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段視頻閆准換著姿勢在床上把李炎肏射了幾次,李炎高高大大一個人,在他手裡跟玩具娃娃似的,想怎麼翻怎麼翻,想怎麼捅怎麼捅,並且越折騰還越配合,中途閆准射在他屁眼裡,之後就躺著懶得動,李炎反而仔仔細細把雞巴舔乾淨,主動坐上去換著花樣搖自己的屁股,活像個全自動的肌肉榨汁機。
視頻完了閆准還發了句語音說:“這幾天集訓不能出去,在寢室就只能肏李炎,他B都讓我肏松了,真他媽沒勁。”
楊羿回復說:“等我回來,我的不松。”
閆准沒回。
楊羿看著視頻擼了兩次,也不知是不是縱欲過度,第二天上午忙完直接就病倒了,他這趟出來帶的人不多,行程又忙,所以讓他們繼續跟著項目,自己獨自一個回酒店躺下。昏昏沉沉睡到下午接到張宗祥的電話,對方顯然得知了楊羿生病的事,問他要不要緊,需不要到醫院。聽楊羿說是感冒後仍不放心,又提到張堅剛好在附近開會,說讓張堅過來看看。楊羿聽到張堅頭都大了,剛要拒絕,張宗祥已經掛斷電話。
楊羿昏昏沉沉只當做了個夢,再睜眼沒想到真就見到了張堅。已經是晚上10點,張堅端了把椅子坐在床邊,西裝外套搭在衣架上,身上穿著白襯衫黑西褲,沒脫鞋,翹著二郎腿的時候褲管縮到腳踝處,露出半截精緻的黑色襪子。
楊羿第一反應是身體往內縮了縮,然後才不耐煩的揉揉頭髮,問:“你來做什麼?”
張堅難得沒和他對噴,臉上似笑非笑,不過因為五官偏冷,看上去像是在冷笑:“你說你到底圖什麼,一個破綜藝,能談談,不能談就不投,至於親自盯著?還累病了?”
楊羿聞到他身上有股酒氣,晚上應該沒少喝,忍不住把兩條胳膊橫在鼻子和臉上,腦子又昏又痛,索性就沒出聲。
張堅忽然來到床邊,上半身前傾,一把抓住楊羿的胳膊,略顯粗暴的把他拽起來。楊羿煩躁的抽回胳膊,一睜眼剛要發飆,沒想到這個姿勢張堅的俊臉就在眼前,猛的一怔,連忙挪開目光,但仍舊感到一股熱氣從小腹躥到腦門,胸膛‘嘭嘭’作響。
張堅只當他是發燒難受,冷笑一聲,回頭從床頭櫃上拿來杯子和藥,塞到楊羿手中:“多大人了,發燒還不曉得吃藥,快點吞了,捂點汗,明天就能好。”
語氣裡居然有幾分關心。
楊羿忍不住愣住。張堅見他望著自己,眉眼褪下精明和審視,難得有點呆,忍不住伸手在他頭上揉了幾下,打趣說:“你倒是吃啊,還要哥喂你啊?”
楊羿回神連忙把藥吃了,擺擺手說:“謝了,你去忙吧,回頭我請你吃飯。”說完就又躺下,索性蒙住頭,整個人縮在被窩中。
張堅忽然想起楊羿小時候幼稚淘氣的樣子,笑著說:“你要悶死你自己啊。”伸手把他的頭拽出來,又幫著掖了掖被子,說:“那我先走了,我這幾天都在B市,有事你直接給我電話。”說完剛要回頭,楊羿忽然伸手抓住張堅的胳膊,喃喃說:“多陪我一下唄。”
發燒的緣故聲音已經啞了,低低沉沉,居然有幾分撒嬌的意思。
張堅忍不住冷笑,眉眼也跟著顯得更加冷峻,說:“我告兒你楊羿,你他媽可別得寸進尺,真當我是你家傭人?”
沒聽到楊羿還嘴,低頭發現他仍舊拽著自己的胳膊,但兩眼緊閉,鼻息均勻,居然已經睡著。
張堅又好氣又好笑,也不能拿病人怎麼樣,咂咂嘴,煩躁的踢掉皮鞋翻身上床。楊羿住的是套房,床非常大,他自己裹著被子躺在正中,張堅穿著西褲白襯衫躺在邊上,他似乎察覺到什麼,下意識往張堅拱了拱,抓住張堅胳膊的手忽然鬆開,往前一伸,摟住張堅結實勁瘦的狼腰。
張堅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他胳膊的滾燙,微微一愣,心想這小子居然燒得這麼厲害,側頭見他半張臉陷在枕頭中,沉睡間仍舊皺著眉,似乎非常難受。
張堅的火氣沒來由的小了點,無奈笑笑,關上燈睡覺。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感覺身上有些沉,下意識想到鬼壓床,猛的醒轉,注意到楊羿從被窩裡鑽出來,側躺著摟住自己,一隻手搭在胸膛上,一條腿彎折著搭在自己腿上。這倒沒什麼,生病發燒的人都會下意識朝熱源靠近,不正常的是楊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掉睡衣睡褲,身上就一條黑色四角褲,襠部貼在張堅腿上,張堅能清楚感到他已經完全勃起,粗直的雞巴又燙又硬,隔著西褲和內褲不斷輕輕的蹭動。
張堅是個比較淡定的人,驚是驚到了,卻沒立馬把人推開,猛的叫一聲:“楊羿。”
楊羿嘟囔幾聲,不耐煩的動了動,然後就再沒有動靜。
張堅又試了幾次,確定楊羿真沒有醒,不論摟住自己還是硬著在自己身上蹭,都是睡眠中身體的自主行為,他忍不住冷笑:“這小子多久沒有性生活了,媽的,跟泰迪似的,逮誰蹭誰。”松了一口氣,隱隱又覺得有點失落。
張堅很快再次睡去,不過沒多久就又醒了,這次和上次不同,是爽醒的。
張堅到酒店探望楊羿前有個飯局,喝了不少酒,剛開始沒什麼,半夜酒勁上來不比楊羿好多少,也昏昏沉沉一直做夢。夢裡他感覺有人扯開自己的襯衫,一隻手在自己胸膛上又摸又捏,像是在玩女人的奶子,他本能感到厭惡,但又特別爽,索性就沒反抗。那只手漸漸下滑,沿著腹肌滑到褲襠,隔著布料揉捏張堅的雞巴,動作顯得非常急切,仿佛那裡邊不是一坨軟肉,而是接觸就能成仙的寶貝。
張堅昏沉沉伸出手,推了幾下都沒能把褲襠上的手推開,反而惹得它們更加瘋狂,似乎不再滿足於隔著西褲和內褲,摸索著找到西褲拉鍊,一隻手輕輕拉開,另一隻手笨拙的探進去,隔著內褲捏了幾下,似乎仍舊覺得不方便,索性解掉張堅的皮帶,把還沒硬的雞巴從內褲前開口拽出來,兩手並用輕輕搓揉。
張堅感覺那兩隻手非常燙,並且遠不如妹子的輕巧柔軟,但帶給自己的是從沒試過的奇怪的觸感,說不上爽不爽,反正特別新鮮刺激。於是張堅很快就硬了,龜頭相對於莖身來說要小一點,整體又粗又長,前端上翹,是最難得的上彎型。
那雙手揉了片刻忽然停下,張堅還沒反應過來,雞巴已經進入一個溫暖潮濕的洞穴,裡邊充斥著濕熱的液體和巨大的吸力,一條柔軟的物體還主動纏上莖身,來回纏卷舔舐。
張堅明白自己夢到有人在幫自己吹簫,隱隱覺得這個夢太過真實,但酒精和快感讓他無法往深處想,漸漸沉淪在對方高超的口技下,嘴裡發出低沉的喘息聲。又過了幾分鐘,張堅夢到那人停下嘴,身邊傳來輕微的動靜,然後有什麼朝襠部壓下來,龜頭首先碰到又硬又燙的肌肉,有人抓住莖身指引方向,磨蹭幾下終於到達一個濕熱的洞口,再一使力,雞巴猛的進入另一個洞穴中。
這個洞穴和剛剛的一樣溫暖潮濕,但更緊更燙,柔軟的洞壁從四面卷來,像無數張瘋狂的小嘴,死死裹住張堅的肉棒。張堅感覺自己像是在幫小女生開苞,尤其自己還是特殊的上彎屌,每前進半點都要突破層層障礙,仿佛是在開墾、在挖掘、在探索,最要命的是自己在夢裡完全掌控不了性愛的節奏,那個洞穴裹住自己的雞巴自主上下,時而快時而慢,時而深時而淺,不像是自己在肏B,更像是B在玩自己。
也不知持續了幾分種,夢裡分不清時間的長短,反正洞穴似乎已經習慣張堅的形狀和尺寸,開始保持高速上下,像是填不滿的深淵,貪婪的吞吃著張堅的雞巴。穴肉中漸漸分泌出汁水,讓雞巴的進出變得更加流暢,但又絲毫不影響摩擦帶來的快感,肉壁仍舊死死裹住莖身,並且隨著進出的動作來回蠕動,張堅甚至覺得自己能感受到肉壁上的褶皺,仿佛無數隻小手在幫自己擼管。
不對,太真實了。
張堅也是個肏人無數的花花公子,意識到不對,連忙集中精神,強迫自己從昏昏沉沉的狀態中醒來,睜開眼看到自己身上真坐了一個人,黑暗中只有個依稀的輪廓,寬肩窄腰,勁瘦精壯,絕不是女人。
張堅腦子裡劃過一個古怪的想法,伸手直接摁亮房間的燈,視力恢復後看到身上坐著的果然是楊羿,他背朝自己,兩腿分跪在自己身體兩側,上身前傾,兩手按在床上借力,堅硬結實的屁股蛋飛快上下,從張堅的角度剛好能看到自己的雞巴在他臀瓣間時隱時現。
不過張堅也就看到極短的一瞬間,因為燈一亮楊羿就反應過來,下意識停下動作,屁眼縮緊,滿臉惶恐的轉過頭,但沒等和張堅的目光碰上,又再急急轉開,手腳並用從他身上爬起來。張堅還沒完全消化眼前的事實,但身體是誠實的,連忙跟著坐直,兩手摟住楊羿的狼腰,把他重新拽回自己身上。楊羿剛爬到一半,因為姿勢的關係,雞巴幾乎已經完全從屁眼裡滑出來,這一坐回去等於再次把上彎的莖身整支吞掉,爽得忍不住‘啊’的叫出來。
張堅也爽得抖了抖,但還是伸手在楊羿屁股上一拍,說:“肏,有這麼爽?”
楊羿其實還在混亂中,他這段時間一直沒被男人肏,又天天受閆准微信撩撥,又是裸照又是現場視頻,昨天擼的幾次可以說杯水車薪,壓根壓不住火,加上今天發燒昏昏沉沉,又吃了退燒藥,迷糊間接觸到張堅結實陽剛的身體,下意識就上下其手,而且剛開始他和張堅一樣,也以為是在做夢,所以肆無忌憚,摸完胸肌摸腹肌,吹完簫直接扒光自己坐上去,直到真正的快感來臨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強姦了發小,然而那個時候已經做不到淺嘗輒止,屁眼吞下滾燙的雞巴,也就沒有吐出來的道理,所以即便明白張堅隨時會醒,卻仍舊堅持自己肏自己。
等到張堅真的醒來開了燈,楊羿的理智才終於戰勝快感和欲望,然而已經遲了,張堅是個男人,雞巴已經插到洞裡,更沒有主動拔出來的道理,況且他和楊羿雖然從小就認識,有幾分兄弟情,但更多的是相看兩厭,十幾年日積月累很難調和,此時此刻楊羿忽然坐在他雞巴上主動挨肏,他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楊羿意識到這點,所以沒回話,也沒繼續動,就這麼僵持著坐在張堅胯上。
張堅顯然已經洞察楊羿的心思,索性抱住楊羿往下一躺,讓楊羿順著自己的姿勢仰躺在自己上方,楊羿下意識想要做出掙扎的姿態,不肯和他胸背相貼,兩手往下撐住床板,兩腿也分開踩實,想要借力站起來。然而這個姿勢剛好和張堅拉開合適的距離,等於懸空躺在張堅上方,張堅兩手死死扣住他的狼腰,小腹挺動,自下而上開始主動進攻。他從來沒肏過男人,但肏過的妹子上百,經驗豐富,又懂舉一反三,很快就找到楊羿的敏感點,或輕或重不斷挖掘開墾。
楊羿原本在努力克制,沒想到張堅成長得這麼迅速,不到十分鐘就堅持不住,主動配合張堅的動作上下挺腰,嘴裡發出‘恩恩啊啊’的亂叫。
張堅索性不再抱住他的狼腰,改為繞到胸前找到兩個奶子,男人的乳頭比女人小,但張堅憑藉著豐富的經驗仍舊找到訣竅,或輕或重,或快或慢,幾下就在楊羿的欲火上澆了一桶油,讓他燃燒得更加徹底和瘋狂。
眼見楊羿叫得越來越歡,張堅的酒勁漸漸散去,露出冷峻的神色,冷笑說:“我肏,以前居然沒發現你居然這麼騷,你說你長得不錯,身材不賴,雞巴也挺大,好端端的妹子你不上,怎麼喜歡被人日?肏,難怪你和我不對盤,是不是早就覬覦我的雞巴,因為得不到,所以才這麼恨我?”
“肏,說啊,是不是早就喜歡老子了,是不是一直想著老子的樣子自慰,恨不得我能真槍實彈幹你幾次?肏,老子看你發燒好心好意陪陪你,你他媽居然敢強姦老子,肏你媽,鬼知道你屁眼被多少男人幹過了,居然不戴套就坐上來。老子的雞巴這麼金貴,你他媽說坐就坐,真當我倆是發小,想怎樣就怎樣哦?”
“對了,上次和你到山上那兩個男生就你姘頭對吧,還騙老子是甄洋的學生,我說怎麼轉性了不帶女人上山,帶了兩個小屁孩,肏,他倆一身腱子肉,都是體育生吧,你就喜歡這種健壯有力的?一晚上幹你十來次,射得你屁眼……不對,射得你B都裝不下?”
“肏,一次叫兩個上去,你就不怕屁眼被他們日爛?那倆小孩比你小好幾歲,你一個大男人躺在兩個小孩兒胯下,一點都覺得害臊?我以前怎麼沒想到你是這種人,肏,真他媽的騷,別說,你屁眼真他媽的緊,而且水比女人還多,肏,腸肉還在動,太他媽爽了。”
“老子雞巴這麼大,還帶個勾,好多妹子都吃不消,你居然能整支吞下,看來早就被肏開了,和我說說唄,什麼時候被開苞的,五年前?十年前?讓多少男人肏過了啊?”
張堅說著換了姿勢,讓楊羿面朝上躺下,兩手掰開自己的兩條腿,他自己則慢悠悠的俯身下去,以傳教士體位進行奸幹。這個姿勢張堅和楊羿臉對著臉,不過張堅居高臨下,冷峻的五官染上戲謔和嘲諷,顯得格外強勢,也格外陽剛性感。
楊羿沒出聲,張堅又問:“說啊,什麼時候,誰給你開的苞?”
楊羿偏頭不和他對視,仍舊不出聲。
張堅也不著急,索性撅著屁股把雞巴拔出來,拿龜頭在穴口上下左右輕輕撥弄,又或塞進去半顆龜頭,又飛快拔出來。臉上仍舊是高高在上的姿態,壞笑問:“說不說?”
楊羿很快堅持不住,兩手抱住張堅的屁股蛋,強行往自己屁眼裡推,嘴裡斷斷續續講著和李炎的種種,一如上次在自己家講給甄洋聽一樣。準確來說甄洋和張堅都是他的發小,但當時他在說的時候甄洋已經被李炎肏了,在他看來甄洋和自己犯了同樣的罪,兩人位於同樣的位置,所以不丟人,但張堅不同,非但沒被肏過,反而正在瘋狂兇狠的肏自己,這讓楊羿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自我羞辱的意味。
張堅聽的很認真,雞巴深深淺淺的進出著,時不時提幾個問題。
“我肏,倆小屁孩隨便威脅幾句你就真幫他們吹了,我不信你想不到別的法子,你就是喜歡雞巴,找到個由頭立馬放飛自我。”
“肏,難怪剛剛以為是做夢的時候就覺得你很會吹,那倆小孩很會調教嘛。以前我覺得挺噁心,現在想想其實不錯,這麼爺們這麼帥的男人撅著個屁股幫我舔,有點意思。”
“肏,下什麼藥,我覺得你就是想被肏,裝著沒力氣。上頭的嘴吃夠了,下頭自然也不能餓著。那個叫李炎的幫你開苞你是不是特開心,十八九歲的小鮮肉,還是體育生,有沒有把你肏爽?他的雞巴大,還是我的大,啊?”
等到楊羿講完,張堅又再換了姿勢,自己仰面躺下,讓楊羿面朝自己坐在身上,自下而上往他屁眼裡狂捅。楊羿有意坐得筆直,上身肌肉線條顯得格外流暢漂亮,偶爾還捏住自己的奶子搓揉,小腹因劇烈的快感而不斷痙攣收縮。
張堅驚訝的注意到楊羿的雞巴居然硬著,龜頭徹底充血,像個煮熟的雞蛋,莖身直挺挺指著他自己的小腹,硬到極致的緣故,雖然身體晃動幅度巨大,雞巴居然不怎麼跟著晃。
張堅忍不住伸手在他雞巴上扇了兩下,冷笑說:“肏,都沒碰你的雞巴,怎麼硬成這個B樣?屁眼裡插著雞巴有這麼爽嗎?日,碰一下跟漏水似的,水一個勁往外流,我肏,你真他媽騷。我肏,我肏,你怎麼了,我肏,這是射了?我肏,都沒碰你你居然射了?”
張堅是真正的直男,一直以來關注的都是怎麼和妹子玩,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男人居然能被肏射,這時候剛在楊羿龜頭上一扇,繼續肏了幾下,楊羿勁瘦的腹部忽然劇烈收縮,雞巴在沒人碰觸的情況下猛的一揚,噴出白色的精液。
張堅又驚訝又好奇,兩手抱住楊羿的屁股蛋,更加賣力的往他屁眼裡捅,然後就注意到自己每每捅到之前發現的那個點,楊羿的雞巴就跟著一揚,又再噴出濃精,他仿佛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震驚又戲謔的望著楊羿,不歇氣捅了十幾下,導致楊羿跟著痙攣十幾下,精液飛濺,大部分灑在張堅的胸膛和敞開的襯衫上。
楊羿爽到沒力氣,往前胸貼胸趴在張堅身上,嘴裡一個勁求饒:“停……停一下,不行了,雞巴快射空了,啊……要沒了……啊……不行了……求你了,張哥……堅哥,啊,張哥哥,爸爸,求你了,停一會,就一會兒……”
張堅壓根不理,索性兩手抱住他的肩背,仿佛父親在安撫撒嬌的兒子,雞巴仍舊在他屁眼裡快速進出。他倆小時候互相看不慣其實有跡可循,畢竟兩家都有權有勢,自身又都又高又帥,撇開混亂的私生活不談,都算得上非常優秀的男人,而優秀又走得近的兩個人,要麼互相欣賞,要麼就互相敵視,他倆剛好屬於後者。這麼多年張堅一直想要證明自己比楊羿優秀,所以才選擇自主創業,不進張宗祥的星光傳媒,然而此時此刻張堅忽然覺得以前的堅持其實都沒必要,因為楊羿再怎麼優秀刻苦都已經沒意義,他現在躺在自己懷中,屁眼裡插著自己的雞巴,剛射完精就又陷入快感的漩渦,嘴裡‘哥哥’‘爸爸’的亂喊亂叫,再也沒有男人的尊嚴,更沒有和自己比較的資格。
張堅越想越興奮,小腹忽然劇烈收縮,雞巴在楊羿屁眼裡再次膨脹,26年來初次把一管精液射到男人體內。
楊羿感覺到張堅射精,上身微微抬高,自上往下望著張堅享受的表情,忍不住低頭想要接吻,張堅一皺眉,條件發射偏開頭,冷笑說:“誰他媽要和你接吻啊,噁心。”
楊羿想不到他居然是這個反應,不禁愣住。羞恥心在熟人面前最容易爆炸,何況這個熟人一邊肏自己的屁眼,一邊又嫌棄和自己接吻,楊羿又羞又氣,忍不住紅了眼眶。
張堅可不管楊羿什麼心情,射完壓根不把雞巴拔出來,繼續換著姿勢狂肏,在床上、沙發上、浴缸中,甚至陽臺上,一晚上幾乎在套間每個角落肏了楊羿幾輪,每輪都把他直接肏射。
最後次楊羿幾乎已經虛脫,哭著求他放過自己,他惡趣味的換成傳教士體位,邊肏邊端詳楊羿的表情,仿佛是用雞巴在楊羿屁眼裡做實驗,說不出的玩味,又痞又帥。快天亮的時候張堅射了第三次,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腸肉跟著冠狀溝翻出來,肛門周圍已經腫了一圈。
張堅把楊羿扔回床上,楊羿本就發著燒,一晚上下來徹底筋疲力盡,碰到床就直接昏睡過去。張堅自己到浴室洗了澡,出來想著襯衫沾滿楊羿的精液,隨手扔進垃圾桶,從櫃子裡挑了楊羿的襯衫穿上,再把西裝外套一穿,立馬變回平時那個冷峻疏離的精英男,一點床上生猛瘋狂的影子都沒留下。
張堅回到床邊見楊羿趴著睡著,俯身在他屁股上拍了兩下,扯過被子幫他蓋好,然後想到什麼,冷笑幾聲,痞子似的邊吹口哨邊從房間離開。
之後幾天張堅都沒露面,發過幾次短信問楊羿感冒有沒有好,也詢問綜藝的進展,談論近段時間的財經動向,不過從頭到尾不曾提及那天晚上的種種,甚至都沒提過楊羿現在對男人的態度,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沒改變,兩人仍舊是針鋒相對的發小。
一周後楊羿成功化解與策劃方的分歧,他在工作上向來雷厲風行又寸步不讓,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上討到好。對方負責人對他又愛又恨,簽字握手的時候還不忘說上幾句:“年輕人太強勢可不行,要吃虧的。”
楊羿讓雷松訂了次日的機票,原本晚上打算和手下人吃慶功宴,結果張堅發微信要他晚上到自己住的酒店吃飯,楊羿不敢推,也隱隱有幾分期待,於是讓雷松代替出席,自己穿戴整齊赴張堅之約。出門前他想到張堅正常情況不喜歡正裝,特意換上T恤牛仔褲,一雙帆布鞋,也沒梳成往常的小油頭,頭發軟軟搭在額頭上,褪下工作中的沉穩和犀利,像個鄰家少年,滿滿的少年氣。
晚上張堅見到楊羿的時候果然有些吃驚,他剛開完會,一身西裝西褲,仿佛和楊羿是兩個年齡段的人。吃的是簡單精緻的西餐,張堅邊吃邊說自己像是帶了個小孩。
他倆坐的是雙人桌,楊羿腿長,加上穿得隨意,索性懶洋洋的把腿伸直,張堅翹著二郎腿,一副年輕精英的樣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腳踝時不時在楊羿小腿上碰一下,楊羿好奇望過去,他就瞅著楊羿笑,不同於往常的冰冷,也不同於床上的戲謔,壞壞的,帶著情侶般的曖昧。
吃完張堅說要回房間,也沒主動邀請楊羿一塊兒,但楊羿自覺就跟了上去。乘電梯的時候兩人肩並肩,張堅悄悄在他屁股上捏了兩下,楊羿條件反射回頭,張堅仍舊沖他笑,帶著嘲諷和挑逗,說不出的性感。楊羿感覺小腹微微痙攣,和單純的欲火不同,似乎還有別的什麼,輕飄飄的,但又深入靈魂,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雞巴已經硬得不行。
到房間張堅走在後邊,關上門忽然抓住楊羿的胳膊,一把把他拽到懷裡,楊羿感受到男人滾燙灼熱的氣息,還沒反應過來,張堅的吻已經落在唇上,輕緩、溫柔,但極具成年男人的侵略性,舌頭撬開唇瓣深入口腔。楊羿迫不及待的回應,他不是沒和人接過吻,但和往常的感受明顯不同,張堅的唇瓣和舌頭仿佛擁有說不出的魔力,輕輕鬆松就把他的魂兒吸了出來,僅僅一個吻,他卻像在山上跑了幾公里,兩腿發軟,只能靠在張堅身上。
張堅一邊吻一邊熟練脫掉西裝襯衫,露出結實精壯的上半身,他是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胸肌方方正正,不寬,但特別厚,往下是窄窄的狼腰,六塊腹肌,人魚線延伸到精緻的西褲中,隱約可以看到一點點黑色的內褲邊,昏暗的房間中顯得格外陽剛性感。
楊羿忍不住伸手抱住張堅的腰背,兩手在結實的肌肉上來回撫摸。張堅順勢胸貼著胸把他壓到牆上,吻得越發強勢旖旎,一隻手伸到楊羿身後,隔著牛仔褲狠狠揉捏他堅挺的屁股蛋。
楊羿感覺快要缺氧,伸手在張堅的褲襠摩挲,那裡的巨物仍在沉睡,但已經是鼓鼓的一大坨,楊羿迫切想要拉開拉鍊,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只能繼續隔著西褲輕輕搓揉,極盡諂媚的討好著那條即將帶給自己快感的巨蟒。
又吻了幾分鐘,張堅從楊羿嘴裡拔出舌頭,額頭抵住額頭,極為曖昧的直視楊羿迷亂的眸子,低聲說:“小羿,上次對不起,我太激動,把你弄疼了。”
楊羿和張堅認識二十幾年,什麼時候聽他這麼溫柔體貼的說過話,心臟忽然像是被人攥住,有點喘不過氣,垂眸說:“沒……不疼。”
張堅露出微笑,挑逗且曖昧,低頭在他鼻尖上親了親,說:“那就好,上次你屁眼都腫了,我想著挺後怕,萬一肏壞了怎麼辦。以後我溫柔點,你讓我怎麼肏我就怎麼肏。”
楊羿聽到他說以後怎麼怎麼肏自己,下意識覺得丟人,但小腹痙攣幾下,更多的是帶著強烈刺激的期盼,他把頭埋在張堅的肩窩中,聞著他身上陽剛滾燙的氣息,恨不得立馬躺到他身下,於是兩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背,低聲說:“沒事,你想怎麼肏都行。”
張堅揉揉他柔順茂密的頭髮,笑著說:“今天穿得像個小孩兒,人都跟著變乖了,先洗澡吧。”說完退後半步,一雙桃花眼帶著明顯的挑逗,似笑非笑的望著楊羿,輕聲說:“幫我脫。”
他可以像李炎和錢小狼那樣強硬蠻橫的下命令,楊羿斷然不會拒絕,但內心深處會把自己的順從歸結到張堅的強勢上,仿佛不得已而為之,刺激當然刺激,卻少了臣服感。張堅的段位顯然更高,語氣溫柔低沉,不帶丁點居高臨下的強勢,像情侶間最正常的交流。楊羿乖乖上前解開他的皮帶,仿佛以前以夫為綱的婦人,伺候張堅脫下西褲、襪子和皮鞋。這就是真正的臣服,不需要別的理由,盡心盡力滿足對方的所有要求。楊羿也已經意識到這點,所以在伺候他的時候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很快張堅身上就只剩黑色四角褲,雞巴沒硬,擠出個鼓鼓的突起,可以想像份量有多大。
楊羿腦子裡浮現出張堅的雞巴徹底勃起後上彎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捏住兩側扒下四角褲,張堅的雞巴於是出現在視野中,黑黑軟軟的,尚未勃起就已經非常壯觀,在褲襠裡捂得久了,透著股麝香般的濕熱,沒精打采的貼在卵蛋上。
張堅假裝沒注意到楊羿貪婪的目光,伸手在他頭上拍了拍,仿佛在嘉獎寵物,說:“你把浴缸放上水,我打個電話就來。”
說完從西褲裡找出手機,赤條條晃到臥室的落地窗邊,不曉得在給誰安排工作,語氣十分嚴厲。
楊羿跟在張堅身後,目光一直鎖定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寬厚的肩背,勁瘦的狼腰,修長的四肢,結實的屁股蛋,每寸肌肉都散發著成年雄性的陽剛和力量。楊羿忍不住想,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有魅力,不單臉和身材,似乎從頭到腳發散著某種特殊的氣場,特別特別勾人。
楊羿心裡的期待迅速演變成渴望,連忙把自己扒光,進入浴室給浴缸放水。水剛滿張堅就進來,直接坐到浴缸中,背朝楊羿,說:“今天開一天的會,腰酸背痛,幫我捏捏。”
酒店是寬敞的圓形浴缸,但張堅的姿勢顯然沒想讓楊羿進去,楊羿只好跪在浴缸外,伸手幫張堅捏肩揉背。手法當然不算好,不過勝在勁大,還算捏得妥帖。
張堅時不時發出低沉愉悅的喘息,說:“小羿你捏得不錯啊,舒服,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賢慧,哈哈,跟我媳婦似的,要不你就當我媳婦吧,反正日都日過了。”
楊羿望著張堅的後腦勺,聽出他話裡調侃的意思,小腹滾燙,恨不得他現在就回頭日自己。
捏了十幾分鐘,楊羿兩隻手都酸了,張堅終於回頭摟住他的脖子,濕吻幾下,說:“可算緩過勁了,舒服,有體力好好日你了。”目光往下注意到楊羿硬梆梆的雞巴,伸手再次揉揉他的頭髮,說:“捏個背都能興奮成這樣,這麼喜歡我啊?進來,小羿幫張哥哥捏背,張哥哥幫小羿止癢,公平。”他唇角微挑,笑得挑逗浪蕩,像個逛窯子的紈絝公子,偏又不讓人覺得討厭,至少在楊羿眼裡不再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更像是高高在上的男神。
楊羿連忙站起來,一條腿剛跨進浴缸就注意到張堅的雞巴也已經硬得不行,上半截從水裡鑽出來,龜頭濕漉漉的像個等待採摘的鮮美果實。他憋了半天哪還忍得住,進入浴缸直接張開兩腿,面朝張堅跨站在他身上。
張堅把手伸到他的屁股蛋上,食指自下而上找到屁眼,靈活的摳挖幾下,問:“要潤滑嗎?上次回去我怕有什麼沒做對,特意請教了高手,問清楚日男人和日女人有什麼不同,放心,張哥哥最疼了小羿了,絕對讓你爽哭。”
楊羿急切說:“不用,出門前我在酒店潤滑過了。”說完握住張堅的雞巴,主動拿屁眼來瞄準龜頭,緩緩坐了下來。
張堅兩手疊在腦後,悠然靠在浴缸壁上,悠然自得的旁觀他的一系列動作,笑笑說:“自己潤滑過?我就叫你吃飯,可沒說要和你怎麼,你出門已經想好要被我日了?就這麼喜歡張哥哥的雞巴?”
楊羿輕易吞掉整支雞巴,坐到張堅胯上,見張堅沒有動的意思,索性微微前傾,兩手撐在張堅肩上,借力自己上下挪動屁股,回答說:“嗯,非常喜歡……”
張堅斜躺著望過去,眼裡有淡淡的嘲諷,更多的是曖昧和挑逗,說:“喜歡就好,小羿什麼時候想要都行,張哥哥再苦再累都要讓你爽到。”
話裡的意思仿佛他肏楊羿,是楊羿占了天大便宜似的。說著已經主動配合楊羿的動作開始挺腰,忽上忽下,忽輕忽重。
楊羿很快就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喘息聲,他曉得張堅床上功夫好,卻沒想到好成這樣,這情況看著是自己坐在他身上動,主動權卻始終掌握在他手上,一條雞巴仿佛充滿無窮無盡的驚喜,時而又快又狠,時而又輕又慢,有時特意斜著增大上彎部分的摩擦力,有時在頂到花心的瞬間忽然加速,有時又托住楊羿的屁股不讓坐實……一個簡簡單單的體位,硬是玩出各種花樣。
楊羿爽得兩腿發顫,嘴裡自然而然誇出來:“太……太厲害了。”
張堅笑著說:“這就厲害了,更厲害的你還沒領教到。”一把把楊羿掀翻到浴缸裡,兩手掰開兩條長腿,一條壓在浴缸壁上,一條扛在肩上,挺腰往他屁眼裡衝刺,動作強勢但又特別曖昧。
“我肏,小羿你的屁眼好舒服,又緊又濕,我以後都不想乾妹子了,就想一直幹你,幹到你懷孕,幫我生個兒子。”
“小羿的屁股好圓,全是肌肉,跟籃球似的,捏都捏不住。我肏,都已經日進去了,但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麼小的屁眼怎麼能吞下這麼粗的雞巴。”
“小羿你的雞巴不小啊,跟我比都差不多,我肏,可是為什麼你不肏人,反而喜歡被人肏?這麼粗這麼長的玩意兒捅在裡面能舒服嗎?我看你腸肉跟著我的雞巴翻出來,不會要壞掉了吧。”
“以後你不能再讓其他男人肏,也不准肏女人,聽到沒有,你是我一個人的,只能被我日,啊,好爽,你屁眼怎麼跟小嘴兒似的,能吸能裹,我肏,換個人早被你夾射了。”
“上次你發燒不去醫院,半夜坐我雞巴上,是把我當醫生了,要我幫你打針?醫生的針筒有你張哥哥這麼長這麼粗?有你張哥哥紮得深?啊,你屁股這麼燙,肯定還沒痊癒,哥哥幫你打針注射,舒服不?”
張堅說得曖昧溫柔,動作卻比誰都粗暴兇狠,在小小的浴缸裡換著姿勢肏了兩小時,兩具肉體撞擊得太過激烈,導致浴缸裡的水不斷潑灑出來,完事的時候只剩下三分之一。楊羿射了三次,兩次射在水中,最後次姿勢比較特殊,不僅僅只是射精,還伴隨著小便失禁,精液尿液全灑在張堅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