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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10

我和我的同學們(下)

快畢業了,帶著對失去的留戀或者對未來的恐懼,就特別想留念美好時光的最後尾巴,所以有些人會喝完酒瓶往樓下砸,有些人會把睡了四年的床欄拆下來對打。誰都想在這個時候再瘋狂一把。瘋狂是這個時候這些年輕人的專利。

我們四個也一樣。

小軍有個老鄉,是他的高中同學,在我們邊上師大體育系的,叫宇祺,高大結實,皮膚黑黑的,平時也常跟我們一起打打牌,也跟我們一起打過球。男孩子們之間當然很容易就會混熟,到現在我們也都成了很好的哥們。

大概離畢業還有五六天的時候,宇祺也把他們宿舍的幾個男生叫來跟我們一起打球。由於都是體育生,個個都有肱二頭肌和胸腹肌,看得我們宿舍幾個都直流口水。除了小祺還,另外三個分別建成,李濤和張震,張震和宇祺都超過一米八高,和小軍差不多,李濤和建成跟我差不多高,也是精瘦點,但肌肉比例相當好,屁股都很挺的。

八個男生打完球後到我們宿舍裡一起洗澡,當然身體我們都看到了,我們四個都是有心人,他們四個估計是沒有心的,我看到小輝和小軍洗著澡都彎下腰去,哈哈,他們倆都硬了起來,想掩蓋呢。其實我又何嘗不想,只是我刻意控制自己,不然李濤說想讓我擦背,我都嚇得跑出來,天哪,這明明是勾引我啊。上帝,觀世音,默汗默德阿門。

在出去一起吃飯的時候,小輝和小北悄悄拉了我一把,我們走在人群後面,小北悄悄說:兄弟們,你們說怎麼樣啊,這麼帥的幾個哥們可別錯過了。

小輝說:流口水了,屁股這麼挺這麼硬,進去一定很刺激的。

我說:恐怕不太容易吧,他們一定都是直男。再說,小軍和他同學不會很難為情啊。

小北說:少來了,我們也是同學,我們怎麼就可以。是同學認識的人,其實才更刺激。做的時候越難為情,其實得到的高潮就越大。

我說:那你去說服他,理論家。

小北說:行,我去說就我去說。

我們剛到了酒店,宇祺他們幾個在看菜,我和小輝也在跟他們一起看,我偷偷看了小北一眼,小北和小軍在說著什麼。

小軍的臉很紅,一個勁搖頭。

小北還在說著什麼。

然後小軍沉默了一下,然後走開了:走走,我們上樓到包廂去。

他帶著他老同學幾個一起上樓了。

小輝和我過去問小北:怎麼樣,他同意嗎?

小北說:他說不太行,那個是他老同學,再說他們都是直男,都有女朋友的。

小輝說:那不是沒戲了,只能看不能吃。

小北說:那也不一定。我們一定要見機行事,今晚爭取把幾個直男拿下。

我和小輝半信半疑,小北說:把他們弄醉,然後我們就下手不留情。

天哪,誰知道小軍和他同學還有李濤、建成都是東北人,喝酒根本不見醉,那個張震喝了幾杯啤酒,也不見喝了,把杯倒扣,死活不喝了。

我們一看小北,你小子還有什麼法子。

小北乾咳了幾下,說:難得有機會,今天打球很爽,喝完酒我們去打幾把牌吧。

他們中宇祺和建成都說好,李濤和張震猶豫著,宇祺說:他們想去陪女人呢。

小輝說:幹什麼啊,帥哥,兄弟們還有幾天可以見啊,別掃興了好嗎?

建成也說:是啊,去吧,難得這幾個哥們人不錯,大家去吧。

李濤和張震看我們這麼熱情,也只好說:行行,打牌去。

拉著兩張桌子,我和小軍、宇祺,小輝一桌,其他人又一桌。小北說:打關牌啊,搞點刺激的玩不玩啊。

大家都說什麼刺激的啊。小北說:我們叫每一桌誰先輸到五十分的人出來,兩個人表演節目給我們看。什麼節目都可以。但一定要脫光的。

我們都說好,建成和李濤都笑得合不攏嘴:哈哈,這麼搞笑的。

我和小北相互看了一眼,心裡說:等下叫你們大叫。

其實天熱啊,我們都脫了上衣,只穿了短褲或者七分褲之類,我們這一桌很快小輝先輸到了五十分,我們起哄了一下,宇祺要去剝小輝的內褲,小輝說:等下等下,他們還有一個。

我們圍過去看,這個時候小北輸到了五十分,其實心裡有數,估計輸到五十分。

我們起哄著,尤其是他們宿舍的幾個,都叫脫脫。

小北和小輝裝得有些扭捏。

建成去過趁小北不注意,一把把他的內褲剝了下來,我們哈哈大笑,小輝也不好意思地脫了下來,可能他面對這麼些心儀的帥哥,雞巴早已硬了起來,我們宿舍的看得多了,他們四個可能是第一次看同類的硬雞巴,都笑得不行。

我說:你們表演啊。張震也說:是啊,快點表演。

小北的手突然把小輝的臉勾了過來,兩個男生開始接吻。

整個宿舍突然沉默了。

小軍有些不安,他真看宇祺。宇祺他們幾個的表情是吃驚。他們沒有說什麼,但臉是紅紅的。

於是小北和小輝的身體靠在一起,兩個人的雞巴都硬了,他們用手互打著,小北把小輝抱到床上,開始口交小輝。

小輝在被口交的時候,從枕頭下拿出一個套子,撕開包裝。

這個時候宇祺突然有點顫抖地說:不會吧,你們…

他看看旁邊,幾個人都在看著,沒有說話大家的臉都是緊張的,我看到建成和李濤的內褲已經頂起來了,張震用手交叉在雞巴上,沒有看清他的反應。宇祺有些很不安的表現。小軍想站起來干預,我一把用手按在他的腿上,讓他不要出聲。

這個時候,隨著小北一聲浪叫,小輝抱著小北已經活塞運動了。他吻著小北,一邊給小北打著他硬如鋼條的雞巴。

五分鐘,十分鐘。空氣中彌漫著青春的荷爾蒙的味道。

這個時候,我看差不多了,我就站了起來,過去用手一按建成的肉包,還有李濤的,他們都很硬。

他們沒有防備,都嚇了一跳。

我說:爽不爽。

這個時候,其實我的雞巴已把內褲支得很高。

宇祺的手伸過來,捏著我的雞巴,他說:你不是也很硬。

李濤的手把我的內褲也拉下來,我的黑林森和大炮都在他們面前。

這個時候,小輝和小北已停止了運動。

我看該是我出力的時候了,其實我是第一眼就看中張震的。他的眼很削瘦的,看上去很有男人味,身材又超結實,以前聽說還是一個特別喜歡玩女人的花花公子。我的手摸著張震的臉,我對他們說:哥幾個,最後的瘋狂了。這個的活動沒有試過吧,人生一次,總得什麼都試試,就算試一次,也要體會是苦是甜是吧。

張震沒有躲,讓我摸著他的臉,他看了看他的三個夥伴。我看到他們幾個額頭上都是汗。

小北說:這樣吧,哥幾個,我們都挺喜歡你們的。你們要是想玩,就留下來。要是不想,現在還可以走的。不過我是希望你們留下來大家一起快樂。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

沉默了一會,宇祺突然乾笑了起來,建成和張震也都笑了笑。

李濤說:還真沒有玩過這個,女人倒是玩了不少。

宇祺說:不太好意思吧。

張震的手機突然響了,他一接電話,是他女朋友打來的,問他現在在哪裡。張震說:我現在很忙,在跟兄弟幾個一起,快沒有電了。他說到這裡就把手機關機了。

我一看有門。這個直男是動心了。

又一會沉默。

小北說:這樣吧,這邊是我們四個,你們四個,走到門這邊。

我們把燈關了,窗簾反正拉上了,空調打開著。這樣我們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我們轉幾圈,我們說好了,你們就摸著黑過來,我們都不許發聲,你們拉一個上邊上的床。這樣我們快樂後,大家也不知道上的是誰。也不會難為情了。

小北說完,看看我們,我們點頭,小軍雖然不說話,但也沒有表示反對。他們幾個開始沒有表示,後來建成看看大家:那也行是吧。就這樣好了。

於是他們幾個都點了點頭。

這樣,小北把窗簾關得很嚴,空調反正早打開了,然後我們站到窗邊,他們四個站那一邊。我們開始還是在笑,宇祺也在笑:怎麼樣,我關燈了。

說完他把燈一關。於是真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小輝忍不住還要笑,小北說:不准笑了,現在開始誰也不要出聲。誰要出聲誰就得被輪奸。現在開始轉圈。我們四個轉了幾下又重新排開。

小北說:好了,你們來吧。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我有些緊張,這個時候一隻強有力的手摸到我的臉上,然後把我的手拉住了,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也想來拉我,不過他覺得我在走動了,於是他把我放開了。

我不知道拉著我的人是誰。感覺這個人的高子很高,是張震或者宇祺裡的一個。

我和他一起抱在一起。男人的氣味撲鼻而來。我開始主動了。我伸出舌頭來,舔開他的嘴。我吻著他的脖子,他的胸肌他的腹肌最後到他的雞巴。真粗大,當我吃下去的時候,他的身子不住發抖。於是我立刻倍舔淫力。我的雞巴已挺得超硬。

當他握住我的雞巴時他的手發抖的。我知道他有點放不開,比如他不敢吃我的雞巴,只願意在我的雞巴的外面舔幾下。我接受了。我知道作為一個直男要他立刻全盤接受很難。但我要的最需要的我是一定要得到。比如他的肛門。當我試著插入的時候,他痛的直叫。但我用上油,後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聽到他的慘叫我反而感覺自己更爽。我爆插著他。然後他沒有放過我。他的力氣很大,一邊插得我,一邊吻我。

我們做了大概有半個小時,雖然空調開著,但滿身是汗。我們下了床,摸著進了浴室,裡面已有好幾個人了。也不知道,誰的手突然摸到我的雞巴上,誰的嘴巴在嘴我的奶子,反正黑黑的空間裡肉體又在交錯互遇著,我的手也隨手抓到了兩隻很粗的雞巴,我左右開弓著,直到把他們的液體都噴了出來。而我的後面又不知道哪一條雞巴在攪動。

等洗完澡的時候,真的筋疲力盡了,燈亮了,八個裸體疲憊地恣態。我和張震、建成、宇祺坐在椅子上,小輝和小北是躺在床上,小軍洗完澡出來,李濤站在門邊,燈是他開的。

我們相互看著,微笑著,都在猜測剛在跟自己做的人是誰。現在讓大家在燈亮的情況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有越軌的事,他們是直男,不太自然。大家又恢復了剛才兄弟的感情和樣子,又無所謂的一樣聊開了天。

我們都穿上衣服,他們四個一看手機時間說有十一點半了,再不回校要關門了。

我本來想問,什麼時候再玩,因為我真的想確定我是跟宇祺還是張震做的愛。但我最後還是沒有敢問。因為他們的表情沒有流露任何一絲做過愛的跡象,讓我無論如何不能開口。

他們走下樓梯去了。我們四個又回到了宿舍。小軍說:都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我感覺是跟我老同學做的。我感覺他應該知道。只是我們倆都屏著呼吸,假裝不知道。我開始插的時候很緊張。小輝和小北也都呱呱地說著,說這次活動很不錯。我想著張震,心裡在想是不是他啊。

但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三個,只有宇祺因為是跟小軍一起回家,我們送他們上了火車。但再也沒有說起那晚做愛的事。

小北嘩地拉開了窗簾,也打開了窗戶,把彌漫著青春氣息的空氣流散到夜空中去。