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新在他屁股蛋上輕輕拍了一下,真仿佛主人在嘉獎賣力工作的下人,隨即回頭繼續和楊羿說:“我是在客廳茶几上幫他開的苞,正常體位。之前我把他捆著虐了好久,又是灌腸又是淋尿,壓在馬桶上抽了幾頓屁股,又拿蠟燭在他硬著的雞巴上滴蠟,甚至拿跳蛋和按摩棒幫他擴肛,他痛到不行,也屈辱到不行,身上的肌肉一直繃著,全身顫抖,甚至像是在痙攣,好幾次連站都站不穩,我注意到他眼眶紅了,但一直忍著沒哭出來,更沒求我停下,偶爾我緩下來他還能惡狠狠的瞪我,甚至亂罵幾句。這也就是我為什麼沒有繼續等你,我他媽忍不住了,就想看看他真挨肏了還能不能耍橫。”
他說到這裡冷笑一聲,小腿縮回來微微彎曲,胯部開始有意無意往上頂,說:“我以為他能和我剛到底,結果剛說要正式開苞他就慌了,老子龜頭都已經塞到裡邊,他居然求我停下,求我拔出來。肏,楊總你說說,那狀況我能拔出來?我是聖人?再說我他媽都憐香惜玉幫他擴過肛了,他還要怎樣?我一使力直接捅進去,一釐米都沒留在外邊。我貼在他耳邊和他說:‘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單拿下你的處男屁眼,我還要把你開發出來,讓你和甄教練那些的騷B一樣,再也離不開我的雞巴。’”
“准B當時死死盯著我,眼眶越來越紅,眼淚跟著就淌了出來。一開始他可能仍舊記著自己是個爺們,咬牙不肯哭出聲,但隨著我越肏越快他就越哭越難過,終於‘哇’的一下嚎出來,哭得跟個小孩兒一樣,整個人都在抽抽。你別說,我還真被他哭得有點肝兒顫,一下沒忍住,更加賣力的在他身上耕耘,想讓他哭得更大聲。嘖嘖,沒想到他哭著哭著忽然就被我肏出感覺來了,哭聲漸漸變成了奇怪的調子,像是訓練完急促的喘氣聲,又像野狗撲過來被我踹了幾腳,縮在牆角發出的嗚咽。第三次換體位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嘴裡‘嗯嗯啊啊’叫出來,就跟現在似的,又爺們又淫蕩。胯下的狗雞巴也跟著硬了,隨著我的動作不停晃動,跟指揮棒似的,指揮我換著花樣日他。”
“楊哥你別說,准B看起來這麼爺們,屁眼其實比你還敏感,一開始他顧著曾經和我是哥們,一直忍著沒有表現出來,但我是誰啊,肏過的B海了去了,什麼B是什麼反應我能吃不透?沒捅幾下就發現他的B肉跟著雞巴在蠕動,B口還時不時往裡縮,就他媽是個天生的極品B,肏,所以他人能忍住又怎樣,B忍不住啊,兩輪下來就跟噴泉似的,一個勁往外噴水,再肏幾下他人也跟著忍不住了,每下都能捅得他微微痙攣,我把他身上的繩子解開他也沒有跟我折騰,兩隻手反而使勁抱住老子,屁股蛋一搖一晃配合我的衝刺。我問他不是要我拔出來嗎,我現在就拔出來,他一著急使勁拿屁股往我胯上撞,我還好,他自己倒是撞到G點,又剛好情緒崩潰,居然一下子就射了。我肏,跟尿床似的,一波波全澆在沙發上。”
魏新一邊講述著幫閆准開苞的過程,一邊換著姿勢在房間裡繼續肏幹。楊羿拿著DV盡心盡力跟在他倆身邊找角度,他漸漸發覺魏新沒和自己吹牛,閆準確實已經讓他肏上癮,那種從頭到尾散發出來的想要被肏的氣息做不了假,有時候魏新忙著說話,胯下極其敷衍的動幾下,閆准卻仍舊萬分認真的在挨肏,甚至主動挪動結實堅挺的屁股來彌補魏新的頻率和力度。
魏新朝楊羿露出炫耀的表情,說:“我就喜歡肏這種性經驗豐富的,他以前一直都在肏人,所以比純0更懂肏人那個需要什麼,他肏的人越多,能讓他有樣學樣的範本就越多,你看,多乖,老子用不著出聲,拍拍他屁股他就曉得自己換姿勢。”
這時候他倆又已經身處客廳,閆准跪在茶几沿上,兩臂撐著茶几面兒,上身前傾,屁股懸在茶几外,從狼腰到肩膀再到胳膊的肌肉線條很好的展現出來,像頭巨型肌肉犬。魏新站在茶几旁的地上,一隻手握住閆准的脖子,手指在喉結上輕輕搔弄,另一隻手扣住閆准精壯的肩頭,下身對準他的屁眼瘋狂輸出,每下都傳出沉悶的撞擊聲,胯部和卵蛋狠狠撞在閆准屁股蛋上。閆准發出受傷野獸般的低沉叫聲,雞巴貼著解釋整齊的腹肌,因為實在太硬,已經很難跟著身體晃動,偶爾動幾下,幅度也非常小。
魏新沒出聲,冷笑著持續輸出十來分鐘,又快又重,又狠又深,將體育生公狗腰的威力展現得淋漓盡致。閆准肏人經驗豐富,屁眼卻著實稚嫩,很快就在魏新威猛瘋狂的攻勢中敗下陣,斷斷續續用嘶啞的哭腔求饒:“停一會兒,不行了……我幫你吹一下,行嗎,我要死了,不行了……老公我求你……停一下……5分鐘,就讓我休息5分鐘……啊……”
魏新自然不聽他的,反而望著閆准漂亮的背肌,露出滿足而又嘲諷的笑容,胯下越來越快,像是通上電並開啟最大功率的打樁機,誓要從閆准屁眼裡挖掘出寶藏。
又過了幾分鐘,閆准忽然兩臂發軟,上身趴在茶几上,嘴裡發出陽剛的哭叫聲。楊羿猜到他應該是高潮了,忙俯身把DV對準他腹肌和茶几之間的縫隙,果然注意到他碩大的左彎雞巴膨脹到一個更加恐怖的尺寸,龜頭像是讓人刺破的成熟的水蜜桃,一股股白色漿汁正往外瘋狂噴射。
魏新又再捅了十來下,拔出雞巴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幾下,冷冷說:“肏,不中用的玩意兒。一身肌肉,在田徑場上跑得跟狗似的,怎麼這麼不耐肏?看來還是調教少了,還得繼續開發。”
他說著拔出雞巴,命令閆准繼續趴著,然後從沙發上翻出一根黑色振動棒,又快又狠的塞到閆准屁眼裡,這才拍拍他的屁股蛋,冷笑說:“夾好,老子餓了,上樓幫我和楊總買吃的,我射進去的東西和按摩棒都不准弄出來。”
閆准仍舊沉浸在被肏射的快感中,喘著氣說:“遵命,老公。”掙扎著爬起來,彎腰撿到自己襤褸的黑色平角褲,想到幾小時前魏新粗暴將它撕碎的畫面,下意識咽了口口水,丟下平角褲直接套上牛仔褲,又把另一隻馬丁靴、T恤和夾克穿上,立馬又成了以往那個爺們英俊的硬漢性體育生,不管穿著和氣質都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很難讓人想像他屁眼裡正插著一根粗長的振動棒。
閆准穿戴好開門下樓。魏新側躺在沙發上,從楊羿手裡接過DV回顧戰況,邊看邊誇楊羿拍攝手法好,也不忘稱讚他自己肏人的姿勢和力度真他媽威武。楊羿坐旁邊玩手機,餘光留意到他原本已經軟了,不到幾分鐘又再漸漸勃起,上彎寶塔型雞巴特別漂亮,龜頭一股股淌著水。
楊羿忍不住想:“今晚閆准不曉得還要被肏多少輪。”
十來分鐘後閆准回到房間,手裡提著三份簡單的套飯,也不知是跑得急還是振動棒動得狠了,俊臉紅彤彤的,倒是顯出幾分往常很難見到的‘萌’。他怕魏新責怪套飯寒酸,進門就解釋說:“這附近沒飯店,我找了半天才找到這麼一家。”
魏新對吃的沒什麼要求,接過套飯坐在沙發上扒拉,說:“吃什麼都行,補充下體力繼續日你,畢竟你才是老子今晚的正餐。”
閆准沒說什麼,屁眼裡插著按摩棒不方便坐下,索性靠在牆邊站著吃。楊羿也順手接了一份,他有錢歸有錢,卻沒有挑三揀四的惡習。
三人很快吃完,閆准麻利收掉垃圾,一回頭見魏新又已經躺在沙發上,一時拿不准他到底是個什麼心思,索性就沒出聲,伸手脫掉飛行夾克和T恤,剛要脫褲子,魏新忽然歪頭望過去,冷笑說:“你脫衣服做什麼?”
閆准咬咬牙,說:“我……我脫掉好讓你繼續肏我。”
他生了副爺們陽剛的長相,一言一行也充斥著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此時此刻卻用低沉渾厚的聲音對曾經的哥們提出‘繼續肏我’。
魏新的征服欲很容易就被他戳到,寶塔型的雞巴再次豎直,他伸手輕輕擼了幾下,動作爺們又撩人,低聲說:“我為什麼要肏你?當我約不到其他人?你都已經不是雛兒了,有什麼特別的優勢還是怎麼的?”
閆准繼續脫掉牛仔褲,露出精裝勻稱的裸體,許是猜測魏新可能喜歡自己穿著馬丁靴挨肏,又把靴子重新穿上,略有些沙啞地說:“我……我剛被你開苞,屁眼比他們嫩。”
說完兩條粗壯的長腿微微顫抖,也不知是覺得羞恥還是興奮。
魏新上前在閆准背上一推,讓他背朝自己趴在牆上,一把拔出他屁眼裡的振動棒,隨手扔掉,再一伸手摸到洞開的屁眼,輕易探入四根手指,摳挖幾下,戲謔問:“哦?那我檢查下,不錯,確實挺嫩,水也挺多。還有呢?”
閆准的呼吸已然急促起來,說:“我……你也曉得我是練田徑的,身體素質和體能都特別好……你放心肏……不用擔心把我肏壞。”
魏新拔出手指,兩手扶住閆准的公狗腰,拿龜頭在屁眼上畫圈,有意不往裡深入,戲謔問:“是嗎?剛剛挨肏的時候誰在求我停下,說B要壞了?”
閆准下意識撅著屁股,想要拿屁眼捕捉魏新的雞巴,說:“那是說著玩的,不信你再試試,絕對肏不壞。”
又搶著說:“對了,我韌帶不錯,什麼姿勢都能做到,你……老公想要什麼體位我們都可以嘗試。”
魏新冷笑:“老子是要日B,又不是耍雜技,整那麼多體位姿勢做什麼?”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魏新最喜歡的就是解鎖新姿勢,以前和閆准玩其他人的時候沒少折騰,不得不說閆准非常瞭解他的喜好,開口正中靶心。魏新忍不住又再深入幾分,龜頭整個沒入閆准的屁眼,很快又再拔出,周而復始碾磨撩撥。
閆准癢得不行,帶著濃濃的鼻音說:“求……求你了,我能自己動,還可以拿屁眼夾你的雞巴,剛你說過你很喜歡,求你了……”
魏新露出又痞又拽的笑容,仍舊拿龜頭撩撥穴口,忽然回頭望著楊羿。楊羿以為他要自己繼續拍攝,伸手剛抓到DV,聽他說:“楊總,我要繼續開發准B,你先回去,回頭我發視頻給你。”
楊羿略顯驚訝,倒不是捨不得,只是不明白魏新為什麼要自己回避,但他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也沒多問,披上西裝外套就離開了。回頭關上房門的瞬間楊羿聽到閆准發出低沉的咆哮,帶著說不出的愉悅和滿足,想必魏新的上彎屌終於狠狠捅到屁眼最深處。
楊羿努力回想初次見到閆准的場景,偏又怎麼都想不清晰,心裡沒來由的一沉,有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
楊羿回到社區已經晚上10點,他沒想到會在家裡碰到今日份surprise。
出了電梯,楊羿開鎖回到自己家,隨手把西裝扔在鞋櫃上,同時熟練的蹬掉皮鞋,人還沒走出玄關,忽然聽到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傳來:“終於回來了,我都快睡著了。”
楊羿當然聽出是誰的聲音,胸膛突突幾下,生怕自己聽錯了,伸手摁亮客廳的燈,果然見到張堅吊兒郎當斜躺在沙發上,許是在黑暗裡呆的時間長了,不習慣忽然亮起的燈光,正伸手蓋住好看的桃花眼。
楊羿愣在原地,臉上不自禁的露出笑容,問:“你不是說早上的飛機麼?”
張堅沒想到叱吒商場的楊總能有這麼呆的時候,一挺身從沙發上坐起來,誇張的張開胳膊,問:“給你個驚喜,飛機是明早的,媽的,愣著做什麼,不過來抱抱你張哥哥?”
他今天沒穿正裝,一件休閒白襯衫,一條米奇色的休閒褲,可能是怕露出破綻,沒把AJ脫在門口,仍舊穿在腳上,從頭到腳散發著濃濃的少年感,不像個創業多年的總裁,倒像痞裡痞氣的壞學生。
楊羿憨笑著走過去,張堅沒站起來,楊羿只好坐他腿上,和他面對面來了個熊抱。張堅兩手捧住楊羿結實的屁股蛋,隔著西褲揉了幾下,把頭埋在他胸膛上,甕聲甕氣的說:“哪兒野去了,我下午和人談完合同就過來,等了你幾個小時。”
楊羿抱著張堅毛茸茸的頭,心裡有種奇怪的踏實感,雞巴更是毫無徵兆的徹底硬了,低聲說:“我去幫人辦了點事,不曉得你在,不然早就回來了,你就這麼一直在這兒乾等?怎麼不給我微信或者電話啊?”
張堅把楊羿的襯衫從西褲中扯出來,兩手伸到襯衫裡撫摸他堅實的背肌,說:“那不就沒驚喜了?”
楊羿情不自禁抖了幾下,按說他肏人經驗豐富,屁眼開苞後也沒少挨肏,不應該跟情竇初開的雛兒似的,但不知為什麼,每每碰到張堅他就這麼不禁撩,張家哥哥隨意碰幾下就跟觸電似的,汗毛直豎欲仙欲死。顯然張堅也很滿意楊羿的反應,胯下的雞巴漸漸復蘇,撬棍似的頂著楊羿的屁股。楊羿回想到前幾次和張堅激烈的性交,心裡的興奮難以壓制,同時又忍不住有些懊惱,出聲問:“明早你到底幾點的飛機?”
張堅麻利扒掉楊羿和自己的襯衫,精壯的上身再次前傾,貼胸抱住彼此,說:“9點的飛機,我7點出門,怎麼,怕我不夠時間把你喂飽?”
楊羿不好意思直說自己捨不得,聲音壓得低低的:“本來就沒什麼時間,這還耽誤幾小時,下午你真該打我電話。”
張堅悶聲悶氣的笑,說:“我懂,小羿捨不得張哥哥我。不還有十幾個小時麼,哥哥保證出門前一直把雞兒塞你B裡。”
楊羿滿臉通紅,忽然又覺得好笑,伸手狠狠把他的髮型揉亂,說:“哥哥個屁,穿得跟小孩似的,不認識的還以為我在誘拐高中生。”
張堅痞裡痞氣的笑說:“哦?不承認我是哥哥了?”說著忽然抱著楊羿站起來,把人輕輕拋在地毯上,彎腰三兩下扒掉他的西褲和襪子,說:“那今天我就不當你張家哥哥了,我是你張家弟弟,高中生弟弟肏你,喜不喜歡?”
楊羿躺在地毯上,主動伸手抱住膝彎掰開腿,說:“喜歡。”
張堅笑駡:“小羿你真騷。”他跪在楊羿結實的屁股後,低頭在手上吐了口口水,伸出手指熟練的挖掘楊羿的菊穴,一開始兩根手指,很快增加到四根。他不著急脫掉休閒褲,另一隻手拉下拉鍊,似乎沒穿內褲,直接從門襟中掏出雄壯而恐怖的上彎屌,有一下沒一下的擼動。幾分鐘後,感覺楊羿的菊穴已經完全擴張,精壯的身體往前靠了靠,仍舊沒脫褲子,就這麼把雞巴捅到楊羿屁眼中,兩手握住楊羿的兩個腳踝,開始在他屁眼裡瘋狂馳騁。
楊羿在張堅正式進入的瞬間忍不住叫出聲,再一次體會到甄洋曾說的“恨不得死在他懷裡”是什麼滋味,並且他明白這狀況其實有個更文藝的說法——靈肉合一,意味著他真的已經愛上曾經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的發小張堅。
不過這時候的張堅倒是沒想這麼多,好久沒有進入楊羿的身體,他忽然覺得楊羿的屁眼比以前更有誘惑力,穴口是松的,但裡邊又緊又滑、又濕又熱,腸肉裹住雞巴吮吸著、蠕動著、顫抖著,似乎連腸壁的褶皺都在恭迎自己的侵入。
這麼感受著張堅再也克制不住,肆無忌憚的開墾挖掘,單單在客廳地毯上就肏了楊羿幾輪,從一開始的傳教士體位演變到直上直下的俯臥撐,再到老樹盤根、倒掛金鉤,最後是曖昧的側身位。
楊羿一開始還盡力配合張堅的動作,後來整個沉浸在靈肉快感中,張堅的每次深入、每個觸碰,甚至只是在他耳邊吹吹氣,都能讓他爽上天,一時只剩下顫抖痙攣的份,再也沒法進行別的動作。
快12點的時候張堅終於脫掉休閒褲和鞋子,火力全開在楊羿屁眼裡猛肏幾十下,發出低沉陽剛的爽叫,一挺腰把滾燙的精液澆在腸肉上。楊羿這時候已經射過三次,感覺到張堅在屁眼裡再次變粗變大,下意識狠狠夾住,雞巴一抖,尿到了地上。
張堅捏住楊羿的下巴,狠狠吻了幾分鐘,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轉移戰場繼續開幹。
在餐桌上肏了一輪。
在衛生間肏了兩輪。
在臥室床上、飄窗上、牆邊、落地窗前又各肏了一輪。
這期間楊羿射了不曉得多少次,張堅一直沒射,雞巴仿佛鋼鐵鍛造的魔法棒,一刻不停在楊羿屁眼和嘴裡侵略著,楊羿爽得不行,靈魂像是漂在茫茫海上,忽輕忽重、忽上忽下,嘴裡機械的叫著‘不行了’‘受不了了’‘求你停下’,手腳卻不受控制纏在張堅身上,又或討好的揉捏張堅結實的肌肉、性感的乳頭。
4點多的時候張堅終於再次噴射,他像個驕傲的騎士,跨坐在楊羿結實的屁股蛋上,龜頭卡在B口,整個莖身暴露在外,燈光下能看到劇烈的脈動,仿佛真是個粗直的針筒,將滾燙的陽精注射到楊羿屁眼中。
張堅射完拔出雞巴想抱楊羿到衛生間沖洗,楊羿又爽又累,恍惚間以為張堅要離開,一翻身死死抱住他勁瘦結實的身體。張堅沒轍,歪頭在他臉上親了幾下,扯過被子蓋好,就這麼相擁著睡去。
第二天楊羿睡醒已經是下午,他撐著床想坐直,但身體像是被壓路機來回碾了幾次,每塊骨骼肌肉都在喊疼,還沒坐穩就又躺下。張堅一早就已經離開,楊羿依稀記得他走前和自己接了吻,還惡趣味在自己屁股蛋上咬了一口,想到這裡楊羿下意識伸出手,果然在左邊屁股蛋上摸到深深的牙印。
“肏,張大頭你屬狗啊。”
楊羿笑著罵出聲,一著急連張堅幼時的綽號都用上了。罵完想到昨晚的戰況,仿佛骨子裡還殘留著張堅帶來的快感和刺激,一時說不出的開心,又有幾分說不出的惆悵。
又躺了幾分鐘,伸手從床頭櫃拿到手機,發現已經下午3點20分。微信裡有七八條資訊,都是張堅陸陸續續發的,大部分在彙報行程以及問楊羿醒沒有,最後一條剛收到沒兩分鐘,一個小視頻,張堅裸著上身躺在賓館床上,笑眯眯的對著鏡頭,說:“小羿你怎麼還沒醒,真讓哥哥肏壞了?我剛開完會,躺一會兒,你醒了給我回電話。”忽然露出痞裡痞氣的笑容,又說:“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這才剛離開幾小時,又他媽想幹你了。”
楊羿估摸著張堅應該還沒睡著,直接撥過去,果然很快接通,張堅低沉磁性的聲音從聽筒緩緩傳來:“你終於醒了,有沒有想我?”
楊羿摸到屁股蛋上的牙印,說:“想個蛋,張大頭你有病啊,咬我屁股做什麼。”
張堅好幾年沒聽到過自己年幼時的綽號,不禁一愣,跟著就發出低沉的笑聲,說:“媽的,羊癲瘋,你以為我就記不住你的外號?來啊,互相傷害啊。”
楊羿懶得和扯這個,說:“問你呢,咬我做什麼,肏了還不過癮啊?”
張堅仍舊在笑,低低沉沉的,特別撩人,回答說:“誰讓你早上睡得跟豬似的,老子跟你吻別你都沒反應,回頭我還得咬你。”
楊羿咬牙切齒的說:“肏,我睡這麼死你以為是因為什麼?你來讓我翻來覆去肏個通宵試試,看你早上醒不醒得來。”
張堅越笑越大聲,之前是因為綽號,這次是因為楊羿的語氣,說:“怪我咯,昨晚誰纏著我不放來著,一直求我不要停,求我用力,求我換姿勢。是你嗎,羊癲瘋小朋友。”
楊羿忍不住跟著笑,兩個二十幾歲的男人對著手機不停‘哈哈哈’。
最後還是張堅先停下,吸了吸鼻子,換上嚴肅的語氣,說:“現在還疼不?我的錯,抱歉啊小羿,昨晚又沒忍住,玩過火了。”
楊羿的胸膛又再突突跳個不停,他忍不住有點鄙視自己,明明早已經是久經床鋪的成熟男人,怎麼還跟純情少年似的,嘴上說:“不疼,你別擔心,別他媽以為我被你上了就真成女人了,老子一身肌肉假的啊,沒你想的這麼脆弱。”
張堅沉默片刻,說:“我過幾天就回來。”
語氣溫柔得像是能擰出水。
楊羿小腹痙攣,體內似乎有種從來沒感受過的快活,低聲說:“行,我等你。”
和張堅通完話楊羿聯繫雷松瞭解了這幾天的工作進度,抓住重點交代了幾句,回頭又再繼續昏睡,再醒來已經是晚上,身上的酸痛好得差不多了,但胸膛仍舊悶悶的,像是喘不過氣。他回想到昨晚張堅沒什麼睡相,翻來倒去最終把頭枕在他厚實的胸膛上,難怪這會兒胸口疼,張大頭的頭當真厲害。
楊羿揉著腦袋坐起來,拿手機看時間的時候注意到又有幾條微信,不過他餓得不行,先打電話到常去的餐廳訂了外送,然後才點開微信查看。幾條消息都和張堅無關,一條是甄洋發的,其他都來自魏新。
楊羿打開甄洋的聊天頁面,消息很簡單,說是家裡有幾個親戚到這邊辦事,借楊羿的空房住段時間。
楊羿回復:“這麼多人的話就住世紀嘉苑那個洋房唄,離你們學校近,正好你也能經常串串門。”
甄洋大概正在玩手機,秒回:“行,還是你懂我,我那幾套房子都離得遠,不然不會找到你這兒來。”
楊羿:“那就這麼定了?明兒我讓人把門禁和鑰匙給你送過去。”
甄洋:“行,回頭請你吃飯。”
畢竟發小,都沒客套。
楊羿劃掉聊天框,打開魏新的消息,發現他發來幾條連結,說是牛逼又刺激的視頻,讓楊羿自己下載。楊羿猜到視頻內容,點開發現果然是魏新花式開發閆准的‘紀錄片’。
算算他們已經放暑假,魏新應該是把閆准帶到了某個人煙稀少的鄉下,順道還帶了個攝影師,第一個視頻是在一個亂石成堆的河邊,閆准躺在河灘上,魏新掰著他結實粗壯的雙腿正面肏幹,交合處浸泡在清涼的河水中,每次碰撞都會激得水花飛濺。兩人的體毛都算不上茂盛,但在水裡泡著特別顯眼,配合因激烈運動而緊繃的漂亮肌肉,彰顯出說不出的陽剛之美,尤其拍攝角度是在側面,可以清楚看到魏新深刻陽剛的側臉,往下是堅硬流暢的肩頸肌肉,兩塊形狀很好的胸肌,八塊腹肌的公狗腰,以及因緊繃而微微凹陷的屁股蛋,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這具肉體蘊含的爆發力和持久力。
第二個視頻閆准單腳著地趴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魏新站在他身後,一隻手同樣撐著岩石,另一隻手扣住膝彎抬高閆准另一條腿,挺著腰霸道且爺們的在他屁眼裡快速進出。鏡頭從後捕捉到魏新肩寬腰窄的勁瘦身材,重點停留在麥色的屁股蛋上,田徑生的臀部肌肉非常發達,但又不顯得誇張,肏人的時候忽高忽低,讓人恨不得捧住跪舔。拍攝者慢慢把鏡頭挪到兩人胯下,從下往上捕捉到淫蕩的交合處——魏新前後搖晃的沉甸甸的卵蛋、在閆准屁眼裡忽隱忽現的雞巴、閆准已然高腫的穴口、隨著莖身不斷外翻的腸肉,以及沿著腿部肌肉和腿毛流淌的乳白色漿汁。
第三個視頻換到室內,魏新兩手疊在腦後愜意的躺在地上,閆准的兩條胳膊同樣往上抬高,但卻沒有愜意可言,用的是犯人被逮捕時的抱頭姿勢,胳膊和胸膛的肌肉因緊繃而顯得格外堅硬,當然,也格外羞恥。他蹲在魏新腰胯之上,沒有坐實,類似練武的馬步,並且顯然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長時間,兩條腿不斷顫抖,每塊肌肉都在使力。魏新躺得悠閒,胯部卻像是擰緊發條的機械,從下往上瘋狂搗擊閆准的嫩穴,動作又快又狠,每次都伴隨著清脆的撞擊聲,以及黏稠汁液的紛飛。閆准竭力保持姿勢,但仍時不時被撞得失衡前撲,急忙伸手撐著魏新的胸肌,不過他顯然已經被調教出經驗,每每這個時候總會拿手指撩撥魏新褐色的乳頭,滿是討好的意味,隨即再次抱頭紮好馬步,迎接魏新更快更狠的奸幹。
最後個視頻‘攝影師’露了臉,是李炎,他們應該在一個溫泉旅館中,房間附帶的小院兒有單獨的溫泉,前半段魏新愜意的躺在溫泉裡,閆准跪在旁邊幫他捏肩搓背,偶爾低頭趴在他胸膛上討好的吮吸他的奶子,作為獎賞,魏新時不時拿手指摳挖閆准的屁眼。鏡頭下能看到閆准穿著黑色陽剛的四角褲,但屁股被剪出個大洞,露出結實的屁股蛋,以及長時間肏弄下已然紅腫的屁眼,魏新三根細長的手指在裡邊挖掘窺探,輕易就讓閆准發出喘息聲。攝影師忽然開口問:“新哥,我能加入嗎?”楊羿聽聲音就認出是李炎。魏新說:“行啊,把DV放在石頭上,對,就那邊。過來躺好。”
鏡頭連續晃動,最終固定在某個制高點,從上往下拍攝溫泉裡的情況。然後李炎赤條條的進入畫面,掰開腿躺在溫泉邊。魏新捏捏閆准的屁股,說:“賞你的,幹他。”閆准爺們但乖巧的說:“遵命,老公。”脫掉四角褲壓在李炎身上,一如以往霸氣又瘋狂的開始肏幹。魏新很滿意閆准的表現,伸手在他屁股蛋上狠狠扇了幾下,握住雞巴捅到閆准的屁眼中,順著閆准肏李炎的動作肏著閆准,也就是所謂的開火車。
……
楊羿看完回了句:“你們玩開心。”
對面沒再回復,他也就沒再說什麼。
最近星光傳媒和市級衛視正在聯手打造重磅偶像類選秀綜藝,楊羿剛閑下來幾天,又再忙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連半個月吃喝拉撒都在公司,天天和衛視方、其他資方勾心鬥角,鐵了心要搶在正式簽訂合同前把每個字都掰扯清楚。後來連張宗祥都看不過眼,特意打電話讓楊羿回家調整休息,不用什麼都親力親為。楊羿嘴上答應得比誰都乖,行行行,好好好,您放心,回頭照舊忙得腳不沾地。
張堅出差三天就回了H市,原本想和楊羿鏖戰幾場,結果半個月就只來得及在星光傳媒附近的日料店吃了個晚飯,別說幹炮,聯手都沒牽到。吃飯的時候張堅注意到楊羿肉眼可見的瘦了,火氣噌噌噌往上竄,又再開啟許久沒在楊羿面前用過的嘲諷模式,冷笑說:“我老頭的公司我都沒你上心,上次我就說了,一個破綜藝,能談談,不能談拉倒,你這一天天嘔心瀝血的,怎麼,想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啊?不曉得的怕得以為你才是我爸的親兒子。”
楊羿自動在心裡翻譯成張家哥哥心疼老子,說不出的喜悅興奮,嘴上索性和他耍賴,笑著說:“你也說你自己老頭兒的公司你不上心,我是在幫張叔,也是在幫你。”
張堅一下愣住,跟著就微微前傾把頭湊到楊羿邊上,咬牙切齒的說:“媽的,這兒要沒別人我現在就想狠狠幹你。”
楊羿邊吃邊盯著微信群裡發來的工作動態,頭都沒抬,說:“我倒是想被你幹,實在沒時間,自個兒擼去。”
張堅直接氣笑了。
巧的是那天吃完飯張堅公司也迎來幾項業務,當晚就飛國外談合同去了。楊羿正好不用惦記張家哥哥陽剛性感的肉體,更賣力的沉浸在工作中。
一晃又是半個月。
這期間魏新陸續發來幾條視頻,大部分是他在肏幹開發閆准,也有幾條是閆准在肏別的男人或女人,而魏新好整以暇的肏著閆准,其中有一次閆准肏的是蘇陽,依舊花樣百出陽剛威猛,但不管換什麼姿勢,他在肏蘇陽的同時屁眼裡始終插著魏新的雞巴,蘇陽爽得捂著臉不斷哭叫,閆准雞巴和屁眼都得到照拂,爽得更加徹底,兩條鋼筋般的胳膊死死箍住蘇陽勁瘦的身體,屁眼卻又狠狠夾住魏新的雞巴,嘴裡一直喘著氣亂罵:“太他媽爽了,我肏,不行了,太他媽刺激了。”
楊羿看得非常激動,但和以往不同的是沒有想著加入他們,心裡反而浮現出張堅冷峻英挺的臉和結實勁瘦的身材,恨不得立馬和他在床上殺個難分難解。
又再昏天黑地忙了一周,終於把綜藝每個細節都敲定,幾方代表在市級衛視愉快的簽下合同。楊羿回公司立馬召集專案組開會,落實了最後幾項工作,這才真正松了口氣,穿上外套自行駕車回家。他之前已經把家裡的密碼改了,只告訴張堅和家政,回家再不會碰到正在交配的誰誰誰,難得清淨。這段時間高強度的工作幾乎把他整個人榨幹,最後幾天全靠意志力撐著,這會兒回到家洗個澡立馬鬆懈下來,連給張堅發微信打電話的力氣都沒有,一沾床就睡過去。
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楊羿愜意的伸了幾個懶腰,一睜眼留意到窗邊透過窗簾灑下的陽光,忽然有種死而復生的錯覺。多年的自律讓他沒有賴床的習慣,伸完懶腰就撐著上半身坐起來,抓著手機到衛生間邊洗漱邊刷新聞。他主要關注的是娛樂和財經方面,刷了幾下忽然瞳孔放大,一手仍舊握住電動牙刷,另一隻手摁住螢幕,將正在播放的報導視頻暫停,然後往回拖了幾秒。
那條新聞講的是B市舉辦的名流聚會,不少上市公司都有代表出席,視頻是前線記者在宴席上的直播報導,楊羿拖回去剛好播放出張堅一身西裝端著紅酒的鮮活模樣。不過張堅不是一個人,他身邊貼身站著個身著酒紅色禮服的漂亮女人,二十出頭的樣子,容貌精緻清麗,和張堅的堅硬冷峻非常般配,頭髮挽成矜貴雅致的圓髻,一笑一顰都發散著來自骨子裡的優雅貴氣。楊羿依稀記得這個女人,應該是叫丁子眉,張堅母親閨蜜的女兒,家裡說不上有錢,但從父親到叔伯好幾個高官,有勢是絕對的,換句話說,和張堅門當戶對。
視頻裡張堅在和人對飲,笑得陽剛灑脫,說不出的迷人,丁子眉似乎說了什麼,張堅碰完杯忽然低頭在她側臉親了一下,動作神情極盡親昵。
楊羿看完沒再繼續重播,愣了幾秒,索性退出該條新聞繼續往下流覽,心裡忽然像是缺了一塊,倒不是覺得生氣憋悶難受,就猛的從這段時間的幻想中清醒過來,深刻意識到幻想和現實間的差別,比如他和張堅即便真的互相喜歡又能怎樣,能結婚嗎?能不管不顧的同居嗎?能維持幾年或幾十年的熱情不變嗎?更重要的是,兩家這樣的世交,他倆真搞到一塊兒要怎樣和各自的父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