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羿飛快刷完牙,掬把水澆在臉上,忽然有種難以形容的焦躁,他素來是個冷靜自持的人,這段時間即便沉淪在男人胯下也沒讓誰越過自己的底線,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也很清楚該怎麼要、怎麼還,更清楚什麼時候該沉淪什麼時候該離開,話句話說,他之所以允許自己肆無忌憚的沉淪,正是因為他有隨時不留後患全身而退的底氣,魏新李炎閆准之流在他眼裡和街上擦肩而過的路人沒什麼不同,他們把楊羿肏了,帶給楊羿的不論恥辱還是快感都是真實的,然而楊羿的不在意不上心同樣是真實的,總而言之,炮友玩伴罷了。
唯獨張堅不一樣。
至於為什麼不一樣,楊羿說不上,他就是覺得不一樣。
楊羿不準備問張堅和丁子眉的事兒,他覺得自己沒發問的立場,這也是最讓他覺得乏力的地方。當然他不是個非要糾纏出結果的執拗人,他清楚他和張堅即便拋開現實坎坷,也仍舊存在許多阻礙,比如兩人從來沒確定過關係,比如兩人從沒真正坦誠的表過白,又比如他其實不能篤定張堅對自己的感情是真的——是超出性欲發自內心的。所以他強迫自己不能繼續患得患失,反正來日方長,順其自然見招拆招就對了。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他不追究張堅的桃花,一回頭桃花反而找到他頭上。
那天新綜藝準備上線,幾方代表各自帶著旗下藝人組了個飯局,飯後又換了個場子繼續唱歌。楊羿吃飯的時候喝了不少,唱歌原本沒打算再喝,但架不住幾個負責人連番來勸,只好又吞了幾杯洋酒,喝完靠在沙發上養神,養著養著就不行了,腦袋裡五顏六色全是張堅的臉和肉體,一個比一個勾人。他忍不住發出‘哼哼’的笑聲,漸漸沒了意識。
再醒來已經是在賓館房間的床上,一個腰軟臀肥的妹子正在自己身上賣力搖晃,一如首次和張堅交媾的他自己。楊羿不記得已經多久沒碰過妹子,忽然忍不住懷念以往那些個柔軟香甜的肉體,當然,身上現在就有個不錯的,況且明顯已經深入了一段時間,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掉。
楊羿承認這段時間的確沉迷於挨肏,但回鍋肉再好吃,也不可能徹底取代紅燒肉,反之亦然。他是男人,不論前列腺碰撞帶來的生理快感,還是被征服被羞辱帶來的心理快感,都不可能抹殺他長著雞巴想要肏人的雄性天性。挨肏和肏人在楊羿眼裡不分軒輊,沉迷於其一,不代表就要摒棄另一個。
況且楊羿喝了不少酒,酒裡必然還加了別的東西,不然不可能在酒醉喪失意識的狀況下仍舊硬成這樣。他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軟玉在懷,再也沒有推脫拒絕的力氣,直接上手扶住妹子細細的腰肢,主動在她B裡攻城掠地。
那個妹子叫繆婷,是縱橫傳媒新捧的小花,晚上跟著縱橫的陳總前來,和楊羿喝了好幾杯。這段時間縱橫想往星光投資的新劇塞演員,談了幾次都沒談成,這次破釜沉舟,下藥迷了楊羿再把演員本人扔到床上,要的就是楊羿把人肏了,不得不妥協幫忙。繆婷以前從沒伺候過金主,這是初次迫於資本壓力不得不臣服於潛規則,心裡原本有幾分抵觸,但在酒店見到對象居然是英俊健壯的楊羿,那丁點抵觸立馬就變成了興奮,之後順著陳總的安排進入房間,壓根不需要誰督促,扒光自己直接坐上去,使出渾身解數伺候正在沉睡的楊羿。這時候繆婷忽然察覺到身下的男人動了,並且不是稍微意思意思動幾下,更像是野獸從冬眠中蘇醒,瘋狂但又極具技巧的在自己體內馳騁。
繆婷確信楊羿醒了,嬌滴滴的呻吟一聲,伸手揉自己的奶子,說:“楊……楊總?”
楊羿適應黑暗的環境,冷淡盯著繆婷姣好的臉龐,聲音啞啞的問:“嗯?怎麼?”
繆婷見他沒有驚訝和不悅,心裡放鬆,B裡的快感忽然就更濃烈了,打著顫說:“沒沒沒什麼,楊總你雞巴好大……好硬……插得我好舒服,啊……太快了,楊總你輕點……小穴快壞掉了……啊啊啊……”
楊羿沒再說什麼,一雙鷹眼在藥效下一片猩紅,狼腰瘋狂挺動,一隻手攀上繆婷圓潤翹挺的奶子,狠狠揉搓抓捏,一隻手伸到交合處撩逗繆婷的陰蒂。
繆婷猜到楊羿這種年輕有為又英俊精壯的男人必定經驗豐富,但沒料到楊羿比想像中更會肏,尤其是在藥效擺佈下,每次衝刺每次撫摸似乎都能把繆婷帶到無邊無際的雲端,讓她忍不住想要溺死在楊羿帶來的快感中,一輩子不離開楊羿結實滾燙的雞巴。
一輪衝刺下來,繆婷連騷話都說不出,甚至不能在楊羿身上坐穩,一俯身趴在楊羿胸膛上,柔軟的奶子被堅硬的胸肌擠壓成可憐的形狀,屁股仍舊順著楊羿的動作微微上翹,承受著男人連綿且沉重的撞擊。
楊羿一翻身把繆婷壓在床上,健壯的身體強勢擠到腿間,兩手撐著床板,兩條粗壯勻稱的長腿往後伸得筆直,以俯臥撐的姿勢緩慢但兇狠的捅著B。繆婷被成熟男性獨有的陽剛氣息包圍,下意識抱住楊羿勁瘦的狼腰,一雙手魔障似的沿著肌肉線條來回撫摸。
楊羿這段時間挨肏歸挨肏,一點沒影響他肏人的功力,察覺到繆婷的意亂情迷,一低頭狠狠吻住,下身更加兇猛的直進直出。繆婷邊吻邊發出嗚嗚嗚的嬌喘聲,一雙手一會抱住楊羿的屁股蛋,一會揉自己的奶子,一會兒伸到交合處托住楊羿的蛋蛋,又或捏住偶爾露在外邊的莖身。
楊羿壓根懶得管她是什麼反應,藥效和性欲雙雙上頭,換著姿勢在床上肏了兩小時,中途拔出來射了一次,射完繼續塞到繆婷B裡快速進出,壓根不帶停。繆婷早就不曉得高潮了幾次,一開始還欣喜于楊羿的威猛和持久,後來漸漸演變成畏懼,感覺渾身肌肉骨骼都快散架,甚至B都麻木得沒了知覺,哭著求楊羿停下。楊羿非但沒停,反而被激出這段時間壓抑的獸性和征服欲,一時心血來潮,借著淫水潤滑把繆婷的屁眼開了苞。
女人的生理構造和男人不同,沒有前列腺,肛交幾乎不會產生生理上的快感,加上楊羿又已經化身沒有感情的打樁機,繆婷很快就不斷求饒不斷哭叫。楊羿紅著眼望向繆婷,英俊的臉顯得有些猙獰,仍舊沒停,又再換著位子肏了快兩小時,甚至邊肏邊拿手指撩撥摳挖繆婷的B。最終他想到肛交不會懷孕,肆無忌憚的射在繆婷的肛門中。
雞巴剛拔出來,繆婷就趴在楊羿胸膛上嗚嗚嗚的哭了,楊羿沒安慰,也沒說別的,伸手隨意但有力的把人禁錮在懷裡,一閉眼很快睡著。繆婷倒是想趁機悄悄開溜,但B和屁眼痛得不行,稍稍動下就跟電鋸鋸過似的,再加上楊羿一條胳膊把她禁錮在胸膛上,憑她的體力壓根掙不開。最終繆婷沒敢亂動,軟綿綿的趴在楊羿身上睡過去,不過沒睡多久就再次被楊羿有一下沒一下的幹醒。
這次楊羿比之前更猛更狠,似乎沒把繆婷當人,由著性子想怎麼肏就怎麼肏,他小時候經常陪甄洋接受訓練,長大後又練了跆拳道和自由泳,體力不比專業運動員差,真想要勉強人做個什麼,連魏新閆准那個程度的體育生都不敢說100%能掙脫,繆婷這樣的妹子就更沒希望了,只能像個充氣娃娃,任由主人隨意擺弄。
這輪又再肏了幾小時,直到窗外透出淡淡的光,楊羿意識到天快亮了,才加快速度再次射到繆婷屁眼中,隨即不管繆婷有沒高潮,一把把她從身上推開,冷冷說:“衣服穿好,趕緊滾。”
繆婷沒反應過來,蜷著腿坐在床上,B和屁眼仍舊往外淌水。
楊羿的酒勁和藥效顯然都已經過去,理智回籠,對陳總和繆婷的打算心知肚明,自然不會有好臉色,一把捏住繆婷的下巴,聲音變得更冷,說:“回去告訴陳林,他既然這麼希望你拿到角色,那我就成人之美,不過能不能吃下去,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繆婷盯著他近在眼前的俊臉忽然覺得非常恐怖,下意識想到剛剛被他狠狠捅過的屁眼和B,隱隱覺得更痛了。於是她甚至都不敢道謝,穿上衣服忍著下身劇痛跑了出去。
楊羿望著繆婷的背影露出冷笑,他答應把角色給她並非真的善良到成人之美,而是他覺得不論怎麼說自己總歸是肏了人,該付出代價,並且他很清楚這一行的水有多深,能幫的幫一把,至於繆婷能不能靠這個角色走紅,那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換個角度來說,他幫繆婷不是因為陳總和縱橫傳媒,而是他自己樂意。
再次躺到床上,楊羿忽然又覺得胸口悶悶的痛,伸手揉了幾下,才想到昨晚繆婷趴在身上睡了幾小時,和張堅上次趴著的位子一模一樣。想到張堅,楊羿覺得不止胸口,連腹部都墜墜的悶得慌。
楊羿睡到中午才從醒,打電話讓雷松派人送來換洗衣服,洗完澡剛準備回家,忽然接到閆准的電話。楊羿有些詫異,但還是很快接通。閆准在街上,人聲車聲非常吵,說:“楊哥你在忙嗎,我剛回H市,出來和我遛遛彎唄。”
仍舊是以前那個爺們低沉的聲音,語氣也沒怎麼變,很難想像他已經被魏新翻來覆去肏了無數次。
楊羿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問清楚閆准在什麼地方,下樓讓送衣服過來的司機驅車把自己送到XX區步行街。一下車就發現閆准站在路邊的花壇前,理了個寸頭,穿的是T恤短褲帆布鞋,正低頭皺著眉玩手機,不少路過的女生忍不住朝他望去,也不知他是否察覺,自始至終沒抬頭。
楊羿讓司機把車開回公司,快步來到閆准身前,高大的影子覆蓋到閆准手機上,閆准皺眉抬頭,看見是楊羿立馬笑了,咧著嘴盡顯陽剛健康。H市的夏天格外炎熱,楊羿穿得比較清爽,T恤休閒褲和板鞋,兩人肩並肩朝附近的咖啡館走去,路人壓根看不出他倆相差好幾歲,以為就是兩個出來遛彎的大學生。
到咖啡館坐下,楊羿也不和閆准見外,開口就問:“魏新呢?”
閆准鼓了鼓腮幫子,回答說:“回學校去了,集訓,我請假出來遛遛。”
楊羿皺了皺眉,忽然猛的彎下腰,高大的上身幾乎貼在桌子上,一手握拳抵在嘴邊劇烈咳嗽。
閆准坐在對面,一下子嚇壞了,剛要站起來幫他拍拍背,楊羿擺擺手示意不必,跟著就重新坐直,又再低低咳了幾聲才終於停下。
閆准注意到他滿臉通紅,忍不住問:“你沒什麼吧?”
楊羿把氣喘勻了,說:“沒什麼,不小心嗆著了。”
服務生送來他倆的咖啡,楊羿給了小費,回頭問閆准:“今天忽然找我出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和我說?”
閆准低著頭喝了口拿鐵,楊羿看不到他的表情,聽到他回答說:“沒什麼啊,準備買點衣服褲子,找你作陪唄。”許是怕楊羿誤會,連忙解釋說:“我自己有錢,不是找你出錢的意思哦。”
楊羿是什麼人,在最複雜的演藝圈摸爬滾打這麼幾年,要還能看不出他沒說實話那就真白混了,不過也沒點破,不論他想和自己說什麼,既然把自己約出來,肯定是要說的,給他時間想清楚,於是笑笑說:“行,喝完就去。”
從咖啡店出來楊羿真陪閆准在商場逛了幾圈,閆准買了幾件簡單的T恤,一條九分運動褲和一雙跑鞋,又特意在首飾店買了條沒有吊墜的銀鏈子。楊羿一路陪著給點意見,其他什麼都沒說,直到他買鏈子的時候才忍不住問:“我發現你特別喜歡這種鏈子,上次那個狗牌就是掛在這種鏈子上的。”
閆准剛結完帳,聞言望著楊羿,說:“你說這個?”伸手在褲兜裡掏了掏,攤開手,手裡正是楊羿提到的狗牌。
楊羿點點頭。
閆准讓楊羿幫自己拎購物袋,低頭把剛買的鏈子穿在狗牌上,重新戴上脖子,說:“就是買來掛它的,以前的鏈子……讓魏新那傻逼扯斷了。”
又再遛了幾圈,閆准說到做到沒讓楊羿出錢,反而給楊羿買了條領帶,價格不貴,做工和楊羿慣常戴的沒得比,但花紋和顏色挺不錯。
晚上楊羿帶閆准到附近的餐廳吃飯,餐廳老闆是他和張堅共同的朋友,格外熱情。兩人在裡邊的VIP包間坐下,點完菜楊羿習慣性拿手機刷新聞,閆准把狗牌從T恤裡扯出來捏著把玩,劍眉微微皺著,忽然望向楊羿,開口說:“楊哥,你剛問我有沒有事和你說,怎麼說呢,不算什麼事,但我的確想和你說明白。”
楊羿盤腿坐在椅子上,姿勢像個頑劣的痞子,笑著說:“你不會要和我表白吧,肏我肏出感情了?”
閆准沒笑,臉色特別認真,說:“我就怕你誤會這個,魏新那傻逼成天瞎雞巴說。”
楊羿和閆准是從肏與挨肏開始的,一直習慣性把他當成肏自己的人,此時此刻才忽然意識到他比自己小好幾歲,在床上再怎麼威武霸氣,骨子裡終究還是個少年,有情竇初開的一面,於是楊羿不再開玩笑,嚴肅說:“和你說著玩的,你說吧,到底什麼事。”
閆准捏著狗牌,猶豫了幾秒,說:“魏新把我睡了,這個你是親眼見到的,我想和你說的是,那個傻逼腦子不好,有些話沒根沒據瞎幾把在說,你別什麼都信。”
楊羿端著咖啡杯,問:“比如?”
閆准又斟酌了一下,說:“比如……那次他把你日了,回頭我就和他幹了兩架,他和你說的時候加入了他自己的傻逼想法,說是我喜歡你在意你,和他那麼幾年哥們,為了你居然不惜反目甚至動手,但事實上……我說這個你別生氣啊,不是說你不好,我其實很喜歡和你做,覺得你特別爺們,也特別帥,但從感情上來說,我對你真沒有那方面的喜歡……你懂我的意思吧?”
楊羿沒忍住笑出來,似乎又再嗆到,咳了一陣,說:“我懂我懂,你當然不喜歡我,不過我不明白的是,魏新那個傻逼到底好在哪兒,怎麼你們一個個都把他當寶。”
他實話實說,特意在心裡拿魏新和張堅比較了一下,閆准沒說錯,魏新就是個傻逼,和張家哥哥沒得比。
閆准顯得非常吃驚,但沒有驚訝太久,說:“楊哥你見多識廣,甄教練說你從小就特別聰明,我其實早料到了,我這點心思在你面前跟透明的似的,沒錯,我就是喜歡魏新那個傻逼,特別特別喜歡。”
楊羿不出聲,端著咖啡杯靜靜看著閆准。
閆准撓撓頭說:“我高一就和魏新認識,當時他和現在不一樣,說出來你不信,真單純得跟白紙似的,性經驗僅止於偶然在網上刷到的毛片,連異性的手都沒碰過,更不要說肏女人肏男人了。他會變成現在這個吊樣,真要說的話,是我一手造成的。”
閆准說到這裡聲音變得很低,掩飾似的喝了口咖啡,才接著說:“我很早就曉得自己是雙性戀,也很早就意識到自己喜歡魏新,我和他不同,我是開過葷的人,所以不滿足於和他做朋友做隊友,想和他有更親密更深入的接觸。但他那人性格比較衝動,而且我怕他是那種很直的直男,所以不敢做得太過分,更不敢直接把他上了。其實也是我自個兒患得患失,怕鬧僵了連朋友都做不成。所以我自以為聰明的想了個迂回路線,帶著他看片、擼管、約炮,一點點一步步把他往溝裡帶,從肏女人到肏男人,再到3P4PSM,在這個過程中我終於可以和他坦誠相見,肏同一個人,進入同一個洞,有時情到深處還會擁抱接吻。我發誓我以前想要的就這個,沒有想過更進一步。”
楊羿似乎不太能理解閆准的腦回路,但還是問:“那你現在怎麼回事?他把我睡了你為什麼和他幹架?是想要更多?”
閆准低著頭說:“那傻逼有個特別欠日的地方,從來不把別人的感情當回事,這幾年這麼多人跟他表白,他要麼直接和人說‘喜歡我那就讓我日唄’,要麼就裝出同樣喜歡對方的樣子把人哄上床,肏幾個月再分掉。這次他和甄教練確定關係,我以為還和以前一樣,但沒想到他似乎當真了,怎麼說呢,我能感覺到他非常喜歡甄洋,沒在騙炮,而是真心實意在談戀愛。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再沒有出去亂搞,連主動找他約炮的都被他拉黑。那段時間我急得跟什麼似的,一直猶豫要不要把他倆拆散,你別誤會,我不是什麼好人,我猶豫的原因不是良心過不去,而是擔心弄巧成拙反而破壞我和魏新的關係。說到這裡我應該感謝甄教練,魏新和他認真了,他倒好,我倆出去比個賽的功夫就出軌了。魏新又不傻,很快就察覺甄教練的貓膩兒,他沒和甄教練攤牌,也沒在我這兒說什麼,一個人古裡古怪的壓抑著,又開始換著花樣和人約炮……其中就包括楊哥你。”
楊羿微笑著沒說什麼。
閆准反而尷尬的笑了笑,說:“那段時間魏新古裡古怪,我受他影響也疑神疑鬼,他在我跟前經常提到你,說你這裡好那裡好,不知比甄洋強多少。我不是在你這兒放彩虹屁,你曉得我這人,有一說一,我和你接觸過,清楚你確實非常有吸引力,所以……我承認我是讓魏新和甄洋的事搞得有點草木皆兵,特擔心他回頭和你也發展出真感情……我打的主意是讓他覺得我喜歡你,他看在我和他是哥們的份上,就不會再和你有什麼……”
楊羿實在沒想到閆准居然有這麼中二的一面,忍不住笑著說:“所以你就跑去揍他,讓他以為你吃醋?”
閆准非常難得的紅了臉,低頭說:“嗯啊,可能我演過頭了,他覺得我為了你居然和他翻臉,所以……”
楊羿微微皺眉,說:“那也不至於把你強上了,那天他還打你了吧。”
閆准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過來,說:“這裡頭有個非常關鍵的人物,我得和你提個醒,對錢小狼你得提防著點。那天我其實準備豁出去和魏新坦白,就是說我喜歡他,想和他試試。魏新把我微信和手機都拉黑了,我只好拜託錢小狼幫我把人約出來,我到現在都不曉得錢小狼是怎麼和魏新說的,魏新居然堅信我是想耍陰的把他辦了,我他媽真服氣,我又不是不曉得錢小狼是他表弟,我真要下藥能找錢小狼幫忙?魏新真他媽就是個傻逼,腦子有問題。”
他微微頓了一下,又接著說:“哎,不過想想也沒什麼,我喜歡魏新這麼幾年,確實很想和他做愛。你別這麼盯著我,我喜歡他,我又有什麼辦法,不過我得強調我從來沒想過讓他肏我,在我的想像中都是我在肏他,甚至我在日其他人的時候都幻想是在日他。”
楊羿笑著說:“肏,和我做的時候也是?”
閆准又再伸手撓頭,說:“理解下理解下,我年紀小不懂事。現在的情況和我的想像剛好相反,是我被他肏了,一開始我確實非常生氣,也非常難過,一來出於男人的自尊,二來不甘心他相信錢小狼不相信我,但後來想想也沒什麼了,當1當0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終於和他做愛了。”
他說得情真意切,楊羿忍不住想到張堅,出聲問:“那你們出去這麼幾天,你和他表白了嗎?”
閆准搖頭,臉上神色黯淡,說:“不準備表白了,那傻逼天生就不懂怎麼珍惜感情,甄教練是個意外,然而甄教練又沒好好把握,可能這就是報應不爽吧。再說我開學要到市里集訓,合格就留在市隊不回來,跟他應該也沒什麼交集了。”
楊羿還想問什麼,閆准說:“不說這個,對了,楊哥,我倒想問問你,當初李炎和吳康威脅你的時候,你真沒辦法?”
楊羿點點頭,說:“對啊,那女的是個貨真價實的未成年,又留了證據,家裡還有個直管我們這塊兒的領導,一時半會我確實沒想到辦法。不過我不瞞你,李炎和吳康當時光想著威脅我,等於給了我緩衝時間,之後就甭再指望拿這件事來和我談條件了。我摸爬滾打這麼幾年,要連他倆這樣的學生都對付不了,直接撞死得了。說句裝B的,我之所以繼續和他們玩,也包括讓你和魏新肏,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樂意。”
這番話說得比較現實直接,不過楊羿的英俊帶著儒雅禁欲,加上語氣輕緩平和,一點沒讓人覺得不爽。
楊羿又補充說:“一開始我確實蠻抵觸,後來又覺得挺新鮮,當然,他倆下藥給我開苞我是沒想到的,第二天原本想著找人報復,但……和你我就不見外了,我這個人可能天生就比較隨性,習慣跟著自己的感覺走,第二天回想起來覺得其實還不錯,當然也有過猶豫和掙扎,畢竟男人,不可能輕易就承認自己讓人肏爽了。”
閆准撇嘴說:“看出來了,楊哥你在床上挺享受,說白了也是你現在樂意享受,你要是不樂意,隨時能讓我們滾。我實話實說,楊哥,你沒心的。”
楊羿似笑非笑的望著閆准,說:“我沒心?沒心我就不和你說這些了。”
閆准點頭說:“對哦,其實就隨口問問,真沒想到你會開誠佈公說這麼多。”
“我也說不上為什麼。”楊羿皺著好看的眉毛,說,“可能是因為我最近真心實意喜歡上某個人,聽你說你和魏新的事兒,就想和你也交交心。”
閆准捏著狗牌把玩,臉上露出驚訝又好奇的表情。
楊羿問:“你這是什麼牌子,每次見你你都戴著。”
“小掛件唄,裝飾品。”閆准舉著狗牌晃了晃,回答說,“高二的時候魏新送我的。”
閆准說著忽然苦笑了一聲,又補充說:“不過那傻逼自己都記不得了。”
……
吃完飯楊羿準備把閆准送回學校,閆准邊綁安全帶邊問楊羿現在幾月。楊羿這才意識到暑假還沒結束,於是笑笑問閆准家在哪兒。閆准說了個社區名。楊羿注意到和自己家離得不遠,也沒出商業圈,同樣寸土寸金,忍不住調侃說:“害,沒想到是個富二代,晚上就該讓你請客。”閆准說:“行啊,下次我請,你要破產了我還能包養你。”楊羿嗤笑說:“算了,還是包養你家魏新去吧。”說完拿眼角留意閆准的表情,注意到他低頭撇撇嘴,沒有回話。
送完閆准回到家已經9點多,楊羿一開門就注意到張堅的黑色皮鞋,心裡一愣,心裡忽然閃過張堅陽剛的肉體,一下又閃過張堅輕吻丁子眉的樣子,還沒想好該怎麼和他相處,張堅聽到聲響忽然從衛生間鑽出來,滿臉欣喜的喊:“肏,我剛把洗澡水放好你就回來了,快快快,和哥哥戲個水。”
他什麼都沒穿,就這麼赤條條的出現在楊羿眼前,窄腰寬肩大長腿,胸膛和腹肌沾了水顯得更加結實飽滿,一張臉笑眯眯的,帶著狼狗般的期待和侵略性,一下子晃得楊羿腦瓜子疼。更重要的是張堅的雞巴原本乖乖巧巧貼在蛋蛋上,沒幾秒忽然就硬了,彎刀似的直指上方,幾乎和腹肌平行。
楊羿覺得他絕對是故意的,腦子裡已經容不下其他東西和人,下意識說:“我擦,張大頭你色誘老子是不?”
張堅歪著頭像個不懷好意的流氓,說:“那你有沒有被誘惑到?”
說到這裡湊過來貼到楊羿身上,低頭吻住楊羿的嘴,兩手熟門熟路扒扯他的衣褲。楊羿單單和他接吻就已經覺得缺氧,手腳機械的配合張堅的動作,等到稍稍清醒,身上連內褲襪子都沒剩下。張堅在他鼻尖上親了親,伸手握住他已經硬得不行的雞巴,牽狗似的牽著他進入浴室,一把把他推到浴缸裡,簡單潤滑幾下,拿龜頭在穴口蹭動,壞笑說:“上次不讓我自己擼嗎,現在怎麼說?”
楊羿沒有出聲,一翻身忽然把張堅壓在下頭,兩具精壯的肉體攪得浴缸水劇烈翻騰。張堅沒想到楊羿會是這個反應,一下子有點懵。楊羿歪著嘴笑得比他還多幾分痞子氣,說:“我幫你擼。”一手握住張堅的雞巴,瞄準自己的屁眼,一屁股狠狠坐下去。張堅感覺雞巴擠開腸肉滑入溫暖潮濕的洞穴中,吸了口氣,臀部肌肉下意識一夾,抬高胯部發動進攻。
楊羿兩隻手撐在張堅厚實的肩膀上,不顧及張堅的進攻頻率,堅持按著自己的節奏上上下下,仿佛真是在用屁眼幫張堅擼管。
張堅直覺今晚的楊羿不太一樣,享受片刻終於回過味,爽是爽到了,但出於作為男人的征服欲,對楊羿忽然展現出來的攻擊性非常不爽,索性伸手抱住楊羿的屁股蛋,一翻身把人壓在浴缸壁上,扛著一條結實的長腿越肏越深。
這個姿勢張堅掌握住絕對的主動權,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有意撩撥著楊羿屁眼裡的每寸腸肉,說:“今天怎麼了,跟小時候和我搶玩具似的,肏個B還和我較勁呢。”
楊羿自己也說不上怎麼了,沒生氣沒憋悶,但就堵著一口氣,兩手撐著浴缸邊緣以防被張堅撞得往後縮,說:“沒怎麼啊,太想你了唄,恨不得拿屁眼強姦你。”
張堅按住楊羿另一條腿,讓腿間的間隔更大,方便自己更好的深入,說:“不行,拿屁眼也不行,只能是我強姦你,懂了嗎,嗯?”
楊羿沒回答,伸手勾著張堅堅硬的大腿,撩撥似的撫摸。
張堅忽然來勁了,一撅屁股從楊羿屁眼裡退出來,一把把他掀翻壓在浴缸上,又問:“聽到了沒?”
楊羿還是不出聲。
張堅把他兩手反剪到腰後,另一隻手狠狠扇在他屁股蛋上,‘啪’的一聲,在相對狹小的衛生間裡久久回蕩。
楊羿長期堅持鍛煉,臀部肌肉特別結實,但還是被張堅扇得不住晃動,像是被勺子敲了一下的深褐色咖啡色布丁。他從小就是家裡人寵大的,二十幾年別說挨打,連責駡都沒受過多少,萬萬沒想到小時候沒讓人打過屁股,長大成人反而接二連三的發生,之前是李炎,現在是張堅,而且張堅帶來的感覺顯然更加刺激強烈,他又羞又爽,忍不住扭動幾下。
張堅見狀更加控制不住,啪啪啪連著扇十幾下,邊扇邊問:“聽到了沒,嗯?到底誰強姦誰?”
楊羿結實的屁股蛋紅得想要滴出血,又像是被人用烙鐵密密烙了個遍,悶哼說:“聽到了聽到了,是你強姦我。”
張堅仍舊沒停手,一屁股坐上浴缸沿,伸手把楊羿揪過來按在腿上,繼續瘋狂扇他的屁股蛋。楊羿又痛又爽,險些叫出聲,胯下的雞巴越來越硬,卡在楊羿大腿外側,像根燒得通紅的撬棍。
張堅扇幾下屁股,伸手握住楊羿的雞巴擼幾下,又掰開屁股蛋觀賞似的打量已然被肏開的屁眼,玩了七八分鐘,才把楊羿推到浴缸裡,俯身重新進入他的身體,說:“下次再和我不老實,哥哥非把你屁股打得稀爛,聽到沒?”
楊羿喘著氣說:“聽……聽到了。”
張堅不再說什麼,在小小的浴缸裡換了七八個姿勢,硬是把楊羿肏射了兩回,他拔出來讓楊羿混著淫液吹了十幾分鐘,才抵在喉嚨口射到楊羿食道中。楊羿許是嗆到了,趴在浴缸上咳得眼淚橫流。張堅連連道歉,伸手不輕不重的幫他拍背,但又覺得楊羿讓精液嗆到非常好笑,情不自禁笑出聲。
之後兩人重新放水泡了澡,邊泡邊接吻,洗完的時候皮膚都有點發白。從浴室出來張堅不讓楊羿穿睡衣,直接抱著他面對面在床上坐著來了一輪,又把他壓在書桌上、牆上、窗前各肏一輪,最終回到床上,側身位將楊羿抱在懷裡,一隻手勾住脖子,一手抬高朝上的那條腿,邊肏邊極盡溫柔的撩撥,說:“小羿你裡邊太舒服了,我怎麼肏都肏不夠,你要是女的我真想讓你幫我生個孩子。”
“我肏,你的B在吸我,太厲害了,你是不是為了討好我練習過?嗯?不然怎麼現在這麼厲害,上下兩張嘴都這麼會吸,還特別耐肏。”
“這段時間你不曉得我多想你,做夢夢到你居然夢遺了,肏,小羿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勾人,啊?老子恨不得把蛋蛋都塞你屁眼裡。”
“今晚別睡覺了,哥哥要和你做到天亮,肏,你怎麼又射了,龜頭紫紅紫紅的,會不會炸掉啊?”
張家哥哥說到做到,真和楊羿做到快天亮才結束,楊羿不記得自己射了幾次,最後兩三回壓根射不出東西,雞巴跟著張堅的動作不斷跳動,仿佛真的會爆炸。張堅射了兩次在楊羿屁眼裡,最後次射完沒拔出來,直接摟著楊羿在床上睡過去。
吳家衡和公司其他區域經理不同,他是從業務員一步步爬上來的,進入公司開始幾乎每年都能拿到金牌行銷的桂冠,一方面他確實能言善道業務能力強,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有著優越的外型,一米八幾的個頭,常年游泳練出來的結實身材,穿上西裝能將衣料和款型都撐得極為完美,特別是兩條裹在西裝褲裡的腿和屁股,隱隱能見到肌肉線條,特別誘人。這人還生了張男女不忌的奶狗臉,集奶萌和奶凶於一身,其他人怎樣都搞不定的客戶,他頂多跑幾趟就搞定了。更重要的是吳家衡有性癮,一天不擼不幹就難受得要死,整天硬著,見誰都想肏。
基於吳家衡的外型和工作性質,發洩管道倒是不少,頭幾年還在跑業務的時候,但凡有客戶對他稍稍露出興趣,他又恰好不覺得對方醜到難以下吊的地步,不分男女,總要把人肏個欲仙欲死,他能有這麼好的業績水準,和他的公狗腰大鋼炮也脫不了關係。
當上區域經理後不用親自跑業務,吳家衡在炮友的品質上有了更高的要求,首先是長相身材和氣質,其次是隱蔽性和安全性,至少確保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工作。從21到現如今的26歲,吳家衡肏過的人不下百數,有小太妹、女教師、人妻、女白領,也有體育生、健身教練、痞子校霸、消防員,隨著時間和地位的提升他的要求越來越高,漸漸不再滿足于正常性交,開始學會玩SM,甚至在網站或APP上托人幫忙物色並狩獵極品男女,供他強行開苞調教。
吳家衡最喜歡強上的對象是那種拽拽酷酷的男生,最好比他更加健壯,這樣他在開苞屁眼的時候才能感覺到更強烈的快感,在他看來再沒有比健壯囂張的男生沉淪在自己身下更刺激的事,他們在別處可以有很多種身份,老公、哥哥、奶爸、老師、男神,但在他身下只能是欠肏的母狗。吳家衡特別享受他們漸漸淪陷的過程,從掙扎反抗到哭泣求饒,從憤怒悲傷到無能為力,最終沉淪在前列腺快感中,不顧羞恥心,不顧尊嚴,撅著屁股求吳家衡更猛更快的進入。
簡單來說,吳家衡在強上和調教上,是不折不扣的高手。
這段時間有人在網站聯繫了吳家衡好幾次,問他可不可以幫忙調教一個渣男,對方說了渣男的情況,條件不錯,年紀身高都非常合吳家衡的意,唯一操蛋的是對方不答應發渣男的照片,就只空洞的強調很帥。
吳家衡幾年下來已經非常挑食,索性直接拒絕,憑他的條件想找人泄火非常容易,沒必要開盲盒,萬一真碰到不合胃口的,浪費時間不說,還影響心情。但就在這個時候,對方發來一張他本人的半裸照,留言說:“我本人是這樣的,你說能把我渣到的渣男能差嗎?”照片裡是個歐美硬漢風格的年輕男人,長相爺們英俊,一身肌肉結實完美,不魁梧,但充滿野性和力量感,像頭矯健兇猛的孤狼。
吳家衡直接就硬了,心裡想的是不但要把渣男肏了,這位也跑不了。當下留言答應。對方很快和他加了微信,通過微信發來定位,是個高檔社區,又發消息讓他晚上10點直接過去。
吳家衡原本防備對方來路不明會不會圖財,看到社區名忽然放下心,能在那裡買房的人比他有錢不知多少倍,圖個屁的財。他到游泳館遊了一下午,回家吃完飯追了幾集綜藝,又和手下業務員開了個短會,結束已經晚上9點,換上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抓著車鑰匙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