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怪不得他爸他媽寵他,潤水這娃長得實在標緻,秀氣的巴掌臉上是細但濃的彎眉毛,眉毛下一對黑溜溜水靈靈的大眼睛,配上他彎又翹的長睫毛,一眨一眨的特勾人;吸引人的還不只那一對眼,潤水的小嘴長得紅豔豔翹嘟嘟,偶爾耍耍小脾氣一噘起嘴,叫大人看了心都酥了,哪捨得教訓他,反而是更寵他了。
後來潤水大了一點,開始跟著附近孩童一起玩,只是他爸他媽寵出來的嬌氣已經生了根,潤水不愛和一般男娃娃一樣爬樹抓蟲玩泥巴,嫌髒嫌臭嫌累,但他長得好,小男孩們也沒因此排擠他,反而是爭先恐後的討好起潤水,只求潤水多看他們幾眼,最好是潤水能笑一下給他們看。
一般說來,潤水這麼大的娃都開始幫家裡做事了,潤水家也不是什麼大戶,就和村裡大多數的村民一樣,是靠著幾畝地種田養雞過日子,只是潤水他爸捨不得,也因此讓潤水養了白白淨淨的一張臉,沒了村民特有的黝黑,看起來更像是個養在戶內的女娃。
這樣的潤水自然是討人喜歡的,只是每個人所謂的喜歡不同,有的是寵他疼他,卻也有少數人是帶著邪惡的念頭看他。
說來也不奇怪,誰家媳婦長的比潤水漂亮?雖說大家晚上都是關燈辦事,但白天一看,怎麼比都是潤水好看。
於是有人就受不了了,趁潤水還小,搞不懂事情對錯時,就用零食把潤水拐了去,從一開始的摸摸碰碰,到後來真的把潤水給破了身。
潤水已經不記得第一個幫他開苞的叔叔伯伯是誰了,那時他也太小,頂多六、七歲吧,什麼也不懂,就知道叔叔伯伯有時會帶他回家,他們總會脫掉潤水褲子摸摸弄弄,尤其愛弄潤水不知人事的小肛穴,用手指插進去抽抽弄弄的,什麼時候手指變成男人陽具,他也不記得了。
只是潤水那時年紀小,那些大人也不敢使勁,頂多是插進去後享受一下男童肛穴的軟嫩,沒什麼大力弄他,就怕潤水吃痛回家與家長告狀,就算鄉下人怕醜事外揚的個性,應該不至於把事情鬧大,但肯定不會讓潤水像現在這樣到處跑,到時想玩潤水就不那麼容易了。
潤水這麼被男人玩了許多次,慢慢的習慣起被男人插穴,加上他隨著年紀增長,身體也越發適合被弄,就有人受不了,真的幹起了潤水,讓潤水從中得到了被雞姦的快感後,潤水更加願意與這些叔叔伯伯輩的男人發生關係。
現在潤水十歲了,模樣是越大越標緻,個性也越發嬌氣,這讓潤水爸媽有些反省自己太寵孩子,開始要求潤水幫忙家裡。
這日農忙,許多人家都到田裡做事,潤水也不得不拿個小鋤頭出門,但其實他是不想弄的,太陽曬,光是站在下頭就頭暈眼花。
這時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遠處瞧見潤水,就喊他過來。
「余伯伯。」是村裡熟識的長輩,潤水跑了過去,心裡打起小九九。
「潤水真乖啊,出來幫忙,要不要去伯伯家喝杯水啊?」潤水口中的余伯伯笑得和藹,彷彿把潤水當成孫子一樣疼愛的長者。
「嗯。」潤水點頭,把還沒動土的鋤頭順手丟在余伯伯田裡,就跟著老人回家去。
進了屋,老人轉身把門啊窗啊都緊緊關上鎖起,這才把潤水一把抱了起來,興奮得有些口結:「潤、潤水啊…伯伯、伯伯想你的緊……你讓伯伯弄弄……好不好啊……」
潤水哪會說不好,但還是故意皺起眉頭:「可是我今天還要鋤地呢……給伯伯弄過…我腰都沒力了怎麼鋤地……」說到後頭,竟然拋了個媚眼給老人,那模樣風騷得很,根本不是個孩子該有的眼神。
老人哪會沒聽懂潤水的意思,趕緊說:「沒問題,伯伯會幫潤水把地鋤好,潤水只要在伯伯家休息就好了。」
這下潤水才點頭同意,對他來說,與其在外頭曬太陽鋤地,他更願意躺在床上讓伯伯弄他,舒服又不用使力,多好。
老人見潤水同意,生怕他反悔似的,馬上把潤水身上的衣服給脫掉,自己也脫去衣服爬上床。
床上,一個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一個是十歲的男孩,怎麼看都是祖孫的年齡差距,竟是要在光天化日下進行魚水之歡。
潤水躺在床上,讓老人在他屁股下墊了個枕頭,讓他的臀部抬起,兩腿一張,臀縫間的小肛口就露了出來。
從小到大,不知被男人們弄了多少次的肛口毫不緊張,潤水平靜的看著老人拿出豬油抹在自己臀縫間,又抹在自個兒的雞巴上,用手套弄幾下確認硬度後,就把龜頭頂在潤水的肛口壓了進來。
「啊呦!嗯啊!」潤水哼哼兩下,也沒真的吃疼,只是剛開始被插入總會有點脹,他小的時候只要哼幾下,男人就會停下動作等他適應,現下余伯伯也停了下來,用他粗糙的手掌愛撫起潤水的身體。
潤水年齡雖小,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常被男人玩弄的刺激下,發育倒是挺早的,才十歲,竟然已經學會了射精,當然小睪丸小陰莖也能享受外來愛撫的快感。
老人就這麼把雞巴插在潤水身體裡,大手上上下下的摸弄潤水的胸、腹、腰際、臀部,以及絕對不能漏掉的小雞巴。
潤水被摸得舒服極了,小雞巴也跟的硬了起來,慢慢的光是摸不能滿足他,他知道裡頭被磨擦會更舒服,於是他主動抬高屁股,用他的小肛門去套弄余伯伯的雞巴。
潤水不知道這動作有多淫蕩不堪,但是老人當然知道,他享受了一下小孩放浪的套弄後,這才受不了的圈住潤水腰身,開始用他六十來歲的老屌幹了起來。
潤水早已不是不知人事的孩子,從肛交行為中他只感覺到快樂,體內敏感的小點被男人雞巴調教的一磨一蹭就舒服到不行,在余伯伯老當亦壯的抽插下,潤水發出咿呀呻吟,小小的雞巴沒人愛撫卻變得比剛才更硬了。
「小潤水啊,余伯伯弄得你舒不舒服啊?」老人不只身體佔孩子便宜,連嘴巴也佔他便宜。
「舒、舒服…好舒服啊……」潤水又怎麼知道,他打小就是被余伯伯還有其他男人這麼玩大的,真覺得舒服就講了,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被他們調教成了眾人共用的小小淫娃。
老人聽了潤水淫蕩的大實話,心裡高興,身體更是來勁,一鼓作氣抽插了百來下,插得潤水淫叫連連、氣喘噓噓。
屋外大太陽曬得猛,屋內慾火也燒得不輸外頭的火熱,潤水被余伯伯捅得手軟腳軟,身體無所不軟,兩腿之間的小雞巴卻是硬得厲害,然後就在余伯伯一個深頂,潤水「啊啊!」了一聲,小雞巴射了。
才十歲大,潤水的小雞巴當然沒多少精水,稀稀的少少的,卻十足十是潤水從肛交中得到快感的證明,老人看了也很自豪,他的老屌把孩子都給幹到射了呢。
繼續潤水射了,老人也要射了,他把潤水的雙腳抬到自個肩膀上,下身比起剛才更加猛力的幹著潤水的小肛穴,一進一出都使盡全力,弄得潤水連叫都叫不出聲,就這麼幾十來下,老人六十多歲的雞巴猛然一脹,嘩啦嘩啦的就在潤水屁股裡面射了出來。
潤水打小不知被男人內射幾次,熟悉的飽滿感讓他知道余伯伯結束了,他就安心的閉上眼,睡了下去,反正他知道田裡的事余伯伯會幫他弄好,他只要美美的睡個午覺,再拿小鋤頭回家,假裝是他自己把地鋤好就行。
舒服到了,事情又能做完,潤水覺得這樣再好不過了。
其實不只那些叔叔伯伯弄潤水,幾個孩子玩伴也有人弄他。
鄉下小男孩沒什麼人在管教,有人偷看到家裡爸媽晚上辦事,就學著動作玩鬧。一開始大家只是假裝弄弄,用還不會硬的小雞巴互相模蹭,因為潤水長得標緻,又皮白膚嫩的,大家都喜歡蹭他的小屁股,不知何時有幾個年歲較大的在蹭啊蹭的變硬了,就這麼把雞巴蹭了進去,生米煮成熟飯,真的和潤水弄了起來。
潤水打小被男人弄,早習慣被弄屁股,就算小男孩們不懂得潤滑,他們尺寸與手指頭差不多的小雞巴也沒把潤水弄疼,後來幾個男孩會射精了,更是迷戀與潤水玩這遊戲,只要大人不在,就爭著要插潤水屁股,在裡頭射精。
潤水也挺樂得與他們玩,雖然他們沒有大人雞巴頂得深,可是力道可不輸給大人,尤其是幾個小男生為了和他玩,總會不斷地討好他,這讓潤水的虛榮心是大大滿足。
就像隔壁鐵柱,他比潤水大了三歲,今年也已經十三了,算是個少年郎了。抽高的個頭很是有力,幫起農忙的家裡已經是不可缺的勞力份子之一。
這樣的鐵柱常會來幫潤水做事,潤水覺得滿足了,就會接受鐵柱的邀請,到大夥兒的秘密基地讓他弄。
說是秘密基地,其實也只是一間荒廢的農具收納小屋,幾個小夥伴把窗戶封起來,門上做了個反鎖用的栓子,就說是秘密基地。幾個大人知道,也不太管他們,大家都忙,只要孩子們別到水邊玩鬧出人命,也沒空怎麼管教。
「潤水,走吧。」這日,潤水又坐在樹下,看著鐵柱幫他把份內事情做完,這才笑笑的跟著鐵柱走去秘密基地。
已經十三歲的鐵柱早已懂事,他也知道這種事是不應該的,只是他受不了潤水的誘惑,沒隔幾天他就想弄潤水,若是沒弄,就會晚上作夢夢到弄他,然後起床時發現自己褲子又濕又糊的。
到了小屋裡,鐵柱忙不迭的上了門栓,接著就抱住潤水親了起來。
這親吻也是他偷看到小叔在泡村裡女生時學會的,女生總是要親親,鐵柱一看就會,馬上運用在潤水身上,親親嘴唇,再舔一舔,用舌尖撬開來,然後把舌頭伸進去勾住潤水的小舌頭吸啊吸的。
潤水其實不太愛這些彎彎繞繞的玩意,要就快點弄,被鐵柱這樣好像被狗舔一樣,只是鐵柱似乎很喜歡,潤水也就隨便他了。
親夠了,鐵柱就把潤水的衣服給脫掉,把他放在鋪了毯子的地上,這毯子常洗,都是幾個男孩輪流洗的,潤水討厭碰水,一次也沒洗過。
潤水躺下,看著鐵柱脫衣服,以前鐵柱還是孩子身型,現在越來越像大人了,像是開始長健子的手臂,像是抽高的個子,像是長了陰毛的胯下,和顏色越來越深的雞巴與蛋囊。
鐵柱脫光衣服,性急的就壓到潤水身上,雞巴貼在潤水大腿內側頂著,他們打小就是這樣玩,脫光了把小雞巴蹭在上頭動啊動,假裝是那些大人們造愛的動作,鐵柱也一樣,那時他還不會硬,只是壓著小小潤水這樣蹭,感覺很是舒服而已。
後來小鐵柱會硬了,小雞巴蹭啊蹭的蹭進潤水的屁股縫隙中,某次一個使力,鐵柱才發現他真的在幹這個小玩伴的屁眼。
那時是無心插柳,現在的鐵柱當然是刻意的,他吐了幾口痰在掌心,抹濕了自己的雞巴,然後就慢慢的插進潤水體內。
潤水經常被叔叔伯伯帶去雞姦,自然能吃進鐵柱十三歲的雞巴,他還主動移了幾次小屁股的角度,讓鐵柱能更順利的插入。
「呼!呼!潤、潤水…好棒…好爽…」鐵柱畢竟是半個孩子,插進去就開始動了起來,小狗幹穴一般的橫衝直撞,若不是潤水久經人事,搞不好被他弄痛就不給弄了。幸好潤水的小肛穴早被調教成適應肛交行為,他張腿讓鐵柱往體內舒服的點上幹去,竟也覺得還挺舒服的。
鐵柱弄了一會兒,想射了,潤水急忙喊停,讓鐵柱先出來,潤水翻身趴著,再讓他從後面幹進來,就這樣弄弄停停,鐵柱的雞巴相對持久,兩人越弄越是慾火高漲。
「潤、潤水…俺真的想射了…你、你讓俺射進去吧……」鐵柱也撐很久了,實在忍不住,不禁求起潤水來。
潤水被鐵柱弄得也挺久的,自己的小雞巴也硬得快要射了,就大肚的點點頭,讓鐵柱大力幹他。
鐵柱得了允許,再也忍不住的環著潤水小腰大出大入,潤水也捏著自個兒小雞巴順著鐵柱動做套弄,十幾下後,鐵柱一個悶喊,潤水一聲尖叫,兩根雞巴都噴出精來,只是潤水噴在自己肚子上,鐵柱噴在潤水肚子裡。
潤水不只白天鬼混,有時也會在晚上跑出家去給人家弄。當然大多都是被叫出去的。
有一次晚上,潤水在家裡睡得正香,卻聽見似乎有人喊他。恍惚間醒過來,看到窗外真的有個人在小聲喊他的名字。
「王叔叔?」那是住在隔壁的王叔,二十五、六歲,還沒娶妻,從以前就常找機會弄潤水,後來去了鄰鎮打工,偶爾回來還是會找潤水弄。
潤水半夢半醒有些迷迷糊糊,只隱約記得王叔前陣子接了短期工出門,看來今天是剛回來。
王叔讓潤水從窗戶爬出去,接著似乎嫌潤水走路慢,就乾脆抱起潤水快步走了起來,潤水雖然不明白他想幹什麼,卻也不喊不鬧的讓他抱著走了半個村子,直到村頭的樹林裡去。
到了樹林深處,王叔才把潤水放下,才一放下,他就性急的扒下潤水的褲子,直猛猛的就把自己雞巴往裡幹。
「啊!」潤水這才真真正正的醒了過來,沒有擴張沒有潤滑,就算是經常被男人弄屁股的潤水也感覺到一陣乾澀的痛,他唉叫起來:「王叔叔!痛!痛!」
男人似乎知道太過性急是插不進去的,只好把硬塞進一個頭的雞巴退出來,他讓潤水面朝大樹趴著,把屁股往後翹高,男人蹲下也不嫌髒的舔起潤水的小屁眼。
「嗯!嗯嗯!」被剛才強硬插入弄得有些紅腫的肛口被濕熱的舌頭舔來舔去,潤水覺得不痛了,而且不只不痛,被舔屁眼的感覺竟然很好,潤水不自覺的搖擺起小屁股,淫蕩得像隻發情的小母貓。
王叔吐了好幾口口水在潤水屁眼上,又用舌頭把口水頂進去,做了最基本的濕潤後,再一次站起身,彎著腰從後頭把雞巴再一次的幹進去。
「啊!啊!」這一次因為有潤滑與愛撫,潤水毫不費力的接受了插入,同時他感覺到王叔的雞巴幾乎是一進去就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幾乎像是要把他幹穿一樣。
潤水長年被男人幹穴,卻也沒碰過如此失控般的對待,他覺得他的肚子要被幹穿了,驚慌的同時他卻感覺到肚子深處在王叔每一次的頂弄時產生一種麻癢感,那感覺一次比一次強烈,到最後潤水忍不住大聲浪叫了起來,聲音就像村裡野貓在發情季節發出來的叫春聲,嗷嗚嗷嗚的,浪叫聲就像在招蜂引蝶,要更多的男人來他體內播下子孫種。
男人在潤水的貓叫春下幹得更是兇狠,他把潤水壓在樹幹上,粗暴的幹著他,毫不留情的抽幹中潤水甚至在不知不覺中被他操射了,但是被操的快感更勝於射精的快感,潤水竟然沒注意到自己射了。
後來,潤水被王叔整個抱起來,全部體重都壓在被插入的屁股上,深入到極限的男人雞巴大張旗鼓的在深處射精時,潤水又射了,短短時間被男人操射了兩次,潤水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像布娃娃一樣掛在男人手臂上只差沒被幹暈過去。
潤水人都快暈了,但是男人累積的精力卻還多著呢,他繼續用各種角度幹著潤水,最後真的把潤水幹得暈了過去。
潤水不記得他怎麼回家的,應該是王叔偷偷把他從窗戶抱回床上,讓他看起來似乎沒出過門。
不用說,隔天的工作全都是王叔全包了過去,潤水只要坐在田邊,邊吃著王叔從鎮上買回來的零食,邊悠閒的看著王叔忙碌就好。
潤水覺得這樣的小日子也挺美的,有時給叔叔伯伯弄,有時給小玩伴弄,家裡事情也幫忙到,大家也舒服到。
真是太好不過了。
潤水早上一向起得晚,在天色還沒亮就得起床做田裡工作的這一帶來說,沒有小孩子到了十歲了還像潤水一樣老是睡到天色大亮才起床。
只是這個早上,潤水算是起得早了,才五、六點鐘,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因為一雙不停在他身上撫摸的大手。
「嗯…?大姊夫……?」半瞇著眼,潤水靠著窗簾縫隙照進來的初晨陽光,看見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正是潤水大姊的丈夫。
男人有著看似忠厚老實的國字臉,但現在臉上滿滿的情慾顏色讓他看起來一點也不正派,更別說他現在的行為——雙手不停在懷孕妻子的十歲親弟身上愛撫——更是與正派二字無緣。
「潤、潤水啊,你讓大姊夫弄弄好不好?大姊夫的雞巴想你想的緊呢……」邊說,男人還把勃起的陰莖往潤水的臀瓣間蹭,隔著兩件褲子,潤水都能感受到那裡硬得像跟鐵棍一樣。
「大姊夫壞壞……」潤水咯咯笑了,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可是那眼角帶媚的模樣,讓男人馬上知道有戲,趕緊就潤水的睡褲往下一扯,露出那粉嫩的男童雙臀,看著小巧,摸上去有肉又帶著彈性,男人愛不釋手的又摸又親,彷彿在愛撫女人的奶子一樣。
不過不同的是,女人奶子間沒有肉洞可插,潤水的臀瓣間卻有個迷人的小肛穴,那裡從小被眾多男人輪著澆灌滋潤,養得是水嫩潤澤、緊緻彈性。
男人的愛撫很快的把火力放在眼前的無毛肛口,先用舌尖輕舔,舔濕了後,再用指頭緩緩插入,一截截的指節很快的進去了,當他把左右的食指都送進去後,微微施力拉開那已經自動放鬆的小肉菊,開始用指頭在裡面輕壓、轉動、抽插。
潤水的肛穴從六歲還是七歲被男人開苞到現在,經歷了不知多少次的肛交洗禮,被男人指姦了沒有幾下,潤水就被弄得春心盪漾,嬌喘連連,連細細的小腰都扭了起來。
男人明顯沒少玩過潤水,馬上知道潤水已經進入狀況,趕緊把硬到發疼的陰莖托在掌心,對準已經被他揉鬆的肛口緩緩插了進去。
長年務農的男人身體壯碩,下身的陽物也長得粗粗壯壯,進去時讓潤水「啊呀……啊呀……」的輕呼了幾聲,可他聲音裡沒有什麼痛苦,還帶了一絲喜歡。潤水這個才十歲大的小孩,早在叔叔伯伯們多年的調教成了可以從雞姦中感受到快樂的淫蕩身體了。
「喔喔…潤水…乖孩子……」男人粗壯的陰莖插進窄小的小孩肛門裡,被嫩肉緊緊夾住命根子的快感讓他的五官都扭曲了,托起潤水的小腰,他雙腳曲膝跪在床上,開始猛力的把陰莖在小孩窄穴裡抽送。
潤水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翹得老高,讓男人粗壯的雞巴盡情地操著他的小肛穴。大清早還不是起床時間(對潤水來說)就被男人用雞巴猛幹,還不是真的很清醒的潤水順著本能發出被姦淫時的叫聲,尚未變聲的嗓音不停的發出「哈啊!嗯啊!啊啊~!」的叫床聲響。
薄薄的門板遮掩不了太多,外頭的幾個人面色鐵青,卻沒有人要進去打斷他們。
潤水的爸在年初摔斷腿,從那之後家裡的農務都要靠潤水大姊的丈夫來做。
潤水的大姊懷孕後,懷孕反應很是激烈,坐著吐躺著吐,本來五官就不好看的她現在整個人肌黃乾扁頂著一個大肚子,別說她能否滿足丈夫的性慾,光是男人看了對她也不會有性致。
不知哪天起,她男人爬上了她親弟的床,那個她隱隱約約知道,似乎在村子裡,有著奇怪風評的弟弟的床上。
潤水的媽比他大姊還早發現這件事,可是現在的她什麼也不能說,她家現在要靠大女婿幫忙務農,她女兒和她女兒肚子裡的孩子都需要一個家。
最重要的是,她丟不起這個老臉。
沒人可以鼓起勇氣撕開那扇薄薄的遮羞門,就算聽到甚至看到也會裝著不知道。
門裡,潤水已經被翻過身子,橫躺在床板上。
屁股下被墊著他剛才還壓在腦袋下睡覺用的枕頭,讓他的小屁股高高抬著,好讓他大姊的男人用最好施力的角度開墾他的小屁眼。
「哈啊、哈啊!」拉近一看,男人粗壯的陰莖似乎又粗了一圈,激烈進出著的莖身上的血管凸起跳動,再再顯示男人的興奮已經要達到極點,馬上就要高潮了。
「呀啊~嗯啊啊啊~」潤水被幹到呀呀亂叫,小雞巴也硬梆梆的在他胯部彈跳,平常皮多於餡的蛋囊也縮水了不只一號,緊緊包著兩顆小球不停抖動。
男人國字臉上的五官已經糾結成一團,潤水雙眼水霧已經不知在看哪裡了。
床板一陣激烈晃動後,先是一聲男人低沉的「————喔喔!」,接著是高亢的男童叫聲「啊~~」,之後房間裡頭安靜了下來。
房間外頭的幾個人,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各做各的事。
傷了腿的坐在長板凳上抽水煙,忙碌廚務的女人們專心的剝著手上的豆子。
屋間裡頭,還不到起床時間的潤水沉靜在性愛後的舒暢感中,再一次沉沉睡去。
潤水的二姊算是三姊妹裡模樣比較標緻的,只不過比起潤水,還是天差地遠。
只是他二姊也算是個聰明的,書念不好,十幾歲就出去城裡打工,和一個做生意的男人搞在一起,就算那男人比她大了將近一倍年紀,還離過一次婚,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時代,也沒人會說她什麼。
婚後他們當然是住在城裡,只是時不時的,會回老家看一看,有時帶點東西回來,有時只是見見兩老問安。
潤水他那腦筋好使的二姊對於經常提議回老家的丈夫聰明的不發表什麼異議。
也聰明到,有時候會推說自己有事,不跟著丈夫同行回家。
這一天也是一樣,回到老家的,只有男人。
「咦?二姊夫?」在客廳的潤水見到來客,有些驚喜,露出甜甜的笑容。
他很喜歡這個二姊夫,通常他來總會帶點城裡的小吃食給他。
「潤水,只有你在家?爸和媽呢?」果然男人拿出了一個小紙包給他,似乎在找什麼左右張忘。
「他們去田裡了。」潤水喜滋滋的打開紙包,很快的抓起裡面的裹粉糖糕塞進嘴裡。
潤水家裡是務農人家,一般白天是不會有大人在家的,這點不只是潤水,經常來訪的男人不可能不知道。
不過潤水沒把這話說出口,開心的吃完小紙包的粉糖,還把紙張上的粉糖都舔光了才丟到垃圾桶。
「是嗎?潤水一個人在顧家,怕不怕啊?」彷彿不是對個已經十歲大的男孩說話一樣,男人露出誘拐幼兒不懷好意的笑容。
「嘻嘻……」潤水在男人靠近時不閃也不躲,笑得天真:「不怕呀,在家裡頭有什麼好怕的。」
「家裡也危險啊,像是如果有壞人進來,欺負我們可愛的小潤水怎麼辦?」男人把潤水抱起來,托著潤水的屁股就往屋子裡的房間帶去。
潤水雙手圈在男人肩上,小臉蛋貼著男人的臉:「壞人怎麼欺負我啊?」
「嗯~舉例說像這樣啊……」進了房間,男人把潤水放到床上時,順勢騰出一隻手把潤水的褲子扯掉,握住他無毛的小雞巴和小蛋囊:「壞人會這樣摸你的小雞和蛋蛋喔。」
「啊!」小小的男童性器落在成年男人的大掌中,潤水發出驚呼聲,但是身體卻更加貼緊男人,雙手乾脆從男人的肩膀改成直接摟住頸子。
兩人之間親密緊貼下,理所當然的,潤水感覺到了頂在他肚皮上的硬物,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男人性器官。在潤水還沒有記憶的兩、三歲大時,就曾經有無恥的大人拐騙他握住他們興奮勃起的陰莖,用他的小嫩手去套弄他們骯髒的成人慾望,更過份的幾個人還欺騙幼小無知的小潤水幫他們舔過雞巴。
現在的潤水長大了,十歲的他當然不再無知,他清楚的知道,頂在他肚子上的,是二姊夫的陰莖,那個只要硬起來就想往他屁股裡面捅啊捅的,讓他感覺很舒服的男人性器官。
看似無意般,潤水摟著男人頸子往他懷裡鑽去,軟嫩的肚皮在男人性器上摩蹭,撒嬌的說:「壞人還會做什麼呢?」
「壞人啊……」男人露出邪惡的笑,一雙手從潤水的小雞巴和小蛋囊移轉到臀瓣間的縫隙:「還會插你的小肉洞喔。」
潤水若是女孩子,這裡指的小肉洞八九不離十是女孩的性器官,可是身為男孩子的潤水當然沒有那個部位,他被取代為性器官使用的,是多數戀童癖特愛的孩童無毛的肛門。
男人的指尖在滑到潤水的肛口時毫不猶豫的插了進去,這裡早已不只一兩次被他弄過,他知道這裡能帶給他多大的快樂。
曾經他以為他不會再婚,自從他知道自己內心真正的慾望對象與世俗中多數人不一樣後,他頹廢又喪志,直到碰上潤水為止。
一開始不是這樣的,他只要看到小孩標緻的小臉蛋就滿足了,但不知何時,他想握潤水軟嫩的小手,想親潤水白淨的小臉,想摸遍潤水衣服下每一寸的肌膚。
想,拉開他的雙腿,把自己醜陋的慾望插進他無力抵抗的小肉洞裡,抽插,射精。
於是他再婚了,娶了比他年紀小了一輪以上的潤水二姊,成了這個可以當他兒子大小的男童的二姊夫。
然後一切水到渠成。
指尖感受著肉壁的收縮蠕動,男人同時感覺到裡頭的濕滑,他沒打算再委屈自己的慾望,拉開褲頭掏出早已硬起的陰莖對準潤水被他指尖到半開的肛口,男人讓潤水直接往他的胯部坐下來。
「呼啊……」小小的肛口被成年男人的龜頭撐開,潤水在自己體重的幫助下比平時更快速的吃進了男人插進來的陰莖,不禁發出小小的抗議:「壞人…這樣欺負潤水…」
他口中的欺負自然與事實上的情況不同,因為現在他是真正的被『欺負』的孩子。一個才十歲大,都還沒開始成熟的孩童身體,卻被迫用不是性器的肛門接受男人陰莖的插入,一個被性侵害的男童。
只是從小到大都被這麼對待的潤水又怎麼曉得,鄉下人家沒人會對小孩做什麼性教育,老一輩傳統的思想讓他們說不出口,再加上害怕丟人的想法,明知家裡孩子被鄰居長者欺負了,卻是選擇了視而不見的冷處理。
但是潤水不知道,現在壓在他身上的成年男人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的慾望讓他選擇了成為加害人之一的道路,就如同現在一樣,他托著潤水的腰臀,由下而上緩緩的用陰莖在潤水的小屁眼內抽插:「這哪是『欺負』,二姊夫不是在『疼愛』潤水嗎?」
潤水其實也只有一開始的不舒服,嬰幼兒時期就開始被玩弄的肛口很快的習慣了被外物進出的感覺,潤水也慢慢感覺到了腸道被磨擦的快感,嚶嚶的叫了出來:「啊…二姊夫……嗯啊…在我裡面這樣動…我好舒服……」
男人在潤水自然不做作的淫叫聲中更加興奮起來,下身抽送越發快速猛烈,三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但是與名義上的妻子之間幾乎沒有性生活的他,現在把累積的所有慾望全都施加在潤水小小的身體裡。
在男人陰莖快速抽插帶來的快感下,潤水已經被操到化成一灘春水。他雙眼迷濛、兩頰潮紅、滿嘴呻吟,雙手雙腳不自覺的揮舞踢動,十足十的享受著肛交帶來的快樂。
潤水的快樂同時也直接影響到男人,小孩的肛門本來就緊嫩,現在還在快感刺激下不規律的收縮緊夾,男人的陰莖得到了巨大的快樂。
「喔,喔,喔,喔。」早已忘記身體下的是個才十歲大的男童,男人瘋狂的衝刺,幾乎要把潤水往死裡幹。
「啊,啊,啊,啊。」潤水被幹到只能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啊」這個字,然後就在男人突然間停下一切動作的同時,潤水下腹一個打顫,從他的包皮龜頭噴出了少量的精液來。
潤水被操到射精了。
同一時間,雖然看不見,但是男人也在潤水的肛門裡射精。
他的精液當然不像潤水那麼少,可以說以他的年紀,他這次射精的量非常多,平時累積在睪丸中的精子在這時候一口氣全部都噴射了出來。
身經百戰的潤水再一次接受了男人精水的滋潤,人如其名般,整個人似乎越發潤澤水嫩了起來。
潤水有三個姊姊,頭兩個姊姊都已嫁人,和他年紀最近的三姊大他四歲,現在也才十四歲,雖然還沒嫁人,卻也已經訂了婚。
一般來說在潤水這一帶,女孩子多是在十六、七歲才會訂婚,潤水的三姊算是訂婚得早,而且這訂婚的年紀是女大男小,對象的三柱比潤水三姊小了兩歲,算得上是個半個娃娃親了。
當然這年紀的三柱還不懂得什麼情啊愛啊的,一天到晚只愛和同齡男孩玩在一起,這門婚事當然是他的父兄幫他訂的。
說法是三柱以前算過命,要找個和他一樣同是老三的姑娘結婚會好命,這撿來挑去找了潤水三姊就來提親。
對這門婚事,就算還是半個小姑娘的潤水三姊也知道是自家高攀了,別的不說,光是當時訂親的聘禮就要兩個人抬過來,豐厚到讓潤水爸媽想也不想就點頭應了。
至於村裡有三個女兒的人家還多的是,為什麼一定要找潤水三姊,還不惜如此重金提親,這更進一步的原因,潤水爸媽和三姊當初沒想,現在則是選擇不去多想了。
「潤水!」最近開始拉個頭,但個性還是稚氣未脫的三柱在潤水家院子口往裡頭大喊。
出來應門的是潤水他媽:「是三柱啊?來找三妞的嗎?」
「不是啊,我找潤水呢。」心想我明明喊的是潤水名字,為什麼讓我找三妞啊?三柱想到潤水三姊老是用莫名其妙的眼神打量他,心裡就不喜歡那個將來的媳婦。
「是嗎?找潤水啊。」潤水他媽的表情有些扭曲,卻還是轉頭叫她心愛的小兒子:「潤水啊,三柱找你呢。」
過了好一會兒,潤水才慢慢從裡頭走出來,看起來才剛起床似的,三柱看看天色,有些佩服潤水可以睡到這個時候不會被大人打。
「潤水,來我家玩吧。」三柱說的自然,他年紀和潤水近,原本小的時候就玩在一起。
他沒發現,在他這麼一說,潤水他媽的表情更加扭曲,想說什麼卻在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神情複雜的目送潤水和三柱離開。
進了三柱家,不是很意外的,潤水聽見裡頭傳出的聲音:「潤水來了嗎?快來。」
看見坐在客廳的初老男人,潤水乖巧的喊人:「伯伯好。」
「唉呀呀,不是告訴過你,別喊我伯伯,喊爸爸就好了。」初老男人,也就是三柱的爸爸一臉慈祥的笑,在他們結成親家後,三柱的爸爸就這麼告訴過潤水,都是一家人了,讓他直接喊他做爸爸。
潤水聽話的改口:「爸爸。」換來的是三柱他爸更慈祥的微笑:「乖潤水,你大哥二哥田裡剛回來,正在洗澡呢,你也去跟他們打個招呼。」
「嗯。」潤水點頭,要往浴室走,想起似的回頭看向三柱:「三柱你也來嗎?」
三柱癟了癟嘴,搖頭:「不了,我去找鐵子們玩。」說完就往外跑了。
他知道爸爸哥哥讓他去喊潤水來要做什麼,和潤水年齡近的三柱也是他的兒時玩伴,從以前大夥兒一起玩家家酒時,就有年紀比較大的孩子把潤水弄了,那時三柱也跟著弄過潤水,只是他的陰莖還不會硬,也沒能真的插進去,在外頭壓來擠去嘗不出有什麼特別滋味,後來也就沒了興趣。
只是有一次,他無意間和哥哥們提到這件事,哥哥們神色古怪的讓他帶潤水回家玩。在之後潤水成了他家常客,接著就是爸爸突然跑去潤水家提親了。
三柱的離開沒讓潤水放在心上,三柱他爸更是不在意,他知道小兒子還沒到那個時候,再過兩年,相信三柱對於這門親事——又或者該說,對這個小舅子是再滿意不過的。
「大柱哥、二柱哥,我是潤水,我來了。」潤水在浴室門口一喊,沒有關門的浴室裡頭傳出的水聲就停了下來,接著是低沉的男人嗓音:「潤水啊,來得正好,幫哥哥們擦背吧。」
「嗯。」潤水聽話的走進去,裡頭一個大水缸,左右兩邊蹲著健壯的男人,正是三柱兩個哥哥。
大柱和二柱年紀只差一歲,但和老來子的三柱整整差上九歲和十歲。二十出頭的兩人早已經成年男子,個頭和他們爸爸一樣屬於高大型,打小務農的體力活更讓他們練就出一副精壯的身子。
兩個年輕男人毫不吝惜的赤裸展現他們健壯的身體,就連雙腿間垂晃的軟棒子足足有一半無法隱藏在黑色草叢中,讓早已知悉被男人粗肉棒操穴會有多舒爽的潤水不小心紅了臉。
大柱二柱相視一笑,讓潤水把衣服脫了,免得被水打濕。
潤水紅著臉脫掉衣服,才十歲大的他手腳纖細,還沒到發育期的身體,腋下胯下都還光滑無毛,加上他家裡人捨不得他這個獨子做農活,也養得他一身白淨的細皮嫩肉,整個村就算是女娃兒也沒一個比他看著要精緻的。
接過二柱遞來的毛巾,潤水開始幫大柱擦背。因為大柱蹲著比潤水要矮,他只好一手搭在大柱肩上穩住重心,一手拿毛巾由上往下擦著,身體自然而然的彎下腰,小屁股也跟著往後翹。
這麼一來,他白嫩嫩的臀部正好在二柱眼前,無毛的那裡什麼遮掩都沒有,包含中間粉色的小肉洞,隨著身體主人用力或收力時還會微微緊縮或綻放。
眼前明明只是個十歲男孩的身體,二柱卻很清楚它有多麼美味,比起他曾經睡過的少婦或少女,這個身體能夠給他更高昂的快樂。他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摸向男孩細瘦的腰臀,或捏或揉的享受掌中觸感的同時,也在挑起潤水這個早已知道性事快感的男孩慾望。
「啊……」在一次二柱的指頭滑過肛門口時,潤水發出細細的輕喘聲,他的手上還忙活著幫大柱擦背,但他的身子越壓越矮,小屁股越翹越高,就像在勾引身後的二柱快點來場正式的。
二柱知道潤水想要,事實上他的陰莖也早就高聳立起,幾乎貼到小腹。
草草用指頭插進潤水肛門內,感覺已經足夠鬆軟濕潤,二柱連招呼也不打,站起坐到浴缸扶手的同時也把潤水往身上一抱,就著坐姿直接讓潤水的小肛門頂在他的陰莖上,接著一頂一放,大肉棒和小肉洞就結合在一起了。
「啊!啊……啊。」潤水四肢緊繃,踩不到地的小腳在空中晃動,雙手無助地往後環住二柱強壯的臂膀,被雞姦的快感從他被迫撐到極限的肛門壁傳達到腦門,讓他十歲的小陰莖也跟著充血挺立,隨著男人由下往上姦淫的撞擊上下跳動。
大柱這時也回過身來,欣賞親弟弟雞姦小男孩的一幕。他們兄弟本來就長得好,十多歲時就有女人來勾引他們,他們也不客氣的經常兩人一起輪一個女人,只不過在潤水之前,他們從未玩過小孩,更別提還是個帶把的。
之前聽三柱提到他們和潤水玩的那遊戲時,他們哥倆兒原本只是好奇的想看看哪家的娃兒竟然給人這麼玩,沒想到一見到潤水,竟然兩人都雞巴硬得發疼,也沒想太多就上了人家小孩……幸好潤水沒生氣,之後還肯讓三柱再帶來給他們弄,這也讓兄弟倆以及……到頭結成了親家,更是玩潤水玩的理所當然。
二柱插得正爽,大柱也知道這個弟弟還要弄一陣子,不過他也不想就這麼憋著,抬抬下巴示意要二柱站起來,二柱一看也知道自家哥哥想幹啥,也不把陰莖抽出來,就這麼插在裡頭的體勢下抱著潤水站起來。
「哼唔……」潤水被兩個高壯的男人夾在中間,反射性地雙手就往前圈在大柱脖子上,大柱也順勢抱住他兩腿,一左一右讓潤水兩腳圈住他的腰。
潤水身後的二柱也沒閒著,把潤水的臀部托在兩個人胯部的高度,接著在潤水還沒反應過來時,『波』地一聲抽出自己的陰莖。
「咦…啊!」潤水才覺得下腹一陣空虛時,突然間又再一次被男人陰莖填滿,但不是後頭的二柱,而是身前的大柱插了進來。
接著再一次大柱拔出,二柱進來,潤水就這麼被兩個男人夾在空中,一前一後的被插入與拔出,忍不住隨著抽插「啊…啊…啊…啊…」地淫叫起來。
大柱二柱不愧是經常一起做壞事的親兄弟,兩屌幹一穴還能快速又猛力的輪流抽插,只是每一次都是整跟陰莖沒入又拔出,肉穴內的磨擦感比以往性愛還要激烈許多,潤水被兩人聯屌幹得快感連連,在某一次兄弟進出時小陰莖再也忍不住,噗噗噗地把稀薄的小孩精液射到大柱的小腹上。
潤水射精了,但是夾著他做愛的兩個大男人還早得很,一前一後輪流幹穴的速度有時快了點,感覺兩根陰莖都差點要同時插進去了,不過畢竟潤水還是個十歲大的小孩,肛門尺寸是不可能讓兩根這麼粗大的陰莖一起進去,兄弟倆總有一根陰莖會被擠了出去,頂多短時間的重疊。不過依潤水這麼常被男人們輪姦的情況看來,再過不用幾年,他一定可以接受這兩兄弟的同時插入的。
當然了,對於現在的潤水來說,那都還是以後的事,現在他光是輪流接受一根陰莖插入就爽到不行,就算已經射了精,肛門內的前列腺仍持續被不斷刺激著,也讓他持續沉淪在肛交快感當中淫叫。
終於兩兄弟快要達到終點,首先是二柱,不同於剛才一插一抽就離開,他佔住了潤水的小肉洞不肯出去,足足在裡面高速抽送了三十幾抽,然後隨著一聲低吼,下體小刻度地抖動了好幾下,這才一臉饜足的抽出陰莖,往後退開。
大柱等弟弟離開後,也不在意潤水裡面已經被一泡熱精射得黏糊糊的,火車便當的體位下用雙臂和腰臀的力量讓把自己的陰莖一股作氣地幹進潤水肛門深處,接著也飛快地抽插幾下後,跳動的睪丸就把準備好的哥哥精液全數透過輸精管射進那個已經灌進弟弟精液的小孩肛門裡面。
浴室裡的輪姦結束時,潤水都有點迷迷糊糊了,不過還是知道有人幫他洗了澡,擦乾身體後把他抱出去。
被放到床上時,潤水睜開眼睛,看到他被放在一張大床上,旁邊是他三姊的岳父。
「……爸爸。」這次潤水沒叫錯,對於這個年紀比自己爸爸大上要一輪的老人露出甜甜的笑。
「乖潤水,乖兒子。」老人的手大大方方的摸上潤水未著寸縷的身體,那動作明顯是愛撫,很快的讓還沒從上一場性愛中褪下的快感再次被挑起。
「嗯~嗯~」胸前的兩個小肉點被老人粗糙的指頭捏弄,雖然不是女孩,同樣敏感的部位讓潤水情不自禁地呻吟,雙腳也開始曲起又伸直,小腰不停扭動。
老人移出一手,摸到潤水的臀縫間,當他的指頭從潤水剛被疼愛過的肛穴裡掏出精液時一點也不吃驚,還說:「瞧,哥哥們射了好多給你啊。」
「哥哥疼我啊……」潤水一雙水汪大眼瞅著老人,裡頭盡是慾望:「爸爸…爸爸也來疼我啊……」
老人一聽,笑容更甚,只是那笑早已不是慈祥,而是說不出的邪惡:「爸爸一定是要疼自家兒子的……」說完,他壓到潤水身上,把他早就準備好的老人陰莖往潤水還在冒出精液的小肛穴裡插進去。
潤水再一次咿咿呀呀地浪叫了起來,從小被眾多男人改造的淫蕩身體熱烈歡迎著新一輪的姦淫。
外頭,三柱其實沒跑走,他躲在窗外聽著潤水的叫聲,覺得胯下有點熱熱硬硬的。
他的臉上還是不解的表情,可是他的身體正在改變的階段,也許下一次,爸爸和哥哥讓他去潤水家把潤水叫來後,他不會再跑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