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鄉在邊境一條清澈的大河邊。對岸是很多年前被割讓出去的土地。對岸沒有城市,從我記事起那裡就只有一片茂密的森林。雖然河不是特別寬,河邊也沒有柵欄,只有一個小木屋被放在林邊一個高高的鐵架子上,偶爾能看到一兩個人影在小木屋前活動,但我從沒有去過對岸。小時候大人告訴我,那個小木屋是對方的崗哨,雖然河岸上沒有任何遮擋,但絕對不可以過去。
16歲的夏天,我和小夥伴坐在河灘上向對面張望,討論著對面那片森林裡有些什麼。說著說著,我們就有種想過去看看的衝動。
天快黑的時候,我們乘著暮色,偷偷向對岸遊了過去。我們爬上岸,看到河灘上和以往一樣空無一人。我們大著膽子站起來,向河灘前面那片森林裡跑去。就在我們即將鑽進森林的時候,忽聽背後有個聲音大喝。那是對岸那個國家的語言,我們外語課上雖然學過一點,但仍然聽不懂他喊些什麼。雖然聽不懂,但我們知道,我們被發現了。我們驚惶失措,不知道是應該轉身跑回河裡,還是繼續跑進森林。
就在我們猶豫的一瞬間,我感覺一個人從後面重重地把我撲倒。我的同伴比我矮一些,他見狀,嚇得連滾帶爬地丟下我跑回了河裡,乘著暮色遊回對岸去了。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逃跑,但是他死死地壓著我,我發現我根本沒有力氣對抗他,就這樣幾下子就被他把雙手剪到背後。
制服我後,那個聲音從背後繼續問我,可是我聽不懂。我只穿了一條緊身的三角短褲,整個人趴在鵝卵石上,背上又被一個人重重地壓著,很快便感到身下被硌得劇痛。再加上胳膊被人反扭著,我又疼又怕,大聲哭叫起來。那個人好像明白了我的感受,又認定我沒有能力從他手裡逃跑,於是從我身上下來,並把我拉了起來。
我急忙回過頭,看到暮色中那是一張異國的年輕的臉,大約20多歲,穿著一身異國的軍服。我知道,我被敵人俘虜了!也許是為了要看清我吧,他把我轉了過來,發現我是一個對面國家的半大小子。他開始鬆懈下來,一邊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一邊連拉帶拽把我帶到那個小木屋下面。
他放開我,用手向上指了指,示意我爬到那個小木屋裡去。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對手,只好順從地順著梯子爬上去,站在木屋門口等他。很快,他也爬了上來。我發現他穿著一雙漂亮的軍皮靴子。他打開門,用腳踢了一下我的屁股,我便乖乖地走進屋去。他跟進來,把門關上,點上一盞並不太亮的燈。借著燈光,我看清這間屋子。它好像比在對岸看著大些,裡面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小櫃子和一把椅子。有窗的那面牆角靠著兩挺長槍,桌子上放著一個望遠鏡和其他一些本子,牆上還掛著幾件衣服一個軍用水壺。我覺得我在這麼危急的時候還有心情仔細打量屋裡的陳設,真是有些心大。這可能是我從小就好奇這個小木屋裡有些什麼吧,現在終於可以參觀一下而暫時忘記了自己正身處險境。
那個兵看到我愣神兒,就推了我一下,示意我坐下。我順從地走到床邊,就要下坐。他從後面一個箭步竄過來,捏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在了那張椅子上。我這才發覺自己穿著濕短褲而人家的床上還鋪著被褥。我甚至沒心沒肺地想要笑一下,可是沒敢。他自己坐在床上,上身前傾,兩手撐在大腿上直直地看著我。我一直都沒看清他,所以就也看著他,只不過是有點害怕的看著。
噢!是一個20多歲的,長得很好看的小夥子。在我的印象裡,他們這個國家的男人要麼高高的瘦瘦的帥帥的,要麼矮矮的胖胖的有一個超級大的大肚囊還留著看上去很髒的大鬍子。而他就明顯屬於前者。
正當我沒心沒肺地欣賞帥哥的時候,他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欣賞。他儘量慢地,並儘量用一些簡單的詞彙問我話。好幾個詞我們都學過,只是太緊張,竟然一時想不起是什麼意思了。見我好像沒聽懂,他又換了另一種語言,好像是英語。只可惜我們這個邊境小城的學校都是學的他們那個國家的語言,根本沒有教過英語。我同樣是聽了半天,只覺得有幾個單詞很耳熟,但是根本聽不懂。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如果我平時用功學習,現在不就可以聽懂帥哥說什麼了嗎?我同樣木訥地瞧著他,這次溝通又失敗了。他有點不耐煩了,用一隻手有力的指了一下我,又指了一下屋外的森林,最後把手一擺,並同時說了一句話。
我只聽到他那句話裡有一個“Нет”,噢!是“不”,是“不”的意思,我聽懂了!我高興地情不自禁地學了一聲“Нет”。他見我好像聽懂了,來了精神。又開始耐心地,儘量用簡單的詞彙,慢慢的和我說他們國家的語言。我瞪大眼睛,無比用心地聽著,仔細想著每一個單詞的意思,並試著盡可能的把它們連成的句子翻譯過來。
噢!我竟然聽懂了好多!然後我也平生第一次開口結結巴巴的和這個國家的人說他們的語言。我第一次感到語言不通的無助。不像在教室裡,我實在不會說了,還可以和老師撒個嬌,用漢語說話。而現在,那是絕對沒有用的。我知道我說的有很多語法都是錯的,但我感覺得到,只要我的單詞念對了,他便聽得懂。於是我們嬰兒學話一樣的吭嘰了半天,總算讓彼此大概明白了一些。
他問我從哪裡來,跑過來幹什麼。我告訴他,我就住在對面,想過來看看。大概他看我的樣子覺得應該沒有什麼惡意,便逐漸對我的態度和緩下來。從不苟言笑到拍拍打打,我們很快便消除了敵意。我甚至有點覺得像是做夢一樣的,就遇見了這個洋哥哥——用我們那邊的話應該叫“毛子”哥哥。
一開始我好幾次想要告訴他我要回家,可是後來我竟然不想這麼快就走了。我們說了一會兒話,“毛子”哥哥起身從小櫃子裡拿出一點吃的給我。我一看,是大列巴和果醬。我這才感到餓了,毫不客氣地揪下一塊列巴,蘸著果醬大口吃起來。“毛子”哥哥認真地看著我吃,他的眼神好像有點怪。
不知道為什麼,我吃完以後竟然並不想馬上就走,仿佛這個危險的異國邊防小木屋裡有什麼吸引著我。我竟然差不多快忘了自己是個越境被俘虜人員,其行為往大了說,已經牽涉到兩個國家的安全,可能會面臨著嚴正的國際交涉,甚至引發某種衝突。而我自己也正身處莫測險境,身在外國,不受本國法律保護。作為一個非法越境者,很可能正面臨著嚴重的人身安全威脅:被羈押,被審判,被遣返,甚至被擊斃……此時的我竟然好像有點兒想和這個異國的漂亮哥哥多呆一會兒。
雖然我們語言不通,雖然他可能是危險的。其實,就算我現在提出要回家,那可能都是一種很大的奢望。因為我現在是身處異國的非法越境被俘者,怎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而我卻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不怎麼有危險,至少現在還不怎麼有……
“毛子”哥哥給我倒了點水喝。我一邊喝一邊偷偷看著他。他好像在思考什麼問題。我喝完水,把茶缸放下。我們就這麼對望了一會兒,氣氛有點尷尬。其實我現在極應該試探著要求回家,如果幸運,他可能會放我一馬。如果不幸他不想或是不能放我,他就會和他的軍隊聯繫。而我至少可以知道他的態度。但不知怎麼,我什麼也沒有說,就這麼望著他,好像在任憑他怎麼發落,其實是怕他如果同意我回去,我就得立刻走,而我還想在這裡再呆一會兒。
我的心真是太大了,我自己也納悶兒。“毛子”哥哥瞧了我一會兒,反倒有點兒手足無措的說了些什麼,好像是在自言自語。或許他在想,這個孩子怎麼還不說要回家?我終於覺得尷尬到不能不說話了,於是很小聲的對他說,我想回家。不知怎麼,這句話一說完,我突然開始大大的害怕起來,心想如果他說不行可怎麼辦?我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聽到後沒有立即回答我,好像也在想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微微點點頭,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我去門口。這就是說他同意我回去了!我滿心歡喜,忘記了自己還想在這多呆一會兒,起身就朝門口走去,我突然開始明白,這是在逃命啊!我剛走到門口,就聽身後他遲疑的說了一句話,好像是讓我等一等。我回過身,疑惑的望著他。難道他不想放我走了?我想。他跟過來,拉住我的胳膊,然後慢慢擁抱了我。他在我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我沒有聽懂。但是我發現他的身體開始發熱,並微微顫抖。他抓住我的一隻手,慢慢放到他的雞巴上。
當我的手碰到他已經勃起的大雞巴時,我突然有種觸電的感覺。既想趕快把手抽回來,又想就這樣摸著,抓得更緊點。16歲的我,雖然已經懂得了男女之事,但還沒有明確的性取向,也沒有和女人或是男人做過這種遊戲。我只是喜歡看漂亮的哥哥明顯多過漂亮的姐姐,喜歡和長得帥的男同學一起玩兒。這一刻,摸著他碩大的雞巴,我感覺渾身興奮不已。
這也許是我第一次摸別人的雞巴。之前聽別的人講過,老毛子的雞巴都很大,現在證實了,確實很大!隔著單層的軍褲,我能明顯感覺到它的溫度和微微的搏動。
“毛子”哥哥喘著粗氣,極快的和我說著話。當然,我一個字也沒有聽懂。作為中國人,我突然覺得我們這是在非禮行為,因而下意識的輕輕把他往外推,然而那只手卻仍然在握著他的雞巴。
“毛子”哥哥好像有點失控了,他緊緊抱著我,兩隻手在我背上亂摸。然後往下,往下,終於一隻手插進了我的短褲,緊跟著另一隻手也插了進來。他的兩隻手在我的短褲裡瘋狂的捏著,整個人仿佛冒著熱氣,熾熱的身體像一個大暖爐。他一邊摸著一邊說著話,語速很快,我一個字也沒有聽懂,他好像本來也沒打算讓我聽懂。
突然,他把我推到床上,自己也撲上來,壓在我身上。他開始吻我,從脖子慢慢往下在我身上亂舔亂吻。我感覺既癢又舒服。他開始用舌頭套弄我的乳頭。啊!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他那熾熱的嘴唇和舌頭粗野的撥弄著我的乳頭,還用牙齒輕輕的咬。我感覺渾身像過電一樣一波一波的麻著。他繼續往下往下往下……而自始至終,我竟然都沒怎麼反抗。
他的舌頭已經舔到了肚臍,他漂亮的臉碰到了我的雞巴上。我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我的雞巴已經硬得把短褲高高頂起,像一個小帳篷。突然,他雙手抓住我的短褲,兩下就把它撕爛了。而我好像是眼睜睜看著他這樣做,竟然一點都沒有反抗和保護。短褲被撕爛的瞬間,我的雞巴啪地彈到肚皮上,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他一口把我的雞巴含到嘴裡,那熾熱的口腔瞬間包裹我的龜頭,刺激得我差點暈了過去。這是我平生第一次被人含著雞巴,那種熾熱的舒服的感覺比欣賞漂亮的哥哥還好。我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兩隻手緊緊抓住床單,竟然從沒用於抵抗這個粗暴的侵略者。
弄了一小會兒,“毛子哥哥”爬上來。他大概是怕把我弄射了。他看著我說了幾句話,然後猛地把我翻過去。我雖然從沒有和別人做過這種遊戲,但我也大概猜到可能要發生什麼。我也奇怪為什麼自己不反抗,就靜靜地趴在那等待渴望又可怕的事情發生。
“毛子哥哥” 趴在我身上。雖然隔著他的衣服,我仍能感到他熾熱的體溫和緊緊頂住我屁股硬硬的大雞巴。“毛子哥哥”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他突然從我身上下來,跑到小櫃子裡極速地翻著什麼。他在找什麼?他在找刀嗎?他要殺掉我嗎?我突然感到非常害怕。我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兩隻手緊張地抓住床單,瞪大眼睛望著他。
過了一小會兒,“毛子哥哥”手裡拿著一個鐵罐,急急忙忙地回到床邊來。這是什麼,他要毒死我嗎?我仍然覺得他可能要弄死我。只見他把那個鐵罐放在桌上,然後便開始快速地脫掉靴子和褲子——所有的褲子。
天氣有點熱,他的靴子一脫下來我就聞到一小股腳味兒,不沖也不噁心。當他褪去褲子,那個硬邦邦的大雞巴一下子跳了出來,好大啊!我瞪大眼睛盯著那個大雞巴,激動得差點昏過去!這差不多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勃起的雞巴!我好像特別喜歡看這個東西。噢!它周圍還有茂密的棕色的毛。雖然我自己也有,但遠沒有他那麼密,顏色是黑的。
“毛子哥哥”打開鐵罐,從裡面蘸了一手油,把它抹到雞巴上。噢!我突然明白那是幹什麼用的了,但我以前從沒想過還得抹油。我和小夥伴偷看的A片裡那個男的是對準了直接就插進去了。我有些緊張,但總算不害怕了,他原來並不是要殺我。
“毛子哥哥”見我老老實實地趴在那沒動,就又蘸了點油,直接抹到我菊花上。隨後,他又趴到我身上,一隻手握著雞巴準備往裡插。不行!不能就這麼讓他得逞。要不他還不得以為我有多淫蕩。就是裝也得裝著反抗反抗,雖然我不知為什麼其實十分渴望能和他的大雞巴有個親密接觸。於是我手蹬腳刨地開始反抗。
“毛子哥哥”有點不知所措,他停下攻勢,和我說了幾句話,應該是在哄我吧?我轉過頭看著他,他竟然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羞紅了臉,眼睛都不敢看我。哼!有賊心沒賊膽,還強姦呢!強姦?!這個詞突然從意識裡劃過,我心裡一激靈。我這是在被人強姦嗎?還是被一個老毛子。男的也能被強姦嗎?可是我為什麼這麼渴望摸摸他的大雞巴,這麼渴望他把大雞巴插進我的菊花裡呢?16歲的我實在弄不明白這些問題。
我好像天生就喜歡雞巴,尤其是此刻,喜歡的要發了狂。“毛子哥哥”見我只是瞧著他,沒有其他舉動,膽子好像大了起來。他把我的頭按下去,用身體把我壓實,一隻手扶著雞巴頂住我的菊花。他呼吸急促,一邊用力頂一邊說著話,像是在哄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他喘著粗氣,身體熱得燙人。我借勢不反抗了,一邊哼哼一邊任由他越來越使勁地頂。可是不一會兒,我就感到菊花疼痛,越來越疼。
突然,我感到一陣撕心裂肺地劇痛,疼得天旋地轉,渾身冒汗。我“啊啊”地大叫起來,差點昏了過去,真的差點昏了過去。我平生從沒有過這樣的疼痛,如此劇烈,如此突如其來。我使盡全身力氣想要把他推開,可是他死死地壓著我,我竟推不動他。
他一邊山一樣壓著我一邊大聲重複一句話。我知道,那意思一定是“別動”。我不聽他的,大聲叫喚,使勁推他,可是沒有用。我疼得開始哭起來,也只能疼著。他太強大了,我就是使出吃奶的勁也對付不了他。他一動不動地趴在我身上,雞巴插進了我的身體。沒想到被雞巴插這樣疼!剛才我還想被他插一下,現在我後悔不已。
慢慢地,我發現只要不動,痛感開始慢慢降低。但是只要一動,哪怕是動一點點就疼得要死。就這樣,我們一動不動地呆了有幾分鐘,我的菊花慢慢地不疼了,我呻吟的聲音逐漸也小了。我突然發現這老毛子正在慢慢往裡插!插得很慢但感覺得到。噢,原來剛才他只是進了個頭!我還以為他已經全插進去了。我又試圖反抗,可是沒敢,怕他使壞弄疼我。就這樣,我假裝不知道,暗自琢磨著大雞巴慢慢插深的感覺。
我發現這種感覺好奇怪,既不疼也不舒服,好像頂住了菊花裡什麼東西,頂得我直想大便。啊,我要大便!我大叫著,想要掙脫了去上廁所。可是他聽不懂,也不想放開我。他開始越來越快,像活塞一樣來回抽插起來,並死死地按住我,不讓我掙扎。我大喊我憋不住了,我要大便!可是奇怪,他那樣玩命捅咕,我竟然什麼也沒便出來。相反地,我慢慢覺得便意小了,甚至開始有某種癢。
他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我覺得被他頂得疼極了也癢極了。我不由自主得啊啊大叫,他像一列呼嘯的火車在我身上飛馳,捅得我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就在我驚恐又好奇地體驗這種感覺時,突然感到他的大雞巴抽搐了幾下,一股股熱乎乎的東西呲進我菊花裡,同時他啊啊地喘著粗氣叫了幾聲。我知道他射了……瞬間,他就像泄了氣的皮球,軟綿綿地趴在我身上不動了。
我趴在他身下慢慢喘平氣。奇怪的是我竟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好像希望他再插一會我。可是我舒服嗎?不舒服!疼嗎?有點。癢嗎?很奇怪的癢。天啊,我怎麼這麼下賤!竟然能希望他多欺負我一會!我在心中暗怪並暗罵自己。突然,一串念頭閃了出來:這是不是就是性交?我這能不能算被他操了?這就是做愛嗎?我胡思亂想著,稀裡糊塗地完成了我的第一次性愛 。可是,可是我並沒有操人,也沒有射精啊?
我正胡亂想著,這個該死的,強姦了我的漂亮的老毛子開始動彈了。他慢慢拔出已經不如剛才精神了的雞巴,從我身上下來。他好像有點慌亂,像做錯了什麼事一樣,臉紅紅的。他迅速穿上褲子,結結巴巴地和我說了幾句話。他發現我可能沒聽懂,歎了口氣,只好放慢語速,找最簡單的詞彙努力想讓我聽懂。
而剛被人強姦完的我竟然沒哭沒鬧,瞪大眼睛認真地聽那個強姦犯說話!唉!我的外語實在是太差了。本來就只學了兩年,再加上這破話語法太難,什麼變位、變性、變數、變格……還有一大堆單詞得背,我剛學了一學期就基本準備放棄了,每次考試分數總是在及格邊緣。而現在我是多麼希望能聽懂他說些什麼呀!聽聽他怎麼解釋為什麼要強姦我,聽聽他下一步打算把我怎麼樣。可是,可是我真的真的聽不懂。可能他想說的意思太複雜了吧?我竟然除了人稱代詞外啥也沒聽明白。
突然,我聽到他說對不起!這句倒是聽懂了!我想,他大概在認罪吧。不管真心假心,強姦犯們總喜歡在幹完壞事後再假惺惺地求得原諒。哼,別以為我不知道,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知道不對,剛才幹嘛還……哼!說得再好聽我也不,接,受!何況根本聽不懂。
可是真奇怪,我好像並不恨他。而電視劇裡演的都是嚎啕大哭或者聲嘶力竭的吵鬧。我發現我現在想裝都裝不出來,這是怎麼回事兒呢???我,我甚至還想讓他繼續……呃,我肯定是瘋了,我真賤!我暗想。我正想著,突然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就這麼赤裸裸的,毫無羞恥地聽這個大壞強姦犯講話!我從未在陌生人面前這麼不要臉過。別說赤裸裸,就是穿個緊身褲我都得用手擋下雞巴。這又是怎麼回事呢?強姦犯說著說著,發現我根本聽不懂,只好放棄了。
他輕輕把我摟進懷裡,小聲說了幾聲對不起,然後他突然發現我菊花裡流出的又紅又白的東西染了他的床單。他趕緊拿了塊布去擦,又自己蹲下做出大便的樣子,示意我把那些東西拉出來。我這才注意我菊花裡流出了東西,應該是他的精液。這個該死的老毛子,強姦犯!可是紅的是什麼呢?難道我還有大姨媽?我這才感到菊花隱隱作痛,靠,原來是被他撐破了!他的雞巴那麼大,不破才怪呢。我突然有點想拿刀剁他!強姦犯一個勁地揮手示意我蹲下排便。
我從床上下來,不客氣地往地上一蹲,開始排。他那樣傷害我,我當然隨地給他便。呃,精血加著便便弄了一地。我完事起身竟有點不好意思了。我真是個大好人,我想。強姦犯一點沒嫌髒,拿了些紙裹著從窗戶扔了出去。然後他從一個桶裡倒了半盆水,一邊自己洗手一邊叫我過去洗菊花。我可真聽話,就乖乖蹲下準備撩水洗菊。他擋了一下我的手,開始給我洗。奇怪,除了有點沙竟還有點癢。洗完,他又找出點藥給我抹上。他把我抱上床,讓我趴在床上,自己看著我的菊花不出血了,就四處找起東西來。不一會,他找到了我那條已經被撕爛的短褲。他瞧了瞧,丟到一邊,又從床底下拽出一個箱子,從箱子裡找出一條短褲。
我一看,是軍隊用的那種四角的,寬鬆的大短褲。他把短褲給我,同時連說帶比劃地說了一些話。對不起,我同樣啥也沒聽懂。他無奈地直接給我穿上。穿到屁股這兒,他用手捏了捏,又拍了兩下,才戀戀不捨地套進短褲裡。然後他親了我的背一下,又親了我的臉蛋兒一下,最後把手從褲筒裡伸進去,晃著我的雞雞,一邊晃,一邊無恥地對著我壞笑。這個該死的強姦犯!哦不,是老毛子。也不,毛子哥哥。呃,毛子兵哥哥。嗯……乾脆就兵哥哥吧!
我一邊在心裡不停地換著稱謂,一邊在心裡暗自奇怪:我這是怎麼了?我好像很希望給他起個好聽的名字,而不是罪大惡極的強,奸,犯。自從被他強姦完,我好像就從沒害怕過,沒來得及想一想,他是否會先奸後殺,然後把我挖個坑埋掉。他如果那麼做,我就真的慘了。這邊可是國外,這個國家從來都是侵略成性不講道理的。占了我們大片領土不說,有些人偷跑過去捕魚、砍樹等等的,要是叫他們抓住,一般都不引渡,直接往死裡打。這麼野蠻的國家,到時候肯定不會承認我被殺了,就說沒看見,而我們的國家又十分軟弱,幾乎從不替我們受了欺負的人做主。這樣一來,我的死肯定就不了了之了,肯定連屍骨都發現不了……
毛子哥哥,不,兵哥哥摸完了我的雞雞,非常不情願地把手從褲筒裡拿出來,緊接著又一把把我拉起來摟懷裡。天已經很晚了,木屋裡有點兒涼,趴在他的懷裡,感覺暖呼呼的。這個漂亮的毛子兵好像沒有想要殺我的意思,他在抱著我的時候,一隻手又伸進我的短褲裡去了。大淫賊,強姦犯!占起便宜還沒完了!我心中暗想。但我為什麼希望他在裡面再多摸一會兒呢?我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大心鬼!他要是先捏碎我的蛋蛋,再掐死我……噢!我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怕。可是我總覺得他不會那麼做。
我沒害怕,真的沒害怕,真的!就這樣,我一邊舒服著,一邊有點兒哆嗦地任他抱著摸著……終於,他戀戀不捨地放開我,好像十分不情願地說:回家?他用的是疑問句,這個句型加重了他不情願的意思。呃,他是怎麼啦?這個大強姦犯,他摸也摸了,幹也幹了,他還不滿足?但是,他剛才說了什麼?回家?!他說叫我回家!這就是說他不準備殺我了,他要把我放回去!他不怕我回去告發他強姦我嗎?哦,他大概不怕。我告了他又能怎樣?我國會為了我向他們發起國際訴訟?肯定不會!到頭來只會是我一個大男人被毛子強姦這種事傳得盡人皆知。
Oh my god,這可比公雞下蛋還嚴重,我可沒臉在世上混了。哼!我突然又想拿刀剁他。我一邊想著,一邊卻對他點點頭。這個該死的強姦犯,他又把我摟在懷裡,又親了我臉一下,這一下還親得特別狠。而我這沒臉的好像從來都是乖乖地任他欺負的。然後他想了想,找出一個塑膠袋,嘰裡哇啦地說了一通話,然後把它塞給我。他要幹嘛?我不明白。他拿過塑膠袋,隨手摘下一條毛巾塞到裡面,然後系上。他指了指我的短褲,又做了個游泳的姿勢。又指了指窗外那條界河。
喔!我好像明白了。他是叫我過河的時候把短褲脫下來裝到塑膠袋裡,免得弄濕了。我點點頭,拿過塑膠袋。他好像還想拿回去,但手伸到一半又抽了回去。我這才發現那條毛巾還在塑膠袋裡。也不知怎麼著,我當時就是不想把那條毛巾還給他,所以故意假裝不知道,迅速轉過身,開門出了木屋,他也跟在後面。
我們下了梯子,一前一後往河邊走。天已經很晚了,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河對岸我家那邊燈火通明。這是我第一次從河對岸打量家鄉,我才發現離遠看我家鄉的夜景還挺漂亮的。我一邊走一邊看。忽然他從後面追上來抱住了我,把我嚇了一跳,我以為他要偷襲我。結果他沒有,只是從後面抱著我往前走,一邊走還一邊說著什麼。
我們走到河邊,他突然把我翻過來又抱緊。這時候我才突然想到我們馬上就要分手了,而我也開始莫名其妙地不想離開他。他抱緊我,親著我的臉,摸著我的頭。突然,他對著我的嘴狠狠親了下去!這是他第一次親我的嘴。呃,也是我第一次和別人親嘴……我驚恐著瞪大眼睛瞧著他。他微閉著眼睛,舌頭竟然伸出來舔著我的嘴唇,又伸到我嘴裡!奇怪的是我竟然一點沒覺得噁心。他的舌頭像一條小蛇在我嘴裡遊走。他的舌頭熱乎乎,軟乎乎的,弄得我癢癢的。
見我沒反抗,他越親越狠,我被弄得差點窒息。但我為什麼不反抗,就任由他狠狠地欺負我?我隱隱約約覺得他是不是喜歡我,而我是不是也喜歡他?我一邊體驗著接吻的感覺,一邊在想,男人和男人也能接吻嗎?我的初吻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被一個老毛子奪去了嗎?毫無疑問,就是這樣的!
吻了一會兒,他鬆開嘴,眼睛裡閃著奇異的光。幾乎是微微顫抖著,他望著我的眼睛,激動地說出了那句我背得最熟的毛子語:Я тебя люблю!翻譯成英語就是,I love you!
我的世界並沒有像你們想的那樣在旋轉。我只是感到莫名其妙地暗中高興。同時我也覺得一個男人對我說這句話好像哪兒有點兒彆扭。可是我好像真的喜歡聽,有種成就感,幸福感,還有一大堆暗暗的不好意思。總之我傻傻地看著他,腦子在木訥又飛快地旋轉。我在短短的時間裡經歷了被人強姦,被人強吻,被人表白。我,我有點接受不了。
我幾乎同時失去了身體、初吻和第一次被人說愛我。我一直以為這幾件事離我是一個遙遠的漫長的過程。可是我現在好像一下子什麼都有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了。我是不是結婚了?是不是長大了?我一直以為以後某個時候我會首先被人說愛我,然後才有初吻,最後才是失身。而事實是,我首先是失身,然後才有初吻,最後被人表白。這太顛倒了,太不正常了,太……而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我又想拿刀剁他!可是他現在這樣深情地哀怨地望著我——用他那漂亮的,波斯貓一樣的眼睛。我,我剁不下去。
我一直沒有說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這麼也望著他。我感覺我們兩個的雞巴都硬了起來。這個該死的強姦犯,他又把手伸到我短褲裡面去啦!而我其實也想伸到他裡面去,只是沒好意思。就這樣,我又被人家摸了個光。這次我必須反抗了,再不反抗我就真成超級大淫爛了。我不情願地把他的手從短褲裡拿出來。我不敢瞧他,慢慢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準備下河。
他呆站在那,須臾轉過身,跑到我身邊。他在幹什麼!他在扒我褲衩!哦哦,是我忘了脫掉褲衩。我怎麼那麼沒羞沒臊,就當著他的面滋溜一下脫掉短褲裝進塑膠袋,轉身走進河水裡。我是多麼多麼想回頭再看他一眼,可是我沒有,我怎麼能對一個國際強姦犯戀戀不捨!我慢慢往前走,水越沒越高。
突然,我聽到他站在岸上喊:До свидания!接著又喊:Я тебя люблю!我聽得出他的聲音是接近哭泣的激動。我終於找到了足夠的理由回頭再看他一眼,我立即就那樣做了。
天太黑,我已經看不清他的臉了,我只能看到他高高的個子,勻稱的身材,穿著異國的軍裝,好像很威武地站在岸上望著我。我知道我一定是瘋了,一定是賤透了,我竟然對著岸上回了一句:До свидания!
他好像有點意外,往前邁了兩步,緊挨著水邊。他突然把兩手攏在嘴邊,大喊Челябинск,Челябинск!
我竟然無比淫爛,無比不要臉,無比噁心地用毛子語一個字一個字的喊:1、5、9……比這更淫賤的是,我竟然怕他記不住,想再喊一遍。可是我終於沒有喊,我竟然還以為我自己有臉皮!
我轉過身,猶豫了一下,快速地走進深水裡,帶著那個塑膠袋,一路遊回了中國。我感覺他肯定一直站在河岸上,一直看著我遊到消失,遊到對岸,穿上短褲,一溜煙兒跑回家,被家人大呼小叫地簇擁,盤問,被我爸生氣地踢了好幾腳,狼吞虎嚥地大吃一頓,然後被家人帶著去派出所消警,然後回家上床睡覺。他肯定會的,我確定。我甚至覺得他這一夜會就在那站著,看著我睡著了,做了好多亂七八糟的夢,直到第二天早晨我醒來,他才會回到木屋。
第二天早晨我醒來,發現我還穿著那條大短褲。我趕緊把它換下來並慶倖昨晚大人們太慌亂,沒有注意到它。不知怎麼,我竟然把它湊到鼻子下聞了聞,什麼味兒也沒有。這是毛子哥哥新洗的,怎麼會有味?我又拿起那條毛巾聞,啊!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毛子哥哥的腳味兒!這一定是他的擦腳抹布。現在我承認我是多麼的淫賤,我竟然把那條毛巾聞了好一會兒!我剛把這兩件東西藏好,我爸就氣勢洶洶地闖進來了……我巨大的哭鬧聲引來了媽媽,我媽把意猶未盡的我爸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