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羿聽到甄洋陽剛的叫聲,心裡更加躁動,說:“最後次炎哥是在衛生間肏的我,那時候我已經沒了力氣,不是又吃了藥,是自己動得沒了力氣,我軟綿綿的跪趴在馬桶旁,頭和肩貼著地板,屁股高高撅著,炎哥捧著我的屁股後入,並且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望向衛生間的鏡子,我從鏡子裡能看到我倆的一部分交合處,炎哥的巨蟒擠開我的屁股蛋,在我屁眼裡快速進出,
我肛毛旺盛,這時候都已經濕了,沾滿白色泡沫,抽插的時候淫水濺出來,白沫跟著到處飛,特別淫亂。這次我不止被肏射,還被肏尿了,我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雞巴一直硬梆梆的,跟著炎哥的動作亂晃,晃著晃著忽然射了,射完又尿了一地。炎哥跟著射到我屁眼裡,然後我們洗完澡就睡了,我開的大床房,吳哥和炎哥把我夾在中間,一個有意無意玩我奶子,一個摳我的屁眼,炎哥肏我的時候已經把我奶子玩腫,這時候碰下就痛,但又特別特別爽。屁眼也一樣,穴口腫了一圈,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睡著了,迷迷糊糊又被直接肏醒,這次肏我的是吳哥,他說著不想肏男人的屁眼,但看炎哥肏了一晚上,也有點心癢。那時候剛5點,天都沒亮,炎哥側躺著沒睜眼,但一隻手摟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把我的一條腿抬高,我胸貼胸側躺在他懷裡,吳哥側躺著從我背後後入我,他龜頭特別大,肏著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很快我就沒了睡意,只能把頭埋在炎哥胸膛上又喘又叫。吳哥肏了我三次,都是高難度姿勢,一次側身位,一次老樹盤根,一次倒掛金鉤,我和妹子都用過,從沒想過有天有人會把它們用在我自己身上,我也說不出我當時是個什麼感受,委屈、煩躁、羞恥、難受,總之我射完抱著吳哥就哭了出來。吳哥低頭和我接吻,伸手把射在我屁眼裡的精液摳出來,然後說:‘別哭別哭,下次把你肏得更舒服。’”李炎說:“這麼說你很想你吳哥咯,昨晚你吳哥沒來你很失望?你他媽記好,老子幫你開的苞,你是老子的人,老子沒批准,你就不能被其他人肏。”
楊羿怎麼說都是個出色的年輕精英,在李炎嘴裡仿佛家養的妓女,心裡羞恥極了,但偏又興奮極了,顫聲說:“我……我知道了。”
李炎緩和語氣說:“你吳哥到X大跑比賽去了,今晚回來。對了,他這次的比賽是你發小安排的,你要怪就怪這個騷B。接著說吧,開完苞怎麼就開始擺架子了,我倆幾天不和你聯繫,你也裝死不和我們聯繫?裝什麼貞潔烈女啊?昨天我打電話說過來住,你他媽怎麼又答應得這麼快?”
楊羿說:“我以為我忍忍就算了,但越忍越難受,做夢都夢到的被你倆日,試著約過幾個妹子,也不能說不爽,但就是缺了點什麼,好像……好像自己射出來,遠沒有被你們肏出來爽。其實……昨天你不聯繫我,我也準備聯繫你們,所以你一來電話我就答應了。”
李炎冷笑說:“肏,那你昨天跟我裝什麼清高,死活不讓老子碰,啊?這個騷逼湊巧到你家借宿,我說想肏他,你還裝出犧牲色相的樣子,說今天下午回來讓我肏,讓我答應你不碰他?肏,合著你就想自己爽,不希望你發小爽?”
楊羿老實說:“不是,我沒想到他已經被人肏過,我是真不願意他和我一樣……畢竟是男人,成天想著讓其他男人肏,心理壓力挺大。這也是為什麼昨天我不讓你碰,我是真沒想清楚,心裡還在猶豫,你也是男人,希望你理解。”
這話說得格外誠懇,也正是因為這份誠懇,於是顯得格外卑微。
李炎笑問:“那你現在想明白沒?還猶豫不?”
楊羿連忙說:“不了,已經想明白了,你……你快來肏我……”
說完特意搖搖屁股蛋,似乎在恭迎李炎的進入。
李炎非常滿意,別看他年紀小,但其實已經征服過十幾個男人,年輕的、囂張的、老實的、小流氓、小痞子,每款都細細品嘗過,他清楚楊羿現在的表現意味著這個年輕的精英男人已經徹底淪陷了。
李炎從甄洋健碩的身體裡退出來,拍拍他的屁股蛋,說:“我要去肏你發小,你滾去做點吃的,帶上圍裙。”甄洋回頭望著李炎濕漉漉的雞巴,露出不舍的表情,但還是按他的吩咐起身到廚房做飯。
楊羿家是開放式廚房,就在客廳一角,所以無論楊羿還是李炎都清楚看到他翻出圍裙帶上,開始在廚房裡忙進忙出,他英俊硬朗,膚色健康,一身肌肉仿佛鋼鐵澆築,此時此刻卻戴著紅色的圍裙,遮住寬厚的胸肌和結實的腹肌。雞巴露出半截,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裸著後背,挺翹結實的屁股蛋仍沒從剛剛的激烈交尾中恢復過來,顯出異樣的黑紅色,不時有半白半黃的汁液從中滴下。
李炎滿意的笑笑,幾步來到楊羿身旁,一隻手熟練的摸到屁股蛋上,隔著西褲狠狠擠到臀瓣中,用力往上摳撓。另一隻手捏住楊羿堅毅的下巴,讓他轉頭和自己對視,輕蔑問:“昨晚不是只讓我抱著睡,不准我肏你嗎,現在怎麼又發騷了。”鬆開下巴滑到襠上,摸到楊羿早就硬到不行的雞巴,神色不禁更加輕蔑,“肏,這就硬了?才只被我和小康肏過一次,就騷成這樣了,多開發你幾次你豈不是24小時含住老子雞巴不放。”
楊羿欲火焚身,也是個上道的,低聲說:“求你開發我。”
李炎伸手拍拍他的俊臉,說:“行,那我就不和你搞什麼前戲了。”
說著從茶几上抓起水果刀,伸到楊羿撅著的屁股蛋上,在正中的褲縫線上熟練的割了幾下,丟掉刀兩手一扒,立時把楊羿昂貴的西褲撕開,露出裡邊黑色的四角內褲。李炎伸出手指準確找到楊羿的屁眼,隔著內褲往裡捅了幾下,內褲比西褲薄得多,指頭帶著布料進入些許,楊羿立馬微微踮腳,勁瘦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李炎冷笑,笑聲非常輕蔑,笑完兩手抓住內褲往外一扯,硬生生撕開一條口,跟著就扯掉已然破碎的布料,硬是把好好的四角褲扯成了後空褲。
楊羿沒想到他這麼暴力,還沒反應過來,忽然感覺到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碰到自己的穴口,輕輕試探幾下,猛的一用力,直接破開屁眼勢如破竹的進入到自己身體深處。楊羿終究只被肏過一次,屁眼可以說嫩得不行,承受不住李炎這麼簡單直接的進入方式,痛得虎目通紅,踮著腳往前躲,一隻手仍舊撐著牆,另一隻手反過來抵住李炎的大腿。
李炎壓根不理,兩手摟住楊羿結實性感的腰,把他的屁股蛋固定在自己胯前,慢悠悠的正式開肏。楊羿比他稍高,微微趴著的姿勢剛好讓屁眼和他的雞巴持平,加上李炎的雞巴沾滿他自己的淫水、精液和甄洋的腸液,起到極好的潤滑作用,很快就在楊羿的嫩屁眼裡暢通無礙,每下都直戳花心。
楊羿畢竟已經食髓知味,短暫的劇痛後很快感受到濃烈的快感,整個人放鬆下來,那只反過來抵在李炎腿上的手也漸漸變了味,從開始的推阻變成撫摸,甚至從胯下摸到兩人的交合處,感受著李炎偶爾留在外邊的莖身,以及沉甸甸的卵蛋。
李炎自然能察覺到楊羿的變化,兩手不再固定他的屁股蛋,而是伸到前邊慢悠悠的解掉西裝和襯衫的扣子,再用力往兩邊一扯,露出楊羿白皙的胸膛。楊羿的胸肌練得特別好,方方的形狀,有厚度有寬度,乳頭在上邊顯得格外小。
李炎忍不住握住楊羿的胸肌狠狠揉搓,完了又捏住奶子極有技巧的又撚又捏,說:“肏你媽,老子真喜歡你的奶子,又硬又大,乳頭還是粉色的,肏,你要是幫我生個兒子,不愁沒奶喂他。”
楊羿自從上週三被李炎開苞就再也沒有被人肏過,又是個初嘗前列腺高潮的新人,這幾天都快憋壞了,好容易重新感受到李炎年輕兇狠的雞巴,再也顧不上男人的尊嚴,低喘著應和說:“啊,好爽啊,炎哥的雞巴好燙,要把我的屁眼燙壞了……啊……奶子好癢,炎哥你手指怎麼這麼厲害,啊啊,不要捏了,啊,痛,別把奶捏出來了……”
楊羿越捏越狠,恨不得把奶子從楊羿胸膛上掐下來,問:“有這麼爽嗎?男人不是應該肏人才爽嗎,你他媽屁眼裡插著男人的雞巴,奶子被男人捏爆,怎麼還能爽成這樣?”
李炎伸手抓住楊羿的頭髮,強迫他微微仰頭,又問:“老子讓你買煙和尿布,你買的什麼?以為老子沒看見嗎,袋子裡居然還有兩盒杜蕾斯,肏,老子的雞巴不乾淨?那你那幾天舔那麼開心?老子沒嫌棄你屁眼髒,你他媽敢讓我戴套?”
與此同時勁瘦的狼腰急速挺動,雞巴在楊羿屁眼裡越發兇狠的進出,如果說剛剛他顧忌楊羿沒什麼經驗,有意收著在玩,這時候才是真正的火力全開,不單速度極快,力度也越來越大,幾乎每次都拔出大半支雞巴,再深深捅到最深處。
李炎問:“肏你媽,要老子戴套嗎?要嗎?”
楊羿爽得腳趾都抓緊了,一個勁回答:“不戴,啊……不戴……”
李炎繼續狂轟濫炸:“肏你媽,那你不怕懷孕?啊?不怕精液把你的嫩B弄髒了?不怕老子尿在你B裡?”
楊羿已經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把頭貼在牆上,嘴裡嗚嗚嗚的,任由李炎暴君似的在自己屁眼裡予取予求。
李炎露出冷笑,胯下動作不變,轉頭望著的廚房,問:“對了,楊羿不相信今天是你主動爬到我床上勾引我的,也不相信你以前就已經不是雛兒了,你和他說說唄。前頭他說了這麼多,說得挺好,你學著點,從頭說給他聽。”
甄洋正在煎牛排,抬頭望著牆邊交合的兩人,連忙答應:“好的炎哥。”想好措辭,接著說,“楊羿我一直沒和你說,很小的時候其實我就發現了,我是個gay。你也曉得我家裡的情況,都是老古董,肯定接受不了我這樣的,所以我一直沒敢和任何人說,平時還裝得和你們沒什麼不一樣。隨著時間推移,我內心的渴望越來越強烈,你們到了青少年時期就能順理成章找妹子約會,甚至約炮上床,但我不行,我不能暴露。可能正因為這樣壓抑,反而導致了後來的爆發。我沒去當兵的事你應該聽說了,是我堅持不去的,我怕長時間呆在軍隊那種全是男人,又相對封閉的環境中,我會克制不住犯錯,丟家裡人的臉。這裡我要和你解釋一下,我喜歡男人沒錯,並且我確實是1,也就是攻,但我喜歡的不是軟萌可愛的男孩子,反而喜歡和我一樣比較man的爺們,覺得肏起來特別有成就感。大學我去了體校,成為專業的田徑運動員,周圍出沒的都是運動男,也有同樣是gay的,誘惑不比在軍隊裡少。終於有次我在A市比賽完住店的時候,當地的一個選手找藉口到我房間,幾次撩撥後我沒忍住和他上了床,是我肏的他。在那之前我壓根沒和人做過,性經驗僅止於G片,不過那人平時拽得二五八萬,在床上卻騷得不行,並且經驗豐富,一直教我應該怎麼玩怎麼肏。比賽完我沒跟隊回去,在酒店和那人玩了三天,每天都肏好幾次。之後我就上癮了,三天兩頭和人約炮,幾年來沒斷過,即便畢業留校當了教練稍微收斂一點,也沒有徹底停下,我肏過不少男人,有體育生、老師、小混混、兵哥哥,他們都特別喜歡我,說我很爺們,讓他們的身體和心靈都有種被肏服的感覺。我當時不太懂,直到一年前我認識了魏新。”
甄洋在說的時候李炎已經伸手拉開楊羿的褲鏈,再把內褲往下勒到楊羿的卵蛋下,於是楊羿硬梆梆的雞巴就從西褲前門鑽了出來,隨著李炎的肏幹上下晃動,前端銀絲氾濫,格外淫亂。楊羿的雞巴又粗又長,有十八釐米,因為肏過很多妹子的緣故,黑得不像話,龜頭完全勃起的時候更是詭異的紫紅色,像個熟透的李子。
李炎時不時拿手在楊羿的龜頭和馬眼上撩撥幾下,楊羿立馬條件發射夾緊屁眼,馬眼湧出海量淫水。
李炎把性感的嘴唇貼在甄洋耳朵邊,低聲說:“魏新你認識嗎,比我大一屆,也是田徑隊的,甄教練的學生。”
甄洋的位子剛好能看到兩人的側面,一切細節一覽無遺,忍不住咽咽口水,繼續說:“魏新是田徑特長生,剛進H大就跟著我訓練,人特別拽,無論長相還是性格,可以說完全符合我對男人的審美,一米八三的樣子,眉毛特別濃特別英氣,單眼皮,高鼻樑,剛開始他和我不太對盤,不過男人嘛,處著處著關係自然就好了,他家離得遠,漸漸把我當成兄長,挺依賴我,有時還能跟我撒嬌,就特別爺們那種,像自己養的兒子。我待他當然特別好,經常請他吃飯看電影,不過我怕其他人發現什麼,也怕他反感,常常要求自己收斂著,不敢表現太明顯。我以前可能就約約炮,解解性癮,但遇到魏新我初次有了喜歡的感覺,就是不單想肏他,還想長時間肏他,希望他好,怕他難過。那半年其實是我最難熬的時間,魏新是個直男,並且挺專情,高二談了個女朋友,大學後因為分隔兩地,熬了幾個月終於還是分了,聽人說那女的在自己學校早就和人睡過了。魏新那段時間萎靡不振,訓練常常缺席,我到他寢室找他談了幾次,每次他都紅著眼,要哭不哭的。他這麼好的條件,追他的妹子一大串,他都沒出軌,他那對象居然在學校亂搞,回頭還把他踢了,我他媽都替他難受。讓我更難受的這件事提醒我他喜歡的是女生,且心裡有那麼重要一個人,我一點機會都沒有,而我身邊的人都不曉得我是gay,我想找人傾訴都沒地兒,只能自己憋著。”
楊羿這時候在李炎的要求下抬起左腳,踩在旁邊的電視櫃上,單腿著地,結實的臀瓣微微張開,更大程度暴露出裡邊粉嫩的屁眼。李炎自下往上在裡邊進出,這個角度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雞巴是怎樣在欺負楊羿的嫩B,莖身一寸寸進入到屁眼中,又一寸寸滑出,上邊佈滿透明的淫水、白色的泡沫,甚至裹帶著些許粉嫩的腸肉,偶爾李炎會把龜頭徹底拔出,以便目睹楊羿的B口是怎樣跟著往外翻,仿佛是在卑微的挽留。
李炎笑得又帥又壞,低聲問楊羿:“你是不是也沒想到,你發小瞅著爺們陽剛,居然這麼純情。”
楊羿已經被他徹底肏開,一隻手仍舊撐著牆,一隻手反過來伸到李炎結實的胸膛上,又捏又摸,透著濃濃的討好,他甚至回頭和李炎對視,眼神仿佛受傷的野獸,爺們又委屈。
李炎忍不住伸手在他臉上拍了幾下,笑駡:“真他媽騷。”
甄洋心癢難耐,胯下的雞巴又已經完全覺醒,在圍裙下撐開一頂帳篷。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接著說:“魏新分手後頹廢了半個月,不訓練、不上課,也不和哥們喝酒吃飯,成天在寢室玩遊戲。我去看過他幾次,有次實在心疼,訓了他一通,又硬把他拉到步行街吃了一頓,回去的時候還給他買了件外套。之後他果然振作起來,並且和我的關係更加親密,沒課沒訓練的時候老喜歡纏著我出去玩,我當然高興,但正因為太過高興,又忍不住想到他是直男,遲早要和其他妹子在一塊兒,然後就又忍不住特別難受。直到三個月前,我帶隊到B市比賽,出於經費問題,當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住店標準是兩人間,我就把魏新和我安排到一個房,其實沒想做什麼,就單純想和他離得近點。行程是四天三夜,頭兩天沒什麼,第三天魏新止步於半決賽,隔天白天不再有項目,所以當晚就顯得格外輕鬆。我和他在房間耍了幾把遊戲,然後他先到浴室洗澡,我洗完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頭髮吹幹,坐床上凝重的望著我。我問他怎麼了。他忽然朝我走過來,一把把我推到牆上。說實話訓練過程中我經常要糾正他們的動作,或者幫他們做熱身運動,肢體接觸在所難免,但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激動過,我不曉得他在想什麼,更不曉得他要做什麼,我就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仿佛要從胸腔裡跳出來。魏新忽然問:‘洋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啊?’我當時直接就蒙了,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他捏住我的下巴讓我抬頭,又問了一次,我一咬牙就交代了,承認自己已經喜歡他很久。他沒表現出反感,仍舊朝著我笑,那個笑容又帥又爺們,還壞壞的,特別特別勾人。然後他又問我:‘那你要不要讓我肏。’我一直以來都做1,肏的還都是健壯陽剛的爺們,別說讓人肏,連想都沒往那個方面想過,換其他人敢這麼問我當時就被我揍了,但不知為什麼,魏新一開口,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我說:‘可以。’魏新於是往床上一坐,說:‘那先幫口一下。’他身上就一條浴巾,扯開直接露出軟軟的雞巴,兩手愜意的撐在床上,兩腿叉開伸直,似笑非笑的盯著我。我肏過那麼多人還從來沒幫人口過,但魏新的存在似乎就是為了讓我破戒,我直接跪在他兩腿間,抓著雞巴就往嘴裡塞。他雞巴正常就已經10釐米,很快在我嘴裡勃起,幾乎有18釐米,不算粗,但龜頭特別大,深喉的時候撐得我特別難受,但也特別興奮。我第一次幫人口沒什麼技術,但我忽然明白那些0為什麼這麼喜歡幫人口,魏新在我眼裡就是男神,看到他的雞巴在我嘴裡勃起,看到他興奮激動,看到他沖我壞笑,我就格外有成就感,仿佛吃他的雞巴並不丟臉,反而是莫大的榮幸。”
李炎冷笑:“騷就騷,喜歡男人的雞巴直說,說這麼偉大做什麼。”
甄洋沒敢反駁,繼續說:“我幫魏新吹了半個小時,腮幫子都酸了,他從訓練包裡掏出潤滑油塗在手指上,一邊繼續讓我口,一邊摳我的屁眼幫我擴肛,他的手法非常好,我微微感到不適,但一直沒感覺到疼,很快他就塞進去三根手指,我那點不適也已經消失了,覺得屁眼被他摳得又酥又麻,還有點癢,忍不住有點期待雞巴的進入。他忽然驚訝說:‘哇,你出水了。’然後就推開我讓我躺到床上。我明白他馬上就要肏我,心裡忽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激動,他可是魏新,我喜歡了這麼久的人,馬上就要真槍實彈的肏我了。我乖乖平躺在床上,不用他指揮,自己就抱住腿露出屁眼。他俯身壓在我身上,讚賞的拍拍我的屁股蛋,握著雞巴蹭我的屁眼,但又不往裡進。我本來就渴望著和他合二為一,讓他一蹭忽然感覺屁眼特別癢,忍不住露出懇求的眼神。他應該是讀懂了,笑著問我:‘我現在要把我的雞巴插進去,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前我叫你洋哥、甄教練,以後我該叫你什麼啊?你又該怎麼叫我啊?’我懂他的意思,抱住他的腰沒臉沒臊的叫:‘你肏了我,以後你就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他笑著叫了聲‘老婆’,說:‘我是第一次肏男人,肏得不好你稍微忍耐下,我們共同進步。’說完一挺腰終於把雞巴塞到我的屁眼裡。很奇怪我一點不覺得痛,反而身上每塊肌肉都興奮得顫抖,恨不得立馬死在他懷裡。他大概也沒想到我竟然能激動成這樣,男人嘛,多少有那麼點征服欲和虛榮心,所以他非常有成就感,趴下來抱住我和我接吻,我一下子更激動了,舌頭瘋狂回應,兩隻手更是死死抱住他結實的背和屁股,恨不得把他揉到我身體裡。”
李炎這時候已經把楊羿壓在牆邊的地上,讓他肩背朝下,屁股朝上,自己則跨站在他屁股蛋上,以老樹盤根的姿勢往下肏幹,聽到這裡又再冷笑說:“魏師兄這麼有技巧,不曉得在多少男人身上練出來的,你還真相信他說的,他是第一次肏男人?”
甄洋皺皺眉,難得出聲反駁:“炎哥你可能想多了。魏新早曉得我喜歡他,並且明白即便以前真肏過別的男人,只要他開口,我也還是會讓他肏,所以他沒必要撒謊騙我。”
李炎冷笑一聲,顯得非常不屑,冷漠說:“你說是就是吧。接著說。”
甄洋把鍋裡的牛排翻了面,接著說:“魏新抱著我輕輕緩緩的肏了十來分鐘,發現我已經適應他的尺寸,於是漸漸加快速度,屁股大起大落,雞巴正式在我屁眼裡攻城掠地,越肏越深。我從來沒被肏過屁眼,也從來沒和自己喜歡的人做過愛,這時候簡直連魂都飛了,手腳並用纏著魏新青春結實的身體,居然忍不住哭了出來。魏新的成就感當然就更加膨脹,肏得越發賣力,不一會我就真的出水了,我不是沒肏過B水特別多的0,但我覺得我比他們都要多,腸液不斷從屁眼裡湧出,有的甚至沿著魏新的蛋蛋和腿滴到床上。不到二十分鐘我就射了,是真正被肏射,雞巴硬得跟鐵似的,一股股瘋狂噴射。魏新非常滿意我的表現,也達到高潮,全射在我屁眼裡。不過射完他沒拔出來,繼續在我B裡進出,並且把我抱到房間不同位置解鎖新姿勢,在地上、茶几上、小沙發上,甚至在陽臺上,要曉得隔壁住的是其他隊員,也都是我的學生,我壓根不敢叫出聲,只能捂著嘴任由魏新怎麼肏。最後魏新把我抱到浴缸裡,邊泡澡邊肏了我兩次,我幾乎已經沒有意識,但仍舊下意識配合他的動作,讓他更深更猛的肏我。第二天我差點沒法下床,兩條腿仿佛不是我的,屁眼更是腫得跟什麼似的,一碰就火辣辣的疼。魏新抱著我一個勁承認錯誤,說他不該忍不住,不該把我弄傷,但我真覺得沒啥,反而特別開心。當天是比賽最後天,我們隊的閆准進了決賽,不負眾望拿下冠軍,一群人都替他高興。下午我包了個大巴車回校,我和魏新坐在最後排,路上其他人都睡著了,魏新趁機抱著我悄悄接吻,那感覺特別刺激,也特別開心。”
李炎又已經換了姿勢,自己貼牆坐在地上,讓楊羿胸貼胸坐在上來自己動。楊羿的西褲早已經被脫掉,下身就一雙商務黑襪和黑色皮鞋,以及碎得不成樣的黑色內褲,他叉開腿蹲坐在李炎胯上,兩手撐住李炎厚實的肩頭,賣力的上下挪動,拿結實的屁股蛋吞吃著李炎的雞巴。
李炎兩手伸到楊羿的白襯衫中,熟練的揉搓著胸肌,撚揉折磨著乳頭,並且微微仰面直視著楊羿的帥臉,眼裡帶著戲謔和不解,似乎對楊羿為什麼這麼淫蕩表示不理解,同時也在嘲諷他的淫蕩。
甄洋在廚房眼睜睜看著楊羿被肏得渾身發顫,心裡同樣癢得不行,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在鍋裡的牛排上,同時繼續說:“回去後我和魏新就正式開始交往,當然,我倆都沒告訴其他人,也不是覺得丟人,就覺得沒必要。我是魏新的教練,他不上課幾乎都在跟著我訓練,我倆經常趁其他人不注意搞點小動作,親親嘴,摸摸屁股什麼的,反正就特別開心。當然做愛肯定少不了,魏新是個性欲非常強的人,我也特別喜歡被他肏,所以幾乎每天我們都會來一發,我住的是教職工寢室,他長期進出不方便,剛開始都是我到外頭開房,後來他嫌跑來跑去麻煩,就帶我到學校沒人的地方找機會做,更衣室、廁所、寢室、小樹林,甚至教室,有次晚上他在室內球場後頭的小巷子裡肏我,球場正在舉行比賽,球員和觀眾都不少,我一點聲不敢出,捂著嘴被他肏射了三次。最刺激的一次是有個晚上他在寢室肏我,肏著肏著他室友喝醉酒居然回來了,好在當時我倆是在上鋪床上,他連忙拿被子把我捂住,但仍舊繼續在肏我。他室友似乎經常見他到人回寢室,笑了幾聲,說:‘你小子趁我們不在,又帶妹子回來了?’他說:‘不行嗎,喝醉了趕緊睡,別影響老子肏B。’我當時有點吃味,忍不住想問他到底有沒有帶人回寢室,但聽到他拽得二五八萬的語氣,說不出的喜歡,居然直接就被肏射了。他室友爬到自己床上很快就睡了,魏新下床關了燈,上床後主動和我解釋:‘那傻逼說著玩的,我沒帶過人回來。’還說:‘我都被你榨幹了,哪還能應付其他人。’說完又肏了我幾次。可能是因為他室友就在邊上,雖然已經睡熟,但存在感不小,我特別緊張,仿佛是在跟誰偷情,快感也就格外強烈,射精跟撒尿似的,把他被子都弄髒了。”
李炎不知想到什麼,忽然笑笑說:“之前你跟我說的時候我還沒細想,現在怎麼覺得我魏新師兄挺有意思的,你有他相片吧,給我看看。”
甄洋吃不准李炎是個什麼意思,但還是到臥室拿出自己的手機,猶猶豫豫的翻出一個視頻遞過去。視頻裡的魏新正在田徑場上做最後衝刺,穿的是田徑訓練服,一身肌肉跟捕獵的豹子似的,特別有爆發力,長相偏韓系,濃眉,單眼皮,直挺的鼻樑,給人的印象首先就是非常拽,仿佛瞅誰都不順眼,唯獨望向鏡頭的時候對著拍視頻的甄洋露出笑容。
李炎冷笑說:“哦,我在群裡看到過他的照片,這學期開學就到A市集訓去了,要下個月跑完比賽才回來,對吧?教練你眼光挺好,這麼帥的小哥哥,小屁股挺結實,肏起來肯定特別帶勁。”
甄洋連忙說:“他……他只肏人,不讓人肏,你別打他主意……你怎麼肏我都行,別碰魏新,不然我真要和你拼命。”
李炎一把把楊羿的襯衫完全扯開,露出白皙但卻已經被玩得通紅的胸膛,一雙手繼續捏住奶子又揉又扯,冷笑說:“聽到沒有,你發小可真他媽會疼人,為了物件要和我拼命,你現在就坐在我身上,都他媽快被我捅穿了,他怎麼沒說幫幫你。”
甄洋連忙解釋:“我……楊羿已經被你睡過了,現在又是自願讓你肏,我怎麼幫……魏新現在還好好的,我當然要……”
楊羿打斷說:“沒……沒關係……我喜歡被你肏……啊……誰都不准幫我……我就要炎哥把我肏死……”
李炎沒想到楊羿居然騷成這樣,忍不住調整坐姿,兩手從下托住楊羿的屁股蛋,主動自下往上強姦他的屁眼,每下都整支沒入,再拔出除了龜頭的其他部分,客廳裡再次回蕩著‘啪啪啪’的沉重撞擊聲。李炎說這個姿勢楊羿沒有任何主動權,只能被動承受著李炎的狂轟濫炸,雞巴硬得直指半空,B水順著李炎的雞巴往下淌。整個人也跟著劇烈顫抖,結實的胸肌微微起伏,顯得格外淫賤。
李炎說:“肏你媽,誰准你這麼浪的?啊?喜歡我肏你?這樣嗎?啊?真把你肏死了你可不能回來找我。”
楊羿壓根沒法回答,只能無辜的望著李炎,眼裡有祈求和控訴,仿佛一條正在被人狠狠欺負的小狼狗。
甄洋這時候已經回到廚房,把煎好的三份牛排放在盤中。
李炎說:“你的事兒說完了?”
甄洋把牛排端到餐桌上,說:“差不多說完了,反正我一直在和魏新談戀愛,平常我喜歡買東西給他,帶著他到處玩,他就負責換著花樣肏我,解鎖各種奇怪的姿勢,幾個月下來他對我的身體越來越瞭解,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他親手把我開發出來了,有時候我倆都已經不需要交談,他拍拍我的屁股我就曉得他要換什麼體位,我瞅他一眼他就曉得我又想要了。我從沒想過我會對男人的雞巴這麼依戀,常常剛做完就又想被他肏,恨不得他的雞巴隨時塞在我屁眼裡,他經常開玩笑說我把他榨幹了,一滴都沒有了。暑假我倆到海南住了一個月,幾乎每晚他都要把我肏射幾次,不過他自己射得比較少,讓我爽到就停下,然後抱著我洗澡睡覺,常常好幾天才射一次,每次都射在我B裡。這學期剛開學他就到A市集訓去了,同行的還有閆准,所以炎哥你應該沒見過他倆。這幾個月沒人碰我,我忍得特別辛苦,尤其天天在訓練場都會想到魏新,就更難受了。昨天我到小羿這兒過夜,不小心聽到你們在臥室的對話,才曉得小羿竟然已經被你肏過,之後我就一直做夢,夢到魏新和我做愛,把我肏得欲仙欲死,醒來我是在忍不住,就到衛生間擼管,順便用手捅自己的屁眼……然後炎哥你就進來了。”
李炎說:“肏你媽,說得好像是我不小心撞見似的,客房有衛生間你不用,非要跑到公共衛生間發浪,還故意弄出動靜,肏,我和楊羿說你自己爬我床上求肏,你這行為和主動求肏有什麼差別?”
他說完鬆開楊羿的屁股蛋,一把把他從身上掀開,站起來說:“先吃飯,吃飯老子再慢慢收拾你們兩兄弟。”
三人於是裸著坐在餐桌邊吃了晚上,李炎的雞巴自始至終硬著,上頭沾滿楊羿屁眼裡的淫水,楊羿和甄洋倒是沒有勃起,但光著屁股坐在椅子上特別難受,畢竟屁股蛋已經被李炎肏紅,勝似挨了頓板子,屁眼更是腫得閉不上,偶爾碰到椅子火辣辣的疼。
好不容易吃完,李炎讓楊羿到廚房洗碗,拖著甄洋到臥室床上再次開肏。楊羿洗碗的時候聽到臥室傳來激烈的碰撞聲,李炎邊肏邊問:“你不是在和魏新談戀愛嗎,不是特別喜歡他嗎,怎麼現在讓老子肏了,啊?魏新的雞巴大還是我的大,他有沒有捅到你這裡,啊,說話,肏你媽。”
“哭什麼,老子欺負你了?你曉得學校的妹子怎麼說你的嗎,她們說你特別爺們,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嚇哭,嘖嘖,現在誰在哭,啊?你不說從小接受訓練嗎,男人有淚不輕彈,我還沒怎麼你呢,就把雞巴塞你B裡而已,你怎麼就哭了?啊?爽哭的?”
“魏新有沒有讓你舔過他的屁眼,肏,我想給魏新開苞,你幫我想想辦法,啊?問你話呢,行不行?不出聲是吧,不出聲我拔出來了,你自個兒拿手解決吧。”
也不知李炎怎麼在折磨蹂躪甄洋,等到楊羿洗完碗來到臥室的時候,甄洋已經哭著在求李炎:“行,炎哥,我讓你肏魏新,我幫你想辦法,行嗎?啊,好爽,炎哥你好厲害,我希望魏新也能這麼爽一次。”
甄洋一個一米八幾的英俊爺們,穿著圍裙面朝玻璃蹲在飄窗上,屁股懸空,李炎站在地上朝他的屁眼進攻,因為高度問題微微踮著腳,全身肌肉緊繃,顯得格外陽剛性感。
楊羿咽下口水,目不轉睛盯著李炎寬闊結實的背影,再次覺得他是高高在上的男神,連腿毛都發著難以抗拒的光芒。然後楊羿就主動跪在李炎身邊,抱住他鋼鐵般的大腿,伸出舌頭仔細舔舐,從肌肉線條到濃密的腿毛,再往上到結實的屁股蛋,仿佛在品嘗珍饈美味。
李炎低頭在他頭上拍了拍,像是嘉獎家裡的寵物,說:“肏,真乖,老子今晚肏死你們倆。”
李炎說到做到,之後整晚都在和他倆做愛,他的情況和甄洋描述的魏新特別像,把人肏射好幾次,自己卻能忍住不射,就不知他和魏新要是正面交鋒,誰能更勝一籌。
楊羿和甄洋不愧是發小,很快就產生默契,一個挨肏的時候另一個主動討好李炎,幫他捏肩揉背,舔他的奶子,甚至趴在交合處舔他的卵蛋,有時候李炎有意把整支雞巴從屁眼裡拔出來,觀戰那個不需要提醒,立馬把嘴湊到雞巴上,把上邊骯髒黏稠的汁水舔吃乾淨。又或者李炎累了不想動,懶洋洋躺在沙發或床上,他倆就坐到他胯上自己動,一個上來一個下去,李炎都忍不住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輪奸了。
快天亮的時候李炎終於射了出來,楊羿和甄洋早就累趴下,屁眼像是被轟炸過,又濕又腫。三人澡都沒洗,李炎躺在楊羿豪華奢侈的大床上,左擁右抱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