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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17

制霸校園(03)

陳鋒回到學校,剛進校門就見到袁愷寅和孫又從實驗樓出來,袁愷寅沒什麼異常,照舊流裡流氣,孫又滿臉潮紅,一看就是剛被喂飽。

面對面總不能裝作沒看到,陳鋒點點頭,剛準備隨口打個招呼,忽然想到什麼,開口說:“愷寅,我能單獨和你說點事嗎。”

他性子本來就沉穩,加是外地人,言行更是謹慎,在班上跟誰都處得不錯,袁愷寅跟他算不上朋友,但也從沒起過衝突,直接就答應了。孫又有點疑惑,但不敢和陳鋒對視,低聲說:“那我先回去了。”說著就真的走了。

陳鋒沒心思計較他是不是做賊心虛,轉身進入實驗樓,嘴裡說:“裡邊說吧。”袁愷寅沒吱聲,懶洋洋的跟在後頭,走路的姿勢像個痞子。

陳鋒輕車熟路的走到小花園,能聞到空氣裡還有精液的腥味,他倆剛剛果然在這裡做過。然後陳鋒回頭望著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袁愷寅,說:“剛又在這裡肏了孫又幾次?”

袁愷寅劍眉揚起,顯得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復如常,低聲說:“就一次,這幾天老是肏他,都有點膩了。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是自己撞見的,還是他說的?”

陳鋒回答說:“我撞見的。”

袁愷寅注意到他眼神閃爍,似乎是在猶豫,忍不住舔舔舌頭,流裡流氣的說:“你帶我到這裡來,是不是就是在這兒撞見我肏他的?怎樣,你是想肏他,還是想被我肏?”

陳鋒沒想到他會這麼想,嚇得退了半步,沉聲說:“肏,你丫的別亂猜,我對孫又沒興趣,對你小子更沒興趣,不過,我確實是想求你幫一個忙。”

袁愷寅隔著球褲撓撓褲襠,一副惋惜的口氣:“哎,真可惜,都說你是班草,我對你也挺有好感,還真想和你試試。”

陳鋒分辨不出他是否是在說笑,剛想說什麼,袁愷寅就再次開口說:“我擦,你一臉惶恐,生怕老子把你吃了。說吧,什麼忙,我能幫肯定幫。”

陳鋒以前和袁愷寅也就是點頭之交,連一起躲廁所抽煙都沒說過話,沒想到袁愷寅這人瞧著跟個流氓似的,倒也挺好說話,於是深吸一口氣,問道:“你經常在外邊跑,認識A中那個練散打的嗎,叫彭浩。”

袁愷寅眯著眼,表情忽然變得玩味起來:“認識,怎麼不認識,不就是搶你女朋友霍詩詩那個嗎。”

陳鋒又退一步,驚訝莫名:“啊,你怎麼知道?”

袁愷寅笑得越發深邃:“我知道的多的去了。霍詩詩還沒和你分手就已經跟那小子搞上了,你得到消息跑A中抓奸,沒想到反而被彭浩和他的幾個兄弟揍了一頓。你平時瞧著挺機靈的一個人,怎麼跟個傻逼似的,不說彭浩是練散打的,A中可是人家的地界,你一個人去能不吃虧?”

陳鋒臉色鐵青,拳頭攥得死死的。

袁愷寅倒是喜歡戳人痛處:“怎麼,想起那天發生的事了?實話和你說吧,彭浩的兄弟裡有個被我肏過,他早就和我說了,他說那天你被彭浩捆起來帶到賓館,彭浩當著你的面肏了霍詩詩幾輪,霍詩詩還真是賤,一直誇彭浩的雞巴比你大,技術比你好。都是男人,所以我光是想想就能明白你那天是什麼心情。”

陳鋒低下頭,他現在對霍詩詩已經沒感情,但他仍舊能夠回想起當天受到的羞辱,而且他一直以為只有彭浩那邊的人知道這件事,沒想到袁愷寅早就一清二楚。然後他忍不住又對袁愷寅有些改觀,這人從沒主動在自己面前提起過,似乎也沒跟班裡或學校裡的其他人說過,還真是有點令人意外的可靠。

袁愷寅見陳鋒臉色陰晴不定,聳聳肩說:“行了,我沒和其他人說,要說早說了。你提到彭浩我就知道你想我做什麼了,行,我答應你。”

陳鋒又是一驚:“這……這就答應了?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你不提報酬?”

袁愷寅笑得邪邪的:“報酬?要你以身相許行不行?”

陳鋒連連擺手。

袁愷寅不再逗他,說:“你當我是兄弟就行,不要你什麼報酬。我其實不知道你具體想做什麼,但我知道你想報復,正好彭浩很對我胃口,也是小廣和小鵬的菜,放心交給我們就行。老實和你說吧,有個和他特別要好的人早就被我肏服了,要收拾他簡單得很。到時候我通知你,你到現場來親眼看他怎麼哭著求肏。你要是有興致,到時候親自提槍上陣幹他也行。”

陳鋒問:“真的?那小子牛到沒邊,你們真能拿下。”

袁愷寅聳聳肩:“廢話,你等消息就是。”

陳鋒沒忍住露出個大大的笑臉,陽光帥氣得很。

第二天是星期六,陳鋒在寢室睡到中午,剛起床就接到袁愷寅的電話。他的第一反應是袁愷寅把事辦好了,結果接起來聽到袁愷寅問他晚上是不是在寢室,想帶人到寢室裡玩一下。陳鋒自然清楚他說的‘玩’是什麼意思,於是調侃問:“當著我的面玩?你不介意?人家也不介意?”袁愷寅心情不錯,在對面貧了幾句:“我介意什麼,有你這樣的大帥逼當觀眾我高興還來不及。至於他,騷貨一個,巴不得多點人圍觀。”

陳鋒情不自禁的笑出聲。

下午陳鋒到網吧吃雞,心裡記著袁愷寅要來,6點多在外邊隨便吃了個炒飯就跑回寢室,躺床上玩了好一會兒,眼瞅著快8點了,袁愷寅總算來電話,說馬上上樓。陳鋒想到他曾經把孫又帶到過樓上,猜到他肯定有進宿舍樓的辦法,也沒多問,過了幾分鐘,果然就聽到敲門聲。

陳鋒把門打開,袁愷寅一個箭步就鑽進來,坐到離門最近的床上。他身後跟著個年輕男人,25歲左右,五官端正淩厲,眉眼間發散著英挺狠厲的氣質,加上西裝革履,身板挺直,讓陳鋒有種不能隨意接近的危險感。甚至陳鋒隱隱猜測,袁愷寅說是來玩,其實沒確切說過是要肏人還是被肏,瞧面前這個男人的氣場,兩人真要交媾,十有八九也是他肏袁愷寅吧。

不過事情的發展顯然超出了陳鋒的預料。

袁愷寅穿了條天藍色的運動長褲,上邊是白色的寬鬆T恤,在男人面前真就像個小孩兒,但他說話做事和小孩兒不沾邊,也不問到底是誰的床,抓起枕頭扔到面前的地上,指了指,說:“跪下。”

男子的濃眉不易察覺的皺了皺,但最終什麼也沒說,低著臉,慢慢跪到枕頭上。

袁愷寅伸手在他臉上拍了幾下,說:“這才對嘛。”

純粹是長輩誇讚家裡小朋友的口氣。然後袁愷寅看著已經爬回自己床上的陳鋒,笑眯眯的問:“鋒仔,你知道他是誰不?”

陳鋒搖頭。

袁愷寅捏住男人堅毅的下巴,將他的臉扭過去對著陳鋒,說:“你自己介紹下。”

男人的連被袁愷寅捏得有點扭曲,但仍舊俊朗英挺,沉了口氣,慢慢說道:“我叫彭東義,今年25歲,已婚,有個2歲的兒子。我從小就練跆拳道,在市里獲過幾次獎,現在自己開了個培訓班,教小孩子練基本功。”

袁愷寅鬆開手,跟著照準他的俊臉甩了一耳光:“就這些?都說清楚。”

彭東義被扇得偏過頭,但沒有生氣的意思,也可能是因為他進門就一直沉著臉,瞧不出是否生氣,頓了頓,繼續說:“我的培訓班在A區那邊,治安比較亂,我和他們交道打多了,現在也算是在道上混的,手底下也有幾百號人,算是……算是個頭頭。”

袁愷寅把他的臉扭過來對著自己,哂笑幾下:“頭頭?黑社會的頭頭能像母狗一樣欠肏?唬誰呢。”

彭東義低著頭,沒吱聲,從陳鋒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背影微微顫抖,像是壓抑著自己的怒火,然後陳鋒忍不住有點慌,彭東義一看就不好惹,跆拳道還得過獎,要是被袁愷寅激得暴走起來,自己加上袁愷寅也不夠人家收拾。

但彭東義還是什麼都沒說。

倒是袁愷寅抬起頭,臉上的笑容越加諱莫如深,問道:“對了,他說掉一點,他其實是彭浩的親哥哥。”

陳鋒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確實聽說過彭浩有個道上混的哥哥,那小子在A中跟袁愷寅一樣橫著走,很大程度就是因為他哥,只是陳鋒沒想到,那個傳聞中囂張暴戾,動不動把人弄到醫院的男人,居然就是現在跪在袁愷寅面前的彭東義。兩個形象相差太遠,壓根沒法重疊。

袁愷寅饒有興趣的注視著陳鋒,忽然站起來,說:“那個,鋒仔,得和你說一下,我有個兄弟叫陳廣,也是從小練跆拳道的,聽說我們的彭老大是跆拳道高手,就想著跟他切磋切磋,我把他也叫來了,沒問題吧。”

陳鋒早就聽說過陳廣的名字,聳聳肩說:“我能有什麼問題,反正我睡覺,你們玩你們的,只要別鬧出動靜讓王姐聽到就行。”

袁愷寅笑眯眯的點點頭,回頭拍拍彭東義的臉,說:“你們聊著。”一溜煙的跑出寢室。

陳鋒的床在上鋪,居高臨下注意到彭東義仍舊直挺挺的跪著,想到他是彭浩的哥,惡意一下就上來了,問道:“彭老大,怎麼他讓你跪著你就跪著?你跆拳道不是得過獎嗎,又說自己是道上混的,還能讓他坐你頭上不成?”

他語氣十分平淡,但譏諷和羞辱的意味反而顯得更強烈。

彭東義堅挺的背影抖了一下,沒有吱聲,寢室裡忽然寂靜無比,他愈發沉重的呼吸聲顯得格外刺耳。

過了好幾分鐘,陳鋒以為彭東義不會回答自己了,彭東義忽然吸一口氣,回答說:“我要是不聽他的,他就不肏我了。”

也不知是什麼心情,總之說得很慢,語氣淡淡的。

“我肏!”陳鋒想不到他生就一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樣,怎麼能輕鬆淡定的說出這麼又騷又賤的話,忍不住罵了一聲,跟著就問,“你已經被袁愷寅肏過了?你是男人,又沒有B,他肏你什麼地方?”

彭東義這次回答得很快:“肛交,他肏我屁眼。你明明清楚得很,不就是要我自己說出來嘛。”

陳鋒索性也就不裝了,聲音越發的戲謔:“嘖嘖,你說著好像還很自豪。肏了你幾次了?是他給你的開苞的嗎?”

彭東義明顯想通了某些東西,回答起來再也沒有遲疑:“袁哥肏了我三次,第一次是在一個酒店,他和他的幾個兄弟輪了我一晚上,另外兩次都在我家。不過給我開苞的不是袁哥,是他兄弟譚旭。”

陳鋒聽袁愷寅在肏孫又的時候提起過譚旭,感覺是個很厲害的人,心裡有些好奇:“譚旭怎麼給你開苞的,說說唄。”

他倒不是袁愷寅那種頤指氣使的命令,就正常聊天詢問,彭東義其實不回答也行,但偏偏照實說了:“譚哥和我老婆偷情,我發現後回家抓奸,我想著自己身手不錯,就沒帶其他人,結果反而被他幾下撂倒。他強迫我跪在床邊,叫我老婆找來繩子,把我捆勞實了,然後當著我的面肏我老婆,一邊肏還一邊問誰的雞巴大,誰捅得深,誰肏得舒服。我和老婆認識好幾年,孩子都兩歲了,從沒見到過她那天那副德性,仿佛沒在挨肏,而是在吸毒,全身顫抖,死命纏著譚哥,嘴裡亂七八糟不曉得在叫什麼。我閉上眼不想看,但躲不掉耳朵裡的聲音,我老婆的呻吟、哭叫、哀求,譚哥的喘息、羞辱、詢問,還有肉體撞擊的聲音,雞巴擠壓淫水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多,我聽著聽著就硬了。”

彭東義停下來,像是在冷靜自己的情緒。

陳鋒聽得有點匪夷所思,忽然就想到那天彭浩把自己捆在床邊看他肏霍詩詩的事,忍不住想這會不會就是因果報應,催促說:“然後呢?”

彭東義仍舊是冷冷的口氣:“譚哥一直留意著我的動靜,那時候正和我老婆玩老漢推車,於是把我拎到床上,讓我撅著屁股趴在我老婆旁邊,一邊繼續肏我老婆,一邊捏我的屁股。我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想叫他停手,但我老婆還在,我沒臉認慫,只能任由他在我屁股上又揉又捏,時不時還用力拍幾下。起初他只是有意無意碰到屁眼,慢慢的就針對起來,先是嘗試著用指頭捅,沒捅進去,於是伸到和我老婆的交合處,沾上淫水,借著淫水潤滑一下子捅了進去,並且很快從一根手指增加到三根。我忍著脹痛,聽到他問我老婆:‘騷逼,我想肏你老公,行不行。’沒想到我老婆完全沒猶豫,點頭說:‘行行行,譚哥你肏他,把他的屁眼肏出水。’然後譚哥就真的到我身後,一下子把雞巴捅到我屁眼裡。那瞬間我沒覺得痛,但就是脹,想大小便,並且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羞辱,我是一個男人,在道上還算有點威信,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可卻趴在另一個男人胯下被他隨意肏幹,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剛肏過我老婆,雞巴上甚至還帶著我老婆的淫水,而且看起來比我還小幾歲。譚哥明顯猜到我的心思,讓我老婆坐到床頭,他從後面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面對我老婆,也讓我老婆能清楚看到我挨肏的表情。”

陳鋒忍不住打斷說:“你說你沒見過你老婆那副德性,你老婆多半也在想,從沒見過你這個樣子。”

彭東義沒否認,繼續說著:“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怎麼了,明明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殺死譚哥,再殺死自己,卻偏偏慢慢的感覺到快感,起初不是生理上的,而是難以避免的想到譚哥剛剛如何肏我老婆,現在又是如何肏我,想到他比我更流氓的言行,想到他命令般的語氣,他描述著雞巴在我屁眼裡進出的畫面,說我屁眼出水了,還不忘提醒我是個爺們,提醒我老婆就在邊上,我越聽越覺得羞恥,但越是羞恥越能感受到強烈的快感。直到後來我才想清楚,那就是被征服的感覺。反正當時心裡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身體的快感也跟著清晰起來,特別是坐在譚哥懷裡被他抱著肏的時候,我覺得我簡直快瘋了,屁眼裡癢到不行,恨不得他能把我肏死,這樣才能真正止癢。於是我忍不住叫出聲,一個勁求他快點,用力點,幹深點。他滿臉嫌棄,回頭問我老婆為什麼要嫁給一個騷逼,問我老婆為什麼兩口子都喜歡雞巴。我老婆也被我驚到,沒回答,譚哥於是拔出雞巴讓她口,他雞巴又粗又長,難得白嫩嫩的,仿佛從來沒用過。我老婆把上面的淫水舔乾淨,他就又開始肏我,他替我解綁,拉著我到我家各個房間,用不同的姿勢幹我,我老婆一直跟著,他把我肏射或者肏尿一次,就會讓我老婆幫他口一會兒,斷斷續續肏了我四十幾分鐘,才射到我屁眼裡,不過他射完沒停,把我踹到地上,又開始肏我老婆。那天他在我家幾個小時,基本沒停過,雞巴一直硬著,不是在我屁眼裡,就是我老婆B裡。”

這時候外邊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沒多久門被推開,袁愷寅矯健的跑進來,後邊緊跟著一個少年。陳鋒在校長寢室聽袁愷寅提到好幾次陳廣,並且從他們的視頻連線裡聽到過陳廣的聲音,這下總算見到本人。

他其實有陳廣很帥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帥到這個地步,看起來十六七歲,眉眼還沒完全長開,但已經足夠陽剛英挺,專注盯著某處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有股迫人的氣勢,身高和袁愷寅差不多,瘦瘦高高,不魁梧,但也絕非那種弱不禁風的竹竿。穿著純黑的T恤,下邊是牛仔褲和白色板鞋,給人乾淨清爽的感覺,以至於陳鋒很難把他跟所謂的流氓混混聯繫起來。

陳廣也在審視陳鋒,眼裡有幾分驚豔,跟著就笑得十分歡快:“你是鋒哥吧,聽袁哥說過幾次,難怪他說自己沒資格當班帥。”

陳鋒偷瞧袁愷寅幾眼,見他已經坐在彭東義面前的床上,看不到臉色,忙笑著跟陳廣謙虛幾句。

陳廣拉過一把椅子,坐到彭東義邊上,十分熟練的將手伸到他西裝裡,彭東義雄壯的身子微微一抖,嘴裡發出輕微的喘息聲。陳廣的注意力卻不在他身上,指頭在西裝裡或輕或重的玩他的乳頭,面上卻繼續笑眯眯的望著陳鋒:“你也姓陳,以後我直接叫你哥得了。你不跟我和袁哥一起玩嗎,聽袁哥說這個騷逼很不錯,逼特別緊,而且耐肏,夠我們三個玩一晚上了。”

陳鋒自認是個鋼鐵直男,心想我沒覺得反感已經夠意思了,怎麼會一起玩,於是擺擺手,說:“我觀戰就行,你們玩好。”

陳廣沒再多說,捏住彭東義的下巴,將他的臉拖到自己面前,翻來覆去端詳一會,才點點頭:“恩,長相倒是不錯。”停一下,又說,“你是來挨肏的,穿什麼衣服?快點,脫光到窗邊站好。小爺可是推掉約會過來的,你要是身材不好,不值得小爺下屌,今晚你就死定了。”

彭東義趕忙站起來,脫掉西裝襯衫,跟著是西褲和內褲,赤條條的站到寢室最裡邊的窗戶旁邊。

陳鋒隨意一瞥,不禁怔住。彭東義確實是練跆拳道的,身材沒話說,一米八五,肩寬腿長,肌肉精實流暢,像是古希臘最精美的雕刻品。但更惹眼的是他身上紋了一條騰雲駕霧的黑龍,龍頭在他厚實寬廣的背上,龍身蜿蜒而下,繞著粗長的右腿直到腳踝處,兩臂、屁股蛋、左腿則是彌漫的雲氣,右胸處是一隻探出的龍爪,爪尖剛好碰到乳頭。

陳鋒對紋身沒什麼瞭解,但也看出不是粗製濫造的街邊貨,忍不住出聲:“嘖嘖,還真是道上混的,紋身很爺們啊。”

陳廣也是初次見到彭東義的裸體,忍不住轉頭瞧著床上的袁愷寅,說:“我肏,袁哥你怎麼沒提過他的紋身。真雞巴性感,就沖這紋身就必須後入,肏得他一聳一聳,龍也跟著一抖一抖,想想都帶勁。”

彭東義是個有眼力見的人,聞言立馬轉身趴到陳鋒對鋪下邊的書桌上,一隻腳還抬起來踩著桌邊的凳子,將黑乎乎的屁眼完全暴露出來,嘴裡說道:“譚哥也是這麼說的,對著紋身在後邊肏我,特別有意思。”

從某個角度來說彭東義真是個特別爺們的人,意識到自己喜歡上被征服的感覺,喜歡上被肏的滋味,也就再也沒有掩飾的意思,騷要騷得坦坦蕩蕩,賤也要賤得自然而然。

陳廣痞裡痞氣的說:“那我得試試。”

說著就朝彭東義走過去,一面將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脫掉,全身上下只剩一雙白色的三葉草貝殼頭板鞋。他這個歲數理應還是少年的瘦削身材,但從小苦練跆拳道的緣故,已經是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每塊肌肉都恰到好處,緊實而堅硬,不特別誇張,充滿陽剛英挺的力量感。

他應該是真心對彭東義的紋身感興趣,胯下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又粗又長,顏色特別深,一看就是身經百戰,半顆龜頭露在包皮外邊,像是熟透的李子。

陳鋒忍不住在心裡默默比較:“現在的小孩兒都發育這麼好嗎,才16歲,雞巴都和我差不多了。”

陳廣走到彭東義身後,吐了口口水在雞巴上擼了幾下,按住他的腰,照準屁眼一挺腹就捅到深處。

陳鋒忍不住屁眼一緊,很難想像彭東義的屁眼到底是什麼構造,陳廣這麼大一根,口水潤滑下,說進去就進去了?

然後陳鋒就聽到彭東義近乎低吼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甚至隱隱帶著哭腔。陳廣一隻手往前扣住他的肩頭,一隻手來來回回撫摸他背部的黑龍紋身,腰腹急速挺動,一上來就火力全開,狂捅猛肏,完美詮釋什麼是公狗腰,什麼是打樁機。

寢室裡滿是‘啪啪啪’的撞擊聲,又狠又沉,間雜著陳廣發自內心的感慨:“我肏真他媽性感,這紋身真心帥,我肏,老子現在肏的可是個黑社會頭子。”

陳鋒的位置居高臨下,剛好能看到陳廣挺直精實的背影,兩個又圓又翹的屁股蛋起起伏伏,沒多久就佈滿細密的汗珠。彭東義比他高,比他壯,但卻只能趴在書桌上,任由他的雞巴在屁眼裡開墾挖掘,多數時候陳廣撞擊得太用力,他雄壯的身子跟著往前聳動,黑龍隨著肌肉的緊繃鬆弛而微微變化,特別是龍頭部分,真像是要活化飛走一般。

袁愷寅躺門邊的床上玩了一陣手機,起身走到陳廣身後,點到微信群拍視頻:“小廣正在肏彭東義,他說紋身性感,肏得真心狠,你們能聽到聲音不,像是要用雞巴把彭老大活活捅死。彭老大已經出水了,我拍給你們看。”

他靠上去摟住陳廣的肩,將手機對準兩人的交合處,鏡頭裡清晰顯示出陳廣粗長的雞巴怎樣在彭東義的屁眼裡進出,以及屁眼邊緣因摩擦而化作白漿的淫水。袁愷寅嘴裡還詳細介紹著:“看到沒,好多水,不愧是旭子開發出來的,屁眼都被肏翻了,腸肉跟著小廣的雞巴往外走。看到小廣的蛋蛋沒,全是白漿,都是從他屁眼裡幹出來的。我肏,看彭老大的雞巴,完全硬了,讓人幹屁眼有這麼爽嗎,看他龜頭上流出來的淫水,都拖到地上了。”

彭東義忽然低吼幾聲,全身顫抖。陳廣意識到他到臨界點了,趕緊將手伸到腋下將他整個人架起來,轉身面朝陳鋒的方向,整個過程雞巴仍舊在他屁眼裡進出,甚至動得比剛剛更快。彭東義雄健的身子抖個不停,完全受陳廣隨意擺佈,還沒完全轉過身,雞巴忽然一陣痙攣,噴出一股股白色的濃精。

看在陳鋒眼裡就是彭東義被陳廣架著身子轉過來,一邊轉一邊被肏到射精,精液一股股湧到窗上,地板上,以及陳鋒下鋪的書桌上。

陳鋒滿臉驚悚,前頭倒是見過孫又被肏射,但孫又和袁愷寅好歹是同學,面前的彭東義卻是個道上混的紋身大佬,生得冷峻威嚴,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陳鋒在路上碰到估計會立馬繞道,最重要的是彭東義比陳廣足足大9歲,卻在陳廣胯下哀哭呻吟,被肏射的時候更是渾身痙攣,狂翻白眼,仿佛要活活爽死。

陳廣仰頭發現陳鋒略顯驚訝的神色,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一副拿到滿分求表揚求誇獎的樣子,說:“哥,我厲害不,這騷逼的G點太好找了,沒肏幾下就肏射,射起來跟撒尿似的。”

陳廣沒停的意思,退幾步坐到椅子上,懶洋洋的叉開兩腿,讓彭東義自己動。袁愷寅很默契的站到邊上,褪下運動長褲,將勃起的雞巴遞到彭東義臉上,龜頭濕漉漉的,早已淫水橫流,

彭東義卻像餓急的人見到美味,抓起來就往嘴裡塞,他一個道上混的爺們竟然口技了得,含、吸、舔、吮樣樣俱精,最難的是嘴裡忙活,身子也沒停下,兩腳在地上踩穩了,憑著腿力一個勁上下,用屁眼吞吐著陳廣的雞巴。

陳廣空出手,也開始用手機拍視頻到微信群:“騷逼現在自己在動,嘴裡還含著袁哥的屌,兩個洞都沒閑著。他下邊好緊,而且特別會吸,跟小嘴兒似的,我肏,我肏,老子射了。”

他說著把手機移到交合處,拔出半支雞巴,拍攝到莖身微微搏動,顯然正在將滾燙的精液注入彭東義的腸道。

過了好幾秒,陳廣再次將雞巴捅到最裡邊,朝袁愷寅招招手,袁愷寅會意,靠著窗邊的牆壁隨意坐下。陳廣這才拔出雞巴,一把把彭東義健壯的身子推開,笑著說:“夾緊,別他媽灑出來了。”

彭東義果然死死夾住自己的屁眼,慢吞吞走到袁愷寅跟前,撐住他的肩膀,面朝他往下坐。袁愷寅扶住自己的雞巴,卻不主動往上肏,就這麼直挺挺的等著彭東義自己找來。彭東義擔心屁眼裡的精液灑出來,小心翼翼的挪動屁股蛋,貼著袁獵豹的龜頭磨了好幾下,才最終確定龜頭抵在屁眼上,一使力就坐了上去。他屁眼裡滿是的陳廣留下的精液,正要往下淌,忽然讓袁愷寅的雞巴往上一捅,大部分被擠壓到腸壁上,發出‘噗哧’一聲,小部分仍舊溢出屁眼,化為白沫,或是沿著莖身淌到陰毛上。

陳廣趴地上,將整個過程全拍下來:“我擦,看到沒,老子的精液都快流出來了,又讓袁哥捅回去了。”

袁愷寅又已經化作袁獵豹,捧住彭東義的屁股瘋狂進出,嘴裡誇陳廣:“小廣你射太多了,他要是女人肯定得懷上,我肏,好滑,又緊又滑,太他媽爽了。”

彭東義剛射沒多久,再次被捅出快感,嘴裡發出混雜著哭聲的呻吟,整個雄壯的身子蜷坐在袁獵豹懷裡,配合對方的抽插或快或慢的扭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