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廣從地上自己的褲兜裡掏出一根煙,問陳鋒:“哥,在你寢室能抽煙不?”
陳鋒點頭:“正好我煙抽完了,給我一根。”
陳廣踮著腳遞到上鋪,陳鋒手裡拿著手機,直接用嘴叼住。陳廣掏火機給他點上,跟著歪頭點自己的。人在點煙的時候通常會皺著眉,陳鋒從上鋪剛好注意到陳廣這個表情,痞裡痞氣,但特別英挺陽剛。陳鋒很少注意男生的長相,畢竟自己就是個大帥逼,這時候忍不住在心裡想,這小子單就長相來說,還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陳廣不清楚陳鋒在想什麼,點上煙就掏出手機繼續拍攝袁獵豹是怎樣肏彭東義的,他斜靠在陳鋒對鋪下邊的書桌上,拍攝的時候雞巴又已經完全勃起,或者說壓根就沒軟過,上面沾滿淫水和白漿,在燈光下顯得特別誘人。
過了十幾分鐘,袁愷寅把彭東義推到地上,俯身貼到他身上繼續肏幹。彭東義兩腿張成M形,兩手抱著袁愷寅精瘦的身子瘋狂撫摸。
陳廣於是繞到後邊拍他倆的交合處,一邊抬頭問陳鋒:“哥,你真不來試試?沒什麼的,男人的B也是B,肏幾次你就習慣了。”
陳鋒聽著有點厭煩,但厭煩的是讓他肏男人這件事,對陳廣這個人他怎麼都討厭不起來,甚至帶著點奇怪的好感,搖頭說:“算了,你們玩,我都快睡著了。”
陳廣也就不再多說,等袁愷寅換著姿勢肏了好幾輪,射了兩發在彭東義體內,才過去把彭東義拖到牆邊,讓他屁股朝上,背貼牆壁,肩部著地,然後跨站到他屁股正上方從上往下猛幹。
這個姿勢雞巴其實不能完全進入,但彭東義被他居高臨下的肏幹,被征服的羞恥感格外強烈,加上陳廣能說會道,一邊肏一邊將他損得低賤無比,沒多久彭東義就嗚嗚亂叫,噴射出來。他屁股朝上,雞巴直指自己的頭部,滾燙黏稠的精液全澆在自己臉上。陳廣惡作劇似的加快速度,下下命中他的G點,更是讓他久射不止,到最後全身痙攣,馬眼裡湧出的已經是透明的前列腺液。
陳廣也沒不管他有沒有從高潮中回過神,彎腰把他整個抱起來的,丟到陳鋒對鋪的梯子前,讓他兩隻腳都踏到梯子的第一格,雙手抓住上鋪的欄杆,形成一個準備網上攀爬的姿勢,全身緊繃,屁股懸空,然後陳廣抱住他健碩的屁股蛋,從後下方往斜上猛幹。
袁愷寅挺著硬梆梆的雞巴湊過去,一巴掌拍在陳廣屁股上:“我肏,小廣,花樣真他媽的多。”
陳廣笑得邪邪的:“都是袁哥教得好。”
他射過一次,這時候對彭東義其實已經沒多少興趣,有一下沒一下的肏著玩,偶爾將整支雞巴拔出來,用龜頭在屁眼口畫圈,好不容易往回捅,也是隨自己的心意或深或淺,深的時候整支沒入,淺的時候就只進去半個龜頭。
偏偏彭東義掛在梯子上,不能亂動,只能搖著碩大的屁股,嘴裡苦苦哀求:“哥,小哥,求你了,別,啊,別拔出來,啊,對,捅到裡面,狠狠幹我,啊,不要啊,快進來,別在外邊磨了,快死了,我快死了。”
陳廣一輪猛幹,肏了百十下,彭東義爽到幾乎哭出聲。陳廣忽然滿臉不耐煩的拔出雞巴,抬腳狠狠踹在彭東義屁股上:“媽的,叫得跟個女人似的,老子不想肏了。”
彭東義的屁眼早就被肏成一個圓洞,陳廣拔出雞巴後根本沒法合攏,加上整個人懸在梯子上,簡直像是被肏漏了一樣,屁眼裡的精液和淫水一下子湧出來,有的黏在濃密的肛毛上,有的灑到地上。
陳廣不理他,撿起自己的衣褲,正準備穿上,忽然想到什麼,回頭問陳鋒:“哥,能洗澡嗎你們這兒。”
陳鋒也在納悶他怎麼說不肏就不肏了,人家是拔屌無情,他倒好,還沒拔屌呢就已經無情了。但陳鋒沒多問,指著寢室衛生間:“這個點沒熱水了,你要是不怕冷就用冷水沖一下好了。”
陳廣笑眯眯的點頭:“好嘞。”說著就竄進衛生間,裡邊很快傳出水聲。
彭東義這時候還沒回過味,他一個道上混的紋身大佬,滿以為讓一個比自己小的少年肏幹就是最羞恥的事了,結果發現原來還有更羞恥的,那就是對方居然說不肏就不肏,壓根沒把自己當回事。但奇怪的是他不覺得生氣,反而更加饑渴,恨不得能跪到地上求陳廣。於是他回頭望著袁愷寅,臉上的表情悶悶的,顯然是想表達‘我沒做錯什麼,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就不肏我了’,當然,更重要的是希望袁愷寅能接陳廣的班。
袁愷寅很滿意混黑道的彭老大在自己面前裝可憐,但面山卻沒半分客氣,一把把他從梯子上拽下來,抬手就是兩耳光:“媽的,讓小廣掃興,就是讓老子掃興,愣著做什麼,還不給老子滾。”
彭東義急得滿臉通紅,眼裡滿是哀求之色,剛要說什麼,袁愷寅一腳踹他腿上,厲聲說:“媽的,老子說話不好使是不是?那你以後別來找我了。”
彭東義這次是真快哭了,連連說:“我滾,馬上滾,袁哥記得聯繫我。”一邊說一邊穿上西褲,抱著襯衫和外套往外小跑,但因為剛被肏過,跑起來姿勢有點古怪。
袁愷寅也已經穿戴整齊,慢悠悠的說:“聯繫你沒問題,我沒玩過幾個混社會的,況且你還是個大佬,怎麼著也得當著你手下的面肏你幾次。不過你記住,彭浩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拖太久。”
彭東義正拉開門往外走,聞言回頭望著袁愷寅,臉上露出痛苦猶豫的神色:“哥,能不能……別動我弟,我另外找幾個條件不比他差的給你們玩,行不行。”
袁愷寅沒回話,一個勁冷笑。
彭東義閉上眼,再睜開的時候顯然已經下定決心:“行,我照你說的辦,但我希望你們……不要傷到他。”
袁愷寅仍舊不買帳:“那可說不準,誰的雞巴都不小,你弟弟的屁眼能多大?誰敢保證捅進去能不傷到他?”
彭東義自稱是個小頭頭,但其實在A區的名聲真不小,算是個大佬,平時只有他指使這個安排那個,沒想到現在低聲下氣和一個高中生談條件,對方竟完全不給面子,一口回絕。他心裡一陣火大,但跟著就想到對方挺著雞巴在自己屁眼裡開墾耕耘的樣子,怒火瞬間化作欲火,甚至帶著被征服的羞辱感,心裡想著:“都被他翻來覆去肏幾次了,在他面前還提什麼面子。”呼吸急促起來,說道:“行,聽袁哥的。”
袁愷寅湊過去,流裡流氣的在他屁股上捏了幾下:“真乖!好吧,看你表現不錯的份上,到我家繼續玩你。”說到這裡,回頭朝陳鋒微微一笑,很得意的樣子,然後就拽著彭東義出了門。
陳鋒愣愣的坐在床上,腦海中反反復複都是他倆剛剛的對話,感到滿心狂喜。他不清楚袁愷寅讓彭東義怎麼做,但能想到袁愷寅會對彭浩做什麼,彭浩最大的依仗是彭東義,現在彭東義被袁愷寅策反,裡應外合,彭浩不就是俎上魚肉,任人揉捏?
直到衛生間的水聲忽然停下,陳鋒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我擦,陳廣還在,袁愷寅怎麼自己就跑了。”
陳廣推門從衛生間出來,精瘦的身體上滿是水珠,雞巴倒是已經軟了,長長的貼在蛋蛋上,隨著走路的動作微微起伏。他跑到陳鋒床邊,拿自己的T恤擦水,齜著牙說:“我肏好冷。”打個冷戰,又說,“那個騷逼終於答應坑彭浩了,哥,你的事我聽我袁哥說過,你放心,到時候我絕對好好招待那個彭浩。”
早已經是深秋,這城市白天熱得不行,夜裡卻能感受到深深的涼意,陳廣沖了個冷水澡,更是冷得俊臉發白,說話都有點哆嗦。他摟住自己的胳膊,可憐巴巴的望著陳鋒:“袁哥自己跑了,哥,我今天能在你這兒昨夜不。”
陳鋒不禁猶豫起來,能看出陳廣是真冷,但寢室其他人的被子都是收起來的,要禦寒只能跟自己睡,其他正常的同學哥們還好,鋼鐵直男也不是沒和男生同過床,但陳廣不一樣啊,他是不是同性戀不好說,但肏男人絕對是把好手,這讓陳鋒有點怵。
不過這點怵好像抵不過陳廣的顏值。
不是說陳鋒對長得好看的男生有什麼優待,而是陳廣年紀小,痞裡痞氣的樣子忽然間軟下來,很有幾分可憐勁,加上一口一個哥,輕易就激起陳鋒的保護欲。
陳鋒裝出高冷的樣子:“少跟我裝可憐,把燈關上先。”
陳廣眉開眼笑,到門邊把燈關了,回頭利索的爬到上鋪:“哥,我要睡裡邊。”
陳鋒無語:“媽的要求還多。”
但說著還是往外挪出空位。陳廣掀開被子鑽進去,摟住陳鋒精實的狼腰,一個勁把身子往他身上擠。
陳鋒下意識想躲:“媽的你怎麼裸著就進來了。”
陳廣把頭埋到他肩上,呼吸因受冷而格外急促:“哥,好冷。”
“媽的。”陳鋒受不了他可憐兮兮的口氣,罵罵咧咧的側過身,把他冰冷堅硬的身子摟進懷裡,然後忍不住又罵了一句:“肏,全身都硬梆梆的,哪有妹子抱著舒服。”
陳廣在他胸膛上拱了拱,不知怎麼的就笑起來:“哥,你像在給我餵奶一樣。”
陳鋒注意到他嘴裡的熱氣噴在自己胸膛上,忍不住也跟著笑出聲。
第二天一早陳廣差點沒被陳鋒踹下床。陳鋒因為常年訓練的關係,起得早,醒來就意識到陳廣仍舊摟著自己,少年人晨勃是難免的,所以雞巴硬梆梆的抵在自己腿上,更過分的是這小子估計正做春夢,雞巴蹭來蹭去,好像還出水了。
陳鋒輕輕把陳廣推開,陳廣一下子驚醒,迷迷糊糊的問幾點了。陳鋒從枕頭下翻出手機看了下,回答說:“剛6點,要不你再睡會。”
陳廣忽然笑了:“哥你不睡了?準備到廁所打飛機嗎?”說著伸手隔著內褲握住陳鋒的雞巴。
陳鋒也才18歲,跟霍詩詩分手後一直沒肏過B,又因為被彭浩羞辱留下陰影,連飛機都很少打,剛醒來自然也是一副晨勃狀態,讓陳廣不輕不重的一捏,忍不住就抖了抖,翻身想躲。
陳廣捏住雞巴不放,臉上笑得人畜無害:“我肏,哥你的好大。”
陳鋒畢竟沒和男生有過這方面的接觸,往常和同學玩鬧倒是互相襲擊過下身,但陳廣不是普通同學或哥們,而是一個真槍實彈幹過不少男生的炮王,所以陳鋒心裡有點抵觸,更多的是慌亂,他很清楚孫又當初就是被陳廣放倒的,自己比孫又還精瘦些,多半不是陳廣的對手,這小子真要對自己用強可怎麼辦?
然後陳鋒就沒敢表現得太反感,緩緩說:“別鬧,好好睡你的覺。”
陳廣沒停的意思,手已經從四角內褲的邊緣伸到裡邊,緊握住陳鋒勃起的雞巴,忍不住讚歎說:“哥,你的好燙。”說著似乎也察覺到陳鋒隱隱的警惕,解釋說,“哥你這是在怕我嗎?你放心,我絕不會像對那些騷逼一樣對你,你要是不樂意,我肯定不動你。不過你好像真的憋太久,要不要我幫你吹出來?”
陳鋒其實也已經想明白,現在是在學校,陳廣只要不傻就不會亂來,但自己總不能一直不到校外,萬一真讓他幾個真惦記上,在外邊有的是機會下手。所以聽陳廣說得誠懇,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來,但也正因為如此,不好完全拒絕,猶豫好一會兒,終於點點頭,故作輕鬆的說:“你會吹?看你肏人這麼厲害,平時應該都是他們給你吹。”
陳廣說:“我還真沒幫人吹過。偷偷和你說,你別看袁哥肏人那麼猛,其實口活兒好著呢,也不知跟誰練的,他幫我吹過幾次,比彭東義什麼的厲害多了。”
陳鋒也不是扭捏的人,鋼鐵直男就這點好,已經答應了就不會繼續磨嘰,他坐起來背靠著牆,脫掉內褲,掏出已經有點發軟的雞巴,一邊滿是驚訝的問陳廣:“袁愷寅?他給你吹過?我肏,那他有沒有讓你幹。”
袁獵豹那樣生猛的人,很難想像是怎麼趴在別人胯下含雞巴的。
陳廣趴到陳鋒兩腿間,回答說:“沒,怎麼會,袁哥當我是弟弟,鬧著玩幫我吹過幾次,我可不敢打他的主意。”
陳廣說著握住陳鋒的雞巴,已經半軟,半顆龜頭縮回到包皮中,但仍舊非常飽滿。陳廣笑著說:“這是我第一次吹,哥你應該感到榮幸。不過技術不好你得擔待一下。”說完就把陳鋒的雞巴塞到嘴裡,趁著軟軟的不怎麼粗大,整支含住又吸又舔。
陳鋒強忍著心裡的不適,閉上眼幻想是一個漂亮妹子在給自己口,也有許久不曾發洩的原因在裡頭,很快雞巴就在陳廣溫熱的嘴裡勃起。
陳廣確實是初次給人吹,陳鋒雞巴沒硬的時候還能隨意發揮,這一勃起立馬就顯得技術生澀拙劣。陳鋒的雞巴比陳廣大,足足18釐米,莖身朝左彎得厲害,像把殺傷力十足的彎刀,關鍵還是標準的蘑菇型,龜頭特別肥大,直接就把陳廣的嘴給撐滿了。
但陳廣還是很努力的在吞吃,他一手握住陳鋒的雞巴根部,一手輕揉蛋蛋,最初只能吞下小半截莖身,漸漸增加到一半,最後勉強深喉,將整支雞巴完全吞下。但陳鋒的龜頭實在太大,陳廣又沒吹簫的經驗,沒幾秒就開始幹嘔,忙不迭的吐出來,嗆得眼淚橫流。
陳鋒沒交過幾個女朋友,就霍詩詩幫他口過,並且也只是象徵性吞吐幾下,從沒試過深喉,這是他初次感覺到喉嚨裡的緊致和濕熱,以及幹嘔時喉嚨蠕動的擠壓,爽得差點直接噴出來,睜眼看到陳廣略顯狼狽的樣子,莫名覺得心裡一動,柔聲說:“不行就算了,我自己打出來。”
陳廣一把抹掉嗆出來的眼淚,笑得痞裡痞氣:“什麼不行,哥,你水多,鹹鹹的,挺好吃。沒想到男的除了屁眼之外,雞巴也挺好玩的,哈哈。”
陳鋒滿腦子黑線,合著在你小子心裡吹簫跟爆菊其實差不多,不存在誰服務誰,反正自己玩得開心高興就好。換個角度想,陳廣的這個念頭比鋼鐵直男還直男。
陳廣說完再次捧著雞巴吞吃起來,有了前次的經驗,舌頭越來越靈活,啜吸力度越來越精准,到後來深喉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不得不承認,男生比女生更清楚怎樣才能給雞巴帶來更多的快感。很快陳鋒已經不介意趴在胯下的到底是男是女,不再閉著眼,也沒心思幻想什麼美女,反而越來越覺得陳廣英挺中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萌,不單是享受被口的快感,也在享受被陳廣這個小帥哥口的感覺。
然後陳鋒就主動起來,精壯的腰腹往上挺動,配合陳廣的動作往他嘴裡捅。兩手也沒閑著,一手捏住陳廣的肩膀,嘉獎似的輕輕揉捏,另外只手捧著他的後腦勺。陳廣發現他的變化,口得越來越起勁。陳鋒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一個勁誇陳廣有天賦,到後來腹部劇烈收縮,兩手死死抱住陳廣的腦袋,迅速在他口腔裡進出。
持續好幾分鐘,陳廣感覺嘴和臉部都已經酸麻,剛想說歇一會,陳鋒忽然把他的頭狠狠往下壓,雞巴越來越硬,龜頭再次膨脹幾分。陳廣意識到什麼,但已經來不及,跟著就感到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到自己嘴裡,倒沒什麼異味,但量特別大,來得也特別狠,每次都是直接澆到喉頭,他沒辦法只能往下嚥,最終實在咽不下,嗆得劇烈咳嗽,精液於是混著口水從嘴角和鼻腔裡噴湧而出。
陳鋒這才連連喘氣,鬆開手讓陳廣將雞巴吐出來,這時候他仍舊處於高潮狀態,餘下幾股精液澆到陳廣臉上,有部分甚至噴到眼裡,陳廣低吼一聲,下意識捂住眼。
陳鋒忙湊過去問他怎樣了,這時候的陳廣滿臉精液和口水,眼淚也糊得到處都是,跟正常情況比起來可以說是醜到爆,但陳鋒瞧著他哭笑不得的表情反而覺得特別帥氣,特別可愛,忍不住摟著他的脖子把他拖到面前,側頭狠狠吻下去。
陳廣完全狀況外,但畢竟是個高手,想也沒想就回吻過去,兩人唇舌纏綿,嘴裡滿是彼此的口水,以及陳鋒的精液。
吻了半分鐘,陳鋒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抬頭推開陳廣,眼裡滿是驚惶。
陳廣倒是沒生氣,笑眯眯的望著他,用手背擦擦嘴,流裡流氣的說:“哥,你吻技不賴嘛。”
陳鋒沒想到這當口他會想起誇自己的吻技,有點想笑,尷尬也就少了幾分,板著臉道歉說:“行了,剛剛是我不好,明知道你是第一次幫人吹,我還沒注意力度。不過你也體諒下,我不是和霍詩詩鬧掰了嗎,很久沒射過了。”
陳廣笑眯眯的坐起來,輕輕巧巧的跳到地上,回頭說:“哥,你跟我解釋什麼,沒事兒的,你不嫌我口活兒不夠好就行。”
他再次到衛生間沖了冷水澡,然後穿戴整齊就離開了。
星期一陳鋒剛到教學樓門口就碰到李聰,班長大人週末應該過得很腐敗,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黑眼圈特別明顯。陳鋒叫他幾聲他才聽到,愣愣的回頭,注意到是陳鋒,這才恢復往日意氣風發的樣子,隨便找個話題就聊開了。
上樓的時候碰到袁愷寅,陳鋒笑著打招呼,袁愷寅順手摟著他肩膀。對於他倆忽然表現出來的熟稔,李聰顯然有點詫異,先是望著陳鋒,然後把目光投到袁愷寅身上,袁愷寅勾勾唇角,哂笑著望回去。李聰臉色微變,眉眼裡竟有幾分慌亂,忙不迭的將目光移開。
上午最後堂課袁愷寅發短信讓陳鋒下課到實驗樓,說是有事要說。
下課後陳鋒到廁所拉了個屎,出來就慢悠悠的溜到實驗樓花園,一進去就看到袁愷寅坐在花壇邊的地上,孫又面朝他坐在他懷裡,正主動起伏著挨肏。袁愷寅面朝花園入口,笑著說:“來了啊。”
孫又沒想到會忽然來人,略顯驚慌的回過頭,見到陳鋒英挺俊朗的樣子,一下子更加慌亂,顫聲問:“陳……陳鋒,你怎麼來了。”
陳鋒冷冷說:“我找你袁哥有事,不耽誤你享受。”
他以前和孫又關係不錯,想到孫又瞧著挺爺們,竟然被袁愷寅玩成一個騷逼,也不知為什麼就有點生氣,說話也特別刺。
孫又滿臉通紅,偏又什麼也說不出來,自己現在就坐在袁愷寅的雞巴上,陳鋒肯定已經看到自己是怎麼賣力上上下下的,甚至眼力好點還把雞巴在屁眼裡進出的情況都看清楚了,難不成還硬說自己不是在挨肏,是在鍛煉體力?
袁愷寅惡作劇般的往上挺腰,雞巴在孫又屁眼裡開墾,說:“老子有叫你停嗎?動起來,今天不把老子夾射我就到教室肏你。”
孫又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袁愷寅的雞巴上,快感蓋過窘迫和尷尬,又再自己動起來。
袁愷寅和陳鋒異口同聲的罵了句:“騷貨。”
孫又早就聽慣袁愷寅罵自己,但陳鋒滿是厭惡和調侃的辱駡還是初次聽到,他滿臉發燙的低下頭,心裡癢癢的,越發興奮。
陳鋒懶得理他,問袁愷寅:“叫我來什麼事。”
袁愷寅說:“這周你回家嗎,不回家就到我家來。”
陳鋒兩眼發亮:“是要解決彭浩的事?”
袁愷寅點頭:“不一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鋒說:“行。不過我得說清楚,我到你家,你們可不能對我下手。”
袁愷寅哈哈大笑,兩手狠狠捏住孫又肥碩健壯的屁股蛋,說:“怎麼會,我是個有原則的人,我們現在是朋友,不會對你下手的,再說你又不是孫又這種成天想著被男人捅的騷逼。”
孫又聽他當著陳鋒糟踐自己,沒忍住呻吟出聲,屁股也越扭越用力。
袁愷寅又說:“還有,我承認我其實蠻想和你試試,不過你放心,小廣不同意。”
陳鋒腦子裡忽然就浮現出陳廣那張痞裡痞氣的帥臉,又想到自己那天忽然吻了他,不由有點不好意思,隨意說道:“那就好。”
陳鋒說完就往花園外走,聽到袁愷寅不輕不重的和孫又調情:“肏,看夠了沒,要不要叫他回來和我一起肏你?騷逼,陳鋒一來你屁眼就跟噴泉似的,一直出水,是不是早就想被陳鋒幹了?以前還跟老子裝直男,說從沒想過要被男人肏,裝,繼續裝,你這屁眼天生就是讓人幹的。”
接下來幾天陳鋒都在忙學習,畢竟快分班,誰都想到尖子班,但他閑下來隱隱也在期待週末,雖然袁愷寅沒把話說死,但不也沒否定嗎,搞不好到那天真能搞定彭浩。
週三一早袁愷寅忽然請假回家,週四也沒來,陳鋒發短信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忙著收拾一個賤貨。
週四晚上陳鋒躺在床上,忽然收到陳廣的微信。他倆是接吻那天加的好友,一直沒說過話,陳鋒看到消息莫名有點開心,第一條是個連結,跟著是一條語音,陳廣略顯歡快的聲音說:“哥,和你說個好玩的,袁哥讓人惦記上了,還是熟人,跟我們稱兄道弟蠻久,其實一直想找機會幹袁哥,哈哈哈,想著都好笑,真當我們是傻子?他這幾天準備動手,袁哥將計就計反過來把他肏了,我發給你的連結裡邊有幾個視頻,我壓縮過,不大,你看袁哥是怎麼弄那個騷逼的,哈哈哈,過癮死了。你注意邊上不要有其他人哦,影響不好。”
陳鋒想到袁愷寅回的微信,還真是去收拾賤貨去了。他對袁愷寅的瞭解不深,但想想也覺得有點意思,那小子流裡流氣,肏人更是又狂又狠,居然有人以兄弟的身份惦記他的屁眼,沒被他逮到還好,逮到了還能不弄得服服帖帖的?
想著陳鋒忽然就有點好奇。
他拿上手機和耳機溜到四樓,運氣好,幾間寢室的門都鎖著,似乎沒領導留宿。娛樂室的門倒是沒鎖,但陳鋒清楚單向玻璃的事,自己就在校長寢室偷窺過袁愷寅和孫又,拿不准裡邊是否有人,所以悄悄到四樓的公共衛生間,鎖上門坐到馬桶上,這才戴好耳機,點開陳廣發的連結,將視頻檔全都下載到手機裡。
點開第一個檔,畫面還沒出來就聽到袁愷寅的聲音:“肏你媽,不是很喜歡老子的屁眼嗎,現在給你機會,好好舔,舌頭伸進去,肏你媽,再進去點,用力舔。”
畫面漸漸清晰,能看到袁愷寅斜躺在沙發上,兩腿叉開踩著對面的茶几,一個精瘦的男人跪在他兩腿間,腦袋貼著他結實的屁股蛋,鏡頭拉到袁愷寅胯下,看到男人的舌頭狠狠鑽到袁愷寅屁眼裡,正賣力的挖掘舔舐。
鏡頭回到遠處。
袁愷寅將兩腿搭在男人肩頭,時不時拽著男人頭髮讓他抬頭望著自己,然後幾口口水澆在男人臉上。
男人眉眼清俊,但完全不娘,反而是非常man的類型,上身赤裸,下身穿著迷彩長褲,瘦瘦高高,身上的肌肉不怎麼突出,但每塊都充滿爆炸力,讓他即便跪在袁愷寅胯下舔著屁眼,整個人仍舊發散著勃勃英氣。不過他顯然剛被毒打過,臉上身上滿是紅腫淤青,背上更是有好幾條鞭子抽出來的紅痕。
莫名的,陳鋒下意識就想到:“是個當兵的。”
十幾分鐘的視頻,男人一直專心致志的舔著袁愷寅的屁眼,袁愷寅斷斷續續的往他臉上吐口水,扇他耳光,或是把手伸到男人身下,也不知捏的乳頭還是雞巴,每次都讓男人發出雄渾低沉的哀號聲。
視頻快結束的時候攝像的人走到男人身後,一把把迷彩褲趴下來,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以及一條毛茸茸的尾巴。男人身子高瘦,屁股蛋不大,但特別堅挺,那條尾巴其實是情趣肛塞,肛塞沒入屁眼,長長的尾巴拖到地上。
攝像的人忍不住罵了句:“我肏,連狗尾巴都露出來了。”
陳鋒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陳廣。
並不是李聰,這個人是精瘦身材,李聰比孫又還壯點。
第一個視頻到此結束,第二個視頻是在床上,袁愷寅上半身靠著床頭,伸直兩腿平躺著。男人橫著跪趴在他右側,埋頭深深淺淺吞吃著他的雞巴。袁愷寅一伸右手就摸到他的屁股,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間或狠狠拍幾下,發出清脆的巨響,男人白皙的屁股蛋早就被拍得通紅,屁眼裡的肛塞還在,吃痛一搖,尾巴也就被拖著搖晃起來。
袁愷寅說:“好好舔,你也肏過不少人,應該懂,待會你能不能爽到,全看老子這根雞巴,你舔得越賣力,越能把你肏上天。”
又說:“你抖什麼抖,怕了?你他媽不是惦記老子的屁眼嗎,屁眼已經給你舔了,怎麼,雞巴你就不想要了?有這麼便宜的事兒?肏你媽,還是說你嫌棄老子,不樂意老子給你開苞?”
男人含著雞巴,沒出聲,但顯然吞吃得越來越賣力。
袁愷寅忽然狠狠按住他的頭,強行深喉,聲音越來越冷:“我們給小鵬面子,當你是兄弟,怎麼,你覺得自己是當兵的就能爬到我們頭上?還是你覺得和我們稱兄道弟平起平坐不舒服,非要當我們的狗,讓我們肏你?”
“老子的屁眼你也敢打主意?我就覺得奇怪,只要我沒到學校你就成天跟著我,給我買這買那,上次到旭子那兒玩,趁老子喝醉硬要幫我洗澡,晚上還摟著老子睡,你媽的,要不是旭子清醒著,你是不是當時就準備把老子睡了?”
“虧老子還覺得你不錯,是真心把我們當兄弟,結果你通過小鵬和我們認識,一開始就是想幹老子?行,今晚老子就讓你幹,你要是不用你的屁眼把老子的幹射,老子回頭就把你閹了。”
“最後提醒你一句,我們沒把你交給旭子認識的那夥人處理,是給小鵬面子,老子待會肏你的時候但凡有丁點讓老子不滿意,我不管你是不是小鵬的表姐夫,馬上就讓旭子連絡人。”
陳鋒看到這裡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正是那天孫又提到過的王文韜,是高夜鵬的表姐夫,曾和高夜鵬一起雙龍孫又。當初聽孫又描述是個現役軍人,話不多,但肏人特別狠,還喂孫又喝過尿,感覺應該是個肏人無數的狠角色,對被肏的人要求特別高,孫又這種英俊魁梧的高中生也沒能讓他完全滿意,當面就挑出好幾處毛病。
視頻裡的袁愷寅強行深喉十幾秒,王文韜連連幹嘔,感覺已經嘔出酸水,嗆得滿臉眼淚鼻涕,袁愷寅拔出雞巴,揪著他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一口口水吐到他嘴裡。王文韜又再幹嘔幾下,好容易平息下來,但情緒忽然有點激動,虎目含淚,渾身顫抖。
袁愷寅捏住他性感的下巴,痞氣說:“現在別著急哭,待會有你哭的。”
王文韜搖頭說:“不,不是,我憋不住了,求,求你讓我拉出來。”
袁愷寅挑眉說:“哦?憋不住了?不是說不會求我嗎?再求幾下,誠懇點。”
王文韜英挺的眉眼間閃過幾絲猶豫,跟著就低聲說:“求,求你,小寅……”
袁愷寅一耳光甩在他臉上,冷冷問:“叫我什麼?”
王文韜被打得偏過頭,忙糾正說:“爸,爸爸,求你,兒子憋不住了。”
袁愷寅這才痞裡痞氣拍拍他的臉,說:“行,爬到廁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