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羿通常都會委婉但強硬的拒絕掉所有邀約,實在推不掉,也要叫上其他人,堅決杜絕任何與異性下屬單獨相處的機會。這倒不是因為他有多麼保守,相反他在性上是個非常開放的人,高中就在家裡和自己的家教老師破了處,那老師當時還在讀大二,系花級別的名人,為人高冷孤傲,結果私下對自己的家教學生動了心,主動獻上處子之身不說,還從此日日宣淫,和學生共同進步,解鎖各種體位,最終成了不折不扣的騷狗。楊羿骨子裡渣得沒話說,家教把他當成男友,他卻從來沒把對方當女友,一直在軟體上跟人約炮,大學後更是直接和家教斷了聯繫,家教到學校堵他沒堵住,跑到他家裡鬧了幾次,甚至揚言自殺,最終楊爸爸出面才平息下來。也正是因為這段經歷,楊羿開始改變自己的約炮策略,大學期間再沒約過同校以及附近的人,上班後不約同事,當上副總裁就更不和下屬上床了,他倒沒想過要立個高冷禁欲的人設,主要是不想和約炮對象有過多牽扯,以致家教的事重演。
這週五楊羿仍舊沒接受任何邀約,剛下班就從專用電梯下到車庫,一頭鑽進自己那輛紅色瑪莎拉蒂中。剛關上門,張宗祥的車就從旁邊滑了出來,司機把車停在旁邊,張宗祥搖下車窗,問:“急匆匆的做什麼,著急回家啊?”
張宗祥是公司的CEO,楊爸爸的戰友,從小看著楊羿長大,當他是半個兒子,自然而然帶著幾分長輩的口氣。
楊羿聞言一愣,回想起自己一溜煙從辦公室跑到車上,似乎真像是在趕時間,旁人不覺得有什麼,但他非常清楚這個下意識的行為意味著什麼。所以他懊惱的撇撇嘴,回答說:“是啊,有點累,著急回去洗澡睡個覺。”
張宗祥顯然不信,笑說:“你負責的幾個項目都談妥了,最近沒壓力,累什麼?昨天又和張堅喝酒去了?今晚是不是又約上了?那小子不務正業,你別被他帶歪咯。”
張堅是張宗祥的獨生子,和楊羿同年,自己在創業,也是個年輕精英,唯一不好就是渣在明處,一有空就在夜店泡著,身邊的異性說換就換。
楊羿和張堅從小就不待見對方,也沒什麼矛盾衝突,就單純的氣場不和,偏偏張宗祥和楊爸爸希望他倆繼承父輩的友誼,兩人生活工作的交集又特別多,在外人跟前只能演得兄友弟恭,至今張宗祥和楊爸爸都堅信他倆特別鐵。
楊羿聽張宗祥說完,也沒解釋的意思,就揚著眉笑笑。
張宗祥囑咐了幾句,讓司機開車走了。
楊羿望著深紅的尾燈,這才有空想自己的事,他兩手握住方向盤,穿著皮鞋的腳在油門上點了幾下,始終沒能踩下去。過了幾分鐘,他撒開手,往後重重躺到駕駛座上,歪著脖子煩躁的扯開領帶。他五官硬朗精緻,有股天生的英氣,陽剛中帶著幾分壞,這時候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西裝,裡邊的白襯衫解掉兩顆扣子,露出一片麥色的厚實胸膛,整個人顯得禁欲又性感。
又過了幾分鐘,微信忽然響了,是一個叫李炎的人發來的,發信人是李炎,頭像是一個男生硬朗赤裸的上半身背影,能看到寬寬的肩膀、窄而勁瘦的狼腰,肌肉線條漂亮勻稱,不誇張,但充滿爆炸力,單單一個背影就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
李炎發來的微信消息是:“還沒下班?回來帶包煙。”
楊羿陰沉著臉,沒回復。
李炎又發來一條:“對了,再在超市買包紙尿褲,小孩兒穿的那種,你買最大號的,用來做什麼你懂的。”
楊羿深吸了一口氣,性感突出的喉結滾了滾,不過仍舊沒回消息。
這次李炎發來語音,問:“跟我裝死?我也不瞞著你,老子現在正在肏甄洋,你要再不回來他真要被我肏死了。你不一直護著你好哥們嗎,哈哈哈哈,不回來怎麼護著他?啊?你自己聽聽他都被我肏成什麼樣了……”
李炎是標準的低音炮,聲音低沉有力,充滿男性魅力,不過除了他的聲音,還能聽到另外兩種個淫糜的背景音,一是激烈密集的肉體碰撞聲,顯然李炎是在肏人,又快又狠,像台高性能的打樁機。
另一個聲音則是年輕男性的浪叫聲,聲線粗獷,非常有磁性,但似乎已經叫太久,略有些沙啞,楊羿和甄洋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一下就聽出來確實是甄洋的聲音,起初聽不清他在叫什麼,後半段李炎有意沒出聲,於是就聽到甄洋帶著哭腔在叫喊:“啊啊……不行,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啊,太深了,太用力了……別,別在裡邊磨,要壞了……要被你捅穿了……”
“肏你媽!”楊羿立馬炸了,俊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生氣還是性奮,回復說,“李炎你他媽是不是男人,說到做不到?老子答應你下班就回來,你說過不動甄洋。肏,你放過他,我他媽已經在路上了。”
李炎回得很快:“你沖誰嚷嚷呢,肏你媽。老子怎麼就說到做不到了?老子答應你不主動肏他,但他自己爬我床上求肏,我他媽有什麼辦法?”
楊羿氣得全身發顫,厚實的胸膛劇烈起伏:“什麼意思?你他媽又下藥了,趁著藥效逼他主動求肏?跟我玩這麼幼稚的文字遊戲?”
李炎一口氣發過來好幾條:“早上你剛出門他就跑我床上,還特意穿了條騷內褲,搖著屁股求肏,我能不好好滿足他?”
“下藥?他從頭到尾都清醒得很,就是自己想被肏,不信你回來自己問,老子就提醒你一句,你這幾天防著我把他搞上床,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早他媽就不是處了,屁眼都已經讓人肏爛了。”
“他是老子系上的老師,還是直接負責我的教練,並且沒把柄在我手上,你以為我真敢下藥硬來?老子前幾天偶然發現你和他是發小,隨口說說而已,你真以為我和你一樣,家裡有錢有勢什麼都不怕?老子剛上大一,也怕影響自己的前程好嗎!”
“肏你媽,懶得和你說,快點回來,記得買東西。”
然後就再沒回消息。
楊羿也沒繼續追問,他能感覺到李炎是真生氣了,這意味著他很可能真沒說謊,那麼真是甄洋自己求肏的?甄洋的屁眼早就被人幹過了?
楊羿腦子裡忍不住浮現出甄洋的樣子,那是自己的發小,從小在同一個大院裡長大,出身軍人世家,一直被家裡人以軍人的標準在培養,長大後因為個人原因沒能入伍,但骨子裡的精氣神還在,且身體是從小打下的底子,在運動場上也取得了不小的成績,現在在H大任體育教師和田徑教練。甄洋和楊羿一樣高,但要更加精壯,長得英俊硬朗,有幾分歐美硬漢的氣質,一入職就成為男神級別的存在,迷倒萬千學生和教職工,可惜受家風影響比較保守,又是個不解風情的鋼鐵直男,所以即便條件好成這樣,至今仍舊單身,甚至很可能沒有過性經驗。
這樣一個英俊陽剛的男人,忽略長相,說是糙爺們都不為過,真能像李炎說的一樣?
楊羿不想相信,但語音資訊的背景音做不得假,能聽出確實是甄洋在浪叫。
或許是這些疑惑給了楊羿足夠的理由說服自己,他再沒猶豫,驅車飛快出了車庫,但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現在決定回家,就等於心甘情願把自己送到李炎胯下。
楊羿的房子就在公司隔壁街,是他到張宗祥公司上班後,他爸媽精挑細選買下來的。週五晚高峰非常擁堵,但楊羿仍舊在半小時內回到社區車庫。停好車,楊羿到社區便利店買了一條煙、一袋紙尿褲,想了想,又拿了兩盒杜蕾斯。他一米八幾,梳了個硬朗但不油膩的小油頭,一身黑色西裝襯得格外英俊陽剛,拎著東西到自助區結帳的路上引來不少注視,不過他顯然已經習慣,連個眼神都懶得回。
這個社區位於寸土寸金的商圈,主推無敵視野的高層,楊羿爸媽買的是最為奢侈金貴的頂層,兩百平,前後各一個露臺,能俯瞰半個商業圈。楊羿在電梯裡忽然又有點猶豫,他不確定自己是否真應該回去,不管甄洋是否真的早就被人肏過,今天又是否真是主動求肏,就楊羿自己而言,能幫上什麼?反而楊羿一旦回到那個房子,就意味著撤掉了最後的堅守,在床上臣服于李炎。他在性上放得開,但在男人的尊嚴上就沒這麼豁達了,李炎就一個剛上大一的小屁孩,二十歲不到,自己好歹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真就栽在他手上了?
不過說到底楊羿的個性非常堅毅,猶豫歸猶豫,但既然已經答應,就絕不會反悔。所以他跨出電梯直奔自己家,伸手解鎖推開防盜門,一點不拖泥帶水。屋裡沒開燈,但豪華高層的採光非常好,傍晚仍舊不顯得昏暗。隨著門開,一股曖昧淫蕩的氣味撲鼻而來,楊羿性經驗豐富,已然能想像出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屋裡的戰況有多激烈。更不用說這時候屋內仍舊回蕩著密集的撞擊聲,雞巴入洞擠壓空氣和液體產生的噗嗤聲,以及甄洋陽剛但淫賤的叫聲。
楊羿回頭關上門。李炎已經聽到動靜,高聲說:“回來了?別脫鞋,我喜歡看你穿西裝皮鞋的樣子,特別性感。”
楊羿已經脫了一半,聞言小腹微微痙攣,重新穿好鋥亮的皮鞋,拎著東西進到客廳。然後他就看到李炎往前傾斜著站在沙發前,兩條胳膊伸直撐在牆上,兩條結實勁瘦的長腿隨意分開,狼腰挺動,正操縱雞巴奸幹著身下的健壯男人。
那個男人自然就是楊羿的發小甄洋,他比楊羿還要高幾釐米,一米八五的樣子,從小接受軍隊般的嚴苛訓練,成年後又投身運動身涯,一身肌肉結實完美,不顯得魁梧,但充滿成年男人的野性和力量感,像叢林裡伺機捕獵的孤狼。然而此時此刻這具彪悍的身體卻躺在沙發與李炎之間的狹小空間中,兩手扣住自己的膝彎,讓兩條腿貼在自己胸膛上,整個人呈橫著的V字形,折疊處剛好是健碩的屁股蛋,半懸在沙發邊上,屁眼斜斜朝上,貪婪的吞吃著李炎的雞巴。
聽到楊羿進來的動靜,甄洋從李炎身下側頭瞟了一眼,奇怪的沒有表現出任何尷尬或難為情,仿佛躺在一個比自己小幾歲的男生胯下挨肏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他剃了個寸頭,濃眉入鬢,鼻樑高挺,長得硬朗英俊,加上天生有股邪邪的痞子氣,讓人忍不住覺得有幾分危險。這時候他只瞥了楊羿一眼,瞥完立馬回頭,繼續望著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李炎,眼裡滿是浴火焚燒的迷亂,以及卑賤淫亂的崇拜。
楊羿想說的話於是就沒說得出口,怔怔望著甄洋,難以把他和自己認識的那個發小聯繫起來。
反倒是李炎回頭笑著朝楊羿揚揚性感的下巴,說:“回來了?東西買了吧?”
他繼續肏著沙發上的甄洋,看似輕巧隨意,其實每次都破開肉壁捅到最深處,胯部狠狠撞在甄洋屁股蛋上,導致甄洋精壯的身體跟著往裡縮。
楊羿看不到兩人的交合處,但能聽到密集沉重的撞擊聲,不難猜到甄洋正在承受怎樣的挖掘開墾,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順手把購物袋扔到茶几上,說:“買了。”
李炎點點頭說:“哦,你買的肯定是好煙吧,過來幫我點上。”漫不經心而又強硬,帶著羞辱性的命令,甚至超過單位領導安排下屬,更像是軍隊裡務必完成的軍令。
楊羿從小就是天之驕子,讀書的時候不乏追求者和跟班,畢業進入張宗祥的公司很快又爬上副總裁的位子,從來都是他安排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對他頤指氣使,更何況還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大學生。楊羿幾乎下意識想發火,然而對上李炎戲謔的目光,沒來由的回想起前幾天的經歷,小腹抽搐幾下,火氣頓時化成羞辱感,以及更加濃烈的快感。那種感覺就像野獸臣服於相對瘦小的人類,羞恥、無助、憤怒,但又因人類的要求而滿懷激動,下意識想要討好,想要恭迎,換個詞說就是奴性。
楊羿於是拆開煙討了一根遞到李炎嘴邊,李炎歪著頭叼住,懶洋洋的瞅了楊羿一眼,頗為不滿。楊羿瞬間反應過來,忙不迭掏出火機點著火遞過去。李炎仍舊歪頭叼著煙,從頭到尾沒有伸手護住火,就著楊羿的手把煙點上,眯著眼深吸一口。
楊羿什麼時候這麼伺候人點過煙,俊臉不禁一僵。
李炎冷笑,回頭朝沙發對面的牆壁努努嘴,說:“去那兒趴著。”
語氣比剛剛更加冷淡,像是在命令家裡的寵物。
楊羿俊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想說什麼,但忍住了,轉身照著李炎的要求來到牆邊,兩腿稍稍分開,身體前傾,兩臂伸直撐在牆上,他穿的是剪裁得體的西裝,這個動作手腳幅度很大,導致西裝緊貼在身上,更加鮮明的勾勒出寬寬的肩膀、勁瘦的狼腰、以及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李炎沒有立即湊過去,仍舊蹂躪著甄洋的屁眼,回頭瞟了瞟楊羿的背影,兩眼一亮,冷笑說:“真他媽的聽話。你有多高?”語氣戲謔,似乎真把楊羿當成玩物。
楊羿對此非常不滿,但越是不滿越覺得羞辱,轉化而來的快感和期待就越發強烈。楊羿沒好意思回頭,低頭望著地板,說:“一米八三。”
低頭後他忽然注意到地上有幾灘黃白色的液體,很顯然不久前李炎就在這裡狠狠肏過甄洋,淫水流到了地上,就不知是李炎的精液還是甄洋的前列腺液,又或者是甄洋的腸液,還是說幾種都有?
猜測著,楊羿忍不住就覺得小腹滾燙,仿佛有只無形的手在裡邊抓撓,不停撩撥著自己的欲望。
李炎繼續狂肏甄洋,回頭說:“肏,老子剛一米八,你比我高一點,不過沒什麼,再高你也是挨肏的那個,甄洋比你高吧,不一樣在我胯下浪叫?”說著‘嘿嘿’笑了幾聲,痞裡痞氣,又壞又性感。笑完問:“你多重來著?今年多少歲?”
楊羿沒日過男人,但和妹子的次數非常可觀,床上的套路大同小異,所以猜到李炎現在是想把自己說成一個騷逼,白長這麼高這麼壯,偏還讓一個比自己小的男人肏,以此來達到羞辱的目的,增加他的征服感,也增強自己的奴性。然而楊羿明明看得這麼透徹,卻還是忍不住往套裡鑽,似乎骨子裡對此非常嚮往,低頭回答:“下個月25,體重70公斤。”
說完兩腿微微發顫,他自己都說不上是羞恥還是激動。
李炎輕蔑一笑:“體重這麼標準,體脂應該很低,難怪抱著跟個鐵疙瘩似的,小肌肉捏著特別舒服,講真,我最喜歡肏你這款。”
李炎頓了頓又說:“甄洋很好奇你怎麼會爬上我的床讓我幫你開苞,我也非常納悶,你說你又高又帥,身材還這麼好,怎麼就把處女屁眼獻給我了?我剛滿19,可比你整整小了6歲。”
楊羿低頭不出聲,他迫切想要李炎來肏自己不假,但又實在不想在甄洋面前提這個。
李炎冷笑一聲,大罵:“肏,你他媽聾了?老子要你說你是怎麼被我開苞的,從頭到尾說清楚,愉快的經歷要和發小分享,對吧?”
楊羿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麼,聽到李炎罵自己反而特別興奮,忍不住回答說:“對,我想想怎麼說。”
李炎說:“行,老子正好換個姿勢。”
說完撅屁股從甄洋屁眼裡拔出雞巴,龜頭徹底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然後他把甄洋從沙發上拽起來,命令他到飯廳拿個餐桌椅過來。甄洋被他肏了一下午,僅剛剛那個姿勢就持續了半小時,一下地就感覺兩腿發軟,險些站不住,好在是打小練就的底子,硬是沒讓自己摔下去,強撐著到飯廳搬來了椅子。他的屁眼在李炎的蹂躪下早就洞開,連帶著臀瓣都沒法完全合上,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姿勢古怪不說,屁眼裡的淫水還不住湧出,有的直接滴落,有的沿著結實健壯的粗腿淌到腳跟。
李炎滿臉壞笑,顯然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等到甄洋回來,把椅子放在茶几旁,椅背對著楊羿,又讓甄洋抱著椅背跪趴到椅子上,他本人則站在甄洋身後,雞巴剛好對準甄洋的屁股蛋,狼腰一送,再次在甄洋結實的身軀中奔騰馳騁。
這個姿勢李炎和甄洋都面朝楊羿的背影。
李炎說:“行了,開始說吧。”
楊羿聽著身後的動靜,心裡越發貓爪子撓似的難耐,強忍著沒有回頭,低聲說:“我從最早的時候開始說吧,上個月我在軟體上約了個妹子,對方自稱是H大的學生,今年剛大一,喜歡野戰。我開車到學校側門的書店接到人,然後到郊外的小山玩了一晚上,幾乎都是車震和野戰。之後她又約了我幾次,你也知道我是什麼人,玩久了就膩了,於是徹底斷了聯繫。我沒想到的是,過了半個月,李炎……炎哥不曉得從什麼地方搞到我的聯繫方式,發來幾張我和那個妹子的豔照,照片我都熟悉,是妹子在和我做的時候拍的,每次做完我都拿她手機親自刪掉,沒想到居然還在……應該是找人恢復了。”
李炎一隻手伸到前邊隨意玩弄甄洋的奶子,一隻手掐住甄洋的後頸,愜意的在他屁眼裡進出,冷笑問楊羿:“真就幾張相片的事?那你屁眼的初夜給得也太隨意了。”
楊羿非常不爽李炎的明知故問,但心裡又隱隱覺得躁動,連忙說:“不……不是,相片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直到炎哥聯繫到我,我才曉得那個妹子壓根不是H大的學生,她個子高,身材不錯,約我的幾次都穿得比較成熟,又化了妝,我是真沒看出來她居然還沒滿14歲,是個未成年人。”
這話一出,連浪叫中的甄洋都吃了一驚,怔怔盯著楊羿的背影,不過也就這麼一瞬,跟著就又被李炎捅得屁股顫動,浪叫不止。
李炎笑得戲謔:“哦?沒想到星光傳媒的副總裁居然是個戀童癖,嘖嘖,和未成年人上床應該算強姦吧。”
楊羿急切說:“我真沒看出來她居然是個小孩兒。”
李炎說:“劉小玉可不是這麼說的,她說見面就和你說過自己才13歲,你說沒事,你最喜歡肏小嫩B了。”
楊羿把頭貼在牆上,語氣有些激動:“肏他媽,她撒謊……你們合夥陰老子。”
沒想到李炎倒是沒反駁,笑笑說:“陰你又怎麼了?你吃我雞巴的時候沒爽到?你抱著老子求肏的時候怎麼沒說我陰你?裝你媽呢,接著說。”
楊羿挨了李炎的罵反而冷靜下來,並且除了他自己外誰都不曉得他已經硬了,雞巴被束縛在內褲和西裝褲中,憋得快要爆炸。於是他迫不及待繼續說:“之後……之後炎哥和他哥們吳康……吳哥約我到他們寢室見面,我有把柄在他們手上,只能赴約,到了我才曉得劉小玉,也就是那個妹子是吳康的女朋友,吳康發現劉小玉給自己戴綠帽子,查到我頭上,要我付出代價。我看他倆都是學生,本來想著花點錢把相片買過來算了,沒想到他倆不要錢,特別是……炎哥,提出要我幫他倆吹簫,說是為了彌補吳康作為男人的尊嚴。並且他們沒給我猶豫拒絕的機會,直接告訴我另一個重磅消息,劉小玉是劉澤宇的親外甥女。劉澤宇你應該聽說過吧,市里文化局的領導,星光傳媒好幾項業務由他經手,要是我和劉小玉的消息傳到他那兒,後果不堪設想。我沒辦法,只能答應吳哥和炎哥,在寢室幫他倆吹了幾次。”
李炎說:“這就完了?你他媽不名校畢業的高材生嗎,語文這麼爛?說詳細點,怎麼吹的、什麼姿勢、有沒有把我和小康吹爽,你含著雞巴的時候又是什麼心情?”
楊羿又羞恥又激動,胯下的雞巴更硬了,強壯鎮定說:“當晚就吳哥和炎哥在寢室,他倆拖來兩把椅子並排坐在寢室中央,我就跪……跪在他倆胯下吃他倆的雞巴,一開始我壓根不會,經常嗆到,而且條件反射的感覺反胃,牙齒還時不時刮到他倆的雞巴,特別吳哥龜頭大,好幾次被我撞得叫出聲。不過炎哥耐心好,教我應該怎麼含、怎麼吸、怎麼舔,以及怎麼深喉,更重要的是炎哥教我怎麼觀察他倆的表情,什麼情況下該舔蛋蛋,什麼時候該整根吞下,什麼時候該深喉……”
楊羿自己都沒意識到說著說著已經有感激和推崇的意思,仿佛李炎不是在要脅強迫他為自己服務,而是耐心細緻的傳授某種了不得的本領。
李炎說:“那你學會沒,和你發小說說。”
楊羿已經忍不住回想著那天晚上的經歷,嘴裡似乎還殘留著兩個少年咸澀的雞巴味,忍不住咽咽口水,說:“學會了,那晚我在寢室吹了幾個小時,腮幫子都快脫臼了,吳哥和炎哥換了好幾種姿勢,躺著坐著站著都有,我就配合他們的動作趴著或跪著,瘋狂嘬他倆的雞巴。後來他倆甚至讓我躺在書桌上,頭懸在桌邊,他倆站著肏我的嘴。我也不曉得我是怎麼了,可能從小什麼都能做到最好,他倆說我吹得不行,我就偏要練出來,又或者是……是我天生就喜歡吃雞巴,越嘬越有感覺,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雞巴跟著硬了,憋得特別難受。最後他倆扒掉我的西裝,射在我胸膛上。我看他倆爽到了,就提出讓他倆刪掉照片,但炎哥不肯,反而隔著褲子捏住我的雞巴,問我為什麼吃雞巴把自己吃硬了,罵我是個喜歡雞巴的騷逼。我當時是真的急了,想著劉小玉騙我和她發生關係,偏偏她還有後臺,自己因此淪落到幫兩個男人吹簫,受盡淩辱不說,還沒能徹底解決,一怒之下我就推開炎哥,在他腰上踹了一腳,吳哥上來拉我,也被我踹翻了。我還想繼續踹人,炎哥忽然抓著電話讓我想清楚,電話螢幕上顯示的是郵箱,已經編輯好內容和圖片,收件人是劉澤宇,炎哥的手就停在發送鍵上。我一下子就傻了,連忙道歉。他倆……主要是炎哥大人大量,沒為難我,只讓我跪著幫他倆又口了一次,然後就讓我回去。出門前炎哥和我約好,有空再幫他倆口幾次,這事兒就算過了。”
李炎挺腰捅到甄洋最深處,用力頂著不松,嘴裡和楊羿說:“繼續啊,你發小聽得可帶勁了,一直死死夾著我的雞巴。”
楊羿想回頭,但還是忍住了繼續說:“後來我又幫吳哥和炎哥口了幾次,有兩次是在他們寢室,有次是我在酒店開的房,還有次是我開車到山上,在車上和野外幫他倆口。開始他倆就單純讓我口,後來開始對我動手動腳,特別是炎哥,他說我肌肉練得好,喜歡在我口他的時候一件件把我扒光,玩我的胸肌和乳頭,有時還玩我的雞巴。我乳頭敏感,他技術又特別好,每次都把我玩得……特別爽。最早我不讓他們射在我嘴裡,他們都射我身上,然後炎哥就著精液玩我的奶子,命令我擼自己的雞巴,我和妹子玩的時候很持久,幾乎都在一小時以上,但每當這個時候我都很快就射了,並且射得特別多,跟撒尿似的。再後來我漸漸習慣精液的氣味,也能忍受他們射我嘴裡,有時候甚至還會在炎哥的要求下吞掉。炎哥為了表揚我,坐我身後把我抱住,一邊捏我乳頭一邊幫我擼射,我肏妹子都沒這麼爽過,感覺都快射空了。”
李炎伸手箍住甄洋的脖子,強迫他直視楊羿的背影,低頭在他耳邊說:“認真聽,你發小馬上要說最關鍵的劇情了。”
楊羿剛好說:“上週三吳哥和炎哥又約我吹簫,我在賓館開好房,又開車到H大接他倆吃飯,正好那個時候你出門辦事發現我的車,過來跟我打招呼,他倆才曉得我倆是發小。吃完飯我到賓館幫他倆吹,吳哥很快就射了,炎哥特別持久,或者說沒什麼興致,我口了快兩個小時,喝了一瓶礦泉水,他都還沒射。後來他坐在床上,讓我側躺著幫他口,他伸手玩我的屁股蛋,但和往常不太一樣,玩著玩著就奔著屁股縫去了,指頭一直在我……在我屁眼上摩挲,甚至還沾上口水想要往裡伸。我意識到不對,掙扎了幾下,炎哥摁住我的頭繼續肏我嘴,提出幫我的屁眼開苞,以後就刪掉相片,再也不要求我做任何事。我當然不信,再說幫他倆吹簫已經是我的底線,即便他真的說到做到,我也絕不可能讓他肏,所以我直接拒絕了想要站起來,但忽然發現自己全身發軟,使不上力。我很快意識到他們肯定在剛剛的礦泉水裡下了藥,掙扎不了,只能軟硬兼施求他們打消主意。但炎哥壓根不聽我說什麼,讓吳哥遞來潤滑油,直接上手開始幫我擴肛。我全身沒半點力氣,連雞巴都含不住,只能趴在炎哥腿上,任由他的手指在我屁眼裡挖掘。我能感覺到他非常興奮,他的雞巴就在我眼前,硬得跟鐵棍似的,時不時還抖動幾下。然後我忍不住想到他要把這麼粗的東西塞到我屁眼裡,又怕又急,只能繼續求他放過我。他還是不理我,回頭跟吳哥聊天,說:‘你真不準備肏他?他肏你媳婦的時候可沒留情。’吳哥說:‘誰要肏屁眼啊,這麼髒,老子的雞巴留著乾妹子,你自己玩,我負責攝像,保證把你拍得特別帥特別猛。’我這時候才注意到吳哥站在床邊,正朝我和炎哥舉著手機。我於是更加害怕,偏又沒力氣掙扎,一下子急哭了。炎哥說:‘現在哭什麼,待會有你哭的。’他擴肛的手法非常好,這時候已經伸進去三根手指,我感覺又脹又麻,伴隨著強烈的便欲,但絲毫沒感覺疼痛,又過了幾分鐘,我幾乎哭著求他了,他還是沒改變主意,我索性就開始罵人。他忽然把我抱起來扔到床沿上,就像剛剛……剛剛肏你那樣,不過你是在沙發上,我是在床上,他一隻手按住我一條腿,把我兩條腿都壓在我自己的胸口,我整個人幾乎對折,屁股懸在床沿外,屁眼又已經被他完全擴張,吳哥過來幫他抹上潤滑油,又握住他的雞巴瞄準洞口,他腰一挺,直接就肏了進去。我壓根沒反應過來,有一瞬間的劇痛,跟著就是比剛剛更加強烈的尿欲,仿佛有人一邊擠壓我的膀胱,一邊又掐住雞巴不讓我尿,特別難受。不過更難受的是我從沒想過我會被男人肏,還是以這麼屈辱激烈的方式。並且炎哥的姿態特別……特別狂,邊肏邊問我怎麼不反抗,問我為什麼要躺在男人胯下。吳哥俯身拍我倆的交合處,一個勁說:‘我肏,真進去了,肏,洞口都外翻了,這麼快就起沫了。’炎哥說:‘真他媽緊,不愧是個雛兒,我肏,還他媽往外擠,你能把老子的雞巴擠出來我算你厲害。’炎哥緩緩肏了幾分鐘,注意到我的屁眼已經適應雞巴的進出,忽然開始加速,我沒力氣……”
李炎忽然冷笑說:“你他媽一直強調你沒力氣,咋了,是在控訴我強姦你?後半夜藥效早過了,不也沒見你反抗。”
楊羿俊臉通紅,連忙說:“炎哥你誤會了,我是想說你技術好,越肏越快,很快就讓我熬過最初的不適,漸漸開始被爽到……”
李炎打岔說:“怎麼個爽法?說清楚。”
楊羿想了想,說:“我也不知該怎麼說,反正屁眼被塞滿,有種難以言說的充實感,仿佛整個人都完整了。屁眼在雞巴的摩擦下非常舒服,像是隔著褲子撓癢,又癢又麻,但又沒能真正止到癢,只能綿綿不絕的持續下去。隨著炎哥的肏幹,這種癢麻還傳遞到我自己的雞巴上,尿欲越來越大,漸漸反而演變成奇怪的快感,仿佛一直在要射不射的邊緣,迫切想要得到釋放,偏偏自己又做不了主,能否釋放的權力完全掌握在炎哥的雞巴上,似乎你不把我捅射,我就永遠射不出來。”
李炎‘嘖嘖’兩聲,笑得非常輕蔑:“感悟挺深啊的啊。還有呢?”
楊羿越說越順口,已然沒了顧忌:“還有就是炎哥的聲音特別撩人,跟低音炮似的,問我爽不爽,舒不舒服,還問我在男人身下是什麼感受。我以前從不留意男人的長相,但那個時候忍不住一直盯著你,就覺得你特別帥,特別爺們,一身肌肉仿佛在發光,我忽然懂了‘男神’是什麼意思,你就是天上的神,能被你肏是我的榮幸。”
李炎壞笑:“肏,真他媽騷,我就說你天生欠肏吧,你他媽還不承認。別停下,那晚後來怎樣了,你繼續和你發小說。”
楊羿顯然徹底放開了,狼腰微沉,讓西褲包裹著的屁股蛋微微撅起,說:“那晚炎哥肏了我七八次,說是我拿了我的初夜,要好好補償我。炎哥和妹子怎麼樣我不曉得,但肏男人絕對是個高手,上來沒幾下就找到我的G點,之後幾乎每次都直接把我肏到射精,我有幾個朋友是gay,很早就聽他們提到過肏射,一直以為是編的,沒想到居然真能做到,更沒想到我會成為我自己的親身體驗。其實我到現在都沒搞懂,明明日的是屁眼,怎麼會把我的雞巴捅硬,甚至把精液捅出來?反正肏到最後我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但炎哥還在繼續賣力的肏我,我比他高、比他壯,但在他手裡卻跟玩具似的,任由他把我抱來抱去,擺出各種他喜歡的姿勢。其實我的藥效早就過了,但我沒有反抗,甚至生怕炎哥停下,主動把他抱住,扭著屁股迎合他的肏幹。炎哥自然察覺到了,推開我獨自躺到床上,握住濕漉漉的雞巴輕輕搖晃,問我:‘有力氣了?怎麼不反抗了?剛不嚷著要我放過你嗎,我放過你啊,你滾啊。’我怕他真讓我滾,連忙撲上床,顧不得他雞巴上滿是黏糊糊的汁水,直接塞到嘴裡吮舔。吳哥和炎哥都忍不住笑我是我騷B。我整整口了半小時,期間吳哥繞後拿手機拍我的屁眼,一邊拍一邊說:‘我肏,小焱你厲害啊,屁眼都肏開了,菊花直接成了向日葵,你射了幾次在裡邊啊,好多水在往外流,我肏,都合不上了,一縮一縮跟小嘴兒似的。’終於炎哥被我吹爽了,讓我坐上去自己動,他悠閒的躺在床上,一直似笑非笑的盯著我,表情特別壞,像個痞子,我越看越喜歡,屁眼也越癢,所以動得越來越快,恨不得把他的蛋蛋都吞進去。”
李炎似乎聽出了興致,越肏越快,嘴裡一個勁罵騷B。甄洋已然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嘴裡斷斷續續喘息呻吟,忽然低吼一聲,健壯的身體狠狠繃緊,雞巴貼在椅背上,往外瘋狂吐出乳白色的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