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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21

制霸校園(07)

陳廣讓徐康轉過頭,伸手拍拍陳鋒的腿,說:“哥,讓這個騷逼先給你吹一下,省得待會硬不起。哈哈哈哈,你別瞪我,我不是說你不行,畢竟寅哥都說你是鋼鐵直男,又是第一次肏男人,肯定有心理障礙什麼的。”

陳鋒沒出聲,低頭望著趴在自己身前的徐康,從這個角度能看到他肩頭和背部的肌肉非常厚實,充滿陽剛的力量感。

這麼爺們的一個痞子,跪在胯下替自己吹簫,似乎也挺不錯?

徐康沒敢和陳鋒對視,低頭望著他腳上的帆布鞋,下意識回想著那次彭浩在床上肏幹霍詩詩,自己把陳鋒固定在地上,強迫他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在別人胯下發浪,那時候自己處在主導地位,清楚感覺到陳鋒的身子劇烈顫抖,也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可自己就是不鬆手,硬要他一動不動的跪在床邊,眼睜睜看著霍詩詩嬌小的身子被彭浩隨意擺弄,看著彭浩粗長的雞巴在霍詩詩的B裡肆虐,看著彭浩的屁股起起伏伏,看著霍詩詩將腿主動盤上彭浩的狼腰,看著彭浩拔出來的時候還在噴射,看著精液從霍詩詩掰開的B裡流出來。

要不怎麼說徐康是個S呢,他沒有直接玩弄陳鋒,卻利用霍詩詩和彭浩來刺激陳鋒的精神,生怕陳鋒錯過半個細節,特意將手機電筒對準彭浩和霍詩詩的交合處,嘴裡還極盡淫亂的描述著兩人交配的每個細節。

彭浩是個實打實的流氓,對徐康知根知底,自然也非常配合,肏了一陣乾脆把霍詩詩拽下床,邊肏邊走到陳鋒面前。霍詩詩整個人軟在彭浩懷裡,彭浩從背後抱住她,抬起她的一條腿,能清楚看到黢黑的雞巴從後下方捅到鮮紅的B裡,每一下都淫水四濺,有些甚至濺到陳鋒臉上。

陳鋒兩眼通紅,偏又被徐康控制住,轉不開頭,也閉不上眼。

現在算是風水輪流轉,輪到徐康跪在陳鋒身下,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忐忑的盼望著陳鋒能夠發發善心,允許自己幫他吹喇叭。

想到這裡,徐康忽然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從什麼時候開始,能給別的男人吹簫,對自己來說竟然已經是種恩賜?或許真像高夜鵬和陳廣說的那樣,自己骨子裡的奴性已經被完全肏出來?

陳鋒也回想著往事,他的怨恨主要集中在彭浩和霍詩詩身上,對徐康其實沒什麼特別的想法,不過徐康陽剛帥氣,就這麼滿臉渴望的跪在自己面前,倒是讓人生出幾分想要征服的欲望。所以陳鋒沒猶豫多久,抬起屁股把牛仔褲和內褲褪到膝蓋處,伸手握住自己尚未勃起的雞巴,非常爺們的抖了抖,歪頭望著徐康,眼神霸氣,仿佛在說,爺准你吹了。

徐康迫不及待的撲上去,把軟軟的陰莖塞到嘴裡,含、吸、舔、啜,一張嘴仿佛天生為服侍男人而生,各種門道無師自通。

陳鋒把屁股挪到沙發邊沿,身子仰躺,姿勢隨意而陽剛,隨即又覺得不舒服,索性把牛仔褲和內褲脫掉,下身就只剩帆布鞋,兩腿展開,讓徐康更加貼近自己的雞巴。

陳廣在邊上說:“哥,你心態放寬點,別繃著,很快就能適應。其實你已經比小鵬好了,他第一次肏男人的時候根本硬不起,全靠我臨時叫來個妹子幫他口。不過他也沒讓我失望,最終把妹子和那男的都肏了。對了,說出來怕你不信,那男的是H學校踢球的,叫簡呈,是個前鋒。他當時是在學院附近開的房,我叫來救場的妹子是以前的炮友,也在H學院讀書,到房間才發現居然是簡呈的前女友,哈哈哈,並且他倆分手跟我有點關係,真他娘的刺激。”

高夜鵬想到當時的情況,也來了興致,說:“哈哈哈,是的啊,那女的叫謝欣,跟簡呈在一起的時候就到處約炮,校內校外到處是炮友。小廣和謝欣只見過一次,恰好就是那次的短信被簡呈看到,導致兩人分手。簡呈以前其實挺專情,從小到大就交過謝欣一個,也因此傷得特別深,分手後破罐子破摔,開始到處約炮,約著約著又碰上了小廣。”

陳鋒顯然來了興趣,回頭問陳廣:“你倆怎麼約上的?他總不能失戀了就找男人幹自己吧。”

他這時候已經放鬆下來,兩條粗直的長腿往外張開,一隻手好整以暇的放在腿上,另一隻手擱在徐康頭上,像是主人撫摸狗子。徐康跪在陳鋒兩腿間的地上,兩手上上下下撫摸著陳鋒的右腿,從性感腳踝到緊繃的小腿,再到粗壯的大腿,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似乎連陳鋒的腿毛都能挑起他最深的性欲。嘴巴更是沒有歇氣,察覺到陳鋒的雞巴漸漸勃起,竟然有種博得主人開心的成就感,自己的雞巴也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完全勃起,下意識想像著陳鋒的雞巴在自己屁眼裡進出的樣子,激動得渾身發抖。

高夜鵬伸腳在孫又和王文韜屁股上狠狠一踹,讓他倆回頭爬過來,幫自己和陳廣吹喇叭。孫又臉上掩不住興奮,回頭紮進陳廣腿間,姿勢跟徐康差不多。高夜鵬坐在最右邊,再往右的沙發空著,示意王文韜爬上來,橫趴著口。他自己側微微側身,伸長胳膊摸到王文韜滿是肌肉的屁股蛋,狠狠揉搓幾下,豎起中指和食指,捅到尚未完全合攏的屁眼中,又鑽又挖。

陳廣繼續在跟陳鋒聊著:“約炮是約炮,不過不是我和簡呈互相約。最早是簡呈和一個妹子約炮,妹子提議3P,於是就約到我。當時我不曉得簡呈和謝欣的關係,也沒想過碰他,就單純跟他一塊兒乾妹子。他肏逼挺猛,也挺玩得開,反正就是很騷那種直男。後來我倆又一起約過幾個妹子,有次是在一個妹子寢室,簡呈喝了酒,徹底玩開,撅著屁股讓妹子幫他毒龍鑽,他是低音炮,那時候應該是爽到了,一直叫一直叫,聲音又騷又爺們。我忍不住推開妹子,嘗試著把他幹了,能感覺到他剛開始的時候非常抵觸,但力氣沒我大,又喝高了,當然,我技術好也是原因之一,哈哈哈,反正他很快放棄掙扎,放鬆下來,體會到屁眼裡的快感,配合我的動作發出呻吟。要不怎麼說他是很騷那種直男呢,其他都是虛的,身體快樂才最重要。”

說到這裡,陳廣將兩條腿微微抬起,一左一右搭在孫又的肩上,以更愜意的姿勢享受著孫又的口活。

然後陳廣接著說:“簡呈丟掉心裡的負擔,身子自然就更容易被肏開,一晚上我倆幾乎沒停過,上半夜妹子還在,他趴著乾妹子,我在後頭幹他。後來妹子找藉口溜了,簡呈的狀態更加放鬆,能用的姿勢也更多了,整個人纏在老子身上,屁眼跟黑洞似的,吸著老子的雞巴不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用屁眼強姦老子的雞巴。在旅館幹了兩輪,我和他跑到H學院,他在我慫恿下翻牆回寢室,將球服帶到足球場換上。我把他壓在球門柱上,從後頭把球褲撕開一條口子,再把內褲往邊上一卷,一雞巴直接肏到他屁眼裡。他個子比我高,我一直把他的腰往下按,這姿勢累是累,但他的反應比在旅館的時候更激烈,屁眼不停收縮,好幾次差點把老子絞射。而且H學院的足球場離宿舍樓很近,雖然晚上沒開燈,但時不時有人路過,簡呈在學校也算個名人,生怕被人撞見,都已經爽到兩腿痙攣,卻硬是沒出聲,越壓抑越刺激,沒多久就被我幹射。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前列腺高潮,直接爽哭了,是真的哭了,回頭抱著我一邊哭一邊喘氣。不過我沒讓他休息,把他扛到看臺上又肏了一輪。我那時候剛16歲,簡呈已經快20,我肏他的時候一直叫他哥哥,就是提醒他,他是個男人,又比我大,卻躺在我胯下讓我想怎麼肏就怎麼肏。我問他喜不喜歡弟弟的雞巴,被弟弟抱著爽不爽,要不要幫弟弟生個孩子。這次我射到他屁眼裡,沒讓他拉出來,直接拉著他回旅館,路上我和他挨得很近,手從球褲的破口處伸進去,一邊走一邊捏他的結實的屁股蛋,也玩他的屁眼。他完全被肏開,B口松得不行,三根指頭輕輕就捅進去,精液和淫水根本夾不住,一股股往外流,從屁股蛋淌到大腿,再到小腿和腳踝,腿毛也被弄濕了。那時候路上偶爾還有行人,幸虧路燈不怎麼亮,否則非得問他是不是尿褲子了。”

陳鋒其實已經聽出來,陳廣提到簡呈的意思是要自己向他學習,放寬心態及時行樂,所以陳鋒調整坐姿,讓徐康能更大程度的發揮口技,然後問陳廣:“後來呢?”

陳廣笑著露出滿口白牙,說:“後來,後來回旅館肯定又肏了幾輪,第二天簡呈壓根沒能下床,B口合不攏,像個塑膠袋的口子,裡頭全是我的精液。我一早醒來就走了。本以為他這樣的直男需要一段時間來自我調節,沒想到第三天他就主動聯繫我,在微信裡說屁眼恢復了,今晚寢室沒人。我也沒客氣,當晚就到他們寢室玩他。他比上次更投入,也對,上次是機緣巧合,加上喝過酒,還能強行解釋成酒醉,這次是他自己主動發的微信,證明已經徹底拋開作為直男的最後一絲尊嚴,願意承認自己B癢,承認自己想被大雞巴肏。我最先發現的不同就是他水比前次要多,給我吹喇叭的時候雞巴一直硬著,龜頭上全是淫水,屁眼更牛,一開始就跟沼澤似的,又緊又滑,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吸力,正式肏起來腸液止都止不住,不斷跟著我的雞巴往外流,有的化成白沫,更多的是白漿。我最早是在簡呈同學床上肏他,用的老漢推車,白漿沿著屁股蛋淌到他的蛋蛋上,再滴下去,把床單都浸濕了一片,也不知道後來是怎麼跟人解釋的。對了,中途有次我把他拖到陽臺上,對面就是教師寢室,樓上還有人在聊天,刺激得要死。還有次我剛感覺他快到點了,他教練忽然打電話來說比賽的事,他示意我停一下,我反而越幹越快,每次都全出全進,狠狠撞在他的B心上。他強忍著跟他教練說了半天,整個身子憋得通紅,哈哈哈,笑死我了。”

陳廣還準備往下說,高夜鵬忽然推他一下,裝作不耐煩,說:“廣哥,行了,我們都知道你猛,能不能別盡說你自己,這半天還沒說到那晚我是怎麼肏簡呈和謝欣的。”

陳廣撓撓頭,注意到自己確實有些偏題,笑著說:“行行行,說你說你。不對,什麼叫你肏簡呈和謝欣,是我倆一起肏的好嗎。”

陳廣和高夜鵬你一言我一句,講述了高夜鵬初次肏男人那晚的事情。

那晚高夜鵬剛從回來趕回來,很長一段時間沒做,陳廣提議說玩點大的,找個運動男給他試試。之前陳廣就忽悠過高夜鵬很多次,但高夜鵬是直男,一直沒同意,這次實在憋久了,又聽陳廣說約的是個足球隊前鋒,少年人的征服欲蠢蠢欲動,於是就答應了。

陳廣給簡呈發微信過去,命令的口氣:“開好房,我帶個兄弟過來,半小時到。”

他這段時間有意冷著簡呈,已經半個月沒見面,簡呈約過他幾次,甚至發來撅著屁股的裸照,以及用假陽具捅自己的視頻,陳廣都沒上鉤。這時候微信剛過去,簡呈那邊立馬回過來:“好的。”都沒問陳廣帶的是誰。

陳廣痞笑著又發一條:“對了,把你的球服帶上,還有你上次去面試買的正裝,不准穿內褲。”

那邊再次回復,好的。

陳廣和高夜鵬攔了輛計程車前往H學院,剛上車,簡呈的微信又來了:“XX酒店,6601,我挑的豪華房,有浴缸和小陽臺。”

陳廣回:“騷逼。我們快到了,你別關門,換上球服趴在門口等我們。”

十幾分鐘後抵達XX酒店,陳廣和高夜鵬找到6601,門果然虛掩著,一推就開。簡呈穿著白色的球服,下身是藍色的足球短褲,面朝房內跪趴著,結實緊繃的屁股對著大門。高夜鵬那時候還沒什麼興趣,直接繞開走到房裡。

陳廣蹲下來,把簡呈身上足球短褲的褲腿往上卷,兩條褲腿在屁股縫匯合,裹成一股布條,露出兩片渾圓結實的屁股蛋。

簡呈以為他要開肏,身子抖了抖,嘴裡發出呻吟。但陳廣蹲近一些,一隻手把布條往上提,勒住簡呈的褲襠和屁股縫,另一隻手高高抬起,像父親教訓兒子一般,啪啪啪幾下打在簡呈屁股蛋上。一邊打一邊說:“肏你媽,騷逼,牛高馬大的,趴著做什麼,就這麼想被老子肏?還他媽的發裸照勾引老子,你不是有假雞巴嗎,自己捅自己就行,找老子做什麼?嗯?問你!”

他打得很重,簡呈的屁股蛋很快變得通紅,健壯的身子也因為衝擊力而往前,低聲回答說:“找你肏我,假雞巴跟你的沒法比,你的更大、更燙、更硬。”

高夜鵬坐在床沿望著玄關,忍不住罵:“我草,真騷。”

陳廣越打越狠,房間裡全是啪啪聲,追問:“就這些?”

簡呈又痛又爽,答道:“不不不,不止,你技術好,身體也壯,我特別喜歡被你抱著玩,聽你的指揮,擺出各種姿勢讓你肏。”

陳廣這才停手,輕拍幾下他已經通紅的屁股蛋,說:“算你乖,把褲子脫了。”

簡呈的呼吸明顯加重,反過把球褲扒拉掉,整個過程仍舊趴在地上,動作非常乾淨俐落。陳廣也已經解開牛仔褲的口子,同樣沒穿內褲,堅硬如鐵的雞巴直接彈出來,他扶住雞巴根部,吐口口水在手上,隨意在龜頭處抹了幾下,一挺身,整根插入簡呈屁眼裡。簡呈全身緊繃,下意識叫出聲,跟低音炮似的,陽剛性感。

陳廣半蹲在簡呈身後,全進全出肏了幾分鐘,兩手忽然抓住簡呈的胳膊,自己緩緩站直,也強迫簡呈跟著直起身,這姿勢相當於簡呈背貼陳廣的胸膛,站在陳廣懷裡挨肏,但陳廣比簡呈矮一頭,簡呈只能叉開兩腿,臀部下沉,方便陳廣插入。

“往前走。”

陳廣將雞巴死死釘在簡呈屁眼裡,緩進緩出,同時往前邁步,逼著簡呈往前移動。從門廳到床邊短短十來米,兩人邊肏邊走,竟然走了好幾分鐘,中途雞巴滑出來幾次,

陳廣每次都停下來,扶住雞巴不動,讓簡呈扭動屁股找准位置,再用屁眼套住自己的龜頭,然後陳廣才嘉獎似的拍拍他的屁股蛋,再次往前移動。

兩人在高夜鵬身前停下,陳廣蹲下,強迫簡呈兩膝跪地,頭剛好趴在高夜鵬褲襠。高夜鵬也是個高手,直接脫掉褲子,讓簡呈含住自己的雞巴,不過他當時對男人確實提不起興趣,即便是簡呈這麼帥這麼騷的也不行,任憑簡呈怎麼挑逗吮吸,就是硬不起來。

陳廣也沒想到他直成這樣,索性坐到單人沙發上,讓簡呈坐在腰上自己動,自己則翻開微信好友,找到一個以前約過的H學院的妹子來救場,好巧不巧,妹子正是謝欣。

小沙發在床邊,正對著房門,謝欣一進門就看到自己前男友坐在自己的炮友身上快速起伏,炮友的雞巴釘在前男友的屁眼裡,前男友每次坐下都整根吞掉,每次起來又只剩下半顆龜頭。還有,炮友莖身上的白漿是怎麼回事,是從前男友屁眼裡幹出來的淫水?怎麼那麼多,炮友的蛋蛋、大腿上,甚至沙發上都有。

這個場景直接就把謝欣震住,她滿臉驚訝的望著簡呈,又望著陳廣。

簡呈這時候也已經傻掉,身子升到一半忽然停住,屁眼裡仍舊夾著半根雞巴,問:“怎麼……怎麼是你……”

陳廣也不管他倆到底怎麼回事,兩手托住簡呈健碩的屁股蛋,狼腰說動就動,從下往上狠狠肏幹,每下都是快進快出,肏得簡呈腸道收縮,淫水越發氾濫。簡呈挨肏之際乍然見到自己的前女友,原本就情緒激蕩,讓陳廣這麼一番狂轟濫炸,直接兩眼一翻,堅硬如鐵的雞巴劇烈抖動,從馬眼裡湧出一股股精液。

謝欣又是一驚,跟著就冷笑出來,她一直不覺得約炮有什麼錯,反而怪簡呈無情無義跟自己分手,這時候看到簡呈被自己的炮友肏射,竟然有幾分難以抑制的興奮,索性把兩人的關係說了,又直勾勾望著簡呈,說:“簡呈,你找我分手的時候說什麼來著,說我是個騷貨,離開男人的雞巴活不了,你自己呢,你現在屁眼裡插著的是什麼?”

“我草,這麼刺激?”簡呈還沒出聲,陳廣搶著說,“你倆以前居然是情侶?”

說著越發迅速的在簡呈屁眼裡肆虐,簡呈剛射完,雞巴壓根來不及軟下去,又讓陳廣幹得渾身顫抖,呼吸越來越重。

高夜鵬這時候已經走到謝欣身後,兩手伸到上衣裡,揉搓她碩大的奶子。謝欣軟軟靠在高夜鵬的胸膛上,眼睛仍舊盯著簡呈,說:“對了,你當初甩我是因為看到我手機上的約炮短信,你知道那條短信是誰發的嗎?”

簡呈下意識望過去,然後就聽到謝欣說:“還能是誰,就是現在正在幹你的這個,陳廣。我倆的興趣還真差不多,都喜歡這款,哈哈哈,不是說我騷嗎,你現在怎麼說,被男人捅屁眼的感覺怎麼樣?陳廣應該比你小幾歲吧,你 廣弟弟的雞巴大不大,硬不硬?”

簡呈下意識問陳廣:“真的?”說完明顯感覺到屁眼裡的雞巴更硬了。

簡呈原本兩腳踩著沙發,半蹲半坐在陳廣腰上,這時候陳廣忽然挽住他的膝彎,往後一掀,讓他整個仰躺在自己胸膛上,跟著兩手往外一分,迫使他的兩腿呈M型張開。陳廣比簡呈瘦小,這個姿勢雞巴不能拖出來太多,也不能完全進入,但陳廣搖動狼腰,雞巴跟著縱橫擺動,能夠想像裡邊的半截定然仿佛搗錘般慢研細磨,蹂躪著簡呈的腸道。並且這個姿勢將兩人的交合處最大限度的暴露出來,讓謝欣更加直觀的感受到陳廣是如何侵犯簡呈的肉體,侵犯得多深,侵犯得多狠。

簡呈倒是沒在意這些,心裡想著,謝欣當時出軌的物件是陳廣,而把自己從直男玩成騷貨的仍舊是陳廣,

他的雞巴曾經在謝欣體內,現在又在自己的屁眼裡,自己和謝欣明明都比他大,怎麼反而臣服在他胯下,這小子到底有什麼魔力,還是他的雞巴有什麼魔力?好大,好硬,越動越快了,好爽,啊,難怪謝欣喜歡,被他抱著真他媽的舒服,小肌肉硬梆梆的,還很燙,好想被他抱著幹一輩子。

另一邊謝欣也不再說什麼,高夜鵬早已經把她扒光,抱起來扔到床上,高夜鵬緊跟著跳上床,大咧咧的坐在正中。謝欣屁股朝外趴到他胯下,抓住已經半硬的雞巴快速吞吃。陳廣見狀把簡呈推到地上,強迫到他站到床邊,自己則繞到他身後,從後往前狠狠在他屁眼裡馳騁,並且陳廣按住簡呈的肩膀,將他的頭壓到謝欣撅起的屁股上,讓他一邊挨肏,一邊給前女友舔B。

謝欣口活兒不錯,很快把高夜鵬口得完全勃起。陳廣一直觀察著高夜鵬,見狀立馬拔出雞巴,把他簡呈往床上一推,說:“自己坐上去,好好服侍我兄弟,他今天要是軟了,老子絕對把你拖到你們校門口去肏。”

陳廣說完接替簡呈站到床邊,捧住謝欣的屁股把她拉到床沿,見她的B已經被淫水和簡呈的口水泡開,直接上床跪在她屁股後邊,挺著雞巴肏了進去。

另一邊簡呈被推到高夜鵬邊上,高夜鵬心裡仍舊有些膈應,坐著沒動。簡呈這時候倒是表現出大哥哥的主動性,直接叉開兩條肌肉糾結的長腿,面朝高夜鵬坐到他腰上。高夜鵬也沒阻止,反而身子微微後仰,這個動作在無形中給簡呈鼓了勁,伸手往下撈住高夜鵬的雞巴,對準屁眼,一下子坐了下去。他深知高夜鵬是初次肏男人,所以格外用心,坐下時拼命夾住臀瓣,像是用腸肉在討好高夜鵬的雞巴。

體育生的力道何等之大,高夜鵬下意識吸一口氣,只感覺柔軟溫暖的腸肉緊緊裹住自己的雞巴,時不時蠕動痙攣,比處女的B更有吸引力。高夜鵬也不是個矯情的主,一旦感覺到快感,就再也不介意什麼男男女女,一心只想著要把快感最大化。

於是高夜鵬伸手往下撈住簡呈的兩個臀瓣,揉捏著往外掰開,屁股借助床墊的彈性上下起伏,佔據主動,狠狠肏幹簡呈的屁眼。簡呈兩腿盤在他腰上,兩手抱住他的頭,搖晃屁股配合著高夜鵬的每次衝刺,嘴裡胡亂呻吟,恨不得死在高夜鵬懷裡。

高夜鵬察覺到他動情,忍不住問:“簡哥怎麼了,哭了嗎,是我沒把你肏舒服,還是我的比廣哥小,沒能滿足你?我草,簡哥你他媽的怎麼這麼騷,夾什麼,也不看你這麼大屁股全是肌肉,把老子夾斷了怎麼辦?”

他是床上老手,雖說初次肏男人,但不妨礙他懂得怎麼尋找刺激,怎麼提升情趣。

接著又說:“簡哥你好壯,胳膊比我小腿還粗,大腿的肌肉捏起來真舒服,不愧是踢足球的,我抱著你跟抱著一座山一樣。你說你這麼爺們一個人,怎麼喜歡被男人肏?其實你踢球練一身肌肉,就是為了更好的服侍我,對吧,我擦,別他媽夾,剛剛廣哥打你屁股沒把你打夠是吧?”

“聽廣哥說你大四,怎麼也該22歲了,我比廣哥小,16歲不到,是個未成年人,你坐在我雞巴上,算不算強姦?我草,你雞巴怎麼這麼硬,一直抵著老子的腹肌,肏,說著還出水了。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被弟弟肏,喜歡弟弟的精液來滋潤你的老屁眼。我日,你屁眼裡的水也好多,一股一股 的(說到這裡伸手在兩人交合處摸了一把),我肏,老子雞巴和蛋蛋全濕了,都是你屁眼裡流出來的(說著把沾滿淫水的手伸到簡呈的嘴裡,簡呈順從的舔乾淨),怎麼樣,好吃嗎?”

“弟弟的雞巴怎麼樣,你前女友剛舔過,現在就在你B裡。我覺得你倆挺配,都這麼騷,就該一直在一塊兒,做我和廣哥的情侶性奴。不過我覺得你更厲害,謝欣是女人,跟男人上床再正常不過,可你是個爺們,還是個什麼前鋒,雞巴也不小,怎麼跟妹子似的,也喜歡被男人幹?(說著伸手到兩人之間,握住簡呈硬的不行的雞巴,擼了幾下,簡呈顫抖著呻吟出聲),叫什麼,在你前女友面前被人幹,你還有臉叫?”

說到這裡,高夜鵬將簡呈平放在床上,再塞到趴著的謝欣身下,這樣一來兩人各自都在挨肏,卻又互為69姿勢,簡呈在下邊望著陳廣和謝欣的交合處,謝欣也正對著簡呈被肏硬的雞巴。

陳廣哈哈大笑,抬手跟高夜鵬擊了個掌。

高夜鵬算是徹底玩開,沒多久就在簡呈屁眼裡射了第一發,簡呈感受到雞巴抽動,也忍不住丟了,大部分射到自己身上,有些直接射到趴在上頭的謝欣臉上。

高夜鵬射完金槍不倒,把簡呈拖出來扔到床頭,三下五除二擺好姿勢,又再開肏。簡呈一米八幾的個頭,又一身腱子肉,在高夜鵬那卻跟一個巨型玩具似的,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想從什麼角度肏進去就非得從什麼角度肏進去。

高夜鵬先是讓簡呈頭肩朝下,兩腿蜷到自己胸口,腰和屁股朝上,自己則跨站在他屁股上方,兩手握住他的兩個腳踝,從上往下肏。之後又讓簡呈保持頭肩著床的姿勢,背部靠著床頭,屁股仍舊朝上洞開,高夜鵬兩腿叉開,屁股對著床頭,往下趴到床上,胯部剛好重合在簡呈的屁股碰上,雞巴捅到屁眼中。

這個姿勢非常消耗高夜鵬的體力,對簡呈的要求也非常高,所以高夜鵬表現得非常享受,他最喜歡的就是高難度體位,以前約的妹子幾乎都做不到,但簡呈是體育生,身體韌性和強度都極好,不但完美配合,更可以說是遊刃有餘。

一小時換了十來種姿勢,高夜鵬興奮到不行,又在簡呈屁眼裡射了一管。簡呈自己也欲仙欲死,在高夜鵬懷裡丟了兩次,有次甚至小便失禁,尿了一地。

陳廣那邊也已經把謝欣喂飽,讓她穿衣服走人。這時候高夜鵬正把簡呈按在圓形浴缸的邊上,瘋狂後入,每次插入都伴隨著嘩嘩水聲。

陳廣走過去,大剌剌的站在浴缸外,將雞巴塞到簡呈嘴裡,他剛肏完謝欣,雞巴上滿是謝欣淫水形成的白漿,問:“怎樣,你前女友的B水香不香。”

簡呈賣力吞吐,把白漿細細舔淨,說:“不,不香,小廣的雞巴最香。”

陳廣心裡開心,鑽到浴缸裡,和高夜鵬一左一右分別靠在浴缸壁的兩側,都張開大長腿,讓勃起的雞巴隨著水波晃蕩。簡呈明白他倆的意思,主動坐到陳廣雞巴上,起伏十幾分鐘,又換到高夜鵬雞巴上,像是用屁眼輪流給他倆做按摩。

陳廣和高夜鵬優哉遊哉的聊著天,不像是在肏人,更像是在交談之餘順道享受簡呈的服侍。有時候簡呈坐在陳廣身上,高夜鵬就反身趴到浴缸壁上,讓簡呈一邊用屁眼服侍陳廣的雞巴,一邊俯身給自己按摩。

簡呈心裡多少是屈辱的,這種屈辱將他快感擴大化,尤其當他想到自己是H學院公認的男神,要樣子有樣子,要身材有身材,偏偏要在這裡被兩個比自己小的少年玩弄,不,甚至不能說是被玩弄,而是自己在用身體討好他們,乞求他們能把粗長的雞巴捅到自己騷到流水的屁眼裡。

從浴缸出來已經是一小時之後,簡呈又丟一次,射精的時候是在高夜鵬身上,高夜鵬托住他的腰,迫使他的雞巴露出水面,陳廣則拿出手機,將他噴射的畫面記錄下來。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往上噴,高夜鵬的雞巴仍舊在他屁眼深處,一輪狂幹,硬是讓他射到射不出為止。

簡呈射完整個人都虛了。高夜鵬和陳廣在浴缸裡沒射,甚至都沒怎麼動,等於單單純純泡個澡,還順道享受了按摩,這時候神清氣爽,強迫簡呈穿上西裝,到外面吃夜宵。

吃夜宵自然是真的,不過吃完沒回旅館,兩人把簡呈拉到體育系的教室,讓他指出蹲到他平時常用的課桌上。

高夜鵬面朝簡呈站在課桌前,伸手把簡呈的黑色西裝解開,再粗暴的撕開裡頭的白襯衫,露出他健壯的胸肌。夜宵吃的是燒烤,高夜鵬特意找老闆要到點辣椒面,這時候抹在指頭上,兩手分別夾住簡呈的兩個乳頭,問:“怎麼樣,爽不爽。剛剛你給我倆按摩,現在輪到我們回報你。”

簡呈感覺胸前火辣辣的,帶著點刺痛,但隨著高夜鵬極具技巧的揉撚,又有種難以形容的快感,忍不住回到:“爽,啊,啊,痛,啊,舒服。”

陳廣繞到簡呈身後,簡呈身子魁梧,蹲在課桌上顯得屁股更加健碩飽滿,陳廣捧著揉搓幾下,兩手忽然發力,將西褲簡單粗暴的撕出一條口子。簡呈感到一涼,屁股和屁眼都已經暴露出來。

陳廣站到他左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讓他轉頭望著自己,問:“奶子爽了,屁眼爽不爽?”

說話的時候,陳廣的手仍舊在簡呈身後,食指沿著屁眼外沿來回摩挲,或揉或摳,或鑽或撚,但就是不深入。

簡呈張開嘴想要呻吟,但每每又覺得沒爽到那個程度,最終呻吟不出來,只能滿是委屈的告饒:“求,求你們別玩了,肏我,快肏我。”

兩人不理,仍舊一個玩奶子,一個在屁眼外徘徊,就是不動真格。又過了幾分鐘,簡呈再也受不了,亂叫道:“求你們了,哥,兩個哥哥,兩個爸爸,幹我。”

陳廣這才脫下褲子,掏出早已硬到不行的雞巴,從後下方捅到簡呈的屁眼中。高夜鵬將前頭的課桌靠過來,站到課桌上,掏出雞巴遞到簡呈面前。簡呈張口含住,再次享受到兩個洞都被雞巴堵住的待遇,爽到哼哼唧唧,不停扭動。

這一回高夜鵬和陳廣顯然動了真格,更加持久,也剛加生猛。兩人在教室裡換著地方換著姿勢輪流著肏簡呈,在課桌上、講臺上、椅子上,甚至在牆邊、牆角、窗臺上。

後來陳廣把簡呈的西裝和襯衫扒掉,讓他只穿著皮鞋和破掉的西褲,趴在教室外的走廊地上,兩人輪流後入,一邊還問:“這裡白天人來人往,你那麼多淫水滴在地上,同學老師會不會聞到味兒?”

這時候簡呈已經射不出東西,每次高潮都渾身抽搐,雞巴里湧出清得像水的液體。陳廣和高夜鵬仍舊沒停,在樓梯、廁所、走廊盡頭的露臺上,分別又幹了他幾次。

最猛的一次是在訓練室,陳廣躺在瑜伽墊上,簡呈趴躺在他懷中,胸口相貼,屁眼裡插著陳廣的雞巴。高夜鵬從後湊過去,將雞巴抵到兩人交合處,借著淫水捅到屁眼裡,開始雙龍入洞。

簡呈從沒玩這麼大,顧不上是不是在訓練師,直接叫出聲,倒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屁眼裡滿滿的充實感差點把他搞瘋,他覺得整個人都圓滿了,恨不得死在他倆懷裡。這個姿勢主要是高夜鵬在動,每動一下簡呈都發出痙攣,臀瓣繃緊,屁眼也狠狠夾緊,顯然爽到不行。

陳廣和高夜鵬也爽,體育運動男什麼的果然厲害,屁眼跟黑洞似的,裹住兩根雞巴不斷蠕動。二十分鐘不到兩人就射了,高夜鵬先射,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澆在腸肉和陳廣的雞巴上,陳廣狼腰挺動,也跟著噴射而出,兩人的精液在簡呈屁眼裡混合,光是想想都覺得淫亂又刺激。

高夜鵬拔出雞巴的時候屁眼裡仍舊有股吸力,以致發出‘噗’的一聲。陳廣把簡呈從身上推開,雞巴滑出屁眼的時候帶出一股股黏稠的液體,有兩人的精液,也有簡呈自己的腸液。

簡呈趴在旁邊的地上,大口喘著氣了,兩條粗腿微微叉開。高夜鵬將他通紅的屁股蛋掰開,用手機燈照著屁股縫,能看到屁眼暫時沒法合攏,裡面略帶黃色的淫液仍舊源源不斷的往外湧。

陳廣湊過來拍了幾張照,又在他屁股上踢了幾下,見他不動,也就不再理會,和高夜鵬自顧自的走了。

陳廣和高夜說了半天,陳鋒沒什麼特殊的感覺,就只是出於男人的征服欲,私心覺得能把一個體育生肏服似乎挺不錯。反倒是王文韜、孫又和徐康興奮到不行,巴不得被他倆玩一整夜的是自己,他們三個分別都在給人口,自己的雞巴硬到不行,尤其是王文韜,剛被開苞沒多久,癮大,恨不得把高夜鵬捆上,自己坐在他雞巴上瘋狂求歡。

不過想歸想,他不敢,即便以他的武力值完全可以碾壓陳鋒、陳廣和高夜鵬,這幾天他已經被肏服,在這幾個小屁孩面前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討好,挨肏。

又過了十幾分鐘,樓下傳來開門聲,陳廣兩眼冒光,說:“旭哥來了。”掏出手機發微信,說:“旭哥,我們在樓上,小客廳。”

對面沒回復,半分鐘後外邊傳來腳步聲,以及一些奇怪細碎的聲音,很快聲音來到小客廳外,門從外邊推開,露出兩個人影。一個站著,一個趴著。站著的是傳說中袁愷寅的發小譚旭,這是陳鋒初次和他見面,注意到他是個非常英俊的男人,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和陳廣一個類型,五官精緻,陽剛英挺,但又沒有陳廣的稚氣,給人沉穩內斂的感覺,隱隱有種迫人的鋒芒。他手上握著一根遛狗的繩子,連著趴著那人脖子上的項圈。

那人趴在譚旭腿邊,頭上戴著黑色的皮套,看不到長相,但全身赤裸,能看出身材非常魁梧,肌肉發達而勻稱。譚旭牽著他走到陳鋒跟前,笑著跟陳鋒打招呼:“你是愷寅的同學陳鋒吧,這是愷寅給你的禮物,就只肏過一次,你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