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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16

制霸校園(02)

袁愷寅的確早就等著了,但不介意陳廣多聊幾句,畢竟下午孫又還和自己幹架,雖說已經把他肏得服服帖帖,但既然有更好更猛的踐踏他尊嚴和人格的方式,袁愷寅為什麼要拒絕?

孫又回頭見袁愷寅把衣服壘起來當枕頭,叉開精實的長腿躺在地上,故意握著雞巴根部微微晃動,龜頭上的淫水映著窗外的月光顯得無比誘人。孫又忙不迭的跑不過,在袁愷寅的示意下,背對他坐到雞巴上,但坐到一半就停下,仰面朝上,手腳全都撐住地面,讓臀部懸空,屁眼只吞下袁獵豹的半根雞巴,

袁愷寅伸手捧住兩片臀瓣:“撐住了,老子沒讓你動就別動。你知道你爸媽為什麼讓你練田徑不,就是讓你把身體練好,力氣練足,好配合老子。”

說著猛的挺動腹部,自下往上往孫又屁眼裡捅。他身子精壯,是標準的彪腹狼腰,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狠,頻率還快,最初幾下只有啪啪啪的撞擊聲,很快就混著‘噗哧’的水聲。

陳鋒從玻璃門裡正好能看到兩人的交合處,只見一條鐵棍似的棒子在孫又健碩的臀瓣間進出,每下都撞得臀瓣晃動,淫水飛濺。孫又渾身發抖,也不知是爽還是累,偏偏還記著袁獵豹的吩咐不敢亂動,一條雞巴被肏得徹底勃起,龜頭紅得像是馬上就要炸開。

陳廣和高夜鵬通過手機看得也很清楚,時不時出聲撩撥幾下。

“白天沒怎麼留意,現在我發現這小子是真的壯,怎麼著也有1米8吧,全身沒半塊贅肉。”

“長得也挺不錯,就是眉毛濃了點,看著有點凶。”

“凶什麼凶,不還是讓寅哥肏得跟條母狗似的。你看他自己還故意扭屁股,生怕寅哥捅不到最裡邊。”

袁愷寅什麼也沒說,只顧著往孫又屁眼裡狠捅,他腰力極好,十幾分鐘沒歇氣,到後頭反而越來越快,也不曉得捅了多少下,孫又忽然低吼一聲,手腳發軟,整個人仰面躺到袁愷寅身上。

陳鋒目瞪口呆,清楚看見孫又的雞巴劇烈挺動,竟然在沒有任何外力説明的情況下射了出來。不對,是有外力的,這股外力就是袁獵豹的雞巴。孫又很快再次撐住地面,穩住身子,袁愷寅自始至終沒停過,兩手托住他臀瓣狠狠掰開,雞巴仍舊在屁眼裡瘋狂進出,陳鋒懷疑孫又屁眼裡是不是有個開關,每次袁愷寅捅到裡邊,他的雞巴就會狠狠一跳,湧出幾股白精。

這樣足足持續了十幾秒,孫又從最開始的低吼呻吟,慢慢帶著哭腔:“停……啊,停一會兒,寅哥,求你……啊……”

到最後孫又的雞巴不住搏動,卻什麼也射不出來,他再次脫力摔到袁愷寅懷裡,厚實的胸部劇烈起伏。但袁愷寅沒準備就這麼結束,一把將他掀開,讓他對著鏡子趴下,跟著自己也爬起來,半跪到他屁股後邊,換成狗交式繼續幹。

袁愷寅抓住孫又的頭髮,強迫他揚頭看著鏡子,冷冷說:“你下午說什麼來著,你是練田徑的,很有力氣,是吧?那你現在怎麼不掙扎,怎麼不揍我?肏,誰准你閉眼的,看著鏡子回答老子,你現在跪在地上做什麼?”

孫又還沒從剛剛的高潮中回神,又再次被肏得恍恍惚惚,回答說:“挨肏,我跪著是在挨肏。”

“挨誰肏,說清楚。”

“袁愷……”孫又想說袁愷寅,但屁股上被袁獵豹狠狠拍了一下,立馬改口說,“袁哥,我在被袁哥肏。”

“那袁哥肏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啊,捅到了,啊……”

“現在倒是說爽,就怕回頭又想揍老子,沒小廣和小鵬在,我還真拿你沒辦法,再說上課這麼無聊,老子指不准什麼時候就想肏逼,你要是不肯讓我肏怎麼辦。”

“不會,啊啊,我不會揍袁哥,再也不跟袁哥動手了,啊,好舒服,袁哥以後要是想了,隨時都可以肏我。”

袁愷寅劍眉一揚,痞氣問道:“哦?隨時?那我上課的時候在教室肏你也行?”

孫又覺得屁眼快化了,哼哼唧唧的回答:“行的行的,袁哥想在什麼地方肏就在什麼地方肏。”

袁愷寅‘嘖嘖’幾聲,不再說話。他這時候肏得很慢,但每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捅入,又沉又猛,較之剛剛的快進快出,更能撩撥孫又的欲火。孫又覺得屁眼癢得不行,偏偏吃不准袁愷寅什麼時候會捅到深處給自己止癢,一直處於期待和滿足之間,沒多久就再次被肏得勃起,雞巴在胯下晃來晃去,垂下好幾根淫水線。

袁愷寅趁機提速,公狗腰像是充滿電的小馬達,每次進入還把孫又的屁股往後拉,極大的增加了深度和力度。孫又本來就是個雛兒,很快就全身繃緊,再次繳械,不同的是這次沒射多少,很快就變成黃橙橙的尿液,竟然被袁愷寅生生給肏尿了。

手機裡傳出高夜鵬和陳廣的唏噓聲。

玻璃門裡的陳鋒更是瞠目結舌,胯下的雞巴竟然有些發硬。他除了在打球的時候,平時和男人有一丁點肢體接觸都會彆扭很久,甚至身心深處是有點瞧不起gay的,也就是傳說中的鋼鐵直男,但架不住男人也有好奇心,他肯定不會期待像孫又一樣被人肏,但畢竟沒經歷過,十分好奇為什麼屁眼裡捅進根棒子會爽成這樣。好奇心還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男人的征服欲,特別是陳鋒這樣比較優秀的男生,他沒想過要像袁愷寅一樣去肏男人,但親眼見到平時有點小拽甚至目中無人的孫又被肏成一條母狗,難免有點激動。

孫又本人對於自己忽然尿出來這件事,也覺得很驚訝。

不過袁愷寅沒給他驚訝的時間,直接讓他仰躺在自己的尿液和精液上,俯身擠到他兩腿間,用最傳統的姿勢面對面繼續開肏。

陳鋒注意到孫又氣喘吁吁,最初只是被動承受袁愷寅的進出,但沒幾下就主動摟著袁愷寅精實的身子,袁愷寅順勢趴到他身上,他連忙收攏兩腿,像巨型樹懶般纏著袁愷寅,腳還討好般的輕輕摩挲袁獵豹緊繃的屁股蛋。

陳廣看得清楚,心裡越來越震驚:“這麼快又被肏的發騷了,有這麼爽?”

孫又魁梧健壯,袁愷寅雖說也很精實,整體卻要瘦小不少,但偏偏魁梧的一個欲求不滿的躺在地上,任由精瘦的一個趴在他身上賣力耕耘。

肏了一陣,袁愷寅渾身緊繃,將一管精液全射到孫又屁眼裡。孫又感覺到雞巴在一下下搏動,甚至能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澆到腸壁上,忍不住將袁愷寅摟得更緊。

袁愷寅壓根沒拔出雞巴的意思,稍微歇了幾秒,坐起來換個姿勢繼續開肏。

肏到後來手機沒電,自行關機,袁愷寅也就不繼續局限於鏡子前的空間,開始拽著孫又在娛樂室到處找地方。

檯球桌上,窗臺邊,書桌上,洗手間的蹲坑邊上。

陳鋒在校長寢室裡,視野不廣,到後來根本看不到袁愷寅是怎麼在玩孫又,只能聽到或快或慢的‘啪啪’聲、以及淫水受到雞巴擠壓發出的‘噗哧’聲。

當然,孫又的叫床聲也越來越開放,起初是袁愷寅有意引導,後來已經是他自己在自由發揮。

“不行,袁哥,你太厲害了,好硬,啊,好快,啊,我要被肏死了。”

“啊,袁哥你雞巴怎麼這麼燙,好燙,我屁眼,好爽,要被捅穿了。”

“啊,袁哥,你比在洞口磨,快進來,啊,好癢,求你了,進來。”

“別,你別拔出來,好好好,我自己動,你休息會兒,啊,怎麼會這麼爽的。”

你居然記得我的處女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週末很快就過去了,陳鋒這種粗線條的人其實沒怎麼在意孫又的事,畢竟平時也算不上太好,人家樂意挨肏,誰還管得了。

不過陳鋒偶爾還是會想到那晚見到的畫面,特別是孫又和袁愷寅巨大的體型差,一個魁梧,一個精瘦,卻是精瘦的一個把魁梧的當作玩具在玩弄,讓他躺著就躺著,讓他自己動就自己動,講真的,比女朋友還好使。陳鋒印象特別深的是,他倆快結束的時候,袁愷寅忽然說:“你讓老子肏開了,以後是不是見到長得帥的,壯一點的,就巴不得人家能肏你?對了,陳鋒現在不是還在寢室嗎,那小子就皮膚黑了點,又帥又壯,雞巴也挺大的,我讓他上來肏你行不行。”孫又正被他壓在牆角狂肏,幾乎是帶著哭腔回答說:“好好,我也覺得陳鋒特別有男人味,啊,啊,被他肏肯定很爽。”

兩人是在調情,這個話題一帶而過,但陳鋒還是嚇得夠嗆,誰讓袁愷寅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癟三,萬一真說到做到,跑寢室找自己怎麼辦,其次是沒想到孫又這還被袁愷寅開發著呢,居然就想著要被自己肏。

“媽的,老子以後不和他玩球了,好好一個爺們,怎麼跟騷逼似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很快就到週一。

袁愷寅和孫又表面沒什麼異常,上課下課完全沒交流,在其他人眼裡似乎還在為上週五仔細課的事互相看不順眼,課間的袁愷寅一個人溜到廁所抽煙,孫又照舊是和他的鐵哥們李聰形影不離。

但中午午休的時候陳鋒注意到袁愷寅去了實驗樓,沒多久孫又也跟著去了。陳鋒想了想,自己也說不上是因為什麼,反正就跟著去了,躡手躡腳,跟做賊似的。

實驗樓其實很早前就沒用了,準備暑假改建,平時很少有人去。陳鋒初中就在這個學校,腦子裡將實驗樓的構造過了一遍,很快確認,能野戰的地方只有一個,他於是飛快跑到二樓最裡邊的廁所,廁所年久失修,木門破破爛爛的,陳鋒推了幾下才推開,到最裡面的窗子邊往下一望,果然,下邊是個類似天井的小花園,袁愷寅斜倚在一個假山上,黑色的足球褲褪到膝蓋附近,孫又跪在他身前,正將直直的雞巴含在嘴裡。

小花園是在實驗樓的拐角處,四面都是高高的樹木,十分隱蔽,正常視野絕對看到裡邊的情況,即便居高臨下,也只有陳鋒所在的這個廁所。

陳鋒注意到孫又含住雞巴,但卻不是在吞吐,反而隱隱有點抗拒,而袁愷寅死死抱住他的頭,小腹微微抽動。

陳鋒不是個性經驗特別豐富的人,但小說和動作片沒少看,忽然想到什麼,但完全不肯相信。

袁愷寅忽然沉下臉,騰出一手給了孫又一耳光,罵道:“肏你媽,你他媽的吐出來試試?”

陳鋒意識到自己猜得沒錯,心裡又是驚訝又是激動:“我肏,真在喝尿?”

孫又確實是在喝尿,並且陳鋒這個鋼鐵直男的直覺沒錯,孫又確實也有點抗拒,但他抗拒的不是尿騷味,或是覺得羞恥,而是袁愷寅壞心憋了一上午,一泡尿又多又急,孫又已經很大口很大口的往下吞,但一口沒緩過來,尿液直接從鼻腔裡嗆了出來,他想把頭挪開咳嗽,但被袁愷寅固定住,只能更賣力的吞咽,直到嗆得滿臉都是鼻涕眼淚。

一泡尿好不容易尿完,袁愷寅讓孫又趴到假山上,自己則走到他身後,將足球褲褪到腳踝,痞裡痞氣的擼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孫又早就迫不及待的扒下自己的球褲,將健碩的屁股撅得高高的,還晃了幾下。袁愷寅罵了句什麼,勾住他的腰部往前一挺,一杆進洞,孫又立馬‘嗚嗚啊啊’的低吼起來。袁愷寅一面肏,一面伸手猛扇他的臀瓣。孫又一手扶住假山,另外只手從身下繞到交合處,仿佛是想更直觀的感受下袁愷寅的雞巴是怎樣在自己屁眼裡進出的。

肏了一會,孫又忽然說:“袁哥,能不能換個姿勢。”

聲音倒是陽剛,但語氣又酥又軟,完全是一副被人肏服的下賤樣子。

袁愷寅顯得有點不耐煩:“做什麼,一個姿勢喂不飽你?”

孫又慌忙解釋:“不是,我是希望看到袁哥是怎麼肏我的,啊,我覺得你肏我的時候特別,啊啊,特別爺們性感。我上午看到你就想你上我,屁眼好癢,你上課的時候還故意撩我,露半截雞巴給我看,還摸我屁股。”

實驗樓是以前的建築,二樓不太高,陳鋒能清楚聽到兩人的交談,他注意到孫又和在娛樂室的時候不太一樣了,但又說不上具體什麼地方不一樣。

袁愷寅嗤笑了一聲,流裡流氣的,但笑完還真把雞巴拔出來,讓孫又平躺在旁邊的花壇上,兩腿蜷縮,並往外張開,形成一個M形。然後袁愷寅微微俯身,面對面將雞巴捅到他的屁眼裡,還故意將痞裡痞氣的俊臉湊到他面前,問:“是要這樣肏你嗎?嗯?”

這個角度陳鋒剛好能看到袁愷寅精瘦結實的後背,最顯眼的還是屁股蛋,因肏逼而緊繃著,像是兩個鐵疙瘩。

孫又伸手勾住袁愷寅的狼腰,萬分迷戀的撫摸著:“是是是,就是這樣,啊,袁哥你的肌肉好漂亮,啊,幹得好有力,啊,好燙,袁哥你雞巴好燙。”

袁愷寅的神色越來越痞氣,拽過他的右腿扛在肩上,屁股以很小的幅度迅速挺動:“肏你媽,週五晚上沒見你騷成這樣,昨晚讓你和小鵬見了一面,今天你就這麼會浪了,你倒是和我說說,小鵬是怎麼玩你的,說詳細點。”

陳鋒心裡‘咯噔’一下,原本就覺得孫又有什麼不同,經袁愷寅這麼一說立馬反應過來:“是哦,我說不一樣了,原來是更騷更賤了。那個叫小鵬好像有點厲害,也不知道怎麼玩的,把孫又作為男生最後的一點尊嚴都玩沒了。”

孫又這邊已經開始說了:“好的袁哥。那天我讓我到小,哦不,到鵬哥家找他,他臥室有兩台電腦你曉得吧,我去的時候還有一個人也在,正和鵬哥玩lol。那人二十多歲,比我們都大,瘦高瘦高的,長得挺帥。鵬哥介紹說是他表姐夫,叫王文韜,是個現役軍人。袁哥你應該認識吧。”

袁愷寅說:“認識,你繼續說。”說著撇開孫又的兩條腿,俯身和他胸膛相貼,屁股越動越快。

這個曖昧的體位讓孫又受寵若驚,他一把摟住袁愷寅精瘦的身子,繼續說:“當時他們在玩LOL,加上鵬哥說韜哥是他表姐夫,我想他總不會當著姐夫的面和男生玩吧,剛準備玩手機,就聽到鵬哥跟韜哥說:‘就這個,練田徑的。’韜哥看我一眼,什麼也沒說。我吃不准是什麼意思,加上他們正在團戰,挺激烈的,就沒問,鵬哥忽然回頭瞅我,說:‘愣著做什麼,床上有眼罩,自己戴好,趴床上等著。’我沒想到他真要在自己姐夫面前肏我,有點猶豫,鵬哥看出來了,就說:‘要麼照做,要麼滾。’他說這個話的時候特別爺們,明明比我小幾歲,卻反而比我強勢,我……我就照他說的做了。房間裡有空調,我脫光趴在床上倒也不冷,但戴上眼罩什麼都看不見,心裡特別慌,也特別期待。我聽到他們敲鍵盤的聲音,嘴裡罵罵咧咧,可能玩得不是特別順心。過了不知多久,有人重重捶了下鍵盤,應該是輸了,韜哥在分析哪裡沒玩好,鵬哥回應著,語氣有點煩躁,然後我聽到他推開椅子站起來,悉悉索索爬上床,一股偏高的體溫離我屁股越來越近,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忽然插到我……插到我屁眼裡。”

袁愷寅俯貼在他身上,臉和臉的距離不出兩釐米,幾乎是用審視的眼光在觀察孫又的表情變化,問道:“怎麼樣,小鵬肏得你爽嗎。”

孫又滿臉通紅,兩條兩腿勾住袁愷寅的屁股:“爽,爽死了,他雞巴是下彎的,龜頭特別大,肏起來特別充實,不過,啊,寅哥你好猛,好舒服。不過鵬哥肏我的時候一點不認真,還在和韜哥聊剛剛那局lol。而且沒肏幾下,我剛覺得渾身發燙,他忽然就拔出來跑下床,我戴著眼罩看不見,還以為他很快就回來,沒想到不一會兒再次聽到鍵盤聲,原來鵬哥撇下我又玩lol去了。他剛剛肏我的時候應該在排隊,哦不,準確來說應該是,他趁遊戲排隊的時候跑來肏了我幾下。”

袁愷寅笑得邪裡邪氣:“不錯,有進步,能認清自己的地位。你要記住,我們幾個肏你不是因為你有多帥,有多健壯,我們對你沒什麼性趣,第一次是為了滿足征服欲,於我而言是為了報復你,但之後就連征服欲和報復欲都沒了,只是為了肏著玩,清清槍。所以你千萬不要覺得你一個大老爺們放下尊嚴,我們就一定得肏你,呸,得看我們的心情。小鵬是個游戲迷,你在他眼裡和遊戲真沒法比,能抽空肏你幾下都是看在這是初次玩你的份上,否則你可能得趴著等到晚上。”

孫又一點沒覺得異樣,反而顯得更加興奮:“我知道,鵬哥當時也是這麼說的。他之前一直沒肏我的時候還沒什麼,但肏了我幾下忽然跑了,我就有點……有點忍不住,但聽他們玩得不怎麼順心,也不敢打擾他們,就一個勁搖屁股,希望鵬哥能快點回來肏我。過了二十幾分鐘,鵬哥他們總算又完一局,應該是贏了,韜哥在說鵬哥發揮不錯,然後鵬哥又過來肏了我幾下,這次特別猛,我被撞得一點點往前,頭都碰到床頭了。我沒忍住叫了幾聲,但鵬哥沒回應,很快就又拔出來,下床玩lol去了。這樣反反復複好幾次,我也不清楚過了多久,只記得他們玩了五六局,韜哥說休息下,不玩了,我以為他們馬上就會來肏我,但他們一直坐著聊天,都是說的寅哥和廣哥肏人的事,對了,寅哥,你真肏過周教練?他不是有女朋友嗎?”

袁愷寅冷笑:“有女朋友就不能肏?那騷逼比你厲害多了,這幾天不是到A大培訓去了嗎,出發前跑我這兒要了一晚上,差點沒把老子榨幹。等他回來我把他叫上,你倆一起到我家伺候老子。”

孫又想都沒想就點頭:“好好好,周教練平時拽得沒邊,我還真想看看他怎麼被袁哥你肏。”

袁愷寅讓他微微側身,將他一條腿扛在肩上:“繼續說小鵬那邊的事。”

孫又哼哼幾下,說道:“鵬哥和韜哥一直在聊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就說:‘鵬哥,你一邊聊,一邊肏我,行不行?’我聽你說鵬哥喜歡直接人,所以就沒拐彎抹角。鵬哥果然答應得很爽快,他說行,但我必須先喝他和韜哥的尿。我之前被他斷斷續續肏了幾輪,每輪都是剛有感覺他就拔出來,這時候實在是憋不住,就答應了。鵬哥過來把我領到廁所,我是爬過去的,韜哥坐到我背上,誇我爬得停穩。到了廁所,鵬哥讓我仰頭張嘴,警告我必須全吞掉,然後我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澆下來,最初有些灑在臉上,後面的就準確無誤澆到嘴裡,我那時候顧不上是什麼味道,一心想著要全部吞下,不然鵬哥他們就不會肏我,於是大口大口的吞。鵬哥很快就尿完了,誇了我幾句,我聽到他出去的腳步聲。然後韜哥從我背上下來,把雞巴塞我嘴裡,沒硬,但能感覺到很大,他直接尿到我嘴裡,比鵬哥的還要急,我好幾次差點被嗆到,還好忍住了。韜哥對我很滿意,拍拍我的臉,把我領回床上,鵬哥已經躺著準備好,一把將我拖到他雞巴上坐下,開始狠狠肏我。韜哥站在邊上,把雞巴遞到我嘴邊,讓我給他吹,他這時候已經完全硬了,跟袁哥的雞巴很像,又長又直,很好吃。”

袁愷寅說:“上下兩個B都被堵住了,你能不舒服嗎。”

可能是想到孫又上下兩個洞都被肏的畫面,動作也跟著迅猛起來。

孫又呻吟著繼續說:“韜哥沒讓我吹多久就拔出來,聽聲音是躺到鵬哥邊上,鵬哥肏了一會讓我起來,把我推到韜哥身上,韜哥伸手扶著我,讓我坐在他雞巴上,我當時覺得他挺溫柔的,沒想到他肏起來比鵬哥還狠,每下都是借著床墊的彈性狠狠往上,撞得我整個人彈起來。鵬哥問韜哥:‘怎樣,練田徑的是不是屁股特別緊實,肏起來特別帶勁。’那口氣就好像我是個商品,隨他們品鑒,我以為我會生氣,再不濟也會覺得羞恥,但我沒有,反而覺得很榮幸,很興奮,屁眼裡也更癢了。韜哥回答說:‘還行,屁股跟鐵坨坨似的,肏起來過癮。不過腿毛太少了,奶子也有點大,是不是自己揉多了,顏色好深,不粉嫩。’韜哥一副嫌棄的口氣,但我越聽越興奮,居然直接就被肏射了。韜哥罵我幾句,把我推給鵬哥,我以為他是嫌棄我了,沒想到他爬起來擠到鵬哥兩腿間,我坐到鵬哥的雞巴上,他也把雞巴抵到我屁眼外。我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又害怕又興奮,但韜哥懶得管我是怎樣想的,把我上半身壓到鵬哥身上,一挺腰也跟著捅到屁眼裡。”

袁愷寅冷笑:“肏你媽,難怪你的B松了這麼多,原來是被雙龍了,他倆雞巴都挺大的,你沒被肏哭?”

孫又滿臉潮紅,被袁愷寅肏射了,但嘴裡還是說著:“沒,沒哭,一開始確實又痛又漲,但韜哥有分寸,動得很慢,直到我適應下來才真正開始肏。鵬哥沒動,全程都是韜哥的雞巴在裡面進出,但鵬哥反而射得更早,全噴在我屁眼裡。裡邊有他的精液潤滑,韜哥肏起來就更爽快了,快進快出,次次都狠狠擠壓鵬哥的雞巴,也把我的屁眼撐得更大。沒多久他也射了,我聽到他說:‘肏,裝不下,都流出來了。’然後就拔出雞巴,我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東西隨著他的雞巴往外流。”

袁愷寅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沉重起來:“後來呢,賤逼。”

孫又摟緊他精實的身子,說:“後來又來了一個人,之前應該是在隔壁睡覺,我聽到鵬哥和他說:‘捨得起床了?我們都玩好久了,這個騷逼是你們學校的,你認識嗎。’那人回答說:“認識。”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聲音有點啞,我也聽不出到底是不是熟人,心裡有點慌,但更多的是興奮。那人沒再說什麼,過來把我拎到床邊,直接就開始肏我。他雞巴比鵬哥和韜哥小,但特別硬特別燙,沒幾下就把我肏射了。然後他們三個就輪著肏我,有時候是一個一個來,有時候是雙龍,我記不得自己被肏射了多少次,最後每次射精都感覺自己會死掉,哭著求他們停下。後來韜哥有事走了,鵬哥跑去玩lol,剩下的那個人把我拖到客廳肏了幾輪,我帶著眼罩看不到他,但我能感覺到他多半和我有仇,恨不得把我肏死,最後次射精的時候他壓低聲音說:‘我們經常見面的,平時你不是很拽嗎,原來是個騷逼,回學校有機會我再慢慢肏你。’袁哥,你和鵬哥熟,你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嗎?”

袁愷寅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精液射到他屁眼裡,壓著嗓子問:“你希望是誰。”

孫又也被他肏得射了出來,幾乎是哭著回答:“陳……陳鋒。”

二樓的陳鋒聽得清楚,嚇得趕緊縮回到廁所裡邊,粗喘幾口氣,心裡又煩又亂,隱隱還有幾分厭惡:“我?孫又居然希望那天肏他的那個是我?呸,老子真要肏男生也得找個原裝貨,他這樣被肏爛了的,跪著求我我都不會肏。”

不知怎的,他對孫又已經從同情到反感,又從反感加劇成了厭惡。

估計是打錯字,我看看改下。

亂燉文,各位想看誰肏人,或者誰被肏,留言給我,小弟看劇情合適就加進去。

 什麼叫我的兩個死黨,我倒是想有這麼兩個死黨呢

後面幾天陳鋒不再有事無事偷偷跟著袁愷寅和孫又,即便有時候很清楚他倆是躲到什麼地方交媾去了,倒不是完全沒了好奇心,但就是不太樂意見到孫又在袁愷寅胯下呻吟的樣子,對此他自我總結了一下,應該是以前把孫又當做朋友,所以有點痛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眼光,一條賤狗,一個騷逼,配當自己的朋友?

當然,陳鋒隱隱也想到自己那個劈腿的前女友,不就和現在的孫又一樣嗎,因性欲而淪陷,孫又是不要臉面,霍詩詩則是完全不顧情分。

陳鋒忍不住想:“呵,女票和朋友都一個德性,我還真是個沒眼光的人。”

跟是沒跟了,但陳鋒還是時刻留意袁愷寅和孫又的動向,什麼時候一前一後去了實驗樓,什麼時候一起從廁所出來,什麼時候袁愷寅褲子上出現奇怪的水漬,什麼時候孫又全身繃緊像是在忍受著什麼。陳鋒覺得他倆欲望挺大,膽子也挺大,幾乎能抓住任何機會在任何地方亂搞。

又到週五下午,師生陸陸續續離校回家。陳鋒和李聰到球場練習投籃,快7點才到校外的館子吃面。李聰邊吃邊提到孫又,說是那小子這幾天古裡古怪,很少約他玩球,也沒一起到網吧。陳鋒厭惡歸厭惡,卻做不到背後說人是非,所以敷衍說:“快分班了,他估計也慌,忙著學習去了。”

李聰壓根不信:“就他?能安安分分背幾個單詞我都謝天謝地了。”說完跑去把賬結了,跟陳鋒打個招呼,提著書包到路邊等公車準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