兒瀉火嗎?王侃瞅著他不對勁兒,“咋啦!累蒙圈啦?”
“沒……就是叫你叫得有點兒……不是滋味兒,覺著不如叫哥親熱,有點兒生分了。”
“啥呀,姐夫比哥顯著親近吧,那我不改口你又該說我不懂事兒了。”
“還是別這麼快改過來,叫我適應兩天。”
“行,我也覺著挺彆扭的,打小就沒用過這個詞兒,剛才我擱腦瓜子裡轉了好幾百圈才定了叫出來,你還不樂意,那我就還叫哥了,你別挑理就行唄。”
“臭兒子,你愛咋叫咋叫吧,咱家不興那些繁文縟節。”
食客散去,王侃把捲簾門拉下一半兒,脫的剩下個小褲衩,盤著腿坐在椅上和肖春陽就著剩下的菜喝著酒。喝得美了,王侃吵吵著他把衣裳也脫了得了,肖春陽說我是員警,下了班也得保持良好的生活作風。
“你們員警活著真累!”
“誰不累?只要是在這個世界上活著,就沒有不累的。”
“俺沒念過書,不懂。”王侃翹著虎牙笑,“哥,你為啥不回家跟我姐同房呢?這都多少天了還叫她獨守空房,你再不回去她就要寂寞成災了,你到底咋想的,都把她拿下了,還自找苦吃,天天自個兒睡單位空虛寂寞冷的多難受。我姐這幾天都沒來過飯館,你不在她跟霜打得茄子一樣,一見你連眼放光臉色發紅,彪哥說她是典型的發春,說她性欲強,你這小員警滿足不了她。”
“有你這麼說自個姐姐的嗎!兔崽子!我是沒合計好到底咋面對她呢,心裡邊彆扭,頭前兒也沒跟她好好處過,就是為了應付領導才拉著她出面替我擋刀,我都覺著自個兒不是人,就跟我拿員警這身皮壓著她強著她跟我結婚似的,沒想好之前我就先不那啥了,等啥時候這個愧疚沒了再說唄。”
“那你可錯了,我姐一早就稀罕你,老擱我跟前兒提你,說你這兒好那兒好,把你誇得跟一朵花似的,那回跟你去了所裡回來,樂得嘴都合不上了,就恨不得立馬跟你結婚生怕你變卦了,要我說,你就別合計那麼多,趕緊回家跟她好好過日子得了。”
“是吧?……再說吧,我主要是過不去自個兒心裡那道坎兒。”
“不會真像我周哥說的那樣,說你是——”
“他又編排我啥了?
“說你蟬聯了多年的陽痿早洩冠軍。”
“他媽的這犢子還有臉說我!他嘴裡就會說這些怪話,再見面我踹死他。”
“我知道你不是……”王侃嘴裡那半話差點就出來了,他憋著沒說,頭天擱派出所值班室裡倆人同床共枕他就偷著摸過肖春陽的二弟,可以說是威風霸氣。自打碰見肖哥第一天,那張剛毅成熟的黑臉就刻在心裡了,打小兒有個混帳爹,沒少挨打,沒享過一天福,都不知道父愛是啥滋味兒,眼巴前兒這個漢子雖說還沒有到能當自個兒爹的歲數,可身上那股子成熟男人的氣息叫他覺著,父愛應該就是這個樣兒,尤其是肖春陽背著肖宇嘰嘰喳喳地鬧,叫王侃羡慕的不行不行的。王侃不知道騎在老爹脖子上是啥滋味,沒聞見過老爹身上的煙味兒酒味兒,屋裡沒有聽見過老爹粗拉拉的嗓門,更不知道老爹的巴掌打在上有多疼。當初為了能再見到這員警大叔,他辭了工作找到派出所,一般人身上有事兒都躲著員警,他倒好,不要命似的上趕著去。睡在大叔身邊那幾宿是他這輩子最美的日子,聞著肖春陽身上的煙味兒汗臭味兒都醉了。
網上說這叫同性戀。
那咋換了別人就不行呢,劉彪,禿子,六哥,全都是爺們兒呀,我咋就不動心思呢?王侃也整不明白到底是因為啥。
肖春陽想回家來著,一摸口袋才想起來鑰匙落在派出所了,王侃把飯館大堂收拾了鋪好墊子涼席,留肖春陽住下。
倆人脫衣裳洗澡點蚊香關燈,忙活一陣子完了躺下,都十一點了,肖春陽乏地眼都睜不開了,王侃還拿著MP4不放,光著腚擱涼席上擺了個大字兒,胯襠裡一杆大旗直沖天。
“睡吧小夥子,把你眼看壞了。”
“養眼的,看不壞。”王侃塞過來一個耳機,裡邊傳來男女辦事兒時候的動靜。
肖春陽捏著手指頭在他雞巴頭兒上輕輕彈下去,“小夥子,這種玩意兒少看,看完泄不了火淨瞎胡鬧的多了去了,一天我能抓進去十好幾個。要是擱以前叫我逮著了,拿皮帶抽死你!”
王侃嘿嘿樂,你還打人呢?
“打啊,頭幾年打人可狠了,現在都講究文明執法,不叫動手了。”肖春陽轉過身,眯著眼看裡邊兒四五個男的圍著一個女的七尺哢嚓的整的帶勁。
王侃突然神叨叨的問,“哥,跟女的幹那事兒,真的那麼痛快呀?”
“那可不咋的。”
“啥滋味呀,跟我嘮嘮唄。”
“你沒幹過呀?扯淡呢,也不道是誰,叫我堵在髮廊裡,還跳樓,瞧你那點出息!”
“沒幹上,帶我們去的那爺們兒頭一個還沒完事兒呢就叫你給端了,俺們四個就是瞅著來著,那逼不讓一塊兒上,非得一個個來。我光聽著動靜兒了,然後就叫你給帶到派出所裡了。”王侃跟他躺一個枕頭,繼續死纏爛打,“哥你就跟我嘮嘮男的女的咋幹那事兒唄。”
“你這裡頭一堆小電影呢,沒學會啊?”
“那都是假的,咋能跟真的比啊。趕緊說說。”
“那有啥說的,就那麼回事兒唄。”
“說說唄,哥,趕緊的吧,跟我說說。”
“就是……嗯,你這玩意硬了,然後插進女的那玩意兒裡邊兒去,一會兒來軟了再拔出來。完了。”
“啥這玩意兒那玩意兒,細節呢?啥感覺呀?”
“臭小子……”肖春陽嘀咕著,腦瓜子裡突然叫一股勁兒燙了,回想起洞房花燭跟媳婦親熱,那時候的肖春陽還是小肖,年輕小夥身體棒,折騰了四回,把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折騰成了花枝招展的小媳婦,床單兒上落了紅,備好的毛巾都能擰出水來。“我那會兒可沒你們這麼開放,就會一招,趴在上邊撅著腚楞幹,倒也挺美,那時候我前妻,你嫂子還是處女呢,我剛進去一點兒她就叫喚,我拔出來她又哼哼唧唧的不樂意,我親她她還躲,折騰到雞都叫了頭茬了,我看這不行啊,洞房花燭不能這麼過去了,一咬牙一狠心,就攻破了大門兒,她疼的嗷嗷叫,把我嚇得都軟了,後來她那裡邊兒就跟長了好幾個小手巴掌似的攥我,我就受不了了,就來猛的,也就十多下,她就不行了,裡邊兒就收緊了,壓得我也忍不住噴了。”
“後來我睡著了,睡著睡著,就感覺下邊兒癢癢,一睜眼,她就趴在我褲襠那嘎吧唧吧唧的吃我的棒槌呢,小嘴撅著吸溜吸溜的,我起性壓著她,打屁股後邊插進去,抱著她的腰跪在炕上,後來我才知道,這麼著插得深,工夫還長,折騰得她都灘在炕上了。”
王侃聽得直咽吐沫,雞巴頭子上漫著水兒,硬的跟鐵棍子似的。
“真的呀……哥,那你沒跟別的女的做過呀?”
“沒有,”肖春陽說完這話又覺著理虧,衛成不算嗎?不算吧,他是男的。“我又不是老闆,又不是高官的,誰能看上我呀,一個小片警,一輩子了就跟她一個人做過……”
“哥你合計啥呢?”
“沒事……困了。”
“你這旮可沒困!”王侃往他褲襠裡摸了一把。
“小兔崽子跟我逗是吧,看我咋收拾你!”肖春陽抄起膀子把王侃的大腿掰到肚子上,倆手正好把他胳膊壓住,員警的擒拿功夫不是白練的,王侃哪兒掙吧得開呀,肖春陽不放手,越鬧越開,牛子從褲腿兒邊上漏出來都沒察覺,王侃笑著笑著不吭聲兒了——
鬧大發了!肖春陽趕緊把手鬆開,盤著腿坐好。
王侃舒開腿腳丫子搭在他卜楞蓋兒上,蹭著肖春陽腿上的黑毛,硬紮紮的還挺帶勁。“叔,你咋啦?”
“那啥,我這一鬧起來就收不住,整疼你了吧。”
“可不唄,頂死我了,啥玩意兒啊硬撅撅的!”王侃裝傻逗著肖春陽玩兒。
肖春陽鬧了個大紅臉,“小兔崽子……關燈去,睡吧,明兒還得上班呢。”
王侃把一條大腿壓過來,擱肖春陽腿上蹭,腿上的毛沙沙響。“哥我也想吃。”
“吃啥?等過兩年我給你張羅個媳婦,你就抱著媳婦的大咂兒使勁吃去吧。”
“我這會兒就想……”
“我還給你現找個媳婦兒啊!”
“這不是有你呢嘛……哥你給我摸摸吧,我憋得難受。”
“自個兒沒長手啊!”
“自個兒整不得勁兒,我也想試試叫嫩肉夾出來的滋味兒。”
“冰箱裡還有豬肉呢,要不我拿出來到微波爐裡解凍給你使使?”
“你就幫我整兩下唄,求你了!”
這是肖春陽頭回摸另外一個成年爺們兒的傢伙兒,頭先鬧著玩也摸過周繼宏的,那會兒倆人還上初中,毛都沒長齊,頂多算個小雞崽子,跟衛成兩回,都是他上上下下折騰,自個兒沒動過手。
幹拽硬拉的手法兒折騰得王侃很受用,就著肖春陽的動作往上挺屁股,雞巴頭上全是水兒,流了肖春陽一手,一上一下茲茲響,王侃攥住肖春陽的手腕,雞巴騰騰的漲了幾下,一道子騷水噴到肖春陽胳膊上,臉上,差點就進嘴裡了。
“操,臭小子勁道還挺足!噴我一身。”肖春陽下床拿紙,王侃躺那兒嘿嘿的笑。
“痛快了?擦乾淨睡覺!”肖春陽給他撕紙,自個兒的褲衩還頂著一個大包呢,趕緊拿毛巾被擋上。
“哥,我也給你整出來唄。”
“不用。”
“咋啦?”王侃鬧得沒邊兒,直接伸手抱著肖春陽又親又咬,雞巴壓在倆人中間,就著自個兒的精,一聳一聳的蹭,肖春陽經不住他這麼折騰,噌噌的打了一梭子,激動的滿臉汗珠子。
“哥,你也挺猛!”倆人一分開,王侃肚子上精水四流,屋子裡全是腥氣。
“胡鬧。”肖春陽起身跑去廁所打掃身上,回來後王侃沒心沒肺的睡得香,肖春陽躺下,把毯子帶到他肚子上。
思思這些日子可沒閑著,隔三差五的招待劉彪一回,不要錢,就為了痛快舒坦,晚上開張做生意,白天樂悠悠的過日子,劉彪也不忌諱她是幹啥的,都是為了刺激,管那麼多幹啥。下午收了工,離著開夜餐還有會兒工夫,劉彪瞅著沒人了就落了一半兒捲簾門,在廁所沖了個澡,合計著一會兒上思思那去尋歡作樂,一邊兒洗一邊兒合計,老二支棱起來就下不去,剛抹乾淨身上的水,王豔推門而入。
“王豔……你咋進來了……”劉彪手邊兒就一塊手巾,擋住胯襠裡那個硬撅撅的玩意兒。
王豔一臉大紅,“劉彪……你這是要噶啥去?”
“哪兒也不去。”
“啊……”王豔盯盯兒的瞅著劉彪手巾後邊支起來的一咕嚕,心不甘地開門出去了。她合計過結了婚之後的日子,想著好好當一個賢妻良母,對人家的閨女好,對肖春陽好,都是一廂情願,上趕著的買賣不叫買賣,熱臉貼了冷屁股,結了婚這麼一個來月了,肖春陽連家門都沒進過,洞房花燭喝成死豬,以後就天天有事兒在單位值班,也不知道是真的那麼多事兒,還是躲著不見。王豔望著鏡子裡頭的自個兒,也不算老,沒到那人老珠黃的地步,肖春陽咋就連見一面都不樂意呢,真就嫌棄自個兒不是個正經女人?登記的時候肖春陽淨跟民政局的弟兄鬧騰發喜糖喜煙了,辦證的小姑娘也說了,王豔的戶籍上寫的還是未婚,王鐵軍那個畜生幹得事兒,肖春陽應該不知道吧,但也備不住,他們都是一個系統的,肖春陽遲早得知道,說不準他早就知道了,要不為啥死活不回家呀!王豔心裡敞亮了,除了這個說法,再找不出別的啥由頭了,王豔的一肚子怨氣總算找到發洩的口兒了,她把屋裡的結婚照給摔了,“你要那麼嫌棄我,那早幹啥去了,結了婚了把我晾一邊,我還不如你家一條狗呢,我不一樣也是叫人給害了嗎,你們員警是幹啥吃的,咋就沒有一個站出來替我說話,替我伸冤,到了兒還嫌棄我了!”王豔把屋裡的家什兒摔了砸了,鎖上門去飯店住,就看他肖春陽啥時候找上來,直接離婚。
劉彪哼著小曲兒回來,一開門,王豔在屋裡拾掇呢,兩張上下鋪空著的那個叫她收拾了,看那架勢是要住下了。“豔子你這是要幹啥呀?飯館招新人啦?”
“沒,打今兒起我住這兒了。”
“這是男寢啊,你咋住……不合適吧,你爺們兒要知道了那還不得跟我急眼呐。”
“咋地,我自個兒的店我還不能住了?我跟他沒以後了,等他忙完了我就去把這事兒給了了。”
“那就算跟他了了,你住這兒也不方便呐,大夏天的穿得都少,這抬頭不見低頭見,再看見不該看的……”
“放心,我拉著簾兒呢。”
劉彪也說不出來啥了,心裡邊兒直嘀咕,這娘們兒好好的折騰啥呢,聽王侃說道過,肖春陽結了婚辦了事兒,就沒回家住過,根本沒碰過他這二婚媳婦,王豔估摸著是獨守空房受不住了。要是她沒結婚,沒攀高枝嫁給那員警還行,劉彪覺著她啥都特別有滋味兒,老想著占為己有,這一折騰,劉彪反倒覺著也就那麼回事兒,就算肖春陽沒碰過,那也算是二手貨,賤了。
想法給她整走,思思天天疑心怕他跟老闆娘瞎連連,這下要是叫她知道了,還不得翻了天。
夜餐淩晨兩點才收拾清,劉彪洗完澡連褲衩都不穿了,大咧咧的光著腚就進屋了,眼神兒都不掃一下王豔,然後岔開大腿坐在床邊兒玩手機,王豔也忙乎完了上床睡了。
相安無事。
這娘們臉皮咋這麼厚了?以往穿著小褲衩都不敢正眼瞅,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