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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13

制霸城市(13)

張宗祥解釋說:“楊戰……你侄子楊戰的對象丁子陽,是眉眉親哥哥。”

楊羿恍然,上次難怪覺得楊戰對象的名字特別熟悉但又想不出來,結果就和丁子眉一字之差。

楊金義說:“哦,難怪覺得眉眉挺眼熟,你哥哥我見過,挺帥的小夥子。”

丁子眉接著說:“是啊,楊戰是我嫂子,你是楊戰親伯父,不就一家人嗎。”

“這孩子。”張宗祥怕楊金義有想法,連忙糾正說:“什麼嫂子,他倆在一塊兒歸在一塊兒,都是男人,你都該叫哥哥。”

楊金義和張婉婉都笑出聲,神色沒有半點不自然。

楊羿忍不住腹誹:“不愧在國外發展這麼多年,思想可真開明。”轉念想到張堅要是和自己在一塊兒,四位老人不曉得能不能接受。這個念頭極為倉促,楊羿壓根沒有心理準備,條件反射望向張堅,以及張堅身邊小鳥依人的丁子眉,另一個念頭跟著就在胸腔裡彌漫開:“他都快結婚了,我他媽還在想什麼呢!”

之前張堅提到‘未婚妻’的時候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這時候自己把自己帶進溝裡,壓抑的劇痛忽然來得更加猛烈,小腹裡仿佛有把鈍刀子在緩慢但堅決的切割,一下子沒忍住忽然發出劇烈的咳嗽。

楊金義回頭問:“怎麼了?”

楊羿一手捂著嘴,擺擺手示意沒有什麼,側過身喘息著咳完,掌心居然有幾點殷紅的鮮血。他不露痕跡把手伸到褲兜裡擦乾淨,回頭笑著說:“這幾天天氣變化快,又熬夜,著了涼。”

飯菜很快上桌,楊羿特意開了紅酒,每人都喝了幾杯,不過和應酬酒局不同,一家人更加隨意。

酒過三巡就到談正事的時候了,楊金義朝張宗祥使個眼色,張宗祥端著酒杯和楊羿碰了碰,說:“對了,前幾天你來看我的時候提到想辭職,是準備和你爸媽一塊兒移民了?”

連楊金義在內,誰都不曉得楊羿曾和張宗祥提過辭職,全都露出吃驚的表情。

張堅正和丁子眉說著什麼,猛的回頭望著楊羿,忍不住嗤了一聲,幾乎連兄弟和睦的戲都不演了,皮笑肉不笑的說:“小羿你怎麼想的,我爸剛走你就想辭職,變著方昭告天下我對你不好唄?再說現在星光是我在當家,辭職你不告訴我,反而跑去找太上皇,挺有意思的啊。”

“你閉嘴,眉眉要是不在我指定大嘴巴子抽你。”張宗祥氣得不行,忍不住喝斥:“小羿就順道提了一句,一家人開誠佈公,怎麼到你那就成這麼齷齪的意思了。”

楊羿連忙解釋,說:“堅哥你別誤會,我入職的時候剛好趕上星光轉型,我當時就和張叔說了,轉型成功,或者堅哥你回來,我就走。前幾天剛好張叔問到這個,我就順嘴提了一句。你倒是已經在外頭闖過了,不能不准百姓點燈,對吧,我也想要出去自主創下業,實在做不出業績,再回來投奔你們唄。”

他說得輕巧自然,張堅反而不好再說什麼,揚著下巴又嗤了一聲,繼續和丁子眉附耳交談。

張宗祥想著回頭再收拾這個臭小子,當下仍舊盯著楊羿,說:“這些年辛苦你了,小堅打小讓你金姨寵得無法無天,一點不懂事,公司都靠你撐著。你現在想出去創業沒什麼,想必你爸媽也非常支持,但張叔現在要你給我個准話,你是打算在國內發展,還是隨你爸媽出國?”

楊羿仰頭把杯裡的紅酒一口吞下,低頭的時候注意到張堅英俊的側臉,這人繼續和自己的未婚妻竊竊私語,顯然不在意自己的去留,之前那股氣憤想來僅僅是因為自己想要辭職卻沒有首先通知他這個CEO罷了。楊羿在心裡鄙視了自己一番,人家早就把話說開了,你他媽還在期待什麼?況且你要真查出是癌症,指不准還有幾天好活,快死的人還奢望什麼情情愛愛。想到這裡楊羿忽然作了決定,有時候人生就這麼複雜又簡單,那些看似難以做出的決定,一旦有了外力推動,一瞬間就變得容易了。

楊羿微笑著望向張宗祥和金怡,再望著自己的父母,說:“國外吧,我喜歡新鮮點的東西。”

楊金義和張婉婉都沒想到楊羿居然這麼輕易就被說服,愣著不曉得該說什麼,好一會兒才笑出聲。

楊金義問:“小羿你想好了,跟著我和你媽移民?”

楊羿搖搖頭,說:“移民就算了,我跟你們到國外,幹幾年撲不出個水花,我再回國定居。”

楊羿說完像是抱著最後的不甘和不舍望向張堅,那人仍舊側身把頭附在丁子眉耳邊,不知說著什麼,丁子眉滿臉笑意又努力忍著。

楊羿忍不住就笑了,帶著只有他自己能聽懂的尖銳的嘲諷,腦子裡忽然響起前不久張堅問的那句:“你賤不賤呐?”

賤,我可真賤。

飯後楊羿駕車把父母送回市郊別墅區,路上楊金義反復確認好幾次,才終於相信楊羿沒騙人,是真要和他倆出國。張婉婉沒說話,低著頭忽然捂著臉哭了。

楊羿和他倆的隔閡是從他倆沒日沒夜加班開始產生的,後來因他倆出國以及奶奶的死而更加根深蒂固,時至今日楊羿仍舊抱著某種難以平復的怨懟,但此時此刻看著張婉婉低頭啜泣的樣子,楊羿忽然覺得以前怎樣都不重要,人生過一天少一天,與其任性幼稚,不若和所有往事和解,放過他們也放過自己。

從別墅區回到商業區的社區已經快11點,楊羿停好車坐電梯上樓,門開的時候忽然又再劇烈咳嗽,一隻手撐著控制板附近的艙壁,彎著腰像只剛打撈上來的蝦。電梯外的走廊忽然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問:“也不怕把肺咳出來,病了不曉得看醫生?”

楊羿邊咳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一抬頭看見張堅背貼自己家的防盜門坐在地上,一條腿伸得筆直,一條腿彎曲,嘴裡叼了支燃燒過半的煙,神色和姿勢都透著頹敗,一抬眼和楊羿的目光對上,忽然又問:“怎麼這麼久才回來,我都快睡著了。”

楊羿問:“你怎麼來了?”

一出聲又再咳個不停,捂著嘴從電梯裡出來,立馬聞到濃郁的酒氣,他低頭仔細望向張堅,這才注意到他滿臉通紅,眼白裡佈滿紅絲,似乎連頭髮都散發著刺鼻的酒精味。楊羿很少見到張堅喝成這樣,想著他晚飯沒喝多少,多半吃完又到其他酒局應酬了一番。

張堅站起來丟掉煙,動作仍舊矯健,沒回答楊羿的問題,反而又問:“你他媽為什麼把密碼換了?”

語氣裡倒還有幾分不要臉的委屈。

楊羿忍不住火了,他也說不上為什麼在張堅跟前很難保持鎮定,冷冷說:“不然呢,等著你又進去裝監控?”

張堅嗤了一聲,說:“你什麼語氣,好像我多不地道似的,監控裝是裝了,我有把視頻發出去?自己留著看都不行?”

楊羿忍不住氣笑了。張堅穿了件有帽子的衛衣,楊羿順手揪住衛衣領口,問:“你他娘的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我還得感謝你對吧?”

張堅咧著嘴露出白亮整齊的牙齒,點頭說:“行啊。”說完忽然捧住楊羿的腦袋,歪著頭強勢吻上去。一股強烈的酒氣瞬間充斥楊羿的鼻腔,他下意識退後,一把把張堅推開,想想不解氣,又一拳揮在張堅臉上,氣衝衝的喝斥:“你他媽想什麼呢,張堅,你要結婚了,想想你自己的未婚妻。”

張堅挨了打清醒了些,冷笑說:“不還沒結嗎,結了我還能來和你鬼混?”

楊羿不想和醉酒的人掰扯,拿手機翻到雷松的號碼,剛要撥出去,張堅忽然撲過來搶掉手機狠狠砸在地上,跟著就偏頭露出沒挨打的那邊臉,說:“想打我就打唄。”楊羿胳膊都抬起來了,見狀反而下不去手,煩躁的咳了幾聲,問:“你他媽到底想做什麼?”

張堅煩躁的揉了幾下自己的頭髮,痞笑著說:“好久沒肏你,想你的B了唄。”

楊羿盯著張堅的帥臉,想著還是不能打臉,直接上腳踹他肚子得了。

張堅似乎察覺到楊羿的殺氣,反而上前兩步,說:“我說了,想打我就打唄。反正你要出國,我也快結婚,最後再做一次,不行?”

楊羿忽然愣住,張堅說的是“你快出國”,但他心裡想的是,我不單快出國,很可能還快死了,這個念頭剛從腦海劃過,楊羿的情緒和防備就都潰不成軍,除死無大事,他又向來是個惜命怕死的人,一下子沒忍住再次狂咳不止。

張堅把手伸到楊羿背上拍了幾下。

楊羿側身躲開,順手打開門,說:“進來吧。”

張堅曉得越發痞氣,露出‘老子早猜到你忍不住’的表情,跟在楊羿後頭把門關上,一把抱住楊羿邊吻邊到客廳。楊羿激烈回吻,兩手勤快的脫掉張堅的衛衣和牛仔褲。張堅踢掉鞋子,讓楊羿趴在沙發上,顧不得脫掉他的西裝外套,直接扒下他的西褲和內褲露出結實的屁股蛋,吐口口水在雞巴上潤滑幾下,挺身狠狠捅了進去。

楊羿有段時間沒被人肏過,又爽又痛,忍不住低沉的叫出聲,反手想要阻止張堅粗暴的動作。張堅抓住楊羿的手壓在屁股上,繼續深深淺淺的衝刺,他能感覺到楊羿的屁眼又緊又幹,腸壁像沼澤般裹住自己的雞巴,並且伴隨陣陣痙攣漸漸淌出濕熱潤滑的淫水,讓雞巴能更加暢快的快進快出。

張堅爽得咽了幾口口水,很奇怪明明正在侵佔楊羿的身體,卻仍舊覺得饑渴,仍舊覺得胸膛裡空蕩蕩的缺點什麼。

張堅把手伸到的前邊摸到楊羿的雞巴,果然已經硬得不行,龜頭濕漉漉的不知浸出了多少汁水。他幫楊羿擼了幾下,說:“有這麼喜歡我嗎,剛捅幾下你就前後都出水了,多幹幾輪我怕你幹脫水。”說著狠狠在楊羿屁股上拍了幾下,非常用力,燈光下能看到楊羿白皙結實的屁股蛋微微晃動,很快紅了一片。

張堅繼續說:“小羿你穿西裝真他媽性感,瞧著瘦瘦高高的,其實脫光又壯又結實,老子早想把你扒光肏個夠,讓你全身肌肉跟著我動作一直抖,就跟現在似的,屁股蛋不斷撞在我腹肌上,肏,都能翻出波浪了。老子最喜歡就是你這兩條腿,裹在西褲裡又長又直,還他媽這麼結實,不管扛著還是掰開都特別有成就感,肏,你上健身房練這麼辛苦其實就是為了迎合我,對吧?嗯?”

又說:“上次那女的,叫繆婷還是什麼來著,你倆做過了?你屁眼都被我日爛了,還能日女人?有讓人爽到嗎?肏!她是不是也覺得你特別性感,特別喜歡你的腿?嗯?老子回去特意問了,那天那個局十幾個人,其他人沒手沒腿還是怎麼的,你單單挑那個什麼婷送你出門,肏,她是個雛兒?胸比較大?會的姿勢多?老子有批准你和其他人睡?肏,管不住雞巴我就把你閹了。”

楊羿沒出聲,事實上那天他醉到斷片,壓根不記得和張堅見過面。還以為張堅說的是縱橫傳媒的陳總設計讓繆婷侍寢那次,心裡疑惑張堅是怎麼知道的。

張堅忽然更加火大,狼腰提速狂幹,肏出鼓點般的撞擊聲,以及沸水般的水聲,嘴裡繼續冷冷說:“那什麼婷要是發現你在床上和她一樣也是個挨肏的,還能繼續喜歡你?老子讓人查過,她是縱橫傳媒的人,回頭我就把上次拍的視頻發到縱橫,讓她學習學習你是怎麼伺候男人的,要不然你把她叫過來,老子今晚把你倆都肏了。”

又說:“媽的,好久沒肏你,還真他媽想你的B,真緊,又軟又滑,像是要把我雞巴里的東西全吸出來似的,你說你早幾年在做什麼,扭扭捏捏和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真他媽浪費時間,你要早誠實些爬我的床,我他媽早把你肏懷孕了。”

以前每次張堅都能先把楊羿肏射幾次,這次不知是否酒精作祟,半小時不到自己反倒首先繳械,將滾燙黏稠的精液澆灌在楊羿屁眼中。不過張堅沒停下,也不管雞巴還在噴射,拔出來握住抖了幾下,剩下的精液全澆在楊羿白花花的屁股蛋上。他在酒精和性欲的雙重刺激非常粗暴,三兩下把楊羿扒個精光,一用力讓他翻身仰躺在沙發上,俯身擠在他兩腿間以傳教士的體位繼續奸幹。

這個姿勢特別曖昧溫柔,但張堅反而比剛剛更加狠辣兇猛,兩條強健的胳膊摟住楊羿的肩頸,上身緊貼楊羿同樣寬厚的胸膛,公狗腰快速衝刺,不斷發出密集清脆的撞擊聲,像是要把楊羿捅穿甚至捅死。

十分鐘不到,楊羿再也忍不住,低吼著射了出來。張堅找准G點狠狠進攻,每次都像是捅在神奇的開關上,撞得楊羿的雞巴再次膨脹,飆射出乳白色的精液。張堅冷笑說:“騷B。”說完低頭親吻楊羿的鼻樑、下巴、喉結,再到鎖骨、胸肌、乳頭,狼腰仍舊前後瘋狂挺動,讓兇器般的雞巴繼續在屁眼裡衝鋒馳騁。楊羿嘴裡發出類似受傷野獸的哭叫,兩腿盤在張堅胯上,兩手死死摟住他硬朗的脖子,射完忽然就跟著尿了出來。

張堅趴在楊羿身上,感受到腹間溫熱的水流,不用看都能猜到楊羿怎麼了,忍不住又罵了一句:“騷B。”

索性抱著楊羿背貼牆坐到地毯上,整個過程全靠胳膊固定楊羿的身體,雞巴始終在屁眼裡沒拔出來。坐下後張堅一隻手扶住楊羿勁瘦漂亮的狼腰,另一隻手捏捏他的乳頭,摸摸腹肌,又或握住楊羿堅硬且鮮美多汁的雞巴隨意把玩,柔和說:“小羿,自己動。”

楊羿踩在地上,兩手仍舊抱住張堅的肩頸,主動挪動自己結實的屁股蛋,像是在用腸道幫張堅擼管,每次都把莖身完完整整吐出來,B口卡在冠狀溝上,再重新整支吞下,速度快幅度大,很快就坐得自己的雞巴再次完全復蘇,像支鋼鐵打制的長槍,指著下巴幾乎與腹肌平行。

張堅一隻手在楊羿腿上的肌肉來回揉捏,一隻手忍不住握住楊羿的雞巴往下壓,等莖身和楊羿的腹肌成為直角,再一鬆手,雞巴‘啪’一聲重新回到豎直狀態,龜頭狠狠撞在腹肌上,甩出幾縷透明的淫水。張堅覺得特別有意思,反復來了十幾次,最後甚至把楊羿的雞巴當成汽車排擋杆,握住熟練的搖來晃去。楊羿已然爽得不行,再讓他握住男根肆意把玩,二十分鐘不到就再次達到高潮,雞巴在張堅手裡有節奏的脈動幾下,一股股噴在自己腹肌和胸膛上,也有的灑在張堅的拇指和食指週邊,黏稠又滾燙。

張堅順手把楊羿的精液抹在他腹肌和胸肌上,問:“爽沒?”

楊羿胸膛起伏,仍舊沉浸在快感中,說:“爽……爽了。”

張堅露出痞子般的危險笑容,說:“可你張家哥哥還沒爽到。”

說完強勢把他楊羿拽向自己,兩手摟著背和屁股蛋加以禁錮,讓他狼狗般趴在自己胸膛上,隨即胯部瘋狂挺動,從下往上繼續奸幹。過了幾分鐘見楊羿沒有坐直的意思,索性兩手抱住他的屁股蛋,邊肏邊往兩邊狠狠掰開,讓雞巴更加順利的突破B口,也更能滿足他為所欲為的征服欲。

半小時後張堅再次射在楊羿屁眼裡,因為體位的關係,剛把雞巴拔出來,淫水和精液就跟著龜頭湧出B口,有的沿著屁股蛋和肛毛滑落,有的澆在莖身上,有的直接噴灑在沙發上,張堅伸手在屁眼感受著淌出來的汁水,對自己的量非常滿意,冷笑說:“肏,真他媽浪費,這要射在妹子B裡都能給我生幾個兒子了。”

說完也不管楊羿是個什麼想法,翻身又再改變姿勢。

楊羿身高和體格其實和張堅差不多,在他手上卻跟玩偶似的,想什麼姿勢就擺出什麼姿勢,想從什麼角度就從什麼角度捅進去,接下來的幾小時,張堅抱著他在客廳、衛生間、臥室換著姿勢做了好幾輪,每次都讓他徜徉在雲端海底,爽到只曉得抱住張堅滾燙鮮活的肉體喘息低吼。最後幾次張堅的酒勁顯然過去,不再一味發洩征服,更像是在和自己的親媳婦恩愛交媾,姿勢也儘量換成側身位、傳教士、面對面擁抱坐姿之類,又猛又狠,同樣也說不出的溫柔繾綣。

快天亮的時候兩人幾乎同時抵達高潮,張堅射在楊羿屁眼中,楊羿癱軟在床上,一股股射在自己的腹肌上。

射完相擁躺了片刻,楊羿掙扎著想要起來洗澡,張堅死死抱著他不撒手,說:“乖,不要鬧。”楊羿心說今晚到底誰他媽在鬧,嘴上說:“洗澡,一身黏糊糊的。”

張堅仍舊不放,反而越抱越緊,說:“哥不嫌你髒,就這麼睡,明兒我幫你洗。”

楊羿只好繼續躺在張堅懷裡,閉眼似睡非睡躺了會兒,忽然察覺到什麼,一睜眼果然看見張堅睜眼注視著自己,各自都吃了一驚,楊羿問:“盯著我幹嘛?”張堅沒回答,直接歪著頭吻上來。楊羿伸手摟著他的脖子,爺們又強勢的回應。

兩人就這麼纏纏綿綿的吻了幾分鐘,直到楊羿憋不住再次咳出聲才宣告結束。張堅伸手輕拍楊羿的背部,說:“明兒到醫院檢查檢查,聽你咳得我都覺得胸痛。”有那麼一瞬間楊羿想說自己已經看過,是腫瘤,惡性的話可能活不長了,話到嘴邊又沒說出來,把頭埋在張堅胸膛上,悶悶的‘嗯’了一聲。

第二天楊羿醒來的時候張堅已經走了,枕頭上還留有淺淺的凹印,無聲佐證著昨晚並非一場春夢,而是真實的經歷。楊羿到衛生間洗漱的時候忍不住想:“渣男,不說早上幫我洗嗎?”又覺得自己實在幼稚,低著頭輕笑一聲。

楊羿原本準備交接好工作再正式辭職,但經過昨晚他忽然覺得沒必要,洗完澡讓雷松把自己的護照拿到相關部門審核,自個兒駕車回公司把資料檔都轉交給幾個助理,私人物品沒幾件,丟紙箱裡抱著就能出門。

張堅一早到辦公室簽了幾份文件,又召集新接任的兩個副總開了會。楊羿抱著紙箱從辦公室出來剛好和他在走廊撞上。張堅猛的停下腳步,兩個副總也跟著停下,三個人齊刷刷望著楊羿。張堅的目光從紙箱梭巡到到楊羿臉上,習慣性嗤了一聲,問:“這麼快?”

楊羿微笑點頭,說:“嗯,休整幾天,順便到醫院檢查。”

張堅原本還想說什麼,聽他提到醫院,沒好吱聲。

另外兩個副總摸不准狀況,年紀稍大的趙副總問楊羿身體怎麼了,另一個翁副總試探著問楊羿準備休息多久。楊羿懶得和他們繞圈子,開門見山說:“辭職了,張總這邊往後就仰仗二位了。”

張堅又嗤了一聲,說:“我仰仗誰和你沒關係。”

他年紀輕輕就創業打拼,雖說有張宗祥的蔭蔽,自身也確實努力上進,幾年摸爬滾打過來,至少在工作上早就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從沒說過這麼孩子氣的言語。

趙副總和翁副總直覺張堅情緒不對,都不願觸黴頭,但又不能讓氣氛僵著,最終趙副總伸手攬著楊羿的肩膀,說:“楊總想來經過深思熟慮,老哥哥就不勸你了,不過你在星光這麼幾年,功勞苦勞我們都看著,這樣,我斗膽替張總組個局,今晚到天恒酒店吃飯,吃完唱唱歌,權當送行。”

楊羿首先想到這種局張堅必然跑不了,不想再和他有交集,連忙推辭。趙副總和翁副總再三相勸,幾個跟著楊羿幾年的助理也從辦公出來,楊羿實在推不掉,最終找了個折中的法子,吃飯免了,晚上直接到天恒酒店的包間唱歌。

下午楊羿帶著雷松把家裡收拾乾淨,聯繫律師到家裡碰了個頭,把名下幾處房產過戶給楊金義和張婉婉,又把手裡星光傳媒的13%股份轉讓到張堅名下。他倒沒想過自己的腫瘤真是惡性,真能致命,一系列操作其實沒有交代後事的意思,就單純覺得不論切片結果怎樣自己都要出國,要斷就斷乾淨,索性和整座城市,以及生活在這座城市的張堅,徹徹底底劃清界限。

簽完轉讓檔天已經黑了,楊羿開車趕到天恒酒店,包間裡黑壓壓一片人,少說來了三十個,大部分是公司中高層,剩下小部分是和楊羿有交集的明星網紅。

楊羿進門的時候張堅正坐在高腳凳上唱王菲的《美錯》,剛好到副歌部分:“讓我感情用事,理智無補於事,至少我就這樣開心過一陣子。不管他是真的你是假的誰是目的地,能自以為是也是個恩賜。”

男人唱女人的歌比較難,但張堅唱得不錯,有他自己冷冰冰的個人風格,又有貼合歌詞的偏執。

楊羿找了個角落坐下,因著唱歌的是張堅,其他人或遠或近朝他揮手,都沒好出聲。

楊羿笑著回應,一回頭張堅已經唱到結尾:“美麗的錯誤往往最接近真實,儘管昏迷有時夢醒有時不堅持,人生最大的快樂也不過如是。所謂醉生夢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所謂天意,就是這個意思。”

一群人連連拍手,趙副總和翁副總趁機上前敬酒。張堅早注意到楊羿來了,喝完晃到他邊上坐下。一群人於是又起哄讓楊羿來一首。

楊羿不是個怯場的,讓人點了首王菲的《百年孤寂》,趁機從張堅身邊站起來,坐到剛剛的高腳凳上。他天生有把好嗓子,低沉又清澈,一開口就惹得其他人叫好。

一個叫段瑩瑩的小花湊過去,問:“楊總你唱這麼好,人還這麼帥,我能給你拍個小視頻嗎,不傳網上,就留著自己發發花癡。”

一群人都笑出聲。楊羿點點頭,慷慨說:“行啊,角度找准,別把我拍醜了。”

然後就有兩個聲音鑽出來。

段瑩瑩:“放心,你怎麼拍都好看。”

張堅:“切,你就沒有不醜的角度。”

一群人全都滿臉問號,楊總都已經辭職了張總怎麼還追著人懟?幾秒後翁副總帶頭笑出聲,其他人連忙附和。

楊羿懶得理張大頭,繼續往下唱:“風屬於天的,我借來吹吹,卻吹起人間煙火。天屬於誰的,我借來欣賞,卻看到你的輪廓。都是因為一路上,一路上,大雨曾經滂沱,證明你有來過。可是當我閉上眼,再睜開眼,只看見沙漠,哪裡有什麼駱駝?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沒什麼執著,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悲哀是真的,淚是假的,本來沒因果,一百年後沒有你,也沒有我。”

楊羿是個共情能力特別強的人,邊唱邊想到和張堅的種種,又想到自個兒的身體,越唱越低沉疲憊,到‘沒有你也沒有我’的時候忍不住紅了眼。幽閉空間裡情緒容易傳染,除開幾個情商特低的,一群人都有些戚戚然。

段瑩瑩結束拍攝,舉著手機拍手說:“楊總你出道吧,太厲害了。”

楊羿笑得像個孩子。張堅抿唇盯著楊羿寬瘦的背影,不知想著什麼,臉色在包間綺麗的燈光下顯得諱莫如深。

楊羿唱完坐到離張堅比較遠地方,剛坐下就收到微信,張堅發來的,問:“真的非走不可?”

楊羿下意識望向張堅,那人也朝他望過來,五官冷峻,目光深沉。楊羿連忙低下頭,回復說:“嗯,非走不可。”

很快張堅就回復過來,說:“肏,臭傻逼,你怎麼不去死。”

楊羿低著頭回復:“嗯。”

忽然覺得沒勁透了,手在腿上拍了幾下,起身大踏步出了門。其他人怎麼問怎麼說他都只當沒聽見,一溜小跑鴕鳥似的鑽到自己車裡。包廂裡傳來玻璃粉碎的聲音,然後是張堅略有些憤怒的聲音,說:“別管他,我們玩。”

……

回到家楊羿直接訂了機票,第二天一早飛到B市,托關係聯繫醫院做了切片檢查。等待結果的幾天是楊羿出生到現在最難熬的時間段,他呆在酒店幾乎沒出過門,說實話恐懼反倒沒多少,更多的是緊張、難過、迷惘以及某種低沉的自怨自艾,忍不住幻想著自己要是真就這麼病重不治,張叔和金怡肯定要傷心,楊金義和張婉婉更不必說,甚至雷松閆准甄洋什麼的也都會為自己哭幾場,可張堅呢,他不是讓自己去死吧,真死了他會哭還是笑?

上次張堅把楊羿的手機砸壞,楊羿索性把手機和卡都換了,這幾天只聯繫過雷松,讓他把自己的護照寄到酒店。一周後東西順利抵達,檢查結果也剛好出來,楊羿在去醫院的路上反而不再有那麼多的情緒波動,把車停在醫院車庫聽了幾首歌,推門下車的時候又忍不住有幾分忐忑,深吸幾口氣,伸手在自己臉上拍了幾下,才終於敢朝電梯走去。

謝天謝地,是良性。

楊羿看到結果的瞬間像是被抽走了魂兒,整個人攤在椅子上,忍不住笑了兩下,跟著就拿手遮住臉,低頭悄無聲息的哭了出來。

手術定在兩天后,楊羿托人請來最出名的專家主刀,做得非常成功,術後恢復也異常的好,兩個月不到就已經能下床行動,又療養半個月,身體機能徹底恢復,只留下胸膛上一條淡淡的傷疤。

躺病床上楊羿就已經訂好機票,出院直接拖著行禮飛美國,登機前拿機場座機給張宗祥報了個平安,並解釋前段時間到外地散心去了。張宗祥幾個月沒他的消息,正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第一次跟罵張堅似的罵了他一頓。楊羿笑著保證有空回來探望他和金怡,剛想掛斷,張宗祥忽然說:“也和你堅哥說一下,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托人找你。”楊羿沒吭聲。張宗祥又說:“聽說你把手裡的股份都過給他了?”

楊羿不否認,說:“嗯,都給他了,兩個公司剛合併,那幾個老東西有多頑固你又不是不曉得,堅哥剛接手,多點股份多點底氣。”

張宗祥還想說什麼,最終歎了口氣,囑咐說:“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然後就掛掉了。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楊羿是睡過來的,夢裡昏昏沉沉再次看見張堅站在懸崖上,不過這次沒掉下去,而是蹲下來低著頭不停抽著煙。

楊金義和張婉婉從張宗祥那裡得到楊羿的航班消息,一早等在機場,他倆和楊羿反而顯得比較生疏,對他前段時間的杳無音訊明明憤怒且擔心,偏又忍著不敢問。

楊羿經歷生死看淡太多太多,想著他們這狀態實在不像一家人,索性自己先和他們掏心挖肺拉近距離,於是回家路上楊羿挑了個合適的時機,說了前段時間住院的真實情況,並再三保證已經痊癒。兩位老人還沒消化完,他又把自己和張堅的種種說了。說完松了口氣,一仰頭陷在豪車舒適的沙發中,閉上眼安心等他們的反應。

車廂裡有種詭異的寂靜。幾分鐘後楊金義把車停在路邊,回頭問:“所以,你出國其實是因為張堅?”

楊羿點點頭,沒出聲。

楊金義又問:“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他都快結婚了。”

楊羿睜開眼,笑著說:“我都出國了,還能破壞他的婚姻不成,一來我沒那能耐,二來我還得為張叔考慮。”

張婉婉回過頭,臉色倒是淡定,說:“你爸不是問你對張堅的打算,是問你以後準備怎麼過。”

楊羿愣了幾秒,笑笑說:“我說了我來國外創業,以後自然是要好好打拼,當然,你倆要多幫幫我。至於感情什麼的,碰到合適的就結婚生孩子,碰不到就算了,反正我又不缺錢養老。”

楊金義和張婉婉對視沉默了幾秒。

兩位老人對視沉默了幾秒,楊金義說:“那行,你打小主意就特別正,再說你這打算沒什麼不好,我和你媽支持你的決定。”

楊羿沒想到他倆這麼輕易就妥協了,反而有幾分不真實,笑著問:“不是,萬一我一直不結婚,你倆都不著急抱孫子麼?”

張婉婉啐了一口,說:“得得得,我和你爸還想再活一二十年,萬一你兒子比你還不省心,我倆不得活活氣死。”

楊羿忍不住發出爽朗的笑聲,這是他自從有記憶以來,初次和自己的父母相處得這麼融洽,果然,隔閡大多來自隱瞞和不理解,相互坦誠些,包容些,才能真正走進彼此最真實的內心。

國外的兩年楊羿覺得比過去二十幾年過得更真實,沒有崇洋媚外的意思,主要是他自己終於放鬆心態,不再繼續做那個十幾歲執拗偏執的自己——努力想要證明當初留在國內沒有錯,努力不想辜負張宗祥和金怡的照顧。現如今自己努力與否都只與自己有關,所謂一念放下,萬般自在,就是這個意思。

當然,他之所以這麼輕鬆,還有個原因在於他壓根沒有創業,人在經歷生死後真的會有很多實質性的變化,他不想拼死拼活繼續活那麼累,所以在楊金義的公司要了個閒職,閒置時間一多,忽然就養成了一個奇怪的愛好——繪畫。

之所以說奇怪,是因為他小時候學過國畫和油畫,並且表現出驚人的天賦,然而他自己非常抵觸,甚至可以說反感,在楊金義的要求下硬著頭皮學了一兩年,等到楊金義和張婉婉出國就徹底丟掉了。

楊羿自個兒也說不明白,為什麼到國外會再次重新撿起畫筆,又為什麼會從反感厭惡變成熱愛。總之日子就在這種恬靜平淡的氣氛裡漸漸飛逝,直到某天吃完晚飯,楊金義忽然叫住準備出門的楊羿,臉色異常鄭重。

楊羿讀懂他眼裡的欲言又止,首先猜測他要說的是張堅的婚訊,心裡腹誹,這麼久也該修成正果了吧?然而楊金義開口說的卻是:“你張叔突發腦溢血,人已經在ICU,你金姨來電話說這次可能熬不過去,你……你要回國見見他嗎?”

於是兩天后陽光明媚的上午,楊羿從客機裡推著行李出來,再次踏上了闊別已久的H市內。

楊羿是單獨回來的,沒通知任何人,一下飛機就坐車直奔醫院。頭一晚張宗祥剛脫離危險期,從ICU轉到VIP病房,不過人還處於深度昏迷狀態,能不能醒得看造化和自身意志力。張堅守了一整夜剛回家洗澡休息,病房裡就只剩下護工和金怡。楊羿輕輕敲門入內,乖巧的叫了聲:“金姨。”

金怡回頭看到楊羿愣了愣,忽然就哭出來。

楊羿連忙跑到床邊抱著金怡道歉。他這兩年幾乎沒和張家人聯繫,一開始確實幻想過張堅後知後覺意識到對自己的喜歡,天天爛醉頹廢,又或滿世界找人,然而一早說過楊羿是個清醒明白的人,他很明白幻想只能是幻想,自己是去是留對張堅沒有實質性的影響,他這兩年不敢和張家人聯繫主要是因為還沒能徹底走出來,傷口赤裸裸擺在那兒,能不碰當然就不碰。這會兒見到金怡勢必有幾分愧疚,道歉和認錯都真心實意,再一瞅床上閉著眼昏睡的張宗祥,想到小時候在張堅受到的照料和關愛,忍不住跟著金怡掉淚。

金怡向來是個溫婉得體的女人,見楊羿哭反而心疼起來,連忙拍拍他的背說:“回來就好,醫生說你張叔能聽到外界的動靜,他曉得你回來看他,指不准馬上就醒了。”

楊羿於是抹掉眼淚問:“張叔怎麼忽然這麼嚴重?”

金怡皺眉露出猶豫的神情,幾秒後淡淡說:“我向來把你當兒子,也不瞞你,你張叔是讓你堅哥氣的。”

“怎麼會?”楊羿清楚張堅性格的確不太好,偏執冷傲甚至帶著點富二代的病嬌,偶爾倔起來能惹得張宗祥又打又罵,但骨子裡是個孝順的,挨打挨駡都乖乖受著,怎麼也不可能傻逼到能把張宗祥氣出腦淤血的地步。

金怡歎氣說:“以前你在還能逗你張叔,也算他和堅兒之間的潤滑劑,讓爺兒倆不至於次次見面都劍拔弩張。這兩年堅兒很少回來,每次回來都和你張叔鬧得烏煙瘴氣,偏他倆每次還都背著我躲到書房,我連他倆到底鬧什麼都鬧不明白。這次也一樣,堅兒回來不知和他爸說了什麼,從下午說到晚上,我放不下心想問問情況,剛推開門就看到你張叔打了堅兒一耳光,指著他罵他……罵他豬狗不如。堅兒也特別奇怪,以往挨打絕對扭頭就走,這次卻站那兒沒動。你張叔還想動手,一抬手忽然就倒了下去。”

楊羿垂著頭陷入沉思,以前張宗祥爺倆每次矛盾他都在場,最嚴重就是張堅鬧著要創業那次,張宗祥和金怡怎麼勸都勸不住,楊羿沒辦法只能出聲,說:“星光正在轉型,堅哥你幫幫張叔吧。”張堅朝楊羿露出和藹的笑容,說:“他需要我幫?不有你在嗎?”他是笑著說的,也不知張宗祥是否聽出他言語裡的擠兌,聽完忽然把茶杯劈頭蓋臉砸過去,若非楊羿把張堅推開,張堅不被砸傷也要被杯裡的茶水燙傷。

回憶到這裡,楊羿忍不住悄悄問自己:“張大頭是讓了下了降頭還是怎麼了?”

從醫院出來楊羿忍不住想把張堅叫出來打一頓,但想想以他的性格即便挨了打,仍舊會冷著臉問:“我和我爸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楊羿想想自己終究是個外人,實在沒有越俎代庖的必要和勇氣。

站路邊剛準備打車,忽然接到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聽二叔說你回來了,我在H市開了個小店,這會兒我在外頭談生意,地址我發你微信上,你到店裡先自己玩一會兒,晚上我回來請你吃飯。”

楊戰壓根沒給楊羿說話的機會,一口氣安排完就直接掛了電話。楊羿望著微信裡彈出來的定位消息,忍不住想,這位堂哥還真是沒變化,一如既往的乾脆又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