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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20

制霸校園(06)

高夜鵬這時候已經把孫又丟到徐康旁邊,讓他躺在鬆軟的地毯上,自己則擠到他兩腿間,上半身微微後仰,兩手撐地,懶洋洋的挺動腰部,似乎肏得不那麼積極。

他繼續說:“我要到他的微信,假裝是個奴,求他虐我。他也真把自己當回事,上來就讓我發照片。我想著反正要見面,也沒弄假,直接發了自己的臉照和裸照,還讓小廣把我捆起來拍了一張。他看完直接約我見面,我讓他到小廣家來,他進屋很快發現我在騙他,居然想硬來。

不得不說練過的就是練過的,小廣在隔壁不出來幫忙,我花了好大力氣才把他放倒,但這時候我沒說我的真實意圖,只跟他說我其實也是個S,騙他來是因為我覺得玩奴不過癮,想玩個S試試。他栽都栽了,就沒怎麼反抗,答應讓我試試。”

陳廣‘呸’了一聲:“什麼栽都栽了,他就是賤,玩奴玩多了,看奴這麼爽,自己早想試著被玩一下。”

他說著往下趴在徐康背上,兩手往下抱住他寬厚的胸膛,屁股借著強健的腰力上下起伏,狂風暴雨般肏幹徐康的屁眼。徐康沒料到他忽然間從慢到快,滿足之餘,嘴裡發出陽剛而嬌媚的呻吟聲。

高夜鵬接著說:“對對對,那時候我其實也是這麼想的,他骨子裡就是個賤狗,學人當什麼S。反正我沒跟他客氣,直接把他當成賤奴調教,剛開始下手比較輕,只是捆綁、打耳光、龜頭責難之類,他有些抵觸,畢竟長期當S,忽然角色顛倒成了M,心裡的防線沒那麼容易崩塌。但沒玩多久他就進入狀態,真正有了點賤狗的樣子,主動求我玩他奶子,求著要舔我的雞巴。我倒不覺得是我調教技術好,就像小廣說的,他骨子裡就是個賤逼,被我誘發出來了而已。對了,不是有視頻嗎,你把窗簾拉上,直接放給鋒哥看。”

陳廣說:“對哦。還能讓賤狗自己也重溫一下。”

徐康似乎不知道有視頻的事,喘著氣問:“什……什麼視頻。”

陳廣在他屁股上拍了下,笑著說:“當然是你頭幾次被調教的視頻唄,還有你被小鵬破處的時候,嘖嘖,小鵬沒和你說哦?那正好,你可以看看。”

陳廣說著拔出自己的雞巴,龜頭脫離屁眼發出‘啵’的一聲,然後他站起來跑到窗邊豪華的櫃子前,順手關上窗簾,從櫃子深處的抽屜裡找出一個紅色的移動硬碟。高夜鵬也從孫又身上起來,在床邊的控制板上點了幾下,正對床的牆上於是落下一面投影屏。陳廣站到床上,把硬碟插到床頭接近天花板的投影儀中。

高夜鵬早就從枕頭下翻出遙控板,打開投影儀進入硬碟,裡邊全是資料夾,每個都以淫亂不堪的詞彙來命名,但能看出形容的是某個人,比如:X大籃球賤狗、寅哥班上剛開苞的肌肉男、從X市過來送B的高中生、剛結婚的肌肉痞子、XX網吧碰到的那個小流氓。

高夜鵬最終選定的資料夾是:跟著彭浩混的痞子運動生。點開是十幾個視頻檔,都以時間加地點的格式命名,看起來比較正常,但陳鋒覺得想像空間反而更大。

高夜鵬選中時間最早的一個視頻,尾碼是小廣家,笑著說:“就是這個。”

說著讓陳廣把燈關上,順手點了播放。他這時候坐在床沿上,正對著投影屏,轉頭朝仍舊乖乖躺在地上的孫又招招手。孫又翻身爬到他面前,像條精壯的巨犬。高夜鵬伸手拍拍他的頭,真像是在嘉獎家裡的寵物,隨即非常隨意的叉開腿,把已經軟下來的雞巴往前頂了頂。孫又立馬把頭埋在他兩腿間,顧不上雞巴滿是白漿,抓起來就往嘴裡塞。

陳廣關上燈直接跳上床,路過徐康的時候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說:“上床來,你不好奇你主演的片子好不好看嗎?”

徐康順從的爬到床上,仍舊保持之前的狗趴式。陳廣半跪在他健碩的屁股後邊,伸手拽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望著牆上的投影屏,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照準屁眼捅到深處,深深淺淺的肏起來。

這時候視頻已經正式播放,臥室裡只有投影屏發出的光。陳鋒似笑非笑的打量徐康幾眼,坐到高夜鵬邊上,看起來很認真的在觀影。

視頻的拍攝地點是陳廣家的客廳,視角從上而下,攝像頭應該是在天花板中。徐康赤條條的跪在地上,身上綁著一條棕色的麻繩,兩手反在背上,胸肌被勒得突起,顯得形狀更好,兩個乳頭都被繩子的交叉處夾住,可以想像麻繩粗糙的觸感會給敏感的乳頭帶來怎樣的刺激,更不要說高夜鵬還俯身捏住他的兩個乳頭,又揉又搓,又拉又扯,一邊還說這不該是男人的奶子,應該是女人的。

再往下,繩子穿過襠部,在結實的大腿上繞了兩圈,把碩大的卵蛋死死捆住,徐康的雞巴早已經完全勃起,不是特別長,但非常粗,龜頭相對來說比較小,因興奮而呈現出紫紅色,馬眼不間斷的湧出晶瑩的前列腺液。

高夜鵬似乎對他的奶子很感興趣,換著花樣蹂躪,最後甚至俯身含住,又吸又舔,咬住往外拉扯,沒幾分鐘就讓胸肌紅了一片,奶子更是隱隱有些紅腫。高夜鵬讓徐康叫自己爸爸,徐康開始比較抗拒,嘴裡哼哼唧唧叫不出聲。高夜鵬差點把他的奶子扯下來,他也不曉得是爽到還是痛到,終於叫出口:“爸爸,啊,疼,啊,好爽,爸爸,奶子要掉了。”

高夜鵬罵了聲‘騷逼’,一把揪住他的頭髮,讓他身子後傾,努力仰頭,然後狠狠在他臉上扇了幾下,罵道:“肏,那你剛剛裝什麼矜持,擺什麼架子,狗兒子。”

說著也沒等徐康回答,一屁股坐回沙發上,揪著徐康的頭髮讓他打橫趴在自己的膝蓋上,像是小時候父母教訓兒子一樣,抬手往他健碩的屁股上不停猛扇,每一下都扇得屁股蛋蕩開波浪,兩條腿顯而易見的繃直。

扇了幾十下,徐康整個屁股蛋都紅通通的,像個緊繃的桃子,痛是一方面,更關鍵的是他已經十八歲,從小牛高馬大,又跟著彭東義練跆拳道,不要說外邊人,連父母都十幾年沒打過他,這時候躺在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年身上,被一下接一下的狠扇屁股,那種羞恥可想而知。

況且高夜鵬不只是單純在打屁股,一邊還極盡羞恥的罵著:“肏你媽,你這樣的騷貨居然還能當主,還能調教人?肏,屁股蛋倒是結實,把老子手都震痛了。”

“老子想找個爺們陽剛的主來玩,你瞧著倒是爺們,怎麼這麼騷,骨子裡其實是個騷逼吧,就想被爸爸玩,被爸爸虐,是不是?”

高夜鵬打完屁股把徐康扛起來,徐康一米八出頭,少說70公斤,還都是結實精壯的肌肉,高夜鵬扛著他卻跟扛個小孩子似的,輕鬆到極點,順手把他扔到小沙發上,讓他整個人平躺,頭垂到沙發外,然後高夜鵬貼過去微微蹲下,將硬得不行的雞巴捅到他嘴裡,也不管他是否適應,直接把他的嘴當成逼,撅著屁股快進快出。

徐康顯然沒給人口過,何況還是被動被肏,自己沒法掌握節奏,很快就一直幹嘔,鼻涕和口水嗆了自己一臉,但奈何身上捆著麻繩,沒法掙扎,只能強迫自己適應那個正在咽部肆虐的巨物。這種強制性的順從讓他更加興奮,鏡頭裡能看到他的雞巴仍舊硬得發紅,馬眼大開,裡面泊泊的淌著淫水。

高夜鵬是標準的公狗腰,上半身趴在徐康腹部上,狼腰或快或慢的起伏,雞巴在徐康嘴裡挖掘開墾,幹得徐康嗚咽不止,臉上涕淚縱橫,別有一番陽剛的可憐勁。肏了二十幾分鐘,高夜鵬拔出粗長的雞巴,把龜頭對準高夜鵬的嘴擼了幾下,微微墊腳,將一管黏稠的精液噴到他口腔深處。

徐康好不容易感覺呼吸順暢了些,不准喘氣。高夜鵬忽然退開幾步,伸手捏住他的兩頰,不讓他閉嘴,另一隻手仍舊握住自己的雞巴。徐康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眼裡發出異樣的光彩,有幾分恐慌,也有幾分期待。

但高夜鵬壓根不管他是什麼心態,吸一口氣,一泡尿直接尿到他嘴裡,因為剛射完的緣故,尿得斷斷續續,黃橙橙的尿液只有一半澆入口腔,另一半全灑到臉上。徐康平躺在沙發上,頭部朝下,儘管已經咽得非常賣力,仍舊不可避免的被嗆到。

第一個視頻到此為止,高夜鵬拿遙控板選到第二個,視頻名字仍舊是在小廣家。

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王文韜在外邊小聲問能不能進來。

高夜鵬坐在床沿,兩腿叉開,享受著孫又的口活,回答說:“滾進來。”

門從外面推開,王文韜低著頭走到床邊。陳鋒注意到他換上了部隊訓練的迷彩服,整個人精壯挺拔,顯得英姿勃勃。他站得筆直,望向高夜鵬和陳廣,鷹隼般的眼裡亮著光,是情欲,也是期待,明明沒有低眉順眼的意思,偏又讓人覺得是個等著丈夫安排的小媳婦。

高夜鵬示意他過來幾步,伸手抓著他鼓鼓的褲襠,隔著迷彩褲很有技巧的揉了揉,指著孫又說:“這小子你還記得不,寅哥的同學,上周在我家我倆一起肏過。”

王文韜臉色沉靜,但眼裡的欲火更加灼人,回答說:“記得。”

高夜鵬說:“記得就好,跪下,和他一起舔老子,誰舔得好我就幹誰。順便你也記清楚,以前你和我們一樣,是幹人的那個,現在你只能被幹,不對不對,我還沒決定幹你們誰呢,你得好好和這個曾經被人你幹過的人競爭。”

他說著把腿張得更開,王文韜順勢跪到孫又邊上,伸手要把雞巴抓過來。孫又吃得正起勁,自然不肯放開,王文韜也不能直接硬搶,只好俯身湊到高夜鵬褲襠深處,改朝毛茸茸的陰囊下嘴。

高夜鵬爽得直罵騷逼,索性把左腿抬起來放在王文韜肩上,轉頭問旁邊的陳鋒:“你要不要試試,我分一個給你。”

陳鋒搖頭。

高夜鵬也不勸,繼續望著牆上的投影屏。

第二個視頻已經開始幾分鐘,仍舊是在陳廣家客廳,徐康穿著白色的球衣和球褲,兩手背在身後,兩腿微張,是運動生在佇列裡的標準站姿。

高夜鵬站在他身前,伸手隔著球褲在他褲襠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忽然說:“你不是說自己是個主嗎,還說玩過幾十個m了,怎麼在我這兒這麼順從,沒意思,要不我們玩點刺激的。”

徐康聽到刺激兩個字,眼睛發亮,點了點頭。

高夜鵬說:“聽說你練過跆拳道,正好我也練過,我倆打一架怎樣,我要是輸了隨你提什麼要求,你要是輸了我們就試試更重口的。”

徐康問:“真打?”

高夜鵬點頭:“肯定是真打,假的有什麼意思。”

然後兩人就真打上了。

徐康身材健碩,又跟著彭東義練過幾年,身手沉穩狠厲,加上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是高夜鵬的奴,有種翻身反攻的征服感,出手就更是兇猛。

高夜鵬年紀小,身板相對來說也小,力量上沒得比,但好在靈活輕便,忽東忽西,一下沒被徐康打中,反而仗著速度在徐康身上來了幾下,他出手不重,但極具技巧,每一下幾乎都打在徐康的敏感處,一會兒拍在胸口,隔著球衣捏住乳頭,一會兒抓住褲襠,狠狠揉捏幾下。

徐康的身體早被高夜鵬玩慣了,很快有了反應,又燥又熱,雞巴也微微勃起。但他畢竟是個練家子,沉下起來,出手越來越重,漸漸把高夜鵬從客廳正中逼到牆角。高夜鵬閃躲的空間變小,只能硬碰硬,很快胸口就中了一拳,腰上也吃了一腳。徐康問他服不服輸,言語裡有幾分難以掩飾的激動。高夜鵬‘呸’他一臉,賣個破綻把他摔在地上,也在他身上踹了兩腳。

徐康經驗老到,扭住他的小腿,一把把他拖倒在地,順勢騎坐到他身,但沒想到高夜鵬腰力驚人,忽然一個翻身,反把他壓在身下,跟著一個肘擊,狠狠撞在徐康下巴上。徐康兩眼發黑,也打出真火,反手抓住旁邊的櫃子,借力硬生生爬起來,高夜鵬側身想躲,徐康一把抓住他的小腿,把他拖到身前,一個猛撞,壓著他的脖子撞到牆上。

高夜鵬臉色大變,露出痛苦的神色。

徐康陰惻惻的問:“輸沒輸?”

高夜鵬緩過勁,忽然冷笑:“輸了,我認輸,你提要求就是。”

徐康沒想到他這麼耿直,一時間反倒有些發愣。

高夜鵬兩手覆在他精壯的腰上,把他整個人按到自己身上,說:“是不是沒想好提什麼要求,我給你提個建議,你可以要求我肏你,給你開苞。”

徐康更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滿臉驚訝:“可……可我贏了啊……”

“是啊,你贏了。”高夜鵬把手插到他的球褲中,揉搓他渾圓結實的屁股蛋,“贏了反而要被幹,是不是想想就很刺激,嗯,騷逼?老子輸了又怎樣,打不過你也能肏你,你註定是我的人,懂不懂?”

徐康的神色更愣了,整個人從幹架的緊繃狀態中鬆懈下來,健碩的身子軟軟的靠在高夜鵬身上,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句“贏了反而要被幹……”。

高夜鵬注意到他的變化,忽然把他推開,說:“想清楚沒,現在提你的要求吧,是讓我放你走,還是讓我給你開苞?”

說著指指門,又指指旁邊的櫃子,“要走就走,要開苞就滾櫃子上跪好。”

徐康低下頭,想了一陣,忽然果斷扒掉球褲,矯健的爬到櫃子上,面朝牆跪下,讓精壯結實的臀部懸空朝外。

高夜鵬露出滿意的神色,慢慢靠過去,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處女屁眼上摩挲:“打人挺厲害,希望你挨肏的功夫也一樣厲害。”

徐康看不到高夜鵬的具體動作,顯得有些緊張,低聲說:“你……輕點,我真的從來沒做過。”

高夜鵬說:“你說沒做過就沒做過嗎,我得親自試試才知道。”

他身經百戰,其實早看出徐康的屁眼粉嫩緊致,確實沒被開發過,這時候說歸說,仍舊找來潤滑液,粗暴而細緻的幫他擴肛,直到屁眼已經能容納四根手指,才讓徐康從櫃子上下來,一條腿仍舊搭在櫃子上,一條腿踏到實地。

徐康倒也是個爺們,整個身子微微發紅,仍舊硬憋著沒叫出聲。

高夜鵬湊到他身後,把龜頭頂到屁眼上,上下摩挲:“你說你怎麼這麼賤,明明能打過我,偏偏還要讓我肏,你其實一早就惦記著我的雞巴是吧,說什麼只玩sm,不玩10,嘖嘖,欲擒故縱你倒是挺會。”

說著腰部用力,將整支雞巴幹到徐康的屁眼裡。

徐康一僵,整個人埋到牆上,顯然痛到不行,嘴裡發出‘啊’的一聲。

高夜鵬不管不顧,甚至懶得固定他的身體,兩手背在背上,好整以暇的挺動雞巴在他屁眼裡進出,說:“別急著叫,後頭有你叫的時候。你記住這個櫃子,老子在這裡已經開苞了十幾個,你和他們一樣,都是老子的人,你和你的屁眼都要記住老子幹你的姿勢。聽到沒有。”

徐康反手抵在高夜鵬胯部,想要減緩他的抽插速度。高夜鵬順勢把他的手抓起來,放到他自己屁股瓣上,命令說:“自己掰開。”

徐康下意識就照他說的往外掰開屁股蛋,對於高夜鵬的肏幹來說其實起不到什麼作用,但一來是對命令的服從,二來是顯得自己主動求肏,瞬間讓他更深刻的感覺到自己是被高夜鵬征服了,內心深處有種異樣的滿足感,忍不住哼哼出聲。

高夜鵬自然清楚他的身心都已經被完全肏開,也就正式開始享受起來,他比陳廣還小幾個月,肏人的技術卻也爐火純青,把徐康壓在櫃子上肏了足足半小時,體位沒變,僅靠腰部或快或慢的動作,以及雞巴深深淺淺的試探,就玩出了許多花樣。

徐康初經人事,最初的脹痛一過,很快感受到屁眼裡滾滾而來的快感,開始只是哼哼唧唧,到後頭直接帶著哭腔胡言亂語。高夜鵬深知他骨子裡的奴性,感受到他的興奮,拿言語擠兌挑逗,更是把他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身子裡滿滿全是欲望和卑賤,一個一米八幾的肌肉痞子男,屁眼裡插著一根粗長的雞巴,竟然還不住搖動健碩圓潤的屁股蛋,主動討好身後那個無論年紀還是體型都比自己要小的少年,嘴裡也不顧廉恥的哀求著,要少年肏得更快更狠。

整個視頻時長兩小時,大概是因為剛給徐康開苞,高夜鵬對他的身體蠻有興趣,在客廳裡換著花樣換著地方一直玩。櫃子上肏完直接把徐康推到沙發上,面對面狂幹。之後坐在椅子上,讓徐康背對自己坐到雞巴上,讓他自己動。這時候徐康已經被他肏射兩次,他也在徐康屁眼裡射了一管,徐康兩腿發軟,動一會兒停一會兒,高夜鵬不耐煩,一把把他推到地上,讓他給自己吹。他雞巴上滿是淫水白漿,甚至帶著點血絲,徐康卻像碰到極品美味,含住又舔又吸。

高夜鵬顯然不滿意他的口活兒,顯得意味闌珊,抓過手機開始玩遊戲。徐康忽然害怕起來,像是惹禍的奴僕,更加賣力的吞吐吮吸,唯恐失掉主人的歡心。足足口了半小時,徐康腮幫子酸得有點發麻,高夜鵬才終於丟開手機,伸手在徐康頭上拍了拍,像是嘉獎家裡的寵物。徐康一下子樂開花,用一種低賤而又欣喜的聲音問:“可以肏了我嗎?”

高夜鵬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說:“當然,你這麼乖,打架能打贏我,口活兒雖說很一般,但貴在認真,是吧?”

說著把徐康拎起來又再肏了兩輪,一次在地上,一次在牆邊。

牆邊那次最猛,徐康背貼著牆被高夜鵬抱起來,兩手摟著高夜鵬的肩,兩腿盤在他腰上,身子完全懸空,高夜鵬的雞巴死死釘在他屁眼裡,仗著雞巴長腰力好,幹得徐康尖叫出聲,連射兩次在兩人緊貼的腹部上。

第二個視頻結束高夜鵬沒再繼續點播,而是轉頭問陳鋒:“怎樣,鋒哥,算不算給你報仇了。”

陳鋒轉頭望著徐康,說:“算一半,謝謝你了。最重要的還是彭浩。”

這時候徐康平躺在床上,恰好被陳廣肏射,健碩的身子劇烈抽搐,兩手抓住床單,嘴裡發出類似哭聲的呻吟,狠狠翻著白眼。陳廣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稍稍調整坐姿,俯身摟住他的腰讓他坐直,面對面坐在自己懷裡,然後屁股挺動,借著床墊的彈性自下往上幹。

這個姿勢其實很曖昧,但陳廣沒半點曖昧的意思,兩手往下撈住徐康的屁股蛋,用力往外分開,讓兩人的交合處最大程度的暴露出來。

陳廣對陳鋒說:“哥,你放心,寅哥出手,彭浩跑不了。”

陳鋒點點頭,想著還沒現身的袁愷寅,忍不住期待起來。

高夜鵬忽然抬腳把孫又踹開,回頭指著床上,說:“得了,暫時不想肏你,自己到抽屜裡找個假雞巴塞到屁眼裡,然後好好服侍下廣哥。”

孫又滿臉失望,但沒敢說什麼,起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邊擺著十幾根型號各異的假陽具,孫又早就不在意陳鋒這個同學還在邊上,隨意挑一根塞進屁眼,然後爬上床,把頭埋到陳廣和徐康的交合處。

陳廣的雞巴又粗又長,坐姿沒法完全沒入徐康的屁眼,孫又的目的就是舔舐留在外頭的半截,有時候也含住卵囊,或是吞吸因活塞運動而外溢的淫水,偶爾陳廣動作過大,雞巴脫出徐康的屁眼,孫又肯定眼疾手快抓過來塞到自己嘴裡,像是餓極的人見到佳餚美食,三兩下把上頭裹帶的白色漿液舔食乾淨。這時候徐康則會反手把他的頭推開,奪回雞巴重新塞回自己的屁眼裡,然後挑釁似的主動上下,最大程度吞吐陳廣的巨根。

另一邊高夜鵬早已經把王文韜的褲子扒掉。陳鋒注意到王文韜沒穿內褲,黑色的雞巴硬得出水,他屁眼裡有條細細的線,連著一個精緻的控制器,原本控制器是在褲兜裡的,脫掉褲子滑出來,垂在兩腿間。陳鋒又不是雛兒,瞬間猜到那是跳蛋的控制器,也就是說,王文韜屁眼裡一直塞著跳蛋。

高夜鵬稍微往裡挪挪屁股,讓王文韜兩腳踩在床沿上,背朝自己坐下來。兩人都沒有取出跳蛋的意思,王文韜把手伸到身下握住高夜鵬的雞巴,熟練的對準自己的屁眼,一坐到底。高夜鵬的雞巴長驅直入,把跳蛋頂到更深處,王文韜低低叫了一聲,兩腿微微發顫,但還是兩手往下撐在高夜鵬腰上,借力上下起伏,主動用屁眼套弄高夜鵬的雞巴。

高夜鵬罵道:“我草,姐夫,我可是你小舅子,我的雞巴你也不放過,可真是騷到家了。”

說著兩手從腋下穿到胸前,一把扯開迷彩服,露出王文韜古銅色的厚實胸膛,隨即駕輕就熟的找到奶子,兩手各捏一個,或搓或揉,或掐或扯。王文韜的奶子這幾天被他們調教得異常敏感,立馬爽到呻吟,身子也起伏得越來越快。

陳鋒坐在旁邊,注意到王文韜的雞巴一直硬著,隨著動作上下搖晃,像是一根漆黑的指揮棒,前端的馬眼更是大開,裡邊不歇氣的湧出晶瑩的淫水。陳鋒很好奇兵哥哥到底是怎麼挨肏的,索性起身走到王文韜對面,背貼牆站直,兩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望過來。他出門穿的是牛仔褲和白色匡威帆布鞋,運動男的大長腿被牛仔面料緊緊裹著,性感的肌肉線條清晰無比。

王文韜注意到陳鋒戲謔的目光,心裡湧出羞恥感,也有被輕視的難堪,但僅僅只過了一秒,就統統化作更濃烈的快感。他忍不住更加迅速的上下移動,雞巴越來越硬,在運動過程中誇張的晃著圈。

高夜鵬自然感覺到他的變化,嘲諷說:“騷逼,被帥哥盯著你更興奮了是不,想不想鋒哥幹你?他可還沒幹過男人,你要不要當他的第一個男人?”

王文韜的雞巴顯而易見的跳了幾下,馬眼裡湧出晶瑩的淫水,低吼說:“想想想,他好壯,穿著衣服都能看出來,褲襠也很大一包,啊啊,雞巴肯定超級大。”

高夜鵬罵了幾句騷逼,忽然把頭從身側伸出來,對陳鋒說:“鋒哥,你看騷逼都眼饞成這樣了,要不你就發發慈悲捅他幾下?或者讓他給你吹吹簫也行。”

陳鋒腦海裡忽然閃過那天陳廣給自己吹簫的樣子,心裡發癢,略一思索,忽然把牛仔褲脫到膝蓋處,露出還沒勃起的雞巴。高夜鵬沒等他過來,直接把王文韜結實的身子往前一推。王文韜失衡跪到地上,順勢爬到陳鋒兩腿之間,左手攀住陳鋒粗壯結實的大腿,右手抓起雞巴就往嘴裡塞。

高夜鵬上前兩步,在王文韜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肏,你可是當兵的,怎麼賤成這樣。”說著騎坐在王文韜緊致的屁股上,挺動公狗腰繼續肏幹。

陳鋒軟軟的雞巴這時候在王文韜嘴裡慢慢勃起,王文韜前後兩個洞都被堵住,連床都沒空叫,握住陳鋒的巨根瘋狂吞吐,偶爾才抽空擠出抽泣般的呻吟。

陳廣在床上說:“哥,爽不爽,他口活可是袁哥調教的,厲害著呢。”

這時候他已經從床上坐起來,讓徐康和孫又並排著背朝自己趴下,靠過去肏肏這個又肏肏那個,非常愜意。

陳鋒朝陳廣點點頭,說:“兵哥哥還是厲害。”

王文韜得到表揚立馬口得更賣力,同時屁股也有節奏的搖來晃去,最大程度配合高夜鵬的肏幹。

高夜鵬忍不住又罵了幾句騷逼,罵完朝陳鋒抬起胳膊,陳鋒懂他的意思,抬手跟他擊了個掌,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倆才是同一個層次的兄弟朋友,擊掌是因為玩到一個共同的玩物,並且都覺得對方玩得不錯。

王文韜覺得羞辱極了,自己比他倆大上好幾歲,還是個當兵的,怎麼就心甘情願自在他倆胯下沉淪了,屁眼裡有敏感的前列腺,被肏出快感倒也沒什麼,但嘴裡呢,為什麼單單只是含住陳鋒的雞巴就覺得快活得不得了,並且陳鋒但凡露出一丁點舒服的神色,自己就像得到最高的讚美和誇獎,激動得全身發抖。

這是不是就是高夜鵬提到的賤?奴性?

王文韜越想越覺得恥辱,越恥辱越覺得興奮,忽然吐出陳鋒的雞巴,兩手撐著他的大腿,勉強直起身,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陳鋒歪著頭往下一望,發現他果然是被高夜鵬肏射了,雞巴一跳一跳,全射到地上。

陳鋒沒等他射完,用穿著帆布鞋的腳在他雞巴上輕踢幾下,說:“兵哥哥怎麼這麼快就繳槍了,嘖嘖,看來還是訓練少了。”

說著抓住王文韜的頭髮,把他的臉壓回自己的褲襠,扶著雞巴狠狠捅到嗓子裡,把剩下的呻吟全都堵住。

高夜鵬也沒停,反而越肏越快,胯部撞擊王文韜的屁股蛋發出密集的‘啪啪’聲。王文韜爽到不行,偏又叫不出聲,接連射了十幾股才停下,精壯的身子抖個不停。

玩了一個小時左右。

陳鋒除了讓王文韜口之外,沒做別的。高夜鵬和陳廣換著目標在肏,不過有些漫不經心,兩人都沒射過。徐康被肏得最久,也被肏得最慘,前後射了四次,最後叫床聲都成了‘救命’、‘屁眼要壞掉了’、‘奶子被掐下來了’之類。王文韜射了兩次,第二次的時候還順帶著尿了出來。孫又只射了一次,高夜鵬和陳廣顯然都覺得他沒另外兩個有魅力,只順帶著肏了他幾下。

結束後陳廣讓孫又他們到樓下沖洗,自己則領著陳鋒和高夜鵬到洗浴間巨大的浴缸裡泡澡。泡完出來王文韜叫的外賣剛好到,分了兩份出來,一份擺在飯廳的餐桌上,一份擺在餐桌旁邊的地上,桌上自然是高夜鵬、陳鋒和陳廣的,另外三個只能趴在地上吃,不過誰都沒有怨言,反而有種難以言說的羞恥的快感。

吃完飯陳廣帶路到樓上的小客廳看電視,小是對於正廳而言,其實也有二十幾平,陳廣、陳鋒和高夜鵬坐在沙發上,另外三個整整齊齊趴在他們面前,都裸著,碩大的屁股正對他們的褲襠,徐康肛毛少,剛剛又被肏得最慘,能清楚看到他的屁眼仍舊微微洞開,沒能合攏。

陳廣他們都沒肏的意思,正好有球賽,看得非常投入。另外三個也是球迷,不過這時候顯然沒什麼心思,像是古時候的奴婢,一心渴望得到主子的臨幸,但又不敢直接邀寵,只能撅著屁股以一種最羞恥的姿勢等待著、煎熬著。

一直看到中場休息,高夜鵬和陳廣都沒再次幹人,不過也沒讓徐康他們閑著,先是好整以暇的伸出腿放在他們背上,又把腳伸到他們兩腿間,用腳指頭有一下沒一下的玩弄他們的雞巴和蛋蛋,感覺他們有反應就立馬收回,又伸到屁眼附近來回畫圈。

王文韜和徐康還好,剛剛畢竟享受過好幾輪,孫又被冷落一晚上,要是完全沒被肏還好,偏又被肏了個意猶未盡,這時候雞巴一直硬著,沒人碰都一直往下滴淫水。

快到下半場的時候陳廣收到短信,看完轉頭朝陳鋒笑,說:“哥,寅哥在回來的路上了,彭浩和霍詩詩都在車上,今晚一定讓你當著霍詩詩的面報仇,不過有個條件。”

陳鋒立馬露出驚恐的神色,從沙發上站起來,說:“別……我真不行。”

陳廣咧著嘴,笑得賊雞巴帥氣,說:“哥,你想錯了,我們說過不動你就絕不會打你菊花的主意,除非你自願。寅哥的條件不是讓你挨肏,是讓你肏一個人。”

陳鋒的臉色松緩下來,但忍不住有點緊張,問:“是不是我不答應,袁愷寅就不幫我報仇了?”

陳廣非常坦誠的點點頭。

高夜鵬在邊上勸:“哎,其實真沒什麼,和女人的B一樣,都是個洞,裡邊除了肉就是水,寅哥給你準備的是極品,保准比處女的B還要緊。”

陳鋒一陣天人交戰,終於下定決心,問:“讓我肏誰?”

陳廣痞子似的挑挑眉:“這你就別問了,很快就有人把他送過來,你肏了就知道。我只能告訴你,他前幾天剛被袁哥開苞,之後就再沒被人幹過,不過癮特別大,你可別滿足不了他。”

最後句是典型的激將法,陳鋒勾勾嘴角,沒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