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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22

制霸校園(08)

頭套男聽到譚旭說的話,忽然抖了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恐懼。

譚旭伸腳在他腿上輕輕一踢,他抖得更加厲害,但最終將頭貼在譚旭腿上,像狗一樣蹭了幾下。

譚旭露出滿意的笑容,說:“記住我和愷寅剛剛交代你的,不准出聲,也不准自作主張,從現在起你是陳鋒的狗,他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頭套男在他腿上越蹭越快。

譚旭將遛狗繩遞到陳鋒手上,說:“給你了。我剛替他灌過腸,B挺乾淨,直接就可以肏。不過建議暫時不要摘他的頭套,怎麼著也等他被肏射幾次再說。”

陳廣在旁邊笑:“不然呢,摘下頭套這條狗就要咬人?”

譚旭也笑:“是啊,發情的瘋狗,不把他幹舒服肯定得咬人。”

說完譚旭很隨意的甩甩手,開門離開小客廳。

陳鋒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頭套男,有些不知所措,這段時間徐康一直在給他口,他的雞巴倒是硬著,並且濕漉漉的,上頭全是徐康的口水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但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已經準備好肏男人。

不過陳廣沒給他猶豫的機會,抬腳在頭套男健壯的胳膊上一踹,說:“愣著幹嘛,還不坐上去。”又指著徐康,沉聲說,“還他媽含著做什麼,吐出來,扶好,對準這條壯狗的B。”

徐康只得戀戀不捨的吐出陳鋒的雞巴,扶住根部。頭套男貼著陳鋒的腿直起身,站到他兩腿之間,背對著往下坐。徐康跪在側面,調整陳鋒雞巴的方向,讓龜頭對準頭套男的屁眼。頭套男感覺到龜頭滾燙的溫度,一使力坐下去,屁股蛋直接重重貼到陳鋒精實的胯部和卵蛋,將足足18CM的巨根全部吞下。陳鋒雞巴向左彎,龜頭狠狠刮過頭套男的腸肉,爽得他悶哼幾聲,不停顫抖。

陳鋒也已經爽到不行,他從沒想過男人的屁眼竟然能緊致潮濕成這樣,雞巴上每一組神經似乎都被溫暖的腸肉包裹刺激著,並且隨著頭套男的喘息,腸壁還不停在蠕動,有時急促,又時舒緩,險些裹得陳鋒直接繳械。

好在陳鋒早就不是雛兒,剛上高一的時候約過不少妹子,跟霍詩詩好上後雖說沒再到處約,但兩人每週都得抽空來上幾發,經驗不可謂不豐富,這時候微微吸氣,將心思移到別處,守住精關,順勢仰躺在沙發上,兩腿伸直叉開,懶洋洋的享受著頭套男的服侍。

頭套男完全不像譚旭說的只被肏過一次,挨肏技術好得出奇,兩腳踩在地上,雙手撐住陳鋒的大腿,屁股不單上下起伏,還在起伏的過程中左搖右晃,或是有意夾緊臀瓣,硬是讓簡單的女上位變得花樣百出。

陳廣也注意到頭套男經驗豐富,忍不住笑:“譚哥果然厲害,這個……這個騷逼前不久剛讓袁哥開苞,當時哭得可厲害了,說回頭要找人弄死我們,我記得當時他被袁哥肏得大便失禁,拉了一地,袁哥嫌髒,就沒再動他。後來譚哥把他帶走,也沒再肏,不曉得用的什麼方法,現在浪成這樣。”

頭套男明顯抖了抖,但跟著就更加賣力的用屁眼討好陳鋒的雞巴。陳鋒有時候覺得他的屁眼不是屁眼,而是一張嘴,能隨意開合,能吸,能舔。

徐康看得渾身發燙,跪在陳鋒旁邊,將頭湊到他厚實的胸肌上,含住他淺褐色的乳頭又舔又吸,另一隻手也閒不住,在陳鋒的腹肌、胸肌上來回撫摸。

高夜鵬這時候接到個電話,一腳把仍舊埋頭在自己褲襠裡吹簫的王文韜踹開,起身離開小客廳。

陳廣朝陳鋒挪了挪,胳膊挨著他的胳膊,接著就讓孫又和王文韜劃拳,誰贏誰過來坐自己雞巴上,用他的原話來說就是:“贏了才能坐上來享受五分鐘,到時間再劃一次,依次迴圈。”

第一次是王文韜贏,相對于陳廣肏的其他人來說他在挨肏方面嫩得很,但架不住兵哥哥放得開,學習能力強,這時候面朝陳廣坐到他雞巴上,一聲呻吟還沒到嘴邊,人已經學著頭套男快速起伏搖晃,可憐他日復一日錘煉出來的好肉體,竟然用在討好男人上,騷勁和陽剛一樣不少。

孫又跪在旁邊,能看到王文韜很快就被肏出水,心裡又癢又急。

陳廣沒理他,忽然摟住陳鋒的頭,朝自己這邊微微用力。陳鋒之前就跟他接過吻,也沒什麼心理障礙,順勢側過頭,嘴唇狠狠覆到他唇上,一邊享受頭套男的服侍,一邊和帥逼陳廣激烈濕吻。他吻技好,並且喜歡接吻,吻著吻著下意識伸手到陳廣胸膛上,柔軟的乳房肯定是沒有的,只摸到兩塊堅硬滾燙的胸肌,以及兩顆小小的奶子,陳鋒微微一怔,但沒收回手,反而換著花樣揉搓抓捏。

陳廣讓他吻得有點頭暈,每次間歇都發出低沉的喘氣聲,特別性感陽剛。

過了五分鐘,王文韜沒要陳廣提醒,自行起身。孫又忙不迭伸手跟他劃了一拳,但運氣不好,又是輸,只能紅著眼保持跪姿,眼睜睜看著王文韜重新跨坐到陳廣腰上,粉嫩的屁眼一寸寸吞掉陳廣直挺挺的雞巴。

王文韜爽得微微顫抖,嘴裡發出陽剛低沉的呻吟聲,不過為了不影響陳廣和陳鋒的交流,特意錯開身子,伸手撐住陳廣身後的沙發,這才更加賣力的挪動屁股。

陳鋒又和陳廣吻了半分鐘,忽然把頭套男推到地上,起身站到他屁股後頭,開始主動幹他。頭套男非常魁梧,陳鋒屬於精壯型,看起來比他瘦得多,所以當時的畫面就是一個魁梧男生趴在地上,撅著健碩豐滿的屁股,反而是一個精瘦的男生佔據主導地位,狠狠幹著他的屁眼。

徐康很有眼力,一見陳鋒站起來,立馬跪著爬到陳鋒身後,兩手捧著他堅硬結實的屁股蛋,輕輕掰開,露出肛毛掩映下的粉嫩菊花,跟著就把臉湊上去,伸出舌頭直接開舔。陳鋒剛剛在沙發上坐了這麼久,屁眼已然汗濕,舔起來有股淡淡的鹹腥味,徐康覺得自己從沒舔到過這麼性感的味道,小腹像是燃著一團火,舌頭越發瘋狂。

陳鋒從沒試過被人舔屁眼,嘴裡發出沉悶性感的吸氣聲,爽得兩腿發顫。

徐康像是得到鼓勵,整張臉幾乎全部埋進陳鋒的屁股縫中,舌頭每次都從會陰處狠狠舔到屁眼,再在屁眼處快速彈舌,很快就把陳鋒的屁眼舔得濕漉漉的,像是剛洗過一樣,並且舌頭偶爾還會突破肛門,舔到裡邊的腸肉,隨著時間推移,舌頭伸入程度越來越大,徐康見陳鋒沒反對,索性吸一口氣,直接把大半條舌頭擠到肛門中,也就是常說的毒龍鑽,又舔又攪,又挖又卷,仿佛陳鋒屁眼裡藏著仙丹妙藥,只要舔出來就能得道成仙。

陳鋒這次是真爽到了,索性往下趴到頭套男背上,憑著過人的腰力繼續挺動自己的公狗腰,幹得越來越得心應手。

陳廣看著陳鋒不斷起伏的性感臀部,心裡火燒火燎,也不知想到什麼,忽然抱著懷裡的王文韜站起來,把他精壯的身子壓到地上,自己俯身上去,手腳同時撐地,像是做俯臥撐一樣狠狠肏幹。

王文韜沒想到他忽然發狠,爽到魂飛天外,嘴裡長長‘啊’了一聲,帶著哭腔,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與此同時他也迅速調整自己的姿勢,兩手抱住膝彎,整個人蜷起來,屁股朝上,努力迎合陳廣的入侵。

陳廣非常滿意,讓他張嘴,往他嘴裡賞了一口口水,隨即轉頭望著旁邊的陳鋒,眼裡有幾分挑釁。

陳鋒瞬間get到他的用意,果然是個小屁孩,肏逼這種事也要比一比?

心裡雖然覺得幼稚,但陳鋒還是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比就比。他把頭套男的腦袋往下壓,讓他頭肩貼到地上,腰部下沉,屁股反而越撅越高,隨即陳鋒直起身,兩手分別抓住頭套男的兩隻胳膊,像是騎馬的時候抓著韁繩,公狗腰瘋狂挺動,巨大的彎屌在屁眼裡極速抽插,活脫脫一個人肉打樁機。

徐康仍舊跪在他身後,換著花樣舔他的屁眼和交合處。

陳廣見孫又跪在旁邊不敢動,一腳踹在他胸口,罵道:“肏你媽,愣著做什麼,也來給老子舔。”

孫又求之不得,手腳著地爬到他身後,伸長舌頭又卷又舔。

肏了十來分鐘,頭套男畢竟沒什麼挨肏的經驗,經不起陳鋒的狂轟濫炸,顫抖著泄了一次,精液跟撒尿似的湧出來,並且射完又是一抖,小便失禁,徑直尿到地上。

陳鋒沒等他尿完,兩手抄到他腋下,硬生生把他精壯的身子抱起來,回頭朝著沙發一扔,讓他面朝自己躺在沙發上。頭套男雞巴勃起,仍在湧出尿液。

陳鋒俯身上去,按住他的膝彎往下一壓,將他兩條腿壓到他自己的肩膀旁,身子幾乎對折。徐康見陳鋒兩手不得空,非常機靈的湊過來握住陳鋒的雞巴,將龜頭對準頭套男的屁眼。陳鋒朝他一笑,誇讚說:“乖。”聲音低沉性感,徐康聽得頭腦發熱,雞巴忍不住狠狠一跳。

陳鋒早已腰部用力,將雞巴捅到頭套男屁眼中,正面幹他。

陳廣轉頭看過來,陳鋒和他視線相接,忍不住笑著說:“不是要跟哥比嗎,我這個可是已經射了,不對,還尿了。”

陳廣撇撇嘴,很不服氣,說:“誰要和你比這個,他們誰的G點我不清楚,我要是願意隨時都能把他們幹射。我和你比的是誰持久。”

似乎是想證明自己沒有撒謊,陳廣說完微微調整姿勢,雞巴斜著往下,次次都精准無比的撞到王文韜的花心,果然沒幾下就撞得王文韜哭叫出聲,雞巴一抽一抽,泄了出來。

“我草,小廣你真他媽厲害。你是日到他的開關了嗎?”

陳鋒是個直接人,也沒掩飾,直接讚歎出聲。余光瞟到王文韜欲仙欲死的表情,忍不住想,這樣一個痞裡痞氣的兵哥哥,竟然被一個小他幾歲的男人幹到射精,要不是親眼所見,真心沒法想像。又想到,這個兵痞身材不錯,精壯挺拔,把他壓在身下狂幹應該很爽吧,要是能把他乾哭就更爽了。

陳鋒這樣的鋼鐵直男其實更推崇快感至上,肏男人之前心裡障礙比較多,一旦食髓知味,癮也更大。

他這時候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心理轉變如此之大,公狗腰簡直像個發動機,又快又狠侵犯著頭套男越來越濕的屁眼。頭套男深陷在沙發上,唯一露出來的眼睛直勾勾望著陳鋒英俊的臉,眼神跟小狗似的,特別無辜特別可憐,無聲控訴著陳鋒的粗暴和兇猛,但他的雙手又展現出既然相反的態度,時而摟住陳鋒精瘦有力的狼腰,沿著他腰腹的肌肉上下摩挲;時而捧住陳鋒堅挺的屁股蛋,配合陳鋒撞擊的動作往裡推;時而攀到陳鋒厚實的胸肌上,捏住他細小精緻的乳頭。每個動作都極盡討好,無聲的乞求著陳鋒更為生猛的進攻。

又肏一陣,陳鋒拔出雞巴,一翻身坐到沙發上。頭套男面朝他跨坐到他腰上,兩手環住陳鋒的脖子,兩腿跪在陳鋒大腿兩側的沙發上,屁股快速上下,姿勢看起來像是精壯的蛤蟆。徐康舔不到陳鋒的屁眼,只好把頭埋到交合處,時而含住陳鋒沉甸甸的卵蛋,時而伸長舌頭舔舐拔出來的半截雞巴。

陳廣那邊也已經更換體位。

王文韜撅著屁股趴在地上,陳廣反過來坐在他屁股蛋上,將雞巴插到他屁眼裡,整個人順勢以趴下,以倒掛金鉤的姿勢迅速肏幹。孫又跪在旁邊,頭湊到陳廣屁股上,伸長舌頭舔挖他性感粉嫩的屁眼。

又過十幾分鐘,陳鋒畢竟前頭沒射過,又等於是讓頭套男和徐康前後夾擊,再也守不住精關,屁股蛋一緊,直接射到頭套男的屁眼深處。

陳廣聽到陳鋒低沉性感的爽叫,抬頭問:“射了?哈哈哈,哥你輸了。”

陳鋒渾身肌肉緊繃,歪著嘴角呻吟,表情看起來特別爺們性感,好一會兒才說:“行行行,我輸了,有什麼懲罰嗎?”

陳廣說:“有啊,罰你不准拔出來,繼續肏。”

陳鋒原本也沒準備拔出來,笑說:“行啊。”說著一扭身,把頭套男壓到沙發上,換成經典的傳教士體位。

頭套男一直沒出聲,不知是譚旭的要求,還是頭套的緣故,即便爽到極致也只是低低啜泣,像是受到欺負的小狗。不過他的身體非常誠實,這時候剛一躺下,立馬手腳並用纏住陳鋒結實的身體,兩隻腳還在陳鋒屁股蛋上急切的摩挲。

陳鋒早就徹底放開,見頭套男明明比自己魁梧健壯,卻只能在自己胯下挨肏,並且唯恐自己停下,身體每個部位都在瘋狂討好自己,這讓陳鋒深深體會到肏男人的征服感,動作也越發賣力起來。

這個體位陳鋒結實的屁股上下起伏,徐康哪裡按耐得住,早就爬到陳鋒腿間,掰開他的屁股蛋,伸出舌頭舔舐著他的屁眼和直腸。

陳鋒興致爆發,索性換成蹲坐的姿勢,加快速度。徐康翻身躺在沙發上,臉剛好在陳鋒臀下,看起來像是陳鋒坐在他臉上,每次陳鋒往前突進,屁眼都會刮過徐康的鼻尖,以及故意伸出的舌頭,讓徐康從味覺和嗅覺上得到莫大的滿足。

或快或慢,或深或淺,又肏十幾分鐘,陳鋒越肏越得心應手,漸漸察覺到每次雞巴頂到屁眼的某個點,頭套男都會微微顫抖,偶爾幾次捅得比較重,頭套男甚至出現痙攣,腸肉顫抖著夾緊,差點把自己絞射。

陳鋒意識到這就是所謂的G點,對準位置快速撞擊十幾下,頭套男忽然劇烈抖動幾下,繃緊全身肌肉,胯部更是往上拱起,仿佛要迎合陳鋒接下來的幾次進攻。這次陳鋒居高臨下,清楚看到堅硬如鐵的雞巴直挺挺的指著上方,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忽然抽搐幾下,馬眼洞開,噴射出濃濃的白色精液。陳鋒有意加快速度,仍舊次次直達花心,每一下都捅得頭套男的雞巴再次顫抖,精如泉湧。

“我肏,跟潮吹似的,你他媽到底誰啊,比妹子還喜歡雞巴。”

陳鋒發自內心的感慨出聲,說著忽然伸出手,抓住頭套用力一掀,讓頭套男的臉暴露出來。

“我肏。”

陳鋒驚訝過頭,肏逼的動作直接停住,嘴裡爆出粗口。

頭套下顯出的是一張英俊端正的臉,年紀跟陳鋒差不多,因為仍舊在高潮狀態,兩頰通紅,眼裡也帶著血色。

他不是別人,正是陳鋒和孫又的班長,李聰。

另一邊,跪在地上服侍陳廣的孫又抬起頭,也忍不住驚叫出聲:“怎麼是你?”

李聰下意識把手肘橫在自己臉上,擋住自己因高潮而扭曲的五官,因為陳鋒驚訝歸驚訝,雞巴卻半秒都沒停下,仍舊狠狠蹂躪著李聰的花心,李聰拱著胯部迎合他的衝刺,嘴裡忍不住發出類似嬰兒啼哭的呻吟。

陳鋒俯下身,把他的胳膊從臉上扒開,強迫他和自己四目相對,語氣戲謔:“我就說怎麼感覺有點熟悉,沒想到是你啊,班長。”

班長兩個字特意拖長,聲音非常撩人。

說完更是忽然摟著李聰的身體緩緩坐直,背靠著沙發靠背,讓李聰面對面坐在自己懷裡。這個姿勢李聰比陳鋒高一個頭,陳鋒邊肏邊仰頭望著李聰通紅的俊臉,他不像袁愷寅他們喜歡用言語撩撥,但要表達的都在表情和肢體動作上,更具侵略性,比如這時候他眼裡就閃爍著戲謔和嘲諷,唇角上揚,似笑非笑,像個注視著獵物的捕食者,並且他肏逼的動作也明顯減緩,不再像是發洩性欲,更像是抱著試探的心思在挖掘李聰的屁眼。

雞巴全肏進去,李聰是什麼反應?

肏進去一小半,很快又拔出來,李聰是什麼表情?

捅到花心,擠壓幾下,李聰又為什麼加快呼吸?

陳鋒這樣的行為其實可以說非常侮辱人,肏就肏了,還惡劣的把人當小白鼠,像做實驗一樣,換著花樣測試著李聰的各種反應。不過李聰不覺得生氣,他望著陳鋒英俊的臉,感受著他堅硬滾燙的環抱,竟然越發覺得刺激。剛摘下的頭套的時候李聰其實非常羞恥,畢竟是朝夕相對的同學,下午還在正常相處,轉眼自己卻在他雄壯的雞巴下發騷發浪,很難想像陳鋒會輕視自己到什麼地步。

不過這時候真切感受到陳鋒的輕視和惡意,李聰反而不再害羞難受,說是直面快感也行,破罐子破摔也行,反正他完全拋開顧忌,一心只想著陳鋒的肉體、陳鋒的鄙視、陳鋒的肏幹,恨不得一直騎在陳鋒的雞巴上。

陳鋒也已經完全放開,真切體會到袁愷寅說的那種征服男人的快感。要知道李聰在學校也是風雲人物,有顏有身材,成績好,家世好,加上是班長,向來十分強勢,即便面對袁愷寅也沒讓過步。但就是這麼一個人,現在卻騎坐在自己的雞巴上呻吟,屁眼裡的每寸腸肉似乎都在迎合著自己的進入,明明剛射完,雞巴又已經完全勃起,隨著身體晃動一下一下敲打自己的腹肌。

陳廣注意到陳鋒的轉變,心想袁哥的安排還真不錯。這樣想著直接把雞巴從王文韜屁眼裡拔出來,也不管他是否樂意,反而有些厭惡的在他仍舊撅著的屁股上提了一下,隨即又讓徐康滾開,自己一屁股坐在陳鋒旁邊,招招手讓孫又坐上來,像李聰一樣自己動。

於是小客廳的畫面就成了陳廣和陳鋒並排坐在沙發上,李聰和孫又兩個健壯魁梧的體育生騎著他倆的雞巴,一個動得比一個快。

陳廣把手伸到陳鋒和李聰之間,握住李聰的硬梆梆的雞巴,說:“聽說你和孫又關係不錯,上次袁哥和他幹架,你身為班長問都不問,直接就說袁哥不對,還真是兄弟情深,現在怎麼樣,兩兄弟一起讓男人幹,是不是感覺感情又進了一步?”

“峰哥也是你倆的同學,讓同學肏是什麼感覺?我鋒哥的雞巴大不大,有沒有把你的騷逼塞滿?對了,以後在學校必須好好照顧鋒哥,學習那麼辛苦,他要是累了,你們就得立馬用屁眼慰勞他,知道不?”

王文韜和徐康在邊上看得心癢難耐,又想著要過來舔陳廣和陳鋒的屁眼,陳廣一人一腳將他倆踹開,說:“滾開,到牆邊趴下,老子讓你們動的時候再動。”

兩人不敢反抗,只能苦著臉照做。

陳廣和陳鋒專心肏著懷裡的兩兄弟,孫又憋得太久,不一會兒就讓陳廣幹射,精液撒尿似的噴在兩人的腹肌上。陳廣把他往地上一推,又拽著翻個身,換成狗趴式。

陳鋒懂陳廣的意思,也把李聰推到地上,讓他跟孫又肩並肩趴著,這個姿勢比坐著的時候更加深入,陳鋒粗長的彎屌完全沒入屁眼,狼腰每次都重重撞在李聰的屁股蛋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不出幾分鐘,李聰就忍不住劇烈喘氣,嘴裡帶著哭腔求饒:“救命,慢點,啊,輕一點,啊,頂到了,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行了,受不了了。”

一邊叫一邊企圖往前爬,想要借此減小陳鋒的衝撞,但陳鋒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後拽,強迫他直起上半身,停在原地挨肏。

並且陳鋒難得做出回應,低聲問:“真受不了了?”

李聰的結實的屁股被他撞得連連震盪,嘴裡更是哭出聲:“真……啊啊啊……真受不了了。”

陳鋒問得倒是溫柔,但非但沒停下,反而越動越快,說:“受不了也得受,你沒聽小廣說嗎,你的作用就是用屁眼犒勞老子。”

李聰印象裡的陳鋒是個長相高冷但性格不錯的人,沒想到肏人的時候居然這麼粗暴殘忍,說不上為什麼,心裡忽然湧出一股奇怪的快感,仿佛自己真成了陳鋒的小媳婦,發自內心喜歡被他這樣對待。

“啊……啊……要丟了……屁眼要壞掉了……”

李聰屁眼夾緊,雞巴一抖,一股股熱精從馬眼中噴灑到地上。

陳鋒拔出雞巴,伸手在陳廣屁股上拍了一下,陳廣會意,兩人換個位子,交換目標再次開肏。孫又早就期盼著陳鋒臨幸自己,爽得連連發抖,健壯的身體隨著陳鋒的肏弄不停痙攣。陳鋒沒理他,只顧挺動狼腰,看著是狂幹一通,其實心裡細細分辨著李聰和孫又屁眼的不同,誰的B口比較緊,誰的腸肉比較滑,誰的花心在什麼地方,誰B毛比較少,誰的屁股蛋捏起來更帶勁。

又過十幾分鐘,陳廣手機響了,是袁愷寅打來的,陳廣‘嗯’了幾聲,陳廣‘嗯’了幾聲,丟開手機滿臉興奮的跟陳鋒說:“哥,到時候了,袁哥幫你報仇了。”

說完讓徐康跪到電視機旁,將電視調到監控模式,也就是跟家裡的攝像頭連上,電視裡於是出現家裡健身房的畫面,能看到左邊的仰臥板上,高夜鵬正坐著肏幹一個十幾歲的女生,那個女生非常漂亮,身材也不錯,正是陳鋒的前女友霍詩詩。

譚旭也在健身房,離高夜鵬不遠,手裡拿著攝像機,顯然是覺得房間裡的攝像頭是固定的,容易錯過某些精彩畫面,所以手動拍攝。

健身房的另一邊,彭浩穿著白色的散打訓練服,有氣無力的坐在瑜伽毯上,不得不承認彭浩長得非常帥氣,即便這時候沒什麼精神,臉上還帶著幾處明顯的瘀傷,透過鏡頭仍舊讓人眼前一亮。袁愷寅坐在他身後,姿勢看起來曖昧,但其實是把他禁錮在自己懷中,一隻手從訓練服的領口伸進去,隨意揉捏著他鼓鼓的胸肌。

彭浩似乎吃過苦頭,兩道濃眉不耐煩的皺著,但語氣比較平緩:“你們到底是誰,千方百計把我們騙過來,又給我們下藥,到底要做什麼?喜歡霍詩詩是不,行,給你們,反正我已經肏膩了,就當給哥幾個的見面禮,交個朋友怎麼樣?”

陳鋒在小客廳聽得愣住,壓根不敢相信彭浩能這麼低聲下氣的說話,印象裡的彭浩是個十足十的痞子,仗著有個混社會的大哥,自身又練過散打,身材好樣貌好,幾乎沒把同齡人看在眼裡,上次搶走霍詩詩並讓人揍陳鋒的時候更是拽上天。

可惜袁愷寅不吃彭浩這一套,聞言用力捏住彭浩的乳頭,彭浩痛得身子一顫,嘴裡發出低吼。袁愷寅說:“我不信你沒意識到,霍詩詩只是順帶,我們真正要找的是你。哦,我懂了,你這是欲拒還迎?”

彭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聲音壓得極低:“兄弟,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必做這麼絕?你們要是真喜歡玩男人,我找幾個讓你們玩,行不行。對了,徐康,徐康今天騙我過來,肯定和你們認識,那小子長得不錯,你們玩他吧。”

袁愷寅冷笑:“你也說是他騙你來的,我們要是沒把他肏服,他能幫著我們騙你?再說我覺得你比徐康帥,就想玩你,怎麼辦?”

彭浩眉頭跳動,顯然壓抑著怒火:“別啊,別玩這麼大,我不行。霍詩詩給你們,讓我走,當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以後見面互相照應,行不行?”

袁愷寅仍舊冷笑,兩手抓著訓練服的領子,往兩邊分到彭浩肩上,露出他寬闊的肩頭和結實的胸部,隨即捏住胸肌和乳頭,輕車熟路的玩弄起來。

袁愷寅嘴裡回答說:“不行,老子要你的人情做什麼,老子要的是你屁眼,不對,應該說是你屁眼的初夜。”

彭浩再也忍耐不住,掙扎著想要起身,但似乎使不上勁,很快又軟綿綿的摔回陳廣懷裡。袁愷寅抓住他的頭髮,反手一個耳光。彭浩被他扇得歪過頭,但臉色越發狠厲,再也不見剛剛的順從,罵道:“肏你媽,你有能耐就弄死老子,但凡老子還有一口氣,回頭老子絕對把你,你們,全部弄死。”

陳鋒隔著螢幕也能看到他眼裡的怒火,心裡忍不住想,這才是彭浩嘛。

袁愷寅軟硬不吃,伸手捏住彭浩的兩頰,冷笑說:“我怎麼可能弄死你,要死也是爽死你,肏死你。”

又說:“剛剛態度不是放得很低嗎,怎麼,不裝了?實話和你說,你就該跟我橫,越橫越喜歡,嘖嘖,暴躁爺們,想想都老子都忍不住了。”

袁愷寅是個行動派,說著直接把彭浩推到瑜伽毯上。彭浩應該是吃過什麼藥,全身沒半點力氣,只能任由袁愷寅把自己擺弄成狗趴的姿勢,頭肩著地,兩腿跪下,屁股撅起。

擺好姿勢,袁愷寅又把彭浩的訓練褲扒到膝彎,露出渾圓的臀部,彭浩健壯魁梧,皮膚卻出奇的白,屁股蛋仿佛兩個白花花的饅頭。

袁愷寅伸手用力拍了幾下,彭浩的屁股微微震盪,雪白間浮現出五個指印,顯得格外誘人。

彭浩原本罵聲不絕,這時候又軟下來,幾乎哀求道:“別,我要是有得罪的地方,你們直說,我認錯,行不行?”

袁愷寅說:“行,不過不能僅僅認錯,還得屁眼來補償老子。”

他說著分開彭浩的臀瓣,能看到彭浩居然沒有肛毛,屁眼粉粉嫩嫩,非常乾淨,完全不像一個痞子糙爺們該有的肛門。

袁愷寅似乎也有些驚訝,抬頭望著專心拍攝的譚旭,問:“旭子,你刮的?還是他天生就沒有B毛?”

譚旭說:“我刮的,不過他B毛確實不多。我已經把他的B洗乾淨,還擴過肛,你直接肏就行。”

袁愷寅笑:“這麼貼心?不會已經偷偷幹過了吧。”

譚旭唇角上揚,也笑:“就他?老子瞧不上。”

袁愷寅伸手到彭浩的屁眼上一摸,果然擴過肛,三根手指輕易捅到裡邊,並且和肏開的觸感完全不同,僅僅只是讓B口微微鬆弛,手指剛一深入,腸肉立馬用力包裹過來,像是嬰兒的口腔,又柔軟,又吸力滿滿。

彭浩慘叫出聲,竟憑空生出幾分力氣,掙扎著往前爬了幾步。

袁愷寅沒有阻止,任憑他魁梧的身子在瑜伽墊上爬行,微微低頭,注視著自己手指緩緩從屁眼裡脫出,發出‘噗’的一聲。然後袁愷寅脫下褲子,扶住自己完全勃起的雞巴,好整以暇的跟上去,掰開按住彭浩的屁股蛋,狼腰一挺,將大半截雞巴捅到他屁眼裡。

袁愷寅舔舔嘴唇,說:“哎喲,開苞了,你以後就是老子的人了。”

彭浩痛得渾身發顫,但他確實是個狠人,硬是忍著沒叫出聲,反而罵道:“肏,肏你親媽,你個死變態。”

他手腳著地,一塊兒使力,再次往前爬行幾步。

袁愷寅仍舊沒動,反而低頭興致勃勃的望著交合處,眼睜睜看著雞巴從彭浩屁眼裡一寸一寸滑出,在冠狀溝卡了一下,彭浩明顯吃痛,但硬是咬著牙繼續前進。等到雞巴完全從屁眼裡出來,袁愷寅慢悠悠追上去,再次捅進彭浩的身體。

彭浩明知沒意義,但出於最後的倔強和掙扎,又再努力往前爬。

袁愷寅像貓戲耍垂死的耗子,每次都不阻止,任由彭浩一步步艱難爬走,也任由雞巴一寸寸脫出屁眼,不過每當再次趕上,總會比前次更加用力,雞巴一次比一次捅得深。

彭浩兩眼通紅,好幾次被袁愷寅撞擊得往前趴下,但總是咬牙撐起上身,再次往前蠕動。兩人一追一趕,都動得極慢,但終於還是抵達健身房的邊緣,彭浩兩手扶牆,顫抖著想要站起來。

袁愷寅冷笑:“繼續爬啊,怎麼不爬了?”

他說話的時候早已站在彭浩身後,等到彭浩艱難起身,忽然抱住彭浩的屁股,用力往後一拖,雞巴順勢整根沒入屁眼之中。

彭浩再也壓榨不出半分力氣,上半身癱在牆上,屁股被袁愷寅死死固定住,縱有千般不願,萬般不肯,也只能任由袁愷寅正式肏幹自己,並且,這一路爬過來,彭浩的屁眼早已適應袁愷寅的尺寸,輕易就能把粗長的雞巴完全吞下,袁愷寅肏起來順心順手,再沒任何阻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