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堅似乎下來真做過功課,掌握了肏男人的訣竅,自己一次沒射,又再把楊羿抱到臥室肏了幾輪,並且幾個姿勢一氣呵成,首先是把楊羿壓成V字型躺在床上,以俯臥撐的姿勢向下猛幹,完了俯身胸貼胸抱住楊羿,讓他手腳並用掛在自己身上,再一翻身,形成曖昧的側身位,最後抱住楊羿躺平,又自然而然換成了女上位。
楊羿沒有任何主導權,只能順著張堅的姿勢做出細微調整,以便自己能得到更舒爽的奸幹,不知不覺間嘴裡的稱呼也跟著發生變化:“張哥哥,啊啊,太深了,啊,不行,你的太大了,要把我捅穿了。”
“張哥哥,哥哥,啊,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幹,啊,太爽了,啊,我裡邊被你塞得好滿,不行,我又要射了,你把我卵蛋裡的精液捅出來了。”
“張哥哥你怎麼這麼壯,腿上的肌肉真緊,難怪能肏得這麼厲害,啊啊啊,太深了,以後我都要你肏我,啊,頂到了,救命,啊,救命,我要死了。”
楊羿一直是個正經嚴肅的人,工作的時候顯得尤為不近人情,張堅沒想到他在自己的肏幹下居然能爽成這樣,男人的虛榮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一挺腰獎賞般射到楊羿的屁眼深處,剛射幾波就又拔出來塞到楊羿嘴裡,龜頭抵著喉嚨,強迫他咽下去。
射完後張堅仍舊沒停,又到房間的露臺上玩了幾輪。
中途張堅接了個電話,手下打來彙報工作,不過顯然不是好消息,當時張堅正把楊羿按在欄杆上以狗交的方式後入,聽不到幾句就撅著屁股拔出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火氣沖天的指責一通,又說了一系列補救措施。
楊羿正沉浸在快感中,忍不住回頭望向張堅的桃花眼,目光裡帶著幾分乞求。張堅低頭朝自己濕漉漉的雞巴瞅去,楊羿會意,立馬跪到張堅腿間抱住雞巴開始吹簫,他的口技經過李炎和吳康的調教格外優秀,嘬、吸、舔、裹,花樣繁多,時不時深幾下喉,又或握住莖身努力含住兩顆卵蛋,張堅的卵蛋特別大,楊羿含住直接就鼓著腮幫子,像個偷吃的倉鼠,英俊中居然有分可愛。
張堅瞧在眼中,火氣忽然小了幾分,解決完工作立馬扔掉手機,一把抱住楊羿又肏了兩輪。這兩輪張堅顯得有些不同,動作仍舊強勢兇猛,但透著說不出的細緻和溫柔,仿佛不再是單純的打炮,而是真正在和自己深愛的女人做愛。楊羿受到他的情緒感染,爽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不單屁眼和肉身,似乎連靈魂都在被溫柔又強勢的奸幹著,忽然之間,他終於明白甄洋提到魏新時說的那句“恨不得死在他懷裡”是什麼意思。
一直做到淩晨兩點張堅才再次射到楊羿體內。楊羿已經射不出東西,哭叫幾聲,再次尿了出來。張堅把楊羿抱到衛生間簡單沖了個澡,回床上相擁而眠。第二天一早張堅還想做幾次,但發現楊羿的屁眼仍舊腫著,怕真把他肏壞了,只好讓他幫自己口出來。
完事後張堅開車送楊羿到機場,停好車楊羿解掉安全帶剛準備開門,張堅忽然勾住他的脖子濕吻,然後說:“我晚幾天回去,你想好怎麼迎接我,嗯,我沒和你說過,我和妹子做的時候喜歡打屁股,小羿最乖了,下次我們試試。”伸手又在楊羿屁股上捏了幾下。
楊羿回到H市的時候閆准還沒集訓完,他也沒想這麼快和他取得聯繫,請假在家呆了兩天,想要好好理一理近段時間的私生活。然而他沒想到甄洋得到他回來的消息,第二天就帶著魏新約他吃飯。這次甄洋沒開車,楊羿到學校接他倆,甄洋沒什麼變化,仍舊像把鋒芒畢露的寶刀,爺們犀利,單看長相氣質即便是gay都應該當個萬年攻,很難想像他其實已經被男人肏過無數次。魏新比上次黑,近段時間訓練強度應該不低,仍舊拽拽的。楊羿沒上班所以穿得比較休閒,說是大學生都沒人懷疑,魏新上車看在眼裡不禁一怔,和那晚的張堅一樣,眼裡閃過驚豔和征服欲。
晚上在甄洋朋友經營的日料店吃飯,三人喝了幾瓶清酒,甄洋酒量差,很快就到廁所吐了,回來趴在桌子打盹。魏新換過去挨著楊羿坐,理由很正當,騰出空位方便甄洋休息,但其實打的什麼主意楊羿再清楚不過。當然魏新也沒掩飾,坐下直接把手伸到楊羿身後,隔著布料搓揉他的屁股蛋。
楊羿坐在張堅對面,確認他沒醒,這才握住魏新的手阻止他繼續揩油,同時皺眉朝他瞪去。魏新拽拽的和他對視,眼裡寫滿嘲諷,忽然把頭湊到楊羿耳邊,壓低聲音說:“現在你儘管跟我裝,早晚我要把你扒光,再狠狠捏個夠,到時候你最好別哭著求我肏你。”
楊羿性感的喉結忍不住滾了滾,腦子裡已然有了畫面。
魏新輕笑一聲,顯得極為輕蔑,趁機把手掙出來蓋在楊羿的牛仔褲上,來來回回掐捏他結實的腿部肌肉,偶爾有意碰到褲襠,指尖極有技巧的撩撥幾下。楊羿心癢難耐,不斷提醒自己這人是甄洋的物件,才忍著沒回應,不過也沒力氣繼續阻攔,只能任由他肆意撩撥自己的腿和襠部。
楊羿想著酒後不能駕車,索性轉移注意力,掏出手機聯繫代駕。幾分鐘後代駕來電話核實位置,甄洋被鈴聲驚醒,尷尬的道歉,然後叫來服務員結帳。三人從飯店出來代駕正好也到了,甄洋酒勁上來懶得回學校,提出到楊羿家裡住。
楊羿坐在副駕座上,于情於理都不好拒絕,只好讓代價跟著導航回家,交代完悄悄從後視鏡窺探魏新的反應,不曾想剛好和魏新的目光對上,魏新摟著又已經昏昏沉沉的甄洋,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楊羿連忙收回目光,一路沒敢說話,到家後幫著魏新把甄洋扔到客房床上,簡單交代幾句,然後就逃跑似的回到自己臥室,鎖上門,又坐床上發了會兒呆,才到浴室洗澡洗漱。
楊羿有意把水溫調得特別低,勉強澆滅滿腹欲火,洗完坐在床上擦頭髮,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低低的驚呼聲,似乎客房的門被打開,有人踉踉蹌蹌的走出來。楊羿連忙停下手上的動作,輕手輕腳走過去把耳朵貼到門上,臥室不比書房特意做過隔音,所以立馬聽到甄洋在門外壓低嗓子說:“不行,老公,求你了,這裡不行,小羿還沒睡,萬一被聽到……啊,到房間裡怎麼玩都行,啊,啊啊,停一下,求你了,啊,臭小子你太壞了,啊,讓你停你怎麼越來越快了,啊……”
中間夾雜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又快又密集,仿佛好幾個人在瘋狂鼓掌,楊羿這種老司機怎麼可能猜不到他倆在做什麼,光聽聲音腦子裡就已經有畫面:又痞又拽的運動少年正抱住自己的教練,或許是羞恥的後入,或者是刺激的站姿,也可能躺在門口的地上,總之少年堅硬的雞巴破開教練肌肉緊繃的虎穴,強勢而又瘋狂的挖掘著、耕耘著,教練明明更加魁梧健壯,輕輕鬆松就能掙脫,但嘴裡喊著停下,身體卻拼命迎合著少年的奸幹,甚至死死抱住少年的身體,一秒都不願他從自己體內退出。
然後楊羿就聽到魏新清冷傲慢的聲音:“你是我老婆,老子想怎麼日就怎麼日,想在哪兒日就在哪兒日,他管天管地還管我日自己媳婦啊?再說他不已經曉得我倆關係了嗎,成年人談個戀愛還能不日B啊?他但凡有點腦子都能想到你早就被我肏過了,你還不好意思上了?他聽到了大可以出來,別說觀戰,參戰都行,我看他挺帥的,讓他日你,行不?或者我日他,啊?”
甄洋酒勁上來,又情欲熏心,但居然還保留幾分理智,說:“不,不,不行,他是我發小,你是我老公,你不能碰他,不然我和他成什麼了,兩個爺們共侍一夫啊?”
魏新笑得痞痞的:“那敢情好。”
甄洋說:“真……真不行,你是我老公,不准碰其他人。”
魏新又笑了幾聲,輕蔑又霸氣,然後就沒再出聲,專心致志更加瘋狂的肏幹著甄洋,楊羿隔著門只能聽到沉悶密集的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慢慢出現液體的擠壓聲,以及甄洋壓抑不住的歡快呻吟。
“老公,你怎麼這麼會肏,太爽了,B要化開了,啊,啊,太舒服了。”
“啊,我愛你老公,別停,啊,不准拔出去,啊,快塞回來。”
“我要,求你了,老公,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又要射了,啊……”
楊羿能感覺到甄洋是真喜歡魏新,叫床聲裡有著難以形容的滿足,不僅僅是肉體,連靈魂都在跟著顫抖,帶著爺們陽剛的歡快,以及卑微到極致的眷戀。楊羿腦海裡忽然閃過張堅的臉,自己在被他肏的時候似乎也是這個心態,難道,自己愛上他了?
楊羿不敢往深處想,連忙把注意力集中到外邊的動靜上,這時候魏新越來越猛,甄洋酒勁上來已然叫不出聲,只能帶著哭腔啜泣般的哼哼。偶爾混雜著稍大些的動靜,顯然是在更換姿勢。整整持續了快一小時,甄洋的聲音忽然又大了幾分,哭著說:“別……求你了,老公,放過我,昨天做了一晚上,今天又已經射三次,我晚上喝得不少,真不行了,啊,停一下,求你了……”
魏新沒出聲,但碰撞聲非但沒停下,反而更加激烈。
幾分鐘後甄洋真的已經哭出來:“啊,求你了,不行了,哥,老公,爸爸……”
魏新冷笑,拽拽的,但又有幾分委屈,問:“肏,口口聲聲說喜歡我,你就是這麼喜歡的?不耐肏就算了,B也被我日松了,還不讓我碰其他人,肏,你是想憋死我啊?
甄洋已經在胡言亂語:“停,求你了,不行,真要壞掉了,你肏誰都行,啊,我不攔著你,啊啊,讓我射,求你了,啊……”
魏新低聲說:“乖。”之後是更加密集的碰撞聲,甄洋虎吼兩下,也不知似乎再次得到釋放,吼完就再沒有出過聲。
魏新忽然疑惑的‘嗯’了一聲,輕笑說:“我肏,白瞎一身肌肉,越來越不耐肏,這他媽到底是醉了還是讓我肏暈了?”
之後是略顯混亂的動靜,以及輕快的腳步聲。楊羿推測甄洋應該已經被魏新肏暈,魏新把他抱回了客房去。
楊羿聽了這麼久的直播,雞巴早就硬得不行,屁眼更是又癢又麻,只好又到浴室沖了個冷水澡,不過洗完仍舊渾身滾燙,圍著浴巾在床上坐了會,忽然上前握住房門把手,鬼使神差的解掉反鎖,然後才回床上躺著。
又過了幾分鐘,房門傳來‘喀’的一下,有人從外頭開門進來,順手又把門關上。然後傳來魏新拽拽的聲音:“嘖嘖,特意給我留了門,猜到我要來日你啊?”
楊羿毫不意外,翻身從床上坐起來,一言不發的望著魏新。這小子什麼都沒穿,結實精壯的年輕肉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堅硬的胳膊、寬厚的胸肌、整齊的腹肌、充滿爆發力的粗直長腿,每寸肌肉都散發著陽剛爺們的雄性荷爾蒙,也無不彰顯著他強悍的性能力。偏韓系的帥臉上帶著戲謔自信的微笑,胯下的雞巴仍舊硬著,和張堅的一樣微微上彎,不過張堅龜頭偏大,他的是寶塔型,龜頭直徑比莖身稍小,莖身越往下越粗。並且這時候因為剛肏完甄洋,上頭佈滿白色黏稠的泡沫和汁水,燈光下微微反光,顯得格外可口。
魏新來到床邊,一隻腳胯上床,把雞巴輕輕往前送,說:“先舔乾淨。”
不容拒絕的命令語氣。
楊羿低頭咽了口口說,說:“你什麼意思……你不是和甄洋在一塊兒嗎?”
魏新扭頭就走,冷笑說:“BB個沒完,行,不讓肏我走就是。”
楊羿連忙抓住他的胳膊,說:“讓,讓……”
魏新冷笑,比正常時候還要拽,回頭重新站在床邊,伸手在楊羿臉上拍了拍。
楊羿順從趴到床上,頭朝著魏新的褲襠,握住雞巴開始嘬舔。他洗完澡裹著浴巾,魏新俯身直接就把浴巾扒掉,伸手捏住他堅硬的屁股蛋,揉捏幾下,手指熟練的找到B眼,一指、兩指、三指,不怎麼費力就完成了擴肛。
之後的十幾分鐘,魏新一邊強勢捅著楊羿方正的小嘴,一邊熟練指奸他的屁眼,爽夠了才翻身上床,健壯精瘦的身體壓到楊羿背上,胸膛和背肌相貼,結實的屁股蛋借著彪悍的腰力上上下下,雞巴長驅直入,直接就在楊羿的屁眼裡攻城掠地。
楊羿反手抱住魏新的屁股蛋,愛不釋手的摸了又摸,似乎想要更真切的感受魏新結實鮮活的肌肉,確保屁眼裡的雞巴是真實的,快感也是真實的。
魏新把頭貼在他耳邊,冷笑說:“之前不是跟我裝B嗎,不是不讓我摸你屁股嗎,現在老子不摸了,老子直接肏進去,你怎麼不躲了,怎麼你說你是甄洋的發小了?”
楊羿爽得不停痙攣,說不出話,只能用低沉的嗓音‘嗚嗚’哀號。
魏新似乎特別喜歡見到他這幅模樣,笑得越發邪氣,屁股直上直下,真跟工地上的打樁機似的,操縱著堅硬的雞巴在楊羿屁眼裡越挖越深。
楊羿沒想到魏新小小年紀居然這麼會肏,整個人被完全壓制在身下,不要說掙扎,連偶爾想要配合都做不到,只能像個充氣娃娃似的任由對方抽插奸幹。
魏新仍舊是拽拽的語氣:“剛我在你臥室門口肏你發小,你可千萬別說你沒聽到,怎麼樣,你發小叫床帶勁不?你說你怎麼這麼變態,你發小被自己的老公日,你居然躲在門後偷聽,是不是還偷偷打飛機了?是不是也覬覦你發小老公的雞巴,啊?”
“你不止變態,還他媽沒良心,你發小對你這麼好,晚上剛請你吃飯,你明知我是他老公,居然還敢不鎖門不穿衣服勾引老子,早就惦記著我的大雞巴了吧,嗯?有沒有比你想像中更大,更硬,肏得更深?”
“肏你媽,B水怎麼比甄洋都多,別把老子的雞巴泡壞了,肏,B肉一縮一縮,真他媽刺激,我實話和你說,甄洋的B早讓我肏松了,跟塑膠袋似的,賊他媽沒勁,要不是沒找到合適的,老子早和他分了。你的B不錯,要不我把他踹了,你來當我媳婦?”
楊羿忽然清醒幾分,偏頭問:“他這麼喜歡你,而且……聽他說,你也喜歡他。”
魏新猛的坐直,變為跪在楊羿屁股蛋後,兩手抓住楊羿的胳膊往後拽,迫使他的上半身稍稍直立,下身仍舊保持跪姿,屁股蛋死死貼在自己胯下,繼續承受著猛烈的進攻。這個姿勢楊羿仍舊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像條賤狗,任由主人的雞巴貫穿自己的屁眼。
魏新說:“廢話,甄洋又爺們又英俊,我能不喜歡嗎?
楊羿忍著喘息說:“那……啊……那你怎麼對他這麼狠,居然……啊,想著……想著和他分手……”
魏新特別拽的笑了一聲,說:“我狠?老子給他機會讓他當我媳婦,天天換著花樣開發他的騷B,讓他爽,讓他上天,對他還不夠好?你他媽以為肏B不費力氣?你以為和一個滿身肌肉的男人解鎖新體位元不需要下功夫?再說老子射那麼多寶貴的精液在他B裡,他要是女人我都能有幾個兒子了,這叫對他狠?”
一隻手繼續抓著楊羿的胳膊,另一隻手拽住他的頭髮,說:“我承認剛開始的時候甄洋特別吸引我,不論是他教練的身份還是長相和身材,第一次看到他我就想把他扒光狠狠肏個夠,事實上老子後來也確實做到了,他現在挨肏的每種姿勢,每種反應,都是老子親自開發出來的。不過我現在膩了,不想繼續肏他,也不想和他繼續在一塊兒,懂?”
楊羿說:“但是……”
魏新沒讓他說完,伸手捂住他的嘴,順勢側倒在床上,將他禁錮在自己懷中,以側身位瘋狂進攻。他肏男人的經驗似乎比閆准還要豐富,尤其擅長駕馭年紀比自己稍大的,很快肏得楊羿低聲哼哼,再難分神想他和甄洋的事。
“肏,你們商場上混的是不是都這麼虛偽,都已經躺老子胯下了,還假惺惺的擔心我會不會和你發小分手。”
魏新說完這句就再沒出聲,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在床上換著姿勢把楊羿肏射四次,自己也射了兩次在楊羿屁眼裡,結束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噗’的一聲,精液混著微微泛黃的腸液洶湧而出,濕了楊羿一整條粗長的大腿。
楊羿側躺在床上,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魏新伸手捏住他緊繃結實的屁股蛋,狠狠揉了幾下,俯身在他耳邊說:“剛剛我不是在和你調情說著玩,我是真準備和甄洋分手,嘖嘖,你也別著急認定我是渣男,實話和你說,老子是真心想和他好好過,但他怎麼對我的你敢說你不知情?李炎?錢小狼?綠帽子扣我頭上了,你他媽以為我能忍?”
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的楊羿忽然間清醒過來,一翻身震驚的望著魏新,心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他知道了?”魏新伸手在沾滿白沫的雞巴上撓了撓,冷笑一聲,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楊羿的臥室。
魏新終究是和甄洋分了,就在離開楊羿家的第三天,可以說非常雷厲風行。
楊羿得到消息的時候仍舊沒能弄明白,魏新執意和甄洋分手是否真是因為李炎和錢小狼的事,還是他玩膩了剛好碰到這麼個契機?不過楊羿深知追究這個沒意義,畢竟甄洋出軌是鐵打的事實,即使魏新真在借題發揮,那也是甄洋錯在前頭,沒得洗。
不過諷刺的是,楊羿並非從兩個當事人口中得知他倆分手的消息,而是閆准在肏他的時候隨口說出來的。
那天閆准剛集訓完,領著李炎直接就到楊羿家裡來了,楊羿下班回來看到閆准脫光坐在沙發上,一條腿伸直隨意擱在地上,一條腿屈膝踩著沙發,不折不扣的痞子姿勢,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玩王者榮耀,戰局不怎麼樂觀,叼著煙的嘴裡不斷發出爺們的罵聲。
李炎跪在沙發前,腦袋埋在閆准的褲襠裡,捧著閆准的雞巴瘋狂吞吐,那態度仿佛是餓了幾天的小孩兒忽然見到美味的雞腿,更詭異的是他自己的雞巴上捆著棕色的麻繩,從冠狀溝一圈圈環繞著直至雞巴根部,再往下僅僅箍住沉甸甸的卵囊,隱隱勒出睾丸的形狀,雞巴徹底硬著,露在繩子之外的龜頭顯得特別顯眼,像個快要充滿汁水即將炸開的水蜜桃。他結實的屁股微微撅著,兩個堅挺的屁股蛋裡露出自慰棒的尾端,一刻不停的嗡鳴著,光聽聲音就能想像震動得有多麼激烈。
楊羿有點晃神,誰能想到呢,前幾天還耀武揚威肏著各種男人的體育生,現在卻淪為一頭肌肉狗,徹底臣服在同校學長的胯下。
閆准注意到楊羿回來,隨手扔掉手機,一腳把跪在褲襠前的李炎踹開,起身三兩下就把楊羿扒個精光,壓在懶人沙發上直接開肏,嘴裡還略帶賣乖的說:“可算是回來了,我忍好久了,下午一直讓李炎幫我吹,他跪著求我我都沒日他,就等著你回來和你玩。”
楊羿有一段時間沒被他日,手腳並用纏著他精壯滾燙的身體,感受著他年輕的雞巴在自己屁眼裡進出。李炎不需要閆准指揮,爬到閆准身後,把頭伸到兩人的交合處,含住閆准沉甸甸的卵蛋,又或是伸出舌頭舔舐閆准偶爾拔出來的半截雞巴,甚至掰開閆准結實的屁股蛋吮舔他的屁眼。
閆准連誇讚都懶得給一句,仿佛李炎做這些是天經地義,一邊肏一邊和楊羿說了魏新和甄洋分手的事,說完特別冷漠的評價說:“甄教練是真的賤,人都明確提出分手了,還天天往魏新寢室跑,今天送AJ明天送手機,哭著求人回心轉意,甚至還變著花樣給魏新口,又或是換著姿勢讓魏新肏他,企圖拿自己的屁眼來把人留住,魏新分手後倒是仍舊和他做了好幾次,不過人說得很明白,可以拿他當炮友清清槍,絕對不會再和他談朋友,甄洋早讓他肏習慣了,想不認都不行,只能接受從戀人到炮友的角色轉換。”
“有次魏新釣到個挺純情的高中生,雞巴和屁眼都沒用過,不折不扣的雛兒,魏新在賓館幫他開苞,忘帶潤滑油,打電話讓甄洋送過去,甄洋進門見到魏新的裸體就癢了,厚著臉求魏新也肏自己,魏新在高中生跟前演純情,直接就拒絕了,甄洋賴著不肯走,一米八的肌肉男居然急哭了。那個高中生問他是什麼人。魏新說:‘我教練,喜歡我呢,一直求我給他開苞,怎麼甩都甩不開。’他也是個特別有能耐的人,不曉得怎麼說的,居然勸服那個高中生同意甄洋留下來觀戰,於是那天晚上甄洋就一直跪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前男友在房間裡換著姿勢肏幹另一個男生,他倆換到什麼地方,甄洋就跟到什麼地方,仿佛能看到魏新肏人對他來說就已經非常非常爽。”
“這次是魏新說給我聽的,那小子語文不好,但每次說到床上的細節繪聲繪色,特別傳神。還有一次我也在場,我和魏新約了個跳街舞的混混,在寢室肏得正開心,甄教練忽然跑來敲門求魏新和他見面,那天是個週末,寢室沒別人,但終究已經半夜,我倆怕他鬧出太大的動靜,只好開門讓他進來。那個跳街舞的混混叫李銘,剛讓魏新開苞不久,前後肏了兩三次,臉皮薄,答應3P已經是他的極限,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就在掙扎,死活不答應再來一個人,不過他當時坐在魏新懷裡臉對臉挨肏,B裡插著魏新的雞巴,再讓魏新兩條胳膊用力一勒,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我開門放甄教練進來,李銘一著急哭得跟個小媳婦似的,甄教練以為我們在玩強姦,叫我們注意分寸。魏新罵他傻逼,讓他管好他自己,又使壞拔出雞巴要插不插的折磨李銘,要他自己告訴甄教練他是自願挨肏還是在被強姦。”
閆准說到這裡已經換了姿勢,貼牆坐在地上,讓楊羿面朝自己蹲在自己胯上,兩手撐牆自己上下。李炎極為配合的跪在閆准身側,把頭伸到兩人之間,一會兒吮吸閆准深褐色的奶子,一會兒含住楊羿硬到不行的雞巴。
閆准一個肏人的反而顯得格外悠閒,一隻手使勁揉搓李炎結實的屁股蛋,一隻手捏住楊羿的乳頭,輕攏慢撚抹複挑,兼具技巧與侵略性。嘴裡也繼續在說:“李銘一個剛開苞不久的小嫩B哪裡禁得住魏新折騰,沒幾下就顧不得矜持,抱住魏新死命浪叫。甄教練瞧著瞧著就哭了,也不曉得是受不了自己的前男友當著自己肏別人,還是羡慕李銘能在魏新懷裡挨肏。他邊哭邊脫光趴到魏新腳邊,求魏新也肏肏自己,魏新一腳把他踹開,只說了一句:‘滾一邊兒去。’魏新這人我比誰都瞭解,做什麼都圖個新鮮,甄教練和他在一塊兒這麼久,什麼地兒沒試過,什麼姿勢沒玩過,說句不中聽的早就肏膩了,反觀李銘,剛上高三,又帥又結實,最重要的是以前只和妹子做,屁眼剛讓魏新拿下初血,像個剛勘測到的礦坑,嫩得不行,藏著無數寶貝等著魏新親自開墾挖掘,換你你肏誰?”
“後來我瞧甄教練實在可憐,把他壓在牆上肏了一輪,為此魏新還和我甩臉子,說我不該搞他前妻,我說:‘你不要了還不讓老子搞?’魏新說:‘我不要了也是我的垃圾,你是我哥們就不該碰他。’得,我只好從甄洋B裡退出來,甄教練當時特別可憐,兩手使勁抱住我的屁股,屁眼也拼命夾緊,求我不要拔出去,可我能怎麼辦,總不能為了個破鞋影響哥們間的感情,最終還是拔了出來,任由他撅著屁股在那自己摳。之後我和魏新輪著肏了李銘一晚上,那小子不愧是練街舞的,體能特別好,屁眼都讓我們捅到外翻了,還一個勁求我們繼續。也是那時候魏新才和我說,李銘和他表妹是同學,一標準的渣男,校內校外和十幾個女的保持曖昧,仗著人帥身材好,又會跳街舞耍帥,才高三就騙了不少人上床,前不久李銘把主意打到魏新表妹頭上。”
“表妹是個沒開竅的,只想好好學習,回頭就和魏新說了。魏新挑了個週五把李銘堵在回家路上,原本只準備恐嚇幾句,沒想到李銘剛好長在他審美點上,見色起意,把人拎到附近的廢棄工地,上手直接暴揍了一頓,揍完扒光拍了幾組比較羞恥的裸照,然後就壓在廢舊的民工寢室裡想要強上,李銘激烈掙扎,魏新繼續揍他,揍完又再強上,反復幾次,李銘到底不比魏新生猛強壯,再也掙扎不了,只能哭著叫著任由魏新奪下他的處男屁眼。魏新說這段的時候特別興奮,他說的李銘沒想過自己會被男人開苞,更沒想過是在那樣一個骯髒破舊的工地裡,一直哭著罵人,揚言以後要把魏新怎麼怎麼樣,但偏偏身體又敏感的不行,十來分鐘就被魏新肏出快感,半小時不到更是直接前列腺高潮,雞巴硬得跟鐵棍似的,一會噴精一會噴尿。”
閆准說到這裡已經以火車便當的姿勢抱著楊羿站起來,邊肏邊來到露臺上,在暗淡的黃昏下換著姿勢肏了幾輪。楊羿爽得死命抱住閆准精壯的身體,十根腳趾死死摳緊,嘴裡又是弟弟又是老公的亂叫。
最後次噴射的時候楊羿腦子裡異常混亂,也就是在這樣的混亂中,忽然沒來由的出現張堅英俊的臉,楊羿忍不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射完跟著就尿了出來。
閆准冷笑一聲,繼續在他屁眼裡衝刺,說:“對了,魏新還和我說了個事,他說他肏了甄教練的發小,一個姓楊的有錢人,就是你吧?”
楊羿早料到魏新和閆准這麼好,肯定不會瞞著他,也沒怎麼吃驚,點頭說:“對,但只有一次。”
他臉朝外趴在露臺欄杆上,沒注意到閆准抿著嘴,臉上滿是說不出的暴戾。
……
那晚之後楊羿又再投入高強度的工作,大半個月連軸轉,不在開會就是在飯局上,一直沒回過家。
張堅回來約了他幾次,他想去得不行,但最終都沒能抽出時間。不過張堅倒是沒誤會他擺架子,畢竟星光傳媒是他老頭兒的公司,要想獲知楊羿真忙還是假忙再簡單不過。私下他經常通過微信噓寒問暖,提醒楊羿注意身體,別累壞了,末了當然免不了撩幾句,譬如“累壞了可就禁不起我肏了”、“累病了又要麻煩哥哥我給你打針注射”、“沒力氣怎麼坐在我身上搖”,當然,直截了當的撩騷也是有的,比如發來裸著上身穿著西褲的自拍,露出胸肌腹肌和人魚線,褲襠還鼓鼓的,附上一句低沉磁性的語音:“想抱抱。”又或者剛睡醒抱著被子發來自拍,露出寬厚的肩膀和厚實的胸膛,一副爺們又可憐的語氣:“好想抱著你睡。”再或者錄下握著雞巴擼管的視頻,邊擼邊說:“哥哥的雞兒想弟弟的B了。”
楊羿不是沒這麼撩過妹,甚至可以說是個中高手,但沒來由的陷進去,心和屁眼都癢得不行,一再承諾有時間就讓張堅肏個夠。
又過了半個月楊羿終於忙完手上的專案,借著之前談下來的綜藝,成功讓公司剛組建的男團進入大眾視野,一舉成為炙手可熱的流量團體。楊羿到公司簽了最後幾份檔,交代了雷松幾句,終於松了口氣,下樓驅車回家。
一開門楊羿就聽到熟悉的碰撞聲。前段時間他把家裡的密碼告訴李炎和錢小狼,後來也和閆准說了,一直沒改過來,默許他們把這裡當作炮房。不過李炎被閆准開苞肏上癮,之後就再也沒約人到楊羿家肏B,而閆准這段時間在外地比賽,此時此刻在家裡的就只能是錢小狼了。
楊羿脫掉鞋來到客廳,果然看到錢小狼正叉開腿坐在地上,一隻手往後撐著地板,另一隻手摟著懷裡黝黑男子的狼腰,正悠哉悠哉的肏著B。那個黝黑男子楊羿認識,叫蘇陽,是退伍特種兵,標準的小狼狗長相,爺們又英俊,一身肌肉是在殘酷訓練下成長出來的,不誇張,但堅硬流暢,每一寸都彰顯著成熟男性的威猛和力量。
然而就是這麼個爺們雄壯的退伍特種兵,此時此刻卻坐在錢小狼胯上,一隻手抱住錢小狼相對來說瘦削的肩膀,另一隻手摸到錢小狼胸膛,討好的揉捏著乳頭。鐵坨坨般的屁股蛋更是瘋狂上下,借著肌肉和腸肉裹住錢小狼的雞巴,貪婪瘋狂的吞吐,以致於乳白色的泡沫和汁水從屁眼裡不斷湧出,浸濕了錢小狼的巨根和卵蛋,往下彙聚到地板上,已經巴掌大一灘。
錢小狼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把黃毛染回黑色,少了些流裡流氣的感覺,但由於五官實在過於硬朗,一對斜飛的劍眉,一管筆直高挺的鼻樑,仍舊有種充滿侵略性的帥氣,仿佛居高俯瞰的鷹隼,生來就該在別人身上攻城掠地。
他朝楊羿露出微笑,上身懶洋洋的一仰,改由兩手撐著地板,讓蘇陽的上半身與自己保持距離,更大程度暴露在楊羿視野中,戲謔說:“楊哥你回來了?這位你記得吧,蘇陽,退伍兵哥哥,喜歡和他媳婦玩奴那個。前段時間他媳婦和他離婚了,他跑來求我安慰,你說我還能怎麼安慰,只能把他肏舒服咯。”
蘇陽配合錢小狼的動作微微後仰,也用兩隻手撐著地,兩人的上半身形成V字形,V朝下的尖尖正好就是交合處。這個姿勢蘇陽更方便抬高放低自己的屁股蛋,於是更加賣力的奸幹著錢小狼的雞巴,每下都混合著刺激的水聲,然後才是沉重低悶的碰撞聲。
楊羿心癢難耐,忍不住咽下幾口口水,問:“那你安慰他多久了,他好受點了嗎?”
錢小狼說:“一個多小時,有意不准他射,他現在雞巴快炸了,心裡只有我的雞巴,應該已經沒心思想他媳婦了。”
楊羿說:“哦,那你真是個好人。”低頭望去,果然見到蘇陽的雞巴硬得跟鐵棍似的,上頭爬滿賁張的青筋,龜頭呈紫紅色,似乎碰一下就真的會炸開。馬眼微微張開,像張饑渴的微型小嘴,不斷流出晶瑩的汁水,因為硬著朝上的緣故,汁水沿著龜頭往下淌,已然把粗直的莖身浸透,一縷縷掛在散亂的陰毛上。
楊羿情不自禁的稱讚:“我肏,真大。”
錢小狼冷笑:“大又怎麼樣,還不是得讓男人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