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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07

制霸城市(07)

楊羿寒暄幾句,到臥室洗澡換衣服,再出來的時候錢小狼已經躺直在地毯上,握著手機不知在和誰聊天:“今晚算了,我已經在日B了,男的,不是上次那個紋身大佬,是個退伍兵哥哥,你沒見過,哎,怎麼說呢,是帥的,身材也不錯,不過我肏了十來次早膩了,這次是他和媳婦鬧離婚,哭著求安慰,你也曉得我這人,特別善良,只能硬著頭皮,哦不,硬著雞巴安慰他唄,哈哈哈哈哈。”

蘇陽分開兩條粗長的毛腿,跨跪在錢小狼兩側,結實的屁股蛋貼著錢小狼的腰胯,屁眼將雞巴整支吞下,一開始僅僅借著腰力搖晃自己的腰臀,這時候往前一趴,兩手撐著錢小狼寬闊的胸膛,極其賣力的瘋狂抬高屁股蛋,拿自己的屁眼和腸道來討好錢小狼的雞巴。

從楊羿的角度能看到蘇陽背部的筋肉完全繃直,往下是窄窄的狼腰,臀瓣在沒人刻意掰開的情況下仍舊不能正常貼到一塊兒,畢竟中間插著錢小狼粗長的雞巴,抬高的時候格外明顯,首先露出佈滿黏液的莖身,甚至還能見到半顆通紅的龜頭,無一例外,蘇陽的腸肉緊貼在雞巴上,每次都要跟著莖身脫出來一小截,又跟著莖身回到屁眼中,鮮豔而粘稠,看起來像是被肏壞了。

錢小狼直視著蘇陽的臉,神色恬淡,沒有肏人的快活勁,更沒有激動或興奮,仿佛此時此刻侵略著蘇陽屁眼的男生是其他人,他反而是個淡定的旁觀者,從清醒而冷漠的角度記錄著蘇陽的動作、表情和神色。

他繼續在和電話那頭的人聊著:“沒事,繼續聊唄,我現在躺著,那騷逼自己在動。你能聽到聲音?怎樣,夠激烈吧,papapa的,真他自己在動,以前人家是特種兵,體力能不好麼?廢話,壯著呢,三兩下就能把我撂倒,屁股蛋跟鐵打的一樣,撞得我腰疼。哈哈哈不怕,他早讓我肏得服服帖帖,讓他給我舔屁眼都行,怎麼可能打我。”

對方這時候不知提了什麼要求,錢小狼說:“行啊,你等等。”

說完掛掉通話打開微信,點開拍攝小視頻,從下往上對準蘇陽的臉。蘇陽吃了一驚,動作一停,但很快恢復正常,更加勤奮的直上直下。

錢小狼仍舊滿臉淡漠,往下拍到蘇陽黝黑健壯的胸膛、腹肌、狼腰,再到挺直的雞巴和沉甸甸的卵蛋,邊拍邊說:“狼哥能誆你不成?自己看帥不帥,這張臉要忽悠幾個女人很難嗎?身材也是極品,這胸肌,這腹肌,肏著特別有征服感,跟他媽降龍伏虎似的。雞巴比我都大,沒碰就硬成這樣,射的時候更勁爆,比高壓水管都能噴。看他動得多快多來勁,恨不得把我蛋蛋都吞到屁眼裡去。”

拍完發送的時候錢小狼伸手在蘇陽腿上拍了拍,很隨意的揚揚下巴。蘇陽是他手把手開發出來的,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心裡屈辱到極致,但還是順從的轉了180度,背對著錢小狼的腦袋方向,整個過程他完全沒有起身,更沒有把雞巴從屁眼裡拔出來,直接以錢小狼的雞巴為軸心快速旋轉,動作嫺熟,顯然做過不止一次兩次。

“趴下去,繼續動。”

錢小狼簡單但強勢的發出指令,上半身微微坐直,一條手肘撐在地毯上,一隻手握著手機再次點開拍攝。

蘇陽順從的跪坐在錢小狼的雞巴上,上身前傾趴下,兩手握住錢小狼的兩個腳腕,屁股蛋再次瘋狂上下。

錢小狼把手機對準兩人的交合處,繼續邊拍邊說:“快來救你狼哥,我被強姦了,兵哥哥拿鐵屁股強姦我的雞巴,太他媽緊了,肌肉都練到B裡去了,又軟又燙。你注意看我雞巴上的淫水,都他媽是他的腸液,肏,飛出來了,差點濺到鏡頭上。我肏我肏,他的B在收縮,要射了,他要射了……”

本帖最後由 48650205 於 2024-4-26 12:25 編輯

錢小狼是個高手,上身連忙貼到蘇陽背上,把他一條胳膊繞到自己肩上,頭從他腋下穿過去,手機對準他的雞巴,剛好捕捉到馬眼一開一合,噴出十幾股乳白色的男精。

點擊發送後錢小狼沒有因為蘇陽射精而停下,拔出雞巴煎蛋似的把他翻個面,再把他兩條毛髮濃密的粗腿掰成M形,擠到他腿間坐下,開始主動往他屁眼裡奸幹。

這樣一來蘇陽比剛剛自己動的時候要爽,也更有被征服被淩辱的快感,剛射完的雞巴又再堅硬如鐵,嘴裡發出低沉的哭叫聲,一雙手在錢小狼身上腿上屁股上不停撫摸。

錢小狼的哥們許久沒有回復,他瞅瞅坐在沙發上看戲的楊羿,邊肏邊說:“魏新和閆准你都認識,對吧?”

楊羿穿了一件精緻昂貴的睡袍,雞巴早就硬得不行,伸手不快不慢的擼著,聞言有些奇怪,回答說:“嗯,都認識,怎麼了?”

錢小狼的目光在他雞巴上晃過,笑得意味深長,說:“魏新是我表哥,我通過他認識的閆准,吃過幾次飯,關係還不錯,上次他xia藥把李炎辦了,就我幫的忙。我和李炎是gaozhong同學,他不曉得我和魏新的關係,到我這說系上的師兄怎麼怎麼,還說想把師兄辦了。他一直狂得沒邊,我早看不慣了,正好閆准找我幫忙,就幫著把他搞上床。不過我沒想到那小子又拽又狂,其實是個欠肏的,兩三次就被我倆肏上癮,這段時間不在閆准床上就在我床上,完全不在意我以前和他是哥們。”

這時候他朋友的微信回過來,他望著楊羿繼續說:“不過我要和你說的不是李炎,我是想說我哥和閆准最近不曉得怎麼的,居然鬧僵了,聽說還在訓練場打了一架。”

錢小狼說完不管楊羿是個什麼態度,低頭點開微信把朋友的語音放出來:“我肏,臉和身材確實極品,這就肏射了,B心肯定特別敏感。狼哥,我的好狼哥,你說過要和我有福同享,而且你不說你已經膩了嗎,要不讓他到我這兒來,小弟替你繼續安慰?”

錢小狼毫不猶豫的說:“行,你在學校還是家裡?”

對方很快回復:“在家在家,你讓他直接過來,哈哈哈,我還從來沒肏過兵哥哥,還是個人夫,太他媽期待了。”

錢小狼撅著屁股從蘇陽屁眼裡退出來。蘇陽喘著氣繼續躺著,他承認自己早已經讓錢小狼肏上癮,但卻不喜歡錢小狼把自己當成貨物,不僅說肏就肏,還要讓自己送B上門服務他的小弟,並且壓根不問自己是個什麼意見。然而奇怪的是他明明感覺到恥辱和憤怒,但卻完全沒有發洩的意思,反而小腹滾燙,隱隱有幾分異樣的扭曲的期待。

錢小狼懶得猜蘇陽是怎麼想的,見他沒動,抬腳在他臉上輕輕踢了兩下,低頭發了條微信,說:“地址我發你微信上了,你到了直接敲門就行,我小弟叫蔡宸,剛上高三,從小練游泳,體能特別好,你爭點氣,別他還沒爽到你就不行了,一句話,把他當成我一樣好好伺候。”

蘇陽低著頭不回答。

錢小狼伸手捏住他堅毅的下巴,問:“和我還扭捏上了?小宸人不錯,不會虧待你,聽到沒有。”

語氣說不出的溫柔。

蘇陽不再猶豫,點頭說:“聽到了,我會把他伺候好。”

他說完從茶几上翻找到衣服褲子,剛要往身上套,錢小狼伸手把他的四角褲搶過來,順手扔到露臺上,說:“內褲就不要穿了,反正也用不上,自己開車的時候夾緊點,別讓我射進去的東西灑出來,我待會兒會微信問小宸你屁眼是個什麼情況。”

蘇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終沒說什麼,穿上牛仔褲、白T恤,再套上機車夾克,要不怎麼說人靠衣裝呢,裸著的時候是個跪地求肏的騷B,穿戴整齊立馬又是個鐵骨錚錚的硬漢。

蘇陽低沉說了一句:“我先走了。”低著頭三兩步就從楊羿家離開。

錢小狼聽到關門聲,一屁股重新坐到地毯上,背貼著牆,朝楊羿眨眨眼,說:“愣著做什麼,他伺候小宸去了,換你來讓我爽。”

楊羿也不和他扭捏,扯掉睡袍抬腿來到錢小狼跟前,一隻手撐在他肩上,一隻手往下撈住他的雞巴,胸貼胸直接坐了上去。錢小狼雞巴上滿是蘇陽的腸液和他自己的淫水,有最好的潤滑效果,一杆到底,跟著就托住楊羿的屁股展開瘋狂進攻。

楊羿忙了大半個月,別說挨肏,連擼都沒擼過,很快就在錢小狼卓絕的技術下體會到連綿不絕的快感,兩手抱住錢小狼的腦袋,一個勁發出爺們陽剛的爽叫聲。

錢小狼不和楊羿客氣,一直換著花樣從傍晚肏到淩晨,倒掛金鉤、老漢推車、老樹盤根、傳教士……各種姿勢輪番上場。地點也層出不窮,飄窗上、浴缸裡、餐桌上、牆角、盥洗台、書桌……但凡能見到能想到的都試了一次。幸虧楊羿讀書的時候是運動男,上班後又堅持鍛煉,身體素質過硬,否則絕對扛不住錢小狼的狂轟濫炸。

不過楊羿最終還是不得不求饒。幾小時下來他被錢小狼硬生生肏射四次,這還是他已經習慣前列腺被蹂躪,不然射得更多。錢小狼只在他屁眼裡射了一次,仍舊生龍活虎,像個不會疲倦的打樁機,繼續挺動狼腰在他嘴裡或屁眼裡開疆辟土。

楊羿抱住錢小狼年輕鮮活的身體,感受著他堅硬而滾燙的肌肉,一邊爽到劇烈抽搐,一邊又實在撐不住,嘴裡胡亂叫著:“啊……狼哥你好猛,啊啊啊,太爽了……不行了,要壞了,屁眼要壞了……啊,又來了,雞巴又想射了……狼哥你太厲害了……求你停下……啊啊啊,好爽……”

後半段楊羿壓根不曉得自己在做什麼,身體和靈魂都在快感的浪潮中忽上忽下,一會兒飄在雲端,一會兒沉入海底。錢小狼非常滿意楊羿的反應,低吼著射了第二次,一半射在屁眼裡,中途拔出來塞進楊羿性感的小嘴,一用力形成深喉,統統射入食道。

錢小狼射完拔出來,龜頭抵在楊羿唇上。

楊羿順從的再次含住,仔細舔掉上頭的黏液汁水。

錢小狼滿臉饜足,摟著楊羿到浴室洗了澡,然後才回床上抱著睡覺。

錢小狼在楊羿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白天約到個居家少婦,吃完午飯就跑了。楊羿休整了一天,第二天原本想和張堅見個面,很奇怪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要和張堅做愛,更多的是單純想見見他這個人。不過不湊巧的是張堅剛好又要出差,一早的飛機,要下周才回來。楊羿略有些悻悻的說:“行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兩人開的微信視頻,張堅對著鏡頭mua了一下,特別爺們撩人,低聲說:“嗯,我會的,你在家乖乖等著,回來哥哥通宵日你。”楊羿笑著罵了句:“傻逼。”掛斷後望著手機繼續笑了幾分鐘,笑完覺得自己像個懷春少女,忍不住又在心裡狠狠鄙視自己。

下午沒事做楊羿到公司處理了一些前段時間遺留的瑣事,剛忙完就收到閆准的微信,一條文字消息:“到格日酒店來,3209,快點。”

跟著是定位資訊,楊羿看了下離得不遠,開車20分鐘就能到,打字問:“怎麼想著開房了,還這麼急。”

閆准打字回:“當然著急,我好不容易把人搞到手,開房準備幫他開苞,你再不來就錯過好戲咯。”

楊羿猛然想起錢小狼提到的事,發消息問:“魏新?你把魏新弄到酒店了?那麼好的關係你別亂來,我和他就做了一次,真沒必要。”

閆准很快回復:“不愧是楊哥,一下子就猜到了,你別管那麼多,他把你睡了,我就得睡回來,你快點過來就是了。”

楊羿又發消息勸了幾句,閆准沒再回他,打電話過去也不肯接,擺明已經打定主意要把魏新開苞,不想再聽楊羿囉嗦。

楊羿沒辦法,只好穿上西裝外套到車庫取了車,跟著定位驅車前往格日酒店,不巧路上碰到三車連環追尾,幾個車道都堵死。閆准發消息問他到底來不來。他回復:“在路上,堵車。”閆准回復問:“要多久?”楊羿搖下車窗前後望了下,回復:“說不準,出車禍,有人受傷,估計要一會兒。”閆准繼續打字回復:“我雞巴硬半天快炸了,開苞儀式就不等你來觀禮了,我先好好把他開發出來,你到了剛好能看他怎麼發騷。”楊羿知道勸不住,只好回復說:“你注意分寸,別搞出事兒。”閆准那邊沒再回復。

車禍比楊羿想像的更加嚴重,交通整整兩小時才恢復,楊羿抵達格日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黑透,距離他從公司出來已經快三小時,距離閆准說要先開發魏新也已經兩小時出頭。

楊羿難以想像魏新現在是個什麼狀況,是已經在閆准強勢的攻勢下發騷發浪,還是繼續掙扎反抗以致遭到閆准的毒打,就像那天閆准打李炎那樣,拳拳到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一路腦補著來到房間門口,敲了幾下沒人應,楊羿握住門鎖嘗試著擰了下,果真沒有上鎖,一擰就開了。這間酒店的隔音效果似乎非常好,門外聽不到絲毫動靜,一開門立馬聽到兩具年輕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液體受到擠壓發出的‘噗哧’聲,以及腸道空氣在雞巴推擠下發出的類似漏氣的‘噗噗’聲。光是聽著楊羿就已經能腦補出裡邊的畫面——魏新以古怪的姿勢躺在床上,也可能跪著或趴著,總之粉嫩的屁眼以完美的角度迎合著閆准的進攻,他的肌肉仍舊陽剛堅硬、五官仍舊英俊性感,但表情肯定沒了往常的‘拽’,畢竟挨肏的人怎麼拽得起來,只能是痛苦的、愉悅的、迷亂的、不甘的或者失控的。不過以閆准強勢的性格肯定不會管他到底是什麼表情,只會以自己喜歡的姿勢繼續挖掘他的處男屁眼,雞巴像把鋒利的彎刀,每一下都在切割著魏新作為男人的尊嚴,每一下都在彰顯著自己的主導地位,每一下都能把魏新推到更加卑微淫蕩的位子。

楊羿忍不住已經硬了,回頭鎖好門,避免房間裡的動靜傳到走廊上,然後脫掉西裝外套丟到玄關櫃子上,穿著白襯衫、西褲和皮鞋,快步往裡走。

格日酒店的檔次只能算中上,不過裝潢很有特色,3209是主推的情侶套房,進門是個小客廳,沙發茶几電視和酒櫃一應俱全,地上扔著幾件男生的衣服褲子,其中一件飛行夾克上有淡淡的血跡。邊上還有三隻鞋子,一雙AJ,一隻黃色的馬丁靴,另一隻不知去向。茶几上是兩條四角褲,一條黑一條灰,黑的那條讓人從屁股處撕開,留下襤褸的布條。旁邊還有一個酒店的白色枕頭,一片黃色水漬在上頭顯得特別顯眼,楊羿可以斷定他倆在這裡做過一輪,應該是標準的傳教士體位,閆准為了不讓魏新被硌到把枕頭塞到他腰下,交合處的淫水沿著魏新的屁股蛋淌到枕頭上,形成了那片鮮豔的水漬。

客廳一側是個開放式的衛生間,靠客廳的位子是個盥洗台和馬桶,往裡是個巨大的圓形浴缸。衛生間地上,特別是浴缸附近有非常多積水,不難想像他倆也在裡邊激烈交配過。楊羿注意到盥洗臺上有幾點細小的血跡,或許魏新因為不配合在這裡挨了打,當然也可能是太激烈肏出來的處男血。

盥洗臺上還有一個一次性紙杯,一開始楊羿並沒留意到,快出門的時候才注意裡頭有東西,端起來聞到濃烈的雄性麝香味,居然裝有大半杯黏稠混濁的液體,大致是乳白色,帶著淡淡的黃色和紅色。

楊羿腦子裡‘嗡’的一下,熊熊欲火瘋狂撲上腦門,他猜到這麼久過去閆准肯定已經把魏新肏開,內射當然不在話下,但沒想到閆准居然射了這麼多,然後腦海裡就不由自主的腦補出畫面——閆准射完後把魏新扔到盥洗臺上,擺上一個紙杯,命令魏新張開腿蹲下,把屁眼裡骯髒的男精排泄到杯子裡。魏新不得不蹲下精壯的身體,拉屎一樣拉出閆准留在腸道裡的汁液,閆准多半微笑望著他,說不定還伸出手幫他維持平衡。最終魏新肯定沒法全都拉出來,閆准大概會伸手摸到他的屁眼,拿手指在腸道裡又摳又挖,‘好心’幫他把殘留的部分清理出來。

客廳另一側就是酒店房間的臥室,進門左側的窗前擺著桌子椅子,右側靠牆是幾個小櫃子,正中一張紅色豪華的圓形大床,床上正有兩具年輕鮮活的肉體在瘋狂碰撞。臥室的燈全開著,床邊擺著個三腳架,上頭有台非常專業的DV,指示燈一閃一閃,精准的記錄下床上兩個男生交媾的細節。

同樣的,這樣的燈光下,楊羿也已經看清眼前的狀況。

魏新趴在床上,英俊的臉對著床尾,也正好對著門口的楊羿,兩條結實的胳膊撐在床沿上,兩腿以跪姿微微分開,堅硬的屁股蛋一上一下瘋狂挪動。

然而楊羿沒想到的是,魏新並沒有在挨肏。

床上的另一個人和魏新反方向躺著,腦袋挨著床頭,充滿男性陽剛氣息的精壯身體幾乎對折,上半身躺平,兩條粗腿蜷縮著貼在腰部兩側,並且兩手摟住膝彎,努力維持著這個屈辱而淫蕩的姿勢,這樣一來他堅硬的臀瓣不得不保持著微微分開的狀態,原本隱藏在臀肉間的屁眼暴露出來,像盛放的花朵般朝著空中洞開。

之前提到魏新面朝床位趴在床上,大腿和勁瘦的腰胯反向貼著他的屁股蛋,雄壯的雞巴剛好自上往下插在屁眼中,也就是常說的‘倒掛金鉤’。魏新像台肌肉組成的挖掘機,借著強悍的腰腹力量上上下下、前前後後花式晃動屁股,雞巴就跟著在屁眼裡翻攪碾磨。

楊羿腦子裡又再‘嗡’的一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驚訝問:“魏新……你……怎麼是你在……”

魏新和閆准都是田徑隊的體育生,爺們、體力好、會撩、會肏,但在楊羿印象裡魏新和李炎、吳康、錢小狼沒什麼不同,頂多有個‘甄洋前男友’的頭銜,以及‘性格比較拽’的標籤,而閆准不一樣,他初次出現在楊羿視野裡就是在肏李炎,並且特別強勢的動了手,平時又是個直爽性格,一言一行爺們到爆炸,名副其實行走的雄性荷爾蒙,在楊羿看來他年紀雖然小,但擱誰那兒都應該占絕對的主導,加上今天又是閆准的微信約楊羿來的,所以楊羿更加認定是閆准在調教肏幹魏新,全然沒想到現實居然剛好和想像背道而馳。

魏新注意到楊羿臉上的震驚,冷笑說:“肏你媽,你想問怎麼是我在肏他?你真以為他能把我肏了?憑他?老子現在躺他面前你問他敢碰我不?”

那人和魏新的方向相反,頭朝床頭,從楊羿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挨肏的姿勢,看不到具體長相,於是楊羿有個僥倖的想法:“說不定不是閆准。”

他小跑到三腳架旁,一眼望去,終究還是失望了。

那個躺著挨肏的人確實是閆准。他全身赤裸,只有左腳穿著黃色馬丁靴,應該是魏新惡趣味留下的,靴口箍在結實的小腿肌肉上,顯得特別爺們性感。楊羿首先注意到閆准英俊的臉上佈滿淤青,眼眶腫得通紅,鼻孔下殘留著沒有擦掉的血跡。

這還不算,胸膛、腹部、胳膊上的淤青更多,大小不一,顯然遭受了猛烈的毆打。並且閆准的手腕、腳腕以及胸口都有明顯的勒痕,楊羿四下一望,果然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見一條淡棕色的麻繩,不難想像閆准曾被繩子緊緊捆住。

更諷刺的是閆准脖子上仍舊掛著金屬狗牌,那是美軍現役必備的識別牌,擱其他國家就是裝飾品,戴著特別硬朗爺們,尤其是戴在閆准這種肩背肌肉漂亮的脖子上,肏人的時候一晃一晃,有種獨屬於男人的性感。這時候金屬狗牌被閆准的汗水浸濕,貼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肌上,隨著胸膛的起伏、身體被肏出來的微微痙攣而不斷抖動,性感仍舊性感,卻帶著一種原本永遠不該出現在閆准身上的可憐、屈辱,比以前更加刺激。

閆准左邊奶子上夾著個金屬夾子,必然已經夾了很久,乳暈從褐色變成詭異的紅色,腫得往上凸。另一邊乳頭上用膠帶綁著個粉色的跳蛋,不停劇烈震動。腹肌上用黑色記號筆寫了‘肌肉狗’三個字。再下邊是鐵棍似的左彎雞巴,緊貼腹肌,把‘肉’字遮掉大半。這玩意兒楊羿再熟悉不過,畢竟經常在他屁眼和嘴裡進出,然而現在它雖然硬著,卻已經沒有往日的雄風,上頭佈滿已經幹掉的紅色蠟油,看上去醜陋且骯髒,可以想像遭受過怎樣的殘酷對待。

楊羿還注意閆准原本濃密的陰毛稀疏了不少,三角區的皮膚又紅又腫,不難想像必定是魏新在玩他的時候硬生生把陰毛拔了下來。當然,最惹眼的還是兩人的交合處,閆准的屁眼是實打實的雛兒,魏新又絕對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開苞到現在已經肏了兩個多小時,指不准射了多少輪,穴口又紅又腫,顯而易見的往上凸,但仍舊死死吸住魏新粗長的雞巴,每次都有鮮紅的腸肉貼著莖身翻出來,跟著是白色的汁水,一部分擠壓成泡沫,一部分濺到屁股蛋上。

魏新沒回頭,吃准楊羿在打量閆准的狀況,有意加大動作,雞巴像個燒紅的鑽頭,瘋狂在閆准屁眼裡上下,發出越來越恐怖的撞擊聲,以及汁水飛濺的淫蕩聲。人們常把做愛比喻成鼓掌,大部分原因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但此時此刻‘鼓掌’已經不足以形容魏新的動作,更像是在捅刺毆打,企圖把閆准釘在床上。好幾次拔出的時候太快太猛,連帶著龜頭都滑到洞外,楊羿於是震驚的發現閆准的屁眼已經暫時不能合攏,像個鮮豔的洞穴,洞口輕輕顫動,仿佛在迎接肉棒的再次深入。每到這個時候閆准壓根不需要誰提醒或幫忙,伸手直接握住魏新濕漉漉的雞巴,調整角度重新塞到洞口,動作精准而快速,楊羿拿不准他是已經被肏上癮,還是害怕不這麼做會再次遭到魏新的虐打。

從始至終,閆准都沒把目光投向楊羿。

魏新肏累了就停下,胯部貼在閆准屁股上休息,但卻不給閆准喘息的機會,狼腰微微扭動,操縱雞巴在他屁眼裡以逸待勞的攪拌開墾。然後魏新轉頭對上楊羿震驚的臉,再次冷笑說:“你他媽什麼表情,看到我在肏他你很失望?你他媽巴望著我被他肏?實話告訴你,微信是我用他手機發你的,他當時就已經被我和小狼綁在衛生間玩半天,不過還沒肏,你要沒堵車我真準備當著你面給他開苞。”

冷笑一聲,胯部越撞越狠,繼續說:“楊哥,楊總,你魅力可真不小,准B高中就和我認識,又都在田徑隊,一塊兒訓練比賽,一塊兒挨過打幹過架,甚至一塊兒肏過B,連我家裡人都曉得我有個哥們叫閆准,肏,我他媽還沒把你怎麼樣,就肏了一次而已,他居然到我寢室直接和我動手,肏,那次讓寢室的人拉開了,我忍著沒還手,回頭他居然又在訓練場和我幹架,肏他媽,老子讓他踹了幾腳,現在腰還疼。這幾天就更誇張了,他居然從小狼那裡要藥,想把我騙到酒店開苞,肏,要不是小狼和我說了,老子就真栽了!”

閆准忽然嘟囔幾句,但讓魏新捅得太狠,張嘴就變成‘嗯嗯嗯’的呻吟聲。

魏新冷笑:“老子以前真把他當哥們,他為了你居然和我翻臉,真他媽見色忘義,不過也行,他不是不准我碰你嗎,那我不碰你,老子碰他,而且要當著你的面碰,肏,今天不好好把他玩個夠我還真對不起我和他的情分,我連小狼都打發走了,為的就是讓他記住,他閆准的初夜,是我魏新一個人拿下的。”

魏新越說越激動,肏得也越來越激烈,似乎確實把閆准當很好的兄弟,從頭到腳都散發著遭人背叛的不爽和暴戾。

楊羿畢竟在商場混了這麼久,論心智比魏新高出不知多少,壓下驚訝,毫不遮掩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和我想的不一樣,我吃驚在所難免,不過說實話,你倆誰肏誰我都覺得挺刺激。”

魏新反而不曉得該說什麼,餘光瞟到DV,冷笑說:“對了,上次准B肏李炎的視頻是你拍的吧,不愧是搞傳媒的,特別專業,角度節奏什麼的都特別刺激,跟日本GV似的。我好幾次特意投在電視上,邊看邊肏人。不得不說准B肏人是真的厲害,姿勢換來換去,又猛又持久,而且還他媽特別性感,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屁股蛋又挺又翹,肏人的時候一上一下,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那種強度和力度。不過這麼厲害在我這兒也沒用,還不是讓老子肏了,你看他現在騷成什麼樣兒,抱著腿露出嫩B主動接我的雞巴。肏他媽,以前一塊兒肏B我就該發現他是個騷B了,有次4P我和他肩並肩站著肏人,他又是捏我屁股,又是主動和我接吻,那時候可能就已經想被老子開發了。”

魏新說到這裡朝DV努努嘴,說:“楊總,別光看戲不工作,今天怎麼著也是我和閆准的洞房花燭,勞煩幫我倆拍一下。”

楊羿點點頭,調整好情緒,拿著DV熟練的調試好鏡頭。

魏新撅著屁股拔出雞巴,閆准以為又是不小心滑出來,連忙握住想要往回塞。魏新反手在他屁股上一拍,冷笑說:“鬆開,肏你媽怎麼這麼騷?”一翻身站在床上,抬腳在閆准腰上一踹,說:“躺著做什麼,肏這麼久白教你了?怎麼換姿勢怎麼討好老子你都不懂?還是皮又癢了,沒被我打夠?”

說完一屁股坐到床頭的枕頭上,背貼著床頭板,微微分開兩條長腿,再懶懶伸直。

閆准一個勁瘦結實的田徑生,硬是掙扎幾下才翻身坐起來,兩條又直又粗的腿不易察覺的發著抖。楊羿是過來人,一眼看出魏新折騰得太狠太久,已經捅得閆准肌肉酸軟,全身骨頭快要散架。

閆准剛掙扎著站在床上,屁股縫立馬淌出泛著泡沫的黃白汁水,彙聚到腿部肌肉的丘壑中。楊羿拿DV捕捉到這個細節,不由想到盥洗臺上的半杯精液,心裡犯嘀咕:“這玩意兒到底是腸液還是精液,閆准真已經被徹底肏開?腸液這麼多?要是精液就更離譜了,那邊已經有半杯,魏新到底射了多少?”

更詭異的是魏新半躺半坐在床頭,雞巴指向空中,擺明是要閆准坐上去,但閆准直挺挺站在床上,兩腳分開與肩同寬,兩手反背,保持軍姿裡標準的跨立姿勢,他彪腹狼腰、腰細膀寬,目不斜視,像在豪宅前恭候主人的英俊保鏢。這個姿勢淫水不再淌到腿上,直接滴向床單。楊羿微微彎腰,鏡頭自下往上拍到兩臀間沒能合攏,中間是個又紅又腫的穴口,直徑足有三釐米,能看到鮮紅的腸肉。

魏新握著自己的雞巴擼了幾下,目光朝閆准掃來,顯得極其輕蔑,說:“還行,總算沒白費力氣揍你那麼幾次,越來越懂規矩,記住要經過我的批准了。上來吧,屁股對著我自己動。以後也要時刻記著,我想肏你就肏你,但你想被我肏,必須得到我的准許。畢竟我們不再是兄弟朋友那種平等關係,老子現在是你主人,你是我的賤狗,不立規矩不行。再說老子這麼帥,覬覦我雞巴的人太多,我也得挑挑食。”

閆准沒出聲,低頭準備坐上去,魏新忽然伸手握住他沉甸甸的卵蛋,狠狠捏了幾下。閆准痛得低吼一聲,蜷著腿猛的蹲下,俊臉上淌滿冷汗。

魏新繼續使力,冷冷說:“剛誇完你你他媽就跟我擺架子?老子說完話你該說什麼?忘了?”

閆准疼得虎目含淚,全身肌肉都在跟著顫抖,帶著哭腔說:“我錯了,剛一下子……一下忘了……我現在就說……遵……遵命,老公。”

閆准忽然想到衛生間盥洗台和客廳那件外套上的血跡,忽然反應過來,閆准此時此刻能這麼順從聽話,一來或許確實是因為魏新特別會肏,開苞後借著精湛的技藝讓人體會到極致的前列腺高潮,徹底把人肏開肏上癮。二來魏新絕對採取了暴力手段,就像那天閆准對待李炎那樣,或許更加過分,從閆准乳頭上的夾子、身上的捆綁痕跡、雞巴上凝固的蠟油、大大小小的淤青,以及此時此刻捏住的卵囊都已經能看出端倪。

楊羿難以想像閆准這樣的硬漢爺們,到底經歷怎樣的對待才會這樣服帖恭敬,甚至帶著難掩的畏懼。

魏新一臉饜足又略帶嘲諷的瞟向閆准,說:“這才乖,坐上來吧。”說完鬆開手,握住閆准的雞巴擼了幾下,很奇怪閆准剛剛痛到飆淚,雞巴卻反而越來越硬,馬眼裡更是湧出晶瑩的淫水。魏新這麼一擼,莖身上的蠟油紛紛脫落,掉在床單上。

閆准恢復成跨立的軍姿,低聲說:“謝謝老公。”等到魏新鬆開手,才邁開兩條長腿,背朝魏新跨坐在他狼腰上,伸手往下撈住魏新的雞巴,瞄準自己的穴口一坐到底。然後調整成蹲坐的姿勢,兩腿分開踩在魏新兩側的床上,重心跟著上身微微前傾,兩手撐在魏新腿上借力,正式開始抬動堅硬的屁股,拿屁眼套弄魏新的雞巴。

魏新兩臂疊在腦後,從頭到尾像個悠閒的旁觀者,這時候也沒評價閆准做的好不好,更不提自己有沒有爽到,一歪頭對著的DV鏡頭,對楊羿說:“楊總,看到了吧,准B現在有能耐,會伺候男人了。之前你不在所以沒看到,他剛被我騙到這裡來的時候狂得不行,我和小狼兩個人差點沒能制住他,媽的,你瞅瞅這兩條腿,跟他媽鐵打的似的,不愧剛在市里拿下冠軍,小狼胸膛吃了一腳,摔地上老久站不起來,後來還是我拼著挨他兩拳才抱著他倒下去,小狼趁機拿繩子把他捆了。”

魏新說著側側身,露出左側肋下靠背部的位子,之前他趴在床上,楊羿的注意力又一直在閆准身上,直到這時候才注意到他那裡有好幾塊紅色的淤痕,似乎也沒能做到完勝。

魏新不在意楊羿是什麼反應,說:“小狼提出喂他吃點催情欠肏的藥,我沒答應,人都已經捆住了,還下什麼藥,老子就是要他在清醒狀態下被我開苞,讓他不甘但又無能為力的任由老子拿下他的處男屁眼,成為他的第一個男人。肏,事實證明我真他媽的英明,准B這麼爺們的男人,高三訓練的時候摔斷胳膊都沒吱一聲,你有沒有見他哭過?我他媽以前也沒見過,但剛剛見到了。”

他伸手在閆准背上拍了一下,冷冷說:“動快點,沒吃飯?”

閆准連忙說:“遵命,老公。”兩手撐在魏新腿上,重心再次前移,屁股越動越快,每次都讓濕滑的莖身滑出來大半,又再狠狠坐下,有時整根吞掉,有時又只吞掉小半,簡單的動作和體位竟然已經蘊含豐富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