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視頻完結,陳鋒迫不及待點開第三個,場景換到衛生間,王文韜跪在地上,仰頭張嘴,袁愷寅直挺挺站他面前,握著自己半軟的雞巴,正將黃橙橙的尿液撒到他嘴裡,一邊還轉頭面朝鏡頭,歪著嘴露出痞子般的笑容。
王文韜一直沒往下嚥,整個口腔化作袁愷寅的尿壺,滿滿全是尿液,後面的尿液淋到裡邊發出類似用水杯盛水的聲音。最後為了不讓尿液流出來,王文韜幾乎將頭仰平。好在袁愷寅總算尿完,握著雞巴抖了抖,說:“吞吧。”
王文韜這才迅速將尿液咽下去。
袁愷寅讓他蹲到馬桶上,鏡頭對準他屁股蛋,袁愷寅把肛塞拉出來一半,又猛的推回去,王文韜英武陽剛到極點的一個人,幾乎瞬間哭出聲,哀求道:“別,求你,別,我真憋不住了,爸爸,求你了,肚子要爆掉了。”
袁愷寅這才拔出肛塞扔到地上。肛塞從屁眼裡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跟著就是屁聲和‘嘩嘩’的流水聲,混著著王文韜解脫般的喘息和抽泣聲。
陳鋒終於反應過來,袁愷寅早就在王文韜屁眼裡灌滿水,甚至可能是洗腸液,一直用肛塞堵著,強迫他忍著肚子裡的劇痛服侍自己,直到此時此刻才讓他排泄。
陳鋒忍不住想,還好以前沒得罪袁愷寅,現在和他關係也不錯。
視頻裡袁愷寅嫌王文韜排泄的異味,直接拉著攝像的陳廣離開衛生間,出門前說:“洗乾淨快點出來,老子等著給你開苞,旭子他們也等著輪你。”
袁愷寅出來坐到床邊的沙發上,沒多久王文韜也跟著爬出來,到袁愷寅腳邊跪著。
袁愷寅埋身直接將手伸到他屁股下,他之前的肛塞尺寸不小,在裡邊停留半天,屁眼早就得到足夠的擴張,所以袁愷寅沒怎麼費力就捅進去三根指頭,冷冷說:“你後邊真沒用過?松成這個B樣,肯定早被人肏過。”
王文韜皺著眉,顯然是在忍受屁眼裡的異物感,肛塞畢竟是死物,哪有袁愷寅的手指頭靈活?
王文韜說:“沒,真沒用過。”
袁愷寅說:“那老子就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咯,以後要守婦道,好好服侍老子,平時要多思考怎樣用你的B討老子喜歡。”
王文韜咬緊腮幫子,臉上的肌肉因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陳鋒情商高,通過視頻就猜到他的心思。從孫又那天對王文韜的描述來分析,王文韜肏過的男人應該不少,並且肏逼的路線和袁愷寅差不多,所以現在袁愷寅高高在上的語氣,以及滿是鄙視羞辱的言語,王文韜其實都不陌生,不過以前他是說話的那個,而現在變成跪在地上被羞辱糟踐的那個,他怎麼能不激動,不憤慨?但很明顯,袁愷寅要的就是他激動,要的就是他憤慨,這樣才能在肏他的時候,慢慢用雞巴擊潰他僅存的尊嚴,讓他真正臣服。
果然,視頻裡袁愷寅接著就說:“我也給你個福利,你自己選,要老子用什麼姿勢給你開苞。”
陳鋒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袁愷寅的惡意,說是福利,其實自己選更羞恥吧?
王文韜的臉色越發難看,但最終點點頭,說:“能不能讓我趴著……”
袁愷寅直接拒絕:“不能,你必須正面朝著我,親眼看著我是怎麼肏你的。”
王文韜低著頭,好一會兒才說:“那……我坐上來自己動吧。”
袁愷寅冷笑:“這不挺主動的嗎。”
說著坐到床邊的地上,背靠著床,兩腿伸直,兩臂懶洋洋的搭在床沿上,歪著頭一副等著享受的神色,然後朝王文韜冷笑一聲,低頭朝自己的雞巴甩個眼色。王文韜明白他是在示意自己坐上去,一咬牙叉開腿站過去,伸手握住袁愷寅的雞巴,主動將龜頭塞到自己屁眼裡,再緩緩往下坐。
整個過程袁愷寅沒半點幫忙的意思,歪著頭似笑非笑的望著王文韜,直到他將雞巴完全吞下,屁股真正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袁愷寅才滿意的點點頭:“你要記清楚,是老子袁愷寅給你的開的苞,以後沒我允許不准肏人,更不准被人肏。肏你媽,愣著做什麼,動啊,肏過這麼多人,還需要我教你嗎?不准抱著老子,往後仰,自己動。”
王文韜蹲坐在袁愷寅身上,照他的要求微微仰起健壯的上身,兩手撐著地板,借力上下移動略顯精瘦的腰腹,用自己的處女屁眼吞吃著袁愷寅挺直粗長的雞巴。
陳廣是個很專業的攝像師,這時候已經爬到床上,將攝像機擱在袁愷寅肩頭,鏡頭捕捉到的畫面幾乎就是袁愷寅的第一視角。
袁愷寅說:“我肏,小嘴兒似的,吞掉我的雞巴,又吐出來,小嘴兒裡是口水,你B裡是淫水。慢點,老子喜歡看你吞掉我的過程。”
視頻裡顯示的是兩人的交合處,能看到袁愷寅的肚臍眼,以及最下邊兩塊腹肌。王文韜很白淨,大腿根部和屁股蛋更是欺霜賽雪,他身體各處的毛髮其實不算多,但被膚色襯得特別明顯,屁眼處的更是又黑又糙,看起來像是野外深山黑漆漆的洞子。
袁愷寅直挺的雞巴被洞子死死吸住,明明是他在肏王文韜,視頻裡的畫面卻像王文韜在用屁眼蹂躪他的雞巴,每次屁股往下,輕易就吞掉整支雞巴,屁股抬起,又將雞巴緩緩吐出,有時候甚至露出半顆飽滿的龜頭。
王文韜自己的雞巴也已經勃起,隨著身子的起伏無助的搖晃著。
第三個視頻總長90分鐘,到這兒剛20分鐘,剩下的時間都是袁愷寅換著姿勢在幹王文韜的處女屁眼。
也只有前頭坐在袁愷寅身上自己動的幾分鐘,是王文韜自己掌握著節奏,很快袁愷寅就俯身把王文韜按在地上,挺動狼腰大肏特肏。王文韜的屁眼早就被玩開,但不代表就能承受住袁愷寅的狂攻猛擊,自己動的時候倒是能調節深淺快慢,這時候卻只能被動承受袁愷寅粗暴蠻橫的開發,可憐他一個身經百戰的兵痞,硬是沒幾下就被肏得哭出聲,一個勁求袁愷寅停下,並且伸手抵著袁愷寅的大腿,不讓他全力進攻。袁愷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將他雙手壓到地上,屁股越動越快,操縱雞巴在他屁眼裡更加瘋狂的開墾挖掘。並且他俯身在王文韜身上,幾乎臉對著臉,居高臨下審視著王文韜的表情變化,一邊慢悠悠的調侃著,語氣張狂鄙夷到極致。
“肏你媽,小鵬是我兄弟,叫你一聲姐夫是看在他表姐份上,還真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角色?居然慫恿小鵬來坑老子,你也不問問小鵬跟我多久了。肏。要是小鵬真聽你的,老子現在是不是該在你家臥室裡,乖乖躺著讓你肏?肏你媽,打老子屁眼主意的人太多了,沒一個成功過,也沒一個有好下場,你記清楚了。”
“就你這B樣子還想肏老子,現在誰的雞巴在你屁眼裡?肏你媽,又緊又滑,天生就是挨肏的貨色,還他們成天跟我裝爺們。爽不爽,回答老子,現在你的B讓誰在肏?”
袁愷寅看似粗暴,其實技巧性也是很強的,視頻裡的王文韜越叫越騷,從最初真實的掙扎變成欲拒還迎,顯然已經熬過疼痛與不適,開始感受到被肏被羞辱的快感。
袁愷寅自然也察覺到,於是將他身子折起來,蹲坐在他屁股上往下猛幹,每下都有意撞到他的G點,沒幾下王文韜就哭喊出聲,噴射出來。
“我肏,沒肏幾下你就射了,說你天生就該被肏你還不承認,老子的雞巴大不大,硬不硬,有沒有把你的騷逼幹舒服。”
袁愷寅說著將王文韜拖起來推到床邊,讓他趴在床沿上,從後面又是一輪猛幹。幹了幾分鐘再次換地方換姿勢,在沙發上、地板上、餐桌上、馬桶上、陽臺上,站著、平躺、側躺、倒掛金鉤,單單視頻裡能看到的就將王文韜肏射4次,他自己也射了兩次在王文韜屁眼裡。視頻最後甚至拽著王文韜的頭髮到樓梯間,換著姿勢在樓梯上幹了他幾次,期間能聽到電梯上下,以及其他業主過路時候的聊天聲。
王文韜似乎已經沒力氣擔心其他,甚至都沒力氣騷叫,只能一個勁喘氣,雙手雙腳仍舊勾住袁愷寅精壯的身子,用行動在傳達一個意思,那就是:肏我,不要停,繼續。
第四個視頻是在一個院子裡,陳鋒從對話中聽出是在譚旭家,並且攝像的人也已經換成譚旭。
院子不小,有些雜亂,但仍舊能看出當初裝潢的風格非常典雅。視頻裡袁愷寅、陳廣和另一個少年各自坐在一張椅子上,正輕鬆的聊著各自肏人的經歷,又痞又壞。那個少年看起來和陳廣差不多,身子更加結實,鼻正口方,給人很正經的感覺。陳廣叫他小鵬,應該就是高夜鵬。
這時候王文韜背對陳廣坐在他身上,面朝高夜鵬,兩手撐著陳廣的膝蓋,借力上下移動自己的臀部,貪婪而粗暴的吞吃著陳廣的雞巴。
“表姐夫。”高夜鵬有意將這幾個字叫得特別響亮,“騷逼我見多了,我倆一起幹過的就不少,比如上次袁哥那個同學,還被我倆雙龍過,是不是騷到爆?但說真的,他跟你起來差多了,你回頭自己看看旭哥拍的錄影,我肏,像要把小廣整個吞到屁眼裡似的,我說姐夫,我姐知道你這麼騷嗎?她要是看到你坐在一個小弟弟身上挨肏會怎麼想?我肏,被肏射的我見過不少,但你這樣自己動就能把自己弄射幾次的,我真是第一次見到。”
王文韜越聽越興奮,正賣力的起伏著,陳廣忽然在他背上一推,他猝不及防摔在高夜鵬腳下。陳廣說:“你也別只吃我的,吃吃袁哥和你表弟的,輪著來。”
王文韜連忙起身跨坐到高夜鵬身上,面朝高夜鵬,用屁眼輕易吞下他的雞巴。高夜鵬兩手往下撈著他的兩個屁股蛋,往外掰開,輕蔑說:“嘖嘖,好姐夫,不愧是當兵的,屁股蛋捏起來真他媽爽,快動,幅度大點,我肏,就是這樣,真緊,裡邊是你的B水還是袁哥和小廣的精液,又熱又滑,啊,姐夫你果然疼我,騷屁眼跟嘴似的,吸得我雞巴好舒服。”
高夜鵬說著忽然托住王文韜結實的屁股蛋,主動往他屁眼裡一輪狠捅,王文韜兩腳踩在椅子邊緣,死死抱住他的頭,嘴裡先是哼哼呻吟,沒多久就染上哭腔,一會兒像是爽到極點,一會兒又像是在求饒。高夜鵬的體力是真心好,從下往上捅了十分鐘,速度完全沒有放慢,終於王文韜‘嗯啊’叫了一聲,兩腿肌肉劇烈顫抖,屁股蛋也顯而易見的繃緊。視頻是從他身後拍的,陳鋒看不到他的雞巴,但也輕易分辨出他肯定是被肏射了。
高夜鵬忽然抱著王文韜站起來,他倆都是精瘦身材,但王文韜畢竟大上好幾歲,身板比高夜鵬魁梧幾分,但高夜鵬抱著他卻跟抱個玩具似的,完全不費力。整個過程高夜鵬的雞巴一直在王文韜屁眼裡,他站起來隨意走了幾步,每走一步雞巴都會捅到最深處,不像是換花樣,更像是某種暗示,宣告自己才是在肏人的那個,王文韜只是個發洩的器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然後高夜鵬轉身把王文韜放到自己的椅子上,讓他面朝椅背跪下,屁股懸在椅外,然後就挺著雞巴再次開肏。這次高夜鵬是站著的,比坐著的時候更猛,一手扣住王文韜寬厚的肩膀,一手隨意玩弄他滿身的肌肉,胯下橫衝直撞,好幾次撞得椅子差點翻倒。不一會王文韜再次發出哀哭聲,整個人像是痙攣起來,但高夜鵬仍舊沒停,硬是將他的哭聲撞擊成‘啊啊啊’的呻吟。
譚旭這次將鏡頭移動到王文韜身前,所以陳鋒清楚看到王文韜的雞巴完全勃起,馬眼處正湧出黃橙橙的尿液,竟然是被肏尿了。
高夜鵬越捅越快,終於也達到高潮,將一管滾燙的精液注入王文韜的屁眼。然後他拽住王文韜的頭髮,將他從椅子上丟到地上。王文韜還沒從高潮中回過神,愣愣的癱坐著。高夜鵬穿著nike籃球鞋一下子踹在他臉上,指著袁愷寅說,“肏,你當時是中場休息?趕緊到袁哥那兒去,今晚不把我們都服侍舒服你休想停。”
王文韜被踹得打了個滾,身上原本滿是淫水、尿液和精液,沾上灰顯得骯髒無比,但他還是依言來到的袁愷寅邊上。袁愷寅一腳踹在他平坦的腹部上,冷笑說:“媽的,髒得跟個乞丐似的,還想到老子身上坐著?給老子趴地上,屁股撅起來。”
陳廣惡意滿滿的推了個小凳子過去,王文韜會意,坐在凳子上,身子往前趴下,兩腿剛好能夠跪地,就像是把屁股擱在凳子上等著被肏一樣。袁獵豹瞅著他健碩的屁股不由露出滿意的笑容,幾步走到他身後,跪下來就是一輪猛幹,一邊幹一邊還回頭跟其他人討論著王文韜屁眼的各種優缺點。
他說:“口子有點松了,都怪小廣,不過裡面還是很緊,媽的,小鵬你剛射了多少進去,現在跟個下水道似的,又濕又滑。”
高夜鵬說:“他奶子騷得很,你捏一下試試,他屁眼立馬就夾緊了。”
袁獵豹說:“何止奶子騷得很,他全身哪裡不騷,完全被肏開了,朝他背上哈口氣都會抖幾下。他唯一不好的就是太白了,我喜歡黑點的。”
陳廣說:“我倒是喜歡這種白白嫩嫩的,顯得體毛特別明顯,尤其是屁眼外邊的,沾上點淫水,太欠肏了。”
幾個人說說笑笑,陳鋒看著視頻,感覺他們當晚的主題不是輪奸王文韜,而是約到院子裡聊天,順道拿王文韜清清槍,就好像看電影的時候吃點爆米花一樣,只是可有可無的助興而已。
這個視頻的總時長也是90分鐘,並且明顯剪切過,不然會更久。視頻裡三人一直輪換著肏幹王文韜,累了就到旁邊的椅子上坐著,愜意的玩玩手機聊聊天,但王文韜是沒有休息時間的,自始至終屁眼裡都塞著其中一個的雞巴,健壯的身子被隨意扔到不同的地方,擺出不同的姿勢,到最後幾乎已經快脫力,嗓子啞到發不出半點聲音。
視頻結尾的時候袁愷寅將王文韜抱到椅子上,讓他屁股朝外蹲下,命令說:“別他媽夾著,給老子拉出來。”
鏡頭對著王文韜的屁股,但見白皙的皮膚已經一片通紅,屁眼洞沒法合攏,張得像個小孩兒小嘴,週邊的肌肉高高腫起,這時候微微蠕動,立馬從裡面湧出白色混著黃色的黏稠液體,全是他幾個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陳廣拿了個啤酒杯在屁眼下接著,居然足足裝了大半杯。
很快就是週五,袁愷寅仍舊沒回來,中午陳鋒打電話過想問晚上的安排是否照舊。袁愷寅沒接,直到下午最後堂課快結束的時候才回微信說:“照舊,放學你跟著孫又,有人來接你們。”
下午第一堂是體育課,陳鋒踢球出了一身汗,放學就讓孫又等著,跑回寢室沖了個冷水澡,換上乾淨衣服。下樓又和王姐請了假,說晚上不回寢室。出門的時候學校裡已經沒幾個人,孫又正在不遠處接電話,看到陳鋒出來,揚揚手,轉身就往外走。自從那次袁愷寅肏他的時候陳鋒忽然出現,他就一直躲著陳鋒,實在避無可避的正面碰上,也是低著頭迅速離開。對此陳鋒倒是能夠理解,畢竟是十多歲的小夥子,又是同學關係,淫賤到家的樣子被人撞見,怎麼說都會不自在。
出校門不久孫又掛掉電話,帶著陳鋒從一個百貨商場前門進後門出,到另一條街的街邊等著,沒多久孫又再次接到電話,陳鋒聽到他說:“嗯,已經到了,在路邊。”又過了幾分鐘,一輛黑色的路虎在兩人面前停下。孫又拉開前門讓陳鋒坐副駕駛室,自己開門鑽到後座坐下。
陳鋒上車才注意到開車的是王文韜,腦子裡立馬浮現出視頻裡的種種,略有些不自然的點點頭。王文韜倒是和視頻裡完全不同,穿著樣式簡單的黑色西裝,戴了副墨鏡,也朝陳鋒點點頭,姿態非常硬朗,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長期受訓得來的陽剛英氣。
後座還坐了個人,是高夜鵬。他跟視頻裡也略顯不同,臉很小,五官很正派,像個正經嚴肅的人。陳鋒一上車他就把頭伸到副駕駛室,問:“你就是陳鋒?袁哥班的班帥?長得是挺不錯。我是高夜鵬,你應該聽說過。”
陳鋒和他不怎麼熟,隨口敷衍幾句。
這時候王文韜已經發動車子出發。高夜鵬注意到孫又坐在靠門的位置,刻意和自己保持距離,想到他和陳鋒是同學,瞬間猜到他的心思,顯然是不想在自己同學面前發浪,但他越是這樣,高夜鵬就越不順他的意,回頭一伸手,隔著運動服準確找到孫又的乳頭,揉捏幾下,另一隻手直接從背後伸到褲子裡,在他結實的臀瓣上用力一掐,冷冷說:“騷逼,在你同學面前你就裝雛?屁股抬起來,不然今天你就別跟著去了。”
這幾天袁愷寅沒到學校,沒人來喂飽孫又的屁眼,他又是初初嘗到被肏的甜頭,興致正高,今天好容易收到袁愷寅的指示,眼瞅著就要被肏,自然絕不肯錯過,何況陳鋒又不是沒見過自己被肏的樣子,想著就再沒顧忌,索性脫鞋跪到後座上,身子前傾,趴在副駕駛座的靠背上,說:“別,都聽鵬哥的,你別不讓我去。”
陳鋒在前邊聽到他聲音發顫,竟有幾分害怕,忍不住冷笑一聲,抬頭從後視鏡直勾勾望著他和高夜鵬。
高夜鵬倒是一點都不害臊,一把將孫又的運動短褲扒到膝彎,讓他微微撅起的屁股暴露出來,跟著就一掌拍在屁股蛋上,發出清脆的巨響。孫又非但沒有叫痛,反而滿是暢快的呻吟出聲。
高夜鵬笑駡:“袁哥幾天沒喂你,有沒有找其他雞巴過癮啊?”
孫又忙說:“沒,沒有,我自己都沒碰過。”
高夜鵬說:“真的?那我得檢查下。”
說著伸出食指,在孫又屁眼上輕輕畫圈,待他癢麻得渾身發顫,才忽然捅到裡邊,進進出出的摳撓著。
“肏,還說沒讓其他人碰過,老子的指頭都沒潤滑過,就輕輕鬆松的進去了。”高夜鵬的手指越插越狠,並且從一根增加到兩根,再是三根。
孫又憋上好幾天,終於感受到屁眼被玩的滋味,生理心理都得到極大的滿足,爽得聲音發顫。忽然之間,孫又從後視鏡裡注意到陳鋒正望著自己,兩人四目相對,陳鋒什麼也沒說,但孫又還是從他的眼神裡感受到鄙視,先是一陣慌亂,跟著就覺得屁眼更癢了。
高夜鵬瞧得清楚,忽然拔出手指,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褲子,扶著早已勃起的雞巴,搖了搖,說:“脫光坐上來,先讓老子爽一發。”
他比孫又小兩歲,身板也小得多,但卻是上司命令下屬的語氣,不容拒絕。
孫又依言將自己脫個精光,面朝高夜鵬坐到他身上,洞開的屁眼輕輕鬆松就將他的雞巴吞了下去。高夜鵬有意坐在後排正中,陳鋒從後視鏡剛好看到兩人的交合處,雖然已經不是初次見到,但仍舊詫異於那麼長那麼粗一根肉棍竟然能輕鬆捅到屁眼裡,並且孫又一點不覺得痛,反而爽到發出嬰兒抽泣般的聲音。
高夜鵬伸手撈著孫又的屁股蛋,有意掰開,讓雞巴進出的畫面更為真切,說:“愣著做什麼,還要老子自己動嗎?”
孫又連忙說:“不用不用,我來,我來動。”說著就主動上下移動起來。他身子健壯魁梧,在車廂裡沒多少移動空間,只能兩腿跪在座位上,彎腰趴在高夜鵬肩膀和頭上,爭取更大的起伏幅度。
高夜鵬將他的臀瓣掰到最大,一動不動享受著他的服務,過了幾分鐘,忽然將頭從孫又腋下探出,問前邊的陳鋒:“鋒哥,我叫你鋒哥沒問題吧。你和孫又是同學,以前有沒有想過他是這種騷逼。”
陳鋒沒想到他會忽然問自己這個,愣愣說:“沒,他平時很爺們,臉不錯,加上是體育生,很多妹子跟他表過白,我要是沒親眼見到,真沒想到他……他會這樣。”
高夜鵬說:“鋒哥你屬於沒經驗,被他的外表給騙了,我肏過很多他這樣的,看著爺們,一身肌肉,但其實骨子裡又賤又騷,一見到大雞巴就邁不開腿,哦不,是一見到大雞巴就合不攏腿,恨不得有人能把他翻來覆去幹到天亮。”
陳鋒沒接話,略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高夜鵬又說:“鋒哥,聽說你還沒幹過男人,我和你說,我以前也覺得反感,後來被小廣硬拉著肏過幾個,漸漸就迷上了。講真,男人的屁眼和B其實沒什麼差別,騷起來會出水,也收縮,甚至比B更緊更滑。更重要的是,你想想,在外頭人模人樣,囂張到沒邊,在你胯下卻跟狗似的,叫他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比如我姐夫,就是開車這個,帥吧,爺們吧,還是個當兵的,到床上還不是一條賤狗,前天被我們幹了一晚上,屁眼現在還是腫的。”
陳鋒想到陳廣發給自己的視頻,忍不住用余光打量王文韜,對方像是沒聽到高夜鵬的話,目視前方,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陳鋒不知該怎麼接話,索性點點頭沒出聲。
高夜鵬也怕他反感,就沒再繼續跟他聊這個,反正他是孫又的同學,只需在場就能起到羞辱孫又的目的,說不說話沒多大關係。然後高夜鵬就把精力轉移到孫又身上,專注的享受著雞巴在他屁眼裡進出的快感。
又肏了十幾分鐘,高夜鵬把孫又推開,讓他趴在後座上,自己則趴到他身上,主動猛幹。陳鋒從後視鏡只能看到高夜鵬結實的屁股上下起伏,雖然看不到交合處,速度不快,但又沉又狠,每下都傳出沉悶的撞擊聲,像是要用雞巴將孫又貫穿。陳鋒完全能想像出沾滿淫液的雞巴怎樣在屁眼洞裡翻江倒海。
孫又早已經顧不上陳鋒,嘴裡‘好鵬哥、好老公’一直叫,甚至混雜著哭聲。
車子這時候已經出城往山上開,陳鋒畢竟在市里念了兩年,經常和同學到處玩,注意到這條路上去是一個叫‘錦園’的別墅區,是市里排得上號的奢華樓盤,業主非富即貴。
果然,沒過幾分鐘就見到‘錦園’精緻的大門,門禁系統識別到車子的車牌,自動放行。王文韜沿著社區路繼續上山,快到山頂才終於停下。這裡的別墅已經很少,都能俯瞰市區和更遠的長河,是錦園最好的地界,價格之貴可想而知。
王文韜將車開到左側的別墅門口,讓其他人下車,自己則從側門到地下車庫停車。
高夜鵬和孫又都沒穿衣服,肩並肩裸體走在前頭,孫又的體型明顯要高大得多,卻像女人一樣依偎在高夜鵬身上,高夜鵬特爺們的摟著他的腰,手掌時不時按住他的屁股蛋狠狠揉搓。陳鋒跟在他倆後頭,能看到孫又的屁股蛋被蹂躪得通紅,靠近腿根的位置更是濕漉漉的。
別墅外邊是個院子,鐵門沒鎖,進去後陳鋒覺得眼熟,很快想起就是視頻裡陳廣他們輪幹王文韜的地方。高夜鵬解開別墅正門的指紋鎖,進門是個很短的玄關,再往裡就是華美的大廳,最先入目的是沙發和地上扔著衣服鞋襪,目測至少是兩個人的。
高夜鵬說:“小廣回來了,鋒哥,你也上來唄。”說完摟著孫又從樓梯直奔二樓。陳鋒微微猶豫,回頭掩上大門,也跟著上樓。
二樓的部分場景他在袁愷寅肏王文韜的視頻裡也見到過,跟著高夜鵬穿過一個小客廳,進入一個筆直的走廊,沿路又見到幾件衣物。高夜鵬推開左側一個房門,裡邊立馬傳出激烈的‘啪啪’聲,以及一個男生帶著哭腔的呻吟。
高夜鵬笑著說:“小廣,你鋒哥來了,你肏別人不怕他吃醋?”說著就把孫又往房間裡一推。陳鋒落後幾步,到門口的時候高夜鵬已經把孫又健壯的身子壓在床邊,抬起他的一條腿,狠狠肏幹起來。
房間很大,裝修是簡歐風格,陳廣懶洋洋的坐在窗邊的小沙發上,兩手枕在腦後,兩腿微微張開,伸直擱在地上。另一個男生蹲坐在他胯上,兩腳踩地,兩手撐著沙發兩側的扶手,正努力將精壯的身子上下移動,用屁眼貪婪的吞吃著陳廣的雞巴。
陳廣早就盯著門口,臉上顯出愉快的神色:“哥你終於來了,你看我肏的是誰。”
陳鋒剛進到房間裡,聞言把目光投到陳廣懷裡那個男生臉上,注意到他年紀和自己差不多,不算特別英俊,眼睛有點小,單眼皮,但天生痞裡痞氣,壞壞的,非常爺們,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十分健壯,尤其是兩腿和胳膊,肌肉顯而易見的鼓起來。他也正好朝陳鋒望過來,兩人同時一愣,陳鋒忍不住罵了句:“我肏。”
男生滿臉通紅,神色變得很不自在。
陳鋒試探著問:“徐康?”
男生低下頭,身上的動作也下意識的停住。
陳廣忍不住罵道:“我肏,還他媽害羞了?”轉頭又跟陳鋒說,“就是他,彭浩最好的兄弟。”
陳鋒當然記得,當初聽說霍詩詩劈腿彭浩,陳鋒火氣上頭單槍匹馬到A中抓奸,反而被彭浩的幾個兄弟揍個半死,其中下手最重的就是這個徐康,聽說跟彭東義學過幾年跆拳道,別人都停手了,他還繼續摁著陳鋒揍了一陣,之後將陳鋒押到旅館的也是他,彭浩在床上肏霍詩詩,他就負責不讓陳鋒閉眼,還換著花樣說話來羞辱。
陳廣明顯察覺到陳鋒眼裡的憤恨,稍稍坐正,伸手箍住徐康的兩個膝彎,像給小孩把尿一樣強迫他兩腿彎曲,並有意往外掰開。徐康健壯的身子只能仰躺在陳廣身上,交合處完全暴露出來,能看到陳廣粗直的雞巴撐開他的屁眼,隨著陳廣自下而上迅速挺腰,雞巴也跟在他屁眼裡快進快出。
徐康本能的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又淹沒在被肏的快感中,下意識扶住兩邊的扶手,穩住自己健壯的身子,以便陳廣更穩更快的進出。
陳廣嗤笑:“這姿勢爽不爽,小時候你爸媽就這樣給你把屎把尿,十幾年過去你也長大了,懂得讓人把著肏了,舒服嗎,弟弟我有沒有讓你爽到。”
陳廣只有十六歲,還沒完全長開,結實歸結實,卻不魁梧,特別是個虎背蜂腰的徐康比起來,顯得有幾分精瘦弱小,但偏偏輕易把徐康禁錮在懷裡,像是在把玩一個布娃娃,挺著狼腰隨意肏幹。
徐康嘴裡哼哼唧唧,一身腱子肉隨著陳廣的肏幹微微顫抖,姿態神色倒是不娘,甚至可以說非常man,但又給人乖巧順從的感覺,仿佛真正已經是陳廣的小媳婦,整個身子都是丈夫的,特別是兩臀間緊致的屁眼,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讓陳廣來開墾和挖掘。
陳鋒瞧在眼裡,忍不住上前幾步,站到兩人身前,居高臨下朝著徐康冷笑。徐康眼神複雜,這是他和陳鋒第二次見面,頭一次自己把陳鋒揍個半死,還強迫他跪在床邊欣賞他的前女友是怎樣被彭浩肏得欲仙欲死,沒想到報應不爽,第二次見面就來了個角色互換,不,比角色互換更慘,上次陳鋒慘是慘了點,卻沒有像現在的自己這樣,被一個小孩子把在身上肏幹。
徐康越想越覺得羞恥,但這種羞恥讓他更深刻的感受到自己是陳廣的人,感受到陳廣的雞巴正在自己身體裡進出,甚至很快還會噴灑在自己的屁眼裡,這讓他有種難以描述的滿足感,仿佛古代的妃嬪得到皇上臨幸,忍不住就晃動結實的臀部,配合陳廣的進出。
陳廣這種老手自然察覺到他的異常,也猜到他大致的心思,狼腰越挺越快,雞巴自下而上瘋狂往屁眼裡捅,出來時或長或短,但進去時必定全根而入,只留蛋蛋在外,腿部在他臀上撞出‘啪啪’的巨響。
徐康起初還‘嗯嗯啊啊’叫幾下,後來直接演變成啜泣般的哭聲,也不知是爽的還是痛的。
陳廣完全沒理他,甚至懶得羞辱,從他肩後探出頭,自顧自跟陳鋒說話:“哥,那天晚上這小子是不是下手最狠?最後押著你的是不是也是他?我和你說,那就對了,這小子是個變態,sm你知道不,他就是個s,主,專門調教人虐人的那種,並且只玩肌肉男。
陳鋒很是驚訝:“他是gay?”
陳廣把徐康推到地上,讓他頭部和肩部著地,腰部下沉,像條母狗一樣撅起碩大結實的屁股,然後才慢悠悠騎到他屁股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肏幹。
嘴裡回答陳鋒:“不,他不是gay,從來沒肏過男人,只是單純喜歡調教肌肉男,讓他們跪在他身前給他舔腳,吹簫,甚至是舔屁眼,也會把他們捆起來,虐他們的身心,讓他們臣服。他當s更多的是滿足心理上的需求,而不是性欲。怎麼說呢,我其實能理解,看著那些平日裡囂張跋扈的肌肉男跪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樣,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確實挺有成就感。對了,哥,你知道他是怎麼被我們破處的不?”
陳鋒還沒出聲,高夜鵬已經回答說:“是我,我把他騙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