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鐘後吳家衡在車庫見到了甄洋本人,第一反應就是比照片耐看,整個人從頭到腳發散著硬朗的英氣,像個軍人。
甄洋也在端詳眼前的吳家衡,眼裡有淡淡的驚喜,跟著又變成不爽,說:“我看過你拍的視頻,你本人更壯更帥,肏,今晚便宜那個傻逼了。”吳家衡露出爽朗的笑容,很奶很親切,但眼裡有著難以掩飾的犀利和欲火,點點頭說:“帶路唄。”
甄洋領著吳家衡坐電梯上樓。房子是楊羿的,一棟樓八層四戶,每兩層一戶,樓中樓式洋房。進門甄洋讓吳家衡別脫鞋,說喜歡看他穿著西裝西褲給人開苞。吳家衡望著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慢悠悠晃到客廳,注意到裝修風格不錯,奢華但不顯得高調,忍不住稱讚了一聲,跟著就問:“人呢?”
甄洋朝樓梯撇撇嘴,說:“藥效還沒過,樓上臥室躺著呢,你要現在上,還是等他醒了再上?”
吳家衡問:“綁好沒?”
甄洋說:“當然,我說了我看過你的視頻,早就照你喜歡的方式綁好了。”
吳家衡:“行,等他清醒再說,你關注我這麼久,應該曉得我喜歡調教和強上,不喜歡奸屍。”又說:“不過我先得驗驗貨,他要不對我胃口,就只能你來給我清槍了。”說著直接朝樓梯走去。
甄洋跟在吳家衡後頭,指引他來到衣帽間旁的客房。
吳家衡推門入內,立馬見到床上躺著個赤裸結實的男人,因為角度的關係,首先看到的是男人結實堅硬的屁股蛋,腰下墊著個枕頭,臀瓣被迫朝上,露出形狀很好的肌肉弧度。男人兩腿間有根黑色的鋼管,甄洋把他兩個腳踝綁在鋼管上,壓向他自己的胸膛,又把他兩條胳膊綁在小腿上,因著鋼管和繩子的固定,男人不得不保持平躺但蜷縮的姿勢,兩條粗壯的腿沒法合攏,牽扯得臀瓣微微分開,露出濃密的肛毛和若隱若現的粉嫩屁眼。並且這樣的姿勢使得男人的肌肉微微繃緊,即便是在昏迷中,仍舊散發著陽剛威猛的氣息。
吳家衡對男人的身材非常滿意,忍不住更加期待他的長相,匆匆繞到床側望去,發現男人的年紀應該比自己小,一張白白的小臉,劍眉斜飛鼻樑挺直,閉著眼仍舊有著桀驁難馴的感覺,痞裡痞氣但又明顯不是那種混社會的小癟三。
吳家衡忍不住就笑了,胯下的雞巴快速勃起,腦子裡掠過幾十種做愛姿勢,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生吞活剝。不過以往的經驗告訴吳家衡,對付這種男人就得在他清醒的時候開苞,看著他反抗無果,看著他絕望嘶吼,再在他的哭聲裡把他肏到高潮,讓他掙扎著沉淪,讓他舔著臉求肏,那才是真正的刺激。
吳家衡笑著說:“臉和身材都極品,夠資格當渣男。”
甄洋問:“還滿意麼?”
吳家衡坐到床邊的沙發上,說:“還行,值得我調教。”
甄洋露出諱莫如深的笑容,說:“那就好,不過我得說一下,之前我沒和你說實話,這人叫錢小狼,不是我說的那個渣男,是渣男的表弟。不過你放心,他同樣渣,肏過的男人女人海了去了。”
吳家衡微微皺眉,露出奶凶奶凶的表情。
甄洋仍舊笑著,說:“你挑食,我當然也要驗驗貨,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能耐幫我收拾那個渣男。”
吳家衡的目光鎖定在錢小狼昏迷的臉上,忽然笑了,問:“他到底是誰其實不重要,我現在就一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和我說,他屁眼兒是不是雛兒。”
甄洋鄭重說:“他肏人的時候讓人幫他舔過屁眼,但絕對沒讓任何人肏過,貨真價實的處女穴。”
吳家衡點點頭,說:“那就行。”掏出手機玩遊戲,兩腿張開,又說,“但你之前騙我就是你不對,脫光爬過來,先拿你的嘴幫我暖暖槍。”
甄洋沒料到他會忽然有這麼個要求,表情滯住,問:“我嗎?”
吳家衡盯著手機,頭都沒抬,問:“來不來?”聲音沒什麼波動,像正常交談,甄洋卻沒來由的覺出幾分高高在上的威嚴,不敢再說什麼,三兩下脫掉身上的運動裝,上前跪到吳家衡腿間,伸手輕輕拉下拉鍊。
吳家衡沒穿內褲,早就完全勃起的雞巴直接從門襟彈出,帶著男士沐浴乳以及淡淡的汗味,十分清香宜人。甄洋握住雞巴根部,不由愣住,他見過不少雞巴,這還是頭次見到形狀和顏色都這麼漂亮的。吳家衡的雞巴非常直,直徑4釐米,長約17釐米,肏過許多人卻仍舊保持粉嫩的顏色,小時候沒割過包皮,勃起後還能裹住半個龜頭,以至於原本猙獰碩大的龜頭像個含羞帶臊的小動物,讓人生出幾分想要憐惜的情緒。甄洋就是這樣,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低頭含住吳家衡的龜頭,愛撫似的輕輕嘬吸。
吳家衡把一條腿擱在甄洋肩上,說:“你他媽吃棒棒糖呢,吞下去,用力吸。”
他長得又奶又帥,一發狠就有種反差萌,讓人既想不管不顧的照顧他保護他,又想在他身下欲仙欲死。甄洋含含糊糊應了聲,果然吹得更加賣力,又舔又吸,又含又嘬,甚至還把吳家衡的蛋蛋從門襟拽出來,一口含到口腔中,討好似的吮吸撩撥。
吳家衡不太在意甄洋的伺候,注意力幾乎全都在手機上,僅僅把他當作調味劑,偶爾聽到甄洋沉重的喘息聲,又或因深喉而發出的幹嘔聲,才笑著拍拍甄洋的腦袋,像是在嘉獎寵物。
這麼持續了半小時,甄洋越吹越來勁,正想著要不要求吳家衡先和自己來一發,床上忽然傳來動靜,伴隨著鋼管晃動和床板擠壓的聲響,錢小狼迷迷糊糊‘嗯’了一聲,悠悠醒了過來。
錢小狼醒來注意到手腳被綁住,下意識想到昏迷前的種種,掙扎幾下掙不掉,扭著脖子迅速審視四周環境,目光最終停在甄洋身上,一下子氣紅眼大叫:“肏,甄洋你陰我,老子答應幫你搞魏新,你他媽居然陰我,我他媽什麼時候得罪你了?是沒把你日爽還是沒讓你吃夠?肏你媽放開我,肏!”
這段時間甄洋和他走得特別近,錢小狼換著花樣和他玩過好幾次,每次甄洋都表現得極度亢奮,上半夜肏完,下半夜還能含住錢小狼的雞巴再次求肏。錢小狼特別喜歡甄洋這款硬漢,次次把他肏射肏尿,再灌滿他的腸道。前幾天甄洋忽然提到魏新,說是恨透那個玩完就扔的渣男,想看錢小狼給魏新開苞。錢小狼從小就對魏新這個表哥有種特殊的崇拜,覺得他人帥身材好,學習不錯還是體育特長生,以前沒往別的方向想,經甄洋這麼一提,倒真生出了幾分扭曲的佔有欲,不過他沒想到的是甄洋恨魏新是真的,下手的目標卻是自己。下午甄洋把他叫過來,詳細說著要怎麼怎麼玩弄魏新,錢小狼聽得渾身燥熱,喝了杯水剛說拿甄洋泄火,褲子還沒脫完忽然眼前一黑,再醒來就是現在這個局面。
甄洋從吳家衡褲襠裡抬起頭,回頭說:“我陰你怎麼了,你現在別和我大喊大叫,待會有你叫的。”他說著剛想站起來,吳家衡忽然按住他的肩膀,說:“繼續跪著,面朝床,好好看看我是怎麼幫他開苞的。”
吳家衡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悠悠的來到床邊。他一身剪裁得當的黑色西裝,看著像個人畜無害的奶狗,偏偏褲襠門襟開著,雄壯的男性性器暴露在外,卡在門襟最下端的是沉甸甸的卵蛋,往上是硬到豎直的粗長莖身,半個龜頭包在包皮中,漂亮是真的漂亮,恐怖也真的恐怖。
錢小狼是什麼人,猜到他要做什麼,下意思往裡縮,儘量不想暴露自己的慌亂,說:“你是甄洋叫來的人吧,你聽我說,我認識的人非常多,你喜歡什麼類型我都能幫你物色到,兵哥哥你喜歡不,特別爺們那種,或者健身教練?老師,老師行嗎?你……你先別過來,你聽我說……”
吳家衡矯健上床坐到錢小狼身後,兩腿往外叉開,一把把他拖過來放在自己腰胯上,雞巴抵著他厚實的背肌。這個姿勢錢小狼其他沒有改變,仍舊保持手腳蜷縮的平躺姿勢,屁股擱在枕頭上,臀瓣朝前上方分開,但上身卻仰躺在吳家衡褲襠中,像對曖昧的情侶。
吳家衡低頭望著錢小狼略顯慌張的帥臉,抓著甄洋提前擺在床上的潤滑油塗在手上,一隻手捏住錢小狼的乳頭狠狠搓揉,身子前傾,另一隻手夠到錢小狼身下,手指熟練的找到屁眼,不著急深入,在B口輕輕剮蹭。這個姿勢手腕剛好貼著錢小狼的雞巴和卵囊,有意無意的撩撥。
然後吳家衡回答說:“我喜歡你這款。”
錢小狼感覺到背上滾燙堅硬的雞巴,也感覺到B口靈活的手指,嚇得臉更白了,一個勁說:“別別別,我……我這麼醜和你壓根不配,我真認識很多特別帥特別爺們的男人,女人也有,我介紹給你行嗎?”
吳家衡冷笑說:“你覺得行嗎?你介紹來的不曉得讓你玩過多少次了,不好意思我有潔癖,最喜歡玩處男。”
錢小狼努力掙扎幾下,但手綁在小腿上,腳踝又綁在鋼管上,壓根掙扎不了,嘴裡不由帶著哭腔:“我我我早不是處男了,我屁眼讓人肏過很多次了,真的,早就松了,有人還曾尿在裡頭,髒得不行,我另外幫你找幾個雛兒讓你開苞,求……求你了。”
“哦?”吳家衡忽然笑了,又奶又危險,“你屁眼居然早就讓人肏過了?那我得好好檢查下。”中指忽然猛的使力,借著錢小狼分心以及潤滑油的潤滑,捅了兩個指節進去。
錢小狼渾身劇顫,忍不住悶哼一聲,倒沒感覺到特別的疼痛,但從未有過的異物感讓他非常難受,仿佛憋了幾天的宿便堵在直腸口,怎麼使勁都排不出去,並且他想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再想到剛剛吳家衡露出門襟的碩大陽具,整個人淹沒在難以形容的恐懼中,發著顫說:“求……求你,拿出去,別玩我了,我……我幫你吹出來,我……啊……”
吳家衡懶得和他多說,趁他求饒的時候又再使力,中指整根深入屁眼,並且深深淺淺的摳挖起來。
錢小狼痛得叫出聲,見求饒不好使,索性由著脾氣大罵:“傻逼你再碰我試試,肏,你他媽曉得我和誰混的不,你現在停手我他媽不和你計較,你真繼續下去……啊……我他媽弄死你……肏,我把你全家都日了……老子閹了你,拿你的臭雞巴喂狗。”
吳家衡拔出手指,低頭再次和錢小狼對視,說:“老子好心幫你擴肛,你敢再罵半句我他媽直接肏進去。”
錢小狼從他眼裡看到危險的光芒,意識到他不是在說著玩,咽了口口水,真不敢再繼續罵。
吳家衡朝他臉上吐了口口水,嗤笑說:“德行!好好對你你蹬鼻子上臉,非要不把你當人你才好好和我玩。”中指再次捅入錢小狼粉嫩的屁眼,越捅越深越捅越快,並在之後的十幾分鐘漸漸加入食指和無名指,再到拇指和小指,五指捏成錐形不斷擴張著B口。他的動作非常熟練輕巧,錢小狼幾乎沒感覺到痛,但就是脹得慌,嘴裡再次發出低低的哀求聲:“求你了,停啊,我不行……我屁眼真的不行……我幫你口,我給你介紹比我好幾倍的男人,求你了,放過我……甄洋你倒是幫我說說話啊,我幫你弄魏新,我們三個一起輪他,把他拉到街上肏,行嗎?求你們了,放過我。”
吳家衡前傾著幫錢小狼擴肛有些累,索性把他重新放在床上,探身從他兩腿間的鋼管下穿過,以69姿勢趴在他身體上方,頭肩愜意枕著他的褲襠,一手手肘撐地,手掌抱住他的屁股蛋往外掰,另一隻手仍舊的捏成錐形幫他擴肛,這個姿勢他能看到自己的勞動成果——錢小狼的處男屁眼已經能吞下錐形較小的前半段,離真正綻放已經不遠了。並且吳家衡的雞巴和卵蛋從上往下貼在錢小狼臉上,堅硬的雞巴散發著灼人的滾燙氣息,時不時壓住嘴和鼻樑,沉甸甸的卵蛋則在山根和額頭間來回搖盪。
錢小狼側臉避開,滿嘴滿鼻腔都是吳家衡陌生的雞巴味。
吳家衡有意跟著晃動,冷笑說:“不喊著要吹嗎,送到嘴邊你又不肯,肏。”
錢小狼不理他的調侃,但為了避開雞巴,也不再出聲。
吳家衡又擴了幾分鐘,忽然把手拔出來,抬頭問跪在床邊的甄洋:“你覺得怎麼樣,可不可以日了?”
錢小狼連忙大叫:“不行,不可以……求你……嗚……”
剛一張嘴,吳家衡立馬沉下腰把雞巴送到他嘴邊,雖然因為姿勢問題不能塞進去,卻也讓他嘗到淡淡的鹹腥味,不得不再次閉嘴。
甄洋傾身煞有介事望著錢小狼的屁眼,發現B口確實已經張開,隱約能看到的裡邊粉色的腸肉,於是說:“B口都開了,可以日了。”
錢小狼又氣又怕,全身肌肉都在顫抖,大罵:“甄洋我肏你媽,我真要肏你媽,肏,你他媽陰我……你他媽的……”
吳家衡這時候已經從他身上爬起來,好整以暇的站在床邊,扶著雞巴在他屁眼上不輕不重的剮蹭。錢小狼明白在劫難逃,整個人痙攣幾下,忽然不罵了,也不再求饒,咬住嘴唇絕望的閉上眼。
吳家衡塗了些潤滑油在雞巴上,一隻腳繼續著地,另一隻腳非常爺們的踩在床沿上,一手按住錢小狼的大腿,另一隻手按住自己的雞巴,狼腰一沉,龜頭輕輕鬆松進入錢小狼的處女穴,他說:“處男的屁眼就是不一樣,外邊已經這麼松了,裡邊還緊得跟什麼似的。你叫錢小狼,對吧,你記住,老子叫吳家衡,衡陽的衡,是拿走你屁眼初血的人。”
狼腰繼續下沉,雞巴不可避免的遇到阻力,但他飽滿的龜頭像是勇往前行的先鋒軍,緩慢但堅決的破開溫暖濕熱的腸肉,率領莖身殺入錢小狼從未被人抵達過的深處。
錢小狼不曉得是因為疼痛還是難過,整個人劇烈顫抖,語氣反而平靜下來,帶著微微哭腔說:“吳家衡,我記住你了,我要殺了你。”
“誰說不會呢,你現在就要讓我爽死了。”吳家衡整根捅到屁眼裡,往外拔出半支,聞言又再狠狠捅進去,胯部在錢小狼屁股上撞出巨大的悶響,笑著說:“我肏,處男的B真他媽舒服,也不曉得會不會出水,老子最喜歡大水B。”
巨大的衝擊力讓錢小狼條件發射抖了抖,屁眼狠狠夾緊,似乎能感受到裡邊吳家衡滾燙的莖身和堅硬的龜頭。他兩眼血紅,淚水從眼角不受控制的滑下,再沿著線條堅毅的臉頰淌到床上,白皙結實的胸膛劇烈起伏,嘴裡反反復複的念叨:“我要殺了你……啊……我要殺了你……啊啊……殺了你……”
吳家衡似笑非笑的嗤笑一聲,語氣非常不屑,狼腰漸漸加速,雞巴在腸肉的裹挾下直進直出,讓錢小狼的身體成為他的個人領地。然後吳家衡傾身從床上抓起一個黑色工具包,甄洋的確研究過他的視頻,裡邊放的都是他喜歡的工具,吳家衡一股腦全倒在錢小狼身邊,有細細的鞭子、手銬、粉色跳蛋、貞操鎖、各種各樣的夾子。錢小狼側頭望瞭望,臉色變得更加驚慌,上半身不受控制的不停顫抖。
吳家衡挑了根細細的銀色鏈子,兩頭各有一個帶著細齒的金屬夾。他伸手捏住錢小狼左邊奶子,極具技巧的揉捏幾下,錢小狼剛覺得又癢又麻,吳家衡直接把夾子夾了上去。金屬夾的力度不小,加上細齒密佈,痛得錢小狼低沉爺們的叫出聲。吳家衡滿意的舔舔嘴唇,如法炮製把他右邊奶子也夾了。
錢小狼痛得眼眶通紅,但這次沒叫,再次大罵:“肏你媽,你有本事玩死我,不然我他媽絕對弄死你。”
“哦?你想怎麼弄我?”
吳家衡仍舊非常不屑,一個在自己胯下挨肏的人,說什麼弄死誰,簡直笑死人。他邊說邊加快肏幹速度,雞巴已然在屁眼裡暢通無阻,每下都抵在花心,又迅速退到穴口,動作生猛狠辣,完全不像是在幫人開苞,倒像是企圖用胯下的鐵棍把人狠狠捅死。
錢小狼終於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但更多的仍舊是憋屎般的難受,嘴裡不受控制發出低沉的喘息,似乎只有把胸腔的氣喘出去,才會稍微好受點。
吳家衡忽然伸手拽住銀色鏈子中段,不重不輕的往下拽,兩端的金屬夾跟著一動,細齒咬住錢小狼的奶子使勁撕扯,很快就讓錢小狼粉色的奶子紅腫不堪,連帶著乳暈都染上詭異的鮮紅。
錢小狼再好的耐力都忍不住了,低聲說:“別……別拽了……痛……啊……慢點……求你了……”
吳家衡鬆開手,鉗住他硬朗爺們的下巴,說:“早這個態度我怎麼捨得你吃苦。”他說著把床上的腳放下來,整個人直立在床邊,狼腰前挺後搖繼續奸幹,同時開始悠閒愜意的脫掉西裝,先解開袖扣,再緩緩解開胸前的扣子,再之後是裡邊的白襯衫,要是不看胯下和錢小狼的交接處,只看解扣脫衣的樣子,像極了剛下班回家的精英男人,成熟、英俊、爺們,有種穩重深沉的氣質。
他把西裝和襯衫扔在地上,拔出雞巴,脫掉西褲和皮鞋襪子,整個健壯精瘦的肉體呈現在甄洋眼前,因著是背影,更顯得肩寬腰窄,也更能看到渾圓結實的屁股和兩條筆直粗壯的腿,他一副奶狗長相,身材有料不說,毛髮還特別旺盛,兩條腿佈滿細密的腿毛,屁股蛋也覆蓋著淡淡的絨毛,給人帶來非常強烈的反差衝擊,
吳家衡脫完忽然把錢小狼往床裡邊推了一把,自己跟著跳上床,強勢而爺們的俯趴在錢小狼身上,兩條胳膊撐床的同時壓住錢小狼的小腿,兩腿保持半跪半蹲的姿勢,從上往下斜著奸幹錢小狼的屁眼。這個姿勢比剛剛更深更刺激,也更利於吳家衡發揮,居高臨下仿佛真正的打樁機,每下都發出沉重的撞擊聲,像是要把錢小狼的屁眼肏爛。
甄洋跪著剛好能看到吳家衡和錢小狼的交合處,兩個同樣白皙結實的大屁股,一條忽隱忽現的粗直肉棒,一片濕潤的毛髮,一個洞開的屁眼,以及屁眼裡偶爾翻出來的腸肉、裹住莖身微微突出的穴口,無一例外都狠狠刺激著甄洋的欲望。他腦海裡浮現出錢小狼肏人時強硬爺們的樣子,再望著眼前這個被迫躺在吳家衡身下的勁瘦身影,忽然有種難以言說的扭曲的興奮,他早曉得吳家衡瞧著是個奶狗,但其實比狼狗還兇狠,不單有性癮,還有瘋狂的征服欲和佔有欲,現在僅僅是個開始,接下來還有更豐富的花樣和手段,絕對能讓錢小狼有個永生難忘的初夜。
對了,魏新,魏新也跑不掉。
吳家衡跪趴在錢小狼屁股上肏了十幾分鐘,開始非常迅捷狂野,後來反而漸漸減速,每下都撅著屁股把整支雞巴拖出來,只剩半顆龜頭,然後再狠狠捅到最深處,他堅硬的腰胯撞在錢小狼的屁股上,發出撞鐘似的沉悶聲響,像是要把錢小狼釘在床板上。
錢小狼已然沒法說其他,嘴裡跟著吳家衡的節奏發出甕聲甕氣的喘息,綁在鋼管上的小腿因用力而緊緊繃著,腳趾不受控制朝腳掌抓緊。甄洋注意到他屁眼裡源源不絕湧出半白半紅的汁水,仿佛吳家衡堅硬的雞巴是個搗藥的鐵杵,而他的屁眼是裝著鮮美瓜果的臼,每次深入都能搗出漿汁。它們大多沿著錢小狼的臀縫淌到背上,再滴向床單,剩下的部分粘在雜亂的肛毛上,或是重新讓吳家衡的雞巴捅回腸道,擠壓成乳白色的泡沫。
甄洋把情況報告給吳家衡,說:“他出水了。”
吳家衡的反應淡淡的,說:“多新鮮呢,老子可是專業的榨汁機,他能不出水嗎?”回頭冷冷瞪著甄洋,又說:“還不過來舔乾淨?”
甄洋連忙爬過去,把嘴湊到兩個結實的屁股之間,伸出舌頭舔吃吳家衡偶爾拔出來的莖身、不斷晃動的沉重蛋蛋,然後才是錢小狼屁眼周邊的漿汁。有幾次吳家衡動作太大導致整根肉棒滑出來,甄洋連忙含住解饞似的狠狠嘬吸,吳家衡非常慷慨,笑駡著在他嘴裡肏了幾下,才重新拔出來捅回錢小狼的B穴。
這麼又持續了十幾分鐘,吳家衡忽然拔出雞巴矯健的回到地上。甄洋識趣退開,面朝床重新跪下。吳家衡低頭望著自己濕漉漉的雞巴,又看向錢小狼已然不能合上的B口,伸手往屁眼裡掏了幾下,感受著腸肉裹住手指帶來的濕熱和緊致,似笑非笑的說:“以為是個貞潔烈女,沒想到這麼快就肏開了,真他媽沒勁。”
錢小狼似乎還沒從他激烈狂野的奸幹中緩過來,從肩膀到腳踝劇烈顫抖著,嘴裡發出沉重的喘息聲。
吳家衡解開錢小狼手腳上的繩子,把鋼管隨手扔到床上,剛準備換個更自在的姿勢,錢小狼忽然一腳踹在吳家衡胸膛上,吳家衡猝不及防退了幾步,順手想抓錢小狼的腳踝,錢小狼早已縮回腳從床尾翻身下地,踉踉蹌蹌的朝門口跑。
甄洋剛想撲過去,吳家衡抬腳踹他肩上,說:“老子讓你幫忙了?跪好。”甄洋只好再次跪下,胯下的雞巴因著吳家衡的霸氣羞辱而跳了幾下。
錢小狼屁眼又脹又痛,兩條腿酸軟乏力,壓根跑不快,還沒到門邊,吳家衡已經追上來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錢小狼摔了個狗吃屎,頭‘碰’的一聲撞上門板。吳家衡直接壓到他身上,也不管是個什麼姿勢,再次把雞巴捅到他屁眼中,錢小狼反手在吳家衡結實的胸膛上使勁推,同時兩腳亂蹬。吳家衡差點從屁眼裡滑出來,一抬手狠狠扇他臉上,另一隻手抓住銀色鏈子猛的一拽,直接把金屬夾從奶子上拽下來,細齒撕扯乳頭引發劇痛,錢小狼一僵,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哭叫。
“肏你媽,看來還沒把你肏脫力,居然有力氣踹老子,肏,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敢踹老子?”
吳家衡仗著身體優勢把錢小狼壓在門上,抓住他左腿扛在肩上,以一種非常扭曲的姿勢繼續奸幹。錢小狼英俊的臉在門板上擠壓成奇怪的樣子,一條胳膊壓在身下抽不出,另一隻手仍舊按住吳家衡的胸膛,明知沒用卻堅持想要阻止他的進攻。
吳家衡又激動又惱火,冷冷說:“肏,初血都沒了你還擱這兒和我演你媽呢。”說著忽然伸手揪住錢小狼的陰毛,猛一使力,硬生生從身上拽下來一把。
錢小狼痛得差點從地上彈起來,勁瘦的身體蜷縮著不斷痙攣,屁眼狠狠夾緊,嘴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咆哮聲。
吳家衡感受著腸肉的吮吸,伸手又再扯下一小把陰毛,問:“肏你媽,爽嗎?”
錢小狼眼淚鼻涕流了一臉,連連求饒:“求你了,別拔了,痛……是我的錯,我不該踹你……我讓你肏,我不掙扎……不跑了……啊!”
吳家衡同樣兩眼通紅,白皙的俊臉因極度興奮而泛紅,不管錢小狼怎麼哀求哭叫,硬是把他濃密的陰毛拔了個乾淨,有時候一拔一小把,有時候又一根一根來,留下一片斑斑點點的血跡。
錢小狼漸漸連叫都叫不出,只能隨著吳家衡的動作不斷痙攣。
吳家衡仍舊不解恨,或者說不過癮,拔完忽然伸手死死掐住錢小狼的脖子。錢小狼喘不上氣,連忙抓住吳家衡的手腕想要掰開,但不管怎麼使力都沒成功,視線漸漸模糊,思維也跟著有些混亂。吳家衡感受著錢小狼的直腸因缺氧而產生的收縮,又再繼續肏了幾十下,直到錢小狼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小,甚至兩個眼眶裡只剩下眼白,才終於鬆開手。
錢小狼如獲新生的劇烈喘氣,再次望向吳家衡的時候已經帶上深深的恐懼。
吳家衡冷笑著從他屁眼裡退出來,懶洋洋的貼牆坐下,說:“坐上來,自己動。”
錢小狼哪裡還敢不從,喘著氣迅速爬起來,面朝吳家衡坐到他堅硬粗直的雞巴上,兩手撐著他寬厚結實的肩膀,開始挪動屁股蛋賣力上下。也不知出於恐懼還是已經能感覺到前列腺快感,這次錢小狼覺得吳家衡的雞巴帶給自己的感覺不太一樣,屁眼裡忽然有種又麻又癢的滋味,讓他自己的雞巴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快速勃起,鐵棍似抵在吳家衡的腹肌上。
吳家衡非常滿意錢小狼的蛻變,伸手捏住他的兩個奶子,邊揉邊說:“老子早就和你說了,你聽話,我絕對不讓你吃苦頭。”
錢小狼的身體已經對他形成條件反射的恐懼,加上奶子剛又傷在金屬架子的細齒下,再讓他這麼又搓又揉,勁瘦的身體不受控制再次發出陣陣痙攣。吳家衡敏銳的察覺到什麼,兩手繼續搓捏乳頭,胯部忽然配合他的動作快速上下,不到半分鐘,錢小狼忽然帶著哭腔發出低低的嘶吼,一屁股坐到吳家衡胯上吞掉整條巨根,雞巴直指天空,噴泉似的射出七八股陽精,大部分射在兩人的胸膛和腹肌上,有幾股飛到了吳家衡的下巴上。
吳家衡笑駡:“騷逼。”不給錢小狼喘息的機會,一俯身重新佔據主動權,把他壓在地上繼續奸幹。
錢小狼壓根不敢反抗,惟恐有半點不配合又再惹來吳家衡更加殘暴的手段,下意識抱住吳家衡結實的狼腰和屁股蛋,迎合他的每次深入。這樣一來錢小狼屁眼裡的癢麻感就更強烈了,一點點侵蝕著作為男人的理智和尊嚴,將他拖入某個熟悉又陌生的深淵中。
之後幾小時,吳家衡肏或者說玩了錢小狼好幾輪:
坐在床沿上讓錢小狼坐在身上自己動。
讓錢小狼屁股朝上,背貼牆躺下,他跨坐在錢小狼屁股上老樹盤根。
吳家衡躺在床上,讓錢小狼背貼胸躺在自己身上,從下往上狠狠衝刺。
錢小狼面朝椅背蹲坐在椅子上,屁股懸空,吳家衡揪住他的頭髮瘋狂後入。
錢小狼趴在臥室巨大的更衣鏡前,親眼看著吳家衡如何在自己的屁眼裡馳騁。
後來還轉站到其他房間,浴室盥洗臺上、客廳沙發上、樓梯上、窗臺甚至毫無遮蔽的陽臺上。
中途吳家衡感覺有點乏,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讓錢小狼撅著屁股拿振動棒自己捅自己。錢小狼沒什麼經驗,振動棒又特別特別給力,沒幾下就把自己捅射了。吳家衡覺得沒意思,又讓錢小狼肏甄洋,這事兒錢小狼在行,當下把甄洋壓在床上瘋狂輸出,他屁眼裡灌滿吳家衡的男精,動作一大直接沿著穴口淌到腿上,吳家衡越看越來勁,湊過去再次捅入錢小狼的菊穴,順著他肏甄洋的動作狠狠肏他。錢小狼從沒試過前後夾擊,很快再次繳械,將一股股陽精澆在甄洋腸道中。
吳家衡沒讓錢小狼射完就強迫他從甄洋體內退出,抱著他在茶几上又來了幾輪。錢小狼早就徹底被肏開,手腳並用抱住吳家衡結實陽剛的身體,帶著某種複雜古怪的恐懼,努力迎合他的每次奸幹。
淩晨三點吳家衡終於射了最後一次,剛射完他就從錢小狼屁眼裡退出來,嫌棄似的把人推開,一個人到衛生間洗了澡,穿戴整齊直接離開。他出門前回頭望著甄洋,冷冷問:“怎麼說,現在我有資格幫你調教那個渣男了嗎?”
甄洋連忙點頭說:“有有有,我安排好了就聯繫你。”
吳家衡露出標誌性的奶狗微笑,朝仍舊躺在茶几上的錢小狼努努嘴,說:“回頭你把他的微信推送給我,沒玩夠,下次和他玩更刺激的,不過你就別跟著了。”
甄洋點點頭,臉色有些落寞。
楊羿這兩天難得空閒,張堅卻又飛A市撕影視資源去了。張堅的公司以前的業務主要是新媒體直播,這段時間頻繁朝影視領域進發,先是借旗下主播的人氣投資網劇和網綜,反響不錯,又再把目光投在電影和正劇上,這次飛A市最重要的就是搶某個著名的導演。張堅在公司決策這塊兒從不瞞楊羿,反而經常提出來問楊羿的意見。楊羿在這種時候特別清醒明白,不會天真以為張堅對他不設防,真把自己當成相互提攜的靈魂伴侶,他很早以前就懂得要透過現象看本質的道理,很顯然,張堅最近的頻繁操作擺明是在向張宗祥的星光傳媒靠攏,父子倆的公司遲早是要合併的。
這天張堅發微信說要和那個導演吃飯,晚上就不聊視頻了。楊羿看著微信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他倆從沒確認過關係,怎麼就發展出了每晚聊視頻的習慣?最奇怪的是但凡某天某人碰到狀況不能聊視頻,還都會提前說一句,這不該是情侶間才存在的嗎?
楊羿不敢放任自己往深處想,回完消息就洗澡睡了,晚上夢到張堅站在懸崖上,自己怎麼跑都跑不過去,一陣風襲來,張堅忽然從懸崖上掉下去,消失在無邊的雲霧中。楊羿猛的驚醒,睡衣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過了好幾分鐘他才從那種絕望難過的心情中擺脫出來,看看手機發現剛6點,忽然不曉得怎麼了,鬼使神差就進入APP訂了上午的機票,重又躺了幾小時,8點醒來讓雷松派人接自己到機場,什麼行李都沒帶,就這麼直接又突兀的飛往A市。
登機前張堅發來視頻請求,楊羿想到那天張堅一句招呼不打躲在自己家客廳的事,也想著給他個驚喜,索性掐斷語音,回復說:“正和朋友吃飯,回頭聊。”張堅很快回了一個賣萌的表情,跟著說:“所以我沒你朋友重要對吧,懂了,你失去你張家哥哥了。”楊羿說:“誤會誤會,你其實是沒有吃飯重要。”張堅發來幾個省略號。
楊羿在飛機上補了個瞌睡,下午2點抵達A市,叫了個計程車直奔張堅住的酒店,路上發微信問張堅在做什麼。張堅說剛陪人吃完飯準備回酒店,跟著又語音問:“吃完飯捨得想你張家哥哥了?”
楊羿沒回,到了酒店又試探著發了條微信:“到酒店沒,到了開個視頻。”張堅過了幾分鐘才回消息,打的字:“還沒到,十分鐘左右。”楊羿說:“行。”確定張堅還沒回酒店,索性在大堂找了個正對門的沙發,坐下刷新聞。他其實沒想過張堅見到自己會怎麼怎麼開心,就單純覺得昨晚的夢太逼真太難受,迫不及待想見一見生龍活虎的張大頭,不然總覺得忐忑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