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警告

本網站內容可能包含不適宜未成年人閱覽之資訊,包括但不限於猥褻、暴力血腥、或不雅用語等內容。
未滿十八歲之人嚴禁瀏覽本網站。 成年使用者應於審慎評估後,自行決定是否繼續閱覽。
同時,使用者應確保其閱覽行為符合其所在地司法管轄區之相關法令規範;凡因閱覽本站內容所衍生之法律責任或後果,概由使用者自行負擔。

2025/01/15

制霸校園(01)

陳鋒是真沒想到李聰的膽子這麼大,竟然敢當著全班同學不給袁愷寅面子。袁愷寅的名字倒是文藝,但為人剛好相反,不僅是個各科倒數的學渣,更是個出了名的混混,仗著家裡人不是有錢就是有權,連校領導都沒放在眼裡,想欺負誰就欺負誰,在全年級乃至全校都是橫著走。節假日最喜歡領著一群小混混到處幹架,他有錢,又仗義,幹完架請其他人吃吃喝喝,地位一天比一天高。

這些,明明李聰是知道的,況且袁愷寅忽然欺負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連班主任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李聰一個班長硬是出什麼頭?

這件事發生在週五下午的自習課上。

已經是高二下期,高三將會重新按成績進行分班,學霸和學渣各自紮堆,分化將會更嚴重,所以多數人沉浸在緊張的學習氛圍中,希望能有幸殺入尖子班。但自習課剛開始沒多久,忽然就聽到袁愷寅破口大駡:“肏你媽的。”罵著就站了起來,一腳把同桌的孫又踹到地上。孫又是體育特長生,初一開始就在練田徑,比精瘦的袁愷寅魁梧得不是一星半點,但硬是沒還手,只是沉著臉爬了起來。

其他同學都停下手上的事,回頭望著他倆。

袁愷寅忽然更生氣了,一把抓住孫又的頭髮,強迫他往後仰著頭,冷冷說:“挺能裝的,你就是個練體育的,背什麼雞巴單詞,老子和你說話你還不耐煩了?”

撇開品性不說,袁愷寅長得挺不錯,又長又黑的劍眉,高挺的鼻樑,小臉,唇角天生往上揚著,壞壞的,給人流裡流氣且有些危險的感覺。

孫又長期練體育,也不是個好相與的,脾氣讓袁愷寅撩上來,一下子把他掀開,跟著就在他胸口猛的一推。袁愷寅沒想到他會還手,倉促間沒站穩,跌倒在地。

孫又蹲下去揪住他運動外套的領子,狠狠兩拳摔在他臉上:“老子就是練田徑的怎麼了,老子就是比你有力氣,讓你不是怕你,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袁愷寅痛得呲牙,望著孫又冷笑,半張臉又紅又腫,顯得格外邪氣。

孫又直喘粗氣,不曉得是激動還是氣的,還準備說什麼,袁愷寅忽然往旁邊一滾,順勢站起來,抬腳往他胯下踹去。

孫又連忙避開。

袁愷寅冷冷說:“行,你練田徑的,比老子力氣大,老子遲早讓你認清,你那點蠻力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用。”

李聰就是這時候回教室的。他是班長,剛從辦公室領了週末要做的卷子,聽袁愷寅說得陰惻惻的,順手就把卷子往講臺上一放,冷冷說:“袁愷寅,這是學校,你流裡流氣嚇唬誰啊,真以為跟幾個小混混跑來跑去就是混社會了?”

李聰是個不折不扣的學霸,但也不是那種刻板的書呆子,平時沒少踢球鍛煉,一米八幾的個兒,比孫又還要魁梧幾分,加上家裡也有幾分勢力,不懼袁愷寅這樣的紈絝子弟。

袁愷寅倒是沒生氣,仍舊笑得邪裡邪氣:“班長,你上來不問前因後果,指著我就開始罵,和孫又還真是好兄弟。”

李聰注意到他臉上的紅腫,微微眯了眯眼:“大老爺們說話別跟我陰陽怪氣的。你和孫又是什麼性格我還不清楚?還問什麼前因後果。”

袁愷寅冷笑著點頭:“行,班長最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完果真不再多說,直接回到座位,趴桌子上開始睡覺。

孫又扶起倒地的椅子,顯得有點猶豫。李聰說:“你也別愣著,該做什麼做什麼,等等田哥得來查崗了。”

田哥是他們的班主任,叫田銳陽,剛畢業沒兩年,平時和他們處得不錯,人瘦瘦小小的,但脾氣不小,班上除了袁愷寅,包括李聰在內全都被他訓到懷疑人生過。他倒不是怕袁愷寅,只是覺得這小子家世這麼好,家裡人都不管,他來管什麼。

孫又聽了就坐下了,但把椅子挪到邊上,跟袁愷寅拉出一段距離。

陳鋒是外地人,週末只能繼續呆在學校寢室。

學校的住讀生其實不少,但基本都是市里的,週五一放學就收拾東西回家了,偌大的男生宿舍,哦不,應該說偌大的校園,就只剩下陳鋒這樣比較特殊的兩三個人。

陳鋒一個人在寢室無聊,手機流量也不多,就跑到的一樓生活老師寢室蹭wifi。生活老師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姓王,是校長的遠房親戚。陳鋒因為週末留校的緣故,早和她混熟了,沒人的時候連王老師都不叫,就叫王姐。

王姐也不和陳鋒客氣,一個勁嫌他玩遊戲聲音太吵。

陳鋒可憐巴巴的:“我耳機丟了,這遊戲沒聲音真不能玩。”

王姐沒轍,只好扔串鑰匙給他,讓他滾樓上領導寢室玩去,那兒也有wifi。

學校以前只有一幢寢室樓,後來擴招不夠住,就劃給女生。男生樓是新建的,但凡是新的東西,領導總是想占點好處,所以男生樓一共四層,下邊三層是學生寢室,頂樓是娛樂室和領導寢室。

陳鋒握著鑰匙蹭蹭蹭的上了樓,週末領導肯定不在,幾間寢室都空著,隨意挑。他也不是初次到這上頭來,輕車熟路跑進最裡邊的娛樂室,換了別人還真不清楚,娛樂室是個套間,外面是各種娛樂和健身器械,裡邊是王校長的專用寢室。

校長嘛,職位最高,各種規格自然也高,王姐說的wifi,也只有這裡有。

寢室門是娛樂室牆上的一面鏡子,準確來說其實是隱形門,一般人很難發現,最初陳鋒也是在王姐的指點下找到的。

寢室的裝潢十分簡單,一張床,一張沙發,一個茶几,幾樣電器,不過都挺奢華就是了。硬要說寢室有什麼特別,還得是那扇門,不僅僅是隱形,更是一面單向玻璃,從外面看起來是鏡子,在寢室裡邊卻是透明的玻璃,能清楚看到大半個娛樂室。

不過陳鋒不是初次來,也沒覺得多驚訝,躺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玩遊戲。

寢室沒有窗,但娛樂室有,通過玻璃門能看到外面的光線漸漸暗淡。陳鋒放學到外邊吃了米線,年輕人吃完容易困,沒玩幾把忽然困意上來,索性就在校長床上睡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迷迷糊糊還做了個夢,夢到前女友霍詩詩回來求複合,說是自己錯了,不該劈腿,不該嫌他是外地人,一邊說一邊哭,梨花帶雨的。陳鋒有點心疼,但更多的是生氣,不知為什麼忽然就開始和她做愛,做得很瘋狂很絕情,‘啪啪啪’響個不停。

陳鋒一個激靈,醒了,揉揉眼發現黑漆漆的,應該已經是晚上,自己扭曲著躺在校長寢室,但耳朵裡竟然仍舊能聽到夢裡‘啪啪啪’的撞擊聲。

陳鋒於是坐起來,輕手輕腳的下床,循著撞擊聲走到玻璃門前,眼睛已經適應夜裡的黑暗,漸漸看清外面的情況,陳鋒不由自主退了幾步,差點叫出聲。

他看到的畫面很詭異,是一個魁梧健壯的男生趴在娛樂室的鏡子前,也就是校長寢室的玻璃門上。外面沒開燈,但開著窗,月光很亮,能看清男生的臉非常英俊,劍眉、挺鼻、薄唇,正是同班同學孫又。

孫又什麼都沒穿,兩腿張開,全身緊繃,不得不承認長期鍛煉形成的肌肉真的漂亮又結實。

孫又身後還有另一個人,雖說被他精壯的身子完全遮住,但能看到對方兩隻手死死摟著他的腰腹,陳鋒是直男,卻不是雛兒,所以完全能夠想像那人正瘋狂的挺動腰部,用雞巴一下一下狠狠肏著孫又的屁眼。

“孫又?壯得跟什麼似的,居然在被肏?而且好像很爽的樣子?”

最初的震驚散去,跟著就是好奇。陳鋒注意到孫又劍眉緊鎖,急促的喘著氣,原本清澈的眸子裡沒有往日的英氣,眼神渙散,不歇氣的翻白眼,顯然是被爽到了。

陳鋒目光下移,更詫異的發現孫又的雞巴居然完全勃起,大約16釐米,不算長,也不是特別粗,但龜頭異常飽滿,又紅又圓,甚至可以說紅得發紫,馬眼張開,不斷分泌出晶瑩的前列腺液。

陳鋒覺得自己真是活久見,想著:“我擦,都沒誰碰他雞巴,怎麼硬成這樣,平時看他挺爺們的,怎麼被肏成這b樣了。”

後面那人越肏越猛,說是做愛,倒像是在發洩什麼,可憐孫又長年累月練出來的一身肌肉,卻只能繃得緊緊的,隨著對方肏弄的節奏微微抖動。胯下的雞巴也起起伏伏,偶爾被肏得猛了甚至會晃一個圈,像是在為對方的賣力耕耘而興奮,馬眼裡的淫液四下飛濺,好些甩到校長寢室的玻璃門上。

陳鋒沒出聲,下意識咽下幾口口水,倒不是產生生理反應,仍舊是好奇,很難想像平日裡爺們又健壯的陽光男孩,竟然會被另一個人按在牆上肏得欲仙欲死。

這時候孫又說話了,聲音低沉陽剛,但又微微顫抖著:“怎,怎麼停了。”

對方沒出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也消失了。從陳鋒的角度能看到對方一隻手仍舊摟著孫又精實的狼腰,另一隻手伸到前面,精准找到孫又褐色的乳頭,用食指和拇指熟練的揉撚起來。

孫又俊臉通紅,呼吸越發急促,健壯的身子瘋狂扭動,似乎想用自己的屁眼去主動套弄對方的雞巴。

他的聲音也抖得越來越厲害:“別,別,你別拔出來。”

這次對方總算給出回應,冷冷說:“肏你媽,B水那麼多,老子雞巴上全是白漿,再肏幾下非讓你泡爛不可,給老子舔乾淨先。”

陳鋒又是一楞,他聽出來了,這聲音是袁愷寅的。

陳鋒沒有聽錯。

孫又聽話的回過頭,跪到地上,原本被他遮住的人終於出現在陳鋒的視野中,確實是班上的那個小痞子,袁愷寅。

他從旁邊挪過來一根椅子,叉開兩腿大咧咧的坐下,衣服褲子自然早就脫光,只剩腳上的黑色nike籃球鞋,以及胸前掛著的金屬銘牌。陳鋒初次意識到袁愷寅的身材其實相當好,他個頭不是特別高,只有1米75左右,但肩寬腿長,比例均勻,身上的肌肉和孫又比起來差多了,不過形狀飽滿,線條流暢,若說孫又是雄獅,他則是淩厲的獵豹,配上流裡流氣的表情,給人一種性感危險的感覺。

更不用說這頭獵豹的雞巴現在硬得跟鐵棍似的,直挺挺指著空中,隨著袁獵豹興奮的情緒而一下下搏動著。

陳鋒冷眼旁觀,忍不住又是一驚。他真沒想到袁獵豹的雞巴這麼大,隔著玻璃有點失真,但怎麼著也有18釐米,粗長筆直,龜頭渾圓飽滿,和莖身差不多大。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很漂亮的一根,但袁愷寅沒亂說,現在雞巴上確實沾滿白色的漿液泡沫,顯然是在孫又屁眼裡造成的,至於到底是袁獵豹自己的前列腺液還是孫又的腸液,就說不清了。

孫又像一頭饑餓的野獸,早已跪趴到袁愷寅腳下,握住雞巴就想往嘴裡塞。

袁愷寅一耳光甩過去,聲音清脆,顯然用了很大的力:“舔乾淨再含,你以為你的b嘴比你的騷B乾淨多少?”

孫又果然照做。

陳鋒在心裡默默罵了句:“我草,真夠賤的。”

袁獵豹居高臨下看著他伸出粉嫩的舌頭,把自己龜頭和莖身上的白色精液一點舔舐乾淨,然後可能是害怕再次挨打,抬頭望著袁愷寅。

袁愷寅也有點詫異他會這麼乖,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嘉獎家裡的小貓小狗:“整根吞下去,要讓老子感受到你的喉嚨動。還有屁股抬起來,對著鏡子,老子還是心疼你的,得檢查你的騷B有沒有被我幹爛。”

孫又迫不及待的吞下雞巴,直接就往喉嚨送,幹嘔是在所難免的,但他竟然生生忍住了,反而喉嚨因幹嘔而劇烈蠕動,帶給袁獵豹更刺激的快感。

與此同時孫又也從地上站起來,努力想把屁眼對準身後的鏡子,他一米八的個頭,想要繼續吞吃袁愷寅的雞巴,只能彎下腰,努力撅起健碩的屁股,對於一個男生來說,是非常羞恥的姿勢。

娛樂室的窗戶就在邊上,外面是球場,沒其他同高度的建築,不擔心有人看到,也遮不住天上的月光。然後終究是晚上,月光不足以照亮孫又毛茸茸的屁股蛋,何況還得通過鏡子來觀看,所以袁愷寅從邊上的衣褲堆裡找到孫又的手機,打開電筒,讓孫又伸到身後照亮自己的屁眼。

這樣一來不單袁愷寅,門裡的陳鋒也看得一清二楚。

陳鋒有種匪夷所思的感覺,孫又肥碩的屁股蛋就對著鏡子,能看到屁眼屁眼完全被肏開,袁獵豹拔出雞巴有一會兒了仍舊沒合上,幾乎呈正圓形,像是因驚訝而閉不上的嘴。孫又這樣的體育生毛髮茂盛,不單屁眼邊上,連臀瓣都是密密的絨毛,這時候濕噠噠的,泛著色情淫靡的水光。

陳鋒忍不住想像袁愷寅直挺的雞巴在孫又屁眼裡進出的樣子,也不知道男生的屁眼洞和女生的B是否一樣,差別應該沒多大,都是的軟軟的肉壁四下包裹過來,咬住龜頭,再咬住莖身,又滑又暖。不過女生的屁股白白軟軟,幹起來多舒服,孫又的屁股滿是肌肉,硬梆梆的,肏起來肯定費勁。

袁愷寅從鏡子裡端詳一會兒,露出輕蔑的笑:“說你水多你還不服氣,自己的b毛都弄濕了。別他媽口了,趴我腿上,進來點,老子要好好研究下你的騷B。”

他原本懶洋洋的伸直兩腿,說著收回來一條,孫又趕緊爬上去,其實也只有腹部在他腿上借力,全靠兩手撐地,才能更好的抬起屁股。

袁愷寅從他手裡接過手機,一手照明,另一隻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一下子捅到他的屁眼洞裡。孫又猝不及防,兩片臀瓣下意識的收緊,嘴裡發出低吼般的呻吟。

袁愷寅也露出震驚的神色,痞裡痞氣罵了句‘我肏’。倒不是詫異孫又輕易吞下兩根手指,而是沒想到屁眼洞裡水汪汪的,像是泡過水的海綿,又軟又滑,四周的腸壁還時不時抽動幾下,像是唯恐手指會退出去。

袁愷寅原本是想多羞辱孫又幾下,這下忽然忍不住了,拔出手指,一把把他從身上推開,又一腳揣在他臉上:“把老子的手機拿過來,在褲兜裡,自己坐上來。”

孫又猜到他要手機來做什麼,臉上顯出幾分遲疑,但聽到他讓自己坐上去,立馬就什麼也不顧,撅著屁股在衣服堆裡找到袁愷寅的手機,遞到他手裡,轉身挪著屁股朝他雞巴上靠。

袁愷寅在他屁股上狠狠一拍:“慌你媽逼,等等,把B掰開給老子看看。”

袁愷寅說著點開微信,翻出一個叫做‘兄弟’的群,裡邊加上袁愷寅一共四個人,是校外那群混混的小頭目,也是跟他關係最鐵的幾個。

孫又從鏡子裡看到他將手機對著自己的屁股,心裡有些擔心,但更多的反而是隱隱的興奮,而他的身體比思維更快更誠實,早已反手掰住自己的健碩的臀瓣,往外分開。

袁愷寅已經開始錄製視頻,給孫又濕漉漉毛茸茸的屁眼來了幾個特寫,跟著就再次往裡塞入手指,先是一根,然後是兩根、三根、四根。他一面拍攝指奸的畫面,一面用痞裡痞氣的口氣介紹著:“兄弟們都出來,看看老子今天的收穫。這他媽是個練田徑的體育生,屁股別提多肥多結實,就是毛多了點,肏起來有點硌人。剛已經肏過兩輪,B完全開了,水是真雞巴多,都裝不下了。”

孫又英俊的臉漲得通紅,全身顫抖,也不知是憤怒還是興奮。

袁獵豹倒是懶得管這些,一分鐘的視頻錄完發到群裡,跟著就發了條語音:“你們抓緊給我點反應,我先開始下一輪,這騷B被我手指頭摳幾下就騷得抖起來,再不給他雞巴他怕是要哭了。”

發完語音袁愷寅拍拍孫又的屁股蛋,孫又正準備照準雞巴坐下去,聽到袁獵豹說:“轉過來,面朝老子。”

孫又乖乖轉身,面朝袁愷寅跨站在他兩腿之上。袁愷寅給個眼神示意他自己來,他連忙握住袁獵豹的雞巴根部,挪動屁股將屁眼對準龜頭,猛的坐下去。陳鋒已經目睹過孫又挨肏,這時候親眼見到兩人的結合處,仍舊吃驚不小,鐵棍般又粗又長的雞巴,一下子就完全捅到孫又的屁眼裡,孫又非但不覺得痛苦,反而發出哭泣般的低吼聲,這是爽到了?

而且袁愷寅沒動,孫又自己倒是動起來了,他個子高,兩腳踩在地上,兩手撐住袁愷寅的肩膀,健壯的身子輕易上上下下,上的時候只留很小一截在裡邊,甚至只留下龜頭,然後重重坐回袁愷寅腿上,將粗直的雞巴全根吞下,不像在挨肏,反而像是他用屁眼迫不及待的肏著袁獵豹的雞巴。

袁愷寅沒空理孫又,這時候群裡已經有人說話,他也沒吝嗇,直接擴音出來,還給孫又作了簡單的介紹。

第一個出聲的是一個叫小廣的:“我肏,寅哥,就是下午我和小鵬幫你放倒那個?這都多久了你還在肏?不過屁股是真的肥,改天讓兄弟也玩玩唄。”

袁愷寅回復說:“廢話,不讓你們玩還是什麼兄弟。這騷逼騷到沒邊,到時候我們幾個輪他一晚上,全射他B裡,看他能裝多少。”

孫又聽得清清楚楚,他覺得自己應該暴怒,但屁眼裡含著袁愷寅的雞巴,小腹竟然湧起邪火,莫名的心跳加速,覺得羞辱難堪,但又有著難以阻擋的興奮和期待。

袁愷寅注意到他上下的頻率加快,心裡了然,一巴掌拍在他屁股蛋上:“怎麼,聽說要被輪就興奮起來了?剛剛在巷子裡你不是掙扎得很厲害嗎,不是說要弄死我嗎,怎麼現在屁眼裡全是水,你是想用b水淹死我?還是想用騷屁眼夾死我?”

孫又沒吱聲,兩手在袁愷寅肩上來回摩挲,同桌這麼久居然一直沒發現,這小癟三又壞又帥,尤其是邪裡邪氣羞辱自己的時候,真是性感到沒邊。

並且孫又注意到袁愷寅臉上還沒消退的紅腫,是下午自己打的,那時候兩人還是真正意義上的同學,是一種對等的關係,這才過了幾小時?怎麼自己就喘著粗氣坐在他滾燙的雞巴上萬般討好了?什麼尊嚴,什麼廉恥,在自己被快感淹沒的時候就已經完全丟掉了,自己已經被他踩在腳下,是賤婢,是玩物。

袁愷寅怎能發現不了他的異常,笑得越發邪氣:“小廣你下午見過,就是把你放倒那個,全名叫陳廣,剛滿16,長得挺帥是不是。你別看他年紀小,從小練跆拳道,力氣大著呢,哦對,你下午領教過了。不過打架還不是他最擅長的,肏逼才是,他雞巴比我還大,最喜歡肏你這樣比他大的運動男,說是有征服感,有次還把一個30歲左右的教練給肏了,那教練孩子都小學了,小廣比他小十幾歲,還不是肏得他叫爸爸。你好好等著,小廣不把你幹射四五回估計都不會把雞巴拔出來。你哭都沒用。”

微信群裡又有一個叫小鵬的鑽出來,不過是打的字:“寅哥你忘說了,小廣是在那個教練家裡肏的他,而且是3P,教練兒子的體育老師也在,哈哈哈,開始小廣也不知道,那倆見面直接懵逼,一個學生家長,一個老師,都撅著屁股讓小廣肏,哈哈哈哈,開始那老師還裝清高,後來摟著小廣不放,小廣肏教練的時候他就趴在底下一直舔小廣的蛋蛋,那個教練水多,白花花的濺他一臉。”

然後又發了一條:“寅哥你玩狠點,下午我可是被他踹了好幾腳。”

袁愷寅繼續作介紹:“這個小鵬叫高夜鵬,下午你追著踹的那個,也只有16歲,比小廣大幾個月,不過他爸是老兵,從小鍛煉著,體能不比小廣差,他摁住你的時候你踹他多少下,你看他晃沒晃,讓沒讓。他以前從來不碰男人,讓陳廣那小子帶到H學院肏了幾個騷逼,現在反而是興趣最大的一個,最喜歡換著花樣玩,不是我吹,他肏你一小時,能五分鐘換一個姿勢不帶重複的,前提是他要求的體位你都能做到。”

微信群裡唯一沒出聲的‘旭子哥’這時候來消息了:“小寅,到時候帶到我西山那個院子來,露天的,你們幹著舒服。不過不能讓小廣第一個上,不然跟上次H學院那個前鋒一樣,直接幹虛脫了,你們還幹個屁。”

袁愷寅對孫又說:“這個是我發小,叫譚旭,媽的,你可能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完美的男人,要臉有臉,要身材有身材。他家裡以前是開武館的,從小練的就是家傳的東西,今天要是他在,一拳過來你就別想站起來。他一般不動男人,我們帶回去那麼多個,都人模人樣的,比你好的都不少,他就只看上過一個,肏了人家一晚上。那人是個體育老師,都結婚幾年了,挺硬氣,我們三個輪他幾次,他爽是爽到了,硬是忍著沒出聲。旭子說他就喜歡這種爺們,拖到院子外面就開始肏,我就好奇他到底是怎麼肏的,沒幾下那人就繃不住了,叫得跟個娘們似的,又是老公又是爹,第二天連床都下不了,B裡全是旭子的精液,連肚子都鼓起來了。可就這樣吧,他後來還主動找旭子,哭著求肏,旭子看他可憐,又肏了他幾次,實在膩了,就再沒理他。”

孫又仍舊上上下下主動挨肏,聽到這裡忍不住有點走神。

陳鋒在校長寢室更是聽得渾身不自在,先不說譚旭有沒他說的這麼牛掰,就說袁愷寅他們肏過的這些人,如果是真的,不可能都是gay吧,至少孫又以前就不是,這是陳鋒作為鋼鐵直男的直覺,那他們是用什麼手段強迫他們挨肏的呢,還是說挨肏真這麼爽,一次就上癮了?

微信群裡繼續在鬧騰,小廣說:“寅哥你倒是繼續發視頻啊,那騷逼怎麼樣了,有沒有叫爸爸。”

袁愷寅這時候被孫又魁梧的身子完全遮住。孫又沉浸在屁眼裡充實的快感中,聽到微信裡小廣的聲音,根本沒過腦,下意識往邊上歪了歪,騰出位子讓袁愷寅探出頭,再次將手機對著鏡子。

袁愷寅很滿意他的配合,壞壞一笑:“騷逼,動快點。”

說著點開視頻錄製,從鏡子裡捕捉到孫又魁梧的背影,他上上下下動了十幾分鐘,累得夠嗆,這時候歪著身子趴到袁愷寅身後的椅背上,不再起身坐下,而是腰腹部發力,迅速晃動自己的屁股,肏逼的時候這個動作會讓雞巴快速抽插,而此時此刻卻是讓屁眼快速吞吐袁獵豹的雞巴,雖說幅度沒剛剛大,但卻又快又狠。

袁愷寅很滿意鏡頭裡的畫面:“看到沒,這大屁股,快趕上那次那個當兵的了,我在巷子裡把他肏射過一次,這才第二輪,他就一直自己在動,以後多肏幾次肏開了,不曉得會騷到什麼地步。我肏,看到水沒,流出來了,肏他都不需要用油的。媽的,上課的時候還跟我裝好學生,還他媽學人家背單詞,背公式,好好挨肏不就行了,我也是瞎,早怎麼沒看出他是個天生的騷B,不然早拖到旭子家給他開苞了。”

這段拍完袁愷寅發送出去,立馬將手機移到兩人之間,再次點開拍攝,鏡頭裡出現的孫又硬得發紫的雞巴,被孫又自己的腹肌抵在袁愷寅胸膛上,馬眼裡淫水橫流,將袁獵豹兩塊胸肌都染得粘噠噠的。

“看到沒,這騷逼不單B騷,雞巴也騷,讓人捅屁眼居然硬成這樣,我肏,越說水越多,我他媽真怕把他肏脫水。”

袁愷寅對著微信說話,一雙桃花眼卻滿是諷刺的望著孫又,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再明顯不過的鄙夷。

陳廣在群裡說:“微信拍的視頻太短,要不這樣,你也別管旭哥了,他肯定對這B沒興趣,小鵬在我這兒,要不你單獨跟我開視頻,我倆看直播得了。”

譚旭說:“行,這B壯是壯,不怎麼硬氣,老子確實沒什麼興趣,你們單獨視頻,我正好也約了人。”

譚旭的消息過來沒幾秒,陳廣的視頻請求也來了,袁愷寅把孫又從身上推開,接通視頻把手機遞給他,冷冷說:“掛到鏡子邊上,高的那個。”

娛樂室牆上釘著許多掛衣服的掛鉤,鏡子邊上就有兩排,孫又忙不迭的跑過去,將手機殼上的圓環掛到稍高的掛鉤上。

陳廣那邊是在家裡,高夜鵬躺在不遠處的床上,陳把臉湊到手機前,問:“喂,聽說你是練田徑的,兩條腿肯定很有力,有些騷B肏幾次就兩腿發軟,只能躺著,你應該能堅持很久,是不是。”

孫又瞧著手機裡滿臉燦爛的陳廣,眉眼是難得的帥氣,也英氣勃勃,但限於年齡,殘留著幾分稚氣。想到自己一個18歲的體育生,下午的時候居然被這麼個小屁孩撂倒,還被他在臉上踩了幾腳,孫又感到非常難堪,但緊跟著他就想到一個更難堪的問題——撂倒算什麼,指不准過幾天自己還得撅著屁股讓這個小屁孩幹。

真是羞恥。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屁孩幹架雄赳赳的,下午打自己那會兒渾身都是流裡流氣的狠勁兒,身上的肌肉瞅著並不是多發達,但緊實得跟鐵塊似的,肏起逼來肯定也生猛得很。

孫又下意識腦補著陳廣肏自己的畫面,自己又高又壯,體型差不多是陳廣的兩倍,反而被他按在地上翻來覆去的肏,想想都覺得丟人。但不知為何,越感到丟人反而越期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對著手機低聲說:“是,我肯定能堅持很久。”

這會兒隔得近,陳鋒在玻璃門裡面看到他臉上竟然流露出期待,忍不住又在心裡罵起來:“我肏,還真想著被一個比自己小的肏,平時這麼爺們的一個人,暗戀他的女生好像都不少,怎麼賤成這b樣。”

陳廣也猜到孫又臉上的興奮,故意揚起濃黑的眉毛:“你和寅哥是同學,至少大我兩歲,我最喜歡肏比我大的,到時候你好好表現,弟弟絕對喂飽你。不對,你一個不夠,得把你們學校籃球隊和游泳隊那兩個騷貨叫上,還有H學院那個練田徑的,你倆同樣的專業,一個高中,一個大學,哈哈,到時候都趴在我面前,撅著屁股求肏,想想都好玩。”

孫又滿臉通紅,一直咽口水,他是直男,今天被袁愷寅強行開苞,沉淪到被肏的快感中,原本在他想來已經是最沒下限最羞恥的事,沒想到還有個小屁孩準備著肏自己,而自己沒覺得抵觸,反而小腹裡一股股邪火往外竄,期待得不行。

陳廣瞧在眼裡,反而反著說:“得了,瞧你也是不願意被我肏,我知道你現在覺得我是個小弟弟,沒肏你的資格,切,到時候你別哭著叫我這個弟弟肏你,你得叫我哥,不,得叫爸爸。”

高夜鵬在床上說:“小廣你別撩他了,見面再慢慢收拾,沒見寅哥等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