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陽舔完,錢小狼抱著他躺到地毯上,讓他叉著腿坐在自己胯上,自下往上捅他的屁眼,蘇陽似乎已經被李炎肏得沒力氣,忽然往下一趴,胸貼胸躺在錢小狼懷中。錢小狼笑駡:“我肏,投懷送抱啊,有這麼喜歡我嗎?”說著索性摟住蘇陽結實的腰背,間或往下抱住他的屁股蛋使勁揉搓,狼腰繼續挺動,一刻不停操縱雞巴在他屁眼裡開墾。
楊羿忙著整理資料,看到這裡就去了書房,進門前聽到蘇陽又在說騷話:“你的B果然比你媳婦緊,肌肉男肏起來就是舒服,喜歡我抱著肏你嗎,這胳膊、這背、這屁股蛋,不愧是兵哥哥,真他媽結實。我肏,你雞巴怎麼這麼硬,頂在我腹肌上,黏黏糊糊的……”
李炎同樣在說騷話,不過相對來說非常粗暴:“肏,你怎麼還沒你男人懂事,動這麼慢能讓老子爽到嗎?對,捏我奶子,用力點,肏,真他媽騷。你B都被我肏成這樣了,你男人非但不管,自己還躺在男人身下挨肏,真不要臉……”
楊羿在書房忙了快兩小時,整理完資料還開了個視頻會,書房專門做了隔音,壓根聽不到門外的動靜,他忙完出來詫異的發現交尾還在繼續,這次是蘇陽在肏高潔,李炎坐在高潔身前讓高潔為自己口,錢小狼則半跪在蘇陽身後,配合蘇陽挺腰的動作後入他的屁眼,也就是說蘇陽每肏高潔一下,自己就被錢小狼肏一下,同時享受著肏與被肏。
楊羿沒想到他們這麼會玩,忍不住有幾分興奮,不過實在太累,洗完澡就回房睡了,他不曉得那晚他們是什麼時候結束的,第二天早上發現高潔獨自睡在客房床上,錢小狼和李炎抱著蘇陽躺在另一間客房,蘇陽被他倆夾在中間,頭埋在李炎胸膛上,屁股貼著錢小狼的胯部,隱隱能看到錢小狼的雞巴並未徹底軟下來,似乎仍舊捅在蘇陽屁眼中。
楊羿忍不住猜測昨晚後來他倆肯定單獨和蘇陽玩了幾輪,指不准蘇陽屁眼裡現在滿是他倆的精液。
還有一次更加特殊,至少對於楊羿來說是這樣。那天他回家再次聽到激烈的撞擊聲,伴隨著李炎和錢小狼的聊天聲,以及另一個男生‘嗚嗚嗚’的聲音。以楊羿的經驗很快猜到他倆肯定同時在玩男生上下兩張嘴,一個肏屁眼,一個享受吹簫。
進門果然看到一個男生背朝自己趴在地上,身後是精壯結實的李炎,身前的椅子上坐著錢小狼,屁眼和嘴裡都插著粗長的雞巴。
楊羿因為角度問題,首先見到的是李炎的背影,走了幾步才看到男生的屁股蛋,再往前一瞅,終於發現男生竟然是李炎的好哥們吳康。
楊羿吃了一驚,忍不住問李炎:“怎麼……他怎麼回事?”
他深深記得自己的初夜就是栽在李炎和吳康手裡,那時候的吳康顯然是個直男,一開始甚至都不肯碰自己,還是看李炎實在肏得太爽,才嘗試著初次肏了男人,怎麼現在反而成了挨肏的那個?
李炎說:“這傻逼肏過你之後對男人的屁眼上了癮,居然把主意打到狼哥頭上,還讓我幫他下藥,嘖嘖,他也不想想我和狼哥什麼交情。我和狼哥將計就計把他騙到賓館,也沒下藥,直接捆著強行肏了幾輪,這不,又上癮了,天天想方設法求我和狼哥捅他屁眼。”
楊羿驚訝得不知該說什麼,記憶裡的吳康仍舊是李炎那個層次的人,同樣練田徑,同樣英俊結實,甚至因為是直男的緣故,顯得更加誘惑,然而現實裡的吳康卻已經趴在地上,一邊挨肏一邊賣力的幫人吹簫,兩種印象矛盾且詭異,讓楊羿有種不真實的眩暈感。
過了幾天,甄洋忙完對新生的集訓主動聯繫楊羿,約好晚上在X區請吃飯,他在電話裡特意強調魏新回來了,晚上也會來,讓楊羿千萬別提他和李炎上床的事。楊羿發現他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在乎魏新,這姿態跟小媳婦一模一樣。
下午原本約好的是6點,楊羿加班到8點才趕到餐廳,不過甄洋曉得他是個大忙人,也表示理解。楊羿一到桌位就看到傳說中甄洋愛得死去活來的魏新,不得不說真人比視頻裡要帥,理了個寸頭,一件白體恤和運動短褲,白色球鞋,整個人洋溢著青春的張揚,不過拽也是真拽,甄洋做介紹的時候他就只點點頭,目光在楊羿臉上掃過,什麼都沒說。
楊羿和甄洋從小關係就特別好,一頓飯下來一直回憶大院兒的生活,聊得挺來勁。魏新其實是個慢熱型,拽歸拽,倒不冷漠孤僻,慢慢開始插嘴說上幾句,聽到有趣的也忍不住跟著笑,楊羿注意到他笑起來像個高門大院裡的紈絝子弟,爽朗中有幾分痞子氣,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魏新注意到他的目光,嘴角一勾,笑得更加流裡流氣。
中途甄洋到衛生間上廁所,楊羿拿著手機準備把單買了,魏新忽然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個微信二維碼。楊羿疑惑問:“怎麼了?”魏新歪頭望著楊羿,壞笑說:“還能怎麼,你是甄洋的哥們,加個微信唄。”
楊羿是什麼人,首先就想到他為什麼要挑甄洋不在的時候加微信,心裡有種奇怪的旖旎的疑惑,但一抬眼再次和魏新似笑非笑的目光對上,鬼使神差的打開微信掃碼加了好友。魏新笑笑說:“有空找你玩。”特意在‘玩’字上加重語氣,顯得格外挑逗。
吃完飯三人乘電梯到車庫,高峰期電梯非常擁擠,剛進門就被擠散,甄洋貼著最右側的艙壁,楊羿和魏新則被人群推搡到左側靠裡邊的角落。好在三人個子都不矮,隔著人群還能看到彼此,不過也僅限於半個頭。餐廳位於寫字樓三十層,商業電梯每層都停,下降進度不怎麼快。
到25樓的時候楊羿忽然感覺身後一緊,有人把手伸到自己屁股上,正狠狠揉捏。楊羿靠著艙壁,唯一能做到的就只能是身邊的魏新。他心頭一震,奇怪的是並不吃驚,一轉頭剛好和魏新戲謔的眼神對上,下意識就朝甄洋望去,好在甄洋低著頭,似乎在玩手機。
楊羿一時不曉得該怎麼辦,全身緊繃,一動不敢動。魏新目視前方,仍舊一副拽拽的神情,手卻越來越放肆的在楊羿屁股蛋上揉搓。楊羿下班就趕過來,穿的是正裝,不過西褲和內褲都沒能隔絕魏新手掌的溫度,他只覺得屁股上的大手越來越滾燙,也越來越用力。
電梯在24樓停下,人群的注意力都敞開的電梯門和新來的人身上。魏新忽然把嘴湊到楊羿耳邊,低聲說:“你以為我沒發現嗎,吃飯的時候趁甄洋不注意看了我幾次,怎麼,這麼喜歡我啊?想和我睡覺?”
他人拽拽的,聲音卻蘇得不行,陽剛低沉帶著一點點氣泡音,一句話直接撩得楊羿兩腿發軟,身體微微下沉。魏新手在他屁股上,怎麼可能發覺不了,順勢擠到他股溝中,隔著布料輕輕撩撥他的屁眼。
楊羿怕他玩過火,反手想把他的手推開,沒想到魏新伸出另外只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拖到自己褲襠上。魏新穿的是運動短褲,料子又輕又薄,雞巴早已硬得不行,即便有四角褲限制著,仍舊撐出若隱若現的輪廓。楊羿這段時間接觸的吳康、李炎和錢小狼的雞巴又長又直,但魏新的是上彎屌,像把威猛的鐮刀,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滾燙。楊羿咽下口口水,一時竟沒把手挪開,沿著雞巴的輪廓細細撫摸,甚至用手指在龜頭上輕輕摩挲,仿佛是在撫摸神聖的器物。
兩人就這麼隔著褲子一個捏雞巴一個摸屁股,直到10樓往下漸漸沒什麼人了,甄洋笑著擠過來,他倆才互相鬆手。
到車庫各自駕車離開,楊羿剛出車庫門就收到魏新的微信,說:“我和甄洋的事他應該和你說了,我真特別喜歡他,這次我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你別勾引我了。”
楊羿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到底誰他媽勾引誰啊?但一轉念忽然就想明白了,魏新這人果然李炎說的一樣,不簡單,這條微信瞧著是又當又立,但細細一想,分明是在和我自己玩情趣。
又過了幾天,楊羿沒等到魏新的新消息,某天回家反而碰到更讓他震驚的事。
那天楊羿加班到夜裡10點多,一打開家裡的門就聽到客房放著略顯激烈的搖滾樂,伴隨著輕微低沉呻吟聲。楊羿覺得呻吟聲有點熟悉,但沒細想,脫掉外套準備回自己臥室,然而路過客房的時候注意到房門虛掩著,下意識往裡瞄了一眼,這一瞄就徹底把他驚呆了。
臥室裡開著燈,一個年輕英俊的男生面朝門坐在床沿上,兩條粗直的腿伸直分開,上身微微後傾,兩手反過去撐在床上,整個姿勢慵懶而愜意,什麼都不做就已經透露出強勢陽剛的個性。他年紀不到二十,濃眉挺鼻,一雙犀利的鷹眼特別出彩,一眼望來既有威勢又有挑逗,身材和錢小狼有些類似,乍看瘦削結實,細看才注意到肌肉其實非常飽滿,分明少年之姿,卻有成熟男人的陽剛和氣勢。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工藝項鍊,吊墜是塊狗牌,因出汗而貼在厚實的胸肌上,說不出的性感。
楊羿往裡張望的時候剛好對上男生的目光,男生露出笑容,冷峻而陽剛,幾乎瞬間戳到楊羿的審美G點。
男生就這麼慵懶的坐在床沿上,懷裡是另外個結實勁瘦的男生,和他胸貼著胸,背對房門,所以沒注意楊羿的出現。他顯然已經被帶狗牌的男生肏開,把頭埋在對方肩窩中,兩手死死摟住對方的脖子,像只討好主人的小狗,兩條毛髮旺盛的長腿分開踩在床上,借力上下起伏,用屁眼吞吃著帶狗牌男生的雞巴。
這個姿勢男生看不到門口的楊羿,但楊羿卻能看到兩人的交合處,男生背寬腰窄,屁股蛋顯得特別健碩,這時候因雞巴的進入而微微分開,像兩個鐵疙瘩。他低低呻吟著,聽上去說不出的委屈,仿佛是在被人狠狠欺負,偏偏屁股又動得特別賣力,一上一下又快又狠,每次都讓大半隻雞巴滑出洞口,又重重坐回到帶狗牌的男生胯上,發出‘啪啪’脆響,有時候坐下來不忙往上,反而以對方的雞巴為圓心晃動屁股,讓龜頭頂在花心狠搗磨。
帶狗牌男生的雞巴又粗又長,前半截微微往左彎,名副其實的圓月彎刀,楊羿清楚看到的黢黑的莖身時而隱沒在男生屁眼裡,時而又被吐出來,帶出些許粉色的腸肉,以及乳白色的汁水,男生毛髮極其旺盛,屁股蛋上也佈滿淡淡的絨毛,原本不特別明顯,這時候染上濺出來的淫水,或打著卷,或纏成一團,或懸著白色飛沫,動作間發出‘噗噗噗’的水聲。
帶狗牌的男生非常滿意他的表現,但嘴裡卻笑著說:“肏,我叫停叫半天了,你他媽怎麼還不停,這是在強姦我?肏,救命,我被男人強姦了,我的雞巴被男人的屁眼吞掉了,好可怕,這麼小的屁眼居然能把雞巴吞下去,肏你媽,叫停還不停,非要把我的精液榨出來才行?啊,求你放過我,啊,別夾這麼緊。你他媽挺有天分啊,聽狼哥說你拿雞巴強姦過不少人,沒想到拿屁眼同樣也行,肏,救命,你他媽坐這麼狠,別把我腰坐斷了。”
男生越聽越興奮,兩手從脖子下來抱住帶狗牌男生的胸背,嘴也湊到的脖子上討好般的又舔又親。
帶狗牌的男生繼續說:“嘖嘖,現在這麼懂事,曉得討好我了?前幾天不挺拽的嗎,說什麼大二已經是老人,不配和你們大一的相提並論,肏你媽,我大二的不配和你比賽,那配不配肏你啊?騷B?上次口口聲聲說自己被下藥才發騷,這次呢,老子下藥沒有?誰約我過來的?誰在微信裡跟我發裸照,還特意把屁眼拍下來?”
“實話和你說,老子喜歡白白淨淨的肌肉狗,你這樣又黑又多毛的,老子真不稀罕,肏你媽,你看你腿上密密麻麻,跟狗似的,還他媽盤在我腰上,刺不刺撓啊?下次還要和我玩麻煩你把毛清理乾淨,B毛和雞巴毛都得弄,不然老子一根根給你拔掉。”
“肏,咋還哭上了,你要覺得丟人那你起來啊,別他媽坐我雞巴上。都射幾輪了,現在裝什麼男人,一早你就別發微信約我,更別進門就含住我的雞巴不放啊,爽完了又來和我立牌坊,你怎麼這麼賤啊?”
那個男生終於忍不住開口回答說:“不……不丟人,我就是太爽了。”
楊羿原本只是覺得男生的背影十分熟悉,這時候聽到他說出這麼句完整的話,終於證實了心裡的猜測。
這個挨肏的男生是李炎。
李炎是幫楊羿開苞的那個人,不管使的什麼手段,也不管楊羿當時樂不樂意,總之是在楊羿心裡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這也相當於男人的初夜情結(僅指被肏),楊羿再不願意承認,也的確是把他當作最爺們最英俊的那個,更何況初夜那天就李炎和吳康兩個人,李炎回頭還把吳康肏了,更讓楊羿下意識的堅信李炎天生就該肏人,天生就該是床上的王者。
然而現實狠狠打了楊羿一巴掌。
倒也沒有信仰崩塌的感覺,就覺得特別奇妙,肏人者似乎總會淪落成被肏者,是報應還是在還債?
不過楊羿確實非常震驚,以至於忍不住罵了句‘我肏’。
李炎飛快轉過頭,眼裡殘留著淚花,對視片刻什麼也沒說,甚至屁股都沒停下,繼續賣力享用著男生的雞巴。
男生倒是又朝楊羿笑了笑說:“你是楊羿楊哥吧,我是甄教練的學生閆准,和他對象魏新是同學。”
楊羿上次聽甄洋提到過閆准,在田徑項目上比魏新更出色,上次還拿了冠軍,不過楊羿現在震驚的不是這個,問:“你知道他倆的關係?”
閆准勾著唇角,壞笑說:“魏新和我鐵著呢,他倆做愛的細節都能和我說,別說他倆的關係。”
楊羿沒想到他和魏新好成這樣,心裡揣測是真是假。閆准忽然又說:“幫個忙,你家有DV吧,幫我拍一下我是怎麼肏我李炎師弟的。”
楊羿晚上要整理檔,開視頻會,其實挺忙,但想到能把李炎挨肏的過程拍下來,忍不住又有點心動,正在猶豫,李炎忽然推開閆准從他身上跳下來,嘴裡大叫:“別,別拍,你怎麼肏我都行,別拍下來。”不過因為被肏得太久,兩腿乏力,一下地直接踉蹌摔倒。
閆准眼疾手快撈住李炎的狼腰,一回頭把他扔回床上,李炎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又一身肌肉,他說抱就抱,說扔就扔,力氣大得嚇人。
李炎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嘴裡繼續哀求:“真別拍,求你了閆師兄,我……你什麼時候想肏我都行,我隨叫隨到,但別拍成嗎。”
閆准跳上床一腳揣在李炎胸膛上,俯身握住李炎左腳腳踝把他拖到自己身下,胳膊再往上一推,直接把李炎的左腿往上掰開扛到肩上,一挺腰要往屁眼裡捅。
李炎也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一翻身把左腳從閆准手裡掙出去,順勢在閆准肩上踹了一下,跟著就又連滾帶爬想要下床。
閆准沉下臉,再次伸手抓住李炎的腳踝把他拖回來,一條腿直接跪到他身上,膝蓋死死抵住小腹,再一條腿和一隻手控制住李炎的其他部位,空出一隻手狠狠兩拳揮在他臉上,冷笑說:“老子說什麼就是什麼,輪到你來安排?肏你媽,非要老子揍你?”
李炎本就被肏得全身發軟,這時候再沒力氣反抗,只能蜷縮著抱住頭,苦苦哀求:“求你……別打了,也別拍我,其他我什麼都答應。”
閆准氣得笑出來,索性站在床上抓住李炎的頭髮,強迫他爬起來跪在自己跟前,一抬腿又拿膝蓋在他腰上撞了幾下,問:“拍不拍?”
李炎痛得眼淚都飆出來,說不出話,但仍舊搖頭。
閆准‘啪啪’幾耳光,伸手捏住他的下頜,又問:“給不給拍。”
李炎難得是個硬氣的,伸手按住閆准的兩腿,忽然使力把他推開,想要再次跳下床。閆准一伸手再次摟住他的胸背,狠狠扔到床頭。客房的床貼著牆,李炎肩膀撞在牆上,‘嘭’的一聲,他不禁發出低沉的慘叫。
閆准朝李炎精壯的身體吐了口口水,慢悠悠的晃過去,期間回頭催楊羿:“他答不答應都得拍,你去拿DV就是了。”
楊羿這時候已經徹底愣住,李炎和他做的幾次在他想來就夠粗暴了,但也僅限於辱駡幾句,調情似的扇幾個耳光,或者打打屁股,沒想到閆准卻是真的在動手打人並且李炎在被打的時候居然雞巴一直硬著,甚至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甩出幾縷淫水。
楊羿驚訝過後忍不住就有些亢奮,暫時不再想工作的事,一溜煙跑到書房翻箱倒櫃找出DV。這期間一直可以聽到搏鬥產生的肉體碰撞聲,以及閆准高高在上的罵聲,李炎時不時慘叫幾下,明顯被揍得不輕。
楊羿回到客房的時候李炎已經被完全壓制,一米八的精壯少年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蜷在床上,背部上半段和肩膀實打實貼著床,兩條腿被強行壓向他自己的胸膛,看起來像是被強行對折,閆准趴在李炎正上方,兩手分開撐在他身體兩邊的床上,胳膊路過剛好壓住他的兩條腿,讓他屁股蛋和屁眼都對著空中,閆准居高臨下,兩條粗壯的長腿叉開伸直,剛好以標準俯臥撐的姿勢奸幹李炎的屁眼。
李炎兩隻手在閆准的腿和屁股上亂吹亂抓,但挨著肏使不出力氣,閆准的肌肉又特別緊實,一番抓捏壓根就沒能揪住,反而像是在調情撫摸。閆准肏得是真狠,身體保持標準且迅速的俯臥撐姿勢,雞巴直上直下,打樁機似的在李炎屁眼裡開墾,楊羿進門已經能聽到‘噗噗噗’的水聲,想來李炎之前就被肏出水,再經歷這麼一輪猛幹,立馬更加氾濫,每一下都有淫水被雞巴擠出腸道,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打屁,再混合著肉體碰撞聲,啪啪啪,噗噗噗,像是淫蕩的樂章。
楊羿忽然害怕錯過這個刺激的畫面,連忙啟動DV進行拍攝。
李炎扭頭望過來,眼裡流露出懇求,說:“楊哥你別聽他的,別拍,求你了。”
楊羿想到什麼,冷笑說:“你不也拍過我?”說的是李炎和吳康幫他開苞的那次。
李炎繼續哀求:“那是吳康拍的,他傳給我就把原文件刪了,我回頭給你,或者直接刪了,你別拍啊……”
楊羿說:“行了,專心點,別影響影片品質。”
李炎眼神猛的暗淡下去,不再說話,一歪頭眼裡流出一行淚水。
閆准低頭把臉伸到李炎眼前,壞笑說:“咋,還委屈哭了,真當自己是在被強姦?你自己聽聽這個聲音像是被強姦嗎,肏,B水都快噴出來,把你爽壞了吧?”
李炎沒理他,但身體的確比較誠實,心裡雖然極度害怕錄影後留下把柄,屁眼裡的快感卻在閆准的肏幹下再次澎湃,以難以阻擋的勢頭蔓延到G點上、雞巴上、奶子上,再侵襲全身。
閆准忽然把頭一伸,狠狠吻住李炎的嘴。李炎剛被閆准揍了一頓,現在仍舊在被粗暴的奸幹著,沒想到他竟然會吻自己,心頭一震,僅存的理智終於在閆准恩威並濟的手段下全面崩潰,連忙附和著吸住閆准的嘴唇,伸出舌頭和他激烈接吻。
閆准當然察覺到他的變化,狼腰繼續快上快下,瘋狂挖掘他至今只挨過幾次肏的鮮嫩屁眼。
楊羿是娛樂公司的副總裁,雖然沒有系統的學習過拍攝技術,但粗淺手段還是有的,一直變換角度拍攝著閆准對李炎的肏幹——閆准霸氣的俯臥撐姿勢,一身因劇烈運動而顯得更加堅硬勻稱的肌肉,自上而下強而有力的挖掘衝刺,以及俯視李炎的時候,臉上那種囂張狠厲且不屑一顧的神色。
也給交合處來了幾段特寫——向上洞開的鮮嫩屁眼,沾滿乳白色漿液和泡沫的肛毛,受雞巴擠壓而無法接觸的兩個堅硬的臀瓣,彎曲但粗長的黢黑莖身,偶爾從屁眼裡脫離出來的紫紅色的龜頭,莖身上濕滑黏膩的汁水,以及時不時跟著莖身滑出來的腸肉。
李炎從反抗到服帖的過程被楊羿拍得一清二楚。當然他現在已經不在意這個,拍已經拍了,索性就沉下心享受著閆准的肏幹。閆准也沒讓他失望,自上而下肏了快半小時,生生把李炎肏射,這個體位李炎屁股朝上,雞巴硬梆梆的對準自己的腦袋,於是精液湧出全灑到脖子和臉上。
閆准忍不住笑駡:“騷B,不是不讓拍嗎,乖乖聽話多好,非要挨頓打。”說著拔出雞巴把李炎掀了個面,讓他趴下躺在床上,自己俯身趴在他身上繼續開肏。
楊羿的鏡頭捕捉到閆准兩腿叉開放在李炎兩側,肏著肏著忽然往裡收攏,強迫著李炎的兩腿也跟著夾緊,這個動作沒什麼實際意義,但充滿高高在上的支配性,意味著在這場性愛中,再細微的細節都由閆准掌握,李炎絲毫做不了主。
肏了十幾分鐘,閆准忽然翻身側躺,李炎跟著側過去,仍舊背貼著胸,雞巴自始至終停留在屁眼裡,隨即閆准正式開始側身位肏幹,李炎肏人的時候這麼威武霸氣,在他懷裡卻跟玩具似的,微微朝他腹間撅著屁股,任由他的雞巴貫穿自己的腸道。閆准肏著肏著還忽然停下來,要求李炎自己動,這個姿勢不比坐著或站著,李炎側躺著沒什麼運動空間,全靠腰力帶著屁股前後挪動,又吃力又恥辱。
閆准很滿意李炎的順從,摸到他的雞巴,獎賞似的擼了幾下,說:“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真乖,以後在學校你就是我的肉便器了,我什麼時候想清清槍你就什麼時候滾到我寢室來,我寢室那幾個都是直男,不會對你做什麼,而且我沒少當著他們的面肏男人,大多都是學校的,他們見慣不怪,也不會到處說,你放心。”
言下之意就是要當著寢室的人肏李炎,也不管他們是否認識李炎,又是否是在同一個系同一個田徑隊。
李炎都已經被拍下來,再沒有反抗的意思,悶聲悶氣的應了。
閆准更加高興,伸手抱住他朝上的一條腿,猛的往上掰開,挺著屁股又一輪狂肏,硬是把側身位肏出了狗趴式的猛烈和兇狠,沒幾分鐘李炎就又哭著射出來。
閆准再次更換體位,讓李炎面朝牆跪下,自己則跪在李炎身後抱住他健壯的上身,胸背相貼,瘋狂後入。這個姿勢雞巴到得特別深,李炎自己都沒在別人身上試過,很快就被肏得渾身痙攣,哭著求閆准停下。閆准當然不會停下,反而肏得更猛,李炎最後幾乎是哭著尿出來。
之後閆准又換了幾個姿勢,都特別有難度,要麼讓李炎躺在床邊地上,背貼著床,屁股和屁眼剛好和床沿齊平,閆准面朝床趴在床上,兩腿叉開跨站在李炎屁股上方,跟野狗交尾似的,反向老樹盤根往下肏。或者閆准自己跪蹲在地上,讓李炎蹲在自己的雞巴上,兩個人靠著體育生強悍的身體素質維持平衡,同時還能激烈的進行肏幹。
幾輪下來李炎已經射不出東西,每到高潮就劇烈痙攣,哭著求閆准讓自己休息一下。閆准理都沒理,又把他抱到浴室按在馬桶上肏了一頓,可能是在廁所有些許心理暗示,李炎不單被肏尿,還尿得特別久特別多。閆准終於也把珍貴的男精播撒在李炎的屁眼中,射完讓李炎撅著屁股拉出來,還讓楊羿在精液淌出來的時候來了個特寫。
不得不說閆准的確是個拔吊無情的人,肏完完全不管李炎是個什麼情況,讓他自己洗澡到客房睡覺。楊羿以為閆准要去別的地方,結果閆准一把把他抱進主臥扔到床上,又和他來了幾輪。
楊羿有段時間沒被肏,屁眼極其敏感,閆准就著雞巴上李炎的腸液和自己的精液進行潤滑,很快就把楊羿肏開,嘴裡一直‘楊哥、羿哥’叫著,行動上卻哪裡把楊羿當哥了,反倒自己像個說一不二的帝王,換著姿勢在楊羿體內衝刺。
楊羿剛剛看李炎被肏得要死要活,終究沒法感同身受,輪到自己才真正體會到閆准的厲害——又粗又長還帶著彎的雞巴,永動機般的狼腰,鐵箍似的臂膀和雙腿,永遠耗不盡的體力,更重要的是那股頤指氣使不容抗拒的氣勢,每一樣都直擊楊羿漸漸奴化的內心,使得楊羿破天荒拋下當晚的工作,專心致志用屁眼和身體為閆准服務了一整夜,快天亮的時候閆准終於在楊羿體內射出當晚的第二發,楊羿手腳並用抱住他堅硬結實的身體,又怕他發狠繼續肏自己,又捨不得他拔出滾燙的雞巴,一激動居然痙攣著哭出來。
那之後閆准和楊羿約過幾次,有次是在楊羿家,還有兩次是在楊羿公司的辦公室。閆准提出想到辦公室試試的時候是在楊羿家裡,楊羿當場就拒絕了,他有底氣閆准不敢像揍李炎一樣揍自己,即便真動手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然而閆准什麼都沒說,甚至都沒在做愛的時候逼一下,第二天一早直接跟著楊羿到了車庫,一屁股賴在副駕駛室,並且一改床上的強勢,反而跟楊羿表演了一個猛男賣萌,楊羿實在拗不過,只好把他帶到辦公室。第一次去的時候公司員工見閆准外形條件不錯,還以為是楊副總親自挑的新人,楊羿的秘書雷松特意問了一句,楊羿解釋是家裡的小表弟。
楊羿辦公室有個巨大的個人休息室,帶衛生間和小廚房,閆准沒影響楊羿正常工作,自己在休息室躺著玩一上午,中午楊羿還在開會,讓雷松替閆准叫了賓館的外賣。一直忙到下午2點多楊羿才得空回到休息室,笑著問閆准:“後悔了吧,我都說了我忙,肯定沒時間陪你。”閆准說:“那你現在得好好補償。”說完就在休息室的床上把楊羿肏了一輪。楊羿因為隨時有下屬到辦公室彙報進度,西裝襯衫都沒敢脫,就只把西褲褪到膝彎。兩人都有種偷情的感覺,肏得格外投入。
第二次閆准是在公司樓下給楊羿打電話,楊羿正忙著解決旗下小鮮肉戀情曝光的事,讓他自己先到休息室玩著。下午又碰上新人被人爆黑料,楊羿親自到公關部督促他們交出解決方案,直到下午6點才得空回辦公室。閆准百無聊賴的躺床上,見楊羿進來立馬氣鼓鼓的問他怎麼現在才來。楊羿跟他沒什麼好解釋,也沒必要解釋,敷衍說忙。沒想到閆准忽然來了脾氣,鎖上門肏了楊羿幾輪,在床上、沙發上、落地窗上、衛生間,如果說以前只是強勢霸氣,這次就是粗暴瘋狂,似乎想把怨氣統統射進楊羿的屁眼。這時候公司員工都已下班,楊羿也不客氣,脫光了承受著閆准賣力的耕耘。
兩人玩到晚上11點才宣告結束,楊羿帶閆准到朋友開的餐廳吃個飯,又開車送他到學校,閆准下車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頭湊到駕駛室旁,楊羿搖下車窗不解的望著他,閆准張望幾眼確定附近沒人,忽然勾住楊羿的脖子深吻下去,楊羿下意識做出回應,半分鐘後閆准鬆手抬頭,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兩手插袋拽拽的進了校門。
之後楊羿因為一檔綜藝的選角問題與策劃方產生分歧,親自跑到B市出了一個星期的差,每天早出晚歸忙得腳不沾地。閆准隔三差五會發微信,一般說的都是雞巴好硬,好想楊羿的嫩B,中間附帶幾張對著鏡子拍下來的健壯身材,又或是自己堅硬的雞巴,問楊羿想不想要。楊羿通常都要忙到睡覺前才抽空回復:想,回來就讓你日。
中間有一天閆准發來幾個視頻,一個是在李炎躺在浴室地板上,閆准拿著剃鬚刀簡單粗暴刮掉他的腿毛,邊刮邊強調說:“老子說了最喜歡白白淨淨的肌肉男,你他媽一身毛,跑來找老子做什麼?之前不那麼牛嗎,怎麼,上癮了?離不開老子的雞巴?現在同樣有人在攝像,你怎麼不反抗?”語氣對李炎非常嫌棄,似乎要不是李炎哭著求著找上門,他壓根不會再肏李炎。
攝像的同樣是個男生,笑著說:“准哥你別只刮腿毛,雞巴毛和肛毛都弄乾淨,老子還沒肏過沒毛的肌肉屁眼。”聲音聽著挺熟悉,但楊羿想不起是誰。
之後閆准果然把李炎的雞巴毛刮了,又讓他翻身撅著屁股趴下,把他肛毛也清理得乾乾淨淨。攝像的男生說:“肏,這大屁股,全是肌肉,准哥你快上,上完我要把他插爆。”鏡頭特意往下拍到他自己的雞巴,果然堅硬如鐵,又粗又長。不過視頻後半段拍的是閆准在浴室裡換著花樣肏李炎,拍視頻的男生始終沒有出鏡。
第二個視頻是在閆准寢室,三個室友在鬥地主,一邊喝著啤酒抽著煙,身上都只穿著平角褲,露出體育生結實挺拔的身材,顏值比不上閆准,但都在中上層次,爺們陽剛,略有點小帥。
閆准在自己床上肏李炎,但注意力並不在李炎身上,反而居高臨下關注著牌局,偶爾還要評說幾句誰誰誰玩得好爛。拍攝設備被固定在牆上,只能拍到閆准寬闊健碩的背影,以及李炎露出來的半邊身子,不過不影響它捕捉到閆准迅猛兇狠的動作,狼腰仿佛上了彈簧,帶動雞巴在李炎屁眼裡瘋狂抽插。寢室的床遠沒有楊羿家的豪華堅固,早就已經發出‘嘎吱嘎吱’的響動,仿佛隨時要垮掉。
李炎上半身平躺,兩手抱住自己的兩腿,像個委屈的小媳婦,偏偏又是個爺們陽剛的長相,嘴裡不斷發出野獸般的吼叫。室友偶爾忍不住斥責:“肏你媽,小聲點,一男的叫得比女的還騷。”
楊羿從視頻裡李炎的表情裡已經分析出來,他倒是想小聲點,也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挨肏,但閆准喜歡,他沒辦法,只能賣力迎合。
閆准得了便宜還賣乖,有意說:“嘖嘖,你他媽不是怕我們寢室人多,開好房求我過去嗎,現在怎麼不怕了,怎麼這麼享受。”
說著抱住李炎換了姿勢,自己貼牆懶懶散散的斜躺,讓李炎蹲坐在自己雞巴上,面朝下對著幾個室友,繼續說:“他們你都認識吧,馮寬,和你一個小隊,說起來你是隊長,他還是你的隊員。鄭棋,你倆打過幾次球。蔡申你可能不熟悉,但一個系經常能碰到,肯定也是臉熟的。怎麼樣,當著熟人的面被我日是不是特別爽,啊?臉上裝著委委屈屈,B水卻比以往多多了,媽的,老子像是在肏西瓜,每一下都能捅出汁兒,肏。”
又說:“動快點,一身肌肉就這麼點力氣?還是說我幾個哥們在你真害羞?肏,都尼瑪一個小時了,你一會射一會尿,什麼樣子他們沒見到,裝什麼處女?”
“肏,整個大一就你最他媽囂張,現在怎麼不囂張了,怎麼撅著屁眼坐在師兄屌上?你他媽回去最好跟你們一屆的逼兒子們都說說,不尊敬師兄是個什麼下場,肏,他們難道和你一樣賤,非得讓師兄的雞巴捅幾下才曉得誰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