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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11

制霸城市(11)

過了二十分鐘,張堅始終沒從正門露面,也沒發來視頻請求,楊羿想著他會不會已經從其他通道上樓,又恰好忘了和自己視頻的事,於是又發微信問:“還沒回酒店?”這時候身旁的電梯從酒店樓上下來,艙門輕巧的打開,裡邊傳來的張堅的聲音:“馬上,到了我就和你視頻。”

楊羿循著聲音側過頭,剛好和張堅驚訝的目光撞上。楊羿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伸手點開剛收到的微信消息,公放出來:“馬上,到了我就和你視頻。”嘴裡沉著聲問:“不說還沒到酒店嗎?”

張堅沒來得及解釋,另一個人忽然挽著他的胳膊從旁邊鑽出來。或者這麼說,那個人一直挽著張堅的胳膊,兩人並肩從電梯裡出來,但因為電梯外就是個轉角,從楊羿的角度首先見到張堅,然後才見到被張堅擋住的另一個人。

這人正是之前楊羿在新聞裡刷到和張堅出席宴會的丁子眉,她穿著白色碎花裙子,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有種優雅精緻的美豔。然而楊羿覺得特別特別扎眼,一口氣堵在胸膛悶得慌,這兩人顯然剛從酒店房間下來,兩個成年男女在房間能做什麼?再者張堅在微信裡撒了謊,一切不言而喻。

張堅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演變成以往的冷峻,問:“你怎麼來了?”

語氣裡沒有驚訝或慌張,反而是在質問。

丁子眉一手挽著張堅的胳膊,另一隻手抓著手機正在通話,沒聽到剛剛楊羿的問話,注意到張堅出聲,這才轉身望向一身休閒裝的楊羿,愣了幾秒,忽然說:“誒,楊羿?我見過你照片,你哥經常提到你。”

楊羿把目光從張堅臉上挪開,皺眉問:“誰?”

丁子眉直覺眼前這個男人情緒不好,頓了一下,說:“楊戰,他不是你堂哥嗎?我聽他提到過幾次,不會記錯了吧,也不會啊,我在他朋友圈看到過你照片。”

楊羿腦子裡浮現出大伯家那個桀驁英俊的堂哥,想到他讀書時的風流史,下意識把丁子眉當成他的追求者之一,但轉念又意識到不對,幾年前堂哥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傳聞他不是和男的在一塊兒了嗎,那男的叫什麼來著,感覺名字就在嘴邊卻說不出來。

楊羿是個精密細緻的商業腦,一堆念頭在腦子裡飛快轉了個圈,立馬又都放下,心思回到張堅和丁子眉身上,又再悶得慌,沉著臉回答說:“嗯,我是楊羿。”

丁子眉露出‘我果然沒認錯’的表情,又問:“誒,你認識我堅哥?”

她說的是,我堅哥。

楊羿側目瞟向張堅,答道:“嗯,很小就認識了,發小。”

丁子眉目光在他倆臉上轉了幾圈,還想問什麼,她手機裡的人似乎非常不耐煩,惡狠狠的大喊:“我這還和你聊著呢,你在和誰BB,丁子眉丁子眉丁子眉……”

張堅把胳膊從丁子眉手裡抽出來,順手在她肩上拍了兩下,說:“你先過去,我這有點事,很快過來找你。乖,別讓叔叔阿姨等太久。”

丁子眉點點頭,又朝張堅和楊羿揮揮手,重新聊著電話往外走,楊羿聽到她和手機那頭的人說:“來了來了,爸媽都沒催,你催屁啊,哎對了你猜我剛碰到誰了……”

張堅目送丁子眉出了酒店門,回頭望著楊羿,再次問:“你怎麼來了?你調查我?你他媽以什麼身份在調查我?”

很好,又是以前那個又冷又傻逼的張大頭了。

楊羿沒出聲,他原本想繼續追問張堅為什麼撒謊,或者更直接的問張堅到底把自己當什麼,這時候忽然什麼都問不出了,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其實沒有問這些的立場,更沒有問這些的必要。於是楊羿聳著肩笑了兩聲,聲音裡滿是自嘲,然後把手伸到自己頭上,暴躁的薅了幾下,轉身就走。

張堅一把抓住楊羿的胳膊,問:“老子問你話呢,不說明白就想走?你他媽想調查我什麼?怕我回星光傳媒搶你的位子?”

他眉眼本就生得極為冷峻,這樣近距離逼視著楊羿,更顯得森冷嚴厲。

楊羿摸不准他到底是個怎樣的腦回路,一下子被氣笑了。

張堅見他仍舊不出聲,一股火竄上腦門,拽著他的胳膊轉身直接進入電梯。酒店裡人來人往,電梯很快滿員,楊羿不好意思推搡掙扎,任由張堅拖著來到位於30層的房間。一進門楊羿就把胳膊掙出來,冷冷說:“別他媽碰老子。”

張堅忽然像是回過味,一俯身把楊羿壓在牆上,壞笑著問:“哦,原來是吃醋了?”

楊羿一伸手剛想把他推開,張堅自個兒已經退到沙發上,大剌剌坐下,說:“怎麼,真以為我要碰你?”

楊羿沒出聲,胸膛傳來陣陣劇痛,下意識伸手揉了幾下。

張堅陰沉沉的望著他,說:“老子原本還想和你玩段時間,你自個兒來撞見了,那我就實話和你說唄……”

楊羿多麼聰明一個人,立馬猜到張堅要說什麼,臉上半點血色都沒留下,轉頭就要開門離開。張堅忽然撲過去,一個鎖喉抱摔直接把楊羿壓在玄關地上。楊羿紅著眼又踹又踢。張堅吃了幾腳,但沒放手,忽然隔著休閒褲捏住楊羿的卵蛋。楊羿疼得動彈不得,一隻手拽住張堅的西裝下擺,原本清亮的眸子漸漸混濁,似乎想求張堅不要這麼殘忍,但終究沒能開得了口。

張堅同樣紅著眼,像是比楊羿還委屈,惡狠狠的說:“你猜到了,對吧?什麼時候猜到的,很久前?剛剛?你這麼聰明,應該是很早很早以前吧。不過我還是想親口和你說,我沒說完你他媽別想從這裡離開。”

他換了個姿勢,居高臨下鉗制住楊羿的四肢,俯身臉貼臉,鼻尖不斷碰到鼻樑,楊羿即便是和張堅互相不爽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張堅的五官非常優越,濃密的劍眉,挺直精巧的鼻樑,鷹隼般犀利的眼睛,冷峻疏離但非常英俊,然而此時此刻望著張堅近在眼前的俊臉,楊羿卻覺得說不出的猙獰恐怖。

然而不管楊羿怎麼想,張堅終究還是開了口,說:“我和你怎麼搞到一塊兒的你比誰都清楚,我他媽好心照顧你吃藥休息,你半夜醒來居然坐到我雞巴上,肏,你是男人,再英俊再好看還是男人,我能對你真的有興趣?當然,男人嘛,征服欲和情欲最容易上頭,我確實在你身上找到過快感,甚至此時此刻我他媽都想把你乾哭。但你同樣是男人,應該明白,那是最簡單最原始的欲望,和感情無關,懂麼,我現在要說的是,老子從頭到尾都沒有喜歡過你,你要是對我有什麼誤會,不好意思,那就是我故意演給你看的。”

楊羿忽然不掙扎了,整個人軟在地上,像是洩氣的籃球,頭埋在張堅胸膛上,肩膀劇烈顫抖,夾雜著嗚咽般的喘氣聲。

張堅臉色僵了僵,扯出個難看但淡漠的笑容,說:“你知道嗎,相對於你在我身下哭著叫著求我用力、求我停下,還有一件讓我的更加快樂興奮的事,哈哈哈哈,楊羿,你這麼優秀這麼牛B,居然讓我肏,哈哈哈哈,居然喜歡我,我說了我其實還想和你玩段時間,你永遠體會不到你帶給我的快樂,哈哈哈哈,每次肏你我都有種報復的快感,哈哈哈。”

楊羿仍舊沒出聲,兩手攥著張堅的胳膊,使了幾次力,然後又軟下去。

張堅從沒見過楊羿這麼崩潰難過的樣子,心裡忽然湧出扭曲的快感,說:“你不奇怪我為什麼會提到報復這個詞?啊?你從小就他媽的會賣乖裝可憐,你爸媽覺得你是最好的就算了,連我爸和我媽都把你當寶,憑什麼啊?你爸媽出國創業是你們家的事,再說是你自個兒裝B不跟著,憑什麼我爸媽要把你當兒子養?你算什麼啊你?肏!”

張堅不曉得想到什麼,越說越激動:“霸佔別人的爸媽有意思嗎?很有成就感嗎?我有時候都懷疑到底誰才是他們的親兒子,從小到大表揚的是你,關心的也是你,我算什麼玩意兒?你爸媽那麼大產業你不和他們混,畢業跑我爸公司又他媽是幾個意思,準備拿你的整個人生把我比下去?非得證明你才最關心我爸和我媽,最有能力把星光發揚光大?”

楊羿的確是個聰明人,但他也僅僅猜到張堅這段時間在和自己演戲,壓根沒想到張堅的怨念居然來得這麼根深蒂固。巨大的驚訝忽然把悲傷沖淡不少,楊羿抬頭難以置信的望著張堅,房間裡沒開燈,這個男人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陌生。楊羿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這些年居然一直以為張堅單純是和自己氣場不和,果然,愛和恨都不會無緣無故。

張堅同樣望向楊羿,眼裡有悲傷和瘋狂,繼續說:“是啊,你成功了,我爸眼裡我辛辛苦苦搞出來的東西全是小打小鬧,你他媽才是在做大事,哈哈哈哈,可去你媽的吧。你說我爸要是曉得你這麼優秀的人居然喜歡我,居然讓我肏上癮,會是什麼反應?啊?對了,那次我提前到你家裡,你以為真是在等你嗎,不如回頭檢查檢查你家到底有幾個微型攝像機,哈哈哈哈,老子肏你的錄影全傳我手機上了,回頭我就發給我爸的秘書,哈哈哈,他那麼欣賞你,可別心疼壞了。”

楊羿瞳孔縮小,驚訝到極點,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居然沒有害怕,不論是對張堅安裝攝像頭的瘋狂行為,還是他聲稱把視頻發給張宗祥言論。或許是堅信張堅不會這麼做,又或許是發自內心不覺得在意,至於為什麼不在意,細想就非常危險了。

張堅鬆開楊羿坐在地上,一隻手遮住自己的額頭,忽然悶悶的笑出聲,說:“對了,我對你的喜歡雖然是裝出來的,但我對你身體的反應是真的,肏你的快感同樣是真的,我要說的說完了,你現在就可以滾,當然,你也說我倆是發小,有幾分情意在,往後你要又想被我日,儘管開口,我但凡有空都可以滿足你。”

楊羿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握住門把手,忽然像是不死心,低頭問:“真的……一點都沒有嗎?”

張堅明白他問的是什麼,沒抬頭,說:“廢話,但凡有一點我都覺得噁心。”

楊羿感覺快要喘不過氣,胸腔裡仿佛充滿鋒利的鐵屑,每下呼吸都撕扯著肺泡和肌肉組織,讓人痛得想要立馬死掉,但他還是堅持站得筆直,說:“行。”

一個字,像是花光了二十幾年的驕傲和力氣。

楊羿說完離開房間,門在身後狠狠合上,像是隔絕了兩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楊羿是個特別懂得控制情緒的人,硬生生從A市憋回H市,沒讓雷松安排人來接,打車回到家裡才克制不住縮在牆角哭了一場,甚至都算不上嚎啕,就垂著頭聽著歌,一個勁掉淚。哭完到衛生間洗個澡,第二天一早聯繫專業人士把家裡翻個底朝天,果然找出四五個袖珍攝像機,都安裝在非常隱蔽的角落,專業人士邊拆邊忍不住稱讚是市面上能買到最高端的產品,又建議楊羿立馬報警處理。楊羿敷衍幾句,等專業人士離開立馬全都銷毀扔掉,下午連假都懶得放了,回公司再次投入工作。

第二周楊羿因著新劇的關係到B市出差,第二天就聽到雷松彙報公司高層將要迎來變動。楊羿手裡握著星光傳媒13%的股份,又是董事會成員,一早已經得到消息,點頭說:“要和‘三元娛樂’合併,人員變動很正常。不過需要交接的東西不少,手續和流程也繁瑣,真正合併可能還要半個月。”

三元娛樂就是張堅獨資的新媒體公司。

雷松曉得楊羿和張家的關係,頓了一下,瞅瞅楊羿的臉色,然後才謹慎說:“高層都在傳,會由張總家的公子,也就是三元CEO張堅取締你的職位。”

楊羿倒不在意這個,取不取締都是之後的事,現在在職就繼續做好該做的,並且在他內心深處堅信張堅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不論和自己是什麼狀況,為了公司發展前景,總歸會把正確的人安排在正確的崗位上。

出差回來已經是兩周後,張宗祥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七竅玲瓏得很,為了避免楊羿因合併的事對自己和張堅產生誤會,甚而生出不滿,特意等他回來才召開高層會議。楊羿剛回公司就聽到風言風語,說是張堅取締楊羿已經是板上釘釘,不少人越俎代庖操心楊羿的職業前景,仿佛楊羿不當副總就得出門要飯似的。

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高層的變動比其他人想像的更大。

第二天公司網站上貼出任免公告,好幾個經理調離原崗位,三個副總撤換兩個,唯一不變的是楊羿。最驚人的則是張宗祥退位,由張堅接任董事長兼CEO。

頭天張堅因忙著處理三元某些突發狀況而缺席任免會議,次日早上的例會上楊羿才再次和他碰上面。會上兩人幾乎沒有交流,會後楊羿整理好檔剛要出門,張堅忽然當著其他人把他叫住,冷著臉說:“楊總,‘時代迴響’是你在負責對吧,企劃書問題很大,我已經讓人發回你郵箱,你重新做一份,注意品質,下周周日前交給我。”

楊羿迅速回憶這段時間的工作,時代迴響是準備新推的歌唱類綜藝,原本由已撤的李副總負責,早在楊羿出差回來前企劃書就已經交到張宗祥手上,從頭到尾沒經楊羿手。楊羿想到李副總慣常的工作態度,猜測應該確實存在瑕疵,於是點點頭,說:“好的張總。”

不過楊羿怎麼理解不重要,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張堅新官上任三把火,在給楊羿下馬威。

楊羿回到辦公室把企劃書翻了一遍,不說漏洞百出,但確實不夠細緻,他在心裡狠狠責備李副總的不負責,立馬著急策劃組到辦公室開會,重新敲定細則進行整改。這一忙就是一整天,晚上從辦公室出來剛好迎面碰到張堅,邊上沒其他人,楊羿正想著要怎麼和他單獨相處,張堅倒像是沒見到楊羿似的,目視前方徑直擦肩而過。

之後幾天楊羿都在為時代迴響奔波,他做事做全套,不僅僅是策劃,一併把後續工作有條不紊推上了正規。每晚都忙到淩晨,也就懶得回家,吃住都在公司。張堅的狀況和他差不多,忽然把剛合併的公司挑在肩上,需要整理磨合的東西太多,每天白天開會,晚上就在辦公室翻閱資料。兩人的辦公室離得不遠,夜裡經常碰上,一如既往誰都不理誰。直到有天楊羿忙完到公司健身房鍛煉了半小時,回來碰到張堅在走廊上抽煙,一瞥間注意到張堅眼下深深的青影,忍不住說了句:“事兒怎麼都忙不完,自己注意休息。”說完又覺得自己特別沒骨氣,胸膛跟著悶悶的疼。張堅愣了愣,臉色有些不自然,扭頭回了辦公室,關門前冷冷問了一句:“你賤不賤呐?”

週五下班前楊羿終於敲定策劃書的最終版本,發到張堅郵箱裡,讓雷松盯著郵箱是否有張堅的回復,自個兒回家洗了個澡,一沾床就睡死過去。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被閆准的電話吵醒,他接起來剛來得及‘喂’一聲,閆准已經急吼吼的問:“楊哥我記得你上次和我提了一嘴,你世紀嘉苑那個洋房是不是借給甄教練的親戚了?他們沒走吧?”楊羿自個兒都差點忘了這個事,回答說:“是哦,甄洋沒來還鑰匙,應該還沒走。”

閆准的語氣明顯變得更加著急,說:“我肏,我就知道……你那還有備用鑰匙嗎,我來拿……不行來不及了……”楊羿摸不著頭腦,但能感覺到閆准的彷徨無措,斥了一聲:“閆准你冷靜點,到底怎麼了,你簡單和我說。”

閆准顯然在奔跑,喘著氣焦急說:“剛甄洋發微信給魏新,話裡話外的意思是為了討好魏新幫他約了個極品,求他過去開苞。魏新現在已經出發。我想起你說過房子借給甄洋的親戚,所以跟你求證,既然他親戚還在,他為什麼偏要在那邊玩這麼大?開房不好嗎?或許是我疑神疑鬼,但我就覺得甄洋在撒謊,他肯定有什麼特別的目的……我現在最怕的是甄洋想報復魏新……我正趕過去,你那邊是鑰匙鎖還是密碼鎖,要是密碼鎖你能不能……”

“那邊是鑰匙鎖,沒鑰匙你進不去。”楊羿從床上快速爬起來,顧不得整理洗漱,隨便套了身衣服就出門下樓,邊走邊說:“你別著急,我這兒到世紀嘉苑和你學校在一條線,我現在開車過來接你,你在C門路邊等著,別瞎跑,聽到沒?”

閆准總算冷靜幾分,一個勁道謝,說:“謝謝你了楊哥,真的謝謝,我不跑,我現在就在C門這邊。”

楊羿飛奔到車庫上了車,繼續說:“先別著急謝我,那邊畢竟是我名下的房子,發生什麼我都得擔責,所以你現在必須答應我,不論我倆趕到撞見什麼你都冷靜點,不准衝動,一切我來處理,OK?”

那邊沉寂十幾秒,才終於傳來閆准惡狠狠的聲音:“行,我冷靜,但魏新真要發生了什麼,從你家出來我鐵定弄死甄洋!”

楊羿掐斷通話,氣衝衝的自言自語:“你他媽冷靜個屁。”

一踩油門著急忙慌的沖出車庫。

世紀嘉苑楊羿的洋房一樓客廳,甄洋赤身裸體跪在地上,正賣力幫意氣風發的吳家衡吹簫,吳家衡全身上下只穿了件白襯衫,襯得越發魁梧精壯,他下半身保持站姿,享受著甄洋的伺候,上身微微前傾,捧著一個結實的屁股蛋,正投入舔吸著臀瓣間粉嫩的屁眼。

屁股蛋和屁眼的主人正是魏新。

這時候魏新全身赤裸仰躺在一個弧形的仰臥起坐板上,頭下臀上,屁眼剛好暴露在吳家衡面前,手腳被粗糙的麻繩綁住,雞巴硬成鐵棍貼著腹肌,全身透著異常的鮮紅,一張帥臉更是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他似乎努力在壓抑著什麼,漂亮的肌肉緊繃且微微顫抖,上牙咬緊下唇,硬是沒發出半點聲音。

吳家衡舔著舔著忽然偏頭在魏新屁股蛋上咬了一口,使了很大力,留下一個帶著血漬的牙印。魏新漂亮的肌肉不斷顫抖,但仍舊忍著沒有慘叫。

吳家衡扭頭對甄洋說:“你家渣男挺有骨氣,不過在我這兒骨氣是好東西,越有骨氣肏著越帶勁。”一隻手在牙印上輕輕摩挲,另一隻手三個手指深入魏新的屁眼,顯然已經擴過肛,輕易就能自由自在的進出。

吳家衡繼續對甄洋說:“你小子不錯啊,還懂因地制宜,上次對付那個什麼小狼用的是迷藥,這次你家渣男已經讓我倆綁住,就換了催情藥,哈哈,你上什麼地兒搞的這些藥,藥效都他媽這麼牛B,你家渣男剛罵得那麼厲害,現在為什麼不出聲了,藥效上來了唄,B裡全是水,腸肉跟小嘴兒似的裹著我的手指,指不准裡邊已經癢成什麼樣,不和你吹牛,我現在捅進去,三分鐘就能把他肏到叫床。”

他說到這裡有意停一下,繼續說:“不過,越烈的馬越要慢慢馴,剛灌他喝了酒,藥效擴散得更快,B都濕成這樣了,我不信他真能忍下去,老子難得幫人舔次B,還附贈指奸服務,他不主動求我我能肏他?”

然而魏新的忍耐力似乎比吳家衡預料的還要強,吳家衡對著他的屁眼又舔又扣了十幾分鐘,魏新明明渾身滾燙,甚至下唇都已經被自己咬出血,卻仍舊沒出聲。吳家衡自己的耐性反倒消耗完,忽然一腳踹開甄洋,從工具包裡掏出黑色鞭子狠狠抽在魏新身上。

那種鞭子是為SM特製的,鞭身非常細,鞭梢有個堅硬的小顆粒,不傷人,但痛感非常劇烈。吳家衡原本就有暴力傾向,盛怒之下更加瘋狂,一輪十幾鞭狠狠甩在魏新健康結實的身體上,每下都抽出鮮豔猙獰的紅痕。魏新情不自禁跟著吳家衡的鞭笞劇烈痙攣,嘴裡終於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吳家衡忽然更來勁了,獰笑著繼續抽打。甄洋跪在側面偶然和魏新的視線撞上,魏新倔強的和他對視,甄洋從他眼裡讀到了憤怒、悲傷以及難以理解的憎恨,忽然沒來由的覺得心虛,轉頭望向吳家衡,說:“別……別打了,直接肏吧……”

吳家衡一鞭子甩在甄洋臉上,又補了一腳,說:“輪到你來管老子了?”

甄洋條件反射捂住臉,沒什麼比切身體會更能讓人感同身受,臉上的劇痛深入骨髓,這才僅僅只是一鞭——是魏新遭受的幾十分之一。

吳家衡又在魏新身上抽了幾下,丟下鞭子從工具包裡掏出兩根細長的針。甄洋曉得它們的作用是刺穿奶子或龜頭,下意識爬起來擋在仰臥起坐板前,搖頭說:“吳哥你別整這麼血腥……”

吳家衡冷笑一聲,又一腳朝他踹去。

然而誰都沒想到甄洋忽然想通或是說魔怔了,一把抓住吳家衡的腳腕往懷裡一拽,把他整個人拖摔到地上。吳家衡吃了一驚,跟著演變成憤怒,爬起來就要揍人。

甄洋喜歡挨肏是一回事,真實性格卻絕非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加上從小跟著家裡人刻苦鍛煉,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甩吳家衡幾條街,反手捏住吳家衡脖子,一拽一摔,輕易把他摁在地上。

吳家衡意識到甄洋的真實力量,更加吃驚,但仍舊不怕,冷笑說:“一開始到底誰他媽求我玩他,這會兒你又裝什麼好人,肏,又當又立,老子就沒見過比你還傻逼的。”

甄洋說:“我讓你玩他,沒讓你虐待他,兩回事。”

說話難免分心,吳家衡趁機掙脫束縛撲向自己脫在地上的西裝。甄洋跟著撲過去,剛要再次把他制住,忽然腹部傳來奇怪的酥麻感,低頭看見吳家衡那這個黑色的物件戳在自己身上。

“電擊器?”

甄洋只來得及認出吳家衡拿的是什麼,眼前一黑,已然失去意識。

吳家衡從地上爬起來,一口口水吐在甄洋臉上,又朝他胸膛踹了好幾下。魏新忍著催情藥的藥性顫抖著說:“別……別他媽打了……”吳家衡扭頭有些詫異的看了魏新一眼,忍不住樂了,說:“怎麼,心疼了?”

魏新沒回答,繼續顫抖說:“你圖個快活……還他媽想搞出人命?”

吳家衡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又踹幾下終於停手,拿繩子把甄洋綁住推到牆角,回到仰臥起坐板前居高臨下望著魏新,一隻手在他屁眼口輕輕撩撥,說:“廢話,老子當然不想搞出人命,老子想搞你的處男屁眼。”

因著甄洋的反水吳家衡有些煩躁,也不想繼續虐到魏新主動求肏,一手撐在魏新堅挺的屁股蛋上,一隻手扶著雞巴抵住穴口,沉下腰就要往裡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忽然開了,一條高大的身影從外邊撲進來,嘴裡吼了一句:“我肏你媽,你他媽誰啊,肏……”吳家衡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人踹翻在地,臉上身上甚至雞巴都吃了幾腳,痛得捧著褲襠蜷成一團,一張臉白得跟死人似的。

魏新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催情藥的作用下產生幻覺,又驚又喜,又夾雜著幾分懷疑,太激動導致聲音有些哽咽,試探著叫了一聲:“准……准B?”

閆准什麼時候聽過魏新發出過這麼低沉甚至委屈的聲音,加上進門瞥見魏新的姿勢和狀況,以為他已經被肏過了,一下子急得滿臉通紅,抬腳又要朝吳家衡臉上踹。楊羿關上門撲過來把他抱住,嚴厲說:“你冷靜點,你忘記答應過我什麼了?閆准!”

閆准哪裡聽得進去,腦子裡翻來覆去盡是魏新屁股朝上的姿勢、已然洞開的屁眼、勒進肌肉的麻繩、鮮紅密集的鞭痕,一個勁掙扎著還想朝吳家衡身上踹。

楊羿從小鍛煉出來的蠻力都拖不住,幾番掙扎下來,不單吳家衡又吃了兩腳,他自己臉上也被閆准誤傷了一肘子。

正亂成一團,魏新忽然領悟到閆准在發什麼瘋,吃力的叫了一聲:“准B。”

閆准立馬停下,回頭顫抖著望向魏新。魏新朝他露出個略有些扭曲的笑容,說:“你聽楊總的,冷靜一點……那傻逼不值得……況且他還沒……沒得手……我他媽……我他媽就受了點皮外傷,其他沒什麼……你他媽倒是先把我放下來啊……肏……”

閆准又踹了吳家衡一腳,跑過來解開繩子,又搶在魏新從仰臥起坐板上滑下來之前把他抱在懷裡,手掌接觸到魏新的皮膚發現特別灼熱,像是高燒很久的樣子,忍不住問:“你怎麼這麼燙……”說完忽然反應過來,又問:“他們給你下藥了?你……”

魏新不出聲,一隻手攥著閆准的外套,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

閆准兩眼一紅,似乎忽然想到什麼,回頭問楊羿:“臥室在哪?”

楊羿正拿魏新身上的繩子把吳家衡綁起來,回頭朝外努努嘴,說:“樓上左手第二第三間都是,你帶魏新去吧,這邊交給我就行。”

魏新強迫自己保持清明,提醒說:“那傻逼有個電擊器,剛甄洋反悔想阻止他,就是讓電擊器放倒的,應該掉地上了,你找找,小心點。”

剛說完,閆准一把把他扛在肩上,大踏步上樓進入臥室,又一把把他扔在床上。魏新渾身滾燙難受得不行,讓他巔得一陣發暈,忍不住問:“你他媽做什麼?”

閆准站床邊鐵青著臉瞪向魏新,忽然朝地上煩躁的吐了口口水,反問說:“你他媽覺得我要做什麼?”

魏新敏銳察覺到閆准情緒非常不好,甚至比那天被自己強行開苞更加暴躁,昏沉沉的腦子裡忽然有個奇怪的想法,但很快閃過沒能捕捉到,嘴裡於是就沒出聲。

閆准忽然更加火大,三兩下把自己扒光,跳上床居高臨下俯視魏新,說:“跟我裝聾作啞是吧,我今天要是沒能趕過來,你他媽現在就已經被那傻逼肏開了,肏,你他媽好意思舔著臉問我想做什麼?你碰我玩我揍我怎麼樣我都認,誰讓是你魏新啊,肏,你憑什麼讓其他人碰你,肏,憑什麼!”

魏新想再次強調吳家衡沒能得手,也想勸閆准冷靜點,但閆准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一俯身借著身材優勢把他兩腿壓到他自己的胸膛上,彎曲的巨大雞巴精准瞄準他的屁眼口,一沉腰直接把龜頭塞了進去。

魏新渾身酸軟壓根沒有反抗的力氣,難以置信的望著閆准英俊的臉,忍不住大罵:“肏你媽,痛!准B你他媽瘋了?肏,你他媽……拔出去,我肏……”

閆准本來鐵了心想直接不管不顧肏開再說,低頭注意到魏新眼裡的哀求,一心軟,俯身吻住他性感的唇瓣,下意識減慢下身動作,雞巴沒有一杆到底,反而一緩再緩,進入幾寸便即拔出,又輕又慢的來回好幾次,直到感覺那部分腸肉已然適應自己的尺寸,才再次往深處進發。

整整花了一刻鐘,閆准才終於把18釐米的巨根整個塞到魏新的屁眼中,成功幫魏新開了苞。這個過程閆准始終吻著魏新,唇槍舌劍,唇舌纏繞,溫柔得像是個最佳男友。魏新兩手抵在閆准滿是肌肉的大腿內側,然而沒什麼力,更像是在撫摸迎合,再後來不曉得是吻爽還是認了,兩手下意識摟著閆准的公狗腰,不再條件反射往外推。

閆准插到底後沒有直接開動,抬高頭俯視魏新通紅的帥臉,忽然吸了吸鼻子,說:“我剛剛真的嚇壞了……一想到那男的差點把你日了,我真……真恨不得殺了他。”

魏新扭開頭望著床邊的牆,什麼都沒說,不過捏著閆准腰側的手忽然緊了緊。

閆准繼續說:“魏狗子,我把話擱這兒,你肏誰我不管,但你的屁眼必須是我的,聽到沒!必須是我的!”

魏新仍舊保持別過頭的姿勢,猛的閉眼,喘息但又不耐煩的說:“你B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多……我他媽讓甄洋下了藥……難受得要死……你還要在這兒一直BB……”

閆准露出微微震驚但又欣喜的表情,果然不再說了,微微俯身撐在床上形成俯臥撐的霸氣姿勢,開始沉腰頂胯緩慢但沉重的在魏新屁眼裡進出。

魏新的屁眼是貨真價實的處女穴,雖然被吳家衡細緻擴張過,但要容納閆准的驚人尺寸仍舊非常吃力。閆准在床上向來直接粗暴,都已經插到底了,換往常早就不管不顧的挖掘開墾,現在卻強忍著處男屁眼帶來的絕頂快感,儘量減緩抽插速度,試圖帶給魏新最輕柔最徹底的快感。

魏新藥效上頭,擴肛得當,加上閆准極佳的技巧,倒確實沒受什麼苦,一開始異物侵入的腫脹感消失後,立馬體會到和肏人截然不同的前列腺快感,立馬體會到明顯區別于雞巴肏人的前列腺快感,兩者沒有高低輕重之分,但截然不同,各有各難以言說的美妙。

閆准經驗豐富,很快察覺到魏新的腸肉沒了自然而然的抗拒,開始漸漸加快加重,之前對他來說壓根不能算肏B,只能說是試探和開發,這時候才是真正的挖掘和馳騁,一條寶刀似的彎屌在初經人事的屁眼裡直進直出,進去的時候只留下沉甸甸的蛋蛋,出來的時候只留下飽滿的龜頭,肉體的碰撞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密集,不知情的人在門外聽見指定以為裡面有人在激烈拍手。

這個姿勢魏新看不到交合處,只能憑想像猜想閆准的雞巴是怎樣在自己的屁眼裡的盡情肆虐,他肏人的時候經常有個純粹出於好奇的疑問,這麼長這麼粗的雞巴到底是怎麼整支進入屁眼的,輪到自己挨肏仍舊沒能想明白,尤其他還不止一次見過閆准的雞巴粗長到什麼地步,昏昏沉沉想到那樣的尺寸竟然在自己屁眼裡肆意進出,即便已經不疼不脹不難受,甚至已經感受到前列腺帶來的連綿不絕的快感,仍舊有種不真實的恐懼感。

魏新越想越怕,忍不住再次伸手撐在閆准腿上,低低說:“准B……要不停下吧……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